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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唐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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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

程处默也不闲着,拿起一只鸡用力一扯就掰下来好大一块,然后就啃了起来,突然眼睛一斜就看到了同样无所事事的张毅,立刻就仿佛发现了知音一般问道:“兄弟,你也听不进去这鸟曲子?”

本来就是个大嗓门,而且还毫不顾忌,顿时小萝莉就朝他投来一道鄙夷的眼神。

简直就是个粗人,居然连《与子偕老》都听不出来?

张毅脸色也不好看,因为他也听不是很懂,以前学语文的时候老师虽然教过古文,可是……那也仅仅只是一些诗词而已,要论道古文的研究或者曲子之类的东西……他除了知道是出自诗经和意思之外其他一概不知。

当然,这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曲子它不合胃口啊!

一个听惯了白话流行歌曲的人你要是让他听一些连歌词都听不懂的古怪曲子要是能听进去那才是怪事!

看着程处默一脸疑问的表情张毅只好点了点头,可是还没等他说话程处默一巴掌就狠狠的拍在了案几上,顿时音乐和歌声就停了下来。

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见程处默这货哈哈一笑,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做错事的自觉,对张毅道:“每次来都听这些个软绵绵的曲子,听的老程我净打瞌睡,现在好了终于有人也和我一样了!哈哈哈哈哈!”

被指名道姓归纳成一个粗人这就有点儿难受了,还当着众多纨绔的面说出来张毅立刻就有了一种想要把这货吊在树上打的冲动!张毅看了看笑得乐呵的程处默心里就嘀咕,怪不得这货到死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这张臭嘴绝对是一大助力。

赶紧侧过脸朝一边看去,丢不起这个人啊!

张毅在郁闷,长孙冲却笑呵呵的说道:“默子,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看你把婉儿姑娘都快吓哭了!”说着又朝小萝莉走了过去。

不过这货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你说常人走路都是大大方方的朝前走,这家伙居然鼻孔朝天,一步三回头。几步距离楞是走了好几个唿吸!

待走的近了才作出一副倾慕之态道:“婉儿姑娘这首《与子偕老》真当是唱出了个中深意,曲子婉转动人让人深入肺腑。正好对音律某也略有所涉,不如我等一起入席研究音律如何?”

这就是不要脸了!

研究音律?傻子都知道这货到底打的是个什么心思,估计研究、研究不出半个时辰就要研究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谁说我吓着人了?哥哥这叫孔武有力!”程处默也站了起来,对婉儿笑道:“别瞧这家伙猴模狗样的,满肚子全是坏水,今天跟着哥哥走保准这家伙碰不的你分毫!”

说着就伸出那双双粗毛大手,轻轻一提就把婉儿提了起来,还没等婉儿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放在了胡凳上裂开嘴哈哈大笑。

“还说我,你也好不到那儿去!长人不长脑的混球!”长孙冲毫不在意,鄙视了程处默一眼就继续回坐喝酒。

众人就坐歌舞又起,场中立刻就变得歌舞升平!

婉儿对现在这种状态很不适应,面对着一只犹如非洲类人猿的动物换做是谁恐怕此刻心里除了害怕剩下的还是害怕。所以小脸就变得煞白,任凭程处默又是讲述军中的往事又是吹一些府里的趣闻,使出了浑身解数小美人最多也只是强颜欢笑。

“我说栗子,你这么侧着头脖子不疼?”这时候冯智戴好奇的问张毅道:“自从刚才我就看你一只侧着头,先还以为你是看上了哪位姑娘,可是看你了好一会都不见你动,你该不会犯了什么病吧?”

本来就不想成为众矢之的,程处默不懂音乐被人鄙视,本来还想躲着现在看来躲不成了。

“无他,就想曲子而已,刚刚听了婉儿姑娘的曲子还在回味,呵呵,回味!”转过脸,果然看见房遗爱、程处默一干纨绔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只好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固然是一大美事,不过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特别是春芳楼这种地方恐怕更多的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话音刚落,乐声就有了一丝颤抖,就连舞姬都慢上了半个动作,显然张毅这句话已经触动了她们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第六十六章 雨霖铃

“无他,就想曲子而已,刚刚听了婉儿姑娘的曲子还在回味,呵呵,回味!”转过脸,果然看见房遗爱、程处默一干纨绔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只好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固然是一大美事,不过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特别是春芳楼这种地方恐怕更多的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话音刚落,乐声就有了一丝颤抖,就连舞姬都慢上了半个动作。

显然张毅这句话已经触动了她们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想不到公子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公子温文儒雅想必定是位大才子,今左有歌妓奏乐、右有舞娘倾舞,公子不如为我等苦命人留一副墨宝如何?”刚刚还在装13后边花娘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过她此时却没有了先前那般风韵眼睛微红似乎刚才也是暗自神伤。

都说女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只是未遇痴心人!

看的出来花娘以前应该也曾经爱过,也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正如刚才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苦等之后唯一留给她的只有回忆罢了!

不仅是花娘,在场的女子都看向了张毅,一个个都露出期盼的神采,她们的神情都有些起伏!

“写诗就算了,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首曲子不知诸位姑娘可愿一听?”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眼泪吧嗒的样子,张毅当下就对花娘问道。

说起这些风月女子,张毅就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虽然还需要几百年才出生,不过对于风月场却是一个经验达到了宗师级的人物。不仅如此,在作词一道更是达到了极高的水准,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奉旨填词柳三变!

当然,说到柳三变就不得不提他那首《雨霖铃》,张毅觉得这首词如果用在此刻显然就最为合适,同样是描述清楼女子情感的句子这首词绝对是柳三变亲身经历有感而发。虽然唐朝和宋代相差了好几百年,但是想来在审美程度上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这时花娘就笑道:“只要是公子曲子想必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不知公子这曲子是五言还是七律?”

所谓五言和七律其实就是诗的一种体裁,除了字数的区别之外就不得不说到音律。在我们这个诗的国度,几千年来,诗歌一直是文学史的主流。从这里来说就不得不追从到文学还没形成之前,我们的祖先为把生产斗争中的经验传授给别人或下一代,以便记忆、传播。

这种传播的方式便是将其编成了顺口熘式的韵文,就是所谓的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而歌的产生远在文学形成之前,比诗早得多但是歌,最初只用简单的感叹字来表示情绪,可是因为用几个感叹字表达远远不够用于是在歌里加进实词,以满足需要。

再后来文字产生之后,诗与歌的结合用文字书写的歌词出现。这时,一支歌包括两个部分:一是音乐,二是歌词,音乐是抒情的,歌词即诗,是记事的。这就是说,诗配上音乐就是歌,不配音乐就是诗。最初的诗都能配上音乐唱,歌就是诗,诗就是歌。

所以无论是五言还是七律其实都是诗歌,之所以这样问无非花娘无非是想歌妓伴乐而已。

张毅摇了摇头,词这种文体现在都还没有出现想要伴乐除非下一番功夫,否则的话根本就不现实,当下也不做作走到台前看了看花娘,又看了看眼前一脸期待的众人一曲《雨霖铃》便吟了出来。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与何人说!”

……一曲终了,却是无人鼓掌!

张毅心里就有着纠结了,这好歹也是柳三变柳大才子的词啊,即便是相隔了几百年也不至于没有一个人能欣赏吧?

回头看了看程处默,这货正自顾自的看着一脸出神的婉儿,看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就知道没救了。

长孙冲举着杯子发呆、冯智戴一脸郁闷、房遗爱做苦思状、李怀仁望着天花板装酷……就连刚刚还要为自己伴曲的歌妓也是一脸默然。

正当张毅准备回坐暗自神伤的时候,数道身影就朝着他扑了过来。

“公子……”

“公子……”

……

叫的哪叫一个动情,就仿佛唿唤情郎一般差点儿让张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公子这首……”花娘转过头的时候早已经是泪流满面,拉着张毅的胳膊道:“这首长短句真是说到了姐妹们的心坎里,奴家……奴家要不是残花败柳只恨不得自荐枕席呢!”

张毅道是想说行啊,就喜欢你这种成熟型的,可是当着一大堆哭哭啼啼的姑娘这话忍了忍还是算了。

不过看着一个个两眼含情的姑娘,张毅心里就暗自朝柳三变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果然不愧是风月场中的老司机啊,就连几百年前的清楼女子都能被他这首词给收了魂简直就是人生楷模啊!

一想到这位爷夜夜笙歌还从不付钱,张毅就觉得自己如果也当一当文抄公的话恐怕也能混一混这样的待遇。

还在回味,楼下就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一位面弱冠玉的翩翩公子就一起一伏的从楼梯间露出了头来。

看到翩翩公子,在坐的纨绔都赶忙站起身然后等候在门前。

“刚才可是表哥做句?”人还没到,爽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长孙冲赶紧笑了笑,指着张毅道:“我可做不出这样的句来,是这位张兄弟!”

“哦?”翩翩公子明显有些意外,待上了楼之后才微笑的对张毅道:“这位兄弟是?”

“在下张毅,区区拙作当不的真!”张毅赶忙抱拳施礼,如果先前还不知道这位是谁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肯定了眼前这个偏偏公子的身份。能叫长孙冲表哥,走路还高低起伏,还能让众纨绔起身恭迎的人除了大唐太子李承干还是是谁?

第六十七章 李承干

“在下张毅,区区拙作当不的真!”张毅赶忙抱拳施礼,如果先前还不知道这位是谁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肯定了眼前这个偏偏公子的身份。能叫长孙冲表哥,走路还高低起伏,还能让众纨绔起身恭迎的人除了大唐太子李承干还是是谁?

虽然知道对方身份,张毅却不敢叫出来,就算是一向胆大的程处默这会儿也只称公子对殿下之类的称唿绝口不提!

张毅觉得这样就很好,只要不倚仗身份大家还是可以做朋友。不过看到李承干一路高低起伏的样子他就为这位爷感叹。多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个瘸子呢?而且按照他记忆中史书记载这位看似阳光的少年似乎结局并不太好,最关键的是他自己好像也被长孙强行绑上了这条贼船!

一想到未来的造反,张毅就不寒而栗。

如果不出意外,在若干年后的长安菜市口绝对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只是这样看似温和的少年是如何发展成一个内心及其阴暗并且胆大到弑父的程度这个问题就让人有些纳闷了。

李承干很有领导视察群众的领导范,笑着和一种纨绔打了招唿后就很自然的坐在了首席,整个路程行云流水毫无做作,最为难得是的似乎大家都习以为常。

难道这群家伙就不怕李二砍了他们的脑袋?居然胆子大到明目张胆的带着太子女票妓?

众人重新坐定,就见李承干笑道:“想必张兄就是新晋的泾阳县子吧?前几天还听家母说到过你,让本……人多向你请教来着,却不想咱们会在这儿相见!”

成为太子伴读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不过李承干能在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下还能作出准确的判断就冲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对身边的事情还是非常上心的,起码对人这件事情就非常慎重。

“李公子抬爱了!”既然李承干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张毅也只好示意自己也清楚对方,于是道:“日后还望李公子多多照顾才是!”

作为太子伴读,其实就是太子未来的班底人马中非常重要的角色之一。

要知道,作为伴读通常都是和太子自幼一起成长,双方不仅能相知向闻,最重要的是一但打上这个标签,那么两人的命运就被连在一起了,一但太子登基作为太子伴读必然是新皇的心腹重臣!

有这么多好处,所以对太子伴读的选择就尤为苛刻,无论是隋朝还是西周,对太子伴读的选择一般都是从国朝大臣的优秀子弟中选择,如此一来太子组建自己势力的时候也会有一大助力。

可是,长孙居然选择了张毅就让人非常难以寻味。

要知道张毅的老爹可是原李建成的太子府率,在很多人眼里其实就是前伪太子的人,不仅如此张苍还因玄武门一事死于大理寺大牢就连张毅也是被发配流放到了岭南。如果不是张毅先后立下大功的话现在都只能在岭南钓鱼。

问题就是这样一个在所有人看来即便是成为了子爵也只是一个无用的子爵的人居然成为了太子伴读,这就让朝中不少人都感觉奇怪。

这最奇怪的便是李承干!

他非常肯定李二或者长孙并没有废立太子之心,即便是近年来李二对魏王泰青睐有加也仅仅只是青睐有加而已,可是让张毅这样一个人当他的伴读他绝对其中定然有其深意。

一问一答之间现场立刻就恢复了随意,继续歌舞升平,继续风月无边,刚刚还哭成一片的歌妓和舞娘们又继续着楼台前的繁华。

“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你念的诗到底是什么意思?”程处默见气氛已经和谐就腆着脸不好意思的挤到了张毅旁边不好意思的问:“刚才我看婉儿似乎很喜欢的样子,你可不能藏私!”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毅只好转过头低声解释:“意思其实就是说多情的人最伤心的是离别,相爱的人不在一起,满腹的情意却无人述说!不过我觉得你如果想要博得美人的话专营诗文估计效果不大。正如你说的,你就是个粗人,身为武将武力才是你最大的依仗。

咱们都兄弟,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从勇武上面想想办法,不是有句话说的就是你这种情况,好像叫自古美女爱英雄来着!”

很难想象程处默穿着文士服开口一句子曰闭口一句诗云的样子,不过这家伙自从回到座位之后就和婉儿聊得非常愉快,很有可能今晚之后程府中就会多出一位年轻的姨娘。

这些都不是张毅关心的事,他现在就在很仔细的观察李承干的言行,毕竟是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容不得他不紧张。

不过看了好一会儿李承干都表现的中规中矩,唯一张毅感到奇怪的就是他似乎和这些纨绔感情非常不错,无论是聊天还是喝酒都没有一丝身为太子的优越感和高高在上的意思。

这就让人很纳闷了,难道是因为那位传说中的人女夭称心的出现才让这位心里变得黑暗的?

酒过三巡,都有了醉意,雅间的歌妓、舞娘一众闲杂人等也早就退出了雅间,然后纨绔们就一脸鄙夷的看向了程处默。

“瞧见没?这就是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姑娘就把哥几个丢到一边了!”房遗爱指着程处默道:“看样子默子今晚是不会回去了,承干也需要早些回去,倒是咱们几个今晚怎么混?”

“还能怎么混?来了这儿自然是找花姐安排!”李怀仁笑了笑道:“这冷的天气你莫不是想回家睡素觉?现在又是过年过节的,不玩个痛快简直就白出来一次了!”

他这句话很快的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出门就是为了畅快,如果玩的不爽还不如不出来。

等待李承干的马车缓缓离去,张毅的身边就围满了不少面容姣好的姑娘,一个个眼波流转就仿佛要把他给吃了一般。

“你们这是?”张毅有些纳闷。

酒喝的有些多,头有些晕,正在愣神几个姑娘就扶着张毅往楼上走,可是越走就越觉得不对劲啊,怎么走着走着就到人家的闺房里来了呢?

第六十八章 张爵爷的悲剧人生!

虽然晕晕乎乎,不过头脑还算清醒,眯缝着眼睛张毅就打量起房间的陈设来。

房间不大,不过却是一进一出的双重间,不过让张毅意外的是房间非常简洁、朴素,除了客厅里有一把古琴之外就只剩下三两个蒲团安置其中。走到内间,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时候才发现在一张精致的红木大床前居然有香炉被点燃,此时香烟阵阵弥漫于室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就是古代妓女的闺房?

有些怪异!张毅觉得这样的房间住的是一位名门闺秀还好说,可是居然是一位清楼女子的闺房,这无疑让他有些失望。心里正疑惑着为何墙上没有春宫图整个人就被轻柔的放到了床上,然后就有一双温软的小手帮着张毅脱去了鞋子、外衣……

“公子?”

“公子?”

很快数道悦耳的女声就传到了耳边,然后便是一群少女莺莺燕燕的笑声。

听到有人叫,张毅就尽力的翻了翻眼皮,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色的时候整个人就呆住了。

只见眼前四五个如花少女居然……居然就穿这个肚兜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门窗被关上了,后面还有几个女子在守门……这……这……

脑袋一下就爆炸了!后世也只是在网上听说过有彪悍的女子强上帅哥,然而这特么是一群女子啊,而且还是美女!

一想到‘群战’这个词语来张毅的心就有些发凉,心说哥们就算是鼎盛时期也不可能夜御两女啊,现在还是七八个,那还不要了老命了?

“你们……你们……”张毅想要反抗。

可是现在的他头昏脑胀而且还四肢无力,挣扎了两下又哪里是这些妖娆少女的对手?然而事情却远远不止于此,渐渐地脑子就开始不听使唤……眼睛也变得沉重无比,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刚才看到的那个香烟缭绕的香炉……迷魂香!

口干舌燥间,一抹香甜的温润就钻进了嘴里,味道非常美妙,似蜜、似糖、似水……

当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色大亮,香炉依旧烟雾缭绕只是佳人却不见芳踪,然而昨晚昏迷前的画面却如同电影一般不断的在他脑海里回放。

哥们被几个妓女给那啥了?这是张毅的第一个反应!

赶紧一把扯开被子,然后朝着里面一看……果然……不仅是外衣,就连内衫都不见了踪迹!

“公子昨晚睡的可好?”

正当张毅还在苦苦思索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到底是和几个女人一起……的时候,门外就想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循声看去,一个十六七岁梳着丫鬟头婢女模样的少女端着一个古朴的铜盆就快步走了进来。

张毅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婢女,然后就看到了婢女脸上一闪而过的娇羞。

没错,就是娇羞!

张毅心里咯噔一声,自己伟岸而又英俊的身子果然不保啊!

见到张毅发楞,婢女手里也不闲着,手上一边搓洗着一块新麻布,一边笑着对张毅道:“公子昨晚……”话还没说完,红晕就爬满了整张小脸。

昨晚……昨晚难不成就连眼前的婢女也把自己给……

张毅暗暗郁闷,脸上越发的苍白,真是大意失荆州啊!没想到前后两辈子连荤腥都没沾过第一次居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丢失。当然,这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昨晚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感觉啊!哪怕是在自己清醒的时候那啥,也好啊!

看的婢女小脸越来越红,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的时候,张毅才没好气的指着自己光着的身子道:“昨晚是你们干的?”

看到张毅大咧咧袒胸露乳,丝毫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婢女将清好的麻布递给张毅示意他洗脸,害羞道:“昨晚,昨晚公子的衣衫是允人解的!”说着就低下头,不敢再看张毅一眼。

还学会扭捏了?张毅顿时一脸鄙视,昨晚有胆子做现在倒害羞起来了,也不知道昨晚办事儿的时候有没有这妮子的份!

不过话说回来,麻布很细,而且还带着股脂粉的香味,特别好闻。张毅就想不通了,心说你们迷恋哥想干那事儿你们明说不就好了吗?干嘛非要弄得鬼鬼祟祟的,害的自己像个死人般躺在床上被折腾。

洗完了脸,婢女就赶忙递过来了一套衣服,青色长衫、密密的针脚,一看就是高档货。

“公子,让允人帮你更衣吧!”说话间,允人就坐在了床榻边帮张毅穿起衣服来。

看得出,这个叫做允人的婢女帮人穿衣很不熟练,加之又慌张,对襟的布扣足足扣了十来分钟才扣好。不过还别说,这高档货穿在身上就是不一样,不整个人立刻就高大上了许多。

“嗯,不错!这衣服是在街上的成衣店买的?”张毅随口问了问,这样穿着舒适的衣服他打算会泾阳的时候打包几身带走,虽然老太太也会做衣服,可是比几个老眼昏花,上次给他做的那身连袖子都没缝上!

说到衣服允人就一脸骄傲,站在张毅身后帮他将身上的褶皱扯平才笑道:“公子这身衣衫可不是那些个成衣铺子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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