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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要定你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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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妃们见状,心里惶恐,跳舞的先乱了阵脚,你踩我一下,她踢我一脚,你勾了她的腰带,她撞乱她的发髻……惊呼之后,弹琴的也乱了,一根弦断掉,琴音刺耳……
    “皇上恕罪。”
    众嫔妃吓到,连忙跪到他的脚边,祈求他的原谅。
    “都回去。”
    慕容安定意兴阑珊地挥手,明明美人在前,却毫无兴致,他是怎么了?
    “皇上……喝杯茶,解解乏吧。”
    弹琴的嫔妃壮着胆子,起身,拿起桌上正在煮的茶,给他沏了一杯。她每日都在这里煮茶,还是第一回得到这样的机会。
    慕容安定又看她一眼,接过了茶,抿了一口。
    这茶倒是好茶,若是换个人煮就更好了……这念头一出,吓了他一大跳。
    他对云慕怎么动了这样的心思?居然是真心地惦上了,时时刻刻就想着那个人,不管脸是好看的,还是难看的,不管是歹毒的,还是冰冰的……
    果然,他开始找虐了啊!
    他拧拧眉,又喝了一口茶。
    他是皇帝,是男人,怎么可能总围着那女人转?非得等她来求自己不可,冷她个十天半月,看她歇不歇了她的傲气……
    想是这样想,他能过十天半月不想她么?
    慕容安定心里发狠,嘴里也发狠,一连喝了两碗茶,这才看向那美妃。
    “你叫什么名字?”
    美妃怔了一下,满脸委屈。
    “皇上,臣妾是瑛儿啊。”
    “婴儿?”
    慕容安定又皱眉,这是啥破名字?
    “皇上夸臣妾肤如凝脂,像婴孩一样,因此赐名瑛,封瑛贵人,臣妾的父亲是工部侍郎崔岸。”
    瑛贵人更委屈,怎么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初入宫的时候,她还侍过几天寝呢!
    慕容安定想了想,还确有那么回事,当时和权醉菁斗气,权醉菁总是弄些乱七八糟的药,又和他唱反调,于是他故意又迎几美入宫。两个人其实不是没有感情,从小一块儿长大,只是时间久了,感情变了味而已,一个要抓得死死的,总玩些手段,另一个又厌恶这些手段,所以就越行越远。
    慕容安定拧拧眉,权醉菁昨儿已经回宫,可并未来找他,暗中盯梢的人说,她只去各个亲戚家里转过,可亲戚们大都受了牵连,下了大牢,剩下的人都不敢理她,因此毫无所获。回宫之后,一直呆在宫里,不肯吃喝,形容憔悴。
    曾为青梅,如今反目,让他感叹不已,忍不住就想去看看她。心想,如果她愿意,赠她良宅良田,金银珠宝,放她出宫,就算她想再嫁也行,好歹能让她过个风平浪静的日子。
    “皇上。”
    瑛贵人见他起身,连忙跟上来,小声说:
    “皇上不如去臣妾那里坐坐,臣妾做几道小菜,再陪皇上下几盘棋,让皇上解解闷。”
    慕容安定扭头看,本想说免了,可突然一眼就看见云慕正和画儿一起往这边走,脑子里顿想到云慕昨晚对太监们说的话,一气,就拉住了瑛贵人,大步迎向了云慕和画儿。
        
第106章 桃花少采一点
    天将亮;天空一片灰蓝的颜色;清晨的微风带着股凉意,夹杂着丝丝的湿气吹来,冷的夏之荷直打哆嗦。
    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陌生让夏之荷微微一窒,但很快,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骤然想起发生过的一切。
    一夜之间,她经历了莫大的羞辱,与高远衣衫不整的独处一室,继而又被高逸庭来个现场捉奸。
    这之后,她更是接连被丢了两次。
    两次。。。。。。嫜。
    只是,这最后一次,她是被人丢到了哪里?
    她手掌撑地,挣扎着坐了起来,双目四顾,却根本认不出这是什么地方,只觉得身前的景致身后的屋子都带着股阴气森森的感觉。
    难道自己被扔出高府了钼?
    她不禁怀疑。
    又一阵凉风吹过,她本能的又打了个激灵,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却发现,身上的衣服潮漉漉的,就连头发也沾满了露水,此刻湿哒哒的粘在了头皮上,非常的难过。
    牟地,夏之荷张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凄惨的哭声顿时惊飞了树梢上熟睡的飞鸟。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惨?
    她手握成拳,不停的捶打着胸口,眼里泪珠滚落成行,心底恨意灭天灭地,“李青歌,李青歌。。。。。。”口里一遍遍的嘶喊着李青歌的名字,带着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恨意和狠劲。
    也不知哭号了多久,她嗓子都哑了,这才扶着墙壁慢慢的爬起来,只是,稍稍一动,全身的骨头皮肉都像是被锯撕扯般的疼。
    她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挪着下了两步台阶,刚没走两步,胸口一阵疼痛,她撑不住的干呕起来,一股腥热自胸口涌出,哇的一声,她痛苦的张口,吐出一大口血沫。
    血——血——
    夏之荷当即吓傻了,即便不懂医,她也知道,年纪轻轻就吐血,这不是好事啊?搞不好,她的小命很快就要到头了。
    不,不要,她不要死啊。
    心中的怕盖过痛,她走起路来倒更利索了。
    不,她不要死在这地方,不要。。。。。。。
    终于,走出了这院子,路过一片花圃,她才认出,这里仍旧是高府,那么,刚才那院子。。。。。。
    脑海里一个激灵闪过,她猛然记起,那不是死了多年的四姨娘的院子吗?常听说她那边闹鬼邪门,那么,她昨晚就在那过了一夜?
    想到这,夏之荷觉得不寒而栗,当即,加快了步伐,恨不得飞似的想跑开。
    奈何,天还太早,这满府里还没有一个人起来,再加上天阴沉沉的,越发让她觉得鬼气森森。
    夏之荷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看,总觉得有不干净的东西一直跟着自己似的,吓的她几乎走了三魂七魄,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到了大太太那边的时候,她终于瘫软在了门边,使劲的敲门后,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砰砰砰——
    “姨妈,姨妈。”见里面没有动静,夏之荷用重重的捶打着门,用力喊着。
    里面很快有了响动。
    “哎呦,是表姑娘吗?”周嬷嬷来开了门,夏之荷的身子立刻朝门里倒去。
    周嬷嬷忙扶住她,瞧她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禁皱眉,“哎呀,这是怎么搞的?”
    “姨妈,我要找姨妈。”夏之荷抬眼,泪流满面。
    “太太还没起呢。”周嬷嬷有些为难,自李碧茹被关起来之后,她就又重回太太身边伺候,然后,她发现,如今的太太脾气变的特别的乖戾难缠,稍有不顺,她就会发脾气摔东西,甚至,前一刻明明见到她笑,后一刻可能她随手就能抓到什么东西砸到你脸上,所以,周嬷嬷现在的日子也可谓是水深火热。
    “我要见她,我现在就要见她。”夏之荷固执的吼了起来,抓着周嬷嬷的手,努力爬了起来,然后,猛一把推开她,自己朝里跌跌撞撞的奔了去。
    大太太自从双腿不能动瘫在床上之后,这觉是一天少过一天。
    其实,早在夏之荷扑通一声倒在门边的时候,她就听见了响动。
    过后知道是夏之荷,她也没理。
    如今的夏之荷就好比落水的鸡,也扑通不出个好歹来了,听说连容貌都毁了,那么,就连女人那最后的一丝价值也没了。
    对于一个没有丝毫利用价值的废物,她唐婉从来不屑也懒的去管的,尽管她是她的亲侄女。
    哼,就连亲生的女儿如今她都鲜少用心,何况还是个隔了一层的侄女?
    再说了,这夏之荷无用且无能,占尽优势条件,却屡屡被李青歌比了下去,如今沦落成这副模样,让人怎么还能指望她?
    哼,不用想,她这大清早的找了来,定然又是不知在什么地方受了委屈,跑到她这边来哭诉了。
    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大太太更加鄙视她了。
    此刻,她躺在床上,冷着脸色朝门口望去,她是决计不会给夏之荷好脸色看的。
    “姨妈,姨妈——”
    房门口的珠帘碰的叮当脆响,夹杂着夏之荷的哭喊,莫名让人心里一紧。
    大太太眼神微冷,就见夏之荷已然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她的床头。
    那凌乱干枯的头发湿漉漉的的贴在头皮上,越发衬出那一张脸。。。。。。。丑陋的让人心悸。
    “你这是做什么?”看她伸手要抓过来,大太太倒是吓的连声音都变了,一双眼睛恶狠狠的朝后面跟来的周嬷嬷瞪去,“死蹄子,谁准你放她进来的?”
    周嬷嬷满心委屈,“是她自己闯进来的。”话这么说着,她人也立刻上了前,使劲将夏之荷拖了起来,“表姑娘,有话好好说,你这样会吓着太太的。”
    夏之荷却又一把推开了周嬷嬷,又扑通跪在地上,朝大太太狠狠磕了个响头,就那一下,她还算光洁的额头立刻红肿了起来。
    “姨妈,求求您了,您要是再不帮荷儿,荷儿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句话说完,夏之荷就捂着脸呜呜呜的哀嚎起来,那瘦弱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像是随时支撑不住就要倒下一样。
    大太太这才心惊,几日不见,这夏之荷消瘦了许多,原本丰腴的模样如今骨瘦如柴。
    “又是谁惹你生气了?”大太太不耐的问,一面朝周嬷嬷使了个眼色。
    周嬷嬷立刻上前,扶了大太太坐起来,然后,拿起枕头靠在她身后。
    夏之荷摇头,本来就丑陋的脸此刻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没有显出可怜之色来,反而让人觉得嫌恶恶心。
    大太太本能的紧皱了眉头,她是爱干净的,对自己对下人都是如此,她的屋子她的东西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即便是不能动了之后,她也要一天一遍澡换两身干净衣裳。
    所以,此刻看着夏之荷那脏兮兮的头发脏兮兮的衣服,那有那脸上模糊的泪,不断从鼻子里流淌出与眼泪混在一处的鼻涕,让她就有如吞了只苍蝇般,难受恶心。
    一抬手,指了指床头,周嬷嬷立刻会意,上前拿起帕子递给了夏之荷,“表姑娘,您先把眼泪擦擦,有什么委屈慢慢说。”
    夏之荷接过帕子,随意的擦了擦泪,还就势撇了下鼻涕,这才又哽咽哭道,“姨妈,如今我在这府里,活的简直不像个人了。”
    那也是你自找的,大太太冷眼睨着她,若不是她当初背叛高逸庭,何至于今日连一个依靠都没?
    见大太太不吭声,夏之荷忙又指着自己这张脸,痛心疾首的道,“姨妈,想必你也知道,大表哥是如何解了毒清醒过来的吧?”
    “倒是要谢谢你了。”大太太敷衍的说了一句,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尽管那时她被关在柴房里,送饭的周嬷嬷还是及时将高逸庭好转的消息告诉了她,只是,那时的她。。。。。。已然全不在乎了。
    儿子?儿子又能怎样?她如今还不是被人关进了柴房,受尽羞辱?
    她这是看开了,这世间,谁都靠不住,儿女更是前世的冤家,除了不断的消耗刻薄她的,他们哪里能指靠的上?所以,柴房两日,大太太什么都看开了,看淡了,也就越发变得乖张无情了。
    两颗豆大的泪珠嗖的滚落,夏之荷一声尖利的哀嚎,“可是,我的脸却被毁了啊——”
    “这也是谁都没想到的事啊。”大太太不痛不痒的回了这么一句,却并没提要怎么补偿,甚至连一声安抚的话也没有。
    夏之荷心里苦不堪言,尽管知道大太太会是这样的反应,可是,这府里除了找她,她还能找谁呢?
    当即,她忍下心中怨愤,话说的冠冕堂皇,“不,我并不后悔,只要能救大表哥,别说是这张脸,就算送上我这条命,我也是心甘情愿。”
    大太太漫不经心的瞟着她,“难为你还有对庭儿的这片心。”
    “可是,我就恨那李青歌呐,她明明知道。。。。。。”夏之荷故意忽略大太太话中的嘲讽,愤恨道,“她明明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她是故意想害我的啊——”
    “不是说为了庭儿连命都可以不要吗?”大太太状似疑惑的回了这么一句。
    夏之荷表情一僵,立刻道,“那是自然,我只是恨她什么都不说。而且,她能解大表哥身上的毒,为何到我这就束手无策了,我看她分明就是想看我毁容,她。。。。。。她是在嫉妒我比她生的美,嫉恨我抢走了大表哥,所以,她才用此卑劣的手段来报复我。”
    大太太深深如枯井般的眸子,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讥诮的意味越发明显。
    如果说,一开始她也有这样的怀疑,可是,事到如今,她还那样想的话,她脑子准被驴踢过?
    李青歌会嫉妒她的美貌?依她看,恰恰相反,夏之荷虽美,却美的过分张扬,显得俗气做作,而李青歌,小小年纪便出落的如空谷幽兰般,娇美如画,气度不凡,可以想象,这样的她,再过几年,又会出落成怎样倾国倾城的人物?
    再者,李青歌不爱高逸庭,这是她很早就发现了的,由此,她才更加恨上李青歌的。
    只怕,她夏之荷亦有此感吧?曾经爱她的男人如今移情别恋夏之荷,她的心里只怕更不好受。
    面对大太太奚落讥讽的眼神,夏之荷略微有些心虚,过后,又哭道,“这也倒罢了,姨父已经答应过,等闲下来,挑个好日子,就会让大表哥娶我过门。本来这也是桩好事。可是,你知道那李青歌都做了什么吗?她就是成心来毁我,毁姨父,毁大表哥,毁整个高家啊?”
    说着,夏之荷又吸了吸鼻子,脸上呈现出一种悲愤决绝的神情来,慢慢的又将昨夜发生的事一样不落的全说了出来。
    周嬷嬷当即脸色就变了,恨自己没躲的快,竟然听见了老爷的丑事。
    而大太太听罢,亦是恨的牙根痒痒,“你说,这是李青歌一手策划的?”
    “不是她还能是谁?”夏之荷愤恨的眯起了眸子,想到昨夜李青歌的那些话,全身的痛又开始了,“昨晚,她什么都承认了,还使唤手下的丫头打我,一直将我打昏了扔到了四姨娘那院子里,呜呜呜,姨妈,可怜我在露水里过了一夜,咳咳咳。。。。。。”
    说着,夏之荷又干咳了几声,以示自己的虚弱与痛苦。
    大太太冷眼瞅着她,“连你都被她打了出来?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将我抬过去,再让她打出来?”
    想不到自己与高远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能激起大太太的斗志来,夏之荷心底有了片刻的茫然,但很快,眼神一冷,冷声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姨妈,明的咱们不是那李青歌的对手,暗的还不行吗?”
    大太太心下一窒,眉心聚拢,“你的意思是?”
    夏之荷扭头,瞟了眼身侧的周嬷嬷。
    “无事,她是我的人。”大太太道。
    夏之荷点点头,心一横,眸中杀意掠过,“只要有银子,没有办不好的事,咱们直接找人——”话没有直接点明,但是,夏之荷很果断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了她?”大太太目光一凛。
    夏之荷重重点头,“嗯,姨妈,只要李青歌不死,就难有你我出头之日,唯有杀了她,我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你别瞎说,杀人可是说着玩的?”大太太连忙呵斥她,然而,心里已经在考虑她的话,其实,她早就想过要杀李青歌,只是那头。。。。。。一直交代要让李青歌生不如死,谁知后来竟发生了那些事,倒让她自己生不如死起来。
    而今,混的连几十年住的屋子,都要被那李青歌收走,大太太心里越发不甘,也渐渐萌生了杀意。
    “姨妈。”夏之荷忙劝道,“姨妈想想,那李青歌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不也是将姨妈往死里逼,将我往死里逼吗?哼,我算是看透了,如果我们不杀她,迟早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在她手上。真的,姨妈,我可一点没有瞎说的意思,你看我身上的伤就知道了。”
    “表姑娘话说的好,可是,这杀人岂是容易的事?搞不好连自己都得搭进去。”周嬷嬷从旁说了一句。
    大太太也是这个意思,“听说那贱人手底下来了两个会功夫的丫头。”
    想到春花秋月,夏之荷目露寒光,“是了,那两个丫头确实会点功夫。”哼,若能说服大太太杀李青歌,她定然要求连那两个贱人一并杀了,哦,不,整个荷香苑的人都该死,全都该死,要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杀光。。。。。。
    “这倒不易了。”大太太摇头叹道,“要是弄不好,咱们都得吃官司。”
    夏之荷早就想好了,立刻道,“姨妈别急,先听荷儿说。那两个丫头功夫可能不差,一般的江湖小混混可能不是其对手。可是,荷儿知道有一个地方,定然能将李青歌杀了,并且不留痕迹。”
    “哦?”大太太疑惑,眼神有些松动,若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倒是可以考虑,她深知,有李青歌在一日,她就永远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
    “姨妈有没有听过一个叫焰门的地方?”夏之荷稍稍凑近了大太太,略带神秘的问。
    大太太想了想,摇头。
    “我知道。”夏之荷眸中漾过一丝得意,曾经无意中听爹说过,爹那时就想与焰门做交易,只是,焰门要价太高,爹最后只得放弃,选了别的法子。
    “焰门乃江湖上最厉害的杀手门,传闻,只要被焰门盯上的人,从来不会有活着的机会。焰门好比那阴曹地府的阎王,倘若要你三更死,绝不会拖到五更。”
    “真有那么邪乎?”大太太不禁好奇。
    “嗯。”夏之荷点头,眼底又露出一丝迟疑,道,“只是,他们要价非常高,常人一般不会找他们,除非非常棘手的人物。”
    “那——”大太太心疼她手头上那点银子,她知道,夏之荷之所以来找她,无非就是她自己穷的叮当响,指着她的银子呢。
    “太太放心。”夏之荷立刻看透了大太太的心思,忙道,“那李青歌是什么人?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丫头罢了,杀她能费什么事?只怕焰门三流的杀手就可以办到。所以,这次肯定不会花很多银子的。”
    “哦。”大太太想想,也觉得有些道理,“但是,这焰门——”
    “太太放心,我自会去办。”经历了这些耻辱,夏之荷的心里莫名壮大了许多,她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只有杀了李青歌的心在支撑着她。
    大太太显然不太信任的望着她,“你能办好?”
    “姨妈。”夏之荷牙关咬紧,“只要能杀李青歌,就算上上刀山下火海,荷儿也不怕。”
    她这是做好了拿命与李青歌拼呢。、
    大太太瞧着她的架势,倒稍稍放了心,过后道,“好,此事,你先办去,若缺银子,就到我这儿拿,不过,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杀不了李青歌。”
    “那荷儿便去死。”不等她话说完,夏之荷自己咬牙下了狠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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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视察民情
    傅继霖离开后不久,晓冉便回来了。她并没有离开,只是刻意的避着傅继霖。她低头帮陆霆钧收拾着文件,默声不语。陆霆钧半靠在床头,带着探究的目光一直围绕在晓冉身边。
    “你上午去了墓地?”他终是按耐不住的开口询问。
    “嗯。”晓冉淡应了声。
    “遇见傅老师了?”他又问。
    “嗯。”她依旧淡漠着一张脸,停下手中动作,清冷开口,“你究竟想问什么?嫜”
    陆霆钧轻咳了一声,斟酌着一字一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晓冉在他床边坐了下来,拿起一旁的苹果,一面低头削苹果,一面平静回答。“我爸出狱之后,将我妈妈留下来的遗物给了我。里面有一本日记,还有几张照片。”晓冉说完,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陆霆钧,他咬了一口,又继续说道。
    “其实,事情都过了二十几年了,当年的事谁对谁错已经难以分辨。安国梁说的也并不一定是全部的事实。那时候傅老师正在军校进修,他并不知道你妈妈怀孕的事。安国梁对他,或许是有偏见的。钼”
    晓冉抬眸看了他半响,没什么情绪的问,“你想让我认他吗?”
    陆霆钧沉默了片刻后,淡淡轻叹,“晓冉,你需要一个人来关心你。傅老师的确对不起你母亲,但他是真心想弥补的,毕竟他是你的亲生父亲,血脉亲缘是无论如何都断不掉的。就像我和安安。”
    晓冉苦笑了一声,“至少在安安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他生命中出现。你错过了他五年,却没有错过他的成长。而在我最需要父亲的时候,傅继霖又在哪里?我对父爱所有的认知都来自另一个男人。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我已经成年了,并不需要他来对我的人生负责。这个父亲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晓冉的态度很坚决,似乎无论陆霆钧辩解什么,她都已经给傅继霖扣上了罪恶的帽子。
    陆霆钧牵过晓冉的小手,护在掌心间,她的小手是冰冷的,这些年来,晓冉的手依旧是冰冷的,他的爱并没有温暖她,或许,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晓冉,当年的事并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晓冉低眸一笑,纤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几下,几分顽皮,些许嘲弄。“这话和他说的都一样。不是我想的样子又该是什么样子,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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