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断大明-第3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外廷的大人们虽然在激烈交锋,可面对这件事,还是一样的高兴。
傍晚,毕自严府上,毕自严,孙传庭,方孔炤,李邦华四人在酒桌上,一阵子的热闹开场之后,孙传庭看着方孔炤,李邦华从容而笑的道:“皇上喜得二皇子,咱们也沾沾光,破戒一次,好好喝一杯!”
李邦华,方孔炤都有些强颜欢笑,拘谨的陪着。
内阁这次强势的很,很多政策在他们看来不合实际,太过操切,甚至于是虚假的,只是为了“政绩”,“名望”,“迎上”!
但内阁拿出的那本账簿,让他们面上无光,失去了继续反抗的底气。
毕自严自然也知道这些大人们口服心不服,微笑着道:“二皇子诞生固然可喜可贺,不过‘新政’才是我大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内阁今年的计划纵然有过于庞大,琐碎,但我希望诸位大人能够敞开与内阁畅谈,不要藏着掖着,凡是由易而难,正好还有时间……”
李邦华与方孔炤对视一眼,李邦华开口道:“大人,关于削减赈灾钱粮,停止‘以工代赈’,设置严密关卡,加重商税,控制商贩与百姓流动,可否有详细计划?要削减多少,何时停止,关卡都设在何处?重税是多少?”
方孔炤接着就道:“税务总局首设在应天府,不知是何级别?辖制如何?税收多少,如何分配?文化局,是否有压士林的意图,何人为主事,是何品级,管辖哪些事务……”
毕自严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今天就是联络感情,没想到这两位完全不解风情,直接就问出口。
孙传庭是知道毕自严的意思,连忙道:“二位大人,咱们今天只谈风月,不论国事,明日里再请诸位大人到内阁,详细的商讨,内阁的计划不是定死,诸位大人牧守一方,内阁也想多听听你们的意见……”
方孔炤对内阁是心存疑虑,担心他们一意孤行,见孙传庭这么“推脱”,心里越发不安。
李邦华在西,安被朱栩教训过一次,性情多少圆通了一些,目光在毕自严,孙传庭两人面上扫过,瘦削的脸角动了下,木然没有说话。
“来来,举杯。”
毕自严神色多少有些尴尬,举起酒杯笑着道。
平日里在内阁,只是批批奏本,处理一下政务,虽然烦心事很多,却也没有想到,现实上的事情比预想的更难。
孙传庭近来压力同样很大,奏本上的事情与现实几乎是两回事。这些封疆大吏口述出来,地方上已经到了极其“严峻”,甚至是“危险”的地步。
这更加坚定了内阁的想法,想要控制地方,大力推进“新政”,不再拖延,等待。
第965章 扬帆
坤宁宫。
朱栩侧躺在软塌上,倚靠着小桌子,一脸的笑容。
张筠坐在他身侧,拿着切好的苹果块放入他的嘴里,同时轻声道:“皇上,太后娘娘,太妃娘娘那边赏赐了好些东西,都是给海姐姐的,对了,太妃,太后那边催促皇上取名字,早入如宗碟……”
朱栩嚼着苹果,道:“嗯,海兰珠生了皇子,赏赐些是应该的,朕也要赏,你也要,朕那份你一起吧,今天,明天吧,一起送去芷兰宫,名字嘛,朕待会儿让翰林院来取。”
张筠又给朱旭递了一块苹果,顺便理了理他的头发,道:“是,臣妾待会儿去安排。海姐姐身子虚,还没醒,我打算多留几日,等身子好些了,再送回芷兰宫,二皇子,也暂时留在这里,臣妾会好生照顾。”
朱栩一只手放在张筠的腿上,手指轻轻动着,顿了下,道:“嗯,你安排。这小孩子,女人坐月子都不是小事情,让女太医那边谨慎看着,不管如何,孩子一定要平安长大,还有,关注下宫外的疫情,决不能传进宫来,尤其是几个孩子……”
张筠连忙道:“臣妾记下了,一定会小心照顾。”
朱栩微微点头,吃着苹果,倒是颇为放松。
安静了一会儿,张筠伸手拉了拉朱栩腿上的毯子,道:“皇上,海姐姐估计快要醒了,要不今晚去陪陪她吧。”
朱栩头疼,这大婚之日肯定不能去别的女人那,海兰珠刚刚生产,不去安慰一下肯定也不合适。
两个女人就这么麻烦,朱栩心里叹了口气,感慨他有着没有大开后宫的先见之明。
朱栩歪过身体,将头躺在张筠的腿上,道:“醒了朕去看看,晚上还回你这里,明天朕要去天津卫,三五天回不来,后宫里你照应着,多走动走动,就这么大的地方,皇嫂那,太妃那,解语那都走走,咱们要亲切一点,不能坐的太高,脱离了身边人……”
张筠看着朱栩,眨了眨眼,抿嘴着偷笑。
要说谁坐的最高,无疑就是眼前的皇帝陛下了。成天躲在宫里,宫外那些大人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担心忧虑。
朱栩也意识到了,咳嗽一声,道:“对了,关于你大伯的爵位,国太的诰命朕已经让内阁在准备了,到时候你也看看……”
张筠偷笑的神色微僵,旋即倾身,轻声道:“皇上,臣妾以为,朝廷现在正全力推行‘降爵案’,再封爵位不合适,不如……缓一缓?”
朱栩抬头看着她,道:“不封?”
张筠低头看着朱栩,直视着他的眼睛,道:“嗯。”
朱栩看着张筠不作假的俏脸,笑了,伸手摸了摸,道:“那就听你的,等咱们孩子出生了再说。”
前一刻还挺严肃,张筠顿时大红脸,嗔道:“皇上,海姐姐快醒了,去看看吧,多待一会儿。”
朱栩笑着坐起来,整理一番,道:“朕让人准备了乌鸡汤,多喝一点,给朕捂好被窝,朕怕冷。”
张筠眉眼含情,娇怒的将朱栩推出了宫。
朱栩去趟偏殿,看了一阵子海兰珠,等她醒了,陪着聊天。
海兰珠醒来看到朱栩,差点哭出来,双眼通红,咬着嘴唇道:“皇上,臣妾不值得您这样……”
朱栩伸手给她擦了擦脸,道:“值不值得朕说了算,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好生照顾我们的儿子。”
海兰珠顿时哭出来,眼泪直流,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朱栩陪了好一阵子,直到海兰珠再次睡着,才悄然离开,回到坤宁宫。
第二天一大早,从坤宁宫出来,张筠跟在身后,轻声道:“皇上,臣妾给你多准备了几件衣服,鞋子,一定要注意,最近冷。”
这以前都是李解语准备,朱栩命人接过来,搂着她腰肢,道:“嗯,朕知道了,后宫就交给你了。”
“嗯。”张筠重重的嗯了声。
朱栩深吸一口气,大步出了坤宁宫,去了趟乾清宫,而后径直出宫。
朱栩在一队禁卫护卫下,快速出城,一直快马加鞭的奔东而行。
工部这几年的宏伟的筑路工程,有两个重点,一个是南直隶,一个是北直隶,其中京城四周是重中之重,下了最大的功夫。
从京城出发,有一条宽约五丈的水泥路,直通天津卫,分为官道,民道。
朱栩的马车在官道上,毫无阻碍,风驰电掣,十多辆马车连成一排,还有数百位禁卫骑着马,护卫在两侧。
马车内,朱栩,曹化淳,还有一个冯祝,另外中间堆了十几本厚厚的书籍。
朱栩身体摇摇晃晃,看着冯祝道:“朕说的那些,都记住了吗?”
冯祝躬着身,恭敬的道:“皇上宽心,奴婢都记住了。奴婢一定会比三宝太监做的更好,扬我大明天威于海外,播散皇上的仁德于西夷。”
朱栩微微点头,道:“这些话,放在心里,事情还是还要俯下身认真去做,朕交代的那些事情,多半是西夷人求我们,不过其他一些要求,一定要尽力争取,尤其那几块地,要是能买下来,不管多少银子,贸易利润上让一点也没关系……”
冯祝躬着身,认真的听着。
在过去的半年里,他已经听到了很多,不时被朱栩抓去说一些,还有一些朱栩零零散散写下的东西,冯祝都一字不落的背下,一直在思考如何做,这一刻,更不敢大意。
朱栩看着前面,慢慢道:“海上演习,邀请西夷各国派遣观察官或者国王,高官去看看,一定要盛大。那些国家都走一遭,各种条约要铺开,尽可能的要他们都签下,尤其涉及海贸,势力范围,新领土归属这些,一定要明明白白的约定好,互助条约,全球舰队计划等等,都要软硬兼施的逼迫他们签字……除了这些,就是要宣扬我大明文化,我大明文化的博大精深,国体制度的先进性,法律的完善,军队的强盛,国土的广袤,物产丰饶,百姓富裕……总之我大明是天朝上国,高他们一等……”
“是,奴婢记住了。”冯祝小心翼翼,不敢错漏半个字。这些都是他青史留名的功德,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暗自决定,一定会比郑三宝做的更好!
朱栩对于这次的出访异常的重视,表面上是一次访问,也附带在交流,给明人扩大眼界,打开海洋之路,争夺海贸利益等等,但最根本的,朱栩是要抢夺这个世界的领导权,甚至是主导权!
欧洲现在还四分五裂,战火不休,再过十几或者几年他们就会停下来,荷兰的海上马车夫时代就会开启,到那个时候,大明已经错过最关键的发展机遇了。
这段时间对大明来说极其重要,必须给欧洲大明强大无匹,不可战胜的观感,只有这样,大明才能在最虚弱的时段获得最安稳同时不影响日后地位的发展时间!
朱栩的眼皮一直不受控制的跳动,眼角犹如针扎,疼的厉害。
他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病,内心还在转悠这次远航。
从亚洲到欧洲,一趟历时最短都是一年,海上狂风暴雨,大浪滔天,现在的航海技术,还不足以确保万全,欧洲人出海十个船队,回去七个就算万幸,何况从未远航过的大明船队。
这要是半路上或者回来的路上沉没,一个回音都没有,朱栩不会奇怪,但他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朱栩心理压力极大,暗吸一口气,看着冯祝道:“这艘船队,明面上信王是正使,但一切由你控制,凡事多与郑一官,鳌拜等人商议,小心谨慎,不得内讧,朕的任务第一,只要做好了这一趟,平安归来,朕的赏赐,绝对丰厚的让你不敢想!”
冯祝先喜后惊,连忙跪下,尖锐的沉声道:“请皇上放心,奴婢以人头作保,一定完完全全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
第966章 察哈尔
这一趟欧洲之行,祸福难料,但朱栩必须派人走这一趟!
一路上与冯祝再次嘱咐,甚至一些细节都说了出来,生怕冯祝行差踏错,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不止是冯祝,哪怕是边上的曹化淳都看得出朱栩心里的不安,若是他能脱身,怕是要亲自走一趟,由此可见这件事在朱栩心里多么重要。
冯祝也是朱栩在宫里的老人,分寸拿捏的极好,想尽办法给朱栩安心。
一阵子之后,朱栩醒悟过来,深吸一口气,摆手道:“行了,就说到这里吧。朕就在京城等着你的好消息,早去早回,一路平安。”
冯祝躬身,道:“奴婢遵旨。”
朱栩轻轻点头,听着外面的马蹄声,心里稍微稳定了一些。
这一去大海茫茫,好在一路上会有些照应,这么大的舰队,一般人也不敢打主意,沿着大陆走,风险应当是可控的。
马车出城没走多久,就停了下来。
“尼克鲁参见大明皇帝陛下。”马车外,响起别扭的汉语。
“国师请进。”朱栩的朗笑声透车而出。
曹化淳挑开车帘,一身肥厚棉服的尼克鲁走进来,再次对朱栩行礼:“谢陛下。”
朱栩打量尼克鲁,这位也算是熟人,相比于过去,现在的他更为消瘦,满面风尘,但双眼都是晦涩难明的精光。
“劳国师久等了。”朱栩笑着看着尼克鲁道。
尼克鲁同在不动声色的审视着朱栩,相比于几年前,眼前的大明皇帝更加内敛,自信,言谈举止,颇有些“深邃”的味道。
尼克鲁心里谨慎,再次躬身,道:“陛下日理万机,下臣等候是理所应当。”
朱栩看着尼克鲁丝毫不动的脸色,脸上笑容越多,道:“国师远来,可曾四处走走?我大明各地的风光非大漠,草原可比,应当别有一番风味吧?”
尼克鲁道:“单京城之繁华,已让下臣大开眼界,流连忘返,大明之盛,天下唯一。”
这“天下唯一”四个字,大有讲究,朱栩好似没有听到,直接道:“察哈尔不接海,朕呢,带国师去看看海,也可以多待几天。”
尼克鲁神色不动心里却一紧,瞳孔微缩的看着朱栩。
从京城去看海,来回起码是两天,大明的皇帝这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企图?
尼克鲁神情不自觉的有了一丝警惕,旋即倾身道:“谢陛下美意,下臣这次来,一来是恭贺皇上大婚,贺大明万年。另一个是押送今年的贡品,表达察哈尔对大明皇帝陛下的崇敬之意。”
朱栩笑着点头,道:“礼单,礼部已经呈送朕看过了,顺平王有心,国师也辛苦,在京城多留几日吧,朕有不少事情,希望与国师讨教。”
顺平王,大明给林丹汗的封号。
如果是一般皇帝,肯定认为这是客套话,但尼克鲁心里却猛的狂跳不止,眼前的不是一般皇帝!
他对眼前的大明皇帝有过深入的研究,这个人,不喜欢规矩,厌恶礼制,事事都只随本心,他行事极少是“无意”,往往能从小事情中预判他的大动作,只是事先谁都无从察觉罢了。
“这是要拘禁我吗?明朝下决心对察哈尔动手了?不会,明朝一点风声都没有,现在还在整修内务的重要关头,并且,明朝没有把握,不会不会的……”
尼克鲁一时间心乱如麻,各种念头交错,纷至沓来,无从定心。
朱栩没有在意尼克鲁的表情,看着前面,道:“国师,可会下我大明的围棋?”
尼克鲁神色微怔,旋即就道:“陛下,察哈尔近来民生困顿,牛羊,马匹,饿死,冻死无数,还请陛下能允准,察哈尔的牧民入关避寒,在粮草,布匹等方面能有帮助……”
“没问题,你需要多少,报给内阁,朕让他们批。”朱栩异常直接,果断地说道。
尼克鲁越发警惕的看着朱栩,心里担忧不已。
林丹汗近来确实自大,屡屡冒犯明朝,吞并的大小部落越来越多,俨然触犯了明朝的禁忌,引起了忌惮。
察哈尔这几年稍稍恢复元气,远还没有统一蒙古,与大明叫板的实力,明朝若是纠结各个部落讨伐察哈尔,即便察哈尔不败,那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听着明朝皇帝的话,尼克鲁很不安,不动声色的道:“陛下,下臣不善围棋之道,不知召唤有何训示?”
朱栩道:“没什么事情,召见各国使臣是朝廷的礼制,若是国师有什么要与朕说的,可以一并说。”
尼克鲁面上恭敬,道:“陛下,察哈尔日渐危殆,下臣不能离开,今日特请,允准下臣早日返回。”
“好,随时都行。”朱栩笑着说道。他的话音落下,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下臣告退。”尼克鲁深深的看了眼朱栩,再次行礼。
朱栩微微点头,道:“国师一路顺风。”
朱栩越客气,尼克鲁就越不安,恭敬的出了马车,看着车队飞速离开。
“国师?”尼克鲁身边一个亲兵,疑惑的道。
尼克鲁神色凝重,道:“收拾东西,即刻……等等!”
“怎么了?”亲兵刚要答应,不解的道。
尼克鲁看着已经远去的车队,皱着眉,自语道:“若是明朝要对察哈尔动手,不应该放我走才对,而且,这也不是明朝皇帝的城府,他这是要干什么?是欲擒故纵?还只是施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尼克鲁脑子里更混乱了,一时间难以决断。
马车里的朱栩,眯着眼,看着摇晃的窗帘,手指不断的敲击着膝盖。
尼克鲁言语之间滴水不漏,可见察哈尔已经有了一定实力,可以与大明叫板了。
确实不能再等!
曹化淳看着朱栩有些疲态的脸色,道:“皇上,京东大营还有半个多时辰,您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朱栩这一阵子忙的天昏地暗,休息时间极少,看了他一眼,道:“待会儿将孙承宗,赵率教,满桂叫上马车,朕有事交代他们。”
“是。”曹化淳道。
朱栩看了眼身前的一堆书,又瞥向冯祝,道:“这些你们一路上多看看,有郑和的,有地方志,还有出海的商人以及传教士的传记之类,路上该用得到。”
冯祝躬身,道:“是,奴婢一定会认真看透,吃透。”
朱栩微不可察的点头,闭上眼,准备假寐一会儿。
从京师到天,津卫,哪怕马不停蹄也得一天,他需要养足精神,抓紧时间休息。
马车东走,禁卫打马,如同一道铁流一般,疾驰而过,带起一阵狂风。
与此同时,京东大营。
金国奇,曹文诏,赵率教,满桂等人跟在孙承宗身后,站在高台之上,静静的看着下面一个个方阵的士兵从东向西的穿过。
金国奇是京东大营总兵,以前驻扎在这里,现在已经转移到天津卫,拱卫京师门户。
他看着穿过的方阵,与孙承宗以及众人沉色道:“大人,除了这一万多人的方队,还有三千炮兵,八百门火炮,三千铁甲骑兵,都是训练有素,臣等之前已经演习过,不会出差错,请大人放心。”
除了火炮,铁甲骑兵,其他的孙承宗都已经看过,目光遥望着不远处的铁甲骑兵,火炮,道:“骑兵,火炮要看护好,这次大演武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金国奇道:“是,下官明白。”
孙承宗又看了眼曹文诏等人,道:“这几天你们再加紧磨练一番,这次演武必须妥善而行,一丝不苟收尾!”
曹文诏,赵率教等人自是不敢大意,抬手道:“下官遵命。”
孙承宗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又看了几眼,便转身下了高台。
曹文诏一群人跟在他身后,都忙的脚不沾地,需要加紧训练,大演武就在眼前了。
还没有到中午,朱栩的马车就到了城外的一处驿站,队伍一边换马,休息,一边等待孙承宗等人。
马车里,只有曹化淳陪着朱栩,待朱栩清醒了,曹化淳道:“皇上,司礼监综合了内阁与各位巡抚大人的奏本,梳理了他们的想法与观点,有几道还是密奏。”
曹化淳手里有一张纸,显然是简略,要递给朱栩。
朱栩昨夜没有睡好,在暖烘烘的马车里有些睡意朦胧,没有接,闭着眼道:“不看了,都是陈词滥调,等朕料理了这些事情,回去再给他们上课。”
曹化淳知晓朱栩心里早有盘算,看了眼写的简略,犹豫着道:“是,奴婢明白。”
没过多久,孙承宗,赵率教,满桂三人就来了。
“臣等参见皇上。”三人在马车外行礼。
朱栩急着去天津卫,看向曹化淳道:“现在能启程了吗?”
曹化淳连忙躬身,道:“可以了。”
“进来吧,陪朕走一段。”朱栩对着外面道。
三人应声,从外面走进马车。
随即,车队启程,缓缓继续向东行驶。
孙承宗自然知道朱栩为何在这里等他,故作沉吟的道:“皇上,大演武基本上已经准备妥当,四天后可以开始。对于各处看席,百姓,也都有规划……”
朱栩右手拍着膝盖,思索着道:“嗯,这件事朕交给你们,务必给朕做的漂漂亮亮。我大明的边患虽说比天启年间稍好,可危机重重,天灾人祸不断,还需戒骄戒躁,沉心做事。”
赵率教,满桂两人微低着头,作聆听圣训状,没有言语。
孙承宗认真思索着朱栩的话,见没有实际内容,见缝插针的道:“是。皇上,关于‘军改’,臣已经基本拟定,从番号,人事,新的军衔,军制,各大营主帅……”
孙承宗还没有说完,朱栩就摆手,道:“这些先放下,朕找你们三人来,是想谈谈察哈尔的事情。”
第六卷 乾纲独断
第967章 一意孤行
孙承宗,赵率教,满桂三人听着朱栩的话都是一怔,没想到话题跳跃的这么快,他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孙承宗看着朱栩,神色默然,沉吟良久。
赵率教,满桂倒是神色大动,目光炽热,刚要说话,又都看向孙承宗。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没有多大说话的资格,还得看孙阁老的。
朱栩倚靠在厢璧上,目光静谧的看着孙承宗。
考验来了。征讨大漠,这对大明朝野来说,是一件极其重大的心里挑战。
不知道有几个人能迈过去。朱栩心里暗道。
良久之后,孙承宗才抬起头,看着朱栩缓缓的道:“皇上,我大明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内务已经到了厄需整休的地步,刻不容缓,现在的国库也无力支撑一场大战。尤其是,这一战若是不能克尽全功,那就等于是大败,从此九边重镇,辽东都将陷入危险之境,永无宁日。边患再启,内阁再无法专注于‘新政’……皇上,这得失之间,关乎我大明两百年社稷,请皇上三思。”
“你们怎么看?”朱栩仿佛没有听到,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