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女嫁三夫-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朗,慢点……轻点!”冰雁的手要被他握断了,这人,他是铁做的吗?!朝他瞪了一眼,她着急气闷,果然,嫁到豪门的日子不容易,不管谁是谁对谁错,总之跟你有关的,就是你的祸害。人都说儿子亲,媳妇外,这王朝的媳妇应该算是奴了。不做家务的奴而已,权力和地位,一样没有。
冰雁在心里忿忿的腹谤着,脚下已跟着美朗出了正院,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只见茜朗也走在后面,只是他脚步悠然,好似散步一样,然对上他的视线,却觉得他的目光如柔韧的丝一般,紧紧的缠着她不放。
回到自己的院里,美朗皱着眉头坐到椅子上,一脸的沉重。
冰雁心情也不好,坐在一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劝道:“算了,这么点小事,别生气了。”
美朗转头看着她,眸色隐晦不明。
冰雁有点郁闷,这都怎么了,本来就只是她和茜朗的一点闹剧,现在闹到每个人都跟被扎了似的。哼,他们就是借题发挥罢了。但是谁让她没沉得住气呢,早知道就不去吵了。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傻,他们一家子有什么内部问题自己去解决,打到血头血脸也别沾上她。
“你喜欢茜朗?”美朗突然问。
冰雁蓦地瞪大眼睛,“哎,你胡说什么?吃醋也不是这样的好不好?他是你弟弟!”
“哼!”美朗从鼻息里哼一声,阴阴地道:“你每天悄悄的去他的院落,去干什么?”
冰雁迟疑了下,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国家机密,便坦白了:“他说想学点东西,教书先生嫌他烦,我看他挺乖的,就同意教他了。谁知道他这么顽劣。”
美朗望着她,眼神很是不悦:“以后,不准再去他的院子!”
冰雁虽然自己也不愿再去了,可是他的态度让她不爽,“也不至于吧,不是一家人吗?”
“叫你别去就别去!要不是你……他怎么会给你拿吃食?也不会对你……”美朗想起那一幕就恨的牙痒,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冰雁气郁了,这意思是她招惹了茜朗是吧?“你们家人的思维还真是强盗嗳!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分明是冲着你来的!”
美朗闻言神情一顿,然后眸色一利,道:“总之你记着,你是女人,以后要安分守己的待在家里,除非我陪着你,否则,别到处招惹是非!”
冰雁望着美朗凶狠的模样愣了,她原以为这人也就大男子主义点,没想到他强势到霸道!
然,在冰雁愣怔的瞬间,美朗又将霸道的级别升到了另一个高点,那就是,突然掐住了她的肩膀,用力的将她压在了桌子上,冰雁惊骇不已,正要大叫,美朗压了下来,牢牢吻住了她,用力的吮着,啃着,咬着……
冰雁发誓,她,讨厌接吻!
非常之讨厌!
她就像只案板上的鱼,被他任意的切割着,她身体的每一处都不能动弹,腰被折的要断掉,唇被咬的生疼,舌头已被吮的麻木……
为什么?!完全没有美感,完全没有传说中的激情!不仅如此,他一双大手还在她纤细的身上用力的揉捏着,她感觉到自己快成了他手中的泥人。
这该死的美朗!
第一次感觉到无力,在这个男人面前,原来她前些天可以作威作福不过是因为他让着她,其实,她与他,完全没有对抗能力!这是他在宣告他的主力权么?
不行,不能这样硬碰硬,她向来不是个笨蠢的女孩,再这样下去,她只有吃亏的份,就算之后他再道歉,可是现在的疼痛,没有人替她受。况且,再由他下去,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心思一转,她立即将抵抗的力量放弃,任由他强压着她,然后眉心委屈的一纵,痛苦的呜咽几声,眼泪因为疼痛哗哗掉了下来。
感觉到冰雁的变化,正血气贲张的美朗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缓缓的,力道变轻了。他睁开眼睛,眸中的红丝缓缓退去,看到她泪波盈盈,他脸上立换上了疼惜,连忙松开了她,并抱着她一旋,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雁儿,不哭,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冰雁本来紧张的心弦有些松懈,可腰底下抵上了一个硬物,她无法淡定,僵着身子,微微的开始颤抖,眼泪也止不住,不听使唤的往下流。
美朗见她这样,慌了,有点无措的用手掌擦她的泪,“莫哭了,乖,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道歉的声音很真诚,也透着心疼,知道他不会再强迫她,冰雁的情绪这才缓和下来,身子一软,倚到他肩膀上,抽噎着道:“我有什么错?为什么弄到现在,好像都是我的错?你怪我跟茜朗接触,那不是看在他是你弟弟么?不然我凭什么理他?我对你的家人好,还不是看你的面子?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夫妻的名义,不是吗?你生我的气,嫌我刚才维护了他。是,确实是他捣乱,可也没造成对我的伤害,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想要教训他一顿,可你有为我想过吗?我现在是你们家的媳妇,我刚嫁过来几天,就闹的你们兄弟不和,你阿爸阿妈会怎么看我?别人会怎么看我?”
26,惊艳
美朗听她这么半埋怨半解释的话,紧皱的眉心慢慢展开了,眸中的郁结也渐渐散开,脸上露出愧疚之色,他叹了口气,将她搂的紧紧的,沉声道:“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雁儿,别怪我,以后我会注意的。”
冰雁睁着泪眼瞟向他,别说,这男人虽然粗鲁了点,但是个识相的,也算是一点就通,倒是令人心喜。
美朗还在轻搽她的脸庞,明如星的眸子温柔的注视着她,嘴里呢喃着:“好雁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我想,我很高兴,很感动,以后断不会冤枉你了,雁儿莫难过,莫生我的气,嗯?”
冰雁直觉得心弦被他如大提琴般的声音给拉动了,脸上不知是羞是心动还是被他擦的,竟是热烘烘的,她纵了纵鼻,半撒娇地推开他的手,啧道:“还擦,皮要被擦烂了!”
美朗一愣,望着她羞红的脸,薄唇一咧,美美地笑开,“我还以为你皮厚,擦不红呢。”话中竟是带了宠溺的调笑。
冰雁气郁,小拳头脆生生的捶到他肩头,“你才皮糙肉厚!不,你才是厚脸皮呢!坏!坏蛋你!”
“呵呵呵……”美朗爽朗地笑着,一边灵敏的躲着她的拳头,“爱妻饶命、饶命……”
与此同时,茜朗正蹲在自己的书房里的柜子旁,提拉出来那只竹篮盒子,手指绕着棕花蛇,目光迷离的呢喃:“小棕,你说,她为什么要保护我?她是真的不想我受罚?还是怕别人说她惹事?多少……会有些关心我吗?为什么呢?我那么欺负她,她怎么会为我说情?”
棕花蛇顺着他的手指,缠上了他的手臂,不停的吐着信子。
茜朗扭头看着它,眸色突然暗下去,“我又在犯糊涂了是吧?只有你跟我最好,没有会真心对我好的,是吧?不信,你咬她一口,看她还会不会保护我。”
棕花蛇攀上了他的肩膀,昂着头对着他的侧脸吐信。
茜朗微痒,缩了缩脖子,他伸手轻握住蛇颈,将它带到自己眼前,他脸上隐含起少许的兴奋,“也许她真的喜欢我,是不是?你都喜欢我,她为什么不能?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对她好一点?因为什么呢?因为我看到大哥真的很紧张她!”
棕花蛇今天似乎很活跃,在他手中滑溜溜的一点也不老实,茜朗咯咯笑起来,心情极好,“别淘气,想要吃好的对不对?嗯,你点头承认她喜欢我,我就给你好吃的。”
棕花蛇依然不住的晃动着。
茜朗满意的一弯眉,笑的唇角又荡起梨涡,“好好好,就当你承认了,不许撒娇,走,去吃小兔子。昨儿个,我刚抓了只小野兔,保你饱餐一顿!”
*
随着季节入秋,气候也冷起来,尤其在这山腰上,风大雾大,气流更是阴冷。
冰雁现在也不出门了,谨听美朗的命令,在家就写写画画,缝缝补补,关键是,她的事业。她裁了各色的布条,开始研发新花色的条纹布。
正在她聚精会神之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她抬起头,就见是茜朗的侍女。
“少夫人,三少主请你过去一趟。”
“他还真敢请,凭什么他请我就去?”冰雁摆起高傲的姿态,果断的拒绝。
侍女窘迫了一会儿,只能屈身退去。
冰雁笑了笑,继续投身她的科研工作。上次她跟美朗打听,说是布坊的动作很快,已将她上次编排的条纹布织出了几大匹来,正准备拿市面上推销。她现在的心情是又期待又紧张,夫家有一条线的生产销售流程,她倒是省了不少心,只需搞设计。可这最后一关卖不卖的好,能不能推广,可是她成不成功的关键。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正沉思自己的思虑中,门外又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这声音,有点儿耳熟。
冰雁懵懵的抬起头,看到的是一身白衣的茜朗。她眨了眨眼睛,只觉得眼前一亮。从未见过他穿白色的衣衫,蓦然间觉得似曾相似一般,因了亮白的色彩,将他的人衬的光鲜而纯美,就像个不染凡尘的雪白精灵。
这是怎样一个矛盾的少年,外表如此俏丽柔媚,就算你明明知道他阴毒而危险,还是情不自禁被他矛盾的美而吸引。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所以不肯来见我。”他翩翩站进了屋门里,神态自然,表情温婉,一双眸子清亮明澈,他双袖规矩的垂在身前,手里握着一卷白纸。“所以,我就把画样带过来了,给你看看。”
虽然知道他行径诡异,但相信这么明着接触也不会有什么,否则,跟在他身边的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所以,他的危险,也不过是隐性的罢了。毕竟,只要接触得当,他还是能帮她不少忙的。很多事,不能因为有一点危险就不做,对吧。
冰雁呼了口气,点点头示意他过来。
茜朗没有忽略她方才看到他时眼中的惊艳,以及现在惊艳之后露出的一丝戒备和无奈。他嘴角露出微笑,端正的走到桌子前,将手中的几个纸张一一铺开,摆在她面前。“我画了几副花纹,你看看,觉得哪个好看?”
27,亲密
冰雁对他突然的温婉有点不习惯,但是她现在无法踏实,毕竟这孩子不按常理出牌的,谁知道他优雅的背后又在酝酿着什么诡计。
甩了甩头,工作工作。凝神,一一将画看了好一会儿,她选出了两副,一副祥云图和一副水纹图,“这两张都好看。”
“那就做两个模版。”茜朗淡淡的说。
冰雁转头看了他一眼,“要做两个?我现在还在实验阶段,不用先浪费两个版,还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呢。”
“只要想做,哪会做不成。用凸版模块印花又不是没有过,我觉得可行。”茜朗一副的文质彬彬。
冰雁虽认同他的话,但还是别扭的看了看他。他不跟她撒娇耍赖装可怜装无辜以及挑衅和鄙夷,她真的心里有点发悚。“那,那好吧。不过,原本说好的,你帮我做这个,我教你知识,以此抵消,但现在你大哥不准我去你那儿了,所以。”说着,她转身去自己的保险柜台,肉疼的将他上回给她的银子取出,递到了他跟前,“你收回吧。”
茜朗淡雅的瞅了银子一眼,再将目光流转到她脸上,半晌不动不语。
柔软如水的目光望得冰雁浑身气流不畅,感觉肌肤上的细胞都缩紧了。神思一凝,她暗暗定了心。这个家伙,她才不会相信他对她有什么想法之类的,傻瓜都知道,上次他那么做是故意的,是气美朗的,但是,她不明白了,不管他和美朗有什么不爽,可他们是兄弟啊,哪有为了气大哥故意亲近嫂子的?唉,算了,反正这孩子心理扭曲的,谁知道他有什么道理。
“嗯?给。”将银子又往他面前递了递,她有点不自然的笑笑,“我这人,一是一、二是二,我不想沾谁的光。”
“嫂嫂是想跟我划清界线吧?”虽是问句,他却说的肯定,然后自嘲的笑了笑,“说的也是,谁愿跟我这样一个讨厌的人混在一起呢?”
冰雁没来由的心里一扎,有些愤然的道:“这是我做事的态度而已,别明讽暗刺的,我不喜欢阴阳怪气的人。”
茜朗脸色一怔,立即垂下了眼帘,神情不明。停了一下,他伸手将画样收起来,然后看着她,淡淡地说:“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既然愿意做这件事,我就会去做,银子给了你,我不会收回,你若嫌弃,就丢掉好了。”说完,不顾冰雁惊诧的表情,他一甩袖,翩然离去。
冰雁张了张口,想唤住他又觉得,唤了也没用。呼了口气,肩膀垂下,怔怔的看着他优雅的走在阳光下,灿阳将他的白衫打出了一层光晕,美的亦真亦幻,这分明是一个充满阳光的男孩,为什么,他的气质却是那么阴郁,若有若无总是会透露出一种悲伤。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她不能强求每个人都像她一样坚强,乐观,向上。
算了,随他而去。
在这个家里,让冰雁来看,美朗是最忙的人了,不过也是,他是年轻人中的老大,一切大小事都由他在管,看来土司大人是在培训他,按照这里的规律,美朗将来是要做土司王的。
冰雁心里也稍稍激动,说实话,哪有女人不虚荣,不想做人上人啊,美朗以后是土司王的话,她就是土司王妃了,在这个地方可是权力最大的女主人。其实这些天的观察,她,美朗还真算是个好丈夫,人豪爽强势,也粗中有细,关健是很尊重她,完全不是个蛮夫。她喜欢这种有个热烈个性的真汉子,本来嘛,男人是山,女人是水,这是天生的呀。
而且美朗很支持她的事业,也以她的智慧为傲,总是笑眯眯的夸她聪明,并一丝不苟的帮她。自从上次之后,两人又亲近了一层,有什么话也愿意跟对方说,可以说,两人的感觉日益增多,美朗也比以前更宠她,而冰雁现在,每日已经会有期盼他回家的感觉了。
就是一个做妻子的感觉。
冰雁觉得,也许这样下去,也还不错,人生,可不就是这样过平凡的日子么。
正在穿针引线,就听得美朗有力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冰雁连忙站起身,迎向门口,看着美朗面带笑容的走过来,她习惯的伸出手,而美朗亦是接住她的手,两人亲密的相牵着走回屋,正要分别在椅子上坐下,美朗手臂一转,将她搂在怀里,迫她坐到了他腿上。
冰雁害羞,各种扭动,“别老这样,被小麦看到。”
“看到了又如何,我的女人,我喜欢抱。”美朗霸道的宠爱有时候偏让女人喜欢。
此时冰雁就很是受用,干脆也不挣扎了,倚在他宽阔的肩头,嗅了嗅他的脖子,刚嗅到有汗味,就被美朗亲偷香了一口,她娇嗔的推了他一把,“去!”这男人,虽粗犷却丝毫不笨重,非常的机灵,总是能讨到便宜。
28,搞破坏
美朗却得意的哈哈哈大笑起来,下巴又邪恶的抵在她胸口,压了压,一边用力的吸气,“好香!雁儿,我真想你,一心只想着回来抱你。”
冰雁脸上燥热,现在并不排斥与他亲近,只是还尚未完全对他放开,所以还是难为情的推开他,“别闹。”
美朗从她怀里抬起头,他的眼睛黑亮如墨玉,这般望着她的时候,充满了热情和真诚,让人看的心暖暖的。你就感觉到,你在他眼里面那么珍贵,那么宝贝,他是那么的疼爱你,喜爱你,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他甚至想用他的热情来融化你!
没有人,不喜欢这样被人爱着的感觉!
而且是这样一个英挺俊朗的男人。
冰雁开始感谢上苍了,她嫁给了这样一个人,真的好幸运,这恐怕是她有史以来,享受到的最美好的事。
“雁儿,先告诉你一件好事。”美朗宇眉一展,微笑着说:“铺子掌柜反馈过来信息,说你创造的格格布非常抢手,被不少姑娘喜爱,已经有买商跟我们订货了!”
冰雁美目一睁,激动地道:“真、真的?”
美朗看到她开心的样儿,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是真的,这种布在本地极少,以前外贸的虽然有,但因为路途产生的费用很高,所以不能推广,现在我们出这款价格和别的布匹一样,自然能成为布匹中的新宠儿!雁儿,你真棒,你为我们的商业开辟了一条新生路,我为你骄傲!”
冰雁喜上眉梢,亲昵的搂住他的脖子,“太好了!我的布能被认可,我就心满意足了!谢谢你美朗,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不仅如此,我刚才给阿爸汇报此事,他非常满意,商定扩大对格格布的生产,所以,接下来就是要说的另一件不太高兴的事。”美朗说着说着,浓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一只大掌爱怜地轻抚上她的脸庞,“阿爸派我到山下去再购一批织布机,所以,今晚,不能回来陪你了。”
冰雁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的事,本是提起的心,在听到他只是为了采购织布机而外宿一日,不由噗的一声笑了,搂着他的脖子道:“怎么也跟个孩子一样,你放心,我会好好等你回来的。”
美朗夸大了失望的情绪,故意说:“我是不想离开你嘛,你都不会想我?”
冰雁抿嘴一笑,抚着他麦色的脸,手指在他高高的鼻梁上顺滑而下,“什么时候出发?路上要小心。”
美朗目光一柔,握住她的手,“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不过……”说着,他温柔的目光一转,渗出丝丝狂野,握在她腰间的手掌也逐渐加力,扬着下巴轻触着她的耳际,哑声说:“怎么办?雁儿,我会太想你,太想你……”
他湿热的呼气扑在她脸上,弄的她内心躁热狂乱,小身子被他箍在怀里,他的身体,他的手掌都如火一样燃烧着她,她禁不住的轻颤着,已渐渐陷入他的火热,只能无助的微张着口轻喘息,软化在他怀里。
美朗被她娇弱迷乱的模样惹到了,双眸一红,蓦地将她抱起,大步朝大床走去,今日,他要让他的妻做真正的新娘!
冰雁已完全不能控制,此时,她亦不想再控制,听他一说今天不能陪她,她突然也好想他,莫名的失落和难过,这么多天来积累的感情一触即发,她不想再犹豫了,决定尊从自己的内心,本来,他们就是夫妻,现在已是有爱的夫妻,她已经让他等了太久,她已经愿意、愿意……但是,她还是有些怕,有些怕,缩在他怀里,她又羞又惶的如兴奋的小兔。
美朗如何能招架这么妩媚的小尤物,她微乱的发,微红的眼,迷离的眼睛,和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无一不挑逗着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他要疯了,要疯了!急切的将她放在床上,她娇羞的立即躲入床里,他喘息着,呵呵一笑,猛扑了上去。
狂热的吻如雨般落在她脸上,唇上,脖颈中,随着他狂躁亢奋的动作,她的衣领被扒开,露出粉润的肩膀,美朗一边吻上她的身,一边大手从底下伸入,有力火热的手掌强势的握住她的小柔软……
冰雁一个激灵,脑子里如电光闪过,立即空白了。她的身体无助的轻颤着,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每一次激荡,随着他的每一次揉捏、吮吻,她如飘在海洋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只能急促地喘息……
“少夫人!”门外突然不适宜的响起不和谐的唤声。
冰雁在迷离中,分不出是谁,也无法张口应答。
美朗也更是不理,只更狂野的品尝怀中的鲜嫩。
“少夫人!三少主请你过去!”啊,天哪,又是那个小子,他又来搞破坏了!
29,真肉麻
冰雁在心里叫苦叫恨,而美朗在听到这句话时,满腔的烈火被嫉火轰灭,他猛的转过头去,兽一般的盯着门口,“混帐!叫你家三少主以后不准到这里来!”
“大、大少主!”听得门外的人是受了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慌地道:“三少主让奴转告少夫人,版、版做好了……”
“滚——!”美朗怒吼一声,然后听得外面失急慌忙的跑走了。
而冰雁,却在听到版这个字时,猛的想到了关键的事情,这么快,模版就做好了!抬头,看着美朗气愤的模样,她有点怕的轻抚他的胸膛,“美朗,别恼了。”
美朗蓦地瞪住她,眼睛里尽是血丝。
火药味弥漫,哪还有一点点柔情激情的气氛?说来也是,这个时候被打断,本就让人上火了,又因是茜朗……
冰雁被他盯的心里生骇,没来由的暗打了个激灵,可是想想又憋屈,瞧他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真的是过分嗳。“你瞪什么?”
“不是叫你别跟他来往了么?!”美朗怒问。
冰雁也有点不爽了:“之前跟他商量好做个印花版,现在他做好了,通知我去看而已。你至于这样吗?看着一个大老爷们,未免太多疑太小心眼了吧!”
美朗的眸色眯了又眯,锐利的光刺的她不敢直视,“你还有理了?做印花版为什么非找他?我跟你说的话你有听过吗?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喂!你真的很不可理喻!”冰雁气了,猛的一把推开他,下得床去,三下两下将衣服理好,现在,真的是完全没有方才的一丝心情了,没想到还是个暴躁男!真有够倒霉的!
哼!
心头冷哼一声,她赌气的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美朗从后一把拉住了她,声音缓和了些,隐压着怒火。
冰雁一回头,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道:“我知道,你是当领导当习惯了,但是我也郑重告诉你,我是很喜欢钱,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