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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首席御医(谢王堂燕)-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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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无论是谁,就算装得再真,眼睛也一定是最脆弱的地方。

    从柴郡主的眼眸中,石韦看到了一丝窘切之意。

    很显然,这位前朝遗珠,她是在故意的装作若无其事,实则内心却在因自己的“放浪”而羞怯。

    “不知郡主不适在何处?”石韦以医生的口气,很平静的问道。

    “就是这里。”柴郡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石韦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至了她的胸口处。

    薄衣之下,那浑圆饱满的雪峰若隐若现,峰顶之上,那瑰丽的黑珍珠,昂然的矗立。

    石韦的目光,像是被几缕无形的细线所牵引,不自觉的便想窥视薄衣下那惊心动魄的美景()。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眼神有异,柴郡主非但没有窘羞拘束,反而是故意的加重了呼吸。

    随着她的几声深吸吸,那绝美的玉峰,更是时而隆起,时而沉落,颤颤巍巍的,直搅得石韦心潮澎湃。

    石韦猛的挤了挤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眼光移开几分。

    他暗吁着气,淡淡问道:“但不知郡主是怎么个疼法?“

    柴郡主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似乎对于石韦定力之强,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她却并不气馁,似乎起伏着胸脯,幽怨道:“就是那种想念一个人,而那个人却薄情无义,全然不曾有过一丝挂念的痛。”

    听得这番幽幽怨语,石韦的心头立时为之一震。

    她这怨言,显然在暗指着自己。

    她似乎在是责怪石韦自回京之后,一直都不曾往郡主府上看望于她,故而才会心生幽怨。

    而那“想念“二字,更是直白的表达了她的脉脉情愫。

    柴郡主是在埋怨之余,向自己袒露爱慕之意。

    堂堂郡主,以这般真情率先向自己表明心迹,实也是难能可贵了。

    石韦心中感动,便歉然道:“先前下官从江南归来时,本是打算抽得空来去拜访郡主,谁知后来忽有皇命,又把下官派到了雄州去给辽使治病,再到后来历经种种,一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不过总之是下官的不是,下官这里向郡主告罪了。”

    石韦以为,自己这般诚挚之词说罢,便能将柴郡主哄高兴了()。

    不料,柴郡主静静的听过之后,却只流露出一抹讽刺之笑。

    她不以为然道:“石大人你好生自作多情,你怎么知道我想念的那人就是你呢。”

    “我——”

    石韦被噎了回去,立时就无语了,神色很快变得有些尴尬。

    看柴郡主这般“以身相诱”,分明是对自己有意,而如今却又硬生生的拒绝了他的回应。

    这女儿家的心思,还真是奇怪的紧,柴郡主你到底想怎样呢?

    尴尬了一会,石韦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定是幽怨极深,故意摆出冷淡的姿态,却又有这般放纵形骸来诱惑自己,最后逼得他难以自持,为了得到她的身体,低声下气的向她乞求。

    好一招欲擒故纵之计,这柴郡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聪明了,或者又是谁给她暗中支了招数。

    识破了她的计策,石韦尴尬的神情转眼褪下,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加淡定的表情。

    他便淡然一笑,自嘲道:“下官确实是自作多情,让郡主见笑了。郡主这病下官不敢妄下定论,还得诊视诊视再说。”

    说罢,石韦便装模作样的替柴郡主号起了脉。

    他神色平静,没有一丝的邪色,只平心静气,专心的品察着她的脉相。

    柴郡主原本是一脸的骄傲,以为石韦会按捺不住,低声下气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她却没料到,石韦的定力竟然这般深厚,似乎全然不为自己这不遮不掩的身段所诱。

    柴郡主的眉色间,悄然掠过一丝不悦。

    品脉许久,石韦松开手指,一脸自信道:“郡主莫要担心,郡主这病,下官已有根治之法。”

    他言语有模有样,柴郡主也只能顺着他的话道:“既有根治之法,石大人就请开方吧。”

    石韦笑道:“郡主这病也非什么疑难杂症,不用吃什么药,只消为郡主略施推拿之术,不出半晌,郡主的病自然便可痊愈。”

    柴郡主愣怔了一下,不知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她原是来邀石韦治“情病”的,怎想到石韦还真把她当作有病来治,眼下骑虎难下,柴郡主也只得继续演下去。

    于是石韦便请柴郡主翻过身去,趴在那榻上,他则挽起衣袖,轻轻的替柴郡主推拿起来。

    柴郡主后背比前胸浸得更湿,这般伏下之时,薄纱之下,那光滑如镜的窈窕玉背,那高高翘起的饱满香臀,无不透过薄纱,肆无忌惮的逼入石韦的眼帘。

    石韦这时便不用伪装,可以纵意的欣赏柴郡主那半隐半露的身姿。

    因为她背对着自己,根本无法看到自己眼下的神情。

    边欣赏之际,石韦的手边是轻轻的按压着柴郡主的身体。

    他的指尖,故意的揉按了几个特殊的穴位,而那几个穴位,正可刺激人之**。

    伏在榻上的柴郡主,似乎也察觉了石韦的用意,知道他是想反其道而行,通过抚慰来反过来诱使自己隐忍不住()。

    柴郡主又岂能轻易认输,暗下决心,只当是猪蹄子在拱自己的背,全然不去理会。

    只是,她的意志再坚实,又岂能抗拒得了人之本性。

    石韦按压着那几个特殊穴位,在此刺激之下,柴郡主不知不觉便觉浑身潮热起来,似有一股股的电流,从那几个穴位处贯入她的身体,只搅得她心头波涛澎湃。

    几番刺激下,柴郡主禁不住娇哼了一声。

    她出声之时,方才惊觉不妥,赶紧将贝齿紧咬住红唇,即使身子再渴痒难耐,也强忍住不出声。

    只是,那轻微的一哼,石韦听得,却知她的心理防线已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石韦嘴角扬起一抹得意,便是趁胜追击,双手从她的曲线分明的腰间,缓缓的滑向了那两座浑圆的臀丘,然后,双手继续下滑,指间有意无意间从那藤丝丛壑间抹过。

    柴郡主身子微微一颤,显然那无意间的细微接触,却搅得她心中掀起一柱冲天的巨浪。

    “郡主,感觉好点了吗?”石韦笑问道。

    柴郡主此时已满面通红,额间香汗淋淋,但她却死不认输,只故作冷淡道:“一点都没好,我看你这手段也没什么效果。”

    哼,小妮子,还在嘴硬。

    石韦决定不再手下留情,指尖猛然间点中了她**内侧的一处穴位。

    “嗯~~”在此刺激之下,柴郡主再也无法隐忍,不由自主的便是哼了一声。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血流不止

    第一百二十三章 血流不止

    再坚强的意志,在石韦这般刺激下,怕也难以自持()。

    更何况,柴郡主只是与他赌气,并非是真的要冷视对他,否则也不会有今晚这香艳的一出了()。

    柴郡主娇哼一声后,猛的意识到自己又露了馅,急是紧咬嘴唇,试图抗拒那令她全身酥痒的感觉。

    只是,石韦却毫不手软,指尖熟练的用力点戳,几番推拿点穴之后,柴郡主再也难以把持,娇喘之声已是连连不绝。

    她这般姿态,已是承认自己输了。

    石韦脸上泛现出得意的笑容,忽然之间却是停止了推拿的动作。

    柴郡主心头的火焰,已给他撩动起来,心头那小鹿狂跳不休,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一般。

    柴郡主已放弃了抵抗,放弃了尊严,打算屈从于这身体的本性之中。

    只是,在这关键的时刻,石韦却忽然停手了。

    那种让人又爱又怕的感觉,陡然间消失,正自娇喘的柴郡主,如同溺水之人一样,一下子变得无着无落,反是痛苦惊慌起来。

    她急是转过了身,娇羞却又幽怨的眼眸望向石韦,可怜巴巴道:“你做什么又不推拿了。”

    石韦却一本正经道:“郡主不是说下官这推拿之术不管用么,所以下官就只好停下手来,琢磨一下还有什么方子可以治郡主这病。”

    “你是明知故问,明明知道我说你的人就是你,你却偏偏还这样折磨人家。”

    柴郡主眸中含泪,幽怨之语中,既是愤恨不已,又含着浓浓的爱意。

    此时此刻,她已是不顾尊严,毫无掩饰的向石韦表达出了脉脉的爱慕之情。

    看着那楚楚可怜的娇媚脸庞,回想起和她所经历的种种,石韦心中感动之情油然而生()。

    他遂是收敛起了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伸出手来,一把将柴郡主揽入怀中。

    “郡主既是这般眷顾我,方才那又是何苦呢。”石韦轻抚着她的秀发,叹说道。

    柴郡主哽咽道:“你这人,明明知道我心里有你,南唐一去就是一年,我巴巴的盼了你一年,回来时,你却来看都不看一下,这般薄情,要我如何不生怨意。”

    柴郡主泣声将怨言倾泄而出,她这埋怨的原因,正与石韦所料想的一样。

    “都是我的错,让郡主你受委屈了。”作为一个男人,石韦大度的自责了一番,接着却又邪邪笑道:“我既是对不起郡主,现下我便好好的服侍郡主,算是为先前的过错道歉了。”

    “回报,你怎么个回报?”柴郡主拭干了眼泪,巴巴的望着他,一时还未察觉到他是什么意思。

    石韦嘿嘿一声坏笑:“当然是为郡主你鞠躬尽鞠,死而后己了。”

    话音未落,石韦猛的用力,将一脸楚楚的柴郡主按倒在榻上,如贪婪的野兽一般,狂热的亲吻起她娇美的脸庞,粉嫩嫩的香颈。

    柴郡主半推半就,紧蹙着双眉,轻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着身上这男人的爱抚。

    烈火渐生的石韦,亲吻抚慰着柴郡主,双手狂野的撕扯,转眼便将她一身薄衫,撕成了一条条。

    这个时候,石韦的脑海里突然间涌起了一个念头。

    他忽然想起了杨延昭。

    按照原本的历史,似乎柴郡主本该嫁与他杨延昭,而今,她却躺在自己的身上娇喘呻吟()。

    “我把杨六郎的老婆给占了,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够厚道呢。”

    有那么一瞬间,石韦似乎对远在北汉的杨延昭有点愧疚之间。

    不过很快,那愧疚便烟销云烟。

    历史已经改变,眼下的杨延昭,你连柴郡主的面见都没见过,凭什么她就必须注定是你的老婆?

    我石韦可没那么伟大,杨延昭,不好意思了,老婆你另外找吧,大不了咱们同朝为官之后,我介绍一个给你……

    石韦只迟疑了一下,转眼便如发疯的雄狮,准备尽情的享受身下的猎物。

    便在这时,乌梅却神色匆匆的奔过进来。

    当她转过屏风时,看到是石韦肌肉铮铮的背脊,看到的是一对玉足,高高抬向半空的柴郡主。

    春光美景之下,那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互相狂疯的抚慰着对方,似乎马上就要融为一体。

    看着这情景时,乌梅的脸上不禁涌起艳羡之色。

    只愣怔一瞬,乌梅陡然间神情变得紧张起来,似是想起了什么极重要的事一般。

    “咳咳——”她赶忙干咳了几声,以显示自己的存在。

    石韦耳聪目明,听得身后一转眼,猛一回头时,却发现乌梅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

    换作是旁人的话,石韦或许还会有几分不自在,但乌梅却不同旁人,石韦只笑了一声,便不再理她,扭头只顾忙乎自己的事。

    柴郡主也听到了声音,当她抬头瞅见乌梅竟进来时,迷醉的脸庞顿时掠过羞耻尴尬之色()。

    “乌梅,你没叫你进来,你做什么在这里,还不快出去!”羞恼之下,柴郡主冲着乌梅喝斥了一声。

    乌梅吓了一跳,却依旧没有离去,只神色慌张道:“郡主,方才洛阳派了加急快马来,说是陛下忽然生了急病,急宣石大人前去诊治。”

    天子生病了!

    这惊人之语,瞬间把柴郡主所有的迷离都击碎,她那羞红的脸庞,立时变得惊诧无比。

    就连石韦也吃了一惊,不自觉的便停下了疯狂的动作。

    “皇叔父生病了,不能耽搁,你快去吧。”

    柴郡主的孝心发作,一把将石韦从身上推起,着急的催促起来。

    石韦意犹未尽,但想到天子急诏,倘若稍有拖延的话,难免会授人把柄。

    虽有不愿,但石韦却必须立刻起程。

    当下他只得从榻上爬起,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服。

    临别之时,他又向柴郡主歉然道:“郡主,恕下官今日无法向郡主补偿了,还望郡主见谅。”

    “没关系,来日方长,今日这笔帐我先给你记下便是。”同样穿戴好的柴郡主,低眉浅笑的回答。

    她那话语中,显然是另有暗示,那算言辞口气,隐约已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一般。

    石韦会意,笑了一笑便起身拜别。

    柴郡主一直将石韦送到帐外,看着石韦翻身上马,那一袭青衫飞奔而去,柴郡主的脸上隐然流露出几分不舍与怅然()。

    旁边的乌梅,同样是瞧得痴痴怔怔。

    柴郡主觉察到乌梅眼神有异,便质问道:“你个臭丫头,怎的也这般痴痴的看他,莫非你也喜欢他不成?”

    乌梅一愣,忙道:“奴婢怎敢,石大人是郡主中意之人,奴婢身份卑贱,哪敢有些奢望。”

    “我随口说笑呢,谅你也不敢的。”柴郡主的表情转阴为晴,笑着转身回往了帐中。

    乌梅避过了柴郡主的怀疑,抚着胸脯,暗暗的长吁了一口气。

    石韦离开柴郡主的帐篷,很快与洛阳方面传召的宦官会合,便在几名禁军的护送下,向西直奔洛阳城而去。

    虎牢关虽距洛阳不远,但好歹也有些路程,石韦不敢稍有耽搁,快马加鞭,至半夜时分总算是赶到了洛阳。

    入得洛阳,石韦径奔宫城而去。

    洛阳大宋西京,早年因战乱之因,宫室多为毁败。

    虽然大宋建立之后,天子曾下诏多番整修,但西京的宫室与东京汴梁相比,依然不可同日而语。

    石韦无暇欣赏洛阳宫城的风光,入宫之后匆匆的便赶往天子下榻寝宫。

    此时寝宫内外已乱成一团,寝宫之外,大臣们聚了许多,那些宫女宦们们则是进进出出。

    这些侍婢们端着清水而入,出来时则变成了血水,大臣们看到此状,无不面露焦虑。

    石韦一到,诸位大臣立刻便围了上来()。

    “远志,你总算到了,父皇忽生怪病,你快去看看吧。”二殿下赵德昭心急火燎道。

    石韦喘了几口气,淡然道:“殿下莫太着急,陛下有上天护佑,定无大碍,且让臣进去瞧瞧吧。”

    石韦在众臣子们期盼的目光中步入内宫。

    这时的赵匡胤,却正卧在榻边,脸色显得有些苍白,鼻子上堵了一大团的棉球,榻前宫女端着的水盆中,皆是血色。

    花蕊夫人坐于榻边正侍服着,不时的将赵匡胤鼻上的鲜血所浸的棉球拿下,又为他换上新的。

    看着子,赵匡胤似乎是犯了流鼻血的病。

    “臣石韦拜见陛下。”石韦放下药箱,趋步上前行礼。

    赵匡胤见得石韦到来,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神色大喜,急向石韦召手道:“石爱卿你总算来了,你快给朕瞧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话的语气有气无力,显然是气血不足的样子,石韦未曾诊视,便猜想赵匡胤定然失了不少的血。

    花蕊夫人也急道:“陛下从午后时分,一直鼻血流个不止,那些御医怎么也止不住,石爱卿,你快给陛下想想办法吧。”

    石韦一听,心头不禁一惊。

    流鼻血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赵匡胤从午后流到现在,那就有点严重了。

    石韦却也不显惊色,只淡淡的宽慰道:“娘娘莫急,陛下这病究竟如何,还是先让微臣诊视一番再说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马桶

    第一百二十四章 马桶

    赵匡胤鼻血流得昏头转向,哪里还会想许多,当即命石韦从速诊视()。

    石韦便号其脉相,观其面色,诸般诊视后,方才询问赵匡胤自感症状如何。

    原来赵匡胤原本就有流鼻血的病,平素不过是点点滴滴而已,况且偶尔有流,稍稍用棉球一堵很快就无事。

    只是今日午后时,鼻血又流,却怎么也堵之不住,随行的那些尚药局御医,开了几道止血的方子,均是无效()。

    这鼻血流到至今时,赵匡胤只觉整个脑袋似乎都要流空,更觉自己几乎有性命之忧。

    石韦听赵匡胤诉说了半晌,微微点头头,心中隐约已有了方子。

    花蕊夫人从旁道:“石爱卿,你看陛下这面色已如此苍白,再流下去非得出大事不可,你既已诊过,可有何止血的良方吗?”

    石韦拱手肃然道:“陛下这鼻血之症来势凶猛,非一般药方可以奏效,臣以为若想止住陛下这鼻血,必须用一道非常之方。”

    听闻石韦有止血之方,赵匡胤神色大喜。

    这位大宋天子摆手道:“你既有什么妙方,还不赶快给朕用来,只要能止住朕这鼻血就行。”

    这时候,石韦却流露出几分为难之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饮。

    赵匡胤昏昏沉沉,没心思细看,细心的花蕊夫人,却看出石韦心中尚有顾忌。

    花蕊夫人便道:“石爱卿,看你这般样子,莫非你所开的这道非常之方,陛下服之会有什么危险不成?”

    石韦忙道:“陛下万金之躯,身系社稷安危,微臣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给陛下开有风险的方子。”

    “既是如此,那你还有什么犹豫的?”花蕊夫人越发狐疑。

    石韦干咳了几声,苦笑道:“实不瞒陛下和娘娘,微臣这方中之药虽说保管奏效,但这药材的来历却有些有辱大雅,微臣只怕陛下知道之后,会怪罪于微臣。”

    花蕊夫人花容更增疑色,她便想这药材什么的,无非都是生于野间,采集而来,又能有什么伤得大雅的()。

    榻上的赵匡胤,早已听着不耐烦,挥手道:“朕不管是你的药材是从哪里来的,只要能治朕的病,朕不但恕你无罪,还要厚赏于你。”

    有了赵匡胤这句话,石韦便放下了心,遂道:“既是如此,那请陛下再忍耐片刻,微臣这就去为陛下配止血之药去。”

    “快去快去,再慢些朕的血就要流干了。”赵匡胤有气无力的催促道。

    石韦不敢再有迟疑,赶忙拜退。

    一出寝宫,那主事的宦官王继恩就跟了出来。

    按照宫中的规矩,凡给皇帝用药,开方子由尚药局御医负责,配药则由御药局负责,制好的汤药,再由宦官尝试,确认无毒后方才能够给皇帝服用。

    但眼下事发突然,石韦所需的这味药,随行的御药局没有,所以天子就破例给了他便宜行事的权力,令他自己开方子,自己配药。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天子还是派了贴身的宦官王继恩跟来,监督石韦配药,由他尝试之后,再奉于天子。

    “石大人,咱们这是要出城去吗?”跟在石韦屁股后边的王继恩,巴巴的问道。

    石韦头也不回,反问一句:“出城做什么?”

    王继恩笑道:“石大人不是说要用的这味药宫中没有么,连宫中都没有药,想必洛阳城中那些私家药铺更没有,既然如此,那咱们除了出城采药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看王继恩那副小得意的样子,似乎以为自己很聪明,推测出了石韦的心思()。

    石韦却冷笑一声:“王总管果然头脑机灵,不过似乎下官可没说过宫中没有这味药的话。”

    王继恩一愣,不解道:“既然宫中有,那为何不让御药局的人直接配送来,却非得石大人你亲自动手。”

    “这味药有辱斯文,御医局那班人断不会储藏,不过这药就在这宫中,我只好亲自去取了。”

    石韦说着加快了脚步,

    那王继恩听得越发的糊涂,不知石韦到底是何用意。

    茫然之下,王继恩只有稀里糊涂的跟着石韦在这宫中匆匆而行。

    一盏茶后,石韦停在了一座偏辟的院子跟前。

    一股浓浓的臭气扑鼻而至,只令人有种想呕的感觉,王继恩赶紧捂住了鼻子。

    这时他才发现,石韦竟是把他带到了宫中清洗马桶的地上。

    “石韦人,咱们来这种地方做什么?”王继恩掐着鼻子,吱吱唔唔的问道。

    石韦用帕子掩着鼻子,淡淡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采药’了。”

    说着他便大步而入。

    洛阳皇宫虽不及汴京那般热闹,但也并非是空的,除了一些留守的宦官和宫女之外,还有不少被打入冷宫,或是犯了事的嫔妃住在这里。

    虽说人少,但每天的吃喝拉撒也有相当的数量。

    故是石韦一进入院子,便瞧着院中左侧堆满了马桶,略略一扫,至少有几百个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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