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美色(墨武)-第4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知节靠在墙头,没有任何命令,那一刻的他,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软弱。

对于屠戮,他并不赞同,实际上,任何有些良知的人,都不会赞同这种做法。城中的兵士,说不定会有盐城的百姓子弟。逃亡的百姓,说不定就是他们的亲人。

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被屠戮,而无能为力。

刘永通根本没有想的太多,百姓已没入了黑暗之中,看不到踪影。可大车的‘隆隆’之声还从远处传来,刘永通精神振奋,很快带兵追到了数里之外。

可突然前方没有了声音。

那是一种极为古怪的静,就算是刘永通,都是有些诧异。他仔细倾听,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前方黑暗,所见均是朦朦胧胧,好像有大车停着,但是嘈杂声,孩子的哭声,竟然蓦地消失。

刘永通突然觉得手心冒汗,他感觉有些不对。

这时候,前方突然传来嘹亮的哭声,是个孩子的哭声。刘永通听到,舒了口气,情形很明显,这些人发现了追兵,这才屏息,不想让追兵发现。

刘永通想到这里的时候,大为得意,为自己能猜出这些村妇蠢夫的心思而高兴。喝令道:“走。”

他策马提枪,离着前方的大车,已不过十数丈的距离。这时候,他又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极为突兀,有如天际沉雷,又像是地底恶鬼呐喊。恍惚了片刻后,刘永通终于醒悟过来,不由脸色苍白,一颗心砰砰大跳。

那是铁骑踏地的声音!

听蹄声隆隆,竟然有数百骑之多。那一刻,刘永通几乎以为自己是错觉,深夜之后,怎么会突然有数百骑兵来到?

在他正琢磨的时候,骑兵又近了几分,甚至让人可以感觉到铁骑冲过,带来的擘面疾风。

淮南军已乱了阵脚,马儿不安的乱转。兵士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一时间也没有了主张。

刘永通这时候问了一句很可笑的话来,“你们是谁?”他还在想着,这是不是淮南的兵士,无意中路过这里。

可铁蹄声激荡,转瞬又近了几分,刘永通已经知道,那绝非淮南军的骑兵。淮南军的骑兵绝对没有那么快捷的时候。

天底下,有如此威势的骑兵……

刘永通想到这里的时候,已顾不得再和逃亡的百姓计较,慌忙拨转马头,向永福城冲去。因为他已经想到,天底下,只有萧布衣的铁甲骑兵,才有如此的威势。

萧布衣竟然到了永福?

这个念头升起,恐怖充斥身心,刘永通甚至忘记了抵抗,忘记了让手下逃命,只知道自己拼命催马,向永福城冲去!

铁甲骑兵,绝非他能抗衡。刘永通虽狂、虽暴、虽是嗜血,可却还有自知之明。眼下和萧布衣对敌之人,只要一听到铁甲骑兵四个字,均是谈虎变色,他刘永通也不例外。

淮南军终于反应过来,策马回转,可说是望风而逃。

可他们如何逃,显然都是逃不过风。萧布衣催马挺抢,奔在最前。手臂一挥,箭如雨下。惨叫声不绝于耳,落在最后的淮南军,麦浪一样的倒下。

萧布衣所率铁骑,不过数百之多,可淮南军千人,竟然不堪一击。萧布衣射杀对手后,若依以往,多半早就催马挺抢,一枪杀了刘永通!

这对别人来讲,应是难事,可对萧布衣而言,却是轻而易举。

他武功高强,马儿又远胜其余战马,阵前斩将,素来是他常用的手段。刘永福算是他对阵的对手,最弱的一个。若是全速催马,萧布衣有信心,当能在到永福城门前,刺杀刘永通于马下!

可萧布衣终于还是没有如此,因为他的目标不是斩将,而是夺城。

不等他吩咐,埋伏的西梁步兵早就全速快步跟上,数里的路程,他们有信心盏茶的功夫冲到城下。

兵不贵多而贵精,李靖领兵,素来不倚仗数量取胜。他这次派到永福城的西梁步兵,可说是李靖手下,训练最为精良的步兵。

这些兵士,平日来,就算没有战事,铁血训练也从未止歇。

他们就算背着百来斤的军备,也可以不眠不休的急行百余里。这些兵士,速度虽赶不上铁骑,却可以说是铁人!

就算萧布衣见到他们的负重坚韧,都不能不佩服,这个时代的兵士放到自己那个年代,只怕个个都有特种兵的体力。

可这些不过是寻常的兵士。

如今他们只持兵刃,着着轻甲,带着挠钩,速度勇猛,竟然没让战马拉下太远。

骑兵开路,步兵紧随,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跟随刘永通和溃败的淮南军冲入城池,这是他们取城的唯一机会!

唐知节已察觉到远方的异常,虽是夜色甚浓,望不了多远,可远方的蹄声有异,凄惨惶惶的惊叫,城头上依稀听到。

所以的人都知道刘永通那面有了异常,可所有人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将军,怎么办?”兵士急问。

唐知节睁大了双眸,只想看清楚情况再说,可远方实在太黑,让他看不真切。所有的人都被远方吸引,却没有注意到有数十黑影早就从墙角拐出,然后贴着城墙,影子一样的向城门的方向移动。

“唐将军,要关闭城门。”一偏将建议道。

唐知节当然明白最好的方法就是关闭城门,可他怎么能这么做?他虽和刘永通有矛盾,但是刘永通显然有危险,关闭城门,就可能害死刘永通。

如果刘永通死了,他如何向圣上交代?他知道,在这里,他虽是主将,可刘永通却是城中的主宰,因为他是圣上的心腹。

那一刻,唐知节心乱如麻,迟迟的不能传出任何命令。战机往往一闪即逝,他很快的错过了最佳的关城的机会,这时有兵士大叫道:“刘将军回来了。”

唐知节抬头望去,只见到黑暗中纵出几骑,为首那人,依稀就是刘永通。

可远方的夜色中,夹着尘烟滚滚,看起来像黑暗中冤魂在张牙舞爪。唐知节大汗淋淋,只是道:“刘将军一入城后,马上关闭城门。”

“可城外还有我们的兵士!”有人不满道。

唐知节厉喝一声,“照我说的去做。”他那一刻,已然明白,他们中了对手的圈套。

铁蹄翻飞,几里的路程,可以说是转瞬既至。刘永通见到永福城门的时候,只感觉一颗心都被蹄声激的跳了出来。

虽是几里的路程,他已经大汗淋漓,眼前凄迷。汗水一滴滴的顺着额头流到眼角,辛辣的痛,可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擦拭汗水,他只知道,冲入城门中,他就有活命的希望。

他只盯着城门,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城墙根也有人在迅即的逼近城门,几乎和他同时到达了城门。

刘永通就要进入城门的那一刻,已高声叫道:“西梁军来了,快关上城门!”

他显然极为自私,这句话本该早早的喊出,可他却不舍自己的性命,可等到了城门之前才醒悟过来,眼下极为危险,不关城门,对手可能趁机攻入城池。

城门咯吱吱的就要合拢,刘永通已经闪身进入了城池,不由心中稍安,回头望去,只见到跟在身边的不过数骑,剩余的兵马,都在数丈之外。

他高叫道:“关城!”他顾不了许多,甚至想要下马,亲自帮助兵士去关城门,可只见到人影几道,窜入城中,手只一扬,数个关门的城兵已捂着咽喉倒了下去。

“做什么?”刘永通大怒,忍不住催马上前。一人翻身滚去,手中刀光一闪。马儿悲嘶,‘咕咚’倒地。原来那人蓦地出刀,已经斩断了马腿。

刘永通猝不及防,从马上栽了下来。好在他毕竟习练有素,觉察不对,尽力向一旁滚过去。只见到刀光再闪,刘永通头顶一凉,头盔已被一刀削了下来。

他若是慢了一步,削下来的就是他的脑袋,而不会是头盔!

想到这里的时候,刘永通心胆俱寒,拼命向城内滚去,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只想远离危险。出刀那人不再追击,他的任务不是杀人,而是守住城门。

城上的守兵大叫起来,他们终于发现了对手,而对手已潜到了城门口。“快去关上城门!”唐知节已发现了事态的严重,声嘶力竭的喊道。城门洞中,本来安排有数十精兵,毕竟关城门用不着太多的人手,可刘永通几人冲的太猛,一时间都是躲避开来,只怕被刘永通撞死。这时见到不好,蜂拥而上,拼死想要关上城门。

进城的数十个勇士分作两批,一批十来人,错落有致,死死的抵住杀过来的城兵,另外十数人,却对城门的构造有着极为深刻的了解。他们抽刀出来,飞快的在城门后面进行破坏。

任何城门,显然设计都是用于抵抗外部,而内部反倒构造简单,可说是城门的弱点,毕竟城门是用来抵抗外来攻打。十数勇士动手,不用片刻的功夫,城门已经破坏的不成样子。他们用一切可能的东西,将城门抵住,这样就算对手杀过来,他们抵挡不住,城兵亦是暂时不能关上城门。

相对勇士们的高效果敢,守城的兵士明显反应慢了很多。

唐知节已亲自下了城楼,督促城兵要将这些潜入者赶出去。

来破坏城门的只有几十个,一轮弓箭后,已倒下七八人,只要再给唐知节盏茶的功夫,他相信,一定能将这些人驱逐出城洞。

只可惜的是,他再没有任何时间。

淮南军的骑兵这时已蜂拥涌入了城门,城门洞羽箭如蝗,先入城的兵士,已经被乱箭射成了刺猬,惨叫连连,一时间,城门洞处已变成了地狱。

入城的兵士做梦也没有想到过,本来以为入城就是安全,哪里想到入城就要送命。唐知节脸色铁青,却再不犹豫,怒喝道:“射。”

这时候城兵已蜂拥涌来,在城洞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布下了防御阵营。盾牌兵、弓弩手、刀斧手均是虎视眈眈。

可仓促之间,这些人的防御,却没有给城外的淮南军留下半分空隙。

唐知节知道自己又犯了个错误,可他已经骑虎难下。仓促之间,他不知道骑兵中是否有铁甲骑兵夹杂,就算没有的话,他也不能再让骑兵冲过来,那样的话,阵型大乱,西梁铁骑随后就要跟着冲来,他拿什么抵抗?

去了城池的防御,他根本没有资本和西梁军抗衡。就算错杀,他也无能为力。世事往往如此嘲讽,方才他还在为百姓被屠戮心中不安,到现在,他却要亲手葬送子弟兵的性命。

又一轮长箭射出去,骑兵又倒下一批。

所有人均是死不瞑目,他们没有倒在西梁军的铁骑之下,反倒死在自己人的手上。弓箭手射的手都有些发软,可城门洞尸体堆积,阻塞了通道,骑兵的速度终于缓了下来。

唐知节还不等舒口气,城头上的兵士已惊惶叫道:“唐将军,有大兵杀来!”唐知节心中大寒,透着城门洞望过去,只见到远方黑暗处,影影绰绰,无数暗影从黑暗中涌出,密集如蚁。

唐知节嗓子都已经喊破,“刘永通,带人守城。放箭!”

刘永通为保命退出好远,这时候也顾不得不满,快步走上城头,举目一望,不由吸了口凉气。唐知节看到的不过是局部,他登上城头一望,才发现这一会的功夫,满山遍野已尽是西梁军!

萧布衣并没有带着骑兵冲进去,他早就勒住了马儿,他知道这时候冲进去,肯定伤亡惨重。不占地利,他的铁甲骑兵并没有任何优势。眼下,当是攻坚的时候。西梁铁骑勒住,可步兵却是漫过去,很快的杀到了城下,涌入了城洞。

来不及进城的淮南骑兵已经知道不好,再不入城,四散逃命。西梁军对逃兵置之不理,已对永福城开始全面的进攻。

永福城眼下有个最大的弱点,当然就是城门大开。可最大的弱点也有极大的凶险,那就是唐知节在城门处重兵把守,想要突破这个防御,并非易事。

无数西梁军采用简易套索向城墙上攀登,西梁勇士却是从城门洞死命的杀入。

城门洞并不宽敞,只能容十数人并肩作战,这给唐知节带来了极大的地势。他方才的策略到现在起了作用,西梁军无法布阵攻击,更多的是靠单兵推动,已减少了许多的威力。

每推进一分,西梁军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可才推出丈许,又被淮南军猛烈的攻击压退。淮南军依靠地势,依靠人多,守住了阵脚。几经拉锯,西梁军还是没有攻入永福城。

萧布衣双眉一挑,已策马前行,来到城下。

这时候城前亦是箭如雨下,可在萧布衣眼中,却是算不了什么。

刘永通见城门守住,心中稍定,萧布衣却是抬头望过去,扬声道:“刘永通,速速退后,本王饶你不死!”

刘永通本来想要放声大笑,可不知为何,心中却是升起一股寒意。他正在犹豫间,萧布衣却是长声道:“西梁王在此,东都勇士,胜败在此一举。先入城头者,杀了刘永通者,官升三级,赏黄金百两。”

萧布衣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刘永通已如坠深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西梁军本来士气稍落,听西梁王鼓劲,一时间士气大振,奋力攀爬。

萧布衣正考虑是否登城一战,一人已拽着绳索,翻上城头。一人入城,西梁军刹那间气势如虹,呐喊声震颤四野,更多的兵士翻身入城,已和城头守军展开了殊死血战!

第四九六节 空城计

两军交战勇者胜,淮南军虽占地势,可一来准备不足,二来士气频频受到打击,更重要的是指挥将领并没有必胜之心。

在唐知节的指挥下,淮南军还能顶住城门洞口。可在刘永通的指挥下,淮南军甚至受不住难度更低的城楼。

萧布衣只说了几句话,就击中了刘永通的要害。此人贪功好利,当然怕死,而且比很多人更怕死。他才从铁骑下逃得性命,见到萧布衣重赏之下,已是心惊,又见到有西梁兵翻上墙头,更是惊惧。

他第一个想法不是守住城头,将西梁军压下去,而是想到,这人为了百两黄金来杀他来了!刘永通抱着这个念头,早忘记了守城,扭头竟然向城下冲去。这时候,西梁军过墙的人其实不多。他如果稍作镇静,应该可以再挺一段时间。

不过胜负有时候的决定不是实力,而是当局者的意志。刘永通一退,西梁军早喊道:“刘永通死了!”

还在奋战中的淮南军扭头望过去,已不见了刘永通,可以说是转瞬崩溃。

所有人放弃守城,齐齐的向城下冲去,西梁军轻易的攀上墙头,跟随着冲下了城楼。西梁军有如下山猛虎,从守住城门洞口的淮南军身后杀出。唐知节见状,差点晕了过去!

回头望去,刘永通早不知下落,见到四散逃命的江淮军,唐知节几乎要问候刘永通的十八代祖宗。

均衡瞬间打破,城头上伊始下来的兵力虽是不多,但对淮南军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本来淮南军扼住城门,倚仗地利,可现在却变成了腹背受敌,再无还手之力。唐知节就算领军极佳,这刻被前后一冲,也是溃败下去。

刘永通虽败,唐知节却还想召集兵力再战。倚仗巷道,他还能拼死厮杀,以卫城池,可淮南军却早就丧失斗志。唐知节左冲右突,身边之人却是越来越少,不由心灰若死。

身边西梁军越聚越多,刀斧钩叉纷纷袭来,唐知节虽奋力厮杀,可早就筋疲力尽。一棍袭来,他伸刀一挡,单刀脱手而出。西梁军套索一勾,已将唐知节扳倒在地,不等他起身,三四人已将他牢牢按住,五花大绑。

淮南军见主将被擒,更无斗志。城门处却传来一声高喝,“西梁王有令,降者不杀。”

那声音极是嘹亮,响彻城楼,众人静寂片刻,回头望去,见到萧布衣白马铁枪立在城门前,说不出的威武雄壮。

众淮南军弃了兵刃,跪倒在地,纷纷道:“我等愿降。”

一人带头,呼啦啦的跪倒一片,城门处兵刃交击之声渐弱,只有唐知节极力挣扎,怒视萧布衣。

萧布衣双眸寒光闪烁,冷冷道:“你就是唐知节?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唐知节重重唾了口,怒骂道:“你不过是个乱臣贼子,我为何要跪你?”

萧布衣笑道:“想本王东征西讨,南征北战,只为天下太平,何来乱臣贼子一说?你投靠王世充,再起波澜,搅乱天下,那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你想要颠倒是非黑白,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唐知节怒喝道:“要杀就杀,何来那么多的废话?”

他话音一落,城内寂静如死,西梁兵望着唐知节,眼中都有着深切的恨意。要知道方才一战,虽是短暂,可西梁兵亦是死伤惨重。若是碰到旁人领军,遇到这般抵抗,都可能屠城泄愤。所有西梁军都是厌恶此人,暗想要没有这人,西梁军早破了永福城,却不见得有多少伤亡。

萧布衣目光从手下脸上扫过,凝望唐知节良久才道:“将唐知节推出去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他话音一落,西梁军明显精神一振。萧布衣却多少有些无奈,因为怎么来看,这个唐知节都是个忠臣,杀之可惜,但他已不能不杀。

早有兵士上前,拉走唐知节。唐知节知道必死无疑,反倒沉静下来。过了片刻,兵士呈上来血淋淋的人头,萧布衣望了眼,摆手道:“挂出去示众。”

这时西梁军开始次序进城,控制永福城的军民。

淮南军本有恐慌,可西梁王命令依次传达,只说降者不杀。淮南军慢慢镇静下来,缴械投降。当然还有顽固兵士,拼死抵抗,怎抗的住西梁军的勇猛。

西梁王说是降者不杀,可若是反抗,定斩不饶!

剩下的事情,早有其余将领接手处理,井井有条,不劳萧布衣过问。萧布衣登上城头,向远处望去,良久无语。

卢老三急匆匆的赶到,见到萧布衣默然,低声道:“启禀西梁王,找来的妇孺没有伤亡,都已妥善安置。”

萧布衣转过身来,露出微笑,“卢老三,你做的很好。”

卢老三嘿嘿一笑,“要不是西梁王妙计,我做的好又有什么用。西梁王,我们下一步要进攻哪里?”

萧布衣半晌才道:“欲速则不达,兵士累了,很多方法用一次就不灵光了,其实这次能否诱使他们出城,我也不敢肯定。侥幸的事情,做一次后,就应该休息会儿,因为运气不可能总跟着你。”他望着城头的鲜血,城门处的尸体,良久无言。

卢老三琢磨着萧布衣说的含义,过了许久才道:“唐知节也算个汉子。”

萧布衣漠然道:“有的时候,汉子也要杀。杀了他一个,或者可以避免更多人反抗。”

“或许也会激起更多人反抗?”卢老三认真道:“唐知节对王世充很忠,不过听说他也对百姓不错……”

萧布衣已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我不该将他斩首示众?”

卢老三迟疑道:“西梁王,我是个粗人,书念的少,很多事情,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你不要见怪。”

萧布衣摇头道:“怎么会,老三,你和我说这些,我其实很高兴。其实在很多人眼中,我萧布衣不过是个马贩而已。我是威震天下的西梁王,但在一些人眼中,或许还是不如沈法兴、王世充之流。”

“你比他们强过太多。”卢老三急急说道。

萧布衣道:“你和我一起久了,当然这么认为。可李渊、窦建德、王世充的手下,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唐知节是不错,却如伤口的一块腐肉,虽然挖了它会痛,但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卢老三苦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或许环境改变了,处事方法也要变了。以往的这种情况,你会想办法收服他,可现在的这时候,你却换了另外的一种法子。”

萧布衣冷漠道:“此一时、彼一时,我只会采用最快安定的法子,因为天下累了!唐知节这种人害我损失惨重,不杀他何以服众。不杀他,也对不起这次攻城死难的兵士!”

他轻轻一叹,目光远望,城楼下,有兵士推搡着一人上前。那人狼狈不堪,脸上黑一块灰一块,满目惶恐,正是刘永通。

西梁军攻入永福城后,一方面纳降,一方面安抚百姓,还有一拨人就是追杀刘永通。

不过他们生擒了刘永通,并没有杀他,而且将刘永通带到了萧布衣的身前。

有的人,生擒显然比一刀杀死更为有用。

萧布衣不理刘永通,正色问道:“方才第一个攻入城池的是谁?”

众兵士扭头望向一人,那人身形剽悍,浑身血迹斑斑,不知道是自己抑或敌人的血。他胳膊上缠着绷带,额头上亦是有道血痕,伤口还没有凝结。

见众人望着自己,那人倒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当时见兄弟们死伤不少,心中焦急,一心冲锋,倒没有留心是否第一个入城。”

众人齐声道:“你没有注意,可我们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人脸上有了感谢,“其实谁第一个攻入城无所谓,尽快赢了这场仗倒是至关重要。”他欲言又止,显然还有话没有说出口。

萧布衣叹道:“若都和你一样的想法,何愁天下不平,本王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人恭敬道:“属下军头雷吉沣。”

萧布衣知道军头官职极低,也不过统领数十兵士而已,又问道:“那又是谁抓住的刘永通呢?”

“也是雷吉沣。”众人齐声道。

萧布衣笑道:“雷吉沣,你做的很好。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军头,而是扬威郎将!至于百两黄金,三日后就到。”

众人欢呼阵阵,虽没有封赏,却替兄弟高兴。最少西梁王奖罚分明,跟随西梁王,只要勇猛作战,不愁没有升职的机会,雷吉沣慌忙跪倒道:“谢西梁王。”

“行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