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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嫁三夫-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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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茜朗轻扯唇角,眼珠流转,“除非你不想。”

“哦,没有,我只是一直以为,你们这里都是一家人世代一起住的。怕你阿爸不同意。”

“你是怕大哥不同意吧。”茜朗笑盈盈的,但眼睛里有些凉。

冰雁有些不悦他现在这种带着丝丝的试探,挑衅,甚至嘲讽。“茜朗,现在美朗是土司,他的意见当然也很重要。”

“……”茜朗张了张口,被弄的又难堪又生气,眉心一颦,干脆道:“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冰雁见他想起身走,连忙抓住了他,“怎么就算了?不是还没申请吗?说不定他们父子能同意呢,同意了我们就可以搬走了呀。”

茜朗侧目瞧她,眼睛里有欣喜和怀疑,还有点窘迫,“你真的愿意?”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急切地道:“在山下有个场子,可以空出来给我们住,稍作修整就好了。”

“当真?”冰雁也欣喜,“那好,如果能办成,我们就搬走。”

茜朗抿嘴笑,思虑了一下,又道:“二哥应该也会同意的吧。”

“他那人才不会挑呢,我跟他说一声就行了。”冰雁信心满满地说。

茜朗却是笑的诡异,“你果然了解二哥。”

冰雁转了转眼珠,“嗨,他都不用了解,那样一个浅的人,一看就知道了。”

茜朗淡淡一笑,笑的怡然,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好了,你不太舒服,歇会儿,我让瑞玛给你熬点莲子粥。”

“嗯。”冰雁看着茜朗起身出去,心里燃起了希冀。茜朗的办法不错,她怎么没有想到?他们三人可以搬出去,过他们的小家庭,不必要再应付其他人。而且更令她高兴的是,茜朗居然有这样的打算,是三个人,三个人哦,他自动的把羽朗算进去,看来是将羽朗当做自家人了。

也许就是她多心了,茜朗虽然为这事不高兴,可他不是还是同意成亲了吗?虽然时常说些话解气,耍些小脾气,但总算是识大体,大事上还是和她和羽朗一条心的,她这些天的担心真是庸人自扰了。想到这,她一下子连忧郁的心都轻了不少,总算这些日子她两头哄的努力没白费,这样慢慢过下去,茜朗终是会接受羽朗的。她的小太阳日子,一定会很快到来的。

益西的风波过去,府上又稍稍的平静下来。

只是夜里,唯听得美朗院中娃娃的哭泣声。

小麦也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况且这刚出生的娃儿,更是不好喂养,白天有夫人帮忙,到了晚上闹腾,她是忙的焦头烂额。

“哭哭哭!怎么这么烦人!”美朗一个大男人,更是不懂怎么带孩子,急的团团转,忍不住就吼了起来。

“王,你别生气,哪个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若嫌吵,你去院里散散心,我一会儿就哄她睡着了。”小麦也想让他避开,他在这儿只会帮全心,还让她紧张。

美朗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一拂袖,出门了。

门外凉风习习,一下子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的心起起落落,疲惫不堪,比他南征北战都要累的多。对他来说,战争很简单,生活却是如此繁杂,人心难测,世事难料。

夜空是,星星闪烁,他抬起头,仰望星空,突然就觉得有两只星星像是益西的眼睛。其实他也明白,在初时,益西也是想要勾引他,来为她的族落获得收益,有利用之心,但是后来,益西对他是真心的,只是那时候,他却对她没有了耐心。

耳边听着屋里孩子的哭声,他的心情一点点沉重。他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是个可怜的孩子。

“大哥怎么一人站在院子里?”茜朗的突然出现,让他小惊了一下,连忙收了心绪回神,淡淡的笑了笑,“你怎么过来了?今晚冰雁不在你那里吗?”

茜朗也笑的淡然,“她睡了。”

“哦。”美朗收了视线,脸色微暗。

“大哥神色不好?”茜朗微侧头,眼神里有点促狭。

靖康不悦的看他一眼,“孩子闹腾,心情烦躁罢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半夜过来,肯定有情况。

茜朗捋了下发辫,笑的轻轻松松,“是有件事跟大哥商量。”

“说。”

“我们想要搬出土司府。”茜朗干脆利落。

美朗神色一惊:“什么意思?”

茜朗笑了笑,笑的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句话没有病语吧,大哥这也听不懂?”

眼睛眯了眯,“你现在翅膀硬了,要分家了是吗。”

“你放心,我不要你一兵一卒,不要一分钱,更不是自立为户,我们只是要搬出这座府邸,在山下住,我们依然是兄弟,我依然听你派遣,可谓是私分公不分。”

美朗定定的琢磨着他的话,脸色一变再变,半晌,才沉声问:“这是冰雁要求的吗?”

“她也赞同。”茜朗说的云淡风轻。

靖康的神情越发的黯然,“你们是嫌我还不够狼狈么?在祖册上我才是她的丈夫!”

“大哥,你能现实一点吗?”茜朗的笑渐渐冷了,在黑夜里散发着阴森的气息。“不要总拿那些无谓的东西来撑腰,自欺欺人罢了,有何意义?”

“有没有意义不关你的事!我只知道,就算她不稀罕我,她也没权力离开我的家。”美朗有些恼怒地吼。

茜朗望着他的模样却嚣张的哈哈笑起来,“大哥,你真可悲!”

“你!”

“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有一点是成功的?刚刚上位,就死了妾室,抛下一个孩子,引得妾室家族上门讨债,死伤我们多少兄弟!若不是你所谓的正妻怜悯出手相助,你的罪过就更深了。”茜朗冷漠一笑,说的话咄咄逼人,“再看看你的家庭,无论你如何死守着那张婚书,妻子都只是有名无实,她不爱你。而且,无论你如何努力,她都会离开你。大哥,你说说看,你做人是有多失败?”

恶女嫁三夫  209,猖狂小人

“放肆!”美朗怒吼,咣的一声,一把弯刀就架在了茜朗脖子上。“你再敢说一句,我……”

“你想杀我?”茜朗轻挑眉峰,丝毫不惧,甚至嘲弄地朝他靠近了一步,“你下手呀。”

美朗惊异的后退一步,咬了咬牙,只得恨恨地收回刀。

“大哥,你是女人吗?既然根本不敢杀我,不能杀我,为何像个婆娘一样歇斯底里,只会拿个刀来撒泼?”茜朗继续嘲笑,“你越激动,就说明我说中了你的痛,我说了事实,你怕吗?怕被揭开自己的懦弱吗?”

“茜朗!你不要欺人太甚,落井下石!”美朗赤红着眼睛,强压着声音尽量冷静地辩解,“益西之死,是意外!这场仗并不是我造成的!”

“表面上看,也许是这样,但,如果换成冰雁,你会冷眼旁观吗?二哥有说,是因为太晚了,才无法挽回,益西的死根本就是因为你的冷漠造成的!所以这场仗,你能说你没责任?哼,想当年,阿爸是靠着自己打下了江山,才坐得这土司之位,并强国富民,造福族落。而你呢,轻松的继承了阿爸的衣钵,坐享其成,却反把族落弄的一塌糊涂,伤了兄弟,还赔了十万两黄金,人财两失,你就不会感到愧疚吗?”茜朗双袖负后,讨伐的话毫不留情。

美朗被责问的步步后退,脸色越来越苍白,但他面上还是强撑着一丝骄傲,“你少妖言惑众,你大哥我没少建过功勋,只不过一次益西风波,你想抹杀我的功劳?!哼,我既然坐得这土司之位,就会坐的端正,一坎挫折,能说明什么?我会让你看到,我将来的成就和威武!”

“开门衰,是不吉祥的预兆。大哥,你看清局势了吗?你已经失了民心了。”茜朗鄙视地笑着。

美朗的脸部在轻抖,恨意深时反清醒,大惊道:“难道你想做土司?”

“哈哈哈,如果大哥肯礼让,小弟也不客气。”茜朗轻佻的眼神让人生恨。

“卑鄙!”美朗啐了一口,骂道:“别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这从小只会玩心眼的东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打仗,目光短浅,妇人之见,你想统领十万兵马,简直是妄想!”

“做土司不一定要是蛮夫,智者为上。”茜朗傲慢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鄙夷地冷笑,“大哥不好好回忆回忆,这两年来,你是如何从一个猛将变得越来越狼狈?而我,可还是当年的孱弱少年么?”

“你……你再怎么会说,也无法改变你就是个小人!”美朗颤抖着大骂,但立即,他心头一凛,回醒过来,“不对,你刚才不是还求我放你和冰雁走么?你,你是什么意思?”

茜朗微微转身,看向夜空,一手挽起胸前的发丝,绕在指间,眸色与星光一样朦胧。“大哥可以看作是,二选一。”

“二选一?你?真是无稽之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二选一?”

“王位,妻子,你都霸占着,又都不务实,这大哥当的如何?太窝囊了吧。”茜朗继续嗤笑。

“我不会上你的当的!”美朗也不糊涂,冷声道:“你休想在我这里哄骗得什么好处!休想!”

“大哥好无情。”茜朗摇头轻笑。

“我不会让你得意的,茜朗,这位子,我比你知道怎么坐好!不会辜负阿爸的心血!而冰雁……”美朗低头纠结了一下,终不肯认输,道:“我会重新得到她的!”

茜朗侧头朝他看过来,目光犀利。“所以益西之死,正合你意吧。”

“你胡说!”美朗气的发抖。

“我说的不对吗?益西死了,你以为冰雁心里的刺拔掉了,是吗?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孩子才是水远的刺。”

“你……”

“哈哈哈!”茜朗突然仰天大笼,再低下头时,眼睛里隐含着泪光,“我们在这里争斗,实属可笑。其实我们都一样的傻,一直都在为旁人做嫁衣。”

美朗被他的混乱思维弄的快要疯了,努力扭转头才明白了他的话,不由倒抽口气,“你是说羽朗?”

茜朗垂着眸子凉凉的笑着,“大哥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不,茜朗,冰雁她,她对你是很好的。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美朗有点慌的分析着。

“曾经,她对你也是很好的,你又为何和她弄成了这样?别说是因为我。”茜朗收敛了笑,脸色阴沉。

美朗愣怔了,他知道,冰雁亲口承认过对羽朗的爱恋,难道,她一直都只爱羽朗吗?“都过去的事了,也许是有误会。”

“你是一时冲动,我却是深思熟虑。别妄想了,大哥。”茜朗唇角又勾起,毫无笑意。“兜兜转转,最后也不过是一场空,你和我半斤八两,一无所有。但是你比我幸运,至少你有了自己的孩子。而我,从小到大,我都只有一个人。”

美朗的情绪极其复杂,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思维有点被动了。“茜朗,你是太妄自菲薄了,我和阿爸,哪里有不疼爱你?你应该把仇恨放下,我们是一家人哪!”

茜朗转头,嘲讽地看着他,然后眼神往前一转,瞟向他屋里的灯光,“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大哥,你还是等你的女儿长大后,再来说这种话吧。”

“……”美朗倒吸了口气,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他沉默了片刻,问:“冰雁是因为这个,才想要走的吗?”

茜朗捻着胸前的头发,思忖着,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跳跃着道:“如果大哥能成全我,赏小弟一条生路,我也算不枉此生,小弟感激不尽。”说着感激的话,他的脸上毫无感谢之色。反倒是理所当然,甚至理直气壮。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美朗有点晕了。

“权力,女人,我总要有一样。”这次茜朗说的简洁明白。

美朗纠结的瞪着他,胸口呼呼的起伏。“茜朗,你不要因为感情问题,丧失了理智!”

“我很清醒,现在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茜朗扬着下巴,冷酷无情。“长子,嫡子,你占尽了优势,永远不会明白我生活在怎样的世界里。人死不能复生,我可以不追究他们杀害了我的母亲,但,我要为我阿妈讨回公道,我要争回她应该得到的。”

美朗瞪大了眼睛,怒道:“混帐!你这是要逆反么?!”

“大哥做个将军还行,做土司王,呵。若没有我,你会死的很惨。”

“放肆!狂妄小人!你以为,就你,兄弟能服你吗?!”

“我记得大哥曾经答应我,我有要求,你就应我。”茜朗笑得阴险得意。

美朗方醒悟,气道:“你!原来你早就有这野心!”

“只要大哥配合,这土司位我就坐得。”

“我绝不会让给你,有本事你就来抢!”美朗怒气冲冲地道。

“大哥真是霸道,那就休怪小弟无礼了。”茜朗冷哼一声,水眸流转,雅声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说完,盈盈一笑,拂袖而去。

美朗盯着他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气得狠啐了一口:“猖狂小人!哼!”

恶女嫁三夫  2b,先下手为强

当茜朗遗憾的告诉冰雁,说大哥不同意他们搬走时,冰雁没有特别的意外,甚至可以说在她的猜测之内,她当时被茜朗说的提了劲,也有点混了脑子,等第二天清醒过来后,她细想她和美朗这一路来的曲折,美朗都死不松口,又怎么可能在益西不在了以后,放她离开呢?

美朗无声的挽留,不是没感动过她,只是她想尽可能的不负眼前人,所以顾不得他。

茜朗见冰雁轻易的泄了气,面上说着以后再想办法,转过身去脸色就阴沉了。在他眼里,冰雁根本就不想走,从提的时候她就犹犹豫豫。幸好,他也没指望她。

美朗被茜朗这么一击,身心都极其疲惫,但他却没人去说,他一个新任的土司王,位子没暖热就被兄弟逼退位,说出去他还嫌丢脸。但是心里,是有些担心的,他这个三弟,从小就阴阳怪气,他不怕他抢,就怕他来阴的,这三天来,他紧张兮兮,精神警惕,以他对小三的了解,这货多半又要玩什么小毒物的游戏,他让手下取了许多防虫防毒的药粉,洒在屋的一周,并随身携带。

但是,依我们小三的智慧,老大怎么防都是徒劳的。

就连老二也避之不及。

羽朗再怎么是灵透之人,也会有疏忽。冰雁在茜朗院住了三天,他精神萎靡,对冰雁十分想念,竟完全没有查觉星相的异样。

晚饭没有吃几口,霖其担忧,想了想不放心,又特别去给他熬了些粥,厨房里他细心的照看,熬好后盛到碗里,转身拿汤匙时,一道快的只见光迹的东西从窗口无声的飞入碗内。

霖其不疑有他,端着粥给了羽朗,羽朗心不在焉,本不想喝,在霖其的哄劝下,就喝了几口,不料,突然胸口一阵刺痛,他干咳一声捂住了胸口。

“少主!怎么了?”霖其惊了一下,蹲下身就看到羽朗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似乎非常痛苦。“这,这是怎么了?”

“我中毒了。”羽朗费力的忍着剧痛,伸手点了几下自己的穴道,暂时封住,这才消了些痛楚,直起腰来。

“中毒?!”霖其大骇,“是这粥?怎么可能?”

“霖其,可是你亲自熬的粥。”羽朗脸色凝重,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是!”

“厨房里有没有其他人 ?'…fsktxt'”

“没有啊,少主,这会儿晚饭过了,下人们打扫完都走了。”

羽朗的眸子渐渐落下来,喃喃道:“人都在的时候不好下手,你单独熬粥倒是个好时机。”

“可,少主,这是在我们自己家里,怎么会有人下毒呢?”

“所以下毒的是自己人。”羽朗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不仅身痛,且心痛。

“会是谁?!谁敢谋害于你呢!”霖其恨的手指握的咯咯响。

“咳!”羽朗咳了一声,口中流出血来。

霖其慌忙上前,想要帮他运功,他却阻止了他,“此毒颇诡异,只能暂时封穴道,你的功力尚浅,压制不住毒性反而会加剧它的扩散。”

“怎么办?少主,这可怎么办?”霖其又气又难过,“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少主。”

“与你无关,他想要下毒,总会找到机会。”羽朗抬起头,望向门外的天空,此时天色刚刚开始灰暗,天空中的蓝色加深,只隐约有几点星光如幻影般在闪烁。“我们家要有一场劫数,我,大哥,阿爸和阿妈,均在其中。”

霖其紧张的瞪大眼睛,“为什么没有三少主?难道,是三少主下的?”

羽朗转头一看他,他立即跪地,“霖其该死!不该随意怀疑三少主。”

羽朗又抬头望向天空,“是祸躲不过,长年的积怨,终于爆发了。”

“少主!我们该怎么办?我,我去给你拿药!这要服什么药?”霖其担心着他的身体。

羽朗肃穆着睑色,沉思了片刻,“这毒只有冰蚕能抑制,我现在只珍藏有一只。”

“我去拿于你驱毒!”霖其说着就要转身,被羽朗唤住了,“先不要,你现在去阿爸那里看看,我先自行调理,暂时减缓毒性发作。”

“可是,少主你……”

羽朗以后阻止,“快去。”

霖其无法,忍痛转身朝院外奔去。路遇梅朵,拉住她吩咐:“快去寻少夫人,说少主中毒了。”

冰雁和茜朗正在吃晚饭.茜朗一般回来的晚,所以他们也比旁人吃的晚些,冰雁算着都三天了,正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跟茜朗商量一下,明天去羽朗院。

茜朗一直脸色淡淡,与往常一样,让冰雁几次想开口,都被他的疏淡给阻拦了。

说起来,冰雁在自己的人面前,是挺没种的。

反正她就是没办法理直气壮的享受两个美相公。对谁,都时刻夹着些愧意。这份愧意奠定了她不大高的地位。谁叫她受的是一夫一妻的教育呢。

这时,就听屋外头有人惊慌的呼唤她,她不由问:“什么事这么吵?”

瑞玛匆忙进来,“少主,少夫人,是二少主院里的梅朵,她说……”

“说什么?”冰雁瞧着她脸色不对,紧张的站起身,直奔向门外,门口,梅朵扑通一声跪下了,“少夫人,二少主中毒了,您快去瞧瞧他吧。”

冰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瞬间冰凉,根本没顾上回头跟茜朗说一声,就磕磕绊绊的直朝外奔去。

茜朗站在门口,冷淡的看着冰雁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脸上一无表情。

随后,他也举步,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羽朗!羽朗!”冰雁从未进院门就嘶喊着,声音都变了调,她知道如若不严重,羽朗是不会告知她的,也不知羽朗现在怎样了。

直奔进屋内,只见得羽朗一人孤零零的趴坐在桌前,似乎十分虚弱,她惊呼一声,跑过去抱住他的身体,双手托起他的头,“羽朗!羽朗你怎样了?”

羽朗气若游丝的抬起头,只见他嘴唇都发了青色,是剧毒的迹象,冰雁吓的心都漏跳了几秒,呆滞的看着他这一脸惨白,满头冷汗,嘴唇泛青的病容,心里空空的,好像有支柱要倒塌了。“羽朗,羽朗……”

羽朗看到她来,心灵得到了安慰,又心疼她会害怕,强忍着不让自己更萎靡,努力露出一点笑容,其实袖子里的手都在抖。“冰儿,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你还说没事。”冰雁落下两行泪,捧住他的面孔,全身都禁不住的发抖,“怎么会中毒的?是谁要害了你?为什么你没发觉?现在该怎幺办?你的灵药呢?不能解毒吗?”

羽朗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急,我现在暂封了经脉,毒被抑制住了,我还能撑,你别慌。”

“怎么会慌,你快说要怎样解毒,我能做些什么?到哪里能找到解药吗?我去帮你!”一边说,一边用袖子给他擦汗。

看到冰雁这般关怀他,为他焦急流泪,他顿觉得痛楚轻了许多,“我会有办法的。别怕。你放心,暂时我不会有生命危险。”就是为了她,他也不会让自己死的。

冰雁抱住他,心疼如刀绞,心头隐隐的有些不祥,“能让你失了警惕,轻易给你下毒的人,会是谁?对你不满要痛下杀手的人,会是谁?会是……会是他吗?为什么?为什么?”随着自己的猜测,她的心更加颤抖了。她不敢相信茜朗会下杀手,但她不能骗自己,最近的茜朗确实是反常,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真真假假,她无法猜透。

“别随意猜想,我们是大家族,树敌颇广,也许是敌人寻仇。”羽朗极力安慰着她。

冰雁抬起眼睛,眼里已有红丝,“如果是他,我会让他拿出解药!”

“冰儿,别着急。也是我自己疏忽大意,竟没有发现我们家有劫难,所以没有想办法避开。”正说着,门外回来了慌慌张张的霖其,“少主,确如你所料,王,和老土司,夫人,都中毒了!”

“什么?!”冰雁大吃一惊,心头笃然凉了,她来的时候,和茜朗一起吃的饭,茜朗好好的,她也好好的,这一家人都中毒,唯有他们没中,还作何解?再来,她可是最知道茜朗那个小毒物的伎俩,只是万没想到,他会用到自己家人身上!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快,我要立刻去见他们。”羽朗再不敢耽误,站起身时身体一个摇晃。

冰雁本能的双手扶住他,“你先看好自己才能帮别人啊。”

“不行,来不及了,我不能让爹娘和大哥有事。”羽朗吃力地说着,然后转头去看霖其,霖其会意,苦着脸应:“是,我去拿冰蚕。”

“冰儿,快扶我去。”羽朗挣扎着住外走。

冰雁犹豫了一下,强打起精神,父母危在旦夕,她知道再劝他也无用的,只能噙着眼泪,一弯腰去抱他,“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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