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断大明-第2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娇桑杂锖杏畔鹊鞑榈鹊龋币埠粲跆肮僮允祝鞯厥可鸢傩沼辉揪俦ā�
朱栩看着这篇文章,手里的糕点放下,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冯江峰不愧是周应秋的同年,扯虎皮都扯的这么漂亮。”
曹化淳坐在边上,微笑着低头。
朱栩看了一会儿,又换了一张,首页鲜明的是来自许杰的。
许杰的身份比较特殊,乃是内阁的“钦差”,左参政,方孔炤都要对他“谦让”三分,他的文章自然不可小觑。
他的文章不算华丽,可也是有理有据,声称要江苏所有官员都是“廉洁干吏”,否则全部要罢黜,对官员的考核要注重“实绩”,打击官吏的“人浮于事”。最后话锋一转又提到了科举。
言称“科举关乎国之兴衰”,乃“天下第一等大事”,“莫重于其”,所以对科举一定要严格的“检视”,杜绝一切“颂之君子”,所以,今年的科举要“垂范景正”,“严之再三”。
换而言之,就是说,今年的科举将严格执行朝廷的禁令,但凡违规,一律禁止科举入仕!
朱栩眉头跳了跳,抬头看向曹化淳,道:“你看看,朕一直以为许杰缺少魄力,现在看来朕是看走眼了……”
曹化淳接过来扫了一眼,笑着道:“科举关乎国之兴衰,官员决定国之存亡,许大人目光长远,果决敢为,皇上当嘉奖。”
朱栩拍了拍手,将点心盖好,依靠在厢璧上,摇头道:“朕想要普及教化,将社会变的相对公平一些,与其慢慢折腾,不如就来个狠心,割掉腐肉,乘着朕还控制得住……”
曹化淳抬头看了朱栩一眼,没有出声。
他也渐渐感觉到了,大明国力看上去是蒸蒸日上,不管是军力还是国库都远超前朝,实际上却是一种假象,以现在的情形,想要支持这么庞大的军队,应付各地的灾情,各地各种浩大的工程,天下官员,衙门等等,银子如流水一般花出去,想挡都挡不住,以他的了解,这样撑不了……两年!
“皇上应该也是知道了,所以才这么着急吧……”曹化淳目光忧虑的看着朱栩,心里低语。
朱栩歇了一会儿,又拿起报纸。
这些都是积累下来,从应天府快马加鞭送来,所以并不是实时的。
朱栩拿到手里的这一张,署名是督政院副院正王北承。
他的文章,颇为老辣,站在国家的高度,分析了近年国库情况以及支出,尤其是皇帝内帑在几年前就花完的事情重点的提了几笔。然后又分析了各地的税粮,以“数据”的方式揭露了其中的“猫腻”,直指各地贪腐,转移税粮,偷税漏税,抗税等等,以一种极其严厉的语气进行了斥责,并且声称要挨家挨户的调查。
然后话锋一转,论及各地灾情,朝廷困难,皇帝的忧国忧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言称“江苏富庶甲天下,承恩两百年,理应回馈”,又搬出太祖祖制,将士绅纳税进行了合情合理合法的进行无可辩驳的解读。
他还提出了“与民生息”的观点,在灾情,贪官污吏等等压迫下,百姓们生存艰难,应当进行减税,地主也不应该过度压榨佃户,需要制定合理的“租金”范围,确保佃户不会“怨声盈野”。
朱栩看着不时点头,王北承算是老奸巨猾,文章写的是声情并茂,该写的一字没落,又不会挨多少埋怨。
“老家伙……”朱栩笑骂了一声。这老东西虽然狡猾,可手腕高的很,有他帮忙做事,方孔炤等人都要省不少力气。
朱栩放下,又翻开一章,不由得轻咦一声。
这些报纸曹化淳都已经看过,自然知道朱栩看到的是什么,神色不变。
其他人忙忙碌碌,方孔炤也没闲着,巡抚衙门在飞速架构各项职权,也在对其他官员等进行甄别,裁剪。
淮安,苏,州,扬州,凤,阳等几个府的知府同时被免职,下狱待审。
按照规定,巡抚衙门是没有这样的权力,可内阁与吏部为了推动新政,临时给巡抚衙门授予了这样的特权,这也让江苏巡抚衙门有了绝对的权力,在改革上在大刀阔斧,勇猛急进,无可阻挡。
曹卜善,毕自康等人朱栩本就不喜欢,被罢黜也是自然。
朱栩对南直隶的一干人的作为还算满意,放下报纸,笑着道:“通知下去,今后的报纸就不要送来了,全力赶路,争取在六月中赶到福建。”
“遵旨!”曹化淳道。
朱栩加速南下,曹文诏全速赶往琉球,其他事情如常的进行着。
京城,皇宫。
张太后现在是忧心忡忡,与老太妃在叙说中心里的不安。
老太妃倒是开朗,笑呵呵的道:“不就是两个人夷人女子,皇上偶尔宠幸也属正常,过一阵子腻了就好了,一路上风餐露宿,也该有女人打理一下。”
张太后眉头蹙起,道:“话是这么说,只是皇上的宫里只有一个李才人,还没有诞下子嗣,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老太妃明白张太后的担忧,看了她一眼,声音清朗的道;“皇上出京不是游山玩水,那是操心国之大事。他也不是好色之人,要不然到现在宫里也不会只有解语一个人,不管外面人怎么说,我们宫里不能乱,一些胡言乱语不能出现。”
张太后一怔,旋即明白的道:“嗯,那,要不要写封信给皇上,提醒他一下?”
老太妃笑着摇头,道:“皇上自有分寸,我们就不要多插手了。你有空就看看解语,还有那几个女孩子,现在不妨就接进宫,咱们再调教调教。”
张太后对朱栩有着一抹“责任感”,哪怕朱栩长大了,现在威名赫赫,总还是忍不住的操心,老太妃的话并没有让她释怀,还是担忧不去。
这个时候,内阁也正在开会。
科举在即,可朝廷禁令在前,朱栩的旨意在后,一下子将九成以上的今科士子拦在门外,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想想就让这些大人们头疼!
第705章 无所顾忌
内阁,除了在京外督查全军的兵部尚书申用懋,左右次辅,五部尚书,全部聚齐了。
毕自严,孙承宗,傅昌宗,周应秋,徐大化,调任礼部尚书的沈珣,新任刑部尚书的张问达,七个人围桌而坐。
这七人就算是内阁了,也代表着“朝廷”,算是大明的最高管理层。
七人身前都放着茶杯,氛围还算轻松。
不过,当前一个问题就摆在眼前,绕都绕不过去。
毕自严抬头看向沈珣,道:“沈大人,今科举士,可有什么麻烦?”
沈珣神色不变,心里腹诽,事情明摆着不是?
他还是稍作思索的道:“回大人,目前来说没有问题,礼部应付的过来,只是,一旦开始,麻烦就少不了。”
将大部分士子挡在门外,使得他们“终生不仕”,这样一条禁令,将逼得这些人以及背后的人“疯狂”!
这里在座的都是通过科举出身,明白科举对一个人的重要性,皇帝以及朝廷的这一道“禁令”,等同于“谋杀”,血淋淋的残忍!
周应秋双眼泛起一道冷光,语气极其淡漠的道:“辽东地广人稀,极其缺少开垦荒地的青壮,命各地衙门准备好,同时命移民衙门准备好,可以给辽东补充一些了。”
周应秋的话是杀气腾腾,态度坚定异常:乱世用重典!
徐大化一见,连忙跟着道:“周大人说的不错,‘九条规定’已经两年了,藐视朝廷法纪,当严惩不贷,一视同仁,无有例外!”
沈珣看了眼傅昌宗,稍稍犹豫,道:“北直隶还好说,下官只担心南方,皇上毕竟在……”
这里的人还不知道朱栩已经南下,这会儿听到这里心头都是一跳,喉咙里仿佛有东西,不吐不快可又吐不出来。
皇帝若是被激怒,对这些士子开刀,这后果肯定将远超当年清理东林党!
这个时候傅昌宗面无表情的抬头,淡淡的开口道:“倒也不用担心,若是士子闹事,‘不理不问’,朝廷以及地方所有官员‘不得出声’。”
众人听着傅昌宗的话都是微怔,接着若有所思。
这位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会对整个议事节奏产生影响,毕竟他的身份太敏感,有可能背后是皇帝的意思。
毕自严神色不变,心里倍感压力。傅昌宗,周应秋,徐大化,沈珣,这四人都算是“帝党”,孙承宗只关心“军务”,张问达有些“孤臣”的意思,他这个“隐首辅”居然仿佛被架空了。
好在他还有“帝师”的头衔,众人也都还尊重他,没有出现什么激烈的争论,更没有党争,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皇帝将所有权力都紧紧抓在手里,这不利于内阁的权威以及施政。
毕自严心念一闪,思索着傅昌宗的话,俄尔点头道:“这确实是个好办法,礼部就这么做,巡防营会派一些兵将,南直隶那边,内阁也会要傅宗龙亲自督查,确保万无一失。”
“谢大人!”沈珣道,心里吐了口气,压力大减。
“大明的官什么时候这么难做了……”他做尚书没几个月,感觉压力越来越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科举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毕自严看向张问达,语气和缓的道:“张大人,刑部收尾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张问达之所以能调任刑部尚书,在诸位来看,无非是给天下人看的,尤其是东林余孽,毕竟张问达也曾是东林中坚。
张问达的资历比赵南星还要老,并不是年纪,而是他的履历,刑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在士林的影响力,都胜过赵南星一筹。赵南星在野二十多年,养足了“望”才出仕,那个时候张问达恰好致仕,这才给了赵南星机会。
张问达天启三年致仕,赵南星出仕,天启四年造就东林党“众正盈朝”。
没有张问达打的基础,他根本做不到,这两人看似没有什么关系,但在东林内部,是一个“交接”,前后辈的顺序。
从天启三年到现在,已经十年了。张问达依旧“滑不留手”,可现在的朝局巨变,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任由他翻江倒海的地方,处处都有坚硬的墙壁,只能在框架内行事。
张问达上任已经有一段日子了,看着这些熟悉陌生的同僚,心里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神色却丝毫不动,道:“已经差不多,大理寺那边排期顺序已定,会尽快审结。”
毕自严微微点头,张问达的手段,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关键看他是否愿意去做,毕竟很多事情即便是他们都心有抵触,被逼着去做,何况是张问达了。
毕自严稍作思索,道:“这样,下次将吴淳夫也叫过来,大理寺是‘新政’的重要一环,那边也得盯紧了。”
孙承宗没有意见,实际上在这样的阁议上,除非涉及到军事,他一向甚少说话。
周应秋看了眼毕自严,沉吟一声,道:“可以。”他是吏部尚书,这样的变动需要他点头。
吴淳夫是大理寺卿,他加入内阁会议,表面上大理寺什么都没变,实则是已经将大理寺拔高到与六部一样的高度了。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大理寺在政务上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这么一来,北直隶的事情,算是彻底了结,众人可以将精力全部集中在“新政”上了。
毕自严对于现在的内阁氛围是比较满意的,看了眼身前的文书,道:“夏收在即,如本官之前说的,在座的都轮番出京,巡视各省,督查政务外,也实地看一看,今年各地呈报的灾情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需要认真对待……”
这些在座的都知道,从去年开始,大明南北东西,除了南直隶外,其他省份几乎都是在报灾,请求朝廷发放赈灾粮款,今年情形似乎更严重了,让在座的都心里不安。
“傅大人,今年的税粮,户部预估是多少?”张问达开口道。
傅昌宗眉头一皱,心里默默计算一番,道:“近三年朝廷的税粮其实一直在减少,多的那些是‘意外’增加的。”
众人都会意,无非就是皇帝那些大动作“抢劫”来的,都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傅昌宗眼神眯起,慢慢地说道:“按照户部的估算,今年的全国税粮在一千六百万石左右,往后每年都会递减,不过新政若是推动得当,可能会增加五百到一千万石,这也是短时间,或许只有一两年……”
这些也就是士绅的那一块。
毕自严神色不动,转头看向孙承宗,道:“孙大人,兵部一年要多少?”
这个孙承宗十分清楚,抬头看了眼众人,默然一会儿才道:“银一千八百万,或者粮食一千三百万,混杂也可,其中复杂之处,我就不细言。”
毕自严早就知道军队是一个大窟窿,却没有想到这么大,这也是孙承宗第一次开口。
也就是说,明朝的军队,一年就消耗了朝廷近一年的税粮!
张问达,沈珣,徐大化等人都是一惊,这可是一笔惊人的数目!知晓内情的傅昌宗,周应秋自是一言不发。
不等毕自严说话,孙承宗又道:“皇上临走之前,命户部调集近一千万石粮食,白银不计,只怕,是要打仗了。”
要打仗这事毕自严清楚,毕竟红毛人,安南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也用不着这么多钱粮吧?
毕自严感觉到,孙承宗,傅昌宗等人有事情瞒着他,或者是皇帝有意在瞒着他。
皇帝手里掌握了所有权力,还有所有的资源,包括钱粮,这些都在内阁的权力、控制之外。
他不由得心里一叹,不自觉与沈珣发出了同样的感慨:大明的官怎么就这么累了?
这会儿众人,包括孙承宗,傅昌宗在内,所有人的心思都差不多。
那就是跟着景正皇帝做事实在是太难,太累,因为他们完全根本上节奏。皇帝做的事情,回过头看都是有章有法,按照计划来的,可身在局中这会儿,都是倍感压力,他们很想告诉皇帝,停一停,大家都喘口气好不好?
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毕自严心里感叹一句,神色不动的喝了口茶,道:“现在朝廷支出是越来越多,开源的同时也要想办法节流,能省则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花钱大手大脚,“挥金如土”,哪里愿意受拘束。
傅昌宗突然神色微动,看向毕自严道:“大人,向辽东移民,现在大约移了多少?”
傅昌宗的话有些跳跃性,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毕自严在统筹的做,疑惑中张口就来道:“移民主要都是青壮,到上个月,已经有两三百万,现在每个月差不多移送二十万,过多了辽东那边有些压力……”
傅昌宗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大人,可以做些准备了,不止是西南六省,凡是受灾,贫困人口都可以作登记,准备大规模移民……”
毕自严心里一动,深深的看了眼傅昌宗。
这句话,应该是皇帝传话了。
同时,这是不是表示,以往束手束脚的“新政”,现在可以放开手脚,强力推动了?
第706章 禁令祸起
虽然朱栩进行了好几年的大规模土木工程,修路是其中重点,大大的改善了交通状况,只是交通工具的落后短时间内无法改变。
马车速度很快,也无惧风雨,可马的速度依然是有限的,外加还带着军队,速度自然慢很多,想要赶到福建不是十天半个月就可以。
内阁的动作倒是相当凌厉,迅速的组团,周应秋,沈珣,徐大化带着三波人,第二天就出了京,既要推动“新政”,也要考察各地的灾情,观察今年的夏收情况。
与此同时,朝廷对待科举的坚定态度,彻底激怒了今科举子,吏部,原国子监,现在的皇家两院到处都是愤怒的士子,用尽办法想要探究根底,想要摸清今年的科举到底是怎样。
曹鼎蛟,魏学濂,孟兆祥三人聚集在茶馆内,正久别重逢,开心的聊着。
曹鼎蛟在宛平县做县丞,脱去了一些稚嫩,颇显干练,精神抖擞的道:“现在改革如火如荼,我也是吏部叫进京述职才有空,要不然还是真错过了。”
魏学濂却显得无精打采,看着两人摇头叹道:“山西一个参议涉嫌贪污,我亲自带人去查,结果扯出一大串,山西巡抚亲自写信给靖王,说山西正在推动‘新政’的关键时刻,不宜大动干戈,靖王审度再三,将我叫回来,不准我在查,现在‘休沐’……”
孟兆祥现在在吏部,是文选司一个小官,听着两人一个欣喜,一个落寞的话,倒是谦和,笑着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在吏部现在也是举步维艰,我们学的那些东西,前辈们都看不惯,我差不多都快被孤立了,正想着要不要乘机会调到地方去……”
魏学濂闻言,连忙道:“千万别,你看老曹好像春风得意,那是因为他是皇上钦点的,又是曹家的人,谁都要给几分薄面,别说宛平县知县了,就是顺天府也要给让三分,他做事能不顺手?要是你我到了地方,别说孤立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得辞官回家……”
曹鼎蛟有些尴尬笑了笑,没办法,他那叔叔,兄长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他即便不想仗着家世,别人也不能在乎。
孟兆祥看着魏学濂,嘴角动了动,无言申辩,本来还算淡定,现在禁不住叹了口气。
他们这些人是皇家政院半路出家的人,学了大部分“新学”,注重“实务”的解决办法,对于那些顺便处理政务的老学究,自然有冲突,他们年轻气盛,加上自认为方法、手段更好,这种冲突就更加难免,且化解不开,但他们势单力孤,年轻没有威望,那么理所应当的被孤立,做冷板凳了。
三人之中,要说被孤立最严重的,就是魏学濂了,他在督政院下面的反贪局里,得罪的人那叫一个多,单说“山西”这个案子,就让他将山西上下得罪了个遍,督政院里的一干老成持重,老成谋国的大人们也认为他“冲动有余,稳妥不足”,都在刻意的压制,甚至于当面语重心长的告诉他,就等着他幡然醒悟,感恩戴德。
魏学濂抬头看了看曹鼎蛟与孟兆祥,心里一动的道:“老曹,老孟,咱们不能这么单打独斗了,政院有不少学长学弟,咱们虽然不能像别人一样门生故吏满天下,可朋友多,办事也就容易了,你们说,我们要不要走动一番,联络一二……”
此言一出,曹鼎蛟与孟兆祥都皱眉,现在整个大明上下都在轰轰烈烈的“文革争”,他们要是一不小心踩界,即便是曹鼎蛟都不会有好结果。
魏学濂看着两人的神色,顿时也想到了,道:“不用想那么多,咱们又不是结党隐私,只是让政务更加顺利,不至于被孤立,无所作为……”
曹鼎蛟与孟兆祥算是看出来了,魏学濂估计受了不小的气,这是憋着的难受,想要翻身。
曹鼎蛟细细的想了想,还是摇头道:“还是不妥,不如我们找个机会拜访一下毕阁老,请他想想办法。”
孟兆祥点头,皇家政院每年都要毕业两百多学生,这些学生都会充斥在大明官场每一个角落,要是有人结党,那就太可怕了。
魏学濂有些不甘心,他还是放不下山西那边的贪腐案,总觉得古怪,见两人都不支持,心里也是叹气。
“快走,一定要礼部给个说法!”
“没错,如果不给个说法,我们就砸了礼部!”
“温大人刚刚出门,我们去拦轿子!”
曹鼎蛟,魏学濂,孟兆祥三人一怔,连忙起身,魏学濂拦住一人道;“兄台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拦住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打量了一下三人,神色焦急的道:“你们还不知道吧?礼部那边贴出了今科违反禁令之人的名单,大部分人都在名单上,现在所有人都愤怒了,正在去拦截今年主考官温体仁的轿子,你们也快去吧……”
这个人说着就挣脱魏学濂的手,跟着人流大步跑过去。
“你们听说了吗?今科举子总共两千一百多人,被禁止了超过一千八……”
“听说上面还有沈珣大人的儿子,袁老大人的孙子,朝廷这次是下狠手了……”
“可不是,不然那些禁令都是一纸空文,‘景正新政’这是来真的了……”
曹鼎蛟,魏学濂,孟兆祥三人看着急匆匆的人群,都是暗自摇头。
孟兆祥道:“‘九条禁令’已经两年多了,现在还有这么多人涉及,朝廷的威信已经丧失到这种程度,难怪皇上以及内阁诸位大人要严格执行了。”
魏学濂却双眼一亮,道:“我闻到了银子味道,这一次我一定能抓一条大鱼,官复原职也说不定……”
曹鼎蛟看着这两人,无奈的笑着道:“我是事不关己,你们两人也就现在悠闲一下吧。”
两人都是微怔,旋即都嘴角动了动,相视苦笑。
曹鼎蛟说的没错,这么多人被排除在科举之外,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风波,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估计要忙的脚不沾地,焦头烂额了。
虽然内阁定议“不管不问”,可士子们不会罢休。
温体仁的轿子被堵在路上,前前后后都士子,群情激奋,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模样。
温体仁只带了两个家丁以及几个轿夫,看着满脸张红,愤怒无比的士子,沉着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