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美色(墨武)-第3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个位置到如今,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那一人,也是胆颤心惊的坐不安稳。
萧布衣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也是暗自感慨,新年又近,这个新年,他终于不用再往返奔波。
去年的新年,他是在巴蜀渡过,今年的新年,他一定要与民同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群臣逐渐了解眼下的策略,才能让东都的百姓渐觉安心。
总是往外跑的萧布衣,让东都百姓总是忍不住的想起杨广。杨广登基十数年,可就算亲手建了东都大城后,在这座新兴大城也没有呆过几年,萧布衣不想让他们把自己和杨广联系在一起。
一年多的时间,萧布衣进行了数次战役,可无论是击林士弘、讨伐宇文化及、还是平徐圆朗,均是不动根本,更谈不上劳民伤财。虽然徐圆朗还是未平,可如今的东都,已经基本回到以往的运转轨道,一年多的时间,国储渐丰,百姓安乐,东都更是成为天下贸易之都,就算不用厚利引诱,西域商人也悄然而来寻求商机,杨坚、杨广两父子打下的根基,萧布衣不需太多的改变,只要让这种制度恢复运作即好。
三省六部人员已基本补齐,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煞是壮观。
萧布衣等众人三呼完毕,多少有些飘飘然。
不能不承认,被这多人膜拜的感觉,实在是不错!
原来杨广死后,李渊拥护杨侑,萧布衣拥护杨侗,均已先后称帝。不过这两个皇帝显然均是傀儡,是方便萧布衣、李渊二人行事。杨侗称帝后,大赦天下,可只是在高位几日,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借口萧布衣日理万机,方便起见,一般不理朝政,没事就在宫中歇着。今日当然有话要说,这才前来。
萧布衣等众人起身,沉声道:“各位大人有事请讲。”
他虽是西梁王,东都之主,对于群臣一直均是客客气气。
杨侗轻声道:“西梁王,朕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他小心谨慎,只怕引发杀身之祸。
萧布衣拱手施礼道:“不知圣上有何吩咐?”
杨侗慌忙道:“吩咐不敢当,想先帝在时,勤勉有加,然则穷兵黩武,终导致江山大乱。天幸西梁王驾临东都,将天下大任一肩担当,先平内乱,后诛反叛,剿灭瓦岗,安抚巴蜀,旗帜所到,岭南悉平,南方初定,江南如今只有江都群盗,却已不足为虑。中原可说半数安定,此等作为,功德无量。”
他这一番马屁下来,萧布衣正色道:“圣上过誉,本王身受先帝厚恩,所做均为应尽之责。本王能击败盗匪,安抚天下,也是倚仗圣上顺应民意,大力支持之故。”
杨侗摇头道:“西梁王此言差矣,想自古江山,有德有能者居之,我何德何能,到如今还敢身居天子之位。如今民心所向,万众归心,我只请西梁王顺应民意,称帝登基,这才是天下苍生之福。”
他话音一落,群臣齐声道:“请西梁王顺应民意,称帝登基!”
声音激荡,良久方平,萧布衣沉吟良久才道:“圣上禅让之德,实乃尧、禹所为,天下明君,可本王身负先帝厚望,只想平定天下,以告先帝在天之灵。至于称帝一事,从未想过……”
杨侗慌忙道:“西梁王……”
“圣上莫要再说了。”萧布衣摆摆手,心中苦恼。其实在旁人来看,他称帝的确时机成熟,但是他有苦难言。可敦只尊隋室,前几日派答摩支来朝联络,就是因为东都有个杨侗,如今李渊肯定已和颉利沆瀣一气,自己这时称帝,可敦那面多半不会赞同,到时候自己就算是把辛苦积累的草原资本一股脑的推到敌对之面,实在非明智之举。
他深谋远虑,当然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
见萧布衣拒绝之意不容置疑,杨侗不敢再劝,只好道:“西梁王这些日子劳苦功高,当有加赏,若依我意,不如加封西梁王为相国,赐九锡,不知道西梁王意下如何。”
九锡是九种礼器,亦是天子能赐给臣子的最高礼遇。有九锡礼器,行使的权利和帝王已是一般无二,亦是禅让前的最后准备,杨侗诚惶诚恐,总不觉得不表示心意不好,是以提出这点。
萧布衣见到他满是不安,轻叹道:“圣上厚爱,本王谢过。不过东都初定,节俭为主,此等礼节过于铺张,本王不敢有受。至于相国一职,微臣谢过。”
他只领相国一职,却拒了九锡的礼遇,实际上是知道,目前像他这种情况,独揽大权,没有必要受这种虚礼,惹人非议。本来相国之位亦是无用,可还是给了杨侗个面子。
杨侗舒了口气,直冒冷汗,强笑道:“谢西梁王。”
萧布衣暗想这未免谢反了,倒有些同情起眼前的杨侗,点点头道:“谢圣上,还请圣上就坐。不知各位大人,还有何事禀告?”
卢楚上前一步,“启禀西梁王,关中李渊大逆不道,伊始只是不尊圣上,另立叛逆之君,如今更是废了杨侑,已经称帝,国号为唐!”
群臣哗然一片,萧布衣装作震怒道:“这个乱臣贼子,居心险恶,我当为尔等伐之!”
其实萧布衣早知道这个消息,李渊称帝,国号是唐,立世子李建成为皇太子,敦煌公李世民为秦王,太原总管李元吉为齐王,其余堂兄堂弟、子侄之辈,均有封赏。如今只要最重要的事情,总会最快的传到萧布衣这里,李渊称帝的消息传来后,他这才早朝,商议这件事情。
李渊一称帝,萧布衣已然明白,他肯定已和颉利达成了一定的协议,没有必要再看可敦的脸色。更有可能的是,李渊很可能联系颉利,先除可敦,再来攻打东都。既然如此,杨侑留着无用,李渊称帝,更能安抚群臣,显然已准备和他公然对抗。
到如今,脸皮既然撕破,那就撕的要彻底一些。
本来群臣哗然,都是议论纷纷,听到萧布衣要讨伐关中,却都是静了下来。
萧布衣皱眉道:“诸位大人难道不同意本王的建议?”
群臣面面相觑,卢楚道:“李渊乱臣贼子,的确当伐,可是西梁王当应知晓,眼下时机未到呀。”
萧布衣怒哼道:“如何时机未到?”
众人见西梁王发怒,不由惴惴,又为卢楚捏了把汗,卢楚并不畏惧,沉声道:“虽西梁王已占天下半数之地,可关中本四塞之地,易守难攻……再加上我等要长途跋涉,难以持久,贸然出兵,不免劳民伤财。”
“按照你的想法,这关中就不能讨伐了?”萧布衣皱眉道。
“讨伐当然要讨伐,眼下却绝非良机。我等先后和徐圆朗、江都两地开战,如今窦建德更是虎视眈眈,随时可进攻东都,当务之急应是求先除徐圆朗,再下江都,平定窦建德后,养精蓄锐后,才取关中。到时候西梁王顺应民意,当可一举铲除关中。若是贸然讨伐,后方不平,四路出兵,天下民力如何承受的起?到时候民众贫苦,穷则思变,只怕重蹈先帝覆辙,再燃烽火,所以还请西梁王暂忍一时出兵。”
萧布衣伸手拍额道:“卢大人所言极是,本王一时糊涂,差点舍本逐末,还请卢大人见谅。”
卢楚慌忙道:“微臣不敢。”
众人舒了口气,暗想西梁王广纳谏言,实在是难得的明主。魏征却是暗里偷笑,心道萧布衣做戏简直真假莫辨。萧布衣当然明白眼下的情形,而且平定天下的方针从未改变,但是总要对李渊称帝做出个反应,不然难免示弱。萧布衣假装震怒,卢楚劝解,萧布衣顺水推舟,表明了心意,给群臣个交代,不是我不想出兵,是时机未到而已。
暂且把李渊这闹心事放到一边,萧布衣又问,“不知诸位大人还有何事?”
群臣依次上前,禀告政事,萧布衣耐心来听,却也用了一个时辰,太常卿郑元最后上前道:“启禀西梁王,如今已近新年,百姓思安,不知道今年,是否循旧例庆祝?”
萧布衣摇头道:“旧例奢华,如今百废方兴,适宜节俭。要想庆祝,不如大赦天下,然后减免税收两成,再开无遮大会,不知道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郑元施礼道:“西梁王考虑天下苍生,百姓之福。”
群臣自然又是歌功颂德,心中窃喜,暗道现在的萧布衣,真和开国之君杨坚一样的简朴,只要他能听进人言,天下可定。
萧布衣正要退朝,陡然间殿外钟磬一响,群臣脸色微变。原来眼下战事频繁,萧布衣制定个规矩,有紧急军情,可直传殿上。那钟磬声响,就代表前方有紧急军情到来。
有兵士一气跑来,跪倒大殿上道:“启禀西梁王,黎阳加急公文。”
侍卫接过,转给萧布衣,萧布衣展开一看,脸色微变,公文标红三道,是为极为紧急之事。原来窦建德悍然出兵,兵发黎阳,如今已取卫州,隋兴两地,兵困黎阳,力压长平、河内两郡,前线全面告急!
第四六一节 失守
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图上重点标注的是河北、山东、河南三地的交接之处。
萧布衣和群臣面色肃然的望着地图,一时无言。
他身边有魏征、卢楚、徐世绩一干人等,均是极为信任之人,四人研究良久,眉头深锁,计划显然不如变化快,窦建德突然出兵,发力之猛,实在让萧布衣有些措手不及。
在萧布衣在大兴殿向群臣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群臣出乎意料的愤慨,一致请萧布衣出兵!
萧布衣转瞬明白了过来,这帮人估计是被李密打怕了,不想让萧布衣主动出兵去攻关中,因为怕别人袭击老巢,无人能够抵挡,可真的被打到老巢来了,那真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既然避无可避,反能激发出凶猛的血性。
由于东都初定,萧布衣大力提拔寒士,三省六部百官成分前所未有的复杂,每件事情,几乎都要经过反复磋商,从未有一件事情让群臣如现在这么一致。
群臣意见既然统一,东都团结起来,力量当然不容小窥,剩下的事情当然好处理。萧布衣下令,‘诸位大人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行军打仗他来处理,治理国家还要倚仗各位大人。维持东都稳定,全靠诸公了。’
群臣见萧布衣并没有惊惶,心中稍定,暗想李密百万大军也被击溃了,窦建德一方土霸主,谅也成不了气候。
退朝后,萧布衣对窦建德没有丝毫轻视之意,立即召集众人商讨对敌方针。
前线消息不妙,窦建德悍然出兵,已克卫州、隋兴两地。这两地均在黎阳的西南,也就是说,窦建德已断了黎阳的支援之路,黎阳眼下已成孤城!
不过李靖、萧布衣均知道黎阳的重要性,是以或没有想到窦建德会在冬日出兵,但早已经派重兵把守,牢牢的钳住窦建德进攻东都第一关。眼下黎阳由舒展威、狄宏远、齐洛三员大将镇守,精兵三万,粮秣充足,再加上李靖在攻下黎阳后,第一时间就是加固城防,到如今,虽是孤城,众人倒均认为,只要不出差错,窦建德极难攻下黎阳。
守城和攻城不同,守城可以说是极占地利,要想攻城,向来都要花费数倍、甚至十数倍的气力,舒展威等人都是身经百战,通告消息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坚守黎阳和黎阳仓两地,避不出战。
黎阳仓亦早早的深沟高垒,坚守不出,要下黎阳仓的困难性,不亚于攻克黎阳。
窦建德见黎阳难克,马上派兵围困黎阳,绕城而过,连取卫州、隋兴,更过太行山,分兵攻取长平、河内两郡。
长平眼下由通守殷善达扼守,河内却是由通守孟善谊镇守。两地遽遭攻击,亦是连连告急。
众人望着地图,好像望到硝烟弥漫,心情沉重。
“窦建德气势汹汹,用意已很明确,他准备出乎不意,尽取黄河已北之地。”卢楚道:“他若能达成心愿,不但可力压东都,还可断我等北上之路。然后他却和李渊携手,压我等退守到黄河以南之地,隔河抗衡。”
魏征点头,“卢大人说的不错,我也如此认为。眼下当务之急,当是出兵北邙山,趁黄河冰封之际,过河援助河内、长平两郡。长平是我等进攻上党的根基之地,只要上党落入我手,可借此地进攻太原,若失此地,关中有河东庇佑,更是固若金汤,对我等不利。”
萧布衣、徐世绩却均是沉默不语,卢楚问道:“西梁王,难道你不认可魏御史所言?”
萧布衣沉吟道:“河内、长平从短期来看,战略目标并不重要。但是我们若取河东,这两地无疑是我们进攻河东等地的跳板,这两地也绝对不能让出去。可是……”萧布衣欲言又止,徐世绩一旁道:“魏御史说的很有道理,可我觉得,此举绝非窦建德真正用意所在。”
萧布衣双眉一扬,“世绩,你认为窦建德是何用意?”
“眼下虽可渡河而战,但显然并非开战的季节。”徐世绩沉声道。
“是啊。”萧布衣喟叹道:“我想窦建德就算要战,总也要等到开春时分……哪里想到他像火烧屁股一样,我们若是出兵抗拒,月余他们可能克我等两郡数县,但是只要三个月的功夫,只要黎阳不克,我们就可将他们逐出这两地。”
萧布衣早知道,这个年代出兵并非简单,所以他素来推崇用最少的兵力创造最大的效益。他的铁甲骑兵天下闻名,可也不过数千之众。只有这样,才能极少受粮秣辎重所限,最大限度发挥奇兵的效果。大军长途跋涉,对后勤供给绝对是个很大的负担。徐圆朗虽是十数万大军对抗,萧布衣大可征百万雄兵,可却最多用了五万兵力,并非兵源不足,而是要考虑到供给的承受之能。窦建德连攻黎阳、河内、长平三地,看似凶猛,但是据萧布衣估计,已最少用了五六万的兵力,若是在收获时节,这些人倒可以抢割野外粮食,以供军用,可现在天寒地冻,野外颗粒皆无,这数万大军的补给已是窦建德最大的弱点。萧布衣可以毫不犹豫的让诸地坚守,诱敌深入,然后再派兵断其粮道,大军无粮,不攻自败。
行军对垒,并非一定要硬碰硬,装备最精,人手最多就能获胜。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只要善用其一,然后找出弱点,专攻敌手,当可胜出。
萧布衣把想法说出,众人都是点头,卢楚皱眉道:“听西梁王一说,老臣亦觉得事情蹊跷。窦建德并非不擅用兵之人,如此猛攻,到底用意何在呢?”
萧布衣望向徐世绩,“想必世绩早有定论。”
徐世绩沉着的走到地图前,伸手比划道:“西梁王,诸位大人,眼下我们有数线作战,那就是郓城的秦将军对抗罗士信,巨野的张大人伺机进攻任城的徐圆朗,还有的当然就是窦建德沿黄河北岸拉出的一条战线,从黎阳一路西进。不知道你们可否注意到,窦建德竟然只在黄河北岸兴兵,引发我们的恐慌,对于黄河南岸,他居然秋毫无犯。”
“东都亦是四塞之地,轻易难攻,窦建德不见得有那么大的胃口。想过黎阳,黄河南岸可是金墉、偃师、虎牢等大城,山脉绵绵,我们早有精兵把守。他们渡河后,就算小有胜利,可若等河道开化,他们若无法回转,那可是死无葬身之地!”魏征道。
徐世绩脸色沉重,“窦建德或许可以不攻虎牢,而是渡河后,从原武瓦岗地带攻击,要断秦将军、张大人的后路。”
卢楚、魏征都是变了脸色。
萧布衣一拍桌案,“世绩说的不错,我也认为,窦建德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他气势汹汹前来,诱我们过河增兵,他们却分兵去包抄秦将军、张大人的后路,然后和徐圆朗兵合一处进攻我们!”
徐世绩点头道:“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窦建德不按常理出兵。”
“既然如此,我们东平危矣。”魏征失色道。
萧布衣冷静道:“不用担心,秦将军、张大人均是善战之辈,我们既然想到,他们得到消息,想必亦会防备。不过窦建德他们既然轰轰烈烈的来攻,我们当然要大张旗鼓的去战。”
徐世绩微笑道:“西梁王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萧布衣大笑道:“若非如此,怎能让他们记住教训?”
“可长平、河内难道我们就置之不理了吗?”卢楚忧心忡忡道:“窦建德这招虚虚实实,只怕我们不理这两地,很快被他们攻陷。”
卢楚文治尚可,但若是行军作战,当然不如萧布衣、徐世绩等人,是以尚未理解萧布衣的用意。
萧布衣沉声道:“当然不会置之不理,本王决定,亲自出迎!”
魏征笑道:“西梁王想要将计就计,给窦建德一个主力军吸引的架势,也想出奇兵偷袭他们吗?”
卢楚恍然道:“原来如此,西梁王果然高见。”
这些虚虚实实的策略,萧布衣在攻打襄阳、对战瓦岗之际,早就运用的炉火纯青。这回再用,不过是牛刀小试。
众人分析完形势,心情稍松,徐世绩却已开始分配人手,商量窦建德进攻之路。门外有兵士禀告,“太原急文。”
卢楚又有些忧心道:“我听说刘武周三战皆败,难道又败了?”
魏征笑道:“原来卢大人还很关心刘武周。”
卢楚苦笑道:“现在谁都希望,他能和李渊打个几年才好。李渊恐怕也希望窦建德能拖垮我们吧。窦建德原本一直隐而不动,可是如今抢先发力,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二人不约而同的摇头,却都是望着萧布衣,不知道太原有什么坏消息传来。
萧布衣脸色有些古怪,半晌才笑道:“这世上就是怪事多,李渊的太原丢了。”
众人大惊,“这……怎么可能?”
谁都知道太原是李渊兴起的根基之地,远要比东都的黎阳还要重要,李元吉虽不中用,可李渊把他留在那里,就意味着对太原极为重视,只有儿子留守那里才能放心。太原精兵良将,粮秣充足,就算东都这面都认为,刘武周要下别的郡县尚可,可要下太原,异常困难。
再加上裴寂早已带兵增援太原,怎么会这么快就丢了?
“西梁王,不是军情有误吧。”卢楚慎重道。
萧布衣摇头道:“军文已经解释的很清楚,刘武周三战皆败,不过是简单的诱敌之计。不然以他们的锐气,李元吉、窦诞等人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刘武周连连败退,将别的郡县悉数交出。唐军连战告捷,难免有了轻敌之意。这时候裴寂大军已到了介休……”
“那是在西河郡内,已离太原不远。援军既至,李元吉还有什么可能会败?”魏征亦是不解。
萧布衣笑道:“就是因为援军到了,李元吉也就改变了策略,由以前的谨慎小心,变成了肆无忌惮,他竟然命令裴寂驻扎介休不动,莫要赶往太原。”
这下连徐世绩都不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他说根本不需要裴寂,只凭自己的能力就能击败刘武周,所以裴寂前来太原,实在是多此一举。”萧布衣微笑道:“结果就是……刘武周又败了几仗,李元吉士气空前高涨。裴寂不能不听从李元吉的命令,驻扎在介休,听到李元吉连胜的消息后,居然也放松了警惕。结果尉迟恭悄然赶赴介休,先以小股兵力前往介休诱敌,裴寂带兵讨伐,没想到被张公瑾的铁骑一冲,全军溃败。尉迟恭早就派大军杀到,裴寂所领唐军,几乎全军覆没!听说裴寂数十骑逃回了关中,尉迟恭轻易下了介休之地!”
徐世绩拍案道:“好一招以退为进,张公瑾、尉迟恭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振奋,如同自己打了胜仗般。实际上,正是因为张公瑾的铁骑起到了奇袭的效果,若非如此,也不见得能轻易击溃裴寂的大军。
“尉迟恭、张公瑾击败了裴寂后,刘武周、宋金刚倾力之下,全力攻打太原,窦诞数战大败,龟缩在太原城不出。本来如果他们死守的话,刘武周还是对他们无可奈何,没想到李元吉欺骗手下宇文歆,说让他带着老弱守城,自己和窦诞趁夜偷袭刘武周的营寨,可获全胜。宇文歆苦劝,李元吉不听,到深夜时分,李元吉带着窦诞、精兵还有妻妾一干人等,径直放弃了太原逃回了关中。李元吉才走,刘武周就已兵临城下,宇文歆无力防守,亦是逃窜,结果太原当地豪强薛深献城,太原于是落在刘武周之手。”
众人面面相觑,再过片刻,不由大笑。
徐世绩道:“李渊老奸巨猾一世,却没想到儿子如此无能。”
萧布衣笑道:“所以这样的人,就和宇文化及一样,留着多多益善才好。”
众人又是笑,一解郁闷之气。本来卢楚还有个最坏的想法,那就是刘武周万一不支,窦建德、徐圆朗、加上了李渊,很可能对东都三路合围,但眼下李渊突然失去太原,恐怕自身难保,眼下当可全力对付窦建德就好。
众人想明白这个关键,开始商讨应对窦建德之计,徐世绩一直商量到深夜,这才回转到府邸。可回到府中后,并不歇息,铺开文案,奋笔疾书,安排出兵事宜。
李靖本是兵部侍郎,到现在已被提拔到兵部尚书,可如今却在江南。徐世绩身兼数职,兵部亦归他调度。
一直忙到清晨时分,徐世绩这才打了个哈欠,望着一桌文案,颇为满意。
现在的他,以李靖为目标,暗想李靖隐忍这么多年,自己眼下的事情,实在算不了什么。
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页信纸,徐世绩呆呆的望了半晌,忍不住的担忧。
我若不死,必来找你!
裴茗翠写这八个字,到底什么意思?徐世绩千般思绪,暗自苦笑道,我宁可你不来找我,我也不希望你去死。
不知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