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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在十八世纪欧陆(烽霜)-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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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正,以及在该土地上额外开垦耕作以保证自己的生计,最后让庄园主以财务束缚实行奴役的农民。而且,说句跟我过去十几年受到红色教育相冲突的话,即使是被剥削,但剥削阶级里有良心和懂得管理的剥削者并不在少数,那些人虽然不能做到释放他们,但给点小恩小惠,让农奴感恩戴德还是能够做到的。
无端端地释放农奴,农奴离开了他们的原来生活还算过得去的庄园,很多的问题会一下子就爆发出来,而这些问题又不进行妥善或有预见性地安排的处理,很快只会制造更加尖锐的问题。二十世纪的德国为嘛诞生了马克思大神,后者又带出了列宁这个小弟?还不是因为农奴制改革以后,从农田里走出来的农奴们一下子就到了工厂里做厂奴了。要不是有着后面俾斯麦很有先见之明地出台整个世界第一个劳工保护法和福利制度,只怕普鲁士会先一步沙皇俄国淹没在红色的海洋之下。
“而且,就现在而言,我们更需要他们为普鲁士耕种粮食。”
现在的生产力水平非常低下,农业生产工具简陋,主要农业区仍用木犁、木锄,间或有铁铧木犁。收获量仅为种子的5倍左右。畜牧业牛羊的成活率分别约为50%和30%。要是一下子把农奴们弄走了,谁来进行产出。
提起农奴改革,过去我学到的红色教育里往往会把农奴改革跟资本主义搭边。但天朝的老师很不负责任地,只是笼统地告诉我是资本主义推动了农奴的改革,释放人力。具体怎么做,他们没说,而要不是穿越了,我这辈子都别指望会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
我前面说过,目前的普鲁士需要农奴们去耕种粮食更甚于释放农奴,原因是普鲁士还没准备好。
这个尚未准备好除了意识形态,还包括普鲁士的硬件方面。
简单地说就是,普鲁士还不是工业国家,还没有大量的工业基础设施建设在国内,既然没有工业设施,那要人来干什么?闹事吗?
还有,释放农奴跟进行资本主义化和工业化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过程,而要进行资本主义化和工业化就要有原始的资本积累。原始的资本积累从哪来?普鲁士不是殖民地国家可以抢劫土著,那么只能注定是一个阶层从另一个阶层那里进行掠夺。
平行世界里,农奴的身份赎买金便是一个国家财富再进行分配和再集中的过程。政府通过赦令把农奴们赎买身份的资本交给容克庄园主,从而让这些庄园主们拥有资金进行工业投资,然后成为自由民的农奴们前脚刚走出庄园,后脚就进了工厂成了厂奴。发现自己被骗了的厂奴们从十九世纪中期到俾斯麦出台福利制度前都在闹事。
第115章赐福
大家可能都知道俾斯麦“铁血宰相”的名头,因为是他通过三次对外的战场让德意志成为一个完整的国家,这三次战场分别是丹麦的,对奥地利的,以及对法国的。
比起俾斯麦对德意志民族的贡献,我觉得俾斯麦对霍亨索伦家族在德意志的统治贡献更大。他执政二十九年,把德国从王权虚弱的半会议半贵族共和国家转变成了皇权**,用他自己的话说便是“所有的大臣全是德皇的奴隶,而不是议会的走狗。”以至于,在威廉二世上台之时,德国人早把在十九世纪六七十年代受到法国大革命影响而发出“自由万岁,有共和就有面包,有自由就有钱和漂亮老婆”的口号扔到爪洼国,改成喊“德皇万岁”了。
要知道,在平行世界里,普鲁士十九世纪的拿破仑战争里被拿破仑打得满地找牙,国王威望从此一落千丈,王权也开始衰落,哪怕结束了拿破仑战争,霍亨索伦王室的权威一直未恢复到之前的程度,到了1848年更惨,那个时候普鲁士革命爆发,普王直接成了俘虏。就是在这样背景下,俾斯麦居然还愣是把霍亨索伦家族成为当时整个欧洲王权最强大的王室,让后面的威廉三世拥有进行第一次世界大战挥霍的资本。
要是俄罗斯沙皇有一个类似俾斯麦这样的人保驾护航也不至于在后面的农奴改革里被红色的人民海洋给淹没了。可惜我前任改变了历史,也不知道德意志还会不会有俾斯麦出现,不过就算有俾斯麦出现,大概也轮不到他去进行统一德意志了。因为,我大概会在之前把这件事给做完。
只是要进行普鲁士小德意志化就得先清理国内的顽固份子。
大概是受到了骑士落后论和人口基数论的影响,汉斯在第二天配合我们的时候合作了很多。当进行作战布置的时候。我给出了让第五斯巴达军团使用我们在安纳托利亚地区普遍使用的散兵线战术。理由是,由于敌人不再成规模地出现,再考虑到以后的作战地点环境是街巷、乡村和郊外,第五斯巴达军团将化整为零进入容克集中地纽马克,以连队为战略单位去,不再采取线列的列阵。
阿列克谢作为第五斯巴达军团的军团长比我更清楚这个军团的情况:“军团补充了大量的新兵,这些新兵们过去的基本训练全是列阵射击,基层的军官也没太多地进行系统的教练,我害怕这样的作战会导致军团战斗力下降。而且,纽马克的地势大多平坦。跟安纳托利亚地区不一样,非常容易遭受骑兵袭击,我不认为这样的地势非常大合适我们进行使用散兵线战术。士兵的武器又不以线膛枪为主,散兵战术的威力会大打折扣。”
“我考虑过你的顾虑。正因此,我才想要在容克的老家使用散兵战术。因为我可能会在德意志中部山区的作战里用上。而且,你关于纽马克的地势不合适使用散兵战术想法是不对的。那里虽然地势平坦。但多为田园,多的沟渠和建筑为散兵们提供掩护。武器装备问题,让我试试在普鲁士能否搞起一批足够的线膛枪。”
地势和武器都不是太大的问题,但阿列克谢提及的人员素质倒是让我注意了一下,散兵战术可是非常考验士兵和基层军官的反应能力和战术能力的,若是第五斯巴达军团是一直缺乏灵活性的军团。那还是老老实实列阵进行排队枪毙好了,这比什么都省事。
为了调查第五斯巴达军团是否合适使用散兵战术,我第一次走进军营里面跟基层士兵进行接触,说来惭愧。从第五斯巴达军团来到普鲁士这么长时间,我都没干过这样的事情,第三十三斯巴达军团也是。
把进入军营的时间选择在了晚餐,还额外地给士兵发放了点酒精,我在阿列克谢的陪同下走进了第五斯巴达军团的军营,那些士兵吃过面包和肉汤,又喝了点酒,现在正围着篝火相互吹牛,听着那些声音,好像是他们把前几天在柏林城下的那一场突袭跟我在波兰的那一次救援联系在了一起了。
“听说那一场救援打得很艰苦。”阿列克谢在一旁说道。
说起那一次战斗,我对毛子的冲锋记忆犹新:“还好吧,由于希庇亚斯过于轻敌,不但以劣势兵力对敌人发动进攻,还选择了进行白刃战,第五斯巴达军团被围困在小村庄里面。我不过是出现吓了吓俄罗斯,然后解决了他们的炮兵,为第五斯巴达军团带去一支人数稀少的援兵,振奋了一下他们的士气,最后在炮兵和第五斯巴达军团的努力作战之下才逼退俄罗斯人。我想没有我,第五斯巴达军团也会脱困的。”
“或许吧,不过我一直认为要是俄罗斯有了大炮,战事会有很大的不同。因为据我所知,他们撤退到村庄时,大口径的大炮全给遗留在了战场上。俄罗斯因为要拦截您那一支伪装的援军只拉走了他们的轻型步兵炮。后面您干掉了那一个炮兵阵地,导致他们缺少进攻的掩护,只能以步兵方阵冲击我们用大炮和步兵守住的村庄口。以至于损失过重,才不得不进行撤退。”
看着阿列克谢,我笑道:“好像你对那天的发生的经过很清楚。”
“那当然,这可是第五斯巴达军团引以为荣的战功,从那场战争幸存下来的老兵们没少拿这件事在那些新兵面前吹捧。”
“是吗?”
阿列克谢先把我带进了军官集中的军帐里面,那里的中层军官们看到我的时候有点激动,也是,我们怎么说也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而且在我面前留下良好影响的话,他们估计会以为自己能够飞黄腾达吧。
在表扬了他们在夜袭的表现,我很快直奔主题,不过我可没傻逼地直接问,他们能不能使用散兵线的战术。要是我这样问的话,这些人就算不会用也会拍着胸膛去逞强。到时候,第五斯巴达军团的麻烦还是我的麻烦。
为了杜绝这种现象,我的问题更多地是考验这些军官面对突发情况的灵活性以及应对能力。幸好跟我猜想得一样,大多数从安纳托利亚出身的“罗马人”都带这样一种天生的狡黠,即便是做了军官,一些在童年磨练的本能是不可能忘记的。
结束了调查,由于第五斯巴达军团有着令人意外的亲切感,我并没有立刻离开军营,而是被一群军官们簇拥着进入到基层士兵们的生活里。
在那里。虽然我没记得任何一张面孔,但显然那些“老兵”都记住了我。
昂首挺胸的第五斯巴达军团“老兵”们激动得把举手礼弄得跟被一个疯子刺出去的剑似的,充满了夸张和危险性,我几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些情绪激动的家伙把手掌打到我额头,手指插进我的鼻孔。
面对这些激动的家伙。我很是卖力地在那些新兵面前称赞了他们一番,然后询问到未来的战事时。这些“老兵”们立刻在我给的颜色之下就开染坊了。
“那些日耳曼人不过是一个只有头颅的种族让我们第五斯巴达军团去砍。在您的率领下,我坚信,我们能够打败敌人,进入巴黎!”
“对!这一次,我起码要杀够十个俄罗斯野蛮人!杀进维也纳!让那些异教徒尝尝我们的厉害!”
“才十个?我上一次已经杀死了二十多个了,要把这些人的头做成项链拿回去给我妻子!”
“拜托。你是个炮兵!”
“哈哈哈,我要做第一个把第五斯巴达军团旗帜插上华沙的人!”
…。。
吹牛皮没什么,但我觉得我很有必要给这些乱吹牛皮的“老兵”上一门地理课,以及修改一下他们那扭曲的审美观念。哪有千里迢迢带条人头项链回家的?要真是有某位阿兵哥这么做,我坚信那位阿兵哥会被铁锅拍成猪头。
“殿下!殿下!”
临走前,有个士兵来到跟前叫住了我。
“能够恳请您为我做一件事吗?”
什么?
那个士兵举着他脖子的十字架说道:“能让您祝福一下我的十字架吗?”
“为什么呢?”
“这个…”那个年纪不小的士兵在众目睽睽之下有点不好意思,他红着脸哼哼唧唧半天才说道,“我希望您的祝福能让我避开战场的子弹,给我带来好运。”
我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带了这种,只是一句祝福就让白板武器进化成精良或优秀,带上子弹偏转的属性的能力。
“可以吗?”
士兵的恳求眼神让我不好拒绝,但如果我给了一个人,其他人不给,他们会怎么想,岂不是要所有人都要发一份?
我这么一愣让利昂似乎理解错误了我的意思,他就要推开那个士兵,让我拦了下来:“你想要我的祝福,我可以给你,我的祝福,不过士兵,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做,这可不是我们罗马的传统。”
“这个,我是从那些普鲁士人那里听来的,他们的军队能从牧师那里买到被神甫嘱咐过的饰品保证他们在战场上不受害。”
“是吗?那些功效怎么样?那些饰品对普鲁士人的功效。”我问道。
“好像功效不怎么大。”这搭腔引起其他人哄堂大笑。
“可能是那些神甫的祝福不够虔诚,上帝聆听殿下的祝福而不是他们也说不定呢!”那个士兵非常坚持。
我也不是要给那个士兵难堪:“不如我就先从你这里先做个试验吧,如果我的祝福真的有用,我打算给整个军团的人都祝福一遍!”
“感谢您!”
“不过我始终觉得在战场,勇气才是决定一个能否生存下来的关键。”
那个士兵憋红了脸。
我接过了十字架项链,然后傻眼了,话说,我该怎么祝福?
利昂看见我愣在原地,悄悄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我看到这一幕,便醒悟过来:“士兵,你的名字!”
“我叫做斯图纳拉斯。”
“原上帝聆听我的祷告,赐福给斯图纳拉斯以及他的十字架,让…。”
“等等,这个赐福不是给我的,不要念我的名字!!”斯图纳拉斯手舞足蹈地打断了我,我顿时呆住了,不是给他的,那是给谁的?
“士兵!殿下能够为你赐福已经是恩典了,你怎么还挑三拣四!”
“不是呀,军团长,这是给我儿子的!”
我顿时傻眼了。
第116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
斯图纳拉斯的儿子是一个才刚成年的年轻人,面对这个以为是自己的父亲让自己出丑的年轻人,我没说什么,而把赐福给了他,他以后会明白他父亲的用意,哪怕这没有什么作用。
回去的路上,我放缓了马身,跟利昂保持在同一距离,我有些事情需要他办。
“今天的事件让我明白士兵们对前往纽马克并不是很有信心,利昂,我需要你跟着第五斯巴达军团去纽马克。不,是你和护卫们一起去纽马克。你们比那些军官们更为精通小规模的战斗,所以我想要你们多给他们指点一下。”
“去纽马克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您身边的护卫怎么办?”利昂问道。
“反正小胡子渣渣团也快回来,我会临时弄一支护卫队凑合一下。”
利昂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
次日,利昂和第五斯巴达军团前往纽马克,嘱咐阿列克谢记录下射击成绩优秀的人员,我则在柏林安抚当地群众,稳定物价,打击投机倒把的行为,顺便为线膛枪这事临时抱一下佛脚。
滑膛枪铸造和组装并不难,只要材料充足,一个枪械工坊有师傅和学徒十个人赶工的话,以一天两支的速度都能铸造出六十支,将近一个连队的数量,但线膛枪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说起线膛枪,这玩意让人又爱又恨,爱的是线膛枪的射程大、精度高,比起有效射程悲剧的燧发滑膛枪射得更远更准,让人恨的是,线膛枪一是工艺复杂,造价过大,装弹困难。
大家都知道线膛枪之所以能射得远。射得准,是因为子弹在出膛前必须沿着膛线旋转,而前装线膛枪之所以没能普及就是装填速度问题。成也萧何败萧何,线膛枪的优势是枪管的膛线,劣势也是由此造成的。与滑膛枪放入子弹很简单不同,线膛枪得用蛮力强行推下去才行。你线膛枪齐射一次,人家滑膛枪都齐射四五次了。再加上膛线原因,弹药发射后产生的火药残渣不容易清理,枪支很容易挂掉。
还有就是,线膛枪的补给问题很严重。滑膛枪子弹对枪管要求非常低,只要滑膛枪时代对于枪管的要求可以说非常低,只要不炸膛,能够将子弹射出去,这就够了。也因此造成了各国手工打造的滑膛枪口径大小不一,但缴获了的子弹都能用。线膛枪不一样。这挑剔的大老爷们一定要是最好是原作坊生产的子弹,要不然会炸膛。
因为这些原因,娇贵的线膛枪被称作“漂亮娘们”,线膛枪手不幸躺枪为“漂亮娘们的丈夫”。
赶工造出一两个步兵营的线膛枪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别说赶工赶不过来,就是后勤压力都很大。但制造出一两百支线膛枪。最好是三百支线膛枪左右,让起第五斯巴达军团神射手们都拿到一支,这应该还是有可能办得到的。
然而,就在这时。尤金这个第一次领兵的家伙派来的骑兵让我小小地惊喜了一把。
一支萨克森的军队正在向柏林方向赶来!
一支立志要来攻打柏林的萨克森军队不是太好的消息,但是,若是一支丧失了武装又傻头傻脑的军队向柏林赶来,那就是一个好消息了。
确切的情况是这样。
尤金带领小胡子渣渣团在易北河东岸拦阻了试图南返的萨克森军,现在萨克森军队正在向我们这边赶来!目测,敌人有七个步兵营七千多人,骑兵一千多人!
五千人不到的步兵拦住了将近两倍于己,而且还是骑兵的敌军,这尤金是怎么做到的?
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萨克森的军队仍然像个傻逼一样往柏林跑。
包围了这支萨克森军,布置了围攻的阵型,在这时间里,尤金带着手头上仅有的一队骑兵赶了过来,我努力压抑住激动的情绪,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尤金不好意思地笑道:“那边的军队,怎么说呢,我率领小胡子渣渣团是在德累斯顿西北七十公里的地方,阻挡了这支想要北上却在两天后接到了德累斯顿被围攻立刻返回命令的萨克森军队。然后,在前天傍晚向他们发动了一次突袭,他们撤出战场之后,遭受了不少损失,许多士兵都没有武器,骑兵也没有战马,所以可能觉得想跑也跑不过去,想打,士兵们估计也打不过我们,便向有援军的地方跑了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敢情萨克森人是怕灰溜溜地回到德累斯顿被骂,见尤金很给力,上去干架又打不过,索性就往北跑,寄希望于柏林城下的联军打败尤金他们,好让他们回去交差。
我被这群让意大利人附身的蠢萌萨克森人给逗乐:“这群萨克森人的脑袋还真是有才。”
“要是所有的敌人都像他们这样就好了。”尤金也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按道理说,这样一支援军应该是交给一个有本事的萨克森将军的呀,怎么会这样?”我非常纳闷。
“谁知道呢。”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迅速击破这支陷入恐慌的萨克森军队吧。”我随后下达了以步兵纵队轮番上阵进行白刃战的方式击破敌军的命令。
“如果您不介意,我希望完成这一次围猎!”尤金跃跃欲试地想从我手里接过指挥我带来的三个步兵团和小胡子渣渣团的权利。
这个时间正是萨克森人因为忽然遇见规模更大的敌军而陷入惊慌失措的时机,我也不做太多的思考,不给萨克森交流的时间和发表感想的时间,把小胡子渣渣团和另外一个普鲁士步兵团的指挥权交给了尤金。
尤金以小胡子渣渣第一步兵营为先锋部队发起进攻,在第一步兵团取得战果之后,第二步兵营和第三步兵营紧随其后,接下来是看到战果一边倒而士气高涨的普鲁士步兵团。
作战,不,应该说是一边倒的屠杀持续一个小时,我的收藏品里又多了十几面染血的旗帜。
与此同时,我们也了解到了,萨克森最厉害的元帅,也就是曾经跟我干过一场的家伙这个时候被奥古斯特留在了德累斯顿进行守城,这次出来带兵的是奥古斯特心腹以及被他情妇推荐上来的德意志贵族,大概也就是一群奥古斯特平日接触的狐朋狗友。难怪会这么蠢萌。
这一场连战斗都不算是的屠杀结束以后,我向萨克森选帝侯送出了容克和德意志诸侯以及萨克森染血的旗帜,顺便给奥古斯特开出了我的条件,割让萨克森五个地区里的三个,威腾伯格和下劳西茨、劳西茨,再在去年签订的条约上再加一个两国无关税条约,承认普鲁士对三个萨克森旁系领地的占领。
奥古斯特当然否决了我的条件,我都没兵临城下,他们怎么可能答应这样毫无妥协可能性的条件。
我也没指望这一次的狮子大开口能谈成,反正原来的用意也就是想吓一吓萨克森选帝侯这个家伙,让他继续龟缩在家里面。
东北部的德意志战乱勉强算是平息了下来,法德两国边境的大战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
在我轻松解决梅克伦堡和萨克森这两个公国的时间里,法军出兵德意志不过十数天,在巴登亲王勉强住战线之际,一场辉煌的胜利就被法军夺得了,只不过这一次胜利的夺取者既不是进退有度的旺多姆公爵,也不是进攻凶猛的维勒鲁瓦公爵,而是属于一个叫做维拉尔的法军将军。
在阿伦贝格,一万四千法军在维勒鲁瓦公爵尚未抵达的情况下,大败神圣罗马帝国诸侯数量几乎相等的联军,普法尔茨侯国、阿伦贝格公国、瓦尔德克伯国三国联军溃败,巴登亲王东北方向的援兵被掐断。
四天后,伊森堡公国、巴登公国、魏尔堡公国、乌辛根公国四国联军被维勒鲁瓦公爵联合贝尔维克公爵一同击破。
萨尔姆侯国、西格马林根侯国、黑钦根侯国、基尔堡侯国、达姆施塔特伯国的五国联军一共三万人被卡蒂纳公爵率领两万法军挡住去路,使得神圣罗马帝国诸侯联军无法汇合在慕尼黑。
法军这是采取了剪除两翼碍事的诸侯保证后勤和交通线的办法,如今,两天两战,两路德意志诸侯联军被击破,法军侧翼彻底得到了保障,巴登亲王把手的防线似乎就陷入了孤立的局面,一旦巴登亲王主持的防线被攻破,法军就能专心攻略巴伐利亚以及背后的奥地利王国。
在意大利方面,法军出兵三万,马尔森公爵挂帅,由罗马教廷做牵引,汇合意大利诸侯国进军,一共五万人进军奥地利控制的那不勒斯。
除去尼德兰方面负责战局的异教徒蒂雷纳子爵,法军算是精锐尽出。
不过这种已经占据突然性的猛攻里,法国居然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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