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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在十八世纪欧陆(烽霜)-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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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往的谈判款条里面,双方谈判底线都被试探出来了。

我们双方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在款条上写下承认哈布斯堡长女继承权的这样款条,因为我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战而已。对法国人来说,已经认识了我们东边这个沉默了上百年的对手,他们得调整国策来对付我们,对我们而言,我们现在只想着抽身而出,来日再打的话,可能到时候的情况会比现在好上不少。

因此,法国人说什么都要从已经被他们占领了大部分的阿拉贡王国的领土那里拿走利益,北部亲法巴塞罗那地区必须独立,得不得到潘普洛纳无所谓,但临近卡斯蒂利亚王国,又居中西班牙半岛的萨拉戈萨地区必须被法国人拿到手,另外就是法国人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尼德兰人占领现在已经被占领的领土。然后,什么海外殖民地这些东西,法国人对那些地旷人稀的地区并不在乎,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够控制住南非的贸易商道就行。

对我们这边来说,尼德兰人想要保住历经了千辛万苦才能获得的这30多公里距离的生存空间,如果不能够获得北美的领土就不要也罢,但南非的贸易商道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并不想要交出去,因为那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打下来的地盘。奥地利人同样也有他们的想法,他们很纠结。阿拉贡王国的独立倾向一直都存在着,他们不希望阿拉贡王国独立出去,对他们来说割让领土却是可以的,可萨拉戈萨地区、阿尔梅利亚地区又那么重要,他们又舍不得割让。只是摆在眼下几乎80%的阿拉贡王国都沦陷的事实面前,他们除了指望我们脑抽挥军去杀光阿拉贡王国的叛军也就没啥能够做的了。

我们可没那么笨,而且如果按照他们的想法,我们帝国死伤超过十万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可言。

对此,便宜老爹那边的君士坦丁堡给出了看似是对双方款条进行折中的方案。

奥地利的哈布斯堡承认巴塞罗那地区的阿拉贡分裂分子的独立,割让潘普洛纳和萨拉戈萨地区,对此,法国人作为补偿安置从当地离开的阿拉贡保王党份子,法国人在新大陆的东海岸的南部地区割让,和着北美南方,也就是原来美国乔治州的原阿拉贡殖民地阿拉贡贵族和巴伦西亚地区的保王党份子成立新的阿拉贡王国,名为新阿拉贡王国,并且承认奥地利哈布斯堡宗主权,承认哈布斯堡长女的一切权益。

这项条约里面,法国人获得了他们想要的结果,哈布斯堡的阿拉贡一分为三,四分之一的地区并入法国,阿拉贡王国巴伦西亚以北的一半地区成为新的势力,剩下的35%左右的领土还在哈布斯堡奥地利人的掌控之内,而作为补偿,在新大陆拥有殖民地的哈布斯堡拥有北美东海岸佛罗里达凸出部分以及背后数百公里的地区,虽然那里没什么人烟。

这款条约,法国人看似占尽了便宜,用一块巨大却华而不实的不毛之地换取了哈布斯堡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的一半。不过有取必有失,作为交换,尼德兰人在他们占领的旧佛兰德斯地区里面,会退出他们所占领的领土直至艾恩德霍芬、布雷达和蒂尔堡一线,尼德兰取消对法国人的贸易封锁,法国人把南非的港口转让给尼德兰人,与此同时,法国人割让他们在北美大陆东海岸被尼德兰人占领的领土。然后,降低对尼德兰的关税,法国分别和尼德兰和奥地利签订停战协议,双方停战八年。

当然了,这样的分配注定会让奥地利人造成不小的损失,并且无法快速地恢复。为了补偿并帮助奥地利人他们,帝国将给奥地利提供五百万德意志马克的无息贷款,以每年五十万分十次发放,三十年还清。尼德兰给奥地利人提供一千万德意志马克的无息贷款,以每年50万发放,分20年,60年还清,然后每年给予十万德意志马克的补助,在这个基础上,尼德兰和奥地利人要签订攻守互助盟约,奥地利降低对尼德兰的关税,还有就是,亚历山大向奥地利透露了瓜分波兰的想法。

第106章法国人的亲王上

我们的方案主要特点是,法国舍弃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海外的殖民地,获得欧罗巴的土地和财富,尼德兰人获得海外的财富和土地以及少量的贸易优先权,而奥地利人拿到一块不毛之地的同时获得我们和尼德兰人双方的财政补贴,只不过这些交换都是为款条最后的一项提议做铺垫。合约签订,双方停战八年。

从这个调停的款条,可以看出,便宜老爹看似是根据,尼德兰人在海外有优势,法国人在欧罗巴本土有优势而做出的调整。但我知道,便宜老爹这是在强迫法国人、尼德兰人、奥地利人以及德意志人都把他们的争霸的重心放到陆地上,而不是海洋。

法国人割让他们的海外领土就是斩断他们在海外的扩张念头,把有限的资源投入到欧罗巴这片土地上,跟德意志征战。尼德兰人获得了海外的领土,可是由于法国人的存在,而且再加上尼德兰人自身的国力问题,他们根本不可能会消化掉这片领土。至于奥地利人,他们的海外扩张根本就是跟风行为,给予一片新大陆的领地给他们,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块食之无味,去之可惜的鸡肋。同时,尼德兰人和奥地利人捆绑在一起,就是为了抑制法国人在欧罗巴的扩张,而法国人越发在欧罗巴加强军力就越能牵扯尼德兰人、奥地利人、德意志诸侯的神经。

然后,八年的时间。这对我们来说才是宝贵的。尼德兰人虽然没能够获取整个佛兰德斯旧地的北部。却换取了一段时间作为发展,同样,奥地利人也是受用于此。通过我们双方的财政补贴,八年的时间,或许下一次对法的作战不用我们罗马人参战就能够单凭德意志国家跟法国人打成平手。而八年的时间,对我们来说,我们可以用兵在俄罗斯和埃及,这对我们说同样宝贵。法国人也是一样,需要时间去调整他们的国策。八年之后,以法国的国力,兴许可以把输掉的都拿回来。

一纸停战八年。来日再战的款条仿佛就像是学生时期,对人放话,有种地放学后就留下来一般,尼德兰人听明白了意思。奥地利人听明白了意思。法国人也听明白了意思,再加上我们的提出的款条,大部分都符合他们的心愿,于是,法国人、奥地利人、尼德兰人都开始在谈判桌上,就着我们的基础框架进行增添删减,力求在未来的一战里面获取最大的优势。

嗯,像这样打打停停的谈判协议在欧陆最多不过了。别的不说。像当年的俄罗斯奥斯曼战争前前后后就是一共打了八次还是十次来着,只不过除了头次。剩下的貌似就是俄罗斯在不断地瓜分奥斯曼帝国的领土俄罗斯人开心的时候就去搞一搞奥斯曼帝国,比如彼得大帝时期,又比如叶卡捷琳娜二世,不开心的时候还是要去奥斯曼帝国那里搞一搞,比如大北方战争时期,又比如拿破仑战争时期。总之就是,从十八世纪开始到二十世纪,前前后后两百年时间,奥斯曼土鸡活生生地成了俄罗斯人的【肉】便【器】。

当然了,现在我们这个世界,我们正在试图把俄罗斯变成我们的【肉】便【器】,而且用奥斯曼土鸡跟俄罗斯做比喻并不恰当。思来想去,在我那个世界里,大概所谓的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跟现在的局势比较相似了。

同样是为了奥地利继承人而举行的战斗,同样是奥地利人被人打到连他妈妈都不认识,然后割让了西里西亚和一系列的领土。只是,割让完领土不到两年,奥地利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在英国人和尼德兰人全力输血的情况下就再次跟普鲁士开战了。结果自然就是,奥地利一共四次被普鲁士暴打,打到所谓的奥地利女皇整日心情糟糕,心情糟糕的女皇体型失衡,以至于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结束,从漂亮萝莉进化出来的御姐女皇整一个成了街边大婶。七年战争更是让街边大婶完成了街边女胖子大婶靠拢的计划。

只不过奥地利在今天有我们,只是敌人也从普鲁士变成了更加强力的法国,开战的地点却是从西里西亚转变成了阿拉贡王国旧地。另外,不变的情况就是,如果说奥地利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里有希望能够拿回西里西亚,而在这里,奥地利人能够拿回阿拉贡的希望非常渺茫,毕竟西里西亚就在边上,而阿拉贡则远远地隔着半个地中海。

阿拉贡的分裂已经不可避免,奥地利也只能把打落的牙齿吞回肚子里面。但在初步确认了奥地利承认阿拉贡王国分裂分子独立和法国人把新大陆的土地割让给尼德兰人和奥地利人之后,有一件事情使得我们双方的谈判陷入了。

尼德兰人不满意停战的时间,他们要求十年,法国人认为,停战时间太长了,三年。

一些法军将领认为他们根本就不想要进行谈判,法兰西还能够再打下去,甚至要叫停整个谈判,为了打击这些法军将领的气焰,亚历山大把我给调到了斯特拉堡,参与了谈判。

萨克斯接替了我在南意大利的职务。

返回到斯特拉堡,我们很快就展开了谈判。

作为我第一次出现在谈判桌上,我明显地感觉到了法国人内部的意见分裂。以柯尔贝尔为首的政治贵族认为再打下去对法国没有好处,法国人的贸易路线遭到了尼德兰人的封锁,很多必须的奢侈品和生活用品都无法运送到法国,再这样下去,会对法国的经济产生严重的影响。以王太子和大孔代亲王子嗣为首的王室贵胄拉拢了一部分法**事贵族坚持法军还能再战,大孔代亲王的牺牲给予了法**人无与伦比的斗志和勇气,凭借这股顽强的意志和勇气,法国人将会走上战场,赢取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法国王太子的声音其实就是法王的声音了,面对法国人的虚张声势,我们的皇帝发话了,大孔代亲王只有一个,如果再打下去,你们之中有谁能够再阻挡我的兄弟向凡尔赛进军?

你妹,说得我好像是人型自走炮,海陆碾压机似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他不脸红,我都脸红。但哪怕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可为了亚历山大的面子,我还是得挺直了我的腰板,沉着脸故作深沉,向大家表示,我就是那个人型自走碾压机,谁敢挡路,我就碾谁。

谈判中止的时候,在我走向法国的卢森堡公爵之前,法国的卢森堡公爵反而向我走了过来。我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因为据亚历山大他们在开会前说,这位法兰西的公爵从谈判的那一天开始就试图想要接触我。至于理由…身为那位大殿下的密友,我想这点应该足够了。

“罗马人的亲王?”

“是的。”

“唔…你没有指挥斯特拉堡的那场战斗,是吧。”

“是的。”

“哦。”卢森堡公爵似乎非常遗憾,“可孔代他,在临死前一直以为对面的指挥官是你。”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实在不知道该说写什么。

“我们在马匹群里找到了他的尸首。他当时已经被踩烂了。不过他的铠甲还是基本完好的,根据他的遗言,如果他战死了,他的胸铠和佩剑将会作为礼物赠送给你。能请你派个人跟我抵达斯特拉堡去领取吗?”

对我这个敌人,赠送胸铠和佩剑?

“请问,你能跟我筹备一下,让我见一见那位亲王的事宜吗?”

卢森堡公爵闪过一丝惊讶,但他还是错愕之后,点头道:“可以,他的心脏和遗体都放在斯特拉堡的教堂那里,一直没有动过。”

第107章法国人的亲王下

在欧罗巴由于王公贵族被宗教人士蒙蔽而普遍相信心脏是承载灵魂的部位,然后根据宗教人士们的提议,大凡想上天堂的王公贵族们选择了在死后把心脏挖出来,跟遗体分开放置。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想法具体是从哪里来的,但我想这其中肯定跟西欧的十字架东征有关。因为在欧罗巴能够接触的民族里面,也就古埃及喜欢玩这种分尸的把戏,而正巧,法国人的十字军不止一次去埃及公费旅游过。因此,或许某个天主教僧侣游览参观了古埃及人是怎么折腾他们的王公贵族,觉得把贵族们分尸的感觉很酷,拿来用了也说不定。

西欧的社会阶层里总是充斥着这样的奇葩和非主流,别的不说,光是英国在十九世纪,还是二十世纪就出现过一个绅士,把路易十四的心脏当食物吃的事件。这么重的口味,连阿兹特克人都没想出来。嗯,人家都是当场吃的,哪里放了上百年才动口,多不新鲜…

当然了,在黑暗的英格兰烹饪料理界之外,据说还有着更加黑暗的法国艺术界。

法国人的大革命,让他们把波旁王室的国王都掘坟出来,当场鞭尸,与此同时,波旁之前的法兰西列王遗体也不能幸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有一部分的遗体躲过了毒手。那其中的一部分便是法兰西列王的心脏。但看看路易十四的心脏就知道剩下的心脏会遭遇什么样的待遇了。

充满浪漫和艺术气息的法国人的艺术家里的某些人在大革命时期搜集了这些心脏。

为什么要搜集心脏?

很简单,因为经过特殊工艺处理的法王们的心脏经过溶解后产生的清油。涂抹在画布上,可以产生其它任何原料都无法制造出来的光泽。于是这种光泽因此成为画家们梦寐以求的宝物。

不法商人普遍通过便掘开犹太人的坟墓,收集尸油后出售。因为犹太人有为尸体涂抹沥青和香料的习惯。但对某些脑袋回路特别的人艺术家来说,普通的犹太人心脏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所以他们购买了法王们的心脏。其中路易十四的心脏是一个,只是购买路易十四心脏的画家并没有使用掉路易十四的心脏,后面才让路易十四的心脏落入英格兰绅士的嘴巴里面。

从此可以看出,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法国人如今的时尚界那么恐怖也算是继承了祖先的特色。而英国人的黑暗料理原来早在十九世纪就生根发芽。

默默地一路吐槽进了斯特拉堡,我发现在城门下的卢森堡公爵竟然全副武装了,而且还带了一群卫兵。该不会他们要学我们天朝特色,在走廊后面安排三百刀斧手吧?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今天是礼拜日,亲王殿下的家人也会在场。”

我转头对我身后那群从霍拉布伦召来的那一整个营卫兵示意道:“你们别闹事。”

“我们会负责您的安全。”

“看得出来,亲王殿下的家人并不怎么欢迎我。”

“请不必在意。那些家眷什么都不懂。”卢森堡公爵一挥手把一个大箱子递了上来。利昂帮我打开,里面正是大孔代的铠甲和佩剑。

看着那个“基本完好”的胸铠和断成数段的佩剑,我很纳闷那位大亲王殿下想要表达些什么。

我让人收好,然后策马在卢森堡公爵身边跟他一起向城中心的斯特拉堡教堂走去:“大殿下在那天还说了什么吗?”

“他很高兴。”

我笑了,似乎能够想象那位亲王神采飞扬的样子:“是因为他终于有机会教训我吗?”

“是的,他临死了都一直坚信对面的指挥官是您。”卢森堡公爵缓慢地说道。

“所以,他临走前,应该是开心的。”我给出了我的结论。

“战死沙场是他的归宿。可他直至战死都没能完成他的心愿。”

“那你会替他完成吗?”

“经由他人之手完成的心愿并不能算是自己完成的,但我想我们会在战场上再度相见。”卢森堡公爵说道。

“那么作为他的好友。关于我出现在法兰西内陆的那一役上,他有向你说过什么吗?”我问道。

“他说,他输了,所以他会找机会赢回来。”卢森堡公爵说道。

“可是,本来会赢的是他。”我说道。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大殿下表示,输了就是输了,有时候运气也是战争里的一部分。”

“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踏入斯特拉堡的教堂,在礼拜日这天做弥撒的法兰西贵族很多,当他们听闻响动回头看见卢森堡公爵带着我这么一个外人走进去的时候,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但他们之中还是不免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我也很错愕,哪怕我做了准备,却没想到这座教堂里有那么多的法国贵族。

扫一眼人数,我几十个人,男人和女人的数目几乎相等。

卢森堡公爵说道:“早间弥撒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我特意把他们跟你的到来错开了下。”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在走廊那里,走出一个年轻人,他一看见我就露出仇恨的眼神。

小伙子,瞪我干啥,我又没惹你…

“他便是下一任孔代亲王,小孔代亲王。”

我收回我前面的话…

“卢森堡公爵,我已经把母亲安排好了,您可以把这位罗马人的亲王带去见我父亲了。”新任的孔代亲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让大部队留在外面,我带了十多个跟班尾随卢森堡公爵走在走廊上,我说道:“新的亲王憎恨我。”

“那是因为他并不是军人。”

“这很好,他是大亲王的儿子。”

“可大殿下并不希望他的儿子只是一个儿子。”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大孔代亲王那样。”

“但你很像,他说的。”

卢森堡公爵的话让我一步停了下来,怔了这么一秒,我又再度跟上,然后,我在教堂的偏堂摆放他灵棺和心脏的地方,看见了属于那位法兰西大殿下的雕像。

怎么说呢,雕像上的两撇精致的小胡子使得整个人充满了油腔滑调的气息,很难想象这就是那个在战场打起仗来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狠的统帅。

这样的一个人跟我像吗?

某种意义上,我们还真是有着相同的命运。

他的堂兄弟是法兰西的国王,而我亲兄弟是罗马的皇帝。

双方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在我们的前进轨迹也大致相同,这位亲王年少出兵,从意大利半岛转战西班牙半岛以及尼德兰,几十年下来一举获得最让人外国人害怕的法兰西统帅的名声,被称为太阳王手上最锋利的剑。

我呢,在外人看来,我也是以王亲的身份转战欧洲各国,然后凶名在外。

但我知道,我能勉强跻身于欧陆一流名将的之流是因为大多数人没见过我阴刀子捅人的招数,而且战略大局上也比一般的将领好一些,我的短板是我在战术上的表现就不那么尽人意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接二连三地打出跟法国人几乎局局平手的会战。可这位亲王却是战术的强人。而且,大孔代亲王这把剑可是双刃剑。他在砍人的时候,有时候会因为没有大局观或者强迫士兵完成他想要的结果而促成巨大的伤亡,我可不认为我是这么一把的双刃剑。

不对,好像还真是。

我突击法国的举动不就是么…

想到这位大亲王在斯特拉堡的战术,我有点哭笑不得,他用什么打法不好,偏偏完全复制了那一次我想要去凡尔赛时,我跟他会面而爆发的会战布局,只不过斯特拉堡完全掉了个样。

萨克斯占尽地理优势的上风,左右两侧和中间全部占据高地,而他处于下风,根本就是我当时要跟他开打的形势。开战的过程中,我在法国的那一次是法国人自己脑残贸然下山,而在斯特拉堡,大孔代亲王是故意引诱奥地利人下山。

就结果而言,我赢了战役,输了战略,而他则是打平了战役,让我们无力再进攻,某种意义上,他打赢了那场战役。当然了,法国人也因为他的打法,精锐损失一半,骑兵部队没有四五年,根本无法恢复过来。

“这些成名的将军、统帅怎么一个接一个地那么有个性。”

那么他要把佩剑和胸铠送给我的原因是什么?

脑海里浮现出那染血的铠具和断裂的佩剑,或许他在警告我不要走他的老路吧。

这位大亲王是典型的年少得志,然后目空一切,飞扬跋扈不说,还传说想要夺取法王王位。这个传闻,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被冷落、闲置过,而且一扔就是十多年。

他会对我这么好?

或许只是随性的行为吧。

果然人的脑洞就是大。

也不知道这一阵发呆花了我多少时间,反正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知道四周非常安静,安静到只剩下紧张的呼吸声,好像法国人生怕我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似的。

我把手伸向了腰间,抽开系带。

嗯,那些以为我要脱裤子的面壁,我只能表示你们很厉害。

我取下了我的佩剑。

上前两步,我把我的佩剑放在了他的灵棺前方。

回过头,只见卢森堡公爵错愕异常地瞪大了眼睛。

第108章小孔代

刀剑自从作为能够取人性命的利器而价格不菲起,就被各种寂寞的男女赋予了天花乱坠的含义,我的老师是个粗鄙的人渣和乡下人,虽然对他来说武器不过是砍人和防止自己被砍,但他在教育我们的岁月里不断地培养我们去意识刀剑除了砍人和防止被砍之外的其他意义。

其中有一点就是,像我这样高等级的贵族,特别是我这种打算走武官路线的皇族,把佩剑给出去就是把自己的尊严和骄傲送了出去,往往做到这一步就是臣服的意思。

这也就导致了所谓的名将、统帅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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