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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荐中华(西方)-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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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忠烈祠中,里面无论是房间的建筑材料,还是地面铺设,无一不是美仑美奂。典霸天这些将领看的赞不绝口,姚楚菲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文大人。”姚楚菲叫过了文良莫说道:“这座忠烈祠总共花费多少?”

“不多,一百一十万两银子。”文良莫喜滋滋地说道。

安小惠发出了一声低低地惊呼:“一百多万两!泉州的忠魂祠摆放着帝国所有烈士忠魂,前后不过用了六十万两,常州这的,可就远远把泉州的比下去了!”

“文大人好大的手笔啊。”姚楚菲叹息着说道:“我记得陛下曾经和我说过,他从常州临走前再三交代,常州忠烈祠一定要搞,但千万不能过于破费。而且我如果记得不错的话,陛下仅仅从国库中给常州调拨了二十万两银子吧,不知剩余的银子文大人是从哪弄来的?”

原本以为会受到夸奖的文良莫尴尬地说道:“陛下是对前任知府交代的,下官却并不知此事。那剩下的九十万两银子,乃是常州军民感念烈士之忠勇,感激陛下对常州的一片怜惜之心,自发踊跃捐款而得。”

姚楚菲也不追问,只在文良莫的带领下来到主殿,最先看到的就是被高高供奉着的前常州知洲姚訔的神像,两边的是陈昭和王应节等人。那姚訔之像甚是高大,外面以金粉涂之,手按宝剑站在那里,看起来非常之的威武。

姚楚菲等人跪了下来,姚家姐妹和安小惠想到当日常州之凄惨景象,忍不住双目含泪。又想起今日大汉帝国巍巍而在,可是父亲却亡,姚家姐妹终于控制不住抽泣起来。

那文良莫更是泣不成声,以头缒地,痛哭失声:“姚大人,陈大人,你等忠心为我大汉,今我朝陛下圣明,皇后、贵妃娘娘贤良淑德,大汉江山眼看可以光复,你们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他那伤心样子,简直比姚家姐妹还要痛不欲生。

好容易哭声才得收住,姚楚菲站起身来,以目视之,边上当即出来一个太监,展开圣旨大声宣读起来。原来是王竞尧册封姚訔为“忠义常州王”,册封陈昭为“忠烈常州王”,王应节等这些常州死难之臣一律晋为公、侯之职,乃至于全城死难军民都被一体封为“大汉卫国之神”。

文良莫代表着常州官员军民连连谢恩,这番恩典也算大了,常州一下子出了两个王,很快就将成为万众瞩目之地。文良莫心中窃喜,果然摸准了皇上的心思,这二王一个是当今天子嫡亲的老丈人,一个是皇帝的结拜义兄,能不恩宠有加吗?

“文大人,不知其他常州死难军民的神位在哪,请文大人带路。”等圣旨宣读完,姚楚菲淡淡地说道。

文良莫的笑容一下收敛了,表情尴尬已极,嗫嚅着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在姚楚菲的再三追问之下,原来,这诺大的“常州忠烈祠”中,居然只摆放着姚訔等人的神像,其他人的可以就根本没有。

姚楚菲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这次奉旨前来常州,主要的就是祭奠常州英烈,结果看到的却是自己父亲等人豪华气派的祠堂,其他人的却一丝不见,完全违背了王竞尧的初衷。

看着皇后不善的脸色,文良莫的冷汗一层层流了下来。当初修建这座忠烈祠的时候,他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把皇帝老丈人的神像弄好,至于那些平头百姓,他可实实在在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看来这次是马屁拍到马脚上了……

“文大人,一百多万两银子只修了几个神像,未免有点奢侈了吗?”姚楚菲冷笑了下,说道:“我很感激你为我父亲做的事情,但这事已经大违陛下的意思,我看你还是好好想着如何对陛下解释吧!”

文良莫浑身颤抖,嘴不能言,边上的常州官员也都一个个低着头,生怕惹祸上身。

正在这时,典霸天匆匆走了进来,低低对皇后说了些什么,姚楚菲不停地对文良莫看上几眼,眼中的目光让文良莫更是害怕,不知又有什么事触怒了这位皇后。

“文大人,你有位公子叫文德奂吧?”姚楚菲冷冷地说道。

“是的,是的,那正是犬子。”文良莫急忙说道。

“还是去问问你的这位公子做了些什么吧。”姚楚菲向殿外走去,说道:“我等着你过来回报,陛下曾经说过,不管是谁,只要触犯到了大汉刑律,一律严惩不怠。文大人,你好自为之吧!”

呆呆地看着皇后等人在典霸天的护卫下离开了这里,文良莫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立刻暴怒地对手下说道:“那个小杂种究竟做了些什么,触怒了皇后!咱们拼死拼活弄成了这座祠堂,原以为皇后会开心,谁想到出了这么个结果。现在那小杂种又来添乱,真惹恼了皇后,我等乌纱帽丢了事小,只怕一个个都会人头落地,赶快给我把那小杂种找来。”

众官员谁敢搭话,知府的公子是个什么德行只怕他自己心里最清楚,现在惹怒了皇后,又能怪得了谁,不过今天这样的尴尬局面,可是这些当官的完全没有想到的!

第三百零五章 常州城的变数

文良莫的儿子文德奂,在常州鼎鼎大名,无人不识,若说起他的“丰功伟绩”,对常州人的天大祸害,只怕常州人说上几天几夜也无法说完,实在是常州城中一霸!

而典霸天向姚楚菲汇报的事,却也是他无意中发现的文德奂的恶行。

昨夜,为了欢迎皇后等人驾临常州,文良莫专门在常州组织了一个灯会。虽然姚楚菲等人因为疲劳未曾前去,但常州的百姓却把个街上挤得熙熙攘攘。

那文德奂当时也带着十来个家丁在街上穿来走去,不过他似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尽是往那些穿红着绿的大闺女小媳妇脸上身上扫来扫去。

十几步开外的地方,一位三十八九岁的妇人,领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兴冲冲的往这边走来。那妇人面孔白皙,身段丰满而不失窈窕,一双丹凤眼顾盼生波,虽然是半老徐娘,但仍算得上是个美人。

再看她身边的那个姑娘,堪称是天资国色,美貌绝伦。腰肢纤细,酥胸微鼓,面庞脖景都如凝脂滑玉,在灯光下闪亮着象牙般的白亮。虽是小家碧玉,但粗布衣衫却掩不住那种超凡绝俗的美艳。

待那美女二人走入人群,文德奂竟然不顾一切地跟了上去,紧挨在那姑娘的身后,借着街上拥挤的人群,下身紧挤在姑娘丰满的后臀上,不断上下摩擦。

正好当时天冷,姑娘穿着棉衣,开始不觉得什么。文德奂不能尽兴,居然悄悄地探出手去,突然之间伸进姑娘衣襟,在那姑娘的怀里美美地抓了一把。

姑娘像遭到蛇咬一样尖叫起来,那妇人见有人居然敢当中调戏她的女儿,不禁破口大骂起来。

旁边那些观灯的百姓,一齐回过头来,怒目相向。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破口骂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哪里来的龟孙子,竟然在大街之上欺负女人!”说着双手捏成拳头,就想要冲上去揍他。

这时,边上一个老头却一把拽住了他:“莫要多管闲事,你可要认得这人是文德奂!”

一听说这人是文德奂,所有人都象是平地里看到一只斑斓猛虎,轰地一声四散逃窜。那母女二人也着了慌,掉头就走。文德奂却冷笑了一声:“无端辱骂了本公子,难道就想这么走了?来人,给我带回去!”

……

这文德奂把母女二人带到府上,也不进入后宅,就在前院一个书房兼卧室的偏房中,对那姑娘肆意凌辱。

他三把两把扯掉姑娘的上衣,哧啦一声撕开抹胸,顿时两只白花花的嫩乳露了出来。先是一双大手在上面疯狂的揉捏,又突然俯下身去,在一只花蕾般的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那姑娘疼得眼冒金星,嗷嗷地又哭又叫。

母亲见女儿当着自己的面被人侮辱,尖利着声音大声叫骂:“畜生。禽兽,不得好死的下流胚……”碰头打滚的就往上冲去。

文德奂被她骂得火起,冲着她的小腹小踢了一脚,就让下人将那妇人推了出去。

回头看那姑娘瞪着一双惊恐的眸子,浑身瑟瑟发抖,就像一头被猎手围困,正走投无路的小鹿,愈发觉得可怜妩媚。一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跨进内室,猛地一扔,将她掼在了床上。接着文德奂迅速脱去衣裤,赤条条地伏身压了下去……

在文德奂眼里,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不管是黄花处女,还是半老徐娘,丢是供男人玩弄的,他可不懂得什么是怜甜惜玉。

因而在行奸淫之时,一面歇斯底里地耸动,一面口咬手拧,肆行摧残。

那姑娘被弄得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火辣辣地疼痛,一阵阵哭喊声不断从姑娘嘴里传出。受到刺激的文德奂更加如同发疯了一样。

一番风狂雨骤,早已落红满地……

他满意地伏在她身上歇了片刻,正想梅开而度,却忽然听到她母亲在院子里不住地叫骂。一个邪恶的念头一下涌了揣:今夜老子要一块采了这对母女花,这个婆姨说不定更有风味!

当母亲被几个彪形大汉连抱带抬地拥到床上,文德奂示意他们一齐动手,瞬间便将妇人剥了个精光。看着他白皙丰满的一身白肉和一对肉嘟嘟的丰乳,文德奂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岁,接着一个翻身,趴到了妇人身上,又舔又抓,百般戏弄。

妇人可不是那小姑娘,宁死不肯受辱,一双手乱抓乱扰,蹬腿拧身,骂不绝口。

文德奂累得满身是汗,就是不能得手。一怒之下,竟招呼了两个奴仆,一人一边按住了手脚,这才能够顺利入港……

他正缓摇慢送,得意洋洋品尝着的时候,却不料那妇人猛地一抬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左臂,竟连皮带肉地撕下了一答,顿时文德奂身上鲜血淋漓。

他“嗷”地惨叫了一声,受伤野兽似的从妇人身上跳了起来,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奔至床头,从墙上摘下一柄利剑,寒光一闪,已刺入了那妇人的心窝……

……

本来文德奂横行常州,也无人敢管,偏偏这次皇后驾临常州,那受辱妇人的丈夫,在百姓们的支持下,想趁着皇后到忠烈祠的时候告状,谁知文德奂早就得到了消息,派人驱赶散了他们。

那妇人的丈夫并不就此甘心,在忠烈祠数里处徘徊不走。也是合当文德奂出事,正巧韩振带着去宜兴的人路过此地,见到这男人奇怪的样子,好奇心一起,下马问了一下,等问清楚了情况把韩振气得肝胆俱裂。只是他有要事在身,当下派了两个兵丁护送着这男人前去典霸天处。

典霸天最是嫉恶如仇,听闻之下当即就把事情原委告诉了皇后。

姚楚菲实在想不到这次一回常州,居然会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官府的话已经不可相信,她派典霸天到常州街上去仔细寻访,看看这文良莫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谁想到一查下来的结果,却让众人目瞪口呆。

这文良莫哪里是一个好官,他自到任常州以后,把个常州地方祸害惨了。为了表功,他居然将监牢中的犯人大量拉去开山,对朝廷的奏章中则说常州治安如何如何太平。而为了防止常州人出城告状,他竟然命令常州百姓十户为一组,日日要到专门机构报道。并且采取连坐法,只要一人失踪,十户都跟着牵连,一律发配出去开山。听说皇后要驾临常州,他急急忙忙将常州那些在他看来“不安分”的人全部集中到了一起,抓到了隐秘的地方,至于那个秀才和商人的事情,却完全是他的手下在皇后面前演的一出好戏。

他做的那些恶事要是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只怕几天几夜也无法说清。

姚家姐妹和安小惠只气得浑身发抖,在自己的家乡居然出了这样的官,这样的事,简直是常州的奇耻大辱,是朝廷的奇耻大辱,是汉人中的奇耻大辱!

用蒙古鞑子的连坐法来对付自己的百姓,这样的人简直比鞑子还要可恨!

“皇后,要不要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典霸天眼中杀机连现,咬牙切齿地说道。

从震惊和愤怒中平静下来的姚楚菲,仔细思考了会,摇了摇头说道:“目前只是道听途说,证据并不充分。你们再派人手,把那些受过文家父子迫害的百姓全部带到我这来,我要把他们全部带到泉州,让陛下亲眼看看他手底下官员的嘴脸!”

正当典霸天点了点头,安小惠接口说道:“典将军,你还得去趟文德奂那,我估摸着那地方他还藏着许多良家妇女,我怕他杀人灭口,你看着能不能解救出来。”

这话提醒了姚楚菲,她点点头说道:“不错,典霸天,你带两百御林军去,还有,楚明,你和典霸天一起去吧,有你在局面好控制一点。”

典霸天却吃了一惊:“皇后,贵妃娘娘身份尊贵,岂能抛头露面?”

姚楚明跺了下脚:“人命关天的事情,哪里还管什么贵妃不贵妃的……”

……

这时已经得到了风声的文德奂,心中大是惊慌,和手下人商量了半天,觉得当务之急是杀人灭口,把藏在府里的女人全部杀了,来它个死无对证!

才把那些女人集中起来,忽然大门被“轰”地一声踢开。一大队军人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为首一员大将按着腰刀,眼睛里阵阵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他目光向院子里看了一眼,发现十几个衣衫凌乱的少女,都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院子中间。这将军大手一挥,那些士兵立刻将刀枪对准了文德奂和他的帮手。

文德奂知道来者不善,硬着头皮厉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可是我的家,我是文良莫的儿子,我非杀了你们不可!”

谁知道这将军的声音居然比他还向,炸雷似的一声暴喝:“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就是皇帝驾前御林军总管。安平将军典霸天!”

这个名字当时就把文德奂吓在了当场一动也不敢动,典霸天三个字在汉军之中如雷贯耳,他手中两把板斧,百万鞑子军中来去自如,让鞑子闻风丧胆,要想杀自己真和玩一样。

随后进来一个媚眼女子,让人称奇的是腰间居然还挂着两把柳叶刀,她一进来典霸天急忙叫了声“娘娘”。

这一声叫让文德奂眼睛都直了,这女子必定就是当年在常州城楼和鞑子血战过的姚楚明。听说这女人连当今皇上都让她三分,今番自己落在这两个人的手里,决计只有死路一条。文德奂向周围看了眼,却发现他的那些手下一个个面无人色,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姚楚明一进来,也不多说话,指挥着身边的宫女先把那些躺倒在地上的可怜女子解去绳索,让带着她们先回住地。接着冷眼看了眼场中诸人:“文德奂!”

文德奂赶忙连滚带爬的到了姚楚明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姚楚明冷笑着说道:“当今天子故居,居然出了你这样的败类,难道你以为还能活吗?典霸天,休要罗嗦,全部抓了起来,押回泉州!”

“是!”典霸天大声应了声,手一挥,那些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当时一拥而上,把个文德奂和他的同伙捆绑的结结实实。

也不管文德奂在身后的连声哀求,姚楚明在典霸天的护卫下走进了文德奂的房子。等走到内室的时候,却看到墙壁上挂满了春宫图,姚楚明脸上红了一下,往四周打量,却发现屋子里东西的精华奢侈,甚至已经超过了皇宫。

典霸天在屋子里搜索了会,发现一道暗门,打开来后自己先钻了进去。等姚楚明也进去后,当时又吓了一跳。原来墙壁上安放了几只又圆又大的夜明珠,把个暗室照的如同亮堂堂的。屋子里到处都放满了供文德奂淫乐的工具,有些东西简直闻所未闻。再往中间看时,却发现地上有一具女子赤裸裸的身体。

典霸天上前看了下,摇了摇头,已经没有气了。这女子却正是花会上被文德奂抢来的可怜少女。

姚楚明气得粉脸煞白,一声不吭的掉头走了出去,来到文德奂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究竟还残害了多少女人,赶快给我全部说出来!”

那文德奂只管上下牙齿打架,哪里还能说出半个字。

边上他一个同伙却见机得快,赶紧的出来自首,把姚楚明这些人带到了后院一株大树之下。这大树长的枝繁叶茂,甚是高大。典霸天招来几个士兵,命令其在大树周围挖掘。才挖了一小会,一具尸体已经露了出来。

这是具中年妇人的尸体,显然刚埋下去不久,脸上的愤怒还能看得清清楚楚……

“娘娘,这是文德奂昨天抢来的那对母女中的母亲……”文德奂的同伙讨好地说道。

谁想话音未落,姚楚明已经反手一个巴掌把他打出老远。那人捂着脸,一脸惊诧的不知自己什么地方又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越往下挖越是让人惊心。只半个多时辰后,已经挖出来了不下十具尸体,有些可能时间长了,已经成了森森白骨,看了让人心中一阵阵发酸,有些士兵甚至当场掉下泪来!

姚楚明重新回到了那个院子之中,一双简直要杀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文德奂,正在文德奂心惊胆战的时候,忽然看到面前寒光一闪,文德奂发出一声惨叫,面上鲜血淋漓,原来一只鼻子已经被姚楚明割了下来。

“我现在不杀你!”姚楚明咬着牙说道:“等回到泉州之后,我要把你一刀一刀剐了!”

这话从一个女人口中说出来,直吓得文德奂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

就在文德奂被抓走的当天,得到消息的文良莫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将他的亲信死党全部召集到了一起。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文良莫大祸临头地说道:“德奂被他们被抓走了,而且他们还不停地派人到那些贱民中去探访,眼看着我们的事情一旦败露,只怕当场就会被全家问斩!”

“大人,这可当真的了不得的事情。”他的狗头军师房敬德哭丧着脸说道:“当今皇上最恨的就是这些事情,而且杀起人来从来不会手软,不光大人您一个人,恐怕我们全部都得贴进去啊……”

文良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用的废物,难道我不知道吗?现在要想的是如何摆脱这种局面。还有,万一从福建来的那批人被他们找到……”

一想到这,连文良莫自己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的最忠实的死党杜元棘眨了眨眼,突然说道:“大人,我倒有个办法。”

文良莫象是就快溺死的人抓住了一块木板一样,一把抓住了杜元棘的胳膊,连连摇晃着说道:“快说,快说,这要能摆脱了这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杜元棘眼露凶狠之色,右手举起做刀状向下劈了一下。

这动作让文良莫愣了一下,接着很快反应过来。杜元棘的办法让他面色苍白,这可真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啊!

“事已至此,大人不反也是死,反也是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杜元棘恶狠狠地说道:“那几个娘们带来的兵不多,不过五百多人。现在应当立即紧闭常州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而后大人府上家丁,连同衙门中的衙役,还有我和房敬德家里,总能拼凑起一千五、六百人。我再去下城外,常州城外尚有孙高仁的山贼两千多人。那孙高仁素来和我们来往密切,只要许以重利,不怕他不为我们卖命。只要我们行动机密,动手得快,大可以冲破行宫,杀光那些汉军士兵,然后可以救出公子!”

“以后呢?”文良莫犹犹豫豫地说道:“万一朝廷发大军前来平叛,我等己皆死无葬身之地!”

杜元棘似乎早就胸有成竹:“这事还不简单?那几个娘们不要杀死,等抓到她们之后,我们立即放弃常州,昼伏夜行,抄小道去蒙古人那。大人,你想,我等抓住了王竞尧的几个老婆,在蒙古人那就是奇功一件,大人封爵升官只在眼前。万一我们被追兵追上,那也完全不必害怕,我们有王竞尧的皇后和贵妃在手上,他们必然投鼠忌器!”

文良莫烦躁地在室内转来转去,要想不死的话,杜元棘的办法已经是最后一条路了,否则自己的那些丑事只要传到皇帝耳中,以皇上的脾气,就算自己有十个脑袋也得被一个个砍下。

只是要造反这事却是泼天大祸,如果真能按照杜元棘所说顺利成功倒也算了。可那些御林军岂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个典霸天,休说与他对决,就算看他一眼也只觉得心里害怕。大若说要自己坐以待毙,他却也万万不肯。

“大人,时日无多,不能再犹豫了。”房敬德也焦躁了起来:“杜元棘杜大人说的,的确是我们唯一可行之路,反正早晚是个死,不如拼上一拼吧!”

文良莫一跺脚,右拳拍着左手说道:“也罢,既然他们不想让我活,我也不让他们好过。杜元棘,你立刻出城去联系孙高仁。房敬德,你组织你我府中家丁,并关闭常州城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这是一场谁也没有想到的叛乱,被逼上绝路的文良莫,终于狗急跳墙,向大汉帝国的皇后和贵妃伸出了毒手,这场巨大的阴谋,开始笼罩到了常州的上空……

……

而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危机的皇后姚楚菲几人,却在临时行宫中见到了从宜兴赶回来的韩振。

“皇后,我没有找到那些人,不过我却在路上发现了他。”阴沉着脸的韩振,带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一看到姚楚菲,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后,救命啊!”

这人衣衫破烂,光着的两只脚上全是血泡,身上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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