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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荐中华(西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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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其时依那思罗已反,被黎师设计抓住,这个女人却是为她哥哥求情而来。

“荒唐,国家大事,岂是女流之辈可以参与的?”王竞尧在这种事上一点也不含糊,说道:“依那思罗是死定的,昨日我已派人去了流求,命立斩依那思罗,想救你哥哥想也休想。还有,姚楚菲,谁让你放她进来的?她是反贼的妹妹,万一心存不轨,意图刺杀各位大人,你责任谁来承担?”

他这话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这女人身上穿的如此之少,要能藏进一把凶器那可真算有本事了,众人心中想到只怕是你王大人想独享眼福才是真的。不过他们可想不到王竞尧此时转的念头是,那女人真的意图不轨才好,到时自己倒有个借口亲自单独审讯了。

姚楚菲不满地嘀咕了几句,拉了拉地上的依那乔心:“走吧,我都和你说了,这些男人心肠硬的很,你就是在这跪上三天三夜也没用的。”

依那乔心却不死心,还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不止,嘴里只叫着救命。

等姚楚明、安小惠和陈霞都闻声进来,四女一起用力,才把依那乔心拖了出来。

“给我好好监管起来,不许放她外出。”王竞尧气犹未消,对着外面叫道:“我得好好审讯下,看其中究竟有什么阴谋!”

“假公济私,谁知道心中安的是什么主意。”铁残阳嘀咕了声,立刻引得哄堂大笑。

王竞尧尴尬地笑道:“我说铁残阳,我现在好歹是个开国公了,公爵啊,你小子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小心我将来给你小鞋穿。”

就在天卫军喜气洋洋准备着符海波婚事的时候,在中书侍郎杨亮节的家中,却大门紧闭,连侍郎府的家人也不知道杨大人正在里面做些什么。

“刘谨坤,你真是糊涂!”杨亮节在一间密室里来回走动,他面前坐着的正是白莲教圣主刘谨坤。自打白莲教起事失败之后,刘谨坤就一直躲在了杨亮节家里,杨亮节身为国舅,位高权重,又有谁会到他府上盘查?此时的杨亮节焦躁不安,说道:“现在全城都在抓你,你长久住在我处终究有一天会被别人知道,还得尽快想个办法出去!”

“这次中了王竞尧的诡计,致使功败垂成。”刘谨坤恨恨地说道:“多得大人收留,刘谨坤心中感激不尽,日后必有孝敬献上。大人勿忧,刘谨坤已有脱身之计!”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新婚

“脱身之计?”杨亮节皱了皱眉头,在刘谨坤身边坐了下来,说道:“现在泉州陆路、水路都被封锁,全是王竞尧的人四处巡查,为的就是抓你,你又能跑哪去?”

刘谨坤象是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听说王竞尧的得力干将符海波即将成婚,那时泉州城里必然忙成一团,到那天就是我脱身的最好时机。”

杨亮节点了点头:“不错,或许是个机会。刘兄,要能成功回到广州,还是得麻烦你和蒲寿庚蒲爷打了招呼,我看这大宋朝迟早会被鞑子所灭,到时候一切都要依仗蒲爷了!”

刘谨坤叹了口气:“这次误中王竞尧奸计,导致起事兵败。眼看皇宫就可以攻打进去,却想不到功败垂成。不过也让我看清楚了王竞尧这个人,若是下次再和他交手,胜的未必是他,败的未必是我。杨大人,你听我一句劝,现金是蒙古人的天下,那王竞尧的势力不出福建一省,兵不过数万,就是比起蒲爷来亦大不如,如何能与蒙古人抗衡?我看普天之下,能打败蒙古人的只有蒲爷一人而已,杨大人不如在福建积蓄力量,与蒲爷遥相呼应,将来若是蒲爷得了天下,杨大人荣华富贵不可想象啊!”

一席话说的杨亮节频频点头,他本来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只要能保住自己,他不在乎为哪个朝廷效力,蒙古人也好,蒲寿庚也罢,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那刘谨坤却又是另一个想法,在他的眼里,不管是杨亮节或者蒲寿庚,都只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当棋子没有利用价值之后,随时都可以象口破麻袋一样抛弃。他本来就文韬武略具备,胸怀大志,这次起事差点就可以成功。不过刘谨坤不是个容易气颓的人,在他看来只要重新积蓄力量,东山再起只是迟早的事情。

……

在王竞尧的刻意安排之下,这天的泉州鼓乐喧天,到处都洋溢着喜气的气氛,天卫军水军大将符海波统领今日成婚,成为了近段时候天卫军内的第一喜事。

王竞尧专门为符海波置办了一幢新房,里外进出几间,颇为气派。那些天卫军中分派在福建各地的团练使、都监们一个个都到齐了,这也是自从白莲教叛乱后天卫军将领第一次聚集的那么齐全。

等一对新人符海波和阿留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发现平常不是顶盔贯甲,就是穿着软衣水靠的符海波,今天像模像样的穿上了大红衣服,看起来还真有点不伦不类。随后被人搀扶出来的阿留,走路的样子颇是奇怪,别别扭扭的。

这符海波和阿留都已无父母,这“高堂”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王竞尧身上。王竞尧也不客气,坐在位置上大马金刀的受了新人的一拜,一边笑道:“这个阿留,当初吵吵囔囔的要杀了本元帅,现在总应该感激着本帅了吧?海波,我教你的法子有没有用?”

符海波咧着嘴笑道:“禀元帅,果然管用得紧,烈马已经本小将驯服,现在阿留已有身孕,要不了多少时候,小将就又可以请元帅吃孩子的满月酒了,哎呀……”他忽然怪叫了一声,原来是边上的阿留见他公然把这事说了出来,又羞又愧,竟然狠狠地拧了他把。

室内武将哄堂大笑,文官连连摇头,王竞尧乐不可支,这未婚先孕在自己那个时代算不了什么,可在宋朝当真是道德败坏了。符海波大大咧咧,竟全然不知隐晦,看来要不了多少时候,自己和天卫军必然又要成为那些老夫子们口诛笔伐的对象了。

王竞尧面色正了正,说道:“阿留,本来流求造反,天卫军是朝廷的军队,自然要去平叛,你也不必记恨。你阿妈是死在依那思罗的手上,需怪我们不得。你今天新婚,我也没什么东西好送,前日我已命人斩了依那思罗,替你报了这仇,也当是我送给你们夫妻的礼物吧!”

阿留听得浑身颤抖,红巾后泪水涟涟,拉着丈夫跪了下来:“多谢元帅成全,阿留现在已经不再恨你了,你帮我阿妈报了仇,阿留永远感念元帅之恩!”

王竞尧大笑:“好,好,我祝你们白首偕老,生生死死永不分离!今天大家畅开了喝,不把新郎灌醉了谁都不许回去!”

等把新娘扶了回去,登时室内室外一片乱哄哄的,那符海波娶了个美人,还没有成婚的天卫军将领人人眼红,成了婚的典霸天和司马南轩都没有声张,悄悄把流求当地女人一娶了事,看到符海波今日场面,大是羡慕,因此今天谁还肯放过符海波?人人抢着向前,把一碗碗的酒争着送到符海波嘴中。符海波性子却直,也不推三阻四,但有酒来就大口大口灌到肚子里去,他酒量虽大,但这么个喝法不一会就喝得大醉。

王竞尧看着部下的样子,笑着对身边黎师说道:“我说军师,你什么时候也娶个美人,我也为你好好操办一场。”

黎师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有这个功夫?流求初定,到处都需要亲历亲为,我现在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两个来用。”

“让你去治理流求,有些大材小用。”王竞尧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这流求却是我们的大后方,目前谁都不知道鞑子什么时候再会进犯福建,我军现在虽然有了一些规模,但势力还是太弱,万一福建不能保全,那流求就成了我们唯一的退路,因此我不得不派你去治理。一年之内,你一定要给我弄出规模来,有不服从管教的,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点都不用客气,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现在流求土人为多,我再往那多派汉人,等当地的汉人数量超过了土人,那流求自然也就不会再反。”

黎师一一点头记了下来,正想说话,却看到右丞相文天祥从外走了进来,黎师急忙把位子让给了文天祥,自己跑到武将群中喝酒取乐。

“兄长,你可来得晚了。”王竞尧笑着将文天祥让到了身边,命人换上新的碗筷,说道:“来来,先罚上三大碗。”

文天祥将一小小布包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是我,陆丞相和张将军的一点小小意思,我刚进来的时候听说符将军已醉,王大人就代他收了吧。”

王竞尧笑着点点头,将布包解开一看,里面居然是几本《论语》之类的书籍,他当时心新雪亮,这些人是借着这个机会,告诫天卫军的将领要多学孔孟之道,要如何如何忠君爱国。王竞尧虽大不以为然,却还是笑着将布包递给了身边的铁残阳,悄悄嘱咐了一句:“烧了!”

文天祥看着王竞尧意气风发的样子,心中大是感慨。当日在平江之时,他甚是看好王竞尧,认为他迟早会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才。文天祥的眼光一点都没有错,王竞尧短短时间内已成为朝廷里位高权重的重臣,只是所作所为却大大偏离了自己的要求。

有的时候文天祥觉得自己实在太幼稚了些,王竞尧辞官前后,他总是处处帮着王竞尧说话,总是认为王竞尧是受人迫害的受害者。但当自己亲眼看到了王竞尧在白莲教起事前后的态度之后,心中对这一看法起了极大的动摇。

现在的福建,尤其是泉州,天卫军上下只知元帅,不知朝廷;老百姓中只知王大人,不知大宋朝。福建到处都是王竞尧的势力,朝廷官员只要不是王竞尧一党,当真寸步难行,这哪里是文天祥所希望看到的中兴气象?

“大哥!”司徒平一带着天卫军诸将乱哄哄的来到王竞尧桌前,看到文天祥也在,略略怔了怔,说道:“丞相也来了,正好,兄弟们敬两位几碗!”

文天祥不好推却,他酒量甚浅,只喝了两碗便感酒力不支,告了个罪坐到了文官席上。那些将领本来也嫌他坐在边上碍事,此时文天祥一走,这些人哪里还由顾忌,一个个轮番敬酒,存心要把天下兵马都元帅灌醉。

王竞尧喝上了兴头,来者不拒,一碗碗酒象白水一样灌进肚里。当日在常州艰苦守城之日,哪里会想到有今天这番气象,心中想着这些,喝起来更快,不一会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匆忙找了个借口离酒席,寻个没人的地方哇哇大吐一阵,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等一站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正想让铁残阳送他回去,却看到铁残阳与众将喝得甚欢,也不想打扰了他,自己悄悄从后门走出,歪歪斜斜的骑上黑月驹,自己一个人就回到了家中。

才到家里,发现冷冷清清,原来姚家姐妹那些女人都去了符海波家中陪伴新娘子,又没有人知道王竞尧这个时候回来,因此也没有人来伏侍王竞尧。

王竞尧也不管这些,自顾自走到卧室,躺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不一会,一个人影悄悄闪到王竞尧房中,看着王竞尧熟睡的样子,脸上露出恨意,拔出一把刀就向王竞尧刺下。

第一百六十五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那人影一刀刺下,谁知道刚才还在熟睡中的王竞尧忽然睁开眼睛,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拉,那人跌落到了床上,王竞尧翻身用力压住,将刀扔得远远的。

原来王竞尧终究是特种兵出身,虽然酒醉,可一回到家中就察觉出有人在暗处偷窥自己,他也不动声色,只把铁血宝刀放在身上,佯装酒醉不醒的样子,让那刺客自己现出身来。

制住了刺客,王竞尧正想去取一旁的宝刀,忽然觉得身下不对,那竭力挣扎的刺客身上软绵绵的,还发出一阵阵特有的山野清香,更觉得有两团肉在自己身上来回蹭着。王竞尧定神一看,原来这刺客竟然是那流求美人依那乔心。

“杀了你,杀了你!”依那乔心不断挣扎,她双手手腕被王竞尧一只手高高提起,动弹不得,两条腿却不停地踹着王竞尧,嘴里大叫:“你杀了我阿哥,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

这依那乔心久在山野,双腿甚有力量,一下顶到王竞尧小肚子上,让王竞尧一阵闷气,险些就松开抓着依那乔心的双手,心中大怒,用腿牢牢压住依那乔心两条腿,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压在身上不能动弹。

不过这一压就出大问题了,依那乔心按着高月部落的习俗,身上本来就没有穿多少衣服,大半肉裸露在外。她人长得甚美,素有流求第一美人之称,那些土人部落里的女人,又不象汉族女子从小束胸,胸口两块肉饱满异常,把个胸前单薄的衣服撑得高高鼓起。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又健美硕长,弹性十足,当真是个标准的性感美人,在这时代很难见到。

王竞尧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整日忙于军务政务,还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禁欲已久。这时那么一个又漂亮,又性感,穿的又少的美人压在身下,他又喝多了酒,小腹当时就有一团火升上,那里还忍耐得住?

看到依那乔心还在不断挣扎,王竞尧冷笑着说道:“你要杀我,我也不必对你客气,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我不得!”

他一只空出的手一把就将依那乔心上衣扒尽,立刻两只又饱满又有弹性的乳房露了出来,直看的王竞尧心驰目眩,在自己的时候可也极少见到这么极品的宝贝。

依那乔心大骇,竟然忘记了反抗,只会叫道:“你想做什么,你想要做什么!”

“在这个时候我还能做什么?”王竞尧片刻间已将依那乔心扒得精光,他力气本大,醉酒之人更加力大无穷,依那乔心如何敌得过他?眼看着挣扎无望,两行泪水落下。

王竞尧却不懂得怜香惜玉,将自己身上衣服脱光,分开依那乔心双腿,当时就直捣黄龙,在异族美女面前一展汉族男人威武……

……

折腾了有小半个时辰,王竞尧这才停下,眼看着床上落红片片,依那乔心哀怨哭泣的样子,大感满足的王竞尧再也支持不住酒劲,一下倒在依那乔心赤裸的胸膛上,呼呼大睡。

阵阵的酒气从这夺去了自己贞操的男人身上发出,依那乔心悄悄挣开一只手,伸向一旁的铁血宝刀,慢慢拔了出来,正想从斜刺里刺进王竞尧身体,却看到王竞尧一只手又按住了她的手腕,嘴里咕哝了一句:“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瞎折腾什么?”

依那乔心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接着狠狠一口咬在了王竞尧肩膀之上……

……

符海波婚事一过,一切事情又都回到了正轨之上。不过不好的消息却随后传来。先是再三捉拿不到的刘谨坤,很有可能已经跑出了泉州。在符海波成婚的当天,有人看到中书侍郎杨亮节的轿子出了泉州城,当时天卫军诸将都去喝符海波的喜酒,城门口没有大将把守,杨亮节又身为国舅,那些小小的看守城门的官员自然不敢盘查阻拦。根据任晓晟和李天正的分析,本来就与杨亮节来往密切的刘谨坤很有可能就在这顶轿子里。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王竞尧也不想大事声张。

但随后传来的消息,却让王竞尧大怒。

原来,在宋淳宗登基之后,陆秀夫等人曾经派出使者,出访交趾、泰可泰国,蒲甘等这些旧日大宋的藩属国,出喻旨告知这些属国大宋新皇登基,要求它们宣誓效忠。

但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小国眼见宋朝衰败,蒙古人得势,竟然拒不服从天朝,将使者全部驱赶回来。更有甚者,那交趾国王陈日烜,自在1257年被蒙古人攻破国都,并大肆屠城,老国王陈光昺惊吓而死之后,铁了心的归附蒙古鞑子,居然把大宋使者的两只耳朵割了下来,然后才放他回国。

王竞尧晓得那交趾现名安南,就是以后的越南,其心最是反复无常,卑鄙阴险。泰可泰国却是以后的泰国,至于蒲甘,他查了好久,才发现是以后的缅甸。这些小国在汉族强盛之时,一个个上表称臣,年年进贡,可一旦汉族衰败了,却又转头讨好新主子蒙古鞑子,完全不把汉人放在眼里。

“出兵,出兵!”朝堂之上看到被割去双耳,历尽千难万险才回到国内的使者,大怒而道:“难道蒙古鞑子屠得城,我就屠不得城?偏就他鞑子手中有刀,汉人手中就无刀?今日不把这些国家灭了,我大汉颜面何存,尊严何在?太后,陛下,请准许天卫军出击,平定这些蛮人小国,让其后再不敢反复!”

“不可,万万不可!”文天祥急忙出来说道:“那些小国气候无常,地势艰难泥泞,对我军大大不利。况且一旦我军攻击,蒙古人必然来救,两路夹攻之下,我军前途堪忧。万一这仗打输了,蒙古以得胜之师趁势直取福建,我军主力已灭,军心动摇,如何能够抵敌得住?还望元帅千万三思!”

“不错!”陆秀夫也上来说道:“那些小国不足为虑,等我们打败了鞑子,他们自然会来归降,又何必去管?我看目前我们的心思还是应该放在福建,多研究着如何抵挡鞑子的进攻!”

等他们说完,王竞尧面色阴沉地说道:“正因为咱们过去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那些藩属国才总是左右摇摆,动摇不定,从来就没有真正服从过咱们汉人的统治。等咱们汉人出了事,他们不但不会帮忙,反而还会在背后捅你一刀,其心可诛,其人可杀!”

王竞尧顿了一下,看了看朝廷里的这些大臣,缓缓地说道:“我以前说过,有些事情你明明知道做了可能会失败,但却还是要去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才是我们汉人的本色!越是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越要去把这些跳梁小丑打痛,打得它们从此以后看到汉人就害怕,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背叛汉人!哪怕天卫军全军覆灭了,也要让他们从此后提到汉人两个字就心惊胆战,说到我泱泱大汉族就不能动弹。太后,陛下,臣王竞尧再次请旨,带兵讨伐!”

“好一个虽千万人吾往矣!”张世杰大步走出,跪倒在地上说道:“太后、陛下,臣张世杰认为王大人所言可行,必须行,张世杰虽然愚笨,但愿意听从王大人调遣,哪怕王大人只怕张世杰做马前一卒,也愿意跟随天卫军讨伐!”

杨太后更没有一丝犹豫,说道:“准!王大人本为天下兵马都元帅,此事皆由王大人操持,一应细节不必再上报朝廷,全由王大人做主!朝廷大小官员必须全心全意为南征准备,不得再有任何异义,否则视为忤逆之罪!王大人,你尽心尽力的去办事吧!”

“臣王竞尧谢恩!”说完,王竞尧大步走出朝堂,这一刻的他,热血沸腾,再不去考虑其它。

自从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他和蒙古鞑子打过,和朝廷里的官员勾心斗角,出兵平定过流求,但即将到来的这一仗却是为整个中国而打,为整个汉人而打。他不会去想一旦失败后会面临什么样险恶的境地,不会去想一旦失败后天卫军还会不会存在。

虽万人吾往矣!

“世杰,你糊涂啊!”一散了朝,陆秀夫连连顿足道:“王竞尧一勇之夫。只知以武力解决问题,但你身为老臣,如何也与他一般胡闹,这可是关系到朝廷社稷安危的大事啊!”

文天祥也叹着气说道:“是啊,张大人,你想过万一失败后会怎么样?鞑子进犯福建会怎么样?除了福建,我们还能再去哪里?依我之见,我去王竞尧处,你和陆大人去太后处,我们两边好言相劝,或许事情能有所转机!”

“两位大人,我张世杰向来看不起王竞尧,一直到现在都还看不起。”张世杰出神地说道:“但他做的这件事,我却觉得痛快的很,蛮夷尚且不服我大宋,将来如何能和鞑子争夺天下,两位大人不必再劝张世杰,虽千万人吾往矣!”

是的,虽千万人吾往矣!

第一百六十六章 南征大计

王竞尧即将南征的消息,迅速在泉州,在福建,在天卫军中传开。一时福建军民群情激奋,天卫军诸将的求战书雪片一样的从各地向泉州飞来,都愿冲当南征先锋。

不过王竞尧虽然下了南征的决心,由此引发的一切他却不能不考虑。他自己要坐镇福建,调度一切事物,不能亲自带兵讨伐,由谁当主帅,派多少人去,都是他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天卫军人数不多,一线部队全部加在一起不过五万人,其中还有一半是新招募来的士兵,训练的时间不长,战斗力也可想而知。他既要防御鞑子可能的进犯,又要彻底平定那些东南亚小国,不由得大费脑筋。

就在王竞尧举棋不定的时候,司徒平一却保举来一人,此人姓萧名浪,今年年方二十五岁。在司徒平一的举荐信里告诉王竞尧,萧浪本是北方人士,无父无母,但却是个军事上的奇才,其人平时素来自比汉时韩信,桀骜不驯,甚是骄狂。他本在宋军中做个小小头目,和上司同僚关系不睦,郁郁不得志之下,趁着司徒平一招募新兵的时候,擅自离开原来部队,投奔王竞尧的天卫军中,渴望得到重用。在南征止决心下定之后,他找到司徒平一,说有平定蛮人的大计,司徒平一不敢怠慢,将他送到了王竞尧处。

“青芝山之战打错了!”才一见到王竞尧,萧浪就颇是傲慢地说道:“若我用兵,当将福州一带沦为平地,坚壁清野,而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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