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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汉-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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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过是小道,但这些器物的每一次改良,都是能够有利于后世子孙,但我们这些诸侯能干什么?相互厮杀,不管最后谁胜,实际上都是在破坏这天下,或许能辉煌一时,但扪心自问,于后人,于这天下,有谁真正做了有益的事情?这一石财富,天下重归一统之后,还能剩下多少?”
“叶卿果然看的通透,如此说来,孤并没错?”刘辩兴奋道。
“当然!”叶昭看着浑身散发着一股冲劲的刘辩,不禁笑了。
不止是刘辩,周围一群大匠,此刻听叶昭一席话,也忍不住目露欣喜之色,作为蜀中实际上的王,叶昭这番话,算是对他们这些孜孜不倦的在工匠、格物之上寻求道路的人,打了一针兴奋剂。
“叶卿果然看的通透。”刘辩突然低落了几分,看向叶昭道:“那叶卿可否告诉孤,这天下重归一统之后,还是大汉吗?”
叶昭抬头,看向刘辩,不知不觉中,昔日那脸上很少流露出自信神色的刘辩,已经成了一个翩翩少年,眉宇间少了几分怯懦,多了几分自信。
“当然。”良久,叶昭说了一句连他都不怎么相信的话。
“叶卿军政皆通,蔡翁曾言,叶卿乃百年难遇的佐世之才,有叶卿这句话,孤便放心了。”刘辩看着叶昭笑道。
昔日纯真怯懦的少年,已经不再纯真怯懦,懂了些权谋,只是……
“殿下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至于这天下,臣定当竭尽所能为殿下分忧。”叶昭起身道:“时候不早了,臣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便先告退了。”
“叶卿自去,不用管孤的。”刘辩低头,不再看叶昭,仔细摆弄着桌案上面的东西。
叶昭点了点头,退出了刘辩的大殿。
“今日谁人当值,让她来见我!”出了大殿之后,叶昭招来一名涅凡营女卫,沉声道。
“喏!”女卫躬身一礼后,迅速离开。
不一会儿,任红昌过来,对着叶昭躬身一礼道:“参见主公。”
“还当我是主公?”叶昭仔细看着任红昌的双目,沉声道。
“主公何出此言?”任红昌单膝跪地道。
“跟我来。”叶昭看了看四周,带着任红昌径直出了王府,在府外一处偏殿,命人守卫左右。
“主公,到底出了何事?”任红昌看向叶昭道。
“辩王子这三年来在干什么?”叶昭看着任红昌道。
“招揽工匠,偶尔会与蔡翁论学,此外还有张松、任安、秦宓等人会来为殿下讲学。”任红昌躬身道。
“那些工匠是何人,可曾记录在册?”叶昭问道。
“凡出入王府者,皆有记录。”
“张松乃从事,并无权出入王府,为何放行?”
“蔡翁相邀,殿下亲口说情,末将也不好阻拦。”任红昌将这三年来张松是如何出入王府的事情一一道来,这其中,多有蔡邕被张松相邀之事。
“我这位岳父,又被人当枪使了!”叶昭叹了口气,三年的时间,已经足够改变一个人的认知,自己这次离开,太久了。
“主公,是否从今日起阻止张松等人探望殿下?”任红昌抬头,看向叶昭道。
“不必,木已成舟,此时已竟没用了。”叶昭摇了摇头,看着任红昌道:“红昌,我还能信你么?”
任红昌自怀中取出一把短剑,沉声道:“红昌有今日,是主公给的,红昌对主公绝无半分二心,此心,愿以死相告!”
“啪~”
二话不说,便将匕首刺向心脏,干脆果决,没有半分犹豫,却被叶昭一把拦住,看着任红昌笑道:“阴刻之人,是没办法培养出红昌这等死士的,你且回去,继续当值吧。”
“喏!”任红昌躬身一礼,告辞离去。
叶昭负手而立,看着门外,如今蜀中大势在手,原本,他是不想让刘辩掺和这乱世纷争,安安心心的当一个王爷,无忧一生,自己对死去的刘宏,对刘薇,对蔡邕也算有些交代,只是如今看来,想要舒心一生是不可能了。
张松、任安、秦宓!
叶昭握了握拳头,嗤笑一声摇头轻叹,真以为刘辩能对自己有任何影响吗?或者……这些人还有其他手段?
看来在自己出兵之前,也是时候该将这成都城重新清理一遍了。
“查!”叶昭突然对着空气朗声道:“张松、任安、秦宓三人这些年来与何人交际,军中将领,书院弟子,有谁与他们有瓜葛,哪怕有仇,也要查!”
“喏!”一声应诺之后,再无声息。
这三人,是主力,至于自己那位岳父……虽然说过为官当奸的言论,但他自己显然不是这块料。
第四章 太后保媒
“母后?”叶昭离开后,刘辩正要离开,却见何太后面色阴沉的出现在殿外。
一群工匠连忙低头告退,刘辩上前道:“母后怎在此?”
“王儿之前跟叶侯说了什么?”何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刘辩,在刘辩的印象中,这是何后第一次露出这等神态。
“母后为何有此一问?”刘辩疑惑的看向何后。
“方才叶侯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带走了那任红昌!”何后看着刘辩,沉声道。
“那又如何?孩儿的事情,那任红昌并不知晓。”刘辩有些疑惑的看着何后道。
何后痛苦的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我儿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我知我儿受那张松等人挑拨,有重掌大权之心。”
“我乃汉室王子,就算不再是天子,亦为王,为何蜀中只知有叶昭,而不知有孤?”刘辩不甘的看着何后道:“母后,当初你不是说亦想孤夺得权柄吗?”
“那叶昭教我断案、教我格物,却独独不教我权术,不臣之心如此明朗,难道不许孤自行谋划?”
“你连他叫走任红昌是为何都不知,如何与他斗权术?”何后摇了摇头,若是当初叶昭刚刚入蜀的时候,刘辩有此想法,她绝对支持,但如今时过境迁,刘辩身在局中看不清楚,但何后还是有些眼力界的。
秦宓、张松、任安是什么人?都是蜀中士人,他们是真心想帮刘辩?这些人只不过是想要通过刘辩,重新夺回蜀中士人的地位而已,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能力跟叶昭斗,不得不投入刘辩麾下,希望通过刘辩来搬到叶昭。
但三个手中无兵无权之人,加上刘辩就能了?或许有些谋划,但如今蜀中大势都在叶昭一边,就如刘辩所说,蜀人只知有叶昭,而不知有弘农王,想要高举大义之旗都不够,至少在这蜀中,没人会听他的。
“我儿有此心,并无不妥,然我儿不该如此过早的暴露出来,让那叶侯有了防范!”何后看着刘辩,有些怒其不争,不是她不想重夺权柄,而是根本不是时候,刘辩暴露的太早了!
“这……”刘辩闻言,眉头微皱,他之前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让叶昭看看自己的本事:“母后,这该如何是好?”
“断绝与那张松、秦宓、任安的关系,这三个人,要倒霉了!”何后叹息一声道。
“可……”刘辩有些不忍,这可是他如今唯一的力量。
“无法救吗?”刘辩看着何后道:“叶昭以法治蜀,他不会公然犯法的!”
“他会有一百个方法,找到这三人的罪证!”何后摇了摇头:“我儿现在要做的,是撇清一些关系,同时混淆叶侯的视线。”
“如何撇清?”刘辩抬头道。
“我儿向那叶侯提亲,迎娶那任红昌!”何后沉声道:“如此一来,也算是与叶侯多一层关系,这任红昌算是叶昭问鼎权利的一块重要踏板,叶昭对任红昌也非常看重。”
“这……可否换一个?”刘辩有些担心,也有些不愿。
任红昌可是涅凡营统领,那帮女人,一个个有多彪悍,如果一个不开心,随手揉捏自己一下,刘辩感觉自己的身子骨都可能碎了,而且那女人都快三十了吧,地地道道的老女人一个,自己娶她?
“那就马南湘!”何后一瞪眼道。
刘辩闻言,脸都绿了,连忙摇头,任红昌他都担心自己驾驭不了,但至少是个美女,换做马南湘的话……刘辩想到一些画面,突然感觉想吐。
何后皱眉道:“我儿如今该关心的是如何保全自身!此事,我来做主,亲自为那任红昌做媒,记住,蔡翁那里,也莫要为三人说情!”
刘辩不甘,但此时何后少有的严肃,本能的有些畏惧,只能躬身道:“听凭母后做主。”
“你啊,这些事若是早与我商议,又如何会有今日之事?”何后有些怒其不争的道,真不知道张松那些人究竟在跟刘辩说什么,把刘辩变得如此急功近利。
说完也不理会刘辩,径直离开,隔了三天,才让人前去请叶昭来府上一叙。
……
“太后召见微臣,不知有何要事?”叶昭有些疑惑的看了站在一旁的任红昌一眼,对着何后一礼道。
“红昌可否摘下面具?”何后看着任红昌,微笑道。
任红昌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叶昭。
“既是太后旨意,自当照办。”叶昭点点头道。
“喏!”任红昌躬身一礼,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叶昭也回头看去,说起来,自己也有三年多没看过任红昌的真容了。
依旧如当年那般惊艳,岁月似乎对她独有偏爱,时光的流逝没有让她美貌减少半分,甚至比当年更加惊艳,少了当年的青涩与纯真,却多了几分刚强和成熟的魅力,冷艳中带着干练,让人忍不住生出想要征服的欲往。
“本宫从未想到,辩儿身边,竟有如此绝世佳人!”哪怕同为女人,何后也忍不住惊叹于任红昌的美貌:“如此佳人,却十年如一日的囚于军中,未免太可惜了一些。”
叶昭看向何后:“太后有话,不妨直言。”
何后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任红昌道:“本宫今日邀太尉前来,也是想为红昌保一桩媒。”
“红昌?”叶昭挑了挑眉,看向何后道:“太后怎会有此雅兴?”
“实不相瞒,本宫正是为我儿辩保这一桩婚事。”何后笑道:“我儿辩曾无意见过红昌的真容,惊为天人,是以数次哀求,希望能得红昌姑娘,而且红昌追随太尉,已有十年之久,本是绝色佳人,却数次征战于沙场,未免有些可惜,而且红昌如今已经二十有七,难道太尉要让红昌如此佳人孤独终老?”
叶昭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任红昌道:“红昌如何说?”
任红昌的面色从刚才何后说出刘辩之时,就变得有些难看,叶昭出言,更让任红昌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的哀怨,深深地看着叶昭道:“听凭主公吩咐。”
何后看向叶昭,微笑道:“既然任姑娘不反对,不知……”
“不行啊。”叶昭起身,将任红昌扶起来:“实不相瞒,我与红昌,三年前便有了白首之约,殿下青睐,是红昌的福气,不过要臣放弃心爱的女人,眼看着爱人嫁做他人妇,恕臣难以从命。”
叶昭扭头看向任红昌,笑道:“三年之前,我曾问你,是否愿意嫁入叶家,你说需要考虑,我给你三年时间,红昌,这三年时光,也差不多可以想清楚了,如今太后在此,不如你便给我一个答复如何?”
泪水不争气的自眼眶中滑落,对于涅凡营的姑娘们来说,叶昭是不可替代的,也是许多姑娘至今留在涅凡营不愿嫁人的原因,叶昭有着符合绝大多数女人审美的容颜,有着绝大多数男人没有的才华和能力,最重要的是,叶昭从当年西园比斗开始,就成了女兵们的一种精神支柱。
对于涅凡营的姑娘们来说,叶昭是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咫尺的梦想,包括任红昌,也包括李淑香、马南湘以及大半涅凡营的将士。
只是有人能够认清现实,比如李淑香在当初翠娥嫁给黄权之后,也寻了一户愿意接受她的人家嫁了,乃叶昭麾下大将纪灵,如今虽然还在涅凡营挂职,但已经处于半隐退状态。
但也有人没有放弃那渺茫的希望,比如任红昌,这也是她十年如一日的待在这涅凡营中,只为能离叶昭更近一些。
在刚才,叶昭询问她的时候,她的内心有些绝望,他以为叶昭会将她送给刘辩,那个小他近十岁,从无邪少年逐渐变阴沉的男人,原本已经即将死去的心,此刻却被叶昭一句话从地狱带到了天堂。
饶是意志已经在多年的磨练中坚硬如铁,此刻也止不住眼中的泪水,哪怕这只是叶昭的推脱之词,也足够让她感动了。
“愿意或是不愿?嫁给本侯,真让红昌如此痛苦?”叶昭看着任红昌,心中突然有些怜悯,带着几分揶揄道。
“红昌愿意。”任红昌哽咽着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太后也看到了,她说她愿意。”叶昭看着何后,微笑道。
何后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次,才保持住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得狰狞,这当面如此肆无忌惮的脸,打的可真够响的,但她没办法发作,只能咬牙道:“是本宫唐突了,不知太尉与任姑娘还有这般……往事。”
理智在崩溃边缘,措辞也变得滞涩起来,她真的很想破口大骂,但她真不敢开这个口,而且还得笑脸相迎:“既然如此,不如本宫来为叶侯做这个媒,就当是任姑娘的家人如何?”
“太后愿意,自是我等福分,红昌,还不谢过太后?”叶昭对着任红昌笑道。
“红昌多谢太后!”任红昌躬身一礼道。
“不必多礼,能为叶侯保媒,也是本宫之幸。”何后努力维持着笑意,只是她的笑容,有些狰狞。
第五章 无谋
“怎么了?”离开了王府,一直被叶昭牵着的任红昌连忙挣开了叶昭,叶昭扭头,诧异的看向任红昌。
“末……末将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多谢主公帮末将拒绝太后。”任红昌躬身道,激动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冷静。
叶昭有三个女人,在这个时代来说,作为一名手握实权的诸侯来说,叶昭的女人数量几乎可说是少的可怜,不说那些同样手握重权的高官,甚至许多县令级别的官员,家中的妻妾加起来都是两位数。
这也跟时代环境有关,从黄巾起义开始到现在,战乱就没断过,大量男人战死,女人的地位自然就会开始下降。
叶昭的三个女人,一个是从小伺候他的侍女,一个是公主,还有一个是师妹,每一个都跟叶昭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比出身,她比不过刘薇、蔡琰,比感情,似乎也比不上馨儿,而叶昭显然是一个比较重视感情的人,清醒过来之后,任红昌不敢奢望。
有时候,女人一旦对男人动情,会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何况如今的任红昌,已经是个老姑娘了。
“那……你是要我食言?”叶昭看着任红昌,笑道。
“末将不敢!”
“此事,有太后见证,本侯既然开口了,那你任红昌,这辈子,就是叶家的女人,走吧,莫要想太多,去见过两位夫人。”叶昭说完,直接转身往府中走去。
纳妾不同于娶妻,只要正妻点头,甚至无需仪式,不过任红昌作为跟了叶昭十多年的将领,而且还立过功勋,同时也是涅凡营主将,自然不可能毫无仪式。
刘薇和蔡琰对于叶昭要纳妾,心里会有不舒服是肯定的,但也并未阻拦,任红昌二女都认得,甚至对刘薇来说,任红昌当年可是拼死护驾,保护过刘宏的人,而且是跟了叶昭十多年,如今要被叶昭接纳,她还真不能反对。
纳妾的事情,开始在蜀中官场传开,毕竟对于臣子来说,哪怕叶昭纳妾,也是喜事,各自送上了贺礼。
同时涅凡营也在马南湘的率领下,欢天喜地的帮任红昌办起了婚礼,叶昭纳妾之日,可是放开胆子好好为难了叶昭一把。
……
啪~
王府,隔壁院落传来的喜乐听在刘辩耳朵里已经变了味道,似乎是对他的嘲讽。
原本是不愿意娶任红昌的,毕竟这个女人比自己大了近十岁,还是叶昭的心腹。
但自己不要是一回事,叶昭公然驳了何后的面子,而且直接将原本该是自己妃子的女人做了自己的女人,就算事情本就没谈成,也让刘辩感觉脑袋有点儿发绿,以至于盛怒之下,将自己最喜爱的瓷壶狠狠地摔碎。
“叶昭,欺人太甚!?”刘辩咬牙切齿的咆哮着,今日涅凡营集体过了太尉府,也让王府防御空虚了许多。
“我儿何必动怒?”何太后幽幽一叹:“是本宫失了算计,那任红昌追随叶昭十年,也曾有机会嫁人,甚至当正妻,却一直不肯……”
“那又怎样?”刘辩咬牙道:“无论如何,叶昭也不该如此欺辱与我!”
“辩!”何后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刘辩道:“你何时变得如此暴戾?”
何后突然察觉,自己这个儿子,与年轻时的刘宏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发怒时的神态!
“母后!儿臣不甘心!”刘辩看着何太后,嘶哑道。
何后摇了摇头,不甘心又能如何?叶昭这次,除了确实与那任红昌有感情之外,更多的还是要敲打敲打刘辩,这原本和睦的君臣关系,何时变得如此糟糕?
“殿下!”门外,一名老者匆匆进来,一脸喜色的道:“殿下,大事成矣!”
“任安?”看到此人,何后却是一脸不喜:“你来此作甚!?”
若非这帮人暗地里挑拨,叶昭与刘辩的关系,怎会到了今日地步?
“回太后,叶昭大限便在今日!老夫特来报喜!”
“哦?”看到老者,刘辩皱眉道:“安公何出此言?”
“本官也想知道!”一道冷酷的声音响起,却见一名名卫士突然涌入王府,将任安团团围住。
“满伯宁,你因何在此?”看到来人,任安一颤,厉声呵斥道:“私自带兵入王府,你想谋刺殿下!?”
“放肆!”满宠还未说话,一旁的何后已经开口怒叱:“任安,满将军分明是来抓你的,与我儿何干?”
“太……太后!”任安回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太后。
“臣满宠参见殿下,参见太后!”满宠淡淡的对着刘辩和何后一礼道:“臣奉命捉拿逆贼,惊扰之处,还望弘农王见谅。”
“安公乃蜀中名士,也是肱骨之臣,何时成了逆贼?”刘辩看着满宠,厉声道。
“这就要问她们了!”满宠拍了拍手,几名卫士押着几名浑身被血迹沾染的血人来到满宠身边。
“竟然有人想要借着太尉纳妾之日,图谋不轨,意图行刺,殿下觉得,是否担得起谋逆之罪?”满宠朝着刘辩躬身道。
时间推移到三个时辰之前,正是叶昭纳娶任红昌的吉时,有人随着各路官员所带的家丁暗中混入了太尉府。
大喜的日子,若是寻常官员、人家,定是防范最松懈的地方,在有心人看来,叶昭此番纳妾如此大张旗鼓,正是刺杀叶昭最好的时机。
只是这些轻易便从正门混进来,手持利刃的刺客,却在设法进入内院的时候,轻易便被太尉府的守卫拿下。
太尉府的守卫,一向都是外松内紧,更别说,今日还有大批涅凡营将士在此,这些姑娘们可都是有过反侦察、反渗透训练的,这些临时组成的刺客队伍,甚至还没见到叶昭,便被尽数落网,在满宠的酷刑之下,获得了足够的情报和证据,也有了满宠带兵入王府之事。
任安看到那些被打的已经不成人形的刺客,心底一颤,却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怒道:“这是何意?”
“这些人的供词,都是受你之命,刺杀太尉!”满宠看着任安道:“烦请随我等走一趟吧。”
“满宠,你这样,未免有屈打成招之嫌。”刘辩皱眉看着那些不成人形的刺客,沉声道。
“殿下此言差矣!”满宠摇了摇头:“听闻殿下曾随太尉学过断案,当知审问学,这些人被分开审问,以最严酷的刑罚,期间有十六人无法撑住而死,还有三人已经疯魔,仅存的几人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皆报出了任安之名,为了确定是否正缺,我等以此法反复询问三遍之后,才能确认,这些人本就是意图不轨,也不算屈打成招才是。”
“你在教本王如何做事?”刘辩怒道。
“不敢,臣只是阐述事实,请殿下莫要妨碍臣执行公务!”满宠对着刘辩一礼道。
“荒唐……”刘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何后一把拉到身边。
“此事本宫与王儿实在不知,王儿只是不忍名士如此下场,是以才出言辩护,失了理智。”何后看着满宠笑道:“将军执法便是,莫要顾本宫与王儿。”
“谢太后体谅。”满宠一挥手,自有将士将一脸颓丧的任安带走,满宠才向两人一礼道:“微臣还要审讯犯人,就此告辞。”
“将军慢走!”何后微笑着点了点头道。
“混账,欺人太甚!”看着转眼间,又人去楼空的王府,刘辩惊觉,今天没人守卫王府,才使得那满宠如此畅通无阻的直闯王府抓人,分明是故意的。
“我儿不必动怒,那任安无谋,竟会想要行刺叶昭,此等无谋之辈,无需为他心伤!”何后摇了摇头,对于任安的举动有些无语,不说叶昭身边猛将如云,就单单是一支涅凡营,这帮此刻想要混进去刺杀叶昭都不可能,更别说还有叶昭自己的护卫了。
“母后,这是否是说,叶昭已经开始对任安他们动手了?”刘辩看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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