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衣春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晃桓呤帧�
  忽然之间,杨宁见那褐袍长者忽然抬头向屋顶瞧过去,正不知是何缘故,却听褐袍长者低吼一声,手臂抬起,长形包裹如同风车般在头顶卷动,随即听到“噼里啪啦”一阵响,从屋顶之上,竟然有如雨般的铁蒺藜打了下来,俱被那卷动的包裹打开。
  杨宁心下一沉,已经猜知屋顶上有人。
  果见到那褐袍长者已经冲天而起,杨宁从桌底下探出脑袋向上瞧过去,昏暗之中,瞧见屋顶已经裂开数处窟窿,从窟窿里已经有数人从天而降,而褐袍长者腾身而起,形若灵猿,手中长形包裹挥动,已经打在一人身上,那人被包裹打飞出去,随即重重落在了地上。
  镖队众人这时候才惊觉屋顶有人,而此刻从屋顶上连续不断地有人落下,这些人清一色都是黑衣在身,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而脑袋亦被黑巾蒙住,连一根头发也见不着。
  他们双手也都戴着黑色的兽皮手套,从上到下,黑漆漆一片,除了一双眼睛,再也看不到一丝肌肤。
  更为奇怪的是,这些人的背上都背着一只包裹,包裹似乎与衣服连在一起,腰间也都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子,若不细看,亦是难以看清。
  他们手中的兵器,都是一把细长的弯刀,刀身比寻常的大刀要窄许多,而且也短一些,但是寒光闪闪,一看便知锻造技术极好,锋利异常。
  只转眼间,竟然有十多名黑衣人先后落进酒铺之内,此时已经和镖队中人交上手。
  杨宁瞳孔收缩,暗想看来这些人果真是劫镖而来,人数着实不少,而且准备的也十分充分,先灭灯火,再以血蝙蝠打先锋,然后从天而降,每一步都是部署周密。
  他本来还打算找机会瞧瞧那些镖车之中是否藏了人,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极小,这支镖队十之八九应该不是自己要找的镖队。
  对方出动这么多人手,而且都不是泛泛之辈,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几个被拐卖的小姑娘出头。
  而且他们利用血蝙蝠这样的阴毒之物,行踪更是鬼祟隐秘,一看也不像是什么善类,自然不会做什么维护公义的善举。
  酒铺内外此时打斗声一片,镖队这些人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吃的都是镖局这碗饭,手底下的功夫其实也都不算弱,双方的人手此时势均力敌,最为紧要的是那褐袍长者的武功当真了得,此时以一敌三,竟也完全处于上风,只是片刻间,手中包裹戳中一名黑衣人胸口,那黑衣人便被戳飞出去。
  杨宁心想此地不宜久留,说不准就要牵累自己,想着找个机会趁机离开这酒铺,瞥见不远处就是柜台,柜台那边并无人,寻思还是先躲到柜台后面才安全,瞅到空隙,从桌子底下钻出,猫腰便往柜台那边跑过去,只跑出两步,眼角余光便瞧见一道黑影直往自己扑过来,寒光闪闪,那人手中细长弯刀临空向自己斩落。


第0024章 飞蝉密忍
  刀光如月,月在天,风雨在人间。
  杨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而那人变刀的速度亦是奇快,化斩为斜劈,刀光赫赫,犀利非常。
  杨宁退后一步,脚下自然而然地又踏出第二步,情急之下,再一次走出了逍遥行。
  黑衣人第二刀再次斩空,面具下的冷眸更是凌厉,双手握刀,再次横斩,只是杨宁的逍遥行一旦走起,便即变幻莫测,玄妙无常,那黑衣人连续砍出七八刀,每一次似乎都要砍在杨宁的身上,却每一次都被杨宁玄妙的身法所躲过。
  此时褐袍长者已经连续击倒两名黑衣人,一手握着包裹,一手抓着年轻人手臂,正往酒铺门前靠过去,显然是想在乱战之中冲出酒铺。
  镖队众人与一众黑衣人力拼,本来势均力敌,甚至有几人在面对黑衣人还占据明显的上风,可是这些黑衣人却十分的阴毒,他们的袖中藏镖,一个不小心,袖中毒镖射出,立时取人性命,只片刻之间,便有两人丧命在这阴毒的偷袭之下。
  亦有黑衣人打斗之间,忽然扯开胸口衣襟,胸前便发出一道极为刺眼的光芒,当对方视线出现问题之际,黑衣人便趁机下出狠手,击杀对手。
  镖队上下本来有二十人上下,四五人早早跑到外面看守镖车,酒铺之内本有十余人,但是血蝙蝠毒死四五人,又被黑衣人连续袭杀数人,此刻酒铺内只剩下五六名镖队之人。
  这几人俱都是江湖经验老练,才避过黑衣人的阴险袭杀,这些黑衣人的武功倒也不见得十分高明,但是出手诡异,阴险狠辣。
  卢老年事虽高,但此刻以一敌二,却也是勉强支撑,拼杀之际,更是厉声高叫:“我们是四海镖局,你们到底是哪路朋友?”
  只是黑衣人却似乎定要将酒铺内外所有人赶尽杀绝,并无一人回答。
  杨宁逍遥步法神秘莫测,若说此前在山中躲避木神君的时候走起来还有些紧张僵硬,此时却比上一次要熟练许多,心情也更加镇定,不再是低着头只知一味躲闪,身形飘忽之间,亦能对敌手的身形了若指掌。
  那黑衣人连续十几刀次次劈空,只以为自己是遇上了高手,眸中现出惊异之色,杨宁此时一步掠过,已经滑到那黑衣人身后,瞧见黑衣人背脊就在眼前,杨宁终是顿住步子,二话不说,手已抬起,冰刃已经狠狠刺入了黑衣人的背脊。
  这冰刃锋利无匹,莫说血肉之躯,便是坚硬铁石也是轻易破击,直没入那黑衣人脊背之中。
  黑衣人招招杀手,杨宁心知此种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然毫不客气。
  那黑衣人背心一阵剧痛,还没来得及反应,杨宁又是连续在他背上刺了数刀,随即抬起一脚踢在黑衣人腰间,黑衣人立时向前扑倒,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即不动。
  “老子不想惹事,这是你自找的。”杨宁心中嘀咕一声,瞧见旁边不远又有一名黑衣人发现这边状况,正要往自己扑过来,当下也不犹豫,抬步便往酒铺外面跑过去。
  酒铺的形势杨宁扫一眼就明白,黑衣人有十数个之多,而镖队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等到镖队全灭,这帮黑衣人绝不会让自己活下去。
  他虽然杀死一名黑衣人,也知道这是凭借逍遥行侥幸得手,若真要与这些黑衣人正面相对,自己绝非敌手,还不够这些黑衣人砍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冲出门去,只见到门外也正厮杀成一团,地上已经躺了几具尸首,数名黑衣人正围着两名镖局中人厮杀。
  那些拉着马车的马匹,此时都已经倒毙在地上,自然都是黑衣人出手所为。
  风雨交加,杨宁在雨中跑到一辆镖车边上,用冰刃划破雨布,掀了起来,瞧见车上摆着两只箱子,而且加了锁,此刻内外都是斗成一团,并无人注意他。
  他又是横刀划过,冰刃斩断了铁锁,打开箱子,发现箱子里却都是一些瓷器,琳琅满目,心知这些瓷器应该不是普通的瓷器,聘请这么多人护送,定然十分昂贵,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货物的价值,又打开另一只箱子,见到里面并无人,心知这支镖队确实不是自己要找的那支人贩子镖局。
  扭头看到酒铺边上的拴马桩还拴着好几匹骏马,有几匹骏马已经倒毙在地上,也不知是否镖局的人出来太快,对方时间来不及,尚有两三匹骏马兀自在雨中长嘶,四蹄乱踩,焦躁不安。
  杨宁心下大喜,他正愁无马可走,这时候正好趁乱搞走一匹,也不耽搁,飞步往那边跑过去。
  尚未靠近,却感觉身边身影一闪,扭头看去,只见那褐袍长者脚下如飞,拉着那年轻人从自己身边闪过,也是往马匹那边过去。
  靠近拴马桩,褐袍长者手中包裹狠狠敲在那拴马桩上,“咔嚓”一声,拴马桩立时被打断,简单粗暴。
  褐袍长者已经单手提起年轻人,飞身掠到马上,便在此时,却听得一阵尖利的笑声响起,那笑声在这风雨声中竟异常的清晰,杨宁循声看过去,只见从半空之中,一道黑影飞掠而来,宛若一只展翅苍鹰。
  那黑影说来就来,双臂展开,黑翼如蝠,直往马上褐袍长者扑过来,随即听到一声悲嘶,那匹马猛然间两只前蹄腾起,一个人立,悲嘶声中,已经轰然侧翻倒地,也便是在那一瞬间,褐袍长者提着年轻人已经腾空而起,轻飘飘落到一旁。
  杨宁见此情景,也是大吃一惊。
  虽说他看出今夜这帮人似乎是为劫镖而来,但是行事也实在太过歹毒,看样子不但要将镖车劫走,甚至还要将人和马杀的一个不留。
  这一老一少和自己都不是镖队中人,但这帮人却依然出狠手,亦可见行事之毒辣。
  这时候杨宁也终于看清楚从天而降那人,那人在半空之中的时候,看上去如同一只大鸟,这时候杨宁才知道是那人衣衫的缘故。
  这人全身上下俱都是黑色,但是两只手臂下的衣衫却如同蝙蝠翼一样,十分古怪,和其他黑衣人一样,这人的脸上也戴着一张黑色面具。
  不过此人身形矮下,与那褐袍长者相比,要矮上一个头。
  褐袍长者将年轻人护在身后,冷冷盯着那蝙蝠人,淡淡道:“叶隐藏入地,飞蝉鸣天响。甲贺幻万象,伊贺水火养……听闻东瀛诸多密忍流派之中,叶隐、飞蝉、甲贺与伊贺四大流派,最为有名。”
  蝙蝠人发出桀桀的怪笑声,声音嘶哑:“你知道的实在不少。”
  杨宁心下却是一惊,暗想难道这些黑衣人竟然是东瀛忍者?
  他自然知道东瀛就是后世的日本,这个时代已经不同于自己所熟知的任何历史朝代,却不想原来依然有东瀛国存在。
  可是东瀛远在海外,如果这帮人真的是东瀛忍者,怎可能跑到这荒郊野外来?
  他自然也知道历史上有倭寇存在,倭寇之中便有许多日本浪人,在沿海地区打家劫舍,但是这里距离沿海路途遥远,这帮东瀛忍者怎可能跑到这里来劫持镖车?
  “不过早在数十年前,飞蝉一派就已经被雾隐一族取代。”褐袍长者道:“飞蝉一族本来也是盛极一时,能够名列四大密忍之一,自然也不是徒有虚名。可是据我所知,飞蝉一族是一代不如一代,而且结怨叶隐和甲贺,几十年前,叶隐联合甲贺、雾隐等族,将飞蝉一族一举荡平,飞蝉一族自此没落,残余势力也只能像蝙蝠一样,躲在暗处不敢示人。”
  杨宁听褐袍长者侃侃而谈,亦是惊讶,心想这褐袍长者竟然对东瀛之事也是如此了解,却也不知究竟是何方神圣。
  “据我所知,飞蝉一族在东瀛无法存活下去,流落在东海诸多孤岛,如同丧家之犬。”黑袍长者淡淡笑道:“今日之飞蝉密忍,不过是不入流的流派而已,若是在东海居人篱下,或许还能延续下去,可如今既然卷入进来,只怕自今而后,世上再无飞蝉之名。”
  他话带嘲讽,似乎是有意要激怒对方。
  杨宁此时越听越糊涂,他开始只以为这帮人趁雨袭酒铺,只是为了劫走镖车,目的是对付四海镖局,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诡异的蝙蝠人,应该就是这群黑衣人的首领,而这蝙蝠人却似乎是冲着褐袍长者而来。
  难道是说,今夜对方出手的目标,并不是镖队,而是这一老一少?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和这支镖队,便是受了这一老一少所牵累。
  飞蝉密忍出动这么多人手,专门为了这一老一少而来,那么这两人又到底是何方神圣,对方不惜远道而来袭杀?


第0025章 夺路
  蝙蝠人目中寒光森森,褐袍长者单手提着长形包裹,两人正面相对,却都没有轻举妄动,风助雨势,大雨倾落下来,几人身上早已经是被大雨淋湿。
  杨宁心知此地不宜久留,轻步向马匹那边移动过去。
  虽然被蝙蝠人又毙杀一匹骏马,不过还有两匹马依然活蹦乱跳,杨宁轻手轻脚往那边移动过去,那是铁了心要弄走一匹马。
  此时镖车边上守卫的两名镖队中人也已经被杀死,临死前却也击杀了一名黑衣人,剩下的黑衣人则都是围拢上前,手握弯刀,站在蝙蝠人身后。
  “你错了。”蝙蝠人终于道:“今日若能完成任务,飞蝉之名不但不会消逝,而且只会越来越壮大。”桀桀一笑,忽然间手腕一翻,从腰间抽出一条黑色的带子,风雨之中,已然出手。
  他出手时,双膝微蹲只是一撑,整个人就如弩箭般射了出去,刹那之间,已经扑到了褐袍长者的面前。
  “走!”褐袍长者一声低喝,已经抓着年轻人急退,一退就是数步之遥。
  如果说蝙蝠人是犀利的弩箭,那么褐袍长者就如同飘逸的轻风。
  弩箭射空,蝙蝠人一顿一陷,身体好像要没入土地的时候,再次爆发了出去,这一次,他攻的更急,也更猛更犀利。
  这本是他的绝招,停顿是为了更好的蓄力,只要三次蓄力之后,他相信褐袍长者就算是闪电也躲不过自己的出招。
  只是褐袍长者这次并没有再退。
  他似乎知道蝙蝠人蓄力三次之后更难对付,这一次反倒是身形前欺,手中的包裹挺直而出,直向蝙蝠人的身形戳过来。
  蝙蝠人妖异的眼中划过冷厉,手中的黑带一展,这一次却是不进反退,然后尖喝一声,挥出了手中的黑带。
  黑色的带子竟然是一把刀。
  一把软刀,软如绸,硬如钢。
  蝙蝠人以退为进,他退这一步,拉开了最能发挥软软刀刀法的距离,然后迅疾出刀。
  刀光如墨,肃杀清冷。
  也便在此时,忽听得一声马嘶响起,蝙蝠人身后不远的几名黑衣人抬眼望过去,只见到一人已经骑马调转马头,正要离开。
  骑马离开的自然是杨宁。
  杨宁偷偷摸摸到了马匹边上,用冰刃割断拴在拴马桩上的马缰绳,悄无声息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拍马便走。
  一众黑衣人早已经飞奔而上,数人手臂连抖,十数只暗器纷纷向马匹打了过去,也便在这时候,褐袍长者向前的身形突然间顿住,瞬间便变进为退,他向前的攻势本如离弦之箭,看似没有回退的余地,但骤然后退,却如飞矢化烟,烟消云散。
  但就算是飞烟,看起来也躲不过蝙蝠人如墨的刀光。
  褐袍长者竟似乎没有抵挡软刀的意思,他的长形包裹横出,化作一片光影,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阵响,竟是将那些打向骏马和杨宁的暗器纷纷挡下,回手抓住身后少年人,厉喝一声,手臂一抬,那少年轻人的身体竟然轻飘飘地飞起来,直往杨宁那匹马飞过去。
  杨宁正要催马而行,猛地感觉身后一颤,已经感觉有人落在了自己身后的马背上,大吃一惊,握刀便要向后刺过去,却听到那褐袍长者厉声道:“带他走!”
  闪电划过,墨色软刀也已经砍在了褐袍长者的肩头。
  褐袍长者长形包裹一拨,在那软刀深入骨肉之际,已经将墨色软刀撩开,只是此刻他脸色微有些苍白,肩头有血,衣衫绽裂。
  他终究还是没有避开蝙蝠人的软刀,不但被软刀绞碎了衣裳,还被刀锋割破了肩头,虽然并无深入骨肉,却也是在今夜首次受挫。
  为了挡住那些暗器,他竟不惜挨上蝙蝠人一刀。
  杨宁扭头之时,眼角余光已经瞥见落在自己背后的正是那年轻人,又听褐袍长者厉喝“带他走”,也不犹豫,催马便行,骏马长嘶一声,如飞般冲入夜雨之中。
  一众黑衣人毫不犹豫像骏马离开方向追过去,却听得一阵清鸣,褐袍长者手中的包裹瞬间碎裂开来,四分五裂,露出里面乌黑的剑鞘,而褐袍长者右手横拔,一道清光乍泄,隐隐带着低沉的龙鸣之声。
  包裹之中卷着的是一把古朴的宝剑,而宝剑此刻已经出鞘!
  清光骤起,宝剑闪动,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黑衣人已然被剑光分成两段,另外几名黑衣人眼眸中显出惊骇之色,蝙蝠人却已经飞掠而起,如同蝙蝠般飞在半空中,手中软刀再次向褐袍长者袭至。
  也便在此时,从酒铺之中又有数名黑衣人飞奔而去,身形如魅,将褐袍长者围在当中。
  “追!”蝙蝠人尖叫一声,数名黑衣人已经飞奔入雨中,向杨宁消失方向追过去。
  杨宁此时连抖马缰,胯下骏马速度其实不慢,他还觉得不够快,风雨之中,骏马如飞,杨宁被风雨打在脸上连眼睛都睁不开,也不知骏马究竟是往哪里跑。
  更恼人的是,身后的年轻人在骏马飞驰之中,显然是为了稳住身体,抓住了自己的衣衫,衣衫本就破旧,这样在马上一颠簸,裂口越撕越大,杨宁心想照这样搞下去,自己很快就要光着屁股走天下了。
  骏马不知飞奔了多久,却听到身后那年轻人已经叫道:“快停下,快停下!”
  杨宁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心想这一阵子跑也很有些路途,身后那帮人就算在后追赶,一时间只怕也追不上来,立刻拉住马缰绳,听得骏马长嘶一声,猛地一个人立,杨宁马术还真不如何高明,后心不稳,双腿也来不及夹住马腹,“哎哟”叫了一声,和那年轻人一同摔落下马。
  “你喊什么?”杨宁翻身爬起来,好在摔得不重,抬手指着还躺在地上的年轻人骂道:“咱们这么快的速度,突然勒马,能不出问题吗?”
  他其实心里也知道,摔落下马的责任完全在自己,如果自己不是突然勒马,也不会如此。
  那年轻人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湿漉漉一片,抬头看了杨宁一眼,脸上沾着污泥,也是怒道:“你马术低劣,还将责任怪在我的头上?”
  “哟呵,你还不服气?”杨宁这时候可不怕年轻人,没好气地道:“那你说,你突然喊停下,到底想怎样?”
  “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年轻人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满是泥泞,“我们要回去救他,不能丢下他不管。”
  “救谁?”杨宁冷笑道:“那个老头子?得了吧,你觉得还能救得了他?你没有看见对方有多少人,你能够逃出来就已经是造化,还想救他?”
  年轻人倔强道:“我必须回去,你把马给我,我用不着你,自己回去救。”他目光坚毅,似乎不容多说。
  杨宁虽然觉得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但却也欣赏此人讲义气,而且之前在酒铺的时候,这年轻人还为自己说过一句话,内心里倒也不厌恶此人,语气微缓一些,摇头道:“这匹马是我自己得到的,我带你出来,还是看你为我说过一句话,给你点面子。现在好了,我带你出来了,两不相欠,你要去哪里我管不着,不过你要想这匹马,趁早打消念头,我还有用呢。”
  他要追上带走小蝶的镖队,只有这匹马在手中,才有最后一丝希望。
  年轻人愤怒道:“不行,你必须将它交给我,这本就是我的马。”伸手道:“拿来!”
  杨宁笑道:“你要和我来硬的?小兄弟,你可打错算盘了,我什么都怕,就不怕硬的,你要有本事,尽管抢过去。”
  这年轻人十五六岁年纪,与杨宁这具躯体的年纪相仿,只是杨宁的心理年纪要大过对方不少,这话说出来,老气横秋,倒似乎这年轻人要比他小少许多。
  年轻人握紧双拳,猛地一脚踏出,一拳向杨宁打过来,杨宁往后退了一步,正要探手去抓年轻人手腕,孰知年轻人划拳为爪,竟然向杨宁探过来的手反扣过去。
  “哟呵,功夫还不赖。”杨宁见状,心知这年轻人看似文弱,但是手底下还真有点功夫,立刻收手,脚下猛地一扫,直往年轻人的下盘扫过去。
  那年轻人一条腿抬起,迎向杨宁扫过去的那条腿,照着杨宁的膝盖踹过来,动作娴熟,速度也不慢。
  杨宁擅长格斗功夫,本以为三两下便可以将这年轻人撂倒,谁知这年轻人手底下的功夫远超自己所想,两人拳来腿往,转眼间竟也交手了十来个回合,杨宁固然格斗功夫不弱,但是对方的擒拿功夫也是十分的纯熟,一时间倒是不相上下。
  忽见那年轻人身形晃了晃,杨宁这次横腿扫过去,年轻人闪躲不及,被扫中一条腿,身形一晃,便要倒下去,杨宁正自得意,却感觉脚下一紧,年轻人一条腿也勾住了他腿弯,猛力一拉,同时摔倒在地。
  杨宁若是走出逍遥行,这年轻人自然不是敌手,可是在这般状况下,杨宁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用逍遥行投机取巧,这一下倒好,两人同时倒地,地上泥泞不堪,瞬间都成了泥猴,便是脸上也都沾满了污泥。
  “你手底下倒也有些功夫。”年轻人坐起身来,指着杨宁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第0026章 患难
  杨宁双手后摊按在地上,身体往后仰,笑道:“你不记得我的名字?我好像告诉过你,我叫小白兔。”
  “小白兔?”年轻人冷笑一声,道:“你当我是傻子吗?这可不是你的名字。”
  杨宁笑道:“你爱信不信,我是个流浪儿,没有名姓也没什么好奇怪。对了,你这武功好像也不错,是跟那个老头儿学的?你叫什么名字?”
  听杨宁提及褐袍长者,年轻人立刻爬起身来,道:“你这匹马先给我,我向你保证,日后十倍百倍还给你。”不等杨宁说话,接着道:“这匹马本就是我拴在酒铺外面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