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断大明-第3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ご螅丫朔蛭烁福衷诟且蠡榱恕�
小永宁睁着大眼睛看了一圈,抬头看向朱栩,脆声声的道:“皇叔,小婶要是进宫了,她住哪里,我可以随时找她玩吗?曹化淳太讨厌了,乾清宫都不让人家进了……”
她这句话落下,老太妃,张太后都一怔,转头看向门外躬身立着的曹化淳。
曹化淳面上一惊,连忙站在门外,向里面行礼,道:“奴婢糊涂,请公主恕罪。”
朱栩摆了摆手,瞪着小丫头道:“你少给朕添乱。朕问你,乾清宫少的那些东西都去哪里了?”
小丫头眨了眨眼,没料到还引出这件事,转头就气鼓鼓的道:“焕儿姐姐说了,那些本来就是我们慈宁宫的,是皇叔以前偷去的,我只是拿回来……”
“住口!”小丫头没说完,张太后就冷眼训斥。
朱栩嘴角动了动,果然,小丫头话音落下,周围都是异样的眼神。
黑历史被扒出来,气氛有些尴尬,朱栩咳嗽一声,看着小丫头没好气的道:“你少拿借口诓朕。朕住在慈宁宫的时候还没你呢,后来也是皇嫂担心朕在景焕宫缺少东西,赏给朕的……”
小丫头气不过,刚要说话,老太妃就摆手笑着道:“行了,你们叔侄俩给老太婆留点面子,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这里算是外人的,也就是鲁王,张夫人了。
鲁王面色从容,耳观鼻鼻观心,说起来这件事也不算大事情。
皇帝年幼的时候别摸了“养母”一些东西,小公主拿了皇叔一点物件,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就算传出去,那也是家长里短,后宫的温馨佳话。
张夫人也能看出后宫里的和睦,面上带笑的低着头。
张太后按下小永宁,没让她继续捣乱,看向朱栩道:“交泰殿已经收拾出来了,人手我已经选好,会尽快安置妥当,等你大婚后,可以让皇后再根据她的喜好安排,打理……”
皇帝住的是乾清宫,皇后居所是在交泰殿,太后居所是慈宁宫,刘太妃住在仁寿宫,李解语住在鱼藻宫,海兰珠住在芷兰宫。
这个对朱栩没有异议,道:“都听太妃,皇嫂安排。”
张太后与刘太妃两人笑着点头,在她们看来,这件事情上,只要朱栩“不添乱”,基本上就会很顺利。
老太妃与张太后接着就与张夫人,鲁王等人商议起具体的细节来。
朱栩的一只手被老太妃抓着,坐在一边老实的听,浑身不自在,似哭似笑,直觉脑仁都疼。
这个婚礼大典程序实在是繁杂无比,一道道程序,朱栩刚记住这个,后面就忘了,好不容易理清,她们又不知道说到哪里,直觉前后矛盾的厉害,根本搞不清楚。
到最后,朱栩索性就不听了,心里叹了口气,到时候还得像登基大典一样,如同牵线木偶一般,被人摆弄一天。
说完了他的,接着就是皇后的,张筠那边更可怕,朱栩听都心惊肉跳,他好歹还在走着,坐着,张筠几乎全程都是站着,好半天,几个时辰,一身还要穿戴几十斤!
朱栩听的是晕晕乎乎,完全辨不清东西,加上屋子里的炭火,直觉浑身暖洋洋,头脑涨涨,昏昏欲睡。
直到天黑后,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妃才用力的拍打着朱栩的手背,依旧精神矍铄的笑着道:“皇上,不用那么担心,到时候会有人教你的。”
朱栩陡然间清醒过来,揉了揉脸,道:“是,朕不担心,就是有点着急了。”
老太妃一听,又笑着用力拍了拍朱栩手背,道:“不用着急,快了快了……”
张太后倒是看出朱栩有些疲倦,便道:“年关将近,皇上该歇也歇一下,明年的事情更多……今后我的事情也比较多,永宁就交给你照看了。”
小丫头一听大喜,冲着朱栩连连点头。
朱栩当做没看到,道:“皇嫂,朕最近是忙的很,没空理会她,找两个人看着,让她老实在房里看看书,学学女红吧。”
小丫头双眼大睁,瞪着朱栩,磨着牙,小脸愤愤不平。
张太后本想给朱栩找点放松的事情,听着也就无所谓的道:“那好,你去忙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对了,我明天会让傅夫人进宫,一起帮着做点事情。”
这也算是朱栩母亲那边的人了,点点头,他道:“嗯,皇嫂看着办吧。”
朱栩在慈宁宫待了好半天,直到老太妃面露倦色,这才散了。
朱栩出了慈宁宫,轻轻吐了口气。大婚的事情定下来,他也算了结了一件心事。
曹化淳跟着朱栩走了一阵,上前道:“皇上,是回乾清宫还是?”
朱栩背了背酸麻的肩膀,一阵之后道:“去御花园走走吧,换换空气。”
“是。”曹化淳道,同时命人准备,打着灯笼。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在走进御花园的刹那,一股冷风袭来,直扑面门,朱栩身体微抖,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朱栩吸了口气,迈步走进去,在秋千躺椅上坐下,闭着眼,慢悠悠的晃着自己。
曹化淳等人悄悄后退,离的朱栩稍微远了些。
第903章 判文
皇宫之内,静谧异常,皇宫之外,热闹沸腾。
先是“宗室降爵案”,接着钱谦益案,现在朝廷又陆续颁布了诸多政令,涉及朝局方方面面,着实惊动了很多人。
这些政策有进一步强化内阁,六部等关系的“内阁规制十七条”,对朝臣行为进行约束的“朝臣礼法制度”,对宗室进行松绑的“宗室从业法”等等,林林总总有八个规定,还有就是六部九寺的一些官员任命,更是在朝野引发关注。
明年,注定是特殊的一年。
大理寺监牢。
钱谦益坐在地上,看着窗口洒下来的月辉,目光呆滞,神色枯槁。
已经过去了两天,再有一天他就被宣判,依照那天的阵容,他就算不死,只怕也会被判“戍边”,然后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病故”。
这种戏码在大明上演了不知道多少次,从神宗以来,死在“戍边”上的朝廷三品以上的大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差他这一个。
他现在思绪空荡荡的,没什么可想,也没什么可念,终归是一死,死后百无牵挂。
只是,他总有些恍惚,恍惚中他入了阁,成了首辅,实现了他多年的夙愿。
那些熟悉的,陌生的同僚,政敌,齐齐的抬手向他行礼,恭敬中还有讨好之色,这让他压抑着的心里舒服不少,僵硬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
门旁的看守不时的看一眼他,深怕钱谦益突然想不开死了,那他们责任就大了。不过看着钱谦益的模样,似乎他还不想死。
天色已经黑透,在一个看上去是六品官员的人带领下,两个白衣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大理寺的监牢是收拾过的,并不阴森,看似去更像是酒楼的普通房间,干净,整洁,透亮。
这位六品官看着柳如是与苏溪二人,低声嘱咐道:“二位小姐,卫大人交代了,不能多待,还请二位快一点。”
柳如是带着斗篷,遮住了头面,闻言轻轻躬身,道:“多谢大人,小女子记得。”
这位官员带着柳如是二人来到钱谦益的牢房前,支走其他人,又嘱咐一句,这才离开。
柳如是拿下斗篷,看向里面的钱谦益,眉头微蹙,神色有些复杂。
现在的钱谦益,狼狈,颓废,枯槁,简直就是一个多年的流浪老汉,丝毫不见秦淮河上那个诗情洋溢,纵酒高歌,潇洒的大才子。
柳如是心里轻叹,不管怎么说,钱谦益的这个下场是她引出来的,看着有些不忍。
柳如是上前一步,看着钱谦益,唤道:“钱先生。”
钱谦益僵硬的神色微动,转头看去,柳如是宜嗔宜喜的俏脸出现在眼前,他眉头皱了下,摇头道:“都说戏子无情,妓子寡义,没想到你还会来送我一程。”
听着钱谦益的话,柳如是,苏溪都是脸色微变,钱谦益的话看似无意,着实还是伤人。
柳如是心有愧疚,蹙着眉头道:“钱先生,我已经用尽了我的办法,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钱谦益看着她,肥胖的五官没有一丝波动,又转头看向窗户里的月光,道:“此乃天灾并非人祸,天意不变,人力不可改。”
柳如是看着钱谦益,道:“钱先生是说,这件事是皇上的意思?”
钱谦益脸上露出一抹嘲讽,道:“若是没有宫里的意思,谁能把我从南直隶一路押来京城?没有宫里的意思,汪乔年会亲自主审我吗?张问达,沈珣,吕大器又怎么来陪审?”
柳如是心里微沉,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天意难测,动若雷霆,万难更改。
苏溪看着柳如是皱眉思索,直接看着钱谦益,冷声道:“那你知道一个叫做朱慕宇的吗?”
钱谦益小眼睛睁了下,叹气道:“不知。”
苏溪不喜欢钱谦益,闻言轻哼着没有再问,看向柳如是,道:“小姐,我们走吧,这里不能久待。”
“那,还有别的办法救先生吗?”柳如是神色有些复杂,看着钱谦益问道。
“先生”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钱谦益已经麻木的内心,这两个字表示尊敬,也表示疏远,完全不像是前不久还要下嫁给他的女人。
往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他终于发现,过往看到的柳如是的笑容,似乎并不是男女之情,他与她之间,一直都是生疏,距离,没有半分情爱。
“除非乾坤倒转,别无他法。”
好半晌,钱谦益越发绝望,无助的叹息着道。
柳如是皱眉,钱谦益这话认真一点就是谋逆,或许,他背后还有其他的事情惹得皇帝大怒,不由得心里一阵烦乱。
“走吧小姐。”苏溪同样听出来了,不愿意柳如是与钱谦益过多牵扯。
说起来,柳如是也是这件事的“涉案人”,要是被人知道她在京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柳如是现在有些心灰意冷,又看了眼钱谦益,转身向外面走去——钱谦益救不了了。
与此同时,内阁正在商议,关于钱谦益的判决文书到底该如何写。
五位辅臣都在,毕自严,孙承宗,靖王,汪乔年,孙传庭,五个人坐在毕自严的板房内,主要是听着汪乔年的汇报。
汪乔年手里是一道预先写好的“判决文”,看着众人道:“钱谦益的罪责以及造成的影响,判处斩立决都是足够,下官担心这样会造成更大的影响,所以有些迟疑不决。”
毕竟,前不久他还是从四品的朝廷边缘人物,现在变成了从二品的内阁辅臣,大理寺卿,终究有些底气不足。
靖王听着若有所思,汪乔年的话是对的,如果钱谦益被判处斩立决,天下士林还不知道如何闹腾。
孙承宗,孙传庭一阵默然,这个案子确实棘手,顾虑比较多。
毕自严目光平静,心里计较一番,忽然开口道:“朝廷大臣不能再开杀戒!”
众人都是一怔,从太祖立国之后,杀的还少吗?历朝历代,尤其是当朝,只怕也唯有太祖,成祖可比了。
毕自严抬头看着众人,沉色道:“我朝杀戮过多,群臣惊恐不安,这种事今后要尽量避免,只要朝廷不开杀戒,其他事情都好办。”
四个人看着毕自严,心里纷是微动。
钱谦益这个人的身份有些复杂,前身是东林党,后面是帝党,这样一个若是判了斩立决,必然会对朝野形成不可估量的冲击。
“下官赞同。”孙传庭开口道:“朝廷需要稳固,不能再开杀戒。”
孙承宗思索一会儿,点头道:“我也赞同。”
这么一圈下来就只剩下靖王了,所有人都看向他。
靖王在内阁的身份特殊,加上在宗室降爵一事上与毕自严等人有龉龌,看着众人的目光,眼神光芒一闪,道:“我不赞同,钱谦益是朝廷重臣,需要请示皇上才能做决定。”
虽然说大道理是这样讲,可实际运作上往往都是内阁先行决定,报给皇帝知道,等待御批。
毕自严对这位王爷有意压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转头看向汪乔年道:“你先按照我们刚才的意思拟定,明天随我一起见皇上。”
汪乔年道:“是。那,具体该如何判?是监禁在天牢,还是流放,或者戍边?”
毕自严思忖片刻,道:“判三十年,监禁在天牢,遇赦不赦。”
钱谦益快五十了,如果再判三十年,基本上就是要老死在牢里了。
汪乔年想了想,倒也合适,点头道:“是。”
毕自严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起身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其他四人都点头,天色已经很晚。
第904章 工部不容易
第二天一大早,长安街上,朱栩穿着厚厚的棉衣,慢慢的走着。
他身左侧跟着小永宁与李香君,右侧是工部尚书徐大化,身后则是曹化淳,王一舟等以及便衣禁卫。
朱栩手里拿着一个小永宁刚刚买来的包子,吃了几口便道:“现在外面流言纷扰,朕也不胜其烦,但应付流言蜚语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会,说的越多,做的越多,越是给有心人机会。你在工部这些年做的很不错,不必担心什么。”
徐大化躬着身,面露拘谨,连声道:“微臣从来不担心,一心为皇上分忧,为国谋事,为百姓造福,心中无愧,不曾忧惧。”
朱栩暗笑,没有戳穿他。
现在京城就是一个大染缸,今天是这个流言,明天是哪个谣言,今天的主角是他,明天的主角不知道是谁,但大明高层几乎没有谁能逃得过。
纷纷扰扰,熙熙攘攘,不知道从何处来,也不知道消失在哪里,每天都有新的出现,每天也都有旧的消失。
关于徐大化的流言蜚语,算是比较持久的,从魏忠贤谋逆之后,就有些许传言,在周应秋,傅昌宗确定离京之后,甚嚣尘上,钱谦益入了大狱,更是掀起了一波浪潮来。
朱栩又吃了口包子,刚想喝水,小丫头就殷勤递过一个豆浆壶过来,脆声声道:“皇叔,豆浆,热的。”
朱栩摸了摸她小脑袋,接过来喝了一口,而后转头向徐大化道:“安安心心做事,你跟着朕也四五年了,可曾见过朕亏待过自己人?钱谦益那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朕。”
“是,臣明白。”徐大化谨慎小心的道。对钱谦益这件事也是觉得唯有“活该”二字能解释,明知朝廷禁令,还那么大张旗鼓的以正室之礼纳娶贱籍,这不就是挑衅朝廷,打脸皇帝吗?还想着能有好果子吃?
徐大化一直都是谨小慎微,傅昌宗,周应秋在京的时候,一直紧跟着二人,抱紧“帝党”大腿,现在两个“帝党”中坚离京,他有些彷徨无措,不知道该如何作为。
朱栩不管徐大化是真心还是假意,边走边道:“你心里有数就好,跟朕说说工部的政务吧。”
有朱栩刚才的安慰,徐大化心里多少安心一些,来之前着实做了些准备,再一次斟酌着腹稿,道:“回皇上,今年工部的支出主要有三块,一个是比较零碎的,包括船,农具,马车,修缮宫殿,维护皇陵等等,第二个修桥筑路,第三个是挖河通衢……”
徐大化走在朱栩身侧,跟着他的脚步放慢,语气也缓了些道:“零碎这些,每年的支出大约九十多万,因为还有其他衙门共同分担,内阁另外拨付,所以工部出的并不多。修桥铺路,这个支出比较多,因为需要连接全国各个城市,动员的人力物力非常多,每年支出高达白银三百万,粮四百万石以上,还不包括地方士绅捐助,各地衙门出的钱粮。第三挖河通衢,其中以黄河,长江,大运河为主,征调的农夫,青壮更多,支出也相当庞大,这个工程每年都在扩大,支出更为惊人……”
朱栩静静的听着,也不意外,这些奏本他看的很多。每个月都有人因为工部支出过大而弹劾来弹劾去,内阁现在正在计划着缩紧工部的钱袋子。
“内阁的计划你知道了,工部有什么打算?”朱栩从小丫头手里接过包子,随口道。
徐大化看了眼朱栩,道:“回皇上,这些工程已经进行五六年,涉及相当广泛,不能猛然停下来,臣已经多次与内阁诸位阁老商议,打算先对一些能停,可以停的停下来,主要的一些大工程还得继续,至少要到了一个阶段,稳妥了,方能止步,所以明年工部的预算,不能降低太多……”
朱栩咬着包子,含混的“嗯”了声,示意他继续说。
徐大化细细的推敲着措辞,道:“修桥铺路,对一些不重要的计划,臣已经砍掉,但是一些路段,桥已经进行了大半,需要继续。另外就是河道,这里面蕴含防水灾大计,还有每年数十万灾民的口粮,臣认为需要缓步来做。另外就是陕甘六省,辽东,安南,吕宋,旧港等地,今年要增加新的投入,削减的怕不会有增加的多……”
“以工代赈”是救灾的一个好办法,但这种办法需要持续的大量投入,在这种灾情下,他们的“工”并没有反馈多少回来,所以当朝廷财政要进入拮据的时期后,“工”也将难以为继。
朱栩现在是要高筑墙,广积粮,手里有粮,心中才能不慌。
将豆浆壶递给小永宁,朱栩思忖着道:“这样吧,朕今年的内帑也进了点银子,工部执行内阁的计划,朕给你拨五百万,继续工部的既定计划,但是只有五百万,怎么顺利过渡,完成内阁的削减财政计划,就要看你这个工部尚书的能耐了……”
徐大化神色大惊,没想到皇帝居然肯从内帑给他拨银子,这在以往只有户部才有这个待遇!
他大惊后又大喜,连忙抬手道:“臣谢皇上!皇上放心,有这五百万,加上内阁的预算,曾相信可以支持两年,两年之后基本会稳妥下来,工部所需的投入会大幅度减少,不会再让皇上为难!”
朱栩不动声色的点头,语气放慢的道:“陕甘六省的不能停,水利工程也不能,先缓几年,等过了这阵子,朕再给你拨银子,内帑的情况你也清楚。”
“是,臣一定不负皇上信任!”徐大化激动的道,这次语气真诚了不少。
朱栩无声的笑了下,道:“内阁那边,你多与孙传庭走动走动,该争取也要争取一下,国库的情形比天启年间还是好很多,毕阁老是扣了点,嗯,这句话别外传。”
徐大化一脸会意的笑容,附和着道:“是,臣明白。”
朱栩包子刚吃完,小丫头睁着大眼睛又递给朱栩一个,朱栩伸手接过来,又继续道:“平常时候,做事,说话高调一点,显示一下存在感,你是堂堂工部尚书,该有的气度要摆出来……明年大议,你的稿子要准备好,一定要讲的滴水不漏,不能让京外的大人们看笑话……”
“是,臣明白。”徐大化身体躬的幅度加大,声音越发真诚。
朱栩刚要再说,曹化淳突然上前,在朱栩耳边低声道:“皇上,金银村来人,是陈娘娘身边的婢女,苏沫儿。”
陈娘娘,也就是布木布泰,她现在改姓陈,对外宣称是朱陈氏。
第905章 国家意识
徐大化就在朱栩边上,听的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南方的那位是朱栩的女人。
基本上该奏报的已经说完,他很识趣的抬起手,道:“皇上,若是没有其他吩咐,臣就告退了。”
朱栩想了下,道:“嗯,工部的具体架构,你的一些设想,汇合工部各官员商议一番,写一道奏本给朕。”
徐大化连忙道:“是。臣告退。”
朱栩点头,看着他离开,自语的道:“户部,吏部,工部的都聊过了,兵部要等一等,接下来就是刑部,礼部了……”
这也算是朱栩这个皇帝与朝廷大臣们的一次“回顾过去,展望未来”的年终交心,该鼓励的鼓励,需敲打的敲打。
小永宁与李香君一路疯玩,不时递给朱栩一些好吃,好玩的,他现在手里端着一碗热豆腐汤,吃了几口,道:“给苏沫儿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朕待会儿过去。”
“是。”曹化淳应声,安排人去通知。
“香君,前面有泥人,咱们快去……”小丫头眼尖,看到不远处一个摊位,招呼着李香君。
李香君双眼发亮,就要拉着小永宁奔过去。
朱栩探出一只手,抓住小丫头的衣领,给她倒提回来。
小丫头立即笑嘻嘻的,小脸露出讨好的笑容。
朱栩将手里的豆腐汤递给她,笑眯眯的道:“能藏在内监的马车里混出宫,朕也算你的本事,不过你想好了吗?朕身边缺个跑腿的小侍女,你挺合适的。”
小永宁立刻小脸发白,要是让她如同木头一般,大气不敢喘,小动作不能有的一直站着,她非疯掉不可。
转瞬间小丫头转过身,抱住朱栩的胳膊,仰着小脸,讨好道:“皇叔,人家知道错了,这次出来是为了见小婶的,小婶还欠了我好多东西……”
朱栩道:“怎么说?她肯出来?”
之前朱栩已经派人通知张筠,但张筠以“礼法不合”为由,拒绝出来,这也算是他那日在禅房孟浪的不良后果。
小丫头摇头,道:“小婶说她现在要守礼,不能乱出来,以免生出其他是非来。”
朱栩顿时眯起眼看着小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