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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汉-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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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袁绍皱眉看着袁隗,何进如今手握洛阳兵马,但以兵力而论,是叶昭的五倍之多,从未将何进当做对手,他究竟哪来的这种底气?
“老夫倦了!”袁隗摇了摇头,没再理会二人,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袁绍还想再问,却被王允拉住:“本初不必问了。”
“叔父这是何意?”袁绍疑惑的看向王允。
“太傅已然说的很明白,叶昭没将屠户当做对手,是以哪怕屠户如今一步步权倾朝野,稳固权势,叶昭也一直是选择避让,这洛阳城中,除了那屠户,还有谁能让叶昭忌惮?”王允叹道。
“你是说……”袁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看向王允,这洛阳城里,要说能对叶昭产生威胁的,除了何进之外,就只剩下他们了。
只是……这不合理啊!
怎么看,如今这洛阳城中,都是何进更具威胁,不管怎么说,叶昭也应该是连弱抗强才对,为何反而要坐看他们的生存空间一步步被何进压榨却无动于衷?难道不知道这一旦士人被何进收拾了,下一步就轮到叶昭了吗?
“正是如此。”王允苦笑道。
“那何进强势,我等处于弱势,叶昭怎会如此不智?”袁绍皱眉道。
“不是不智,而是大智!”王允苦笑着看向袁绍道:“本初仔细想想,那何屠户纵使权势滔天,然其政令要出洛阳,依旧要通过我等,就如建阳南下,并州精骑翻山越岭而来,这般大的动静,那河图却迟迟未曾知晓,若是何屠户倒了,叶昭凭何与我等相争?”
袁绍点了点头,何进至少还是刘辩的舅舅,在大将军之位上也待了数年,加上如今手中握有兵马,可以在洛阳将他们压制,但叶昭有什么?
虽然也是皇亲国戚,但这个含金量跟何进相比就差太远了,刘薇就算再得宠,那也是女儿,往前推上几十上百年,那都是拿来当和亲对象的政治筹码,而驸马都尉很多时候,都有吃软饭的嫌疑,虽然叶昭不在此列,但在大多数人看来,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何进倒了,叶昭就算得了洛阳所有军权,控制了皇帝,但只要袁家登高一呼,天下反目,不说诸侯并起讨伐叶昭,单是断了朝贡,这个朝堂,叶昭便维持不下去。
北军五校、新军、城门守军、羽林军加上叶昭的兵马,加起来有近八万之众,单是养这些兵马,并非产粮之地的洛阳便能叫叶昭给头疼死,更何况,还有朝臣的俸禄,百姓的生计这方方面面的问题压下来,叶昭就算得了朝廷,也绝对没办法守住,只会将自己陷于绝地。
反观若是士人占据了朝堂,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这天下州郡,几乎都是世家掌控,以袁家的声势,可以轻易令天下各州郡归顺,到时候,朝堂尽归袁家掌握,叶昭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清楚了个中关键,袁绍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难怪当初叶昭想要撤离洛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如今叶昭放任何进坐大,便是打着想要让何进来打压世家,最后何进若赢了,叶昭可以号召天下讨伐,就算何进输了,叶昭此刻身在朝堂之外,大义上,他们也没有收拾叶昭的理由,叶昭可以从容退走,静观时变。
“好深的算计!”想明白这些,袁绍心中对叶昭却更加忌惮,这岂不是说,当初刘宏驾崩的时候,叶昭已经想到了这么多,甚至将自己的后路都想好了。
“如此说来,那董卓前来,极有可能是叶昭的手脚。”袁绍看向王允道:“只是那叶昭与董卓素无瓜葛,他是如何说动千里之外的董卓来洛阳掺和此事?”
“这些已经不重要。”王允苦笑道:“当务之急,是如何令那十常侍杀了何屠户?”
袁绍闻言点点头道:“不错,只要何屠户一死,这洛阳朝政尽归我手,那叶昭就算谋算再深,怕是也只能向我等屈服,只是此事,还需好好谋划,不可让那何进生疑。”
第七十八章 兵临城下
入了三月之后,天气开始转暖。
一场细雨过后,给这苍茫大地平添了几分生机,虎牢关前,一片枯黄中,隐隐现出丝丝绿意,虽然空气中还留着几分寒冬遗留的寒意,却已经没了那种彻骨的寒气。
能被称为天下雄关,虎牢关单是城墙就有近五丈,放在后世那个工业发达的年代,这样高度的建筑放在城市里都属于待拆迁的那种,但放在眼前这个基本以人力为主的年代,这样高的建筑,已经算得上当世顶尖了。
光是城墙的宽度,就有两丈,叶昭在北方戍过边,也曾在黄巾之乱时转战南北,见过各处城池,虎牢关是迄今为止,除了洛阳之外,最高的建筑,虽不及洛阳精巧,然论及雄浑之处,却又有过之。
如果算上城墙上的城楼的话,这个高度能够在拔高一丈多,寻常士兵,就是将箭簇射上来都有些困难,叶昭曾让人试验过,寻常军中将士用的强弓虽然能够射上城墙,但威力却是锐减,说软弱无力也不为过,杀伤力有限,只有一些将领或是专门训练出来能够拉动两石弓的将士,可以用铁胎弓之类的强弓将箭簇射上来的同时,还保持足够的杀伤力。
可惜,自己不准备在洛阳长留,若自己也能有董卓那样一个大后方的话,单是这一道关,只需一员知兵上将配合三千精锐,哪怕再多的人马都难以逾越,实是当之无愧的雄关。
站在虎牢关的城楼上方,低头俯视下去,虎牢关前十里之内的景物都能尽收眼底。
“主公怎总喜欢在此处?”戏志才小心翼翼的走上来,与叶昭并肩而立。
“惧高?”叶昭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的戏志才,笑问道。
“主公不怕?”戏志才反问道,站在叶昭身边,虽然有着女墙阻隔,但一低头,便觉得双股战战,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戏志才很好奇叶昭是如何能如此从容淡漠的立于此处。
“怕啊。”叶昭双手扶在女墙之上,看着下方的景物笑道:“这个高度,一旦摔下去,怕是立时便要粉身碎骨了,只是就如我如今一般,既然已经立于此地,我该想的就不是摔下去会如何,人所处的高度不同,这看天下的想法也不一样。”
戏志才苦笑,叶昭伸手敏捷,有足够的自信驾驭身体,他一个人文弱士子,被这高出凛冽罡风一吹,便有往倒栽的迹象,哪还有心思探讨什么人生哲学。
“不过志才的身子骨却是比以前硬朗了不少。”叶昭突然回头,笑看着戏志才道:“若是往日,志才此刻恐怕已然头晕目眩了吧。”
感情你也知道我不适合待在这里啊?
戏志才对于叶昭这种恶趣味腹诽不已,摇了摇头道:“有典韦那蛮汉在侧,每日进补,更将寒食散尽数销毁,臣近日确是感觉身体比之以往健硕许多,主公是否让典韦回主公身边效力。”
典韦这段时间可是将他给坑苦了,每天一起床,第一件事要想的不是为叶昭谋划,而是思考怎的去躲那典韦,莫看典韦一副莽汉的样子,但真的找起人来那可是令戏志才都感觉脑子不够用,再加上那头白虎嗅觉敏锐,真的让他无处躲藏。
“有时候,聪明人缺乏自律,他们总能为自己找到足够的借口。”叶昭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笑道:“日子还长,时间久了,你会发现典韦还是不错的。”
“报~”
一道拖长的喊声自城关下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便见一员斥候自城楼下飞奔而来,见到叶昭和戏志才在此,直接上来,跪倒在两人身前的时候,那声报才止息。
军中斥候,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的,单是这份肺活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而且还要武艺精湛,头脑灵活,跑得快,手疾眼快,马上马下皆能与人撕斗,还要懂旗语,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大致判断出敌军的数量,未必顶尖,但一定全能,一般能在军中担任斥候的,都算得上是精锐之士。
叶昭军中,对于斥候更是有着严格的要求,试想若是两军交战,斥候报敌军有五千,以为能打,结果跑过去人家来了五万,那还打个屁啊。
限于资源,叶昭不可能将所有兵马都当成特种兵来练,那样光是每日的肉食供应,就能把叶昭吃的底裤都没了,但军中的斥候可都是按照最高标准来挑选和训练的,不但武艺、马术、旗语,还要教识字,一些简单的数术和阵型知识,这些斥候,在需要的时候,都能立刻出任武将的职位,也因此,叶昭军中探查来的军情,相对寻常军队都会准确许多,误差范围不会太大。
“何事?”
叶昭低头,看着跪在城楼下的斥候问道。
“启禀主公,敖仓方向来了一支兵马,未打明旗号,正在向此逼近,约有三千骑军,八千步卒,军容颇为整齐,当属精锐,按行程,半个时辰之后,当能抵达关下。”斥候一口气便将探得的情报说完。
“知道了,再探!”叶昭闻言,挑了挑眉,挥手道。
“喏!”斥候躬身答应一声,转身便走。
叶昭回头看向戏志才,皱眉道:“一万多兵马,洛阳附近,可找不出有人能够募得这么多人马,而且听起来,似是精锐之士。”
“袁家在洛阳无力与那何进抗衡,引来外兵也不难理解。”戏志才笑道:“不是冀州,便是并州兵马。”
如果是将袁术招来的话,可以直接从伊阙关入洛阳,那伊阙关守将乃袁家门生,绝不会阻拦,没理由绕道虎牢关,除非想要在这种时候跟叶昭发生冲突。
冀州……并州……
“丁原?”叶昭突然想起了什么,笃定道:“定然是他!”
“丁建阳昔日落魄之时,曾受袁隗恩惠,后迁为并州刺史,颇有勇略,帐下并州兵马也常年与鲜卑、匈奴作战,皆是骁勇之士,袁隗的确多半会请他来。”戏志才不知叶昭想法,闻言思索片刻后,点头道。
冀州因为牧野之事,刘宏生前对冀州看的很严,短时间内,很难聚集起这么多人精锐兵马,是以冀州的可能性不大。
丁原如何,叶昭其实并不在意,毕竟如今的丁原已经年近半百,已是一老朽,或许比以往年少时老练,但要说威胁,叶昭真不怎么在意,真正让叶昭在意的,是丁原麾下的人马。
吕布、张辽,这两个一个勇贯天下,叶昭当年在幽州戍边时,便常听其大名,另一个则有名将之资,哪怕是在将星璀璨的三国时期,这两个人的名字都足够耀眼。
惧怕,不至于,但叶昭很好奇这二人的本事究竟如何?
来到这个时代,叶昭已经见过太多的名人,曹操、袁绍、刘备、孙坚,关羽、张飞这些活跃在三国中后期的君主猛将,如今只是吕布、张辽,自然难给叶昭太多惊讶甚至惊恐的感觉,毕竟如今的他,可是实打实的名将。
但遇上这两个以战闻名的大将,叶昭也不禁生出几分手痒,想要称一称这两人的斤两。
“关闭城门,驱散百姓!”叶昭对着城下下令道。
既然是袁家请来的救兵,董卓入京之前,叶昭可不准备让他们过去,否则士人与董卓还怎么斗?
“主公何以如此慎重?”戏志才有些诧异的看向叶昭,以往叶昭对敌,可都是讲究心术,一步步摧毁敌人的心理防线,而后驱兵破之,摧枯拉朽,深合兵家攻心之道。
“这并州兵马可不似中原那些久不经战事的军队那般孱弱。”叶昭摇了摇头:“我于幽州戍边之时,便常听并州骁勇之名,令鲜卑、匈奴不敢南下,实乃我大汉精锐,这可是鲜血浇灌出来的精锐,若非不得已,尽量避免与之交战。”
如今叶昭功成名就,只待身退,此时此刻,他可不想自己麾下的兵马有所损伤。
戏志才闻言点了点头,看着远方皱眉道:“只是自这州牧重启之后,朝廷对各州郡制约越见薄弱,并州乃苦寒之地,又临边塞,民生疲惫,一州刺史竟能轻易调动上万兵马,放之数年前,实难想象。”
要知道叶昭当年在军都山戍边,帐下也不过三校,便已经是幽州大半的兵力,偌大幽州十个郡加起来,也不过一万兵马,而且当时的幽州刺史,可无权调动叶昭的兵马,并州跟幽州条件差不多,甚至还有所不如,如今丁原却能轻易将并州这么多兵马调出来,足见朝廷对各州郡的掌控力弱到什么程度。
“并州常临胡患,边境人人皆兵,要募集军队倒是不难,难得是他有何能力豢养如此多的兵马?”叶昭叹了口气道:“世家底蕴,实让人难以猜测。”
董卓在西凉自立,不上贡朝廷,也不过号称十万大军,而且这十万大军中,有不少都是羌胡兵马,属于战时临时征兆的那种,常驻兵马能有一半就不错了,要来洛阳,还要留下兵马驻守老巢,能带来八千就不错了,这还是董卓对西凉有着绝对自主权的情况下。
像丁原这样无法掌握并州财权,还能这么轻易调来一万多精锐,若说背后没人支持,叶昭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第七十九章 吕布
虎牢关外,满是枯草的大地之上,突然剧烈的震颤起来,隐隐间,似有闷雷之声远远传来,惊起了不少在从中觅食的小动物。
滚滚烟尘,席卷了清晨的薄雾,犹如巨浪排空一般扑面而来。
极目远眺,一匹匹矫健的战马奔腾而来,大队兵马顺着并不清晰的官道朝着虎牢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是一支骑兵,而且在疾奔之中犹能保持随时可以进入战斗状态的阵型来看,这是一支精锐的骑军,在这个没有马鞍、马镫的年月,骑兵想要练成精锐可不容易,对骑士的要求更高,双腿必须能够紧紧地夹住马腹,又必须考虑战马的负担,保持战马的力量,对骑士双腿的力量以及力量的控制力要求很高,单是这一点,便足以刷掉大半将士。
也就是说并州这等苦寒之地,常年与胡人交锋,才能在血与火之中,磨练出这样一支骑兵。
人数不多,官其阵势只有三千人左右,然其气势之恢弘,杀气之充盈,却犹如千军万马一般。
当头一将,身披重甲,头上不似普通武将一般带着头盔,而是将头发盘成一个发髻,倒插着两根稚鸡翎,随着战马的疾驰,在空中不断飘荡,马背上挂着一根长达两丈的方天画戟,戟刃倒拖,戟杆处在一个随手可以摘下的位置,那有些夸张的戟锋不似寻常方天画戟那般轻巧,两面开刃,犹如两杆月牙戟合并而成一般,看上去颇有分量,能将这种兵器使顺的人,力量绝对不小。
马背上的骑士身量很高,九尺有余,坐下战马虽然也算神骏,但此刻被他骑在身上,却颇有些渺小之感,奔走虽然不慢,但嘴边却已经开始往外涌白沫,让人担心这匹战马是否会随时被累死。
“奉先!莫要再冲了!”骑士身后,另一名武将努力的催促着战马紧跟在对方身后,眼看着虎牢关已然出现在视线之中,前方的骑将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不由大急,出声喊道。
“唏律律~”身下的战马已经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终于让武将冷静了一些,慢慢的勒止了战马,身后的骑军也跟着缓缓停下来,说不上整齐划一,但却给人一种令行禁止的感觉。
“文远,这口气,我咽不下!”吕布回头,看向身旁的武将,声音有些嘶哑。
这二人,便是并州边军之中,最有名的两员武将,吕布,张辽,一个善攻,一个擅守,这些年在并州闯下不小的名气,尤其是吕布,他行军打仗从来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不知防守为何物,在草原上更是神出鬼没,一手箭术两百步内,哪怕是急速奔行之中,也能做到箭无虚发,被鲜卑人冠以飞将之名。
大汉四百年间,也只有昔日李广被敌人称之为飞将,而如今的吕布,比之李广似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但一手箭术出神入化,掌中方天戟更是败尽草原豪杰,鲜有人能在其戟下逃得性命。
张辽却是擅守,倒不是说不能进攻,而是有吕布在的情况下,通常也轮不到他来进攻,战争基本也完了,不过几次组织防御鲜卑人的偷袭,却是稳如磐石,因此在并州得了擅守之名。
二人一攻一守,倒也相得益彰,丁原上任之后,为了能够稳固军权,更是将吕布守卫义子,也是因此,他才能迅速收拢军权,吕布之名,在并州军中,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
“我知你心中不忿,只是刺史如此做,也是为你好,需知这中原之地,强人如云,你我久在边塞,不知天地之大,刺史见多识广,那般说法,也是不希望你无故招惹人。”张辽喘着气,看着吕布道。
时间回溯到一个时辰前,丁原于军中召集众将议事。
“此番我奉三公之令率军前来讨伐不臣,只是这虎牢关守将乃当朝名将,卫将军,宁乡侯,转战中原,战无不胜,要入洛阳,必过虎牢,太傅信中劝我尽量莫与那宁乡侯起了冲突,只是我等要入洛阳,怕是对方不肯,当派一人先去虎牢游说,放我等入关。”丁原看着众将,信中犹豫要派谁去,毕竟虎牢关之中的那位,听说不是个太好相与的人物。
这并州军中,若说能征善战之将不少,抛开名头最高的吕布不论,张辽、魏续、侯成、宋宪、成廉、好萌皆是善战之将,但一个个都是桀骜不驯之辈,若非他当初收了吕布当义子,想要压服这些人可不容易,一个不好起了冲突,绝非丁原想看到的。
这些人中,也只有张辽让丁原放心一些。
吕布出身也不算白身,其父昔日乃都尉,其母也是并州豪强之家,只是吕父早死,其母也在吕布十二岁的时候便郁郁而终,此后吕布便参军,因其父是鲜卑人所杀,因此吕布极度仇视鲜卑人,经常未得军令便出营猎杀鲜卑人,更将鲜卑头人的头颅拿来收藏,当初丁原也是无奈,才将吕布收为义子,一是怜其将门之后,却自小未得教养,以至于性子桀骜,二来也是吕布军中威望太高,想要借吕布之名让自己尽快收拢军权,只是打仗虽然无往不利,但要说让吕布去谈判……丁原估计原本不用打的仗也得打了。
反观张辽,出身比吕布更高一些,其父曾任雁门太守,在并州也算名士,而且官声不错,自小也是家学渊源,可说是文武双全,待人接物也颇有章法,丁原虽然在军事上倚重吕布,但平日里反而更亲近张辽。
也觉得张辽做此事更合适一些。
正要点将,却见吕布已经先一步出来,朗声笑道:“义父何须担忧,孩儿这便前去,那叶昭之名,我也听过,昔日我纵马塞外时,也不过一小小马城长,侥幸得了几次小胜,不足为虑,若他识趣便罢,若他不识趣,我便亲手攻破那虎牢关,叫他知道何为名将!”
这话很狂,放眼天下,看不起叶昭出身的有,看不惯叶昭为人的也有不少,但敢在这方面挑叶昭毛病的还真不多,吕布这话,若在洛阳城说,估计会招来一大堆白眼,但在这并州军中,一众将士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奉先莫急!”丁原摆了摆手道:“这中原不同并州,有时候不是你拳头大就有用的。”
“有何不同?”吕布不禁冷笑道:“那叶昭昔日也不过一县长,尚不及我,同样是凭军功,我等在塞外浴血沙场多年,也不见升迁,他不过在中原打了些乌合之众,便得升迁,如今更是官拜卫将军,这朝廷的官职,也太容易得来了一些。”
吕布总觉得,自己是被丁原给耽误了,自问本事不比叶昭差,起点还要比叶昭高一些,怎的不过几年下来,叶昭如今已经官拜卫将军,封宁乡侯,而他还只是个主簿,说白了,连正式的官职都不算,只能算作刺史府的属官,跟叶昭一比,这简直就是天和地的区别。
更重要的是,他真心不觉得打黄巾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并州也不是没有过黄巾,吕布所过之处,黄巾皆降,甚至连抵抗都没人敢抵抗一下,这样的部队实在是一言难尽。
若是平日里,丁原还会跟吕布解释一下,这朝廷当官,可不只是凭功勋,但此刻他心中忧虑边关战事,哪有耐心去跟吕布解释这些,而且一听吕布这狂的没边儿的话,丁原心中就是一阵不喜,见吕布那一脸不屑的表情,总觉得是冲着自己来的,当下一个没忍住,手中马鞭甩手便朝着吕布脸上打去。
也是吕布身手敏捷,一把抓住了马鞭,否则这一鞭子下来,非破相不可。
脸上原本柔和的曲线,渐渐变得冷俊起来,两条剑眉更是仿佛要刺破苍穹,带着一股难言的霸气。
熟知吕布的人都知道,这是吕布发怒的前兆。
丁原自然也知道,只是此刻心头有火,也顾不得那许多,指着吕布破口骂道:“那宁乡侯有救驾之功,不但治军有方,更能治理地方,乃文武双全之辈,尔不过一边地浪荡子,无人教养,若非我怜你孤苦,收你做螟蛉子,安有资格在此,还不给我退下!”
这基本上等于是指着吕布的鼻子骂对方没爹没娘没教养了,丁原其实也是希望吕布能看清现实,他跟叶昭的差距,并非只是功勋,只是这么一说,吕布的脸色顿时由青转黑,眼中更是透出杀机。
“那某便要看看,他有何能耐!?”吕布盯了丁原半晌,最终闷哼一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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