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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嫁三夫-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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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库房,一进去就是一股子充鼻的药味儿,冰雁闻着充鼻,却身不由己,无奈又可怜地抬眼看着美朗。
美朗专注的看着她,这些天,虽然她也天天在府上,可是有霖其那个看门狗看着,他都不大能见到她。有件事他想了很久,今天难得这个机会,他是一定要说的。
“这几天我想了,想了你那天跟我说的话。”美朗的神色有点怪异,有点凝重和窘迫,“你在意羽朗,不想伤害羽朗,我理解,我也尊重。所以,这件事由我去处理,求羽朗……能够念在兄弟之情,网开一面。”
冰雁震惊。恍然间,觉得世界要倒过来了。现在的美朗和以前的美朗,头脚颠倒了一样。以前因为她喜欢羽朗,美朗是如何收拾她的,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可是现在美朗已经退到了不能再退,若是在当初,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美朗会说这种话。
真是世事难料啊。
“怎样,雁儿,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美朗见她不说话,脑子里的弦都要绷断了。
“美朗,你是不是疯了?难道除了我,就没有别的女人了吗?”一个个,都为她变成妻奴,这让她情何以堪?她不想他们这样啊不想!美朗是她的英雄,羽朗是她的神仙啊。
美朗眼圈微红,神色柔软,苦笑了下,说:“我是见识过人世间的百媚千红,也不能是独爱你这一种,可惜我亦不是个容易爱上的人,一旦爱上了,就不想更改。”
冰雁想起莉娜,曾经美朗也对她忠贞不渝,她死了好几年美朗都为她一直守情。美朗是不轻易爱上的人,爱的话,却是很长情。
“我不想,背着你私自去找羽朗谈,所以来跟你说一声。若羽朗不肯接受我,我就死心,好不好?一心一意的做你们的大哥,照顾你们,好不好?”美朗看似轻松,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只是眼睛里,尤其是凝重,还有凄凉。
“ 美朗……”
“雁儿,我知道你一直难以选择,所以我不想为难你了,就让羽朗来决定,好吗?你放心,我绝不会要挟羽朗,我会让羽朗酌情而定,他若实在不舍得与我分,我绝不强求,绝不相逼。”美朗说的信誓旦旦,一脸真诚。
“你又何苦……这样挣扎。”冰雁哽咽着说。
美朗无奈一笑,“那是因为,我想给自己个放弃的理由,不然,我怎么会管得住自己的野心呢?试过了,努力过了,便也踏实了。反正,我还有小赫本,孩子守在身边,也是能过完一生的。”
冰雁红了眼圈,错开了脸。
“雁儿。”美朗又握了握她的手,柔声说:“我知道,其实你对我并非无情,所以不管怎样的结果,我心里还是有快乐的。雁儿,今天刚开业,我就不破坏羽朗的心情了,隔天,我再跟羽朗细说。”
冰雁看了看他,纠结着不知说什么。
美朗不等她说话,就松开她转身朝外走,“我先走了。”
“……”冰雁呆呆的看着他魁梧的身影快速走出门,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心,更加纷乱了。
她上辈子,到底欠了多少桃花债啊。
美朗下了楼,羽朗已经没有病号,一个人端正的坐在桌后,不紧不慢的整理着一些药方。
“羽朗,没什么活了,我就先回了。”美朗若无其事的打着招呼。
羽朗未抬眼看他,只淡淡问了句:“在楼上跟冰儿说什么?”
美朗原本大步流星的步子一顿,回过头来,神色复杂的看着羽朗,羽朗停下手中的活儿,抬起头,迎视着他,不躲不避。
“羽朗,过两天,我再来找你说。”美朗想了想,还是决定缓一缓。
“有话就直说,我们兄弟俩,又不是外人。”羽朗的表情很平静。
美朗神色犹豫纠结,“可是我,我还没有完全想好,想好了自会来找你。”
羽朗望着他,平静中带着严肃,不满,讨伐。
美朗避开他的眼神,敷衍了句:“就两天,我会想好的。”说完,有点仓皇的回身,快速的走了。
羽朗的目光从门口一点一点的缓缓收回,眼帘重下,眼底里升出一些悲怆。现在的他,多像成亲前的茜朗啊。
这个认知,还是让他小小震撼了下。
茜朗用血泪的代价,给他做了前车之鉴,他一半庆幸,一半怜悯。
庆幸茜朗这个先例倒让他早些知道了妒夫的结果,又怜悯茜朗因没有前车之鉴,以身试险成了试验品。
虽然兄弟共妻的族俗,让兄弟们不得不变成敏感的妒夫,可又因为兄弟共妻的族俗,他知道他不能摆出妒夫的嘴脸。
这些道理绕的他头晕,也让他心酸难忍。夫妻之情婚姻生活对他来说,比佛法还要博大精深。
冰雁恍恍惚惚的下楼,心虚的不敢看羽朗。现在的她,对茜朗能那么果断,对美朗为什么这么犹豫呢?这个问题,她也想不通。难道说,她还是有点爱美朗的吗?只有自己在意的人,才会心软的不是吗?
越这样想,就越觉得对不住羽朗,越恨自己 ,羽朗是她所有的梦,美梦都成真了,她还敢对别的男人心软,她是有多不良啊!
“冰儿?怎么心事重重的?”羽朗清雅的声音里略带关心。
冰雁抬头,迎上他温和的目光,心里一慌,干干一笑,“可能,是今天太忙了,现在有点累。”
“这时候,确实也没有什么病人了。不如,你先和冰杰回去,这里我收拾一下,再回去。”羽朗若无其事的收拾着。
“哎,别,今天头一天开业,我不能走,也不能早关门哈。那,冰杰?”冰雁说着一扭头,看到冰杰一边整理着一些药材一边心不在焉的时不时望望窗外。
咦,她心神不定就算了,冰杰是凭什么也心神不定的?“冰杰?”过去拍拍他。
“哦,阿姐?”冰杰回过神来,有点尴尬的一笑,“怎么了?”
“愣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就想看看,有没有病人来。”
“切,资本家,开医院就恨不得天下人都得病。”冰雁嗤之以鼻,转身走回羽朗的柜台。
忽然间豁然开朗,既然难选择,既然不忍选择,那纠结又有何用?
不如,她的婚姻问题就听天由命吧。
恶女嫁三夫_246,降尊屈贵
自这天后,冰雁就经常有点心不在焉,时时愣神,脑子里时不时想起与美朗初期相处时的星星点点,那时的他,像山,那时的她,像水,心口里时不时涌出当初的情感,单纯而温馨,热烈而兴奋。
她自己也纳闷,如果他们的感情真令人这么眷恋,那么这一年来,为什么他们没有太多的交集,这中间,到底隔了什么?难道,真的是茜朗?
一想到这个问题,心口如锥子猛刺,痛不可遏,不忍回想。
其实她这个人很简单,只想好好跟一个相爱的人平淡温馨的活到老,慢慢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无奈穿越到此生,却诸多的情感纠缠,她也恨自己 ,为什么有了完美无缺的羽朗,居然还对美朗不忍,又和茜朗以前有牵连,弄的她面对羽朗时,都有结恍惚闪烁,所幸,羽朗却似不自知,并未表现出不悦或淡漠,可越是这样,她就越矛盾。
唉,若和羽朗比翼双飞,会觉得对美朗太狠,可是若接受美朗,又折辱了羽朗。还觉得茜朗很可怜。说到这儿,就想起西游记里几位菩萨试猪悟能的经典片段:“要是把大女儿许给你呢,二女儿不愿意,要是把二女儿许给你呢,又怕三女儿不愿意……”
好了好了,风中凌乱了,收。
和冰雁一样凌乱不安的,还有冰杰,他俩还真像姐弟。
冰杰终于瞅了个机会,去了茜朗的院。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他此行,既要避过阿姐和姐夫,还得避过霖其和梅朵,今天他们早回了些,天色未晚,阿姐有讨好意味的尾随姐夫去了书房,霖其和梅朵正收拾院落各扫其职,他就当作酒后饭饱出去散步,悠悠达达的出去了。
一路,忐忑不安的来到茜朗院门前,左看右看没有旁人,便直往里走,院里,正指挥几个丫头做事的瑞玛看到他,先是疑惑了下,然后想到了他的身份,便连忙迎了上来。
“小哥可是少夫人的兄弟冰杰?”
冰杰定睛看跟前的丫头,眉清目秀,神色沉稳,眼神温和亲切,很是舒服。从服饰上看,这丫头比梅朵的还要齐整,应该是茜朗身边的管事丫环,便浅施了一礼,“我是,我是来找……土司王的。”
瑞玛细瞧冰杰,也只觉得少夫人的阿弟与少夫人容貌相近,英气俊俏,虽然出身乡野,却内敛有礼数,颇有好感。“王不在殿内,在正堂处理政事。”
“哦,这样啊,那我下次再来。”冰杰略有些失望的转身。
“小哥稍等。”瑞玛唤了他一声。从腰带里拿出一个玉佩,递上前:“这是王交待送给你的。”
冰杰大吃一惊,不敢去接,“为什么要送我玉佩?”
“王说,你初来乍到,应该送你礼物,另外,也表歉意。”
这个歉意听在冰杰耳里,是另一番意义。他突然明白,茜朗是故意不见他的。阿姐一定说了他什么,他觉得给自己找了麻烦,所以不见他表示不想再劳烦他,再送玉佩以示谢意和歉意,不失礼数,很适宜的表达方式。
冰杰长呼了口气,为这个玲珑的痴情男儿心酸。
“那么,我想问问姑娘,茜朗他……最近好吗?”
瑞玛先是神情微有异样,再浅笑道:“还好。”
如此敷衍的回答,明显是不好。冰杰恍上心来,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说:“姑娘,好好劝劝他。 .”
瑞玛望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是浅浅一礼,道:“多谢小哥提醒。”
冰杰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送小哥。”
冰杰转身而去,走出院门。
瑞玛望着他消失的门口,表情一半喜悦一半忧愁。
冰杰心事重重的往回走,此时,心上如压着一块大石头,他虽然年纪小,还未经情事,但他也能够体会阿姐和她的丈夫们的情感纠结,其实他退一步想,竟觉得也许这样也好,他是不喜欢兄弟共妻的,既然阿姐忘了茜朗,茜朗痛过后如果能想开,开始新的生活也不错,而阿姐,看起来也实在不想多几个丈夫那么头疼,他也想阿姐的生活简单点,丈夫越多,承受的越多。
边走边想,偶一抬头,忽见前面不远处的另条道上,美朗正往羽朗院的方向走着,他不禁放慢了步子。
冰雁说是想陪伴羽朗,但羽朗静心诵经的时候,她实在hold不住,听着羽朗清雅如山泉流水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头一磕一磕的,睡着鸟。
羽朗停下声音,转眸去看她,见她趴在桌面自然放松的酣睡模样,目中露出无奈和宠溺的神色,放下佛经,起身将她抱起。
“嗯……羽朗……”冰雁呢喃了一句,顺势搂住了他的腰,往他怀里拱了拱。
羽朗垂眸看了看她,轻叹口气,抬头往外走。
一出书房门,就迎见踌踌蹰蹰的美朗。
兄弟俩相对无言。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美朗更显不安,望着羽朗怀里睡着乖巧的冰雁,握在腰刀上的手紧了又紧,终于鼓足勇气,张口欲说,却听得羽朗沉静的开口:“等我送冰儿睡下。”
美朗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羽朗转身去了正屋。将冰雁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他站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冰雁好一会儿,眼中的无奈和悲哀越来越浓,他能怨什么,要怨,就怨他生在这样的民族,要怨,就怨冰雁太可爱了,怨天怨地怨命运,也不舍得怨他的心上人。
随后转身,大步走出门。
拆开的幔子还在晃荡,床上的冰雁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本也没有睡牢,羽朗抱起她时已有点半醒,在门口嗅到美朗的气息,她便清醒了,可是她却没出息也不负责任的装睡了。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为难羽朗了。
羽朗脸上依然挂着清澈,踏出门去。
美朗还站在院子中没有动。
两人又是窘迫尴尬的对站了会儿,羽朗微扬着眼神望着远处的天空,太阳下山,只剩下山顶上留恋徘徊的一片红云。
美朗迟疑了下,缓步走上前,沉默着单膝跪下。
羽朗轻眨了下眼,困难的将视线落在美朗脸上。这在草原民族,兄长是不可能给弟弟下跪的,哪怕只是单膝,除非犯下极大的罪过,长子有着特别的权力和威严,而弟弟大多都是要遵从兄长。所以美朗此举,可说是降下了太多的尊严,要折煞弟弟的。
然,羽朗却是面无表情,依旧双袖负后,清高孤傲,淡漠冷静。因为,美朗要说的事,是不情之请,是强人所难,是要他舍出比自己的命 还要珍贵的东西!所以这单膝跪,难道他还受不起么?!
恶女嫁三夫_247,命中注定
“羽朗,这些天,我反复的思考,前后掂量,还是确定我爱冰雁,我舍不得放弃她。我知道,没有人愿意献出所爱,将心比心,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很为难,很愤怒,我当初何尝不是这样,所以,我也不会苦苦相逼,只救你看在我们亲兄弟份上,念在我对冰雁一片真心的份上,可否考虑接受我。”美朗低沉的声音,含着明显的不安,一脸清俊的脸上,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真诚的乞求。
羽朗的神色渐渐灰暗,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转动眼眸,瞥向旁处。
美朗抿了抿唇,呼吸有点急促了,“羽朗,以前有很多事,确是大哥不对,我已知悔过了,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做伤害冰雁的事,我会如你一般对她好的。你若能接受我,我决定,以后,我一个月只请她一次,绝不会与你相争。”
听到此,羽朗突然低低的嗤笑了一声,笑的极为刺耳。
美朗有点尴尬的看着他。
“大哥本就是她的正夫,是他族册上正规的丈夫,用得着求我接受吗?”羽朗微侧头,轻睨着美朗。
那神色,半点鄙夷半点愠怒。
但是美朗根本不顾得介意他的神情,急忙道:“话是这样说,但婚姻也要以爱情为基础,她不接受我,婚书还不是一个空纸?”
“既然大哥也知是以爱情为主,那你应该去求她。”羽朗冷漠的推卸。
“羽朗……”美朗眸中的乞求更浓了,腰板因为紧张挺的更僵硬。“冰雁她最在乎的人是你,你若不应,她根本不敢应。她为了你,别说一个我,舍弃谁都愿意。”
“哦?这么说,坏人必由我来做了?”羽朗轻挑眉峰,嘴角笑的又冷又怒。
美朗脸色一变,“羽朗,这不怪冰雁,要求你是我提出来的,我只是想,你若能同意了,我好跟冰雁去提。以前我也求过她多次,但她因为不想你伤心,拒绝了我。”
羽朗脸上的复杂情绪渐渐淡化,只剩下悲哀和凄凉。
抬头,再次望向虚无的远空,那里的山头上只余一抹银红,天色正在慢慢与灰暗的月光替换。
“锁魂珠里,有你的气血,她吸了你的气血,就等于唤醒了对你的情感。”羽朗的声音里,存着浓郁的黯然。
然,美朗听到此话,脸皮顿露惊喜和恍然大悟,以前他就有这个怀疑,“怪不得,她现在对我……”说着,又立即停了口,介意的看了看羽朗,不管怎样,在羽朗面前不适宜说这话。但,既然羽朗一早就知道锁魂珠之意,那他就是应该知道冰雁现在……“羽朗!你,你……”关于羽朗是不是默认这种话,还是不敢明确问出口。
羽朗收回视线,无奈的闭了闭眼睛,转过身去,不想面对美朗,“你起来吧。这是你我的命。但愿你将来不要食言。”
美朗大喜,激动的连声说:“我一定不会,一定不会食言的,今天与你所说,一定做到!”说着,站起身来。
羽朗回瞥一眼,迈步往屋里走。
“羽朗!”美朗急促的唤住了他,望着羽朗飘然若仙的背影,他感慨地说:“羽朗,难怪冰雁那么喜欢你,你比和我和茜朗有气量,看得远,也更懂冰雁,你对冰雁的爱是最无私的,也是最值得她爱的。羽朗,谢谢你,大哥真心的谢谢你。”
羽朗没有回头,迷蒙的眼睛微眯,苦涩自嘲的轻轻一笑。
他有气量?他无私?
大哥这是在夸他么?
他不需要。
他也不需要他的感谢。
看着羽朗进了屋,美朗才将一直强忍着的狂喜稍稍释放,暗自咧嘴一笑,深情的朝内室的窗口望了一眼。雁儿,以后我可以大胆坦然的追求你了!
欣然转身,轻快的迈着大步而归。
他出了门,走在了林荫的小道上,躲在墙角处的冰杰才走出来,看着美朗那欢快的样子,冰杰情绪复杂的叹了口气,方才,他躲在墙根屏气凝神,可是听了个大概。这件事,他这个阿弟能说什么呢,只有两个字,感慨。
小心的进门,院子里格外的寂静,正堂那边内室的灯没有亮,他担忧的望了一眼,知道无力改变什么,便悄悄的回房睡了。
羽朗有魂无魄的静静坐在床沿,单薄的背挺的笔直,双眼放空,面无表情。
嗅着这寂寥到疼痛的气息,冰雁为想装睡的想法羞愧了,她猛的睁开眼,眼睛在黑夜里异常清亮。
“什么是锁魂珠?”
羽朗的身形微微一动,没说话。
冰雁缓缓坐了起来,举起自己的手臂,“是不是我戴的这串佛珠?”
空气很安静,羽朗停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是你们,用自己的气血治好了我的病?”冰雁暗哑的声音有点颤抖,“我应该不是病,对不对?锁魂珠,锁魂?为什么要锁魂?我的魂魄曾经离开过吗?”
“你被茜朗伤了心,想要放弃我们,魂魄处于游离之态,师父以锁魂珠将你留住,销魂珠需以与你有情之人的气血相喂,我和大哥输了气血,所以你保留 了我们的记忆,甚至摒弃了对大哥以前的芥蒂,唯独忘了对茜朗的情感。”
羽朗的解说,可谓清晰苦涩,听得冰雁也是震惊愤怒。“居然有这种事,难怪,我总觉得精神恍惚。那么依你所说,如果茜朗也用了气血,我就不会忘了他?”她的情感为什么要受一个珠子所控?
“也不一定,你对他的遗忘,是潜意识的放弃,过于伤心所致,锁魂珠不是万能的。”羽朗如数告知,声音直直的,慢慢的,沉沉的,无比颓废。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这样呆呆的坐着,神情呆滞,眼神落寞,一片沉寂。
听他的话,冰雁心里好受了点,但再看到他这副样子,又更加心酸。抬起手臂,看着臂上的锁魂珠,愤愤的想去取下来,但那一揽子看似宽松,却怎么也过不了手掌,直到她发泄一般将手腕都拽红了,羽朗才稍稍回神,去阻止她,“别费力气了,你取不下来。”
“那怎么办?我不想让一个珠子控制我。”冰雁皱着眉嚷。
羽朗冲她摇了摇头,“别生气,没有气血,不施法,这就只是能保护你的佛珠,无需取下来。这里面,也有我的气血。”
冰雁心一疼,深深望他一眼,只觉得他眼里虽然凄凉,却不失温柔,看的冰雁心尖儿直颤,一把抱住他,“为什么不让我取?是这珠子在作怪,我取下它,就不会对美朗有情感,我们就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羽朗握住她的的手,稍微用力,一点点将她拉开,低头,深沉的看着她,轻扯的薄唇无有血色,“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有他。”
“羽朗……”
“我没有关系,从爱上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与大哥,茜朗之间的情感纠缠,虽然对于现在来说,我确实很痛苦,但是我不会逆天而行,我认命。”
冰雁无法想像,如羽朗这般仙儿的人,说出认命,这该是多么的卑微。然退一步说,他这能算会卜之人,确实能看透红尘,顺应天命。
不想再说什么,再说什么都是对羽朗更多的伤害,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回头了。紧紧抱住他的腰,她哽咽着说:“羽朗,这一生,我无法许你全部,但你是我的唯一,是我最珍爱最珍惜的宝贝,没有人能替代你,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好好呵护你,爱你,疼你,羽朗,我绝不让你再受半丝委屈,若以后我对你有一丝不好,就让我受天打雷……”
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抬眸,泪眼望着他星星眼,虽然含着苦涩但更多的是幸福,“别乱发毒誓,我们能相遇相知相依,已经感谢上苍。我,无怨,无悔。”
冰雁心沉沉的疼了。
这辈子,得到的爱太多太真太重,她要如何还?如何还啊!
恶女嫁三夫_248,英雄风采
虽然美朗征求了羽朗的认可,但他现在早没了早期的冲动鲁莽,他很谨慎的没有找冰雁,只是暗暗的做着他的准备。
冰雁一直紧提着的心,也稍稍放松了。这几天她都在想,若是美朗来请她去他院中,她该怎么办?从理上,其实他们三人都达成了默认他俩的关系,但从情上,他觉得他们还欠了些情感相融,毕竟,他们隔了那么久,感情有点生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相处。她喜欢水到渠成的结果。
羽朗自那日的沮丧悲伤,这几日倒也如往常一样淡静,该做什么做什么,没有闹任何情绪,只是在微颦的眉心锁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忧愁。
山上,在这个季节,难得有人艳阳天。
终于在在这一天早上,美朗精神抖擞的出现在门口,笑盈盈的走进来。
“羽朗!冰雁,要准备下山了吗?”
冰雁瞧见他时就心里咚的一声,本能的侧睨了一眼羽朗,却见羽朗面不改色,淡淡的问:“大哥一早过来,有何事?”
美朗呵呵笑了笑,匆忙看了眼冰雁,说:“最近没有什么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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