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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嫁三夫-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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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嫁三夫_251,放弃

医馆开了个把月来,名声大振,不仅是羽公子的医术了得,他的相貌也是镇上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土司二少主惊才艳艳早就远播千里,却因其冷清又入佛门才没招惹是非,这下可好,医馆是个好桥梁,吸引的附近的美人前仆后继的来看病。

所幸,土司家的生意都是官方,才没有很夸张,更多人只是远观,没有出现羽朗一出门就要堵车的现象。

但自己的相公总是被人伸长了脖子看,时间久了冰雁也有点吃不消。开始的小骄傲变成了大嫉妒,就像现在,一明显只是害了相思病的大姑娘扭捏着这不舒服那里别扭的不肯走,看的冰雁在一旁直冒火,恨不得冲上去一巴掌扇走她。

羽朗本就心思灵秀,自己这容貌早已习惯,岂会看不透这些年轻女子多不是来看病的,他心里不爽,他是行医的,不是卖笑的,所以多半都是礼貌冷淡的打发走她们。不过,有时候他也有点婆妈心理,看到冰雁吃醋,竟觉得别样的满足。

所以冰雁瞧着他现在一脸温良谦谦君子的样儿,不免气郁,哎?我看的不爽我不看总行吧,手中药包一放,转身,老娘躲出去。

羽朗余光里见她气冲冲走出门槛,心里暗笑。

冰雁噘着嘴,百无聊赖的踏出门,想着哪儿打发会儿时间,正想着,突然从人群中走来一熟悉的身影,她本能的定睛一看,是茜朗。

据上次见他,有好些天了,上次已经很瘦,现在,两腮都瘪了下去。

望着他不知道说什么,竟是显得有点无所适从。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茜朗扯了扯嘴角,想笑,终是没笑出来。对着冰雁的两只眼睛,深情痴恋又平静。“别担心,我什么废话都不会说,什么要求也没有,就只是想看看你。”

蓦然间,心口一阵刺痛,冰雁暗吸了口气,压下了狂涌上眼眶的湿气。

“冰雁,我二哥是天之骄子,大哥也是英雄豪杰,你会幸福的,真为你高兴,就这样生活吧,看到你像现在这样充实愉快,比什么都强。”茜朗平缓清幽的说着,脸上没有一丝贪婪和纠结,只微微带了点疲倦。

冰雁愣怔了一会儿,迟缓的说了句,“谢谢。”心里有点乱,又不知为什么,虽然是不想跟他有纠缠,但看到他这样就是有点不舒服。

“那么,我就不耽误你忙了,我去找一下二哥。”茜朗没有粘她,主动的撤离,垂下眼帘就想越过她往店里走。

“你……”冰雁本能的开口。茜朗的身子顿了顿,回头,眼睛里勉强挤出些笑意来,“什么事?”

“哦,没什么,我就是说,你真的没有事吗?”冰雁觉得哪里别扭,好像上次自己话说的太伤人了,把人打击的这么颓废,内心有点愧疚。

茜朗望着她,眼波莹莹如水,“我不是说过吗,就只是想看看你。你不要生气就好。”

“没,怎么会?”冰雁窘迫的说。

“那就好。”茜朗缓缓收敛了笑容,深情的说,“冰雁,你多珍重。”

冰雁一怔,他便闪身进了门。

回过神来,只觉得心口呯呯直跳,好似有多慌乱的事,又说不清是为何。更奇怪的是,她觉得这次见到茜朗,和以前很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羽朗收拾了桌台上的用具,一抬头,就见茜朗轻飘飘的滑进门来。

收敛了脸上细微的表情,站起身来,稍稍观察茜朗气色,问:“有事?”

茜朗笑了笑,点头。

“到楼上说吧。”羽朗说着往桌外走。

茜朗顺势拦住了他,“二哥,不必麻烦。我只有几句话。”

羽朗见他看似平淡却凝重的神色,表情也低沉下去。“你再等几日,冰雁这边我一定想办法。”说到此,他也有些愧疚,虽然他并没有把握让冰雁想起茜朗,可是这些天来,他也并未做实质的努力。

这也不能全怪他,换我们谁,也没那么积极大方。

若不是亲兄弟,他一时冲动杀了茜朗,让冰雁永远忘记他,也说不定。

“我知二哥是为我好,但是,不用了。”茜朗的回答让羽朗意外,他惊讶的观察了他一会儿,问:“你要放弃?”

茜朗凄然一笑,“算不算放弃我不知道,会想念她,会依然爱她,但是,不会再见她。”

羽朗一惊,眼睛微眯,沉声说:“你想离开?去哪里?”

“上山。”茜朗答。

羽朗略一思索,道:“你想度入佛门。”

茜良垂下眼帘,“二哥料事如神。”

羽朗下意识的望了望门口,“你刚才见了冰雁?”

茜朗点头,眼中有满足,“是想再看她一眼。”

“三弟,你……怎会这般没耐心?冰儿失忆是暂时的,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要放弃?这不像你。”羽朗也是矛盾的,虽然嫉妒,可也心疼兄弟。

茜朗瞬间眼圈泛红,但嘴角仍有笑意,“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我又何苦强求呢。”

羽朗语塞。老实讲冰雁的绝情,他是最知道了,一定是冰雁又说了什么,才会让茜朗心死。但是……“那你也不要入佛门啊,时间尚早,一切还有变数。”

“我和二哥不一样,她不记得我了,潜意识里还讨厌我,甚至,她都不愿想起我。现在的她,选择放弃那段不知名的情感,那我还有何话说?”茜朗低下头,眼泪轻洒而下,凄凉的声音里隐带哽咽:“若只是吵架,矛盾,知道梗在哪里,那么低三下四算什么,匍匐求爱算什么,我什么都愿做。可是现在,她一个失忆,什么都没了,想去解那个结,都不知道梗在哪里,我无从下手。既然这样,不如顺其自然,只要她好就行了,我也只有安静的守着她,为她祈福就好。”

羽朗听的心里难过,柔声劝道:“你别灰心,二哥求助于师父,也许能帮助冰儿早些恢复。”

“她说,既然是选择忘记的东西,一定是让她痛的东西,那么她不想去记起。我又何必逼她。”茜朗抬起头,泪雾后的眸子里,是释怀和哀伤。“所以,二哥,冰雁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二哥一定会倾心护她,那么我又有何放不下呢。”

“你真的舍得从此不见吗?”羽朗沉着脸色,问。

茜朗轻微别开脸。“就算日夜受相思之苦,也好过日日面对她冰冷陌生的脸。”

羽朗望着他片刻,神色缓和无奈下来,轻轻一笑,苦涩地说:“等你受过之后,会后悔今日所言。”

茜朗蓦地看向他,有一会儿的惶惑,既而是凄绝一笑,说:“死了就不会后悔。”

羽朗眼睛一利。茜朗这边抬头一看,就见冰杰从二楼走下来,连忙朝羽朗拱了下手,“拜托二哥了,我走了。”说完,就转身匆忙朝外走。

“茜朗……”羽朗唤了一声,眼睁睁见他走出门,抬起的手臂沉重的落下。

楼梯上的冰杰,也瞧见茜朗匆忙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异样。怎么就觉得茜朗是老躲着他来。是他说错话了吗?阿姐到底在哪里啊?

冰雁并未走远,她躲在了斜对面的铺子前,漫不经心的看玩意儿,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不安定,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茜朗神色呆滞却脚下踩风的快速穿梭入人流中,她追了两步,又停下,望着越来越远的那个削瘦背影,心里,竟是十分的苦涩。

恶女嫁三夫_252,听从你的心

今日回府,两人都心事重重,冰杰见他俩这样,也情绪低落。

然回到府上后得到的信儿,更是让冰雁惊慌。霖其报,茜朗辞去土司一位,拜别腾波和夫人,出府去也,去向不明。而美朗也不愿接回土司位,暂时与腾波一起管理政事。

冰雁很吃惊,怪不得今天见茜朗神色怪异。羽朗则一脸忧郁,沉默不语。

整个府内都阴气沉沉。

羽朗去见了腾波阿爸,回来后依然神色阴郁。

桌上的饭菜都上齐了,两人坐在桌前,都没有筷。

“冰儿,你想记起吗?”羽朗微叹口气,幽声问。

“哦?什么?”冰雁一  时有点懵。

“想记起茜朗吗?”羽朗转头,认真的望着她。

冰雁有些慌张的错开视线,“不想。我们现在过的很好,何必节外生枝?反正我已忘了,我也不会伤心。他人也走了,岂不是一干二净。”

羽朗迷蒙着眼神,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不安生的眼睛,微颤的眼睫毛,心里无奈的叹息。茜朗走了,她心里不舒服,只是她不自知。

“吃饭吧。”低声说了句,羽朗往她碗里夹了菜。

两人一声不响的吃着饭,各怀心事。

这气氛让人压抑。冰雁深吸了口气,努力放松心情,嘴角一扯,露出笑容,“嗳,这有什么,他是个大人了,你们也不用多担心,兴许,哪天心情好了,就回来了。”

如果你不要他,他永远不会回来。

羽朗心里感伤的想着,欲言又止。今天阿爸很伤心,茜朗的执意离去,阿爸无力阻拦。而他有办法,却不知该不该尝试。他尊重冰雁的选择,却不知道她的选择是不是真心。

一块牛肉戳到面前,迎来的是冰雁笑盈盈的脸,“快吃,好香的。”

羽朗迟疑了下,缓缓张开了嘴。他是想顺水推舟,又觉得亏心。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放下筷子,就见美朗一脸黑的走进门。

“羽朗,冰雁,你们知道了吧,茜朗走了。”

羽朗看了冰雁一眼,轻轻点头。

美朗也介意的看了看冰雁,走前一步,放低声音,说:“冰雁,茜朗真的很伤心,我担心他出事。但是他十分任性,你若不挽留,他是不会回来的。”

冰雁一皱眉,明显反感,“他回不回来,关我何事?你们不要一副我是救世主的表情好不好?他要怎样是他的选择,我也有我想要的生活。”

美朗脸色一僵,羽朗连忙冲他使了眼色,“大哥,不可逼冰儿。”

美朗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多言。他也是一时着急,说话直了些。现在想想,越是这样,恐怕越激冰雁,越引起冰雁的排斥心理。

“雁儿,你别生气,我也是担心三弟。”

“没事。我看他这人就是矫情,耍小性子,我才懒得理。”冰雁冷淡的笑了笑,继续说:当然了,他是你们的弟弟,你们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若是不放心,你们就去找找吧。

看着冰雁脸上的冷漠,美朗不由替茜朗悲哀,心里薄凉了几分,他在冰雁身边坐下,叹了口气,不顾羽朗的暗示,毅然说:“雁儿,你不想听我也要说,茜朗他不是矫情,他这是万念俱灰。你若想起了你们的过去,你会比我们心疼万倍。”

“这么说,你是怕我以后记起了会后悔莫及?”冰雁淡淡的看他一眼。

美朗和羽朗对视一眼,美朗鼓足勇气,说:“有这个原因。我们也是为你着想,你们那样深刻的感情,就这样抹消了,真的感觉可惜,雁儿,我们不想看到你痛苦,也不想看到三弟更痛苦。”

“所以你们都不介意,草原上的男人,威武雄壮的男人,胸怀宽大博爱。”冰雁感叹地说着,略带讽刺。

美朗倒吸口气,面色微微发红,“雁儿,婚姻之事,并非是我们宽容,更不是我们不在乎,只是经过这么多事后,顾虑的更多。念及兄弟之情,怕他想不开,终是不忍心的。”

冰雁缓缓起身,正色看向他,说:“那么你想我怎么做,你说吧。”

美朗脸上一阵慌张,匆忙看了羽朗一眼,羽朗一直保持着微颦眉心淡漠的表情,美朗着急的给他使眼色,“羽朗,你也说句话啊。”

羽朗轻呼了口气,站起身来,淡淡看着他,说:“大哥,这事,你越帮越忙,不如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吧。”

美朗脸色变了变,虽然在他们这边茜朗的事十万火急,可在冰雁这边是不可急躁,他这三句两句的,已经说恼了冰雁,这样下去不是帮茜朗,是在害茜朗。恐怕连他自己,都要受连累。想着,头上已冷汗涔涔。

“啪。”冰雁突然放下筷子,一甩袖,转身去了里屋。

“雁儿……”美朗欲去追她,被羽朗拦住,羽朗冲他摇摇头,“大哥,莫再多说,你先回吧。”

美朗又矛盾又难受,“羽朗,你帮我说说好话,我不是想为难雁儿。”

“嗯。但她不爱听的,你不必坚持说了。此事不可莽撞,我会想办法的。”

见羽朗说的诚恳,美朗也了解羽朗也一定不会干看着茜朗走绝路,便微微放心的松了口气,又嘱咐了几句:“你多劝劝她,别让她生我的气。”

羽朗知他好不容易打开冰雁心房,甚是珍惜,便点了点头,“她不会这么小气的,放心吧。”

美朗这才勉强露出笑容,“嗯,那我走了。”

羽朗点头,美朗又朝内室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自从那天,冰雁应了他相敬如宾后,他每一步都很小心,不敢轻举妄动,想约她又顾念她每天要在医馆忙碌,这一个月来只一起看过一回比赛,单独吃过一次饭,这个度他小心拿捏,生怕哪里出错前功尽弃,谁想,今天他还是冲动了,他这样性格的男人,应该是不得冰雁喜欢吧,唉。但愿冰雁,能体谅他一分,夫妻之间,不是一方的全权忍让才可以,他还不想太过卑微。

看着美朗心事重重的走出院门,羽朗收回视线,缓缓转向天空,眸色迷离虚幻,神情忧伤。突然间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下来,他知道,这件事,关键不在大哥,也不在茜朗,甚至不在冰雁,而是在他。因为只要冰雁拾回茜朗的情,一切就迎刃而解,而能让冰雁拾情的人,只有他。

想躲也躲不掉的负担。

长呼了口气,他返身,沉重的走向内室。

冰雁听到脚步声,扑在床头,微嘟着嘴,闷声说:“你也是要劝我的吧。”

羽朗轻抿嘴角,走到床边,静坐在她身后,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柔声说:“不管世界怎么变化,你知道的,我做任何事,都只听从你的心。”

冰雁微微一顿,起身回头看他,“羽朗……”

恶女嫁三夫_253,打开心锁

“冰儿,无论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如何变化,世间总有一物不变,那就是我对你的心。”羽朗轻柔深情的将她拥在怀里,神色满足迷蒙。“不管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你这一边,倾尽全心帮你护你。你不想的事情,我也决不勉强,你觉得什么是对,什么就是对,你认为是错的,那就是错。是非对错,只有你的心才是判断的标准。所以,我做什么,都会依从你的心,想你所想,做你想做,我和你,本就是一体的。”

冰雁的眼圈渐渐泛红,轻轻深吸口气,嗅着了身上水仙花般的清香,感慨万千。羽朗爱她有多深,她怎会不知。回想那时,他为她付出那么多,腾波土司宣布他们婚事的时候,他也没有先应承,也坚持她同意才肯应。可以说,他已失去自我,只为她而活。

有时候她也怀疑,羽朗是不是受那个情劫所制,失了心窍,否则哪有人会爱人爱成这样,何况是他这种仙谪般的男子,他应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才对,怎么会毫不避讳毫不羞耻毫不卑微的向她吐露着赤果果的爱意。

“羽朗,失去我你会怎样?”

“会死。”羽朗毫不犹豫的答,面上没有激动没有悲悯,只有平静。

他试过的,不是吗?若不是师父封了他情劫,他早就死了。而情劫封后,他人并不快乐。同样的忘情,冰雁,心里也比他好不了多少。现在的冰雁看似快乐无忧,可是她的心里还缺了一块。她不完整。

“羽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情劫的对象是旁人,你也会同样爱的死去活来。”冰雁终于说出心中所惑。

羽朗先是一阵迷茫,既而惊慌,最后有点气郁,苦笑了下,道:“情劫,不是情蛊。并不是师父把我的情下在你身上,我都会情痴于你。师父只是算出我命数之中要痴爱一人,钟爱一生。”

冰雁这才有些释怀的呼了口气,“原来如此。”

“如果要解释我为何爱你至深,那么可能就是我性情纯净,是个痴情种吧。”羽朗微微一笑,如花儿绽放。

冰雁抬起双臂,环扣住他的脖颈,痴痴的望着他的美颜,心潮翻滚。“羽朗,此生得你之爱,已经圆满。我没什么特别,平凡的小女人,原是痴心妄想,却梦想成真,这辈子,再不奢望其他,更幸福更快乐。”

“你已经给了我全部,已经没有更多了。”冰雁也话中有话。只是她眼中的坚定,在羽朗看来只是自欺欺人。

“好了,不要多想了,方才你并没有吃什么,一定还饿着吧,走,我抱你去吃饭。”羽朗亲昵地以手掌抹了下她睁的忽灵灵的眼睛,抹去她眼中有探究。起身,抱起她往外走。

冰雁也不再多话,乖顺的随着他到了外间。羽朗吩咐霖其热菜,准备洗澡水。

两人亲亲昵昵,温温馨馨的吃了晚饭,外面天色已暗,羽朗牵着她到外面稍微消了饱,浴室准备好了后,两人才相牵着去洗浴。

自从他们成亲以来,冰雁就基本上都在这里沐浴了,只是两共浴的机会并不多。特别是今天这样柔媚的气氛,一入雾腾腾的浴池,冰雁的心潮就涌动起来。雾里看羽朗,越发俊雅,有种朦胧美。

羽朗慢悠悠的宽衣解带,动作优雅中透着魅惑,冰雁看的呆了,直到羽朗一个媚眼横过来,伸手将她揽在怀中,她还在恍神间,身上的衣裳已不翼而飞,下一秒,扑通一声,两人双双落入池水中,溅起水花儿点点。

羽朗将她抱坐在怀中,手中多了个手绢,细腻的为她擦拭,表情温和,眼神淡静,长长的头发散下来,直落入水中,如水莲般浮在漏洞百出,他不动的时候,就像是出水的雕塑。冰雁这般痴望着他,满心的满足愉悦,如在梦中。

手臂搭在他肩膀,依靠着他,享受着他的服务,冰雁舒服的呼了口气,眯起了眼睛。羽朗很少在她面前赤身,纵使现在洗澡时,也是半遮衣衫,薄薄的内衫一半浸入水中,潮潮的贴在他身上,裹出他精壮的身躯。他看似瘦弱,其实不然,虽不失骨感,却也并不嶙峋。雾气缭绕中,他在平时的清贵无瑕中,更多了几分妩媚性感,勾引的冰雁神魂颠倒,陶醉沉沦。

不知不觉,她全身酥软,搭在他身上半梦半醒。羽朗微眯起眼,长密的睫毛一簇簇,眸色中染起了斑斓。轻柔小心的将她放置池壁上半依半靠,望着她红扑扑的面容,半露在水面的柔软,羽朗微勾唇角,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腰,托住她的臀部,稍微调整自身,缓慢而有力的顶入她的身体。

冰雁难耐的闷哼了一声全身轻轻抖动,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用力紧扣,做好了迎接他撞击的准备。

无疑,每次和羽朗做,都是她灵与肉完美结合达到巅峰的时刻。

他太美,他这么美,珠光炫丽下,他美的不似凡人。

如在云雾中一阵酣畅淋漓的漫游,结束时,她已混混沉沉,醉生梦死。

羽朗拢了把她颊前的散发,抱起她,缓慢走出浴池,浴巾裹住她,将她放置在躺椅上,她还半眯着眼睛,长睫毛微微颤抖,似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中不能醒来。

羽朗一双凤目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原本染着春色的眸子里恢复了清明,却也同时渗入子哀伤。轻轻握起她的手腕,那一串佛珠莹莹发亮。

迟疑片刻,闭起眼睛,暗动内力,默念咒语,手指一弹,佛珠顿时断开,四下飞去。

羽朗手臂一挥,吸回每一颗珠子,缓张开手掌,望着已然失了销魂功效的销魂珠,神情一点点沉郁。

他想了这么久,终于想透了一件事。

锁魂珠,是打开冰雁记忆之门的根本。

那是,冰雁因受茜朗情伤,魂魄潜意识中逃离,而锁魂珠抑制了她心中的情伤,她的魂魄才得以安生,又用他与大哥的气血召唤,所以她醒来后,造成了选择性失忆。那么,将锁魂珠取消,她的情伤不再被封锁,她能不能记起茜朗,全凭她的心思和念想了,他不想强制她的心绪,由她自己选择。

而事情隔了这么久,相信她醒来后的这些日子,与他们的情感已然深厚,对茜朗的情伤已淡泊了一些,不至于再痛苦到潜意识中逃离,所以,这时候打开锁,既是不得已,也是最好的时刻。

消耗了太多精力的冰雁,混混欲睡,羽朗在好身上点了几下,索性让她沉沉睡去。

放好锁魂珠,换了身新衣裳,他沉静的坐在她身边,慢慢的为她梳理着头发。

心中,若说不伤感,是不可能的。他深深明白,她若记起了茜朗,想起了和茜朗之间的所有恩爱,那么对他的痴迷,必然有所削减,他得到的疼爱,宠爱,也必然不再如此饱满,他怎能不难受,不痛苦。然,他不能那么自私,若茜朗和他曾经那般,相思致死,他会永生不得安宁。

明知道是共妻,他不可违背天意。

隐去眼中的湿意,他叹了口气,抱起了酣睡的冰雁,出浴池。

天大亮。

冰雁舒服的翻了个身,压到了身边的光滑果体,她清醒了,动了动眼帘,调皮地睁开眼睛,看着睡的乖巧温顺的羽朗,抬起手想抓他痒痒,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会儿,才发现是手臂上的佛珠不见了。

“咦?怎么没了?羽朗,我的佛珠呢?”推了推羽朗,她有点着急的问。

羽朗早就半睡半醒,她压到他时,他已经全醒了,此时自然的睁开眼,瞥了她一眼,淡然说:“昨晚我们在池子里闹的太厉害,不小心给扯断了。”

冰雁先是一愣,既而面上一红,娇嗔地推他一下,“讨厌!”

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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