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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在十八世纪欧陆(烽霜)-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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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次不但是欧陆,而是全世界人民给奥地利萌得一脸的血。因为整个第一次世界大坑的引爆者,那个以为改头换面扯上一个胸音就会很凶的奥匈帝国,其实背地里还是一个萌货的奥地利,它在英德法俄进行的了一系列决定xìng的战役如马恩河战役、索姆河战役之后,特娘的还没动员完成。悲剧的德国果断被坑了,让奥地利被拖下了第一次世界大坑,一坑就是坑几十年,可以说德国好几代人都让奥地利坑在1914。只是,这还不是结局,大家别忘了,小胡子本人可是奥地利人…。本来被奥地利人坑得马克成了废纸的德国人伤疤没好就忘了痛,于是,大家都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发生了什么…大量德国妇女得到了来自美国、法国、英格兰、俄罗斯的基因…
比意大利这坑王之王,兢兢业业连续上百年都在坑人的奥地利简直堪称坑人界的楷模和劳动模范。
而现在,我居然要去跟奥地利这二十世纪前的坑王之王那里。
一场十万人的大战,我怎么能够缺席!那可是事关一个大帝国的生死悬殊的战斗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齐米斯齐亚大叔明明还能带伤继续在这里指挥,而我却得不得不离开到奥地利?若是害怕我盖过亚历山大的风头,我已经尽量让我在这场战役扮演的角sè淡化了啊!
我很想告诉伊马斯,我很渴望参加到这场大战!!只是伊马斯却告诉我,我前往奥地利的使命非常重要,重要到乃至于关乎神圣罗马帝国生死存亡的地步…而这需要我的配合!我靠,我又不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人,他们是死是活关我屁事!而且神圣罗马帝国不在就是一直随时处于生死存亡的境地么!再说了,那地方风平浪静能折腾多大的事!
可那是便宜老爹的命令…想到亚历山大,还有帝位,以及国内的那些贵族、教会势力的平衡,我离开这里的这一步大概是便宜老爹的一步棋吧。
我苦笑着告别了瓦伦斯,带上阿萨辛、利昂和那群护卫,再跟齐米斯齐亚大叔要来希庇亚斯和在那个在原来伤员队伍里最先恢复过来,叫做克里安的小伙子。我们一行上百人动身前往抵达敖德萨。
根据便宜老爹的安排,我会先回到君士坦丁堡,然后才去奥地利。
时隔半年,重返君士坦丁堡,在海港的码头,宫廷副总管早早地等在那里。他把我带向了君士坦丁堡的大皇宫。
亘古不变的太阳将光影洒在古老的皇宫穹顶和偏僻冰冷的楼宇廊道之间。
罗马有很多的皇帝,以君士坦丁堡为都的罗马帝国皇帝一共有一百三十五个,再加上现在的这个就是一百三十六个。
作为罗马帝国第一百三十六任皇帝,我们的皇帝,狄多一世统治帝国的时间还差两个月又十七天就能凑够二十年,成为又一个统治帝国超过二十年的皇帝。这在平均统治时间不过十四年的罗马很难得。但对比他那个前任,瑞恩斯坦十七世的五十二年,他的十九年就逊sè很多了。
瑞恩斯坦十七世的五十二年,是灾难的五十二年。比起我前任,那个同样称帝为瑞恩斯坦,却是开创了这个名号的一世的四十三年,这个瑞恩斯坦十七世统治的五十二年,除了开头三年托他老子的福,从奥地利哈布斯堡接手南那不勒斯和西西里岛这件值得一提的功绩,剩下四十九年里东部的安纳托利亚地区遭受绿教狂cháo折磨四十多年。这期间,欧陆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法国差点兼并卡斯蒂利亚,波兰王国分崩离析已不可挽回,葡萄牙王国将海上贸易权逐步让给荷兰联邦和英格兰王国,以及塞奥法诺家数次大清洗。
狄多一世的十九年比起无论哪一件都足以让任何史学家大书特书的瑞恩斯坦十七世的五十二年,很平淡,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但这并不意味着,青史上就没有这位帝国皇帝的一席之地。相反,这位五十三岁即位的皇帝,现在已经七十二岁的老头子完全给罗马帝国皇帝史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因为,站在帝国皇庭,面对整个帝国贵族大叫着,“身为堂堂罗马帝国,千年帝国的皇帝,众王之帝,宇宙的巴西利斯,怎么可能才一个老婆”的也就他一个。
“他没有情妇吗?”在我还小的时候,我曾对便宜老爹问过这样一个很傻很天真的问题。
便宜老爹眼珠子乱翻:“别理他,反正他也是无事可做。”
想当年自己傻乎乎的样子,还有便宜老爹无可奈何的表情,我情不自禁地笑了笑,但只见嘴角抽了抽,我又再度收回了表情。
哪怕是对今天的到来有所准备,但这一切还是来得太快了。我明白便宜老爹在担心着什么,对他的厚此薄彼也非常清楚,即使我没有篡位的意思,但把我像防贼一样的防着,这总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凯撒有请。”
一个侍卫将我带到了便宜老爹的那里。
半年没见,便宜老爹还是那副模样,依旧从容淡定的样子。
“帝国万岁。”
“罗马万岁。”
我的致礼有点有气无力,便宜老爹抬头:“你不舒服?受伤了?”
“是的。”
“儿子,你在波兰表现得很不错。”便宜老爹若有深意地说道。
我回答道:“一切都是应该的。不止是为了塞奥法诺家,那也是我身为罗马人应当做的。”
“既然受伤了,那就好好去休息。我很高兴你能为罗马做出这些贡献。罗马和帝国还有需要你的地方。”
便宜老爹看我一动不动,又问道:“怎么了?”
“我想从您手里要一个人?”我说道。
“谁?”
“那个阿萨辛!”
“她?”便宜老爹深思了数秒,“她有重要的任务在执行,我换个其他的阿萨辛给你。”
我坚决地说道:“我只要她。”
“现在不行,再过一段时间吧。”
“好吧。”
“对了!”便宜老爹在我即将离开之际叫住了我,“那个寡妇她回来了。”
第29章奇怪的女人
当我从大皇宫走出来,队伍里头少了个身影。问了问希庇亚斯,原来阿萨辛在我走进大皇宫没过一会儿,便跟着消失了。
那个可恶的女刺客,下次再见到她,一定要狠狠地揉捏她的胸部。
把希庇亚斯和利昂他们带回家里,让那里的侍从们安排他们的衣食住行,我想了想,决定去温迪尔那里。
我想知道她在法国那边到底弄得怎么样。
哪怕一回来就去别人家里头是明目张胆了点,但这样不是更好么,少了几只苍蝇。
还是那栋古典风格的房屋,只是人妻家里今天的仆人比较少。
人妻对我的第二次不请自来娇嗔道:“您就那么喜欢给我来个突然袭击么?”
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清楚我的行为不礼貌:“请夫人原谅。”
温迪尔叹了口气:“您下次过来,好歹也要给我些时间去准备准备,难道您不清楚一位有涵养的夫人是不能不经打扮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么?”
“没有问题!”
人妻哑然,随后她没好气地轻笑道:“殿下今天是有什么急事?”
“我想知道夫人在法国的动作!”
半年的时间,足够我在波兰打掉了俄罗斯人七八千jīng锐,同样地,在温迪尔那边,她做了不小的工作。比如,将众多法国的权贵一起拉下水,又比如买通柯尔贝尔的政敌对他进行猛烈的诋毁,总之收效不错,她回来君士坦丁堡之后,已经有三趟走私船来往法国马赛和君士坦丁堡之间了。
我点点头,正要询问更详细的细节,便又听到她痴痴地笑道:“殿下晚上有空吗?嗯…”大美女拖了老长的一个鼻音,“我朋友家今晚有个音乐会,殿下可以来吗?这当做是对您意见的一个小谢礼。”
听音乐?
听那种软绵绵的古典音乐…我差点张口就回绝了,不过幸好我反应得快,这可是一个难得机会啊!等了那么长时间,总算等到了一个可以下手的机会!我几乎泪流满面地答应下来,难得!太难得了!要是我真不小心拒绝了,那就是被劈死都不用可惜。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那么着急呀。”温迪尔起身整理下裙摆,她说道,“我打扮一下就可以走了。殿下需要个人陪您在这里可以随便走走?或者回家换身体面的衣服?”
“不用,只是换件衣服,我可以坐在这里等。”
“我们走的时间是傍晚…”
人妻留下这样一句话就再次消失,我目瞪口呆地坐在原地…换衣服…傍晚?换衣服?傍晚…!
我勒个去,美女,你穿的到底是什么衣服!?
老老实实骑马回家,走进浴室,清理下根本就不用清理的身体,打开藏衣室,在数套平时只是用于出席节rì的华丽丽皇家礼服和同平时无二的清爽打扮面前,我果断地选择了后者,喷上经过由裁缝推荐的香水,我瞧了眼卧室的落地大钟,时间的指针才走到下午四点多一点点。
临走前,我犹豫着要不要挂上一条武器带,想了想,我还是带上了,顺手别上了一把佩剑和手铳。
温迪尔家,我去到那里走下马车的时候,人妻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的马车等在了门口,大厅的门敞开着,只见大厅吊灯下方站着的修长苗条身影款款转过身子,秀发高高盘起,唯独两侧留下几缕微微卷起的发丝,凭空多添了几分妩媚之sè,脸上薄施淡妆,嘴角一勾,微笑很迷人!
不过她的打扮更吸引目光!
眼神一移,我看到她穿了一套暗红sè为主露出小手臂的露肘蕾丝长裙,上面点缀了镶有金丝的绽放蔷薇,正中是波浪式层层叠加的白sè绸缎裙摆,这一切跟金边深红蔷薇有着蔓藤缠绕的束腹胸衣搭配得很好。这种长裙据说很受贵妇们的喜欢,也很受男xìng的欢迎。理由嘛,因为女xìng喜欢比较清爽的衣服,露肘长裙不单单只是解放了贵妇们的小手臂,还让她们引以为傲的雪白胸脯得到了更多的解放,四角形敞开的领口,把大片的rǔ峰裸露出来。
她向我见礼的时候,只是轻轻地俯身,我脸上立刻一阵发烫!在我下意识地飘忽眼神的那一刻,我捕捉到,她嘴角微微轻翘,双眸闪过一抹得意的笑意!
她是故意穿上这么一套衣服?
“既然殿下来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不是说要等到傍晚?”我傻乎乎地问道。
“我们可以先到那里坐坐呀。音乐会,有的并不只是音乐,难道殿下只是为了听音乐而去的?如果只是这样,您恐怕会错失很多东西。”
这么充满暗示xìng和挑逗xìng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嘴巴微微张大,我转身,温迪尔已经走出门外伸手撩起裙摆,一脚踏在女仆放置在车厢门口下方的阶梯上。
裙下,一只深sè高跟鞋显露出来,明明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手工制品,可是一入眼的整幅景象却让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是的,明明只是一个鞋子,却让我肾上腺素急速猛增!因为这个踩在木阶上的女人,有着一条让黑sè丝袜包裹住的漂亮小腿。小腿曲线优美动人,而那深邃的黑sè更像是深不可测的黑洞,一旦被抓住,竟有种把人吸拉进去的错觉!
出了狄俄涅的街区,再转入旧城区,马夫很快便把马车驶入一处宅院里面。
草坪间开辟出来的那一条半圆型砖路上,三三两两地停放着印有不同家徽的马车,更远一些,一处用柱子敞开的华美凉棚下方,摆放了几张拼凑起来的长桌,上面摆满了香槟、红酒,以及各种各样的食物,再远一些,三五成群的贵族手持酒杯聚在一起,艺人、小丑,手持诗稿的学者漫走在其中。这音乐会与其说是更不如说一个盛宴....
所以说啊,古代就这点不好,听个MP3麻烦得要死,不但不能随时回拨,音效也是个问题!还有一点得说的就是,在古代养个MP3很贵,特别是吹拉弹唱一应俱全的大师级别MP3更是价格高得离谱,就拿我家来说,一个四十多人的大型管弦乐团,每月只为了满足一下我老爹和亚历山大想点播MP3的yù望就得付出10000多索里都斯,这还不算是我便宜老爹一高兴就大手一挥给出的赏赐。在现代多好,找歌下好就成,没电充电就是了,电费又花不了几个钱。
我一脚走下马车,站在宅邸门口跟人交谈的主人神情便是一滞。我认识这人,一个亲戚,一个老公爵马尔西安,是我祖母那边的堂兄弟,我们赛奥法诺家的一铁杆粉丝。他老子在四十多年前站对了阵营,到了他这一代,虽然能力平庸,但也有自知之明,不爱找麻烦事,唯一点小爱好就是邀请各国音乐家到君士坦丁堡为他进行演奏。
这老公爵很激动正要走上来,但一看到车厢又走下一个美人儿,他愣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我走上以晚辈的礼节向他问好,这老头眼神才从温迪尔脸上转移到我这里,然后惊愕交错的眼神一直在我们两人脸上飘忽不定。
但那位公爵老夫人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判断果断,动作迅猛、神速,完全摆脱世人对六十多岁老年人动作迟缓的印象,我还没跟老公爵客套几句,她就带着老公爵家的一大票女xìng仔细亲属杀到!
一个寡身女儿、四个孙女、两个曾孙女!一个劲地介绍她家女儿多漂亮,多倾国倾城!就差没告诉我,她们床上功夫特棒,出得厅堂!
我一脑袋黑线,大妈,这是什么情况?!
那你到底要搞神马!!?
我们是亲戚啊!
亲戚,知道不?!那就是不能相互,至少是不能随便圈圈和叉叉的啊!那个啥,会出智障和脑残的啊!!!
喂,大妈,你手上抱着的这个是什么?
神马,另外一个曾孙女?出生不久?刚从nǎi妈怀里抢,不对,是抱出来的!!!
…我靠,人妻、御姐、萝莉也就算了,你居然给我弄个连**都算不上的,你当我是什么!~我又不是变态,不控萝莉,更不控**啊!rì,你跟我说你手上那皱巴巴的玩意是风华绝代的美女,大妈,你主职公爵夫人这个沉重职业之余偶尔也客串下兼职预言家吗?
不过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尼玛啊!这群女xìng亲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老妈没太多文化也就算了,怎么你们也跟着来凑热闹?!老公爵,你到底有多不会教女儿啊!连最基本的血统论都没教会她们,亲戚之间真的不能乱来啊!
手被人握住,然后被轻轻地挠了挠,我惊愕地回头只见温迪尔走出一步,挡在了老公爵家那群凶残的女xìng亲戚前方。
“莱奥达尼斯家的伯爵夫人?”
“是的,公爵夫人。”
“伯爵夫人有何贵干?”
“事情倒是没有,就是想问问,我还要站在这里多久?”
“腿在伯爵夫人身上,什么时候走由您决定,而不是我。”
“那么,公爵,请问我们该从哪里开始观赏您的宅邸呢?”
“啊?”老公爵愣了愣,他轻咳了几下,努力在一个美女面前体现出一个公爵的尊严,“这个,如果我是夫人,我会先去品尝一杯我从克里特私人庄园运来的佳酿,要知道,那可是法兰西太阳王宫廷里都视为珍品的美味。”
“谢谢您的建议。”温迪尔抛了个媚眼,挽起我的手腕就朝外面走去。
但那里还有一层老公爵家一干女xìng指亲构成的人墙。
“公爵夫人还有什么事吗?”温迪尔笑着说完,也不等答复,一双眸子细眯起来将询问的眼神投向老公爵,“公爵,好像您的夫人并不怎么欢迎我们…”
“夫人!”老公爵不悦地加重的嗓音,终于,亲戚大妈这才艰难地朝两边使了个眼sè,一条道路终于开辟出来,温迪尔挽起我的手臂就朝外边走去,没走出几步,我就清晰听到有人从唇齿里蹦出了很难听的话。
“贱人!”
……
我下意识地就要转身回去瞪那个开口的人,却不料没能停住,因为温迪尔在拽着我往里头走去。。
一个寡妇,一个漂亮的寡妇,一个富有的漂亮还经常抛头露面的寡妇,难免会惹来闲言闲语,但她为什么没有找个男人再嫁呢?现在整个西欧再嫁的女人多得是。
可能在等一个更好的吧。
温迪尔在草坪上停了下来。
“刚才…”
“什么都别说,好吗。”温迪尔在前边说着。
我正纳闷怎么回答呢!一阵香风迎来,抬眼就看到温迪尔转到跟前,面对着我!
此刻已是临近黄昏,rì落下的草坪早燃起朦胧的烛光,娇媚动人的脸庞就在这片灯火闪动之下有些模糊,只不过那双眸子却异常的明亮,泛着一层光彩,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犹豫,好像只是一秒,又好像是好一会儿的时间,忽然间,她微微弯腰伸过手,轻轻整了整我领口,动作轻柔体贴,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指尖间微微颤动。
下一秒,我们四目相对。
正当我不知所措,不晓得怎么开口之际,她轻描淡写一笑带过:“您的领口有些乱,果然有些事情,男人们还是离不开我们女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把鸡蛋打入靴子里头,这是拿破仑战争期间,大兵团入侵俄罗斯,rì行七十公里又保住脚板的秘籍。。。老外的解析是:鸡蛋的润滑,可以防止士兵的脚板磨伤脱皮。。。说简单点,大概就跟男女摩擦间必备润滑剂差不多,太干,不但男不爽,女人也痛。。。。
第30章狮子、土狗、与肉
“啊,是温迪,莱奥尼达斯伯爵夫人!”
一个惊喜的叫喊从旁边的角落冒起,脚步声越来越近。
“天啊,没想到竟然能在今天看到您,莱奥尼达斯伯爵夫人,这真是太意外了,一定是上帝在早间的祷告中聆听了我虔诚的恳求!”
又一个惊叫从不远处响起。
“美丽的伯爵夫人,数月不见,竟然能再度看见您,天啊,每一次看到您,我便如同在海上淌开浪花不断前行的船只,我的双眼便是在桅杆上眺望的水手,每走出一步,便能越接近双目所发现的天堂!”
…。
才刚走公爵大妈,立马就涌上来七八个男人!
一股邪火蹭蹭往脑门上窜,温迪尔这人妻可是我内定的老婆!未来的王妃!虽然没太深的感情,可爱不都做出来的么,人类这么多年历史一直都是走这条正确的路线,也就近代才突然改变了下主旋律!而我这么大一个人就戳在这里,他们居然还胆敢当着我的面去勾搭我未来老婆?!
“小伙子,麻烦你让开一下,你挡着我前往去问候你女主人的路了。”
“啊?”我愣了愣,那货刚才叫我什么?小伙子?
等我回神过来,温迪尔被十多个男人围在当中,我却被人挤到外面。
只听到人妻在客气地回答着一个贵族:“原来是爵士阁下,好久不见,前不久我还在一个聚会上碰到过您的侄子,那可是一个挺风趣的人。”
“夫人,你见过我那个侄子?嗯,你觉得他挺风趣?他的风趣其实是从我这里学来的啦。跟我相比起来,他的模仿只是我的一些皮毛。呵呵呵,夫人,你看,我发现公爵的府邸里有一处挺幽静的地方,不如我们在音乐会开始前一起到那去如何?”
“公爵阁下举办的音乐鉴赏会,阁下卖弄你的风趣幽默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就是,我想夫人今天也不会对你的幽默风趣感到有兴趣,夫人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你的那副嗓子所发生的声音!”
“是啊,夫人,认识你那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你喜欢哪位名家所做的曲谱,不知道夫人今晚对那些被请来的作曲家和演奏者有什么看法?”
在这个问题,这十多个贵族很有默契地保持了一致xìng,他们在等待,伸长了脖子在等待温迪尔的回答。
“很抱歉打扰你们,”我顺便提醒道,“诸位先生们,你们的女伴已经回来了。”
经过观察,我发现第一时间发现温迪尔便走上来的都是一些女伴暂时不在身边的人,一干贵族闻言立马做兽走鸟散状四散而去。
但是!我高估了他们的廉耻程度,这群家伙回去汇合女伴再次杀了过来!带着女伴去泡妞!什么时候君士坦丁堡里的贵族脸皮都厚到这种程度,还有没有廉耻可言?!或者,他们都是sè中饿鬼?!!
我呆滞地望着这一切,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没有结束,原本还因为女伴在身边而颇为忌惮的贵族一瞅勾搭寡妇还可以这么干,立马放开了手脚,也跟着找理由和借口一起走了过来。不到十人的小圈子,一瞬间超过三十多个人,变成了整个草坪上最热闹非凡的地方,当然也是气氛最诡异的地方!
男人们你来我往地争风吃醋,女人们,基本上什么都不说,只是那一双双含恨的眼神很伤人,更有一些直接出口伤人。
“又是那个莱奥尼达斯的荡妇!”
“一个有点小钱的婊子而已,那些男人全是长了一副狗眼竟然会看上她!”
“那个荡妇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今晚寂寞了,下面又sāo又痒,便出来找男人呗!贱人!”
cāo,要骂就骂你们的男人!分明是你们的男人死皮赖脸凑过去,关我未来老婆什么事!?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拔枪,“喂,夫人,借你的嗓子一用。”
“啊?”
我把枪口顶到距离最近一个骂得最凶的女人额头上,对方先是一怔,下几秒,当眸中恐惧越来越大的时候,她放声尖叫出来!
“啊!!!!”
很好,效果拔群,我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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