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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1639-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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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队士兵正在回撤,火炮也陆续拖回,营中高度戒备,李信能感觉到多尔衮正在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怨毒与仇恨。
  “带快点!”
  李信回头吩咐了句。
  “得令!”
  黄海施礼,快步离去。
  约摸过了小半刻,一具具天平式木架被抬上阵前,一溜排摆放,对面清军营中诸人骤然眼神一缩,纷纷现出了怒容。
  果然,一名名俘虏被推了出来,均是五花大绑,每两人辫子系在一起,很多身上还有伤,荡寇军也不理会,只要是活人就行。
  “该死!”
  阿济格怒骂:“信贼就如此残忍,难道不怕老天爷的报应么?”
  豪格冷哼一声:“若非我军兵败,又怎会有俘虏落他手上,任他施暴?”
  “你是在指责本王?”
  阿济格看向了豪格,眼底现出杀机!
  豪格冷冷一笑,就向多尔衮拱手道:“我大清律令严明,请问十四叔,兵败溃逃,该当何罪?”
  “这……”
  多尔衮怒不可竭,狠狠的瞪着豪格,但豪格夷然不惧,只是冷笑着。
  以往如果有人挑恤他的权威,不用他亲自上阵,会有人帮他斥责,可今日,满营的文武将官无一开声,保持着诡异的宁静。
  突然多尔衮意识到,随着战败,他的权威也被削弱了。
  好在贝勒勒克德浑道:“攻打李自成,是范学士出的主意,汉军、关宁军与蒙古军鼎力攻打四日未能攻下,以至于我满洲八旗孤军面对荡寇军,后虽有蒙古骑兵两万增援,或许是因配合不娴熟,并未发挥出应有作用,摄政王爷,臣说出此事,不是为英王爷申辩,实是此战致败的因由错综复杂,难以一概而论,况且我军只是小挫,哪能因小挫去罪责大将?
  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闯逆与李信经此一战,也是同样的损失惨重,我军未必就没有机会,请摄政王爷详查,诸位王公大人详查!”
  勒克德浑是代善之孙,曾与兄弟阿礼达和伯父硕托在顺治继位后谋划政变,推举多尔衮称帝,事败之后,在代善的压力下,多尔衮也为自证清白,杀了阿礼达与硕托,把涉事较浅的勒克德浑贬为庶人。
  后随着多尔衮正式被册封为摄政亲王,势力和权威均达到了顶峰,俨然满洲的最高统治者,于是为勒克德浑恢复了皇室身份,册封为多罗贝勒,以此表达对勒克德浑的笼络,与对阿达礼的补偿,当然,同时也是向满洲内部展示,凡效忠我的人,必有厚报。


第三一二章 张皇后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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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洲文武群臣均是沉默,毕竟大敌当头,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就连豪格都不再咄咄逼人了。
  可是满洲人能够不被追责,汉人不行啊。
  范文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着头道:“奴才低估了闯逆,致大军久攻不下,奴才有罪,请摄政王爷责罚!”
  阿济格恨声道:“狗奴才,若非你料敌不明,胡乱出策,我军怎会受此惨重损失,你……纵是千刀万剐亦不足以偿其罪!”
  “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范文程把头磕的砰砰响,脑门都磕出了血。
  洪承畴、吴三桂、孔有德、耿仲明与尚可喜均是暗暗叹了口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太极在世的时候,对汉臣极尽优容,多尔衮也还好,汉臣不称奴才称臣,他大度的不予计较,可如今多尔衮权威受损,眼见就要压不住满洲贵族,满人对汉人的怨恨和不满在战败之后集中爆发出来。
  其实他们都知道,范文程冤的很,出谋划策,也就是个军师、赞画的作用,最终拍板的是多尔衮,军中说了算的也是满人,可是战败了满人不承担责任,反而推娓给汉臣,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只是三等人有讲道理的资格么?
  ‘哎~~’
  那满腔悲愤无不化作为一声叹息。
  三顺王被李信指明道姓不在赫免之列,吴三桂献了山海关,也是罪大恶极,全家老小早晚死路一条,洪承畴的家人已经当众被杀,他们回不了头了。
  而且都能看出来,如果满洲节节胜利,满洲高层会在一定程度上继续优容汉人,但满洲一旦被打回关外,乃至于颓势日显,满人对汉人则会欺凌更堪,早晚会回到努尔哈赤时代,对汉人不是杀,就是贬为奴。
  这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节节胜利之时,胸襟也会开阔,有容乃大,反之,满洲若坐困关外,资源有限,必然会走内卷化的道路,强势种族掠夺弱势种族,弱势种族忍无可忍,爆发内乱。
  但很多事情明白归明白,却没法拿出解决方案,他们只能坐在满洲这艘破船上,给满人当奴才,受尽凌辱,一辈子也翻不了身,直到这艘船渐渐沉没。
  多尔衮也是默不作声,直到范文程连磕了数十下,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一边抽搐着,才道:“范学士之罪,战后再议,先抬下去医治罢。”
  “喳!”
  两名亲兵如拖死狗般拖着范文程,往后面走。
  众人也纷纷拿起望远镜,向德胜门下的荡寇军望去,虽然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可就是想看。
  被俘的清军有大概八百人,荡寇军阵前,立着一溜排四百支木架,正有士兵把俘虏陆续送上去,每支悬吊两人,仅以辫子拉扯身体的重量,摇摇晃晃,痛苦万分。
  “该死!”
  好几个声音,同时破口大骂!
  多尔衮阴冷的看着,沉声道:“信贼将我满洲勇士的辫子系在一起悬吊在梁上,除了生性残暴,更大的用意是辱我满洲习俗,居心歹毒之极,本王入关之前,从未想过信贼是我大清的最大敌手,是本王失算,但本王就此对天立誓,今生今世,若不活扒了信贼的皮,誓不为人!”
  “愿为摄政王爷效死!”
  勒克德浑振臂高呼!
  “愿为摄政王爷效死!”
  阿济格与多铎相视一眼,跟着高呼,其余众人在这三兄弟的锐目逼迫下,陆陆续续表态支持多尔衮,虽未必是真心实意,也有如豪格般巍然不动,但不管怎么说,多尔衮算是涉险过关。
  夜幕渐渐降临,近八百具满人尸体吊在德胜门前,完美的诠释了德胜二字的含义,北京城里,欢天喜地,对于老百姓来说,最关心的是战争何时结束,何时才能恢复正常的生活。
  今日的一场胜利,让北京老百姓看到了战争结束的曙光。
  乾清宫里,崇祯恍然若失,呆呆坐着,李自成被赶出了北京,荡寇军大破清军,对于北京老百姓,是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但对于他,则意味着尘埃落定,他最担心的事,就要来了。
  “皇上……”
  乾清宫掌事太监吴祥小心翼翼的唤道。
  今晚崇祯喝了酒,有七分醉意,全紫禁城的人,都担心他想不开寻死。
  当初李自成打破内外城的时候,多数宫女和妃嫔愿意与崇祯一同殉国,可这些天熬下来,又有几人还能留有初心?
  崇祯一一扫视着殿内诸人。
  周后!
  袁贵妃!
  张皇后!
  长平公主、昭仁公主、太子与永定二王!
  周国丈、成国公、张皇亲、他的表哥、妹夫……
  “哎~~”
  让他失望的是,再没有人心存死志了,不由深深叹了口气,但更可悲的是,他自己也不想死了啊。
  他只是听说李信大破清军,心情复杂,又有些心塞,喝了几两小酒,结果让人误会他想寻死,宫女太监和一大家子全赶了过来。
  这让他说什么呢?
  “皇上!”
  周国丈拱手道:“那李信倒不是个残暴之人,皇上不妨等等,看他意欲何为,再做决定也不为迟。”
  王承恩更是扑通跪下,嚎叫道:“奴婢请皇上惜身呐!”
  “下去,下去,朕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崇祯无奈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知道闹了个乌龙,均是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只是又想到大势已定,李信早晚要入宫逼迫,这该如何是好?张皇后给周后打了个眼色。
  施礼告退之后,出了乾清宫,周后问道:“皇嫂唤住小妹是为何事?”
  张皇后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皇上这些年来,宠幸了多少女子你可有数?”
  周后沉吟道:“约有几十个吧,我得回坤宁宫看一看名册,皇嫂怎会问起此事?”
  张皇后苦笑道:“李信早晚要进宫,今日已不同于往昔,宫人们大多都不愿去死了,即便是你我,怕是也难再下定赴死的决心,虽然皇上不好女色,但后宫佳丽三千岂是虚言,与其待那李信冲撞了后宫,不如……先为他备上几个美人儿,皇后以为如何?”
  周后拧眉道:“原来皇嫂是为此事……哎,人在屋檐下,竟落到这般地步,可是皇上素来刚烈,怎可能向李信献上美人儿?”
  张皇后摇摇头道:“所以我才找上你,此事万不可让皇上知晓,暗中安排便是。”
  周后抿着嘴寻思了一会儿,便道:“宫中都人,以寿宁宫的费珍娥和皇嫂宫中的窦美仪最优,只要皇嫂肯放人,费珍娥可交给我来劝说,这二女貌美如花,知书达礼,想必李司令是满意的,他日若受了宠,还可在他面前,为皇上,为咱们美言几句。
  对了,还可以把田娘娘宫中的管家婆王瑞芬给他,王瑞芬虽然年纪大些,姿色也不如那两个丫头,可是会伺候人,田娘娘在世的时候,把承乾宫打理的井井有条,我想,李司令出身于草莽,不识礼数,身边正需要这样的人伺候,但愿他能感念我们的一片心意吧。”
  张皇后心里酸酸涩涩,叹了口气:“想你我皆为贵人,锦衣玉食,高高在上,如今却要费尽心思去讨好一个逆贼,倘若天启皇帝在天有灵,不知会否后悔整日操持木工,以致朝政为权阉把握,弄的国之不国,种下了败亡的祸根!”
  “皇嫂可莫要说这种话!”
  周后连忙劝道。
  张皇后摆了摆玉手:“皇上自登极以来,励精图治,我都看在眼里,古来贤明圣君,未有如皇上这般勤恳,可国家还是落到了覆亡的地步,这不怪皇上啊,实是天启皇帝无所作为,为大明种下了败亡之因啊!”
  说着,已是沧然落泪!
  周后想着未知的命运,坊间传言,李信喜欢三十往上的女子,这让她心里很不安,毕竟她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很有信心的,因此才会赞同向李信献女,这真是越想越伤心,也跟着掩面而泣!


第三一三章 凯旋归家

  忙碌了一整天,天色已经漆黑,李信与高桂英结伴回府,虽然大破清军,但损失也相当惊人,清军不愧是军纪严明,在磨盘大阵中拼死不退,荡寇军战死者达三千余人,重伤致残也有六百多,相当于损失了四千人。
  要知道,骑兵作为震慑力量,几乎没有参战,全军参与作战的,约两万八千人,战损率超过了百分之十,火炮则是损毁五十三门。
  不过清军的损失更加惨重,最初冲阵的时候,死了五千骑兵,再根据战场上的尸体推算,阵亡及被俘者约有一万五千人,总共损失了两万八旗精锐,约相当于七十个整编牛录。
  蒙古人大约死了将近六千。
  以满洲十九万兵力推算,关宁军损失六千精骑,加上今天的两万六,以及这几天来,汉军和关宁军对顺军作战据估算大约损失了四万人,清军还有十二万,兵力大于荡寇军与顺军的总和,仍占据着优势。
  好在清军战事不顺,士气受挫,再有自己种下了豪格这颗种子,内部必起动荡,很难再齐心协心了。
  更何况如今摆在多尔衮面前的难题已经不是攻下北京建都,而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权威,在粮草不继、连战受挫,内部动荡等综合因素的叠加下,李信有很大的把握断定,清军已无再战的可能,早晚会引兵退回关外。
  而对于荡寇军来说,也是问题多多,首先是畿辅山东得手不久,内部的事务尚未理顺,背后又有孙传庭、郑芝龙等潜在的敌手,不可能不顾一切的引兵追击,尤其李自成就像根搅屎棍,出兵关外的先决条件是灭去李自成。
  因此李信也有休兵止弋的需要。
  见着李信一路沉默,高桂英不由劝道:“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打了一场大胜仗,你连日操劳,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要不……叫柳姑娘过来服侍你?”
  李信讶道:“你不吃醋?”
  “呵~~”
  高桂英苦笑着摇了摇头:“要吃醋也得红娘吃,关我什么事?再说了,我毕竟年纪大了,又不能生养,虽然你宠我,但我也得有自知之明才行,你身边那几个骚狐狸,论起姿色,哪一个不强过我,我这块田呀,怎么耕都长不出庄稼,你该去耕别的田,偶尔给我松松土我就满足了,我不能总霸着你吧?”
  “桂英姐,你真是这样想的?”
  李信认真的看向了高桂英。
  高桂英哼了声:“女人谁没点妒忌心呢,但更重要的,是大度,包容,这话其实不该我说,既然你提到了,我就给你说一下,好了,不谈这个了,我挺不大理解的,那几个美人儿你怎么能忍得住?”
  李信嘿嘿笑道:“桂英姐,那是因为我仍对你着迷啊,你也别妄自菲薄,李自成是身在宝山不识宝,冷落了你,白白把你让给了我,你可知道你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高桂英心头喜滋滋的,微红着脸颊等待李信说下去。
  李信神秘兮兮道:“你够野,够味儿,在床上比小姑娘强多了,我就喜欢你的野味儿!”
  “一边去!”
  高桂英嗔怒的捅了李信一肘子!
  也确实,对于李信这种心理年龄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来说,小姑娘太嫩,放不开,三十出头的女性才是一生中最有魅力的时刻。
  这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因为女性年过三十就意味着生育末期来临,身体会本能的绽放出最绚丽的美丽,以吸引男性的关注,抓住最后的机会怀孕产子,这个年龄段的女性,无论是气质还是风情,都达到了女人一生中的颠峰。
  当然了,这只针对于注重保养的女人,有些女人二十来岁结婚,生了孩子之后自暴自弃,面色腊黄,身体走样,自然不可能再有第二春。
  李信生受了这一肘,又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桂英姐,回去别提这事,今晚……随缘吧!”
  高桂英问道:“我看的出,你对顾横波和李香君较为客气,是不是嫌她们破了身子?”
  李信明白高桂英想说什么,点点头道:“她们和你不同,你是明媒正娶,而她们本身就是干那一行的,没了红丸,我总觉得不大干净。”
  这话的意思就是,对于女人的贞洁来说,红丸不是决定因素,重要的是身份,高桂英是别人的妻子,哪怕到了李信已经第三手了,还有个拖油瓶李兰芝,但没有哪个男人会嫌别人的妻子脏,而顾横波和李香君是做小姐的,身份上低了不止一筹。
  高桂英听着还是很舒心的,横了眼李信。
  当回到府中的时候,柳如是、寇白门、卞玉京、顾横波与李香君均是身着盛装,花枝招展,放眼望去,春兰秋菊,争奇斗研,在向李信贺了喜之后,卞玉京含笑问道:“李公子可曾用过膳?”
  “还没呢,家里准备了么?”
  李信摇了摇头。
  这一句家里,让五个女人的心头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甚至柳如是眼圈都有些红了。
  卞玉京连忙道:“已经准备好了,李公子,先让阿湄帮你换衣服吧,妾去端过来!”
  说着,就提着裙角,匆匆而去。
  寇白门则是玉面含羞,款款上前,温柔的替李信解起了甲胄,但是她从未解过甲,有些笨手笨脚,顾横波一看机会来了,向李香君道:“李公子在外操劳了好几日,肯定是倦了,我们去帮帮阿湄吧。”
  “这……”
  李香君有些迟疑,她性格冷清,也未完全从与候方域的分手阴影中走出来,不是太愿意和别的男子过于亲蜜接触。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公子又不是外人。”
  顾横波自来熟的拉着李香君,也围了上去。
  李信站着不动,还别说,三个美人儿围着自己忙上忙下,香风阵阵袭来,又各有微妙区分。
  卞玉京是香中带甜,顾横波是霸道的浓香,李香君的香味则是似有若无,淡雅袭人,当真是无上享受,尤其是顾横波手脚不大干净。
  尼玛,揩老子油?
  不过李信也不计较了,他虽然嫌顾横波失了身,但也没必要严防死守,看在那嫩白小手的份上,一点小暧昧还是可以容忍的。
  高桂英哭笑不得,在柳如是帮助下解着甲,柳如是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很快的,衣服换上,晚饭也备好了,李信与高桂英饿极了,狼吞虎咽,丝豪不顾忌吃相,几个精致的小菜,如川炒鸡、玉丝肚肺、牡丹头汤、两熟煎鲜鱼,一看就是色香味俱全,可楞是被吃出了牛嚼牡丹的味道。
  五大美人儿在一边伺候着,不时斟酒添菜,抿嘴轻笑两句。
  “好了,你慢慢吃吧,这几日忙死了,我得好好睡一觉,别来烦我!”
  吃的差不多之后,高桂英丢下筷子,擦了擦嘴,便甩手而去。
  “嗯?”
  一听这话,顾横波的美眸亮了起来,这不就暗示着今晚李信名花无主么,不过好歹,她还有些自知之明,她清楚自己失了身,没有和卞玉京寇白门相争的本钱,李信也没理由放着黄花大闺女不采,偏来采了自己,自己的机会,在于寇卞二女成了李信的女人之后,再由其引荐,登堂入室。
  于是,顾横波笑道:“阿湄,你不是总嚷嚷着要报答李公子么,今晚就由你侍奉李公子沐浴吧。”
  “啊?”
  寇白门掩嘴惊呼,俏面通红一片,可那眼眸,就是不自禁的瞥向了李信,看的出来,她是千肯万肯。
  李信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微微一笑:“寇姑娘冰清玉洁,就怕……委屈了寇姑娘啊!”
  寇白门半垂着脑袋,以细若蚊蚋的声音道:“当年在南京,是李公子救了妾,此恩此情,妾怎么报答都不够,能够服侍李公子,是妾的心愿,谈不上委屈不委屈的,李公子请随妾来,妾先为李公子准备热水。”
  随即,大胆的看向了李信。
  李信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也是久旱之身,今有美人儿自荐枕席,哪还忍不住,嘿嘿一笑之后,一把将寇白门横抱入怀,大踏步向后走去。
  “啊!”
  寇白门失声惊呼,羞的脑袋紧紧埋进了李信的臂弯,那心肝儿,砰砰直跳!


第三一四章 要走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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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渐亮了。
  昨晚在寇白门的悉心服侍下,李信洗去了一身疲惫,又与寇白门同床共寝,攀上了快乐的颠峰,最终,寇白门交出了一小朵鲜艳的红梅。
  李信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可人儿,一种男人独有的,对柔弱女子的保护欲被激发出来,不禁把寇白门抱的更紧了些。
  “李公子,你醒啦!”
  寇白门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如撒娇般,在李信怀里拱了拱。
  她一点都不后悔把自己由女孩变成女人,从小到大,寇白门也算是阅男无数,官员、士子、老儒、财主,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但李信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不仅才华横溢,也没什么架子,相处起来很自在。
  她发誓一定要紧紧抓住这个男人,绝不放手!
  “没想到弄醒了你,还要继续睡么?”
  李信带着些歉意微微一笑。
  “如果妾还想再睡一会儿,李公子会陪着妾么?”
  寇白门狡黠的笑道。
  李信毫不犹豫道:“那就再睡一会儿好了。”
  寇白门却是拥着被子坐了起来,面带惶恐,推了推李信道:“妾可不敢再睡啦,李公子是做大事的人,天下的老百姓都指着李公子给条活路,妾可不敢以一己之私把李公子留在身边,还是早点起来吧,妾服侍李公子穿衣。”
  “呃?”
  李信倒是有些喜欢寇白门了,不因美丽,前世上过他床的美女不计其数,仅仅是漂亮很难吸引住他,就凭着寇白门那灵巧的心思。
  正如大多数的男人,在外面劳累了一天,最想的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妻子,但如果家里面是个母老虎,一进门就指责你一身烟味,又或者喝了太多的酒,甚至还如对待嫌犯般闻你身上有没有香水味,并且找头发,虽然这是为了你好,可一而再,再而三,男人的心情能好么?
  现代人还只有一个妻子,离婚的代价又太大,很多人只能得过且过,把日子过成了互相伤害,而李信这种人,大权在握,身边美人儿不缺,如果回到家里,看到的不是哭哭啼啼,就是风言冷语,一次两次还能忍受,回回都这样,铁定打入冷宫。
  寇白门显然深谙男女相处之道,不管是真是假,假的能坚持一辈子,也成了真。
  寇白门又羞又喜道:“李公子,你别看妾,妾先穿衣。”
  与彩衣彩裳一样,寇白门哪怕与李信单独在一起,也不会把身体轻易果露出来,说完,就背过身,拿衣服披在了身上,那衣角飞扬间,隐见洁白的后背,修长而又玲珑,让李信暗道一声好美。
  不片刻,寇白门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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