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美色(墨武)-第2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转瞬就要接近群山余脉处,只听到身后马蹄声急剧,听声音,竟然有百十骑追赶过来。

李靖马上脸色不变,沉声道:“继续赶路。”

众人应令,全力赶路,可毕竟两条腿还是跑不过四条腿,身后马蹄声渐近,李靖吩咐众人继续赶路,却是缓缓勒马,路上静候。

夜色如洗,天边淡青,头顶上银钩高悬,撒下淡漠的清辉。荒郊野外处,凉风习习,风吹草动。李靖勒马横枪,神色沉凝,虽是孤寂,可一人一马在路上,宛若山岳般,神色虽是平淡如旧,可骨子中的骄傲沛然而出。

他本来就是个骄傲的人,很多事情他不是不能做,而是不屑而已。

晋阳城的方向跑来百十骑,衣衫各异,为首二人黑巾罩面,神情彪悍。看追来的人衣衫褴褛,似是周边的盗匪。见到李靖勒马横枪在路上,竟然不由自主的放缓了马蹄,离李靖数丈距离的时候全部停下来,为首两人互望了眼,一人沙哑嗓子道:“兀那汉子,下马交出钱财,饶你不死。”

“不下马呢?”李靖淡漠道。

马上那人这才发现被李靖气势所压,竟然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节奏,气势已经差了一筹。旁边那人沉声道:“大哥,和他啰嗦什么,杀了他取财就好。小子,你听清楚了,我们是黑风岭大王山齐氏双虎,你死了可要记着!”

他话音一落,手中长枪一挥,众盗匪催马向前,拔出了马刀冲向李靖。

月在中天,清凉如水,铺下绸缎般的光辉,刀光一耀,天底下清冷沉凝。马蹄声才起,地面为之震撼,青草颤动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知道厮杀在所难免。

李靖混铁枪在手,喃喃道:“何不在城中动手?”

他话出挺抢,并不催马逃命,反倒迎上前去,两盗匪马到刀到,几乎擦着李靖的身边而出,挥刀砍落,却是落在李靖的身后。

二匪到了李靖身后之时,却是软软的倒下去,被马儿拖着前行,只见到青色的路上撒着鲜血点点,原来不知道何时,两匪已被李靖的长枪洞穿了咽喉。

李靖出了两枪,杀了两人,马匪竟然连他的招式都是没有看清。只见到他催马急行,直奔为首的一名盗匪而来,大喝声中,挥枪砸去!

那名盗匪大惊,没想到他枪走棍路,躲避不及,只能挺抢相迎,没想到‘咔嚓’一声响,盗匪枪断人折,胯下骏马悲嘶一声,也被李靖拦腰打成两截。‘咕咚’大响,鲜血漫天,砸的尘埃四起。

众盗匪止步,马儿不安,都是惊惧的望着眼前这将,惊为天人。

李靖勒马,沉声道:“现在还有谁让我下马?”

第三一四节 洛阳花开

李靖挺枪马上,落寞依旧,可众匪却都是露出敬畏惊惧之色,他们从未见到过如此霸道的枪法。盗匪势众,李靖虽是孤身一人,可只凭此惊艳的一枪,众人竟不敢上前。李靖已经孤身冲入盗匪的阵仗中,如虎入狼群。

众匪团团包围着李靖,却是不敢上前,蒙面盗匪一人被李靖打的筋断骨折,和死马混到一起,惨不忍睹,甚至是人是马都分不清楚。蒙面盗匪见到同伴惨死,先是寒心,转瞬伤心,蓦然怒火攻心,大喝道:“等什么,上去杀!忘记了杀了李靖,赏黄金百两了吗?”

他呼喝一声,盗匪终于清醒过来,拥上去厮杀,他们毕竟也是从死人堆上滚过来的,都是亡命之徒,虽被李靖暂时镇住,可想到他毕竟是人,这里上百的盗匪,真的舍命来拼,他如何能敌?

他们活着,就为钱财,死了人不过少分了金子,何乐而不为?

盗匪催马连连,可毕竟道路不宽,有人已经被挤入杂草乱石之中,有人却被围在外边,里三层外三层。听到为首喝令,有人甚至跳下马来,滚地过来,抽刀去砍李靖所乘之马。

李靖虽是神勇,可人在盗匪之中,已被团团困住,想要催动战马已是不能。

只是片刻的功夫,最少有十数把刀砍了过来,李靖马上长枪一摆,只听到叮当呛啷声响不绝于耳,十数把单刀无一例外的折断飞出。可马儿却是长嘶一声,向地上倒去。这一刻的功夫,马儿身上最少中七八刀,如何不倒?

马儿一倒,为首的盗匪大喜,高声呼喝道:“困住他!”

李靖脸色平静如旧,长枪一戳,飞身而起。脚尖连点,竟然踩着盗匪的马背前行。他人在马背上行走,如履平地般,众盗匪人在马上,急声怒喝挥砍,却连他的衣袂都没有碰到,反倒险些伤了自己人。

李靖的这种功夫,他们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

盗匪马儿聚的甚密,反倒给李靖提供了行走的通道,李靖急行之下,长枪摆动,挡住袭来的兵刃,转瞬到了最外的马匹前。飞起一脚,将那人踢到马下,抢了他马匹,拍马前行。

他从深陷重围到抢马杀出重围,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等到一直远去,为首的盗匪见到他视群盗于无物,气的双眸喷火,喝令盗匪去追。

盗匪纷纷圈马,好不容易才再次整理了队伍,李靖已经到了十数丈之外。

众匪呼喝连连,压制住心中的恐惧,仗着人多势众紧追不舍。李靖纵马过了山脚,消失不见。

为首盗匪双眸一霎不霎,心道过了这山就是诺大的平地,倒不虞追丢李靖,这次得到命令,是绝对不能放过李靖,不然回转无法交代。

众匪催马过了山脚,前面果然是诺大的平原,月色洗练,清辉照耀下,前面的盗匪不约而同的要勒战马,背脊却都是升起了难言的寒意。

不知何时,前方无声无息的出现数百兵士,屈膝半蹲,手挽强弓,早就拉满弓弦,和他们相距不到一箭之地!

哪里冒出的兵士,李靖早有准备?盗匪想到这点的时候,知道中了埋伏,慌忙呼喝,“撤!”

可方才策马狂奔,只怕跑的慢了,这时候急切勒马又是如何能够?前方的盗匪挡住后方的视线,后面的还是向前狂奔,只是犹豫凝滞的功夫,盗匪马队大乱。可又不由自主的离弓箭手们又近了些距离!

“射。”一个低沉的声音喝出,暗夜中惊心动魄。李靖神色淡漠,手中混铁枪一挥,划破暗夜的深沉。

只听到夜空中‘嗤’的一声大响,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怒箭射了过来,盗匪转瞬倒下近半!

人吼马嘶,盗匪乱做一团,可第二轮长箭转瞬又射了出来,盗匪死伤惨重,知道这箭阵冲不过去,顾不得再抓李靖,拼命拨转马头,想要从原路逃回去。

长箭又射了一轮,百多人已经伤亡大半,能够逃回去的只剩下数十个盗匪。

为首那人武功毕竟不差,乱箭中竟然保全了性命,身中两箭都非要害,带着数十人撤出长箭袭击范围内,亡命要逃。可紧接着蹄声隆隆传来,前方乌云般的杀出一队骑兵,为首一将长枪一挥,只是说了个‘矛’字!

空中那一刻仿佛被割裂,数百兵士毫不留情的掷出长矛。长矛势大力沉,难以格挡,盗匪惊弓之鸟,全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个个被长矛射到马下,惨叫连连。兵士再抽马刀,纵马削过去,数十盗匪无一逃得性命。就算那蒙面的盗匪武功高强,可在乱刀交错砍杀之下,也是无法抵抗,转瞬被乱刀分尸,死不瞑目。

他也算武功高强之士,可却也不敌这冷酷无情的铁军,饶是身手高强,不等建功立业就死在乱军之中实在是心有不甘。

为首的那将喝令众兵士下马,挨个检查过去,无论死不死之人,全部在咽喉上补上一刀。百多个盗匪前一刻还是凶神恶煞般,这会的功夫,都变成了僵冷的尸体,可李靖手下的那些兵士神情却更是冷酷无情,严格的遵守将领的命令,处理屠宰猪羊般的处理盗匪尸体,拔回长矛和羽箭。

李靖甚至都没有追过来,只是凝立远处,却早知道这种结果。

那将走过来,向李靖深施一礼道:“将军,盗匪无一逃命,属下已检验明白,接下来做什么?”

李靖远望南方,沉声道:“先去长平!”

他甚至都没有去查盗匪的身份,当然是心中早就定论。

※※※

李靖率领手下的兵士南下长平郡,留下遍地的尸体,夜风吹拂,满是凄冷。良久过后,才有两匹马从晋阳城的方向驰来,等见到遍地尸骸的时候,都是惊立当场。

李世民饶是胆大,可见到遍地尸骸,惨不忍睹也是皱眉。

“长安大侠,这就是你找的高手精兵?这么多人居然被李靖一个人斩尽杀绝?”

李世民身边是个大胡子,双眸炯炯,却是赫赫有名的长安大侠史万宝。李渊在和李建成图谋之际,李世民却是多联系这种好勇斗狠之人,史万宝就是李世民从西京找来,奉为坐上之宾,只想着以后起事征战疆场有用,没有想到史万宝用了这么精兵竟然全军尽墨,怎么能让李世民满意?

史万宝也是大为诧异,跳下马来,看着地上的痕迹和已死盗匪的尸体,半晌才道:“李靖绝非一人。”

李世民皱眉道:“为什么?”

史万宝拧眉道:“这里蹄印繁多,很多人是被长矛扎死,乱刀分尸,我只怕他们是中了李靖的伏兵而死。”

李世民脸色变的凝重起来,“你说李靖还有伏兵?”

史万宝点头,“绝对如此!我们再去前方看看。”等到转过山脚,见到手下的死状更惨,史万宝叹息道:“毫无疑问,我们还是低估了李靖,这里每人最少被射了五六支长箭,李靖一人如何能够做到?原来他早知道我们会派人杀他,这才埋伏下兵士。”

李世民微微变了脸色,“你是说他知道是我们下的手?”

史万宝奇怪道:“当然,他想必知道令尊不会放过他,这才留有后手。”

李世民皱起眉头,喃喃道:“这就糟糕了。”

史万宝忿忿道:“世民,你不用担心,李靖虽然奸诈狡猾,可这次梁子我们一定要找回来。”

李世民苦笑道:“我只怕他们会记住今天,唉……大侠,我们先回转通知家父再说吧。”

※※※

清晨,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东都还是祥和一片的时候,萧布衣已经漫步在东都的长街之上。他穿的是寻常装束,步入通远市集的临河的一家茶社。

黑衣女子就在他的身边,他提出让黑衣女人相随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

她看起来或许淡漠,可有的时候,她似乎也有些茫然。为萧布衣的命运,或者是为自己的命运。这个黑衣女子还是让萧布衣难以捉摸,他也一直在试图研究她这个人。可到现在为止,他甚至搞不懂这女子是否为太平道中人。

太平道让她到自己身边,究竟是要做什么?

萧布衣想到这里,缓缓摇头,上了二楼。盗匪虽然猖獗,百姓虽然惶惶,最少东都还是甚为安定。很多人都是躲在东都之内,觉得这里一辈子不会再有战争。

其实不但是百姓,就算是皇甫无逸和段达等人,也是这么认为。城防虽严,可没有谁认为瓦岗真的会打上门来。

东都是大隋的心脏,瓦岗小打小闹,绝对不会,也是不敢来犯东都!自从段达大败后,皇甫无逸就对萧布衣警惕起来,他牢牢的抓住手中的权利,借自己以前的影响在越王面前施压,虽没有明说,但是潜在的用意就是,我和萧布衣水火不容,你用他就不要用我,你看着办吧。

越王虽然听说过萧布衣的功绩,可毕竟年幼,幻想着皇甫无逸和萧布衣联手的念头破产,一时间又没有主意。皇甫无逸一帮人毕竟在东都甚久,他还是不敢轻易的得罪他们。可他又不想萧布衣离开,是以恳求萧布衣暂缓一段时日。

萧布衣却也不急,胸有成竹,知道改变就在转瞬之间。暗自叹息名利害人,皇甫无逸只看到眼前的名利,却没有见到迫在眉睫的危机。不过很多时候,经验通常需要惨痛的血泪来获得,不然不值得珍惜。

对于越王,他没有什么恶感,他觉得越王还不过是个孩子,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萧布衣就想起裴茗翠对他说过,若是有朝一日,希望他能救越王一命。裴茗翠很多事情其实都已经知道,可所有的事情,完全不归她控制,她能做的或许只是放任自流。带萧布衣到东都后,裴茗翠除了清晨长谈外,就很少再主动找他,萧布衣也不明白她到底忙些什么。

二楼不算人多,捡了个临洛水的窗口坐下来后,萧布衣给了伙计颗银豆,让他上壶最好的茶来,然后不用管他,其余的是赏钱。

伙计见到他虽是寻常装束,可气度从容,倒是不敢怠慢,快手快脚的上了茶,远远的候着。萧布衣这才为黑衣女子斟了杯茶,轻声道:“除了白水,可以喝茶吗?”

吃白饭的女子实在很奇怪,她过着比苦行僧还节俭的日子,吃白饭,喝白水,少有其他要求。听到萧布衣多少带有调侃的问话,黑衣女子只是点点头。伸手拿起茶杯,掀开黑巾一角,喝了口茶放下来,动作和剑法般,飘逸沉凝。

萧布衣却只能摇头,望着她脸上的黑巾,感受她脸上的轮廓,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脸?”

他问的很突兀,本来以为黑衣女子不会答,没有想到她轻声道:“你很想看到我的脸?”

萧布衣摸着下巴,微笑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当然也不例外。其实我想看你的脸,只因为我感觉到你很像一个人。”

黑衣女子不为所动,“像谁?”

萧布衣目光灼灼,似乎想要透过纱巾看过去,只是可惜,他目力虽是敏锐,毕竟还没有达到透视的功能,他说黑衣女子像一个人不过是信口胡诌而已。

见到黑衣女子眼眸中没有半分变化,萧布衣知道攻心之计宣告失败,扭头望向窗外,随口道:“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个女人,可是这好像不可能。”

他含糊其辞,本以为女人都是会好奇,也会追问,没有想到黑衣女子只是‘哦’了声,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萧布衣只能扭过头来,喃喃自语道:“其实一个女子终日带上面纱,不让任何人看到脸,说穿了不过有两个理由。”

“哪两个?”黑衣女子问道。

“一个就是这女子长的十分丑陋,不想让人看到。”萧布衣微笑道。

黑衣女子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还有一点当然就是这女子美若天仙,只怕害了旁人。”萧布衣又道。

黑衣女子沉默半晌,“美若天仙的女子也会害了旁人吗?”

萧布衣正色道:“当然,若是美若天仙之女子让男子见到,说不准让人魂牵梦绕,茶饭不思。可若是一别之后,遥遥无期,岂不让天下男子受尽相思之苦?所以这种女子如果为天下人着想,多半会带上纱巾,只为杜绝后患。”

他胡说八道,只想引黑衣女子多说几句,没想到她沉默下来,半晌才道:“哦。”

萧布衣差点把茶喷了出来,还是微笑问,“却不知道姑娘属于我说的哪种类别?”

黑衣女子摇头,“我不知道。”

萧布衣耐着性子笑,“姑娘说笑了。”

黑衣女子双眸似水的望着萧布衣,“我真的不知道,只因为我活到现在,从未有人说过我是丑是美。”

她说的平淡,萧布衣却是愣了半晌才道:“那……你也很寂寞。”

“我习惯了。”黑衣女子沉默片刻,突然道:“你说的虽也有道理,不过却不是我蒙面的理由。”

萧布衣心中微动,“在下洗耳恭听。”

黑衣女子望着萧布衣,“我蒙面不过是因为我立下个誓言。看到我脸的人,无论是男是女,我都要杀了他。”

萧布衣目瞪口呆,没想到得出这么个答案,苦笑道:“还有这么古怪的誓言?”

“你现在可否还想见我长的什么样子?”黑衣女子问道。

萧布衣含笑道:“其实我的好奇心也没有那么浓厚,说到浓厚……咦,这是什么香气,怎么如此浓郁,沁人心脾?”

他转移了话题,说的声音大了些,伙计受了好处,马上跟道:“回客官,这是东都的牡丹花开。对了,今日三市都有花市,供赏花之人观看,客官若是用过了茶,去看看牡丹花也是不错。”

萧布衣微笑道:“洛阳牡丹甲天下,我倒要去看看。”

伙计赔笑道:“客官说的好,虽说别的地方牡丹花也有,可若论品种齐全,种类繁多,那可真的是非东都莫属。”

萧布衣不敢去看黑衣女子,只怕她要摘下纱巾,那自己倒还无碍,这整个茶楼之人只怕都要被这女子杀的干净。

“通远市也有吗?”萧布衣笑问。

伙计连连点头,“有,有,客官你要想去,下楼径直北走,就是向上春门的方向,再过两条巷子就是。可是如今的花市,却是大不如以往。只可惜……”

他欲言又止,萧布衣不解问,“可惜什么?”

伙计四下望了眼,“可惜萧将军不能前来赏花。”

萧布衣反倒一怔,“哪个萧将军?”

伙计自豪道:“当然是朝廷的右骁卫大将军了。”

萧布衣奇怪问,“你认识他吗?为什么可惜没有萧将军没有来?”

伙计摇头道:“我这种卑贱之人怎么能见到萧将军?萧将军若是来了,见到花市凋零,多半会气的不得了,那我们这帮老百姓就要请他出兵去打盗匪。前一段时间听说朝廷出了大将去打瓦岗,结果丢盔卸甲的回来。我们都很奇怪,为什么朝廷有萧将军不用,却尽用些庸才呢?”

萧布衣沉默半晌,“或许萧将军也不见得能击退盗匪,他或许……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

伙计涨红了脸,突然伸手入怀,掏出银豆子抛在桌子上。萧布衣皱眉,“你这是做什么?”伙计瞪着萧布衣道:“你走吧,我不要你的臭钱。你知道什么,萧将军百战百胜,如今在东都城,是我们老百姓的救星,你算个什么东西,怎么能胡乱污蔑?”他听到对方说萧将军的不好,勃然大怒,竟然连钱都不要了。萧布衣苦笑,没想到自己在百姓眼中竟然已经成救星,心中有了感动,拿了银豆子放在伙计手中,轻声道:“那我收回我方才说的话好不好?萧将军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或许不过是因为……他也有苦衷?”

伙计本来一时气愤,见到萧布衣主动道歉,气很快倒是消了,见到萧布衣态度和善,倒有点惭然方才所说,“客官,我也是一时冲动,你也不要见怪。”

萧布衣摇摇头,却是向茶楼下走去,伙计望着萧布衣的背影,喃喃道:“这个人也是不错。”

“岂止不错。”一人喝茶突然道:“他若是脾气不好,只怕你十个脑袋都被砍了。”

伙计吓了一跳,“他是哪个,有这么大的权利,可是王孙贵族吗?”

喝茶那人一直背对着萧布衣所在的方向,也不转身,沉声道:“方才你痛骂不是东西之人,正是你口中敬仰的萧大将军!”

伙计几乎跌坐在地上,急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那人回转身来,脸上和灶王爷般,可双眸倒是精光闪亮。

伙计怔了片刻,“我去找他!”他说完话后,‘腾腾腾’的向楼下跑去,谁都不知他要找萧布衣做什么。那人却是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道:“萧布衣呀萧布衣,我跟了你一路,你小子到底要做什么呢?”

※※※

萧布衣和黑衣女子下楼后按照伙计的指点,向花市的方向走去。

离花市越近,花香愈浓,等到过了两条巷子,前方豁然开朗,姹紫嫣红,却是用栅栏围成个好大的园子,园中牡丹花争艳,千娇百媚。来往的东都百姓不少,望见牡丹花开,香气扑来,本是抑郁的脸上多少露出点笑容。

就算是黑衣女子素来淡漠,见到如此花卉,也是眼前一亮,弃了萧布衣,缓步走过去,望着那如红霞、如紫云、如墨蝶、如银珠的一朵朵牡丹花,凑过去,轻轻的闻。

萧布衣望着黑衣女子的背影,感觉到她这时候好像才像个女人,以前的她,不过是个木头人而已。

萧布衣见到繁花似锦,各色斑斓,一时间也忘记了纷争,忘记了内斗,信步走过去,只见到有牡丹花如桃花遇霜,有牡丹花如飞霞迎翠,香气蕴涵,身心俱爽,不由轻舒了口气。

他轻舒口气的时候,听到对面花丛中也有人叹息了口气,微微愕然。

紧接有个女子低声道:“公主,你看这紫金盘遍体紫色,无它色夹杂,比起宫里的牡丹可还要好上一些呢。”

公主半晌才道:“小月,比宫里好的多了呢,岂止是花?”

小月接道:“公主,你……说好了,出来是看花,你看那是洛阳红,那是白玉冰,都很好看呀。还有……”小月说这话的功夫,已经绕过了花丛,指点一株牡丹花道:“这兰翠楼花开七层,很是少见……”

她才说到这里,突然愣住,望见萧布衣,掩住了口。

一女子从花丛中走出,白衣胜雪,人淡如菊,顺着小月的目光望过去,也是轻啊了声,立在当场。

花园中人来人往,三人互望,萧布衣片刻之后终于打破了沉默,轻声道:“公主,许久不见,一向安好?”

公主当然就是无忧公主!

萧布衣从未想过在此又碰到了她,数载不见,无忧公主不变的忧愁,只是由以前的愁眉深锁变成了淡淡的忧郁。

以往的一幕幕的闪电般过了萧布衣的脑海,宫中驰马、太仆府夜见、晋阳宫的哀怨痛恨、离别时的情丝缠绕。萧布衣觉得自己是个狠心肠之人,可他也有太多的苦衷。

他接纳个女子,只觉得亏欠的更多,乱世之中,别多聚少。蒙陈雪又是许久不见、裴蓓镇守义阳、巧兮人在襄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