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代汉-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不宜迟,在下这便告辞了。”李儒当即起身,行程有些赶,他必须在这三路援军抵达郿县与李傕、郭汜汇合之前,将他们游说一遍。
段煨起身准备相送,却被李儒阻住,如今这大营中,未必没有李傕、郭汜的探子,若被看出了端倪,到时候反而不美。
留下一名侍卫跟在段煨身边,做日后的联络人之后,李儒便带着华雄以及一队护卫上路,叶昭这些年将暗探遍布关中各城,李儒可以轻易的得到其他几路兵马的消息。
三日后,杨定大营。
相比于段煨,杨定对李儒可不怎么客气,在李儒表明来意之后,杨定更是直接笑道:“太尉这空手套狼的本事却是不弱,我若帮他,不知太尉准备以何职待我。”
“放肆!”华雄目光一冷,看向杨定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军师如此无礼?”
“恕我直言!”杨定看了看华雄,不动声色的退了几步道:“昔日董卓在时,我还敬尔等三分,但如今董卓已死,你们已经没了靠山,如今投靠了太尉,若我入太尉帐下,岂非还要看尔等脸色?”
“你……”华雄大怒,就要发作,却被李儒拦住。
“整修兄说的不错,不过只要整修兄愿意配合,他日高官厚禄自然少不了整修兄一份,至于看我等脸色大可不必担心,此战若胜,以整修兄之功劳,位定在我之上!”李儒笑道。
“哦?”杨定神色一动,看着李儒道:“如此说来,还有人会与我配合?是谁?”
“朱慈!”
“先生,他还未答应我等!”华雄急道。
“放心,整修兄乃聪明人,我主与那李傕、郭汜哪个更值得投奔,相信整修兄能看的明白。”李儒笑着摇头道。
“不错!”杨定微笑道:“文忧勿怪,之前乃相试尔,请待我转告叶侯,此战,我必倾力相助!”
“甚好!”李儒起身笑道:“事不宜迟,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文忧兄还未去过那段煨那边。”杨定笑道。
“此人昔日与我有旧怨,此番亦在铲除之列!”李儒笑道。
……
两天后,朱慈大营。
“如此说来,杨定已然答应?”朱慈看着李儒道。
“不错,明孝兄当清楚,整修最善审时度势,如今我主势大,李郭二人貌合神离,如何能胜我主,是以早已暗中向我主献了降书!”李儒点头道。
“军师,他还未答应我等!”华雄看着李儒,一脸焦急。
李儒暗中给了华雄一个赞赏的目光,摇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明孝兄是位俊杰。”
“文忧知我,说吧,如何动手?”朱慈问道。
“届时自会有人通知。”李儒笑道。
“好,那便静待佳音!”
第十八章 汉末无间道
“此言当真?”郿县,李傕的临时县衙之中,李傕站起身来,皱眉看着眼前的朱慈:“此事可不能玩笑。”
“千真万确,乃是李儒亲口所言。”朱慈认真的点头道。
“那你为何不将那李儒和华雄抓起来?”李傕面色有些难看的道。
“我想或许可以借此将计就计!”朱慈兴奋道:“待那叶昭联络我时,我们暗中埋伏伏兵,待那杨定与叶昭暗通之时,我等伏兵尽出,就算杀不了那叶昭,也能将其重创!”
“有理!”李傕点点头道:“你先回去,若那叶昭与你联络,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好!”朱慈点点头,起身告辞,李傕将朱慈送到门外,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二人,究竟是谁在说谎?”屏风后,郭汜缓步走出,看着李傕皱眉问道。
一个时辰前,杨定也来过,所说的跟朱慈大同小异,但主角却换成了朱慈。
“说不准。”李傕有些烦躁,他本就生性多疑,如今关中各路将领率军前来支援,本是好事,但两路主要人马却纷纷言对方投了叶昭,这让李傕一时间有些分辨不出来。
“会不会两人说的都是真的?”郭汜看着李傕,说出了另外一个可能性:“那李儒狡诈如狐,故意透露了此事,让两人相互防备坑陷?”
“也有可能!”李傕更烦了,若是都没说谎那还好说,但若是有一人说谎的话……
“主公,段煨求见!”一名亲卫进来,对着两人一礼后,跟李傕说道。
李傕和郭汜相视一眼,李傕叹了口气道:“让他进来。”
很快,段煨进来,对着李傕和郭汜拱了拱手道:“见过二公。”
“忠明来此为何?”李傕看着段煨道。
段煨有些犹豫,看了两人半晌后叹了口气道:“来路之上,我曾遇到过李儒。”
“哦?”李傕已经麻木了。
段煨看着李傕,犹豫了一下:“在下未曾答应,不过顾及昔日之情谊,也未为难,不过据其言语推断,我军中恐怕已经有人暗投叶昭,不可不防!”
“未说是谁?”郭汜看向段煨道。
“那李儒如奸似鬼,他若不降说,我如何能问道?”段煨苦笑道。
李傕、郭汜同时一怔,对视一眼,没错,以李儒那弯弯绕绕的肠子,若是他不想说的事情,谁能从他嘴里套出来,至少凭杨定和朱慈两块料是绝不可能的。
李傕的面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起来,点头道:“此事我已知晓,忠明一路劳顿,先去歇息吧。”
段煨也未多说,直接告辞离开,留下李傕和郭汜。
“如今看来,此二人若非被李儒所骗,便是有人说了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二人必有人暗通了叶昭。”李傕面色难看的道。
李儒绝不会那么蠢,明知两人会来告密,还会故意透露给两人此等机密……好像也不对,李傕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为免此二人坏事,不如……”郭汜看向李傕,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机:“将此二人尽数除去,也少了麻烦!”
“那段煨……”李傕点点头,这也是最稳妥的法子,随即看向郭汜道。
“他不太可能。”郭汜摇了摇头道:“你忘了当初他与那杨定一同投奔天子,却被那杨定污蔑,最终差点身死华阴,此人略有迂腐,这般大仇,若此时心怀歹意,直接说事那杨定与叶昭暗合,正是除去杨定之时,他却未如此做,这次,你我不能再错怪了好人。”
李傕被郭汜这么一说,也默默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如何将那杨定与朱慈除去?”
“我有一计!”郭汜道:“可派人分别告知两人,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将对方早早除去为妙,将之引来军中,伏以刀斧手,待两人入营,便乱刀齐下将之斩杀!另外派人趁机吞并其部众!”
“可!”李傕闻言点点头,随即看向郭汜道:“不过,何人去吞并其部众?”
“这……”郭汜微微皱眉,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杨定、朱慈兵马加起来也有两万之众,无论是他还是李傕将之吞并,兵力上便远远超过另一方,在这拳头才是硬道理的乱世,谁手中兵多,谁就掌握话语权,这件事情上,无论是谁,显然都不会罢手。
思忖片刻后,郭汜道:“此二人兵力都差不多,不如你我各吞一部如何?”
“善!”李傕点点头,他也知道此时绝不是跟郭汜闹掰的时候,他们现在共同的敌人便是叶昭,若此时与郭汜闹翻,这郿县也不用守了。
叶昭大军早在数日前已经抵达,李傕派兵出城试探过一次,差点被叶昭的军队顺势攻入城池,蜀军战斗力之强悍,令人心寒,是以这些时日李傕一直拒城而守,不敢与叶昭彻底开战。
要吞并杨定和朱慈的兵马,自然要好好布局,最好能在尽量减少损失的情况下,将两人的部署接收,因此接下来的两天,李傕和郭汜都在暗中安排部署。
第三日,李傕宴请两人,告知两人要设计杀死对方,要他们出面指证,莫要让大家说他无故杀人。
杨定和朱慈不明就里,各自答应,于午时只带了亲卫便来了郿县城中,几乎在两人入了郿县之后,李傕、郭汜的人马便将两人的大营团团围住。
“将军,这是何意?”在进入李傕的府邸之后,两人带来的亲卫便被突然杀出的刀斧手斩杀,杨定与朱慈面色大变,看向李傕大声道。
“何意?”李傕笑了,摇头看向两人道:“尔等暗通叶昭,难道以为我不知?”
“在下并未私通叶昭,私通叶昭的人是他……”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吼道,只是话未说完,便愕然看着对方,面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一刻,两人总算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冤枉,此乃那李儒诡计也!”杨定和朱慈冷汗直流,对着李傕大声道。
“杀!”李傕此刻哪里会听两人狡辩,冷笑一声,一挥手,刀斧手冲上。
杨定与朱慈见此,也顾不得再说,各自拔出兵器咆哮着杀向刀斧手,两人也是久经沙场的将领,此刻眼见没了活路,都是拼命杀向李傕。
有道是一夫拼命,万夫莫挡!此刻二人在自知没了活路的情况下,只想拉着李傕垫背,一时间,倒是让他们杀了不少人。
李傕见状冷哼一声,抓过一张弓,对着杨定一箭射出,杨定闪避不及,被冰冷的箭簇射穿了心肺,不甘的咆哮一声,大骂道:“李儒,你不得好死!!!”
濒死之际,没有骂李傕,骂的却是李儒,这一声怒吼出口,顿时让李傕心里面咯噔一沉。
“将军,你会后悔的!”朱慈眼见杨定身死,心神一慌,被两名刀斧手砍翻在地,抬头看向李傕,咬牙切齿道。
李傕心中不好的感觉越发的清晰起来,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人耍了,但事已至此,人都杀了,再说这些又有何用,当即收拾心情,带领兵马前去接受杨定的兵马,在跟郭汜的商讨之中,杨定的兵马是自己的,而朱慈的兵马距离武功较近,归郭汜所有。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段煨那边。
“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让李傕、郭汜将二人斩杀?”段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李儒,为了方便谋划,自段煨率军抵达郿县一带驻扎之后,李儒便暗中潜入了段煨的大营。
“自然不是一句话那般简单,此前二人应当已经与李傕、郭汜有过见面,令李郭二人生疑,你当时去,那番话是为了洗清你的嫌疑,同时也让李郭二贼确定二人中有人与主公暗合,李傕多疑,郭汜谨慎,但智谋不足,此时为求稳妥,自然是宁枉勿纵!”李傕飒然笑道。
段煨只觉背后寒气直冒,虽然他也想报当初的仇,但也没想过杨定与朱慈会这般容易便被李儒给阴死,从头到尾,李儒只是去他们军营里走了一圈,动了动嘴皮子,未动一兵一卒,便将两人弄死,这份本事和心机,实在是……
“为何不让我收服二人部众?”段煨随后有些不满的看向李儒,若是李儒提前部署,他未必不能趁此机会收降二人部众,到时候,就算不如李傕、郭汜兵多,但也不是两人可以轻易揉捏的对象。
“欲速则不达,你若动手,只会让两人对你生疑!”李儒淡然道。
实际上,就算有这个机会,李儒也不会让段煨收降其众,叶昭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关中,可没准备在自己手底下还有其他人立山头。
“那现在如何做?虽然杀了二人,但李傕、郭汜吞并其部众,实力并未有所损失!”段煨皱眉看向李儒。
“不,损失的很多!”李儒摇了摇头笑道:“帐可不是这么算的,虽然强吞其部众,但杨定、朱慈二人部众恐怕心有不忿,而且此事一出,那些投靠来的各路将领难免人人自危,人心散了,再多的兵又有何用?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将这人心弄得更乱!”
第十九章 策反
“这李傕也是胆小,我军来此已有数日,除却第一日还敢出城来与我军交手,如今却是连城门都不敢迈出一步!”蜀军大营之中,典韦带着人马回来,愤愤不平的道,这几日他被派去城下骂阵,想要将李傕给激出来,可惜除了第一日之外,如今却是整日龟缩在城中,不肯出来。
“主公,以我军实力,就算强攻,也未必不能攻破!”管亥起身道:“不如立刻攻城,末将愿意亲自率军杀上城楼,如今那城中贼军士气低靡,末将定能一鼓作气,攻上城楼。”
“打仗没有这么打的,照你这打法,别说我只带了八万大军,就算带来了八十万,一城一城的打下去,等平定了这天下,恐怕也剩不下多少了,我的兵,可精贵的很呢,强攻乃是下策,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贸然动兵,书院的课,是不是又没去听,还有给你的兵书,看了几册?”叶昭放下李儒刚刚送回来的书信。
“呃……这个……”管亥气势一弱,缩着脑袋退回了队列,他现在最怕有人问他这个,也不是他不想学,这个年代,能够安安心心的看书学习可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更何况还有专门的老师讲解,但他就是看不进去,一看书就头疼,所以每次有人问这个问题,他就没话可说。
“嘿嘿~”典韦站在叶昭身后,对着管亥咧嘴一笑。
“你呢?”叶昭回头,瞪向典韦。
典韦瞬间眼观鼻、鼻观心,做老僧入定状,似乎没听到叶昭的话。
“半斤八两,也好意思笑别人?”叶昭冷哼一声道:“别以为你将那些书本撕碎了混在肉食里喂大白吃的事情我不知道!”
下方众将闻言有些忍俊不禁,这典韦为了不看书,还真是花样百出。
“主公,不知军师传回何消息?”徐荣上前,躬身道。
“文忧设计,令那李傕、郭汜设局杀掉杨定、朱慈!”叶昭将李儒送来的书信让良叔送下去,笑道。
“如此一来……”赵云目光一亮:“贼军军心必乱,此时正是攻取郿县之时!”
“我觉得,还可以更乱一点。”叶昭笑道:“文忧已经让段煨开始在军中传播谣言,李傕、郭汜欲借此机会吞并各部!”
“这……”赵云摇头道:“虽可乱敌军心,但影响未必有多大。”
“只此一件,与如今动兵,的确并无太大区别,但诸位似乎将云长忘记了。”叶昭笑道。
“如今已过三日,长安方向若有消息,当可在这两日传来!”徐荣皱眉道:“只是此计太险,若关将军未能得手的话……”
“那就不用等了,直接攻城,丁力那边已经派人将攻城器械送来,消息一来,无论成败,都会令关中诸将军心动荡,加上如今这些,虽然无法令其军心溃散,但也足矣动摇其军心,有文忧在那边,李傕和郭汜想安心的打完这一仗却是妄想了!”叶昭笑道。
两天而已,他等得起,从李傕、郭汜决定龟缩防守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他们这一仗输定了,叶昭将战场选在郿县而不选长安便是因为这郿县城池低矮,不似长安都城那般雄伟,哪怕是蜀中的攻城器械,要攻长安也很难,但换成郿县的话,以蜀中攻城器械的强悍加上藤甲兵等强兵,哪怕郿县驻军比天水多了十倍,对蜀军来说,差别不大。
只躲在城里龟缩挨打,虽然活得久,但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若此时他们肯出城作战的话,还有一线生机,毕竟时间越久,叶昭准备的就越充分,而李傕、郭汜这边,虽然有大量兵马汇聚,但内部人心不一,军队良莠不齐,能发挥出来的战斗力并不会随着兵马的增加而增强,更何况,段煨已经暗中投了自己,内忧外困,叶昭闭着眼睛都能打赢,现在叶昭唯一关注的,就是尽量减少这一仗的伤亡。
“喏!末将知道该如何做了。”徐荣躬身一礼道。
次日清晨,随着丁力那边的攻城器械运来,神工营的人开始在城外组装,这些器械为了方便从蜀中运出,在做的时候,便是可以拆卸的,这样虽然会减损一些威力,但却方便运输,蜀中地形哪怕在经过十年道路修建之后,也仍不适合托运过重的东西,甚至大象叶昭都不敢往出运。
“叔父,就是这些东西!”胡封看着那些攻城器械目露惊恐之色,他尤记得当初在天水之时,就是这些东西,让他甚至还没跟敌人接触,便被打的溃不成军,狼狈逃窜,此刻再见,立刻拉着李傕道:“不可让他们将这些东西装备起来,否则,郿县必破!”
“混账!”李傕闻言面色一黑,骂道:“尚未交战,你便乱我军心,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成!?”
“叔父,我所言千真万确,你……”
“滚!”李傕不耐烦地骂道,见识过蜀军那变态的战斗力之后,他已经打定主意依托城池死守,此刻蜀军虎视眈眈,这个时候出城,那不是找死吗?
胡封有心再劝,但见李傕眸子里闪过杀机,心底一寒,暗叹一声,不再多言,只是不动声色的后退,他可是见识过蜀军那些攻城器械的恐怖。
“胡将军,这是何去?”迎面,正看到段煨迎面走来,微笑着对着胡封道。
“去城中巡视。”胡封闷头往外走,却被段煨拦住,看了看四周,低声笑道:“正好,左右无事,胡将军不如入我营中一叙如何?”
胡封疑惑的看着段煨,他跟段煨之间可没什么交情,这好端端的,又是战时,怎的突然邀请他。
有心拒绝,奈何段煨已经生拉硬拽的将他拽走。
“究竟何事?”胡封有些不满的甩开段煨的手臂,见四下无人,有些恼怒的看向段煨,他又不傻,段煨跟他没有交情,这个时候突然跑来套近乎,肯定有事。
“其实据我所知,胡将军为李将军立下的功勋,莫说那李暹,便是军中众将也颇有不如,但将军对你却并不亲近,反而对李暹那废物青睐有加,哪怕如今李暹已死,都不正眼看你一眼,你可知为何?”段煨见此,也不再强拉他,看着胡封微笑道。
“为何?”胡封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是侄子,凭什么对李暹就是百般呵护,而他,立下功劳没有赏赐,稍有错误便是责打?
“因为你不姓李!”段煨看着胡封,叹了口气道:“李傕一直未能得后,所以,对李家亲人看的极厚,你且看李傕身边,李应、李殁、李茌,皆为其族人,而你呢,虽为其子侄,然却并非李家之人,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功勋再高,战功再显赫,李傕也绝不会正眼看你,将军一身本事,这天下诸侯何其多,无论是在何人麾下,都必受重用,又何必为了一个李傕轻贱自身?”
胡封看向段煨,目光微冷道:“段将军说的天下诸侯,可是也包括你自己?”
“在下兵微将寡,如何称得上诸侯?”胡封笑道:“在下也非为任何人做说客,只是为将军鸣不平尔,以将军之能,那李傕却视而不见,反而任用李氏那些一无是处的族人,将军真的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胡封叹了口气苦涩道。
“只要李傕在一日,将军就永无出头之日,只要李傕在,李傕只会重用李氏族人,将军可有想过自立门户?”段煨笑道。
“如何自立?”胡封随口问道,他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认为段煨可以解答自己这个问题。
“除掉李傕,取而代之!”段煨深吸一口气,抱拳一礼道:“在下愿倾力相助!”
“这怎使得!?”胡封闻言,面色大变。
“如何使不得!”段煨上前一步道:“此番蜀军北上,皆因那李暹而起,太尉所恨者,乃李氏族人而非将军,若将军此时杀了李傕,献上其人头,消了太尉心中怒气,再派人和解,这长安,便是将军的。”
“不行!”胡封断然摇头道,只是内心,却是剧烈的波动起来。
“将军三思,此时正是最好夺权之机,李傕、郭汜擅杀大将,已领各路将领人心惶惶,此时只需诛杀李傕,军中将士必然群起响应,在下也会助将军一臂之力,若错过此次机会,待那李傕稳住了阵势,将军再想夺权,可就难了!”段煨认真的看着胡封道:“将军真的甘心一辈子寄人篱下,拼死立功,却还要看李氏族人的眼色?”
“自然不愿!”胡封闷哼一声,他又不是狗,怎能让那些身无寸功之人呼来喝去。
“但若李傕不死,将军就算立下再多的功勋,也无出头之日。”段煨叹息道:“言尽于此,只要将军一声令下,不但将军部署,那各部将领亦愿奉将军为主,总好过在那李傕麾下受气好。”
胡封闻言,神色挣扎的更加厉害,良久,才缓缓点头道:“该如何做?”
段煨闻言,不禁笑了。
第二十章 卫家入局
“报~”
下午,李傕正打量着城外那些逐渐组装起来的攻城器械,突然传来一声焦急之音,便见一名浑身风尘仆仆,还带着血渍的将士连滚带爬的从城楼下面杀过来,滚到李傕身边,嘶声道:“主公,大事不好!”
“李怋,你怎在此!?”看到来人,李傕吃了一惊,此人不正是他留守长安的将领李怋吗?
“主公,长安……丢了!”李怋趴在地上,歇斯底里的道。
“你说什么!?”虽然在见到李怋的那一刻,已经有了预感,但当亲耳听到李怋所说之时,李傕还是一个没站稳,差点栽倒在地上,两旁将士连忙将李傕扶助,之时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惊慌之色。
长安,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