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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三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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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有一个指甲盖大小,刚好和眼睛的宽度相差无几,形状也与眼睛颇为相似,猛地一看,还真的挺像是一直竖眼的。
伸手抚摸着额上的竖眼伤疤,马超的气质在这一刻忽然变的强盛起来,用低沉地声音缓缓的说道:“父亲说的没错,伤疤是西凉男儿的荣耀勋章!就像是西北草原上的狼,残缺的狼耳才是最完美的!拥有完整狼耳的,根本不配称之为狼,充其量不过是一条流浪狗而已。我马孟起,以残缺为荣!”
耳中听着马超忘情的自言自语,华佗的心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行医数十年,早已见惯了生死的他,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磨练的沉静如水了,可是现在他却惊讶的发现,竟因为马超的几句话,他胸腔中沉寂了数十年的热血,在这一刻,竟然重新有了喷薄之意!
第五章 马家兄弟 上
翌日。
关闭了数日之久的房门,终于缓缓的被打开了。
少年马超迎着朝阳初升洒下的光辉,出现在了门口处。淡金色的阳光,照耀在马超的身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马超感到十分的舒爽。
“咦?大哥,你终于出来了!”
一个带着粗厚之感的童音,透着无限的亲密之意,在院子里响起。
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马超看到三个少年,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三人中最大的一个,是马超的同胞兄弟马休,比马超小了两岁,今年十二岁。马休手捧着一部书简,站立在院子的一角处,小小年纪却显得书卷气十足。从他的动作可以判断出,他是面对着马超的房门而站的,以便能在第一时间内看到马超的房门打开。然而发出呼唤的却并不是他,因为在他的眼眸中,马超看到了隐隐的泪光,显然马休正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激动地情绪,当然也就不会发声了。
在马休面前的庭院中间,是马超的同胞兄弟中最小的马铁,排行老三。与马休不同,十岁的马铁继承了马腾的全部基因,体型相较同龄人显得魁伟很多,他此刻手中正拿着一把木剑,往院子里一站,就像是座小型的黑铁塔似的。
额头上密集的汗珠,不时掉落到木剑上,可见马铁已经练习了不短的时间了。刚才说话的,正是马铁,连声音中都充满了铁器般的质感。
最小的一个,仅有九岁,名为马岱。马岱是马超的叔伯兄弟,因其父母早亡,所以自三年前开始,便居住在马超家中。马腾对其视如己出,马超三兄弟也十分喜爱这位叔伯兄弟,平日里都是亲切的称其为老四。
马岱的样貌,和马超有六七分相似,在马家众兄弟中,除了马超之外,马岱长的最为英俊,倒是比马铁更像是马超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这三兄弟年纪尚轻,还没到取字的年龄,马腾和马超一般都以老二、老三、老四称呼他们。
看着眼前的三兄弟,马超的思绪陷入了短暂的纷乱中。
在历史上,二弟马休天生聪颖,自幼便饱览群书,遇事颇有决断;三弟马铁不但体格雄伟像极了马腾,性格也和马腾十分相像,果敢刚毅。这两个本该有着一番作为的少年英雄,在史书上却极少提到,即便是有简单地描述,也都是一笔带过,并没有让他们留下太多的印记。
是马休和马铁的能力不行吗?当然不是!
马超此时深切的感受到,自己这两个兄弟虽然选择的道路不同,一个修文,一个习武,但是在他们幼小的身体中,却都蕴含着十分惊人的毅力,这一点,从他们一大清早便起床早修便可看出。马腾毕竟是一方郡守,马家兄弟可是名副其实的官宦之后,像他们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出身,还能在一大清早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早修,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马氏家族的血脉后裔,源自于大汉开国重臣伏波将军马援,这份血脉本就不同寻常,血脉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坚韧和骄傲,更兼他们平日里所接触到的东西,绝非寻常人家的子弟可比,马休和马铁又是如此的有毅力、如此的刻苦,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呢?
归根结底,马休和马铁这两兄弟,并未在后世的史书中占据笔墨,只能说是造化弄人罢了。在人才辈出且动荡无比的这个时代,被埋没的人才,真的是太多了,各种各样的原因,致使许多有才能的人,极为惋惜的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马休和马铁,便在此列。
至于马岱,那就更不用说了。在历史上,数十年之后,这个小家伙可是成为了三国之一蜀国的上将军的,深得刘备那个伪君子的信赖。可以说,马岱更像是马休和马铁的综合体文武双全。而且不要忘了,马岱的身体里,可是同样流淌着马氏家族的血液的,有的时候,强大的基因作用,是绝不容被忽视的。
“大哥,你没事了吧?这些日子兄弟们可都要担心死了,天天盼着能看到你呢。”
在马超神游物外之际,马铁见马超久久为曾开口,性急的追问道。
马超回过神来,大步流星走下台阶,来到庭院中,伸手在马岱的头顶上摸了摸,继而转头看向马铁,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么?三弟,这些日子大哥未曾监督你练剑,也不知你是否又有了长进,来,陪大哥练几招。”
自先祖伏波将军马援始,马家便一直秉承着武修的传统。虽然其后数代马氏子弟中,也出现过举世闻名的鸿儒马融这样的大学者,可并未改变马氏家族以武力为主要传承的习惯,数百年过去了,依旧如此。
在马氏家族,有三大传承是关于武力方面的,一套是专用于战场厮杀的枪法,名为“五虎断魂枪”,乃是马氏家族先辈们穷数百年之功,在战场厮杀中不断摸索、改善而成的枪法;一套是用于相马、骑乘之术的“铜马相法”;最后一套传承,就是近身搏杀之术撼天锤法了,只是随着岁月的变迁,锤这种重武器,已经不再适用于战场之上了,所以由马家近几代人们的共同努力,将这套锤法改为了一套剑法,名为撼天剑法,兼具厚重和轻灵。
剑,乃百兵之君。
马氏家族的后辈弟子中,大多都是从这套撼天剑法开始自己武修之路的。
听到马超的话之后,马铁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先前的喜色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满脸尽是不情愿之色。
马休和马岱则是强忍着笑意,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马铁,憋的满脸通红。尤其是马休,他在看到马超安然无恙之后,心中的激动早已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甚至连眼眸中都激荡起了雾水,然而马超的提议以及马铁的表情,让马休的心思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起落之间,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少年马超的武勇,在外界或许还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在马家,那可是无人不晓的,就连马腾都不愿轻易和马超过招。别看马超只有十四岁,可是他那强悍的身体素质,可怕的练武天赋,已经让马腾既惊喜又头疼的过了两、三年了。
所以在马超提出要和马铁对练之后,马铁连哭的心思都有了。什么切磋?说得轻巧,那不就是虐菜吗?而且还是完虐!这是马铁被无数次的完虐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马铁人如其名,刚强如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畏惧,可是在大哥马超的面前,马铁是一点勇气也提不起来的,颇有些一物降一物的味道。
“来来来,让你一只手,而且,我不持剑,如何?”马超当然知道马铁的不情愿,抛出了极具诱惑力的诱饵,仿佛就像是草原上的狼,逐渐在引诱着小绵羊进入自己布置好的圈套一样。
要知道,剑这种武器,虽然是一只手便能使用,可对身法的要求极高,让一只手,可是会对身法和身体的平衡,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更何况,马超言明,根本就不用剑!
马铁的心思活跃了起来,咬着牙思考了数个呼吸的时间,最终一跺脚,大喊道:“来战!”
马岱退到庭院的边缘处,和马休并肩站立到一起,把院中的空间让了出来。
马超好整以暇的随意走了几步,来到庭院中央,然后将右手背在了身后,左手向前平伸而出,对着马铁招了招手。
马铁见状,大喝一声,脚下运步如飞,快速靠近到马超的身前,双手紧握着木剑的剑柄,借着身体前冲的惯性,势大力沉的一击劈斩,向着马超的肩头斩了过去。木剑上所蕴含的力量之大,哪里像是个仅仅十岁的孩童啊?怕是连一般十七、八岁的少年,都不能挥出如此一剑!
可马超是谁?他岂是寻常少年可比的?面对马铁的强势进攻,马超一动也不动,就像是完全没看到一样,连眼神都是沉凝的。在场之人中,只有细心的马休注意到了,大哥马超表面看似沉静,他的左肩,却是在轻微的律动着。
十步的距离,在马铁的快速逼近下,被快速的拉近。当势大力沉的木剑,眼看就要斩到马超肩头上的时候,马超平伸的左手忽然向上一翻,掌心以托天之势,迎向了马铁的木剑。
以肉掌对抗木剑?若不是马家几兄弟亲眼见证,还真不敢相信这就是马超的应对之策。要知道,马铁年纪虽轻,那一身蛮横的力量可是实打实的啊,这一次碰撞若是真的发生,即便是马超,左手的手掌也绝不会好受!
大哥真的要用肉掌硬碰硬吗?在马休和马岱的心中,泛起了同样的疑问。
间不容发之际,马超迎向马铁木剑的手掌,忽的一变,整个手掌迅速竖起,从托天之势变化成了手刀,同时身体略微一侧,就是这样两个突然地变化,让马铁这一剑未能和马超的手掌发生碰撞,隔着寸许的距离,擦着马超的身体边缘,继续向下斩向了空处。
等到马铁的木剑斩落到一半的时候,趁着他招式已经用老,不可能另行变招之际,马超竖起的手掌再一次动了起来。
五指略微弯曲,呈鹤爪之形,马超的左掌在去势已老的木剑上一抓一引,早已蕴含在左掌上的力量,猛然爆发了出来,悍然硬拍在了木剑的剑脊上。
马铁只感到一股沛然不可御的力道,从马超的掌心上传来,紧接着顺着自己的木剑传递到自己的双臂上,自己的双臂立刻被震得酸麻起来,使不出半分的力气,在这股巨力的带动下,他的整个身体甚至都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的向侧方摔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空手,一招!便已分出胜负!
第六章 马家兄弟 下
院中的三个小家伙都被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看向马超,他们不明白,马超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尤其是马铁,他已经惊骇的说不出话来了,呆呆的坐在地上,仰头看向马超的双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马铁以前也被马超完虐过,可是自己拼尽全力,总也能还能应付几招。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马超空着手一招击败的!
马超刚才一抓一引的手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他们可是从来没在武威郡将士们当中,见过如此奇妙的路数。
“孟起,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一个雄浑的声音,自庭院的入口处响起,代替马家三兄弟,问出心中共存的不解之谜。
白马将军庞德,不知何时来到了院子的门口,恰好看到了马超刚才空手击败马铁的一幕,脸上赫然也带着几分震惊,刚才的问话,无疑便是出自他的口中。
马超究竟缘何会如此强悍?与之前判若两人?
时间回溯到他与马铁动手之前。若是换做以前的马超,肯定是直接一脚踢出,依仗着自身的力量和腿骨的坚硬,正面去硬撼马铁的木剑了。可如今的马超,早已不是以前的马超了,莽撞这种东西,是再也不会轻易出现在如今的马超身上了。
就在和马铁动手之前,马超的脑子里忽的灵光一闪,他想到,如果将五禽戏的手法融入到与人对战之中,会是什么效果呢?
五禽戏能流传数千年,经久不衰,难道只是修身养性那么简单吗?若果真如此,又有什么资格被人们传承数千年之久?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个问题,在马超于昨日跟随华佗第一次修习五禽戏的时候,就已经盘亘在他的心头了。所以他才会引诱马铁出手,想要从实际出发,来印证心中的猜测。
事实证明,马超的猜测是正确的。适才,他将五禽戏中的鹤之戏融入到了战斗中,配合战斗手法,令二者相辅相成,所发挥出来的战斗力,那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完全可以用巧妙二字来形容了!要知道,马超可是只在昨日下午,练习了半日的五禽戏而已啊!还远远说不上登堂入室,甚至连初窥门径都做不到,只能说是摸到一些皮毛罢了,而且将五禽戏与战斗手法的融合,也是他第一次试验,若能彻底的融汇贯通,将五禽戏之法运用到家传三大绝技之中,想必用神乎其技来形容,也是毫不为过吧?
一扇全新的大门,在马超独特的思维世界中,悄悄地打开了。
不得不说,马超的确如华佗所说的那样,真的是福泽深厚之人。五禽戏流传于世数千年,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像马超一样,将五禽戏之法和战斗技能结合为一呢?这其中,也是有缘故的。
真正的五禽戏,只是流传了华佗及其亲传弟子两代而已。
华佗和他的弟子们,都是不懂武技的,自然不会将五禽戏融入到武技之中了。等到华佗和他最得意的弟子吴普相继去世后,只在世间留下了五禽戏的图谱,后世人在修习五禽戏的时候,只能依据图谱来自行钻研,根据个人理解的不同,这中间就难免会有缺失的地方,五禽戏的神奇,就此大打折扣,乃至被后世人逐渐修改的面目全非,再也不是华佗所创的最原始的五禽戏了。
另一个原因,五禽戏最初被华佗创立出来,便是以养生的形势出现,这就等于是给五禽戏定下了基调,后世人在钻研五禽戏的时候,自然也就是向着这个方向努力,后人根据自身对养生之道的理解,对五禽戏不断地修改也是为求养生之术,根本没想过五禽戏还能融入到武技之中。
繁杂的思绪在脑海中尘埃落定,马超转头看向庭院的外圈,望着庞德方正的面庞,浅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跟随元化先生学了些新东西。等我想的通透了,定会讲与你们知晓的。”最后一句中的你们,显然包含了今日在场的所有人。
元化先生?那不就是神医华佗吗?一个医者,他能传授给马超什么,让马超的战斗力呈现如此惊人的跳跃?
在场几人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团谜雾。他们隐约的感到,今日的马超,似乎和往昔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仿佛自从在昏迷中醒来之后,他们所熟悉的马超,就变的有些神秘起来了,令人有些不可捉摸。
和心中的疑惑交织在一起的,还有兴奋之情。庞德和马家三兄弟都很期待,待马超想的通透之后,会给他们讲解怎样神奇的战斗技巧。没有不喜欢精妙武技的武者,他们几人自然也不能免俗。
没有理会他们的心理波动,马超忽然说道:“令明,你去着人安排一下,正午时分我要正式拜元化先生为师,有关拜师之礼的一切,不求热闹,但一定要庄重!”
“诺!”庞德抛却脑海中纷杂的思绪,大声应答了下来。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忽如其来的在院门处响起:“拜师?谁要拜师?拜谁为师呢?”宛如连珠炮般的发问,悦耳、动听,还带着一丝泼辣。
众人向房门处看去,只见一个少女的身影,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一袭如同落日般嫣红的长裙,与中原之地的手工迥然不同,袖口很窄,下摆也比较短,领口处是用雪雕的皮毛缝制而成的,血红与雪白两色完美的交织在一起,透着西凉所特有的风格。
衣物突显着西凉独特的风格,而女童的神情,也带着浓烈的西凉人色彩,稚嫩中有着浓郁的果决之色,姣好精致的五官,透着几分逼人的英气。小小年纪,便以可以看出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这个少女,正是马超的同胞妹妹,也是马休三兄弟的姐姐马云禄。
或许是受到武将世家这种家世的影响,马云禄不爱女孩儿家的玩艺儿,反而十分喜爱舞枪弄棒,经常缠着自己的父亲和几个兄弟,软磨硬泡的要求他们传授其武艺。整个家族中,最让马腾头疼的,便是自己的这个掌上明珠了。
看到是马云禄,马超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向马云禄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到自己身前来,同时说道:“小妹,今日正午,大哥要拜元化先生为师,你也来观礼吧。”
一听到有热闹可瞧,马云禄的双眸立刻亮了起来,欣喜异常的快步走到马超身前,欢喜的说道:“真的?那人家可一定要去瞧瞧。可是大哥,人家听说元化先生只懂医术,不懂武技,大哥怎地偏要拜他为师呢?”
马超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怎么?只有懂武技的人,才配做师长吗?你说你一个女孩家,怎么整天就想着刀枪棍棒呢?小心日后嫁不出去呢。”
马云禄“哼”了一声,一边转悠着大眼睛,一边撇着小嘴道:“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那人家就跟着父亲、大哥一辈子好了。除非你们都不疼人家了,那人家就孤苦伶仃一个人好了!”说到最后,马云禄的娇颜上竟是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色,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掉眼泪的架势,但她眼角噙着的一丝狡黠,还是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思。
马休三兄弟闻言,连忙掉转过头,将目光看向了他处,以免遭受这位泼辣姐姐的池鱼之灾。马云禄的古灵精怪,他们可都是从心底有些打怵的。平日里,他们三兄弟可都没少在马云禄的魔爪之下遭苦受罪。在马家,谁不知道“小魔女”马云禄的名头?能不沾边,还是不沾边的好。
就连沉稳的庞德,都忍不住暗自咧了一下嘴角,借着筹备拜师之礼的名义,急匆匆的走掉了。
眼见无人声援自己,马超瞬间感到,自己的兄弟们都在马云禄无形的魔掌之下屈服了,让自己形成了被孤立的局面。
带着苦笑,马超伸手在马云禄的云鬓上宠溺的抚摸着,道:“好啦,要是你真的嫁不出去了,大哥照顾你一辈子。说真的,眼看你到了婚嫁的年龄,大哥还真舍不得你出嫁呢,没有我的宝贝妹妹陪在身边,大哥可是会少很多乐趣的。”
看着马超宠溺的眼神,听着马超爱护的语言,马云禄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扑进马超宽阔的怀抱中,把头埋了进去说什么也不肯抬起来了。
没料到马云禄竟真的哭了出来,马超连忙轻轻地拍打着她的香肩,柔声的劝慰着。马休三兄弟也慌了手脚,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好话。
良久,马云禄的哭声才停歇了下来,轻轻地扭了扭臻首,将脸上的眼泪混合着鼻涕蹭到马超的衣襟上,然后才抬起头来,红着眼圈道:“人家知道大哥被那个阎行打伤了,心里不知道有多着急,来了好几次,大哥都处于昏迷之中,今日总算是看到大哥醒转了,人家也就放心了。大哥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然人家可就真的要孤苦伶仃了,就没有人让人家欺负,也没有人来保护人家了呢。”
马超这才知道,马云禄忽然大哭不止,原来是连日来积压在她心头的阴郁所引起的。
第七章 马腾的城府
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的马云禄,马超的脸色渐渐地冷了下来,宛如挂上了一层寒霜。双目中透射出与其年龄极为不相称的杀意,甚至连额头上的竖眼伤疤,都隐隐泛起了一丝血红之色,足以令普通人感到遍体生寒。
这份杀意,自然不会是针对马云禄的,而是阎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日,必定亲手取下阎行的项上人头!
马超在心中,宣判了阎行的死刑。
金城郡,太守府中。
正与韩遂议事的阎行,忽然毫无来由的打了个寒战,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距离死亡的气息无比接近的绝望。
发觉到了部下头号大将神色上的转变,坐在阎行对面的金城太守韩遂静静地看着他,圆滑的等待了片刻之后,才平静的问道:“何故变色?”
阎行甩了甩头,将心中没来由的寒意压了下去,向韩遂拱手答道:“也不知是何故,总感觉马孟起那个小子,似乎并没有死。此子不除,久后必为太守心腹大患!”
韩遂不置可否的抬起了头,将目光看向了窗外,捻着颌下已经不在漆黑的胡须,深沉的低声说道:“将门虎子,倒是个麻烦。不过,仅凭一个稚子,便想掌控这西凉,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那马寿成,性格刚毅,却不懂得过刚易折的道理,不足为虑。我们真正该忌惮的,还是这边的那位枭雄啊……”
阎行顺着韩遂目光所向的方位看过去,也不由得暗中皱起了眉头。
这个方向,正是名义上的西凉太守董卓的驻地,自从参与了镇压黄巾起义之后,董卓的实力一路水涨船高,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拥兵超过十万。在西凉这片地面上,还没有人有资格单独和董卓掰手腕的。
房间中沉默了许久之后,韩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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