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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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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门风。”蔡邕摇头道。
“学生只是说说。”叶昭摇了摇头,反正对于卫家,他是没什么好感。
“修明,你对太平教之事如何看?”蔡邕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而是将话题转开,毕竟这属于蔡家的私事,叶昭就算是蔡邕最喜爱的弟子,也不能过份插手他蔡家的私事。
“太平教?”叶昭抬头,看向蔡邕:“恩师为何有此一问?”
“老夫记得,你在汲县之时,曾撞破过太平教一次。”蔡邕道:“那卫贤也是因此被革职,更被驱逐出卫家,如今不知所踪,当时此事在朝中并未引起太大关注,但老夫当时却已然感觉到,当时实际上是有朝中不少人暗中将此事压下,也因此,这三年来,老夫比较关注那太平教之事。”
“那恩师可有发现?”叶昭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询问道。
“很多。”蔡邕皱眉道:“太平教虽然打着济世救人,引人向善,但其教义,却直指时政,极擅蛊惑人心,三年前还并不庞大,但区区三年时间,几乎遍及天下州郡,信徒无数,老夫担心……祸事不远。”
随即看向叶昭道:“修明曾与太平教有过接触,老夫想知道修明如何看待此事?”
第九章 叶昭论太平
如何看待?
叶昭看向蔡邕,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真话,怕是会惹蔡邕不高兴,但若敷衍的话,老爷子又不是傻子,还是能看出来。
“以教义,虽说导人向善,实则是蛊惑人心,所谋不小。”叶昭最终还是开口,斟酌着说道。
蔡邕看着叶昭,明显对叶昭这番说辞不满,皱眉道:“修明畅所欲言即可,你自幼聪慧,看问题总有独到见解,且说来听听,这是寻常家宴,只有你我和琰儿三人,不会传出去的。”
“那……恩师可曾知道太平教教义?”叶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此为道教一支脉,信奉黄帝与老子。”蔡邕思索道,太平教此时还没搬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实际上应该已经有了,可是并未对外公布,只流传在太平教高层那个小圈子里,如今的教义尚算温和。
“凡事既然有果,则必有因,恩师可曾想过,这些人为何要将上古黄帝与老子搬出来?”
“老子乃道家先贤,信奉老子,却也无可厚非,只是黄帝……”蔡邕说道黄帝之时,有些迟疑。
“人称三皇五帝乃治世,因为没有足够的文献,是以对那个时代并不了解,我等作为后人,无法妄自揣度,但在太平教的教义之中,认为黄帝时期,天下太平,没有压迫和剥削,也无饥寒灾病,更无诈骗偷盗,人生而幸福。”叶昭笑道:“与其说是黄帝治世,倒不如说,太平教为所有人画出一张宏图,画出一张,只……”
“是惑众,却并非妖言。”叶昭叹了口气,抬头认真的看向蔡邕道:“昭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令学生心生感慨,恩师或许没有见过,可愿听上一听?”
蔡邕突然有些不想听叶昭接下来的话了,他不是瞎子,也大概能够可能存在于臆想之中的世道,这世道艰难,古今皆是如是。
“妖言惑众吗?”蔡邕皱眉道。猜到叶昭接下来的话或许是自己不想听到的。
昏黄的灯光摇曳,客厅这片相对三人来说开阔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沉淀下来,似乎感受到气氛变得凝重起来,蔡琰知趣的起身对着蔡邕和叶昭各自一礼道:“父亲,师兄,琰儿差不多也该去歇息了。”
“嗯。”蔡邕点了点头,甚至没有去看自己的女儿。
随着蔡琰的告退,蔡邕沉默良久后,才叹了口气道:“你且试言之。”
“易子相食……”想了想,叶昭笑道:“昭一直以来都很难想象,是何等残忍的母亲,会做出这种事情,但如今,却是懂了,并非残忍,而是无奈,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如此,不忍食子,只能易子相食。”
叶昭看向蔡邕:“这样的事情,在如今这天下虽不多见,却也不少,那妖言之所以能惑众,便是因此,百姓对如今的天下已经失去希望,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虚无缥缈的传说之中,相传黄帝时期,这世间人人平等,无剥削和压迫,也无饥寒灾病,更无门第阶级。”
“我要上书陛下,此祸太深,一旦爆发,大汉江山社稷将岌岌可危!”蔡邕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他还是第一次从这样一个完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这天下,相比于叶昭,他对这大汉天下了解的显然更深。
“老师以为,朝中无人看出此祸?”叶昭一把拉住就要离开的蔡邕,皱眉道。
“就算是拼上老夫身家性命,也不能眼看着大汉亡于此!”蔡邕厉声道。
“学生倒有些想法,恩师不妨听听。”叶昭苦笑道。
蔡邕扭头,看向叶昭,没有说话,但其意已不言而喻。
“太平教可以似如今这般大行其道,其原因颇多,太平教高层与朝中许多大人物往来密切,朝中有人而且不止一个希望这天下乱,而太平教的教义,或者说这张画饼,正是如今百姓所渴望而不可及的,哪怕明知道是画饼,那些饿疯了的人,也会如同那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的扑上去,加上这一年来灾害连连,也给了这妖言滋生的土壤。”叶昭看向蔡邕,侃侃而谈道。
“那可有解决之法?”蔡邕皱眉道。
“有。”叶昭肯定的点点头。
“如何解决?”
“变法!”叶昭肯定道。
“如何变法?可是效仿那商鞅?”蔡邕皱眉道。
“非是商鞅。”叶昭摇头道:“商鞅变法,在于强国,于此时而言,不啻于火上浇油,只会令天下乱的更快,弟子所说之变法,以税赋为主,学生在马城之时便已经看出,我朝之税赋,皆是各地收缴赋税,然后上缴朝廷。”
“有何不对?”蔡邕皱眉道。
“当然不对。”叶昭断然道:“恩师可知,这天下田地,有多少集中在士大夫手中?”
蔡邕默然。
“昭生于河内,叶家有百亩良田,薄田有千亩之多,叶家门第不高,虽说如今已算士人,但家底不厚,尚且如此之多,弟子出仕幽州时曾做过一些估算,幽州田地,真正落在百姓手中的田地,不足两成,然幽州世家大族人口加起来,却不足一成。”
“你是说,这幽州一地,九成人口靠着两成的田地生活?”蔡邕皱眉道。
“那是不可能的。”叶昭摇了摇头,以这个时代的农业生产率,若是真的如此的话,百姓早就都反了。
第十章 驱狼吞虎
“恩师当知佃农。”叶昭笑道:“这世家占再多的田地,也不可能凭借那么少的人来耕种,因此会招募佃农为自己种地,朝廷收税,是按人头来算,世家豪门占据八成田地,但上缴税赋却是以人头来算的话,就算朝廷赋税再重,于世家而言,也无关痛痒,相反,那些税赋都会压在那些尚有田地的百姓头上,赋税越来越重,不得已将土地卖给世家豪门,做了豪门的佃农,这些手段,恩师应该不会陌生。”
蔡邕沉默的点点头,实际上比叶昭说的更糟糕,很多世家是享有一定免税特权的,比如三公,比如大将军,甚至他这个老东西都有。
世家每年都会招募佃农为自己种地以维持佃农生计,而且大多数世家,对佃农是不错的,也是为搏一个仁义之名,只是如今经叶昭一点,蔡邕才发现这其中的厉害。
“也因此,朝廷这几年年年加税,但每年赋税却是不断下降,若要变法,当先从此地处改变,天下田地收归朝廷,百姓可以耕种,却不得私自买卖,以此,断绝兼并田地的行为,而后再对世家进行归化,赋税按田地来收而非人头,一亩地上缴一成赋税,这一年的赋税下来,也比如今高的多,足矣维持朝廷各方面开销,同时又让百姓能有活路,太平教自然也没了壮大之土壤,不出两年,将不再会有今日太平教之盛。”
“如此变法……”蔡邕沉默了,就算他对这些事情不通,但也知道,真的这么一变法,恐怕会动摇很多人的利益,而这些人,却是如今大汉最有权力的一批人,商鞅是怎么死的?蔡邕自然清楚,良久才涩声道:“何人可行?”
“如今之势,想要变法,需一德高望重之士,不仅需名望,还需威望,最重要的是。”叶昭看向蔡邕,缓缓道:“今上当有当年秦孝公的魄力支持此番变法,否则难以功成。”
“陛下……”蔡邕闻言失神的看着叶昭。
没人比他更清楚当今天子所面临的压力,最终摇了摇头道:“此法太险,如今我大汉天下已然经不起这般动摇,修明可有温和之法?”
变法如果成功,自然天下大定,甚至当今天子也能成为中兴之君,但若失败,面对的将是天下士人的口诛笔伐,蔡邕不敢去赌,而朝中威望与声望并重者,皆出于世家,虽然名望颇高,也都是德行之士,但这些人,会愿意做这种事吗?
蔡邕虽然是当世大儒,对世事有着美好的憧憬,但也不是真的天真,他很清楚,叶昭的办法是最理想的,却也是最不切实际的。
“有!”叶昭肯定的道。
“哦?”蔡邕目光一亮,看向叶昭:“修明快说。”
“驱狼吞虎!”叶昭肯定道。
“驱狼吞虎?”蔡邕皱眉道:“还是驱虎吞狼?”
“狼,便是那太平教!”叶昭将桌案上一盏茶碗推到中间,看向蔡邕笑道:“而虎便是那些世家豪族。”
叶昭将一盘肉食放在茶盏旁边。
“这……”蔡邕皱眉看向叶昭:“驱狼吞虎?”
“不错!”叶昭笑道:“这太平教背后,必有世家豪族支持,既然他们能支持,陛下为何不能,太平教已然成势,这天下,必将迎来一场杀戮,此大势所趋,既然世家豪族用得,陛下为何用不得?太平教便如一杆锋利的长枪,既可以伤大汉,也可以助大汉。”
“如何助法?”蔡邕皱眉道。
“驱狼吞虎啊!”叶昭按着茶盏,狠狠地王那肉食上撞去:“纵然不敌,也绝非以卵击石,而陛下可做那执棋之人,坐观虎斗,若这太平教能够动摇世家之根基,之后陛下再推行变法,便会少了许多阻力,至不济,也可将那些空出的田地收归朝廷,而后禁止田地买卖,至少可以稳住局面,而后再徐徐图之。”
“容我三思。”蔡邕只觉得脑袋有些发炸,让他研究学问,自是手到擒来,但若说这运筹帷幄,布局天下,却非他所长。
“此事,恩师不必过于挂心,昭不过一介县令,这朝廷之事,离昭太远。”叶昭摇头笑道:“恩师也不必因此而忧心,你我能想到,朝中亦有人能想到,太平教如今已然势成,发难已成定局,之事这场浩劫之下,谁为最终赢家,却非恩师与昭能左右,大可旁观即可。”
“不行!”蔡邕皱眉看向叶昭道:“修明既有这安邦定国之能,岂可坐视国家危机却袖手旁观,你立刻与我动身去洛阳,我将亲自将你荐于陛下!”
“恩师……”叶昭连忙拉住蔡邕,苦笑道:“你我人微言轻,就算说与陛下,又有何用?况且昭上任之日在即,若不赶快赴任,将受朝廷责罚。”
他的确想要入朝,但绝不是现在,如今他根基不稳,人脉不足,蔡邕虽有名望,但也撑不起一个势力。
之所以说这些,是希望自己能够跃入刘宏的眼睛,为日后入洛阳做准备,他很清楚,黄巾起义虽然动摇了大汉根基,但真正动摇大汉根本的,却是日后的董卓之乱,黄巾起义,按照如今的态势来看,是一场皇权与世家之间博弈所产生的衍生物,叶昭甚至猜测,他之前所说的那些,实际上怕是真的有人在背后如此谋划,若说天子不知道,叶昭是不信的。
“对,此事尚需从长计议。”蔡邕此时已经有些乱了心神,闻言下意识的点头道:“修明你且前去赴任,我将亲赴洛阳面见陛下沉明此事。”
“天色已经不早,弟子告退!”叶昭点了点头,对着蔡邕一礼,转身离开。
第十一章 遇虎
因为宵禁的关系,叶昭最终只能在城中留宿一宿,明日再启程,圉县距离睢阳已经还有不到两百里的路程,已经不必急着赶路了。
“恩师呢?”次日一早,叶昭醒来前去拜别蔡邕的时候,却发现蔡邕已经没了踪影,有些诧异的找到蔡毅询问道。
“一大早便带了几名家人走了,昭公子,你昨日究竟跟老爷说了什么?我追随老爷半生,就算当初流放之时,也未曾见过老爷这般沉重的神色。”蔡毅有些好奇的看向叶昭。
“一些朝局之事,恩师询问,我说了一些。”叶昭笑道:“既然恩师已经离开,我也该告辞了,待恩师回来,替我向他致歉,连日奔波,有些乏了,没能起来为恩师送行。”
“没事的。”蔡毅笑道:“老爷临走前还嘱咐我们莫要将公子吵醒,睢阳离此不远,公子若是有闲暇,可来此走动,老爷想必会很高兴的。”
“一定。”叶昭笑着点头让人去招呼邱迟,然后在蔡毅的相送之下,王院外走去。
路上看到一些家丁在搬东西,有些疑惑的看向蔡毅道:“这么早就有人送东西过来?”
以叶昭对蔡邕的了解,老爷子是真的在努力从言行到为人上面往圣人方向靠拢,一般送礼是不会接受的,就算是他昨日带来的礼物,若非说是自己亲手挖的,怕是老爷子都不会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收礼物,可不是老爷子的作风。
“是河东卫氏送来的聘礼,如今小娘已经及笄,按照婚约,过了今岁,就该嫁到卫家了,原本卫家这次过来就是来接人的,可惜老爷去了洛阳,只能先将聘礼放下,待老爷回来之后,卫家再来接人。”蔡毅笑道。
此时的婚礼还不像后来那般繁琐,但无论蔡家还是卫家,都是名扬天下的大家族,这婚事自然不能草草办理,而且没有蔡邕在场,卫家若是接走了蔡琰,就有些逾礼了。
“卫家么?”叶昭看了一眼那些搬送聘礼的家丁,心中有些开心,看来因为自己的出现,算是暂时将蔡琰的婚事给延后了,日后得想想办法将这门婚事给搅黄了。
“毅叔不必送了,昭这便告辞了。”叶昭接过家丁递来的马缰,翻身上马,向蔡毅告别一声吼,带着邱迟一路出了圉县,跟随行的方悦、管亥等人汇合之后,一路往睢阳而去。
一路上,邱迟情绪有些不高。
本来吗,这次为了拜见蔡邕,可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谁知道去了蔡府,只是匆匆见了一面,蔡邕就拉着叶昭去传授中庸之学,之后晚食算是家宴,自然没他的份儿,然后到了早上,蔡邕便急急忙忙的走了,这让好不容易能够与心中偶像见上一面的邱迟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一路上表现的怏怏不乐。
“开心点儿,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叶昭拍了拍邱迟的肩膀笑道。
“主公,昨夜您和伯喈先生究竟说了什么?”邱迟有些郁闷的看着叶昭。
昨天还好好儿的,今天一早就跑了,这让一心想要向蔡邕讨教学问的邱迟哪里开心的起来。
“关于太平教的事情。”叶昭笑道。
一旁的管亥闻言,面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不由自主的靠近叶昭。
叶昭却没有多说,他相信,当今天子刘宏就算不是这件事的主动参与者,要说他丝毫不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刘宏可不像历史上评价的那般昏庸,宦官、外戚、党人相互制衡,就是出自此人之手,很大程度上让各方势力陷入一个微妙的平衡,而且叶昭这三年来可是研究过刘宏的过往。
单从登基之初平定窦武等人的手段,绝不比那些明君差多少,只可惜生不逢时,刘宏接手这汉室江山时,大汉已经日薄西山,世家、党人、外戚,虽为天子,但大半的精力都是在诸方势力之中寻找微妙的平衡,大汉这艘已经开始分裂的船,就因为有刘宏在的缘故,才不至于四分五裂,但这份控制力,却在不断削弱,尤其是对世家的制衡上面。
相比于世家,叶昭更倾向于黄巾之乱是刘宏作为幕后推手在操控这一切,只可惜,世家也不是白痴,同样插手其中。
自己向蔡邕说出的那些话,听起来有些悚人,但实际上却是希望通过蔡邕,将这些话传入刘宏耳中,让自己跃入刘宏的视线之中,一方大员、封疆大吏什么的,听起来不错,但以他现在的人脉和声望,想要到那种地步是不可能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步入刘宏的视线之中,入朝为官,获取更大的声望和官爵,只有如此,才能在未来天下分崩之际抢夺先机。
不过这些话自然不能在此时说出来,否则,就算自己这些心腹都未必会认同自己的做法,因为叶昭的这些谋算,在此时绝对算得上是想要霍乱天下的心思,管亥他们叶昭倒不担心,但邱迟、方悦恐怕会生出抵触之心。
“快走吧,这睢阳令,怕是当不了多久,不过还是须得去那睢阳走上一遭,做些政绩出来,莫要让人小觑于我等。”抛开心中这些杂念,叶昭对着众人笑道:“快些赶路,日落之前,得到己吾去。”
“喏!”众人轰然答应一声,正要全速赶路,叶昭眉心突然一动,猛地一勒战马,将战马停住。
却见旁边的树林里,一头吊睛白额虎从林中窜出,众人的战马顿时发出一声声焦躁不安的嘶鸣。
“好大的虫!保护主公!”管亥看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连忙拎刀在手,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道路中央的吊睛白额虎。
却见那吊睛白额虎仿佛没有看到众人一般,晃晃悠悠的往前跑了几步,眼看着便要冲到众人面前,管亥已经拎起了手中的大刀,那吊睛白额虎巨大的身躯突然一颤,噗通一声倒在众人马前。
第十二章 山间猛士
驿道之上,看着突然趴倒在众人身前的吊睛白额虎,管亥一行人有些茫然,什么情况?
叶昭看了看树林的方向,嘴角突然一挑,笑道:“林中好汉,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管亥等人闻言不禁一怔,随即警惕的看向树林的方向。
只见树林之中,一名体魄魁梧,高过九尺,肤色微黑,如同铁塔般的汉子拎着两把夸张的大戟从树林中走出来,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扫过,那目光并不凌厉,但不知为何,被他目光扫过,包括叶昭在内的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堵,仿佛呼吸都不畅了一般。
“就是尔等,吓昏了我的大白?”大汉看了一下趴倒在地上的吊睛白额虎,对着众人大吼道。
“呃……”众人听得嘴角狠狠一抽,这特么是老虎,凶猛无比,只听过被它吓昏人的,何时听过被人吓昏的猛虎?
叶昭看着眼前的壮汉,心中一动,却是大概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正要说话,一旁的管亥却是已经怒了,将刀一指厉声喝道:“你这蛮汉好不讲理,分明是它自己扑倒在我们面前的,怎的成了我们把它吓昏了?”
“嘿,大白它好端端的,刚才还在林中捕猎,为何突然就昏倒在这里,分明是你们干的。”壮汉冷哼一声道:“不管,你们得陪我大白!”
“嘿,我以为我老管已经够横的了,没想到今天见到个比我还横的,若不教训你一番,你还以为我等好欺负!”管亥闻言大怒,翻身下马将刀一扔,便朝着那壮汉走去。
“管亥小心,莫要托大!”叶昭眉头突然一皱,他有种感觉,管亥不是这壮汉的对手,当即提醒道,他可不想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损失一员猛将。
“要动手?”壮汉见状乐了,将手中那对夸张的大铁戟往地上一扔,嘿然笑道:“别说某家欺负你。”
“打赢我再说大话吧!”管亥冷笑一声,几步抢近,抡起拳头就朝那壮汉眼窝子打过去。
壮汉不避不让,也是一拳轰出,两个钵一般大的拳头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壮汉铁塔般的身躯晃了晃,管亥却是蹭蹭蹭退了三步,面色涨的通红,死死地盯着壮汉。
“倒是有些力气。”壮汉看着管亥,甩了甩手嘿笑道。
“好神力,壮士可否通名?”叶昭坐在马背上,虽然已经知道这壮汉不好对付,但竟然能在力气上压制管亥,仍旧叫他惊讶,要知道管亥这三年来不但经历过无数血战,而且在叶昭各种药物的蕴养之下,力气比之过往大了不少,加上本就天生神力,单论力气,叶昭觉得这天底下能跟管亥拼的都不多,更遑论压制了。
壮汉眼珠一转,朗声笑道:“某乃韦典!”
叶昭额头挤出几丝黑线,已经能确定眼前壮汉的身份了,不过这假名改的还真是简单粗暴。
另一边管亥被这自称韦典的壮汉一拳击退,面色不好看,他可是叶昭麾下第一猛将,曾在边塞之地杀的胡人丧胆,弹汗山外,数十个部落都无一人是他对手,哪怕是那轲比能,也只能以诡计取胜,单打独斗都不是他的对手,如今却被这突然蹦出来的乡野村夫给压制了,这让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见那壮汉得意洋洋的样子,牙花子一咬,怒骂道:“空有几分蛮力而已,看我如何治你!”说着再次合身扑上,跟那“韦典”斗在一处。
只是这话却听得一旁跟管亥相处多时的孟虎等人面色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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