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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嫁三夫-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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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雁!冰雁!”
“是茜朗!”冰雁听到茜朗的呼唤声,激动的挺起身,羽朗也点了点头,他看到了焦急的在寻找冰雁的茜朗,于是连忙抛出银丝引导,一边低喊:“茜朗!我们在这儿!”
茜朗警觉地低头看了一眼拴在腿上的银丝,立即抬头,顺着银丝看到了草洞,于是连忙奔了过去,“冰雁!”
冰雁这边又激动又委屈地从杂草缝中看着茜朗的身影渐跑渐近,禁不住呼唤:“茜朗!茜朗!”
茜朗听到冰雁的声音,激动非常,迅速的钻进了草洞,原本惊喜的脸却在看到冰雁满身的血渍时,瞬间变了,“冰雁!你受伤了!伤在了哪里?”
早在茜朗拨开草丛前,羽朗就避讳的稍稍松开了冰雁。现在见茜朗过来抱住了冰雁,羽朗也向一侧移了移,并小声解释:“她不是受伤,她是小产了。”
茜朗在听到小产二字时,身体重重一震,半天呆滞,瞪着眼睛看了看羽朗,再看了看冰雁,冰雁又羞又愧,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涩声道:“对不起,茜朗,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茜朗的眼圈瞬间泛红,眼泪如泉涌般弥漫了双眼,僵硬的将冰雁搂紧,喉咙里半天发不出声响。
两人无声的拥抱,让旁边的羽朗更加难受,纠结了片刻,他受不住心里折磨,低声对茜朗说:“冰……冰雁是因为背我,才累的小产的。”
茜朗猛的看向羽朗,射出的眸光能杀人,“你……”冰雁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他扬起的手,“茜朗!不关羽朗的事,我昨天就不舒服了,被吊了一夜,肯定会流产的。羽朗他的双脚已经废了。”
闻言,茜朗脸色又是一变,视线落在羽朗的双脚上,眼神里的戾色一点点复杂,转回头,深刻的望向冰雁,双手颤抖着抚摸她苍白的脸,“宝贝儿,这几天你受苦了!一定很痛是吗?是我不好,我来晚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难。”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就不会背挑断脚筋,冰雁就不必背我了,我没能照顾了她,还连累她照顾我。”羽朗木着一张脸,自己在那里絮絮叨叨。
“害我孩子的人,我一个也不放过。”茜朗阴森森地咬牙道。
冰雁无奈的看了羽朗一眼,再看茜朗忍了几忍的表情,只剩轻轻叹息,然后心中突然升起些恼意,不由训斥道:“你们兄弟俩,都不要纠结了,我再说一次,这是命,是很多原因不凑巧才造成的,我自己也有责任,现在我都已经认了命,你们不准再叽歪,我已经很难受了,又是关键时候,你们不要让我一个女人,来教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做。”
羽朗和茜朗纷纷看向她,脸色缓和了几分。茜朗闭了下眼,忍下眼中的泪,低头又去看她被血染了的身体,心疼万分。
羽朗凝了凝神,恢复了清明,道:“茜朗,我们要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茜朗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暂时不去计较那么多,凝起眉心,小心地去抱冰雁,“我刚才看过,暂时安全,我有马车在外面,我们马上走。”
冰雁被茜朗抱起,想起羽朗,急忙道:“羽朗他不能走路。”
茜朗凝重的看了羽朗一眼,“二哥稍等。”
羽朗默然点头。
茜朗这一声二哥,在冰雁的心头落了地。两人小心的出了草坑,茜朗就吹了声口哨,远处,有辆马车哒哒哒的奔过来。冰雁心头一暖,在这危难的时刻,看到马车真是雪中送炭,他们终于可以得就了。
马车乖乖的停在了他们面前,马儿打了个喷嚏,潇洒地 开始吃草。茜朗仔细地抱着冰雁上车,里面铺着锦被,很舒服。
“快去接羽朗。”冰雁冲他安心的点了点头,茜朗只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快速跳下车。
冰雁呼了口气,低头以手抚摸柔软的棉被,再看这马车,心里苦涩地笑。看这两兄弟,性格就是不一样。羽朗至纯至真,性情中人,根本没考虑后果,就一股脑儿闯了进来,是个没有经过历练的。而茜朗,虽然他行动进行的慢,但是,他冷静成熟,策划周全,一旦出手,就会全功而退。这孩子,确实已经长大了,将来是个做大事的。
这可能和他们的成长有关系。一个是家里和师父手中的掌上明珠,不谐世事,而另一个,从小就经历风雨,所以敏感而谨慎。
这番思虑间,就见车帘掀开,茜朗已抱着羽朗上来,羽朗神情微有窘迫,茜朗将他放下,他自己努力移好位置,冲茜朗微笑道:“谢谢三弟。”
茜朗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再看向冰雁,担忧的看着她一身的狼狈,“宝贝儿,这一路还会很颠簸,你要小心,忍着点,好嘛?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半步,不让你受一点点伤……”
“茜朗!他们来了!快走!”茜朗敏锐的听到了风声,低声催促。
茜朗和冰雁均是一顿,茜朗最后给冰雁一个鼓励的眼神,迅速转身出了车厢,驾起了马车。
马车一动,冰雁身体朝后仰去,羽朗赶紧伸手揽住她,虽然在意茜朗,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他迟疑一下,还是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柔弱的冰雁也渐渐听到了后面追过来的马蹄声,好像人很多,她担心不已,喘息着抬头看羽朗,“怎么办?追来了。”他们这两残一弱,怎么能抵挡得了追兵?
羽朗也是精力高度集中,手下轻拍了拍冰雁以示安慰,回头朝后望去,隐约可见一众人等骑着马追过来,耳边听得茜朗“驾驾”的抽打着马儿,可马车根本跑不过马匹,所以相距越来越近。
他凝了神,从车窗外抛出银丝,带回一些树枝,然后以手捏住树枝,当作飞镖朝后一甩。
“啊!”听得有惨叫声。但是他知道,只会缓和一时,层层叠叠的兵马还是难以抵挡。
冰雁缩起身子,窝到羽朗怀里,不闻不听,像孩子一样,仿佛只要在妈妈的怀里,外面再大的风浪都不怕。
羽朗就一心一意以手抛丝对付后面的人。
但,一人之力毕竟悠闲,很快,赛晶带领的人马渐行渐近,近在耳畔,他们喊着嚣张的口号,啪啪嗒嗒追上了他们,以绝对地优势团团将马车围了起来。
167 毕生之愿,与你同死
马儿一声长啸,马车绝望的停了下来。
冰雁一颗心揪紧,环在羽朗腰间的手又缩了缩,腹部开始剧烈的疼痛,喘息急促。
羽朗颦着眉低头,轻拍她的肩膀,小声安抚,“莫怕,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伤。”心上人现在本就身体处在危险时期,他却又不能给她安身之所,真是越想越痛恨。
冰雁在他华丽点了点头,头又埋的深了些。
“敏珠土司的千金小姐,赛晶。真是够大胆,居然公然挑衅我滕波土司府,活得不耐烦了。”茜朗就是有大言不惭的气质,说出这话一点不嫌寒碜。
“哈哈哈!三少主真会令人发笑!以前我也不知道,原来腾波土司府的三少主,竟弄些下三滥的邪气手段。”赛晶傲慢的骑在马上,睥睨着茜朗和马车里的人。
“失礼失礼,以前我也不知道,堂堂大小姐竟然用下作的手段逼婚,难道是嫁不出去了么?”茜朗鄙夷地笑着嘲讽。
“混账!死到临头还敢嚣张!”赛晶暗吸了口气,压下恼怒,耐着性子说:“我们本无意与腾波土司相斗,只要,二少主留下,我绝不为难你和少夫人。”
马车里的羽朗本是端着随时出击的姿态,听到此话,微微一顿,神情犹豫了。
冰雁明显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挣扎,眉头悄然紧蹙。
“哈哈,真是笑话!什么时候起,你们这些小兔四也敢跟我腾波土司开条件了?真是自不量力!想嫁给我们二少主,我看你的脸长得不够白。”茜朗调戏加挖苦,说的赛晶脸上又红又青,杏眼圆瞪,怒道:“本姑娘再说一次,二少主留下,就放你们两人一条生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跟你走!”随着马车内一声清冷的声音,众人均转目过去,赛晶惊喜,茜朗正要回击赛晶,却被羽朗的话震的脸色一僵。
羽朗掀开了车帘,望着外面的茜朗,道:“茜朗,此时不易起纷争。我随他们回去,你快带冰雁走。”
“不行!”茜朗断然拒绝,虽然他平时不太正统,但关键时刻,他不会牺牲兄弟。他明白的,二哥人本在寺院,却突然出现在这里,陪着冰雁受苦,伤了双腿,这份奋不顾身的情感太深刻,几乎是他的全部,二哥这样纯粹的人儿,让他娶别的女人,不如让他死,他若放了二哥回去,就等于杀了二哥。
但是此刻的羽朗,已经动摇曾经的坚定,经过危难,才知道什么最重要。冰雁的安全最重要。“茜朗,我是个废人,只能拖累你们。若冰雁出了什么事,你我都生不如死,只要你答应好好照顾她,就够了”羽朗说着,就直起身,抬手想要抛丝线出马车,但他刚一动,腰间的手笃然缠紧了,他一怔,迟钝而心痛的低下头。
冰雁没有抬头,只是牢牢的抱着他让他无法脱身,气息微弱,却字字如珠:“只有你,才能救我的命。”
羽朗重重一怔,顿时心悸。他明白冰雁的意思,冰雁绝不放弃他。
“二哥,你这样说,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你别忘了,我们是腾波土司的儿子,不是孬种!”茜朗冷了声调,说着这话却是轻蔑地瞟着赛晶,“某个大姑娘不知廉耻,叫着喊着抢男人,真是丢脸!三爷我今天就要替她的祖宗好好教训教训她!”
赛晶被茜朗几番骂的面红耳赤眼发黑,大刀一挥:“泼皮!死有余辜!给我放箭!”
霎时,一圈侍卫举起了弓箭,发射。
羽朗与此同时,一手护全了冰雁,一手抛丝线应敌,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空中灵动而凌厉地划出无数条银丝光影,变幻成一道无形的密网,阻拦了乱箭的攻击。但对方人手众多,一波发完紧接着一波,羽朗也只能守而无法攻,非常的被动。
茜朗甩着手中的马鞭,同样对付着近身的箭,一时间,乱箭,银丝,鞭子,在二者之间激烈的展开了斗势,树林之间,风起云涌。
“上!”赛晶大喝一声,带领手下开始近前攻击,众侍卫腰间抽出刀,大喊着冲向马车。
茜朗脸色大变,极力施展力量阻止敌人的接近,混乱间,他从马上翻落,掏出腰间软剑,砍杀着近前的人,全力的护着马车厢。
羽朗依然只能甩丝斗敌,但只是击退敌人,并没一人伤亡在丝下。
“二哥!你这样打法,是送我们三人去西天的捷径吧。”茜朗抽空回头,嘲讽道。二哥就是迂腐,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心慈手软,活该被挑脚筋!
羽朗神色纠结了一下,一凝眉,心中默念了句:“罪过。”便再也不敢姑息,每一丝下去,多数为伤。顿时,一声声惨叫声迭起,一道道血色染红了视线,他眉心更加蹙紧,脸色更加阴寒。
茜朗这才赞许地瞅他一眼,“二哥威武!”说话间,有一侍卫举着刀扑过来,他连忙侧身手掌一推,拍在他人肩膀上,那人立即杀猪一样惨叫着倒地翻滚。嘻,别看他与羽朗的武功相差一千里,但却是有些小邪门歪道,只要近得身的侍卫,均是不攻而退,一个个倒地惨叫。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小茜朗还不忘为自己的独门绝技小小得意了一下,向赛晶伸手挑衅:“姑娘,你来啊!跟了小爷怎样?”
赛晶早就被这个痞子弄的恼火,再看到自己手下一个个不见血的倒地,中毒的倒地,更加怒火中烧,冲动之下,大刀一举,如一道飓风直朝茜朗袭去,“兔崽子,我先杀了你!”
“二哥救命!”茜朗夸张的大喊。
羽朗眼神一戾,手中丝倏地朝赛晶一甩,准确地缠住了她的手腕。
赛晶手中的刀锋此时只距茜朗的喉咙一毫米,眼见银丝丝丝勒进肌肤,她不由神色一骇,刀咣当而落,她僵硬转头看向羽朗。
众侍卫也停下了动作,均惊慌地看着赛晶:“大小姐。”
茜朗其实额头也冒了冷汗,见危机解除,才松了口气,顺手甩刀砍开了身边的一人,然后扭头阴狠地对羽朗道:“二哥!这臭娘们可是挑了你的脚筋!报仇啊!别手软!”
赛晶一动不动,只大睁着眼睛紧盯着羽朗,眼睛里迅速弥漫上泪光。
也许这个时候冰雁该说些什么,但她不是圣母,也不想当女巫,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羽朗还在犹豫。
“二哥!”茜朗急声催促。
羽朗暗吸了口气,眼神逐渐凛冽,怀中的人儿已危在旦夕,此时仁慈是下下之策!决心一下,手一动刚要发力,突然!天空中急速射来一支利箭,竟以不可思议的准确和力度割断了银丝!
错失良机!
众人惊呆。
一刹那间,形势笃转,赛晶获救,茜朗气恼,羽朗愧疚。
“赛晶!我的女儿!你没事吧!”火速赶来的敏珠土司紧张的跳下马,拉住赛晶检查她的伤势,手腕那里,已勒除了血丝,若他迟了一步,赛晶手掌必断,而若银丝栓的是赛晶的脖子……思及此,敏珠冷汗淋漓,恨入骨髓,“老子今天要你们两个小子的命!给我杀!”
多了一半的侍卫又是一拥而上。
茜朗拼力抵挡之空暇间,狠狠瞪了羽朗一眼!本来,他们还有可能咸鱼翻身,可现在,他们还有活路吗?二哥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
羽朗也知道又一次的犯了错,痛心疾首,凝眉甩出银丝的同时,垂眸望向怀中的人儿,低声念道:“毕生之愿,与你同死。”
168 三兄弟救妻
冰雁从男人温暖的胸前缓缓抬起头来,眼帘掀起,黑色的瞳孔炫亮如琉璃,“你是我的神仙哥哥,你死了,是上天堂,而我死了,是要下地狱。”
羽朗眼睛触痛地眨了眨,眉心一颦,手中丝一拽,外面立即传来一人凄惨的叫声。
他本不想杀人,哪怕他立地成佛,也不能让怀中的人儿丢命。若不能死同穴,便无退路,他,他们一定要活着。
冰雁重新闭上眼睛,牢牢的抱住他。在他怀里的感觉,真的不一样,有一种搂着梦想的满足感和安逸感。神仙哥哥,请为我而战。
“嘭”的一声,车厢四分五裂,敏珠土司以霸道之势劈开了车厢,羽朗和冰雁暴露在尘土地间,冰雁不再鸵鸟,艰难的直起身,转头看向已勉强在支撑的茜朗,眼神迷离伤感,“茜儿,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对吧。”
茜朗紧紧盯着她,面容悲怆,“冰雁,我们一路都走运,上天对我们不薄,这一次也不例外。”
“你们的遗言说完了吗?”敏珠土司鄙夷地瞅着他们,笑道:“那么,放心的一起去死吧。”
“敏珠土司!”冰雁突然大喝一声,冷笑着道:“我不知道你女儿是不是仿你,你们父女俩还真都是做事死板、冲动,话说的这么嚣张干什么?我们死了,我们死了你以为你们就安好了?明显的是捅了大娄子了吧。腾波土司有三哥儿子,今儿若是死你手上两个,他会罢休么?别看我是个外人,可我也是正式的儿媳妇,而且,就是方才,我掉了孩子,也就是腾波土司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都死在你们父女俩受伤,这恨恐怕从此不共戴天了吧,那么我想问,你们做事是带了脑子了么?这会儿,跟我们这几个小辈逞英雄有何可骄傲的么?马上就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么?”
“你!这死丫头你……”敏珠抡起刀想要冲过来,脸色却一僵定在当场,犹豫不定。虽然丫头说的可气,但也不无道理,他本也不是要跟腾波土司翻脸。可是,“羽朗伤了我女儿,我讨回公道是应该的!”
“哼,亏你说得出口!你先囚禁我在先,又伤羽朗在次,害死我孩儿在后,如今又对我们追杀。你们是何道理?即使这样,羽朗方才若不是放了赛晶一马,你的女儿现在就没手了!你拍拍良心问问,你可算得上草原上响当当的汉子!”冰雁惨白着一张小脸,说的掷地有声,声色俱厉。
但是羽朗感觉到了她在硬撑,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心疼的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
“要理论,那就早了,我为何要抓你们,都是羽朗他高傲自大,和亲一事,他将我父女颜面扫地,我敏珠的女儿,他竟然看不起,可恨!”
“阿爸,别说了。”赛晶毕竟女儿家,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被提及此事。
“哈哈哈!”茜朗嚣张的笑起来,“老头,你女儿比你有羞耻感呢。我说你们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以前跟我阿爸示好,我阿爸盛情款待,何曾亏待你们?婚姻之事,本就不能勉强,我二哥不要你女儿,何罪之有?你们没讨到好处,就恼羞成怒,抓我妻儿,强取财路,伤我二哥,还要抢婚!哼,如此行径,忘恩负义,奸诈卑鄙,你也配称土司!?”
“小子!胜者为王,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心里,还敢嚣张,你们,不要以为有一张利嘴就能翻手为云,老子事后要怎样,不劳你们费心,还是先想想自己的脑袋怎么才能保住吧!”敏珠被二人说的急了眼,狰狞着脸大喊了句:“都给我上!将他们都给我杀了!”
“阿爸!不可!”赛晶一把拉住了他。
敏珠回头,气道:“女儿,你到现在还以为你能和这小子成婚吗?已经不可能了!放手!”
赛晶被甩出了数步,焦急无奈的看着阿爸冲上前去。
茜朗守在不是残存了一层板的车厢前,奋力抵挡着涌上来的人,羽朗的丝线也发挥了更大的威力,几乎出丝必见血,眼见着,残酷的杀戮越来越惊人,冰雁这个生活在和平年代下的大好青年此时变现了超乎常人的冷静,她一声不吭,睁着眼睛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要么断手断臂,要么被割颈倒地而死,她不觉得害怕,只留有面对生死的冷漠绝然。
茜朗越来越体力不支,他本就武艺不精,身上的毒也不可能用之不尽,终于,他的脸上也开始挂了彩,身形被数侍卫逼的跌跌撞撞。
而羽朗的银丝,已经被染成了红丝,他本就功力未完整恢复,又新受伤,之前大量的应对已让他受损不少,此时与敏珠的拼杀更加吃力。兄弟二人,纷纷节节败退,都在用最后的力量最垂死挣扎。
冰雁看着这一场混乱,心中渐渐升起痛感,难道,他们就要这样死吗?这一世,她才活了一年。她不相信,不相信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啊!”茜朗胸前挨了一刀,身子摇晃着倒坐在车板上。
“茜朗!”冰雁惊叫一声,朝茜朗爬过去。
但敌人没有给茜朗喘息的机会,齐齐举刀朝茜朗的小身板砍过来,茜朗本能的拿手中的刀去挡,但也相当于螳臂当车。
就在此紧急之刻,“嗖!”的一声,羽朗抽空甩出了丝,将一圈扑向茜朗的人齐齐甩了出去,茜朗这才得救,羽朗却因顾彼失此,身后的刀狠狠划过了他的背,他喷出一口血扑到在车架上。
“羽朗!”冰雁从未想过会这样惨,两兄弟,在她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纷纷受伤,满身的血,颤抖的柔弱身板,频临着死亡。
她恨不得,现在就变成厉鬼,将这些人全都杀了!五指穿心,让他们个个死无全尸!
“阿爸不要!”赛晶一把抓住了正要解决羽朗生命的敏珠,“阿爸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敏珠恨铁不成钢的扭头喝斥,“赛晶!你还护着他!这个小子不杀不行!”
“阿爸,你杀了他,腾波土司也会找我们报仇的呀!”赛晶泪水涟涟。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跟腾波土司一场大战终是避免不了,我现在就杀了他的儿子,挫他的锐气,他少了左臂右膀,还能有多大能耐,我联合英吉土司他们,一定能灭了他。”
“阿爸,那也是凶多吉少的!”赛晶苦苦哀求,眼睛凄然的看一眼奄奄一息的羽朗,“求阿爸不要杀他,我没办法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我不想他死。”
“让开!”敏珠恼火的一把推开了赛晶,转头,就举着大刀劈过来。
“羽朗1”
“二哥!”
就在茜朗和冰雁惊叫的瞬间,羽朗正趴在地的身体,突然反手生生抓住了刀锋。
冰雁惊呆了,眼睁睁看着羽朗的手掌汹涌地流出鲜血,可虚弱的身体让她无法去替他一分一毫,她只觉得心如刀绞,痛苦万分,连哭声都发不出。
茜朗想去营救,却连自己也脱不开身。
羽朗已经筋疲力尽,一身狼狈,他没有使丝线的功力了,只能以身体最基本的体能,用肉体去抵抗刀刃。
“羽朗……”赛晶也惊呆了。
敏珠面部狰狞,使出全身力气压手中的刀,胜利在即,他得意地勾着唇,想看着下一刻这个小子会怎么死。
羽朗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现在以最后一线内力来拼,因为她说,他们死不到一起,他不甘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
忽然!
“咻——”一道长啸划长空,紧接着,一阵急促而强烈的马蹄声从远至近,如疾风如迅雷,铺天盖地!
众人均回头去看,只见,一群兵团持枪驰马,雄姿勃勃,正喊着吼着朝这边呼啸而来,他们就像天兵天将,从天而降,他们身后踏起的沙尘,几乎掩盖了天色。
今时今日,必定要金戈铁马,兵戎相见!
而那领头嗷嗷大叫挥着大刀的英猛骑士,不正是美朗是谁?!
“二哥!是大哥来了!”茜朗惊喜欲狂,大喊一声,同时迅速的一跃窜向羽朗身侧,一脚踹开了愣神慌神的敏珠,救下了垂危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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