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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1639-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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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呀,已经两百多年了,这两百多年来,吏治每况愈下,群臣结党营私,就如一颗颗毒瘤侵蚀着大明,此非皇上之过,皇上身在局中,若欲打破桎梏,必然会遭到多方掣肘,难免束手束脚,其实别说是皇上,就是太祖爷复生,怕也是束手无策呢。
  而摄政王是局外人,行事肆无忌惮,才能轻易的打破各种限制,谁敢和他罗嗦,他或杀,或贬斥,换了皇上可能这般随心所欲?
  当然,摄政王的才能也不可否认,不过妾觉得呀,如果让摄政王与皇上易地而处,未必能做的比皇上更好,或者换句话说,皇上与摄政王调个位子,也未必比他做的差。”
  “嗯~~”
  这话说的,让崇祯心情好了起来,捋着胡须道:“朕的大明,早已烂透了,朕也想明白了,大明这烂摊子,只有李信才可以收拾,不过朕不会服输,朕去海外重造一个大明,一切重头开始,朕还青春鼎盛,朕有信心。”
  “嗯!”
  周后点了点头:“皇上会比摄政王做的更好,二祖列宗也会体谅皇上的,只是……长平也要跟着咱们走么?依妾之见,不如为她寻个好人家嫁了罢?”
  “这……”
  崇祯心头一阵烦躁,长平的性子越来越野了,前一阵子,跑去广州一年半载不说,回北京之后,时常不回宫,什么天黑归家的叮嘱全抛到了脑后,整天和那个孙家的丫头混在一起,还嚷嚷着要找点事做,结果红娘子搞了个妇联出来,让长平在里面供职,干的都是调解家庭纠纷的鸡毛蒜皮事。
  什么哪家的媳妇受欺负啦,谁家的女儿不从父母之命啦,她上门去调解,乐在其中,并且经常在李信府过夜,今晚就没回来,恰恰李信回城了!
  “娘的!”
  崇祯窝火的低骂了句。
  ……
  当李信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但家里,张灯结彩,明亮如白昼,红娘子身着大红鞠衣,这是非常正式的穿着,是皇后的燕居常服。
  以前李信曾劝阻红娘子穿红衣,是因为那时穷,衣服的染色和质量都很差,看上去象是刽子手穿的,而且红娘子的肤色较黑,穿身上是减分项,可如今不同了,鞠衣式样精美,色泽纯正,红娘子的皮肤也变得白晰,再穿红衣,只能给人一种惊艳大气之美。
  其余各女也是争奇斗研,个个打扮的漂漂亮亮,有孩子的抱着孩子,没孩子的美眸中闪出盈盈渴望,迎接李信归家。
  “恭迎相公凯旋归来!”
  在红娘子的带领下,众女盈盈向李信施礼。
  李信二话不说,依次给了个拥抱,以行动表达思念。
  只是由于久不回来,孩子们又小,不大认得李信,李信只得一一抱起,哄着逗着,才让孩子们渐渐接纳了他。
  “嗯?”
  李信突然留意到了张皇后与长平。
  张皇后已经出家了,一身道袍,头上戴着个小冠,配上那如玉的容颜,卓越的风姿,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长平则是和孙荻并排站着,眼神躲躲闪闪。
  “我说家里何时来了个女仙呢,原来是张娘娘,哈哈,请恕我眼拙,差点没认出来!”
  李信看着张皇后,莫名的联想到了福王府中的几个女道士,个个搽脂抹粉,媚骚入骨,不禁哈哈笑着,向张皇后拱了拱手。
  张皇后仿佛经受不住李信的眼神,俏面微红,不大自然道:“摄政王说笑了,贫道法号妙善。”
  “原来是妙善仙姑,道友有礼了!”
  李信学着道士的模样,打了个稽首礼。
  张皇后竟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随即又似着恼般,跺了跺脚,强行绷住面容,又好似绷不住,想笑难以憋着,只得半转过身子,低下脑袋,香肩微微颤动。
  “这……”
  家中众女都有些吃惊,张皇后的表现太离谱了吧。
  “哼!”
  长平也哼了声,满是不悦。
  “咦?”
  李信讶道:“朱姑娘,你不在宫里,怎会在我家?”
  “我……”
  长平神色一滞,强辩道:“谁知道你今天回来啊,要早知道,我还不来呢!”
  红娘子哭笑不得,拉着李信道:“你和人家小姑娘较什么劲,好了好了,赶紧换身衣服吃饭吧。”
  彩衣彩裳上前,替李信除去外套,换上便服。
  家里没有李信的时候,虽然只少了一个人,可是没有男人的家,还能叫家吗?直到李信回来,众女的脸面重新布上了灿烂的笑容,家里也变得活泼生动起来。
  一顿可口的晚餐过后,有孩子的,回去哄孩子,没孩子的,忙着收拾。
  李信闲来无事,在屋子里走动,突然发现屋角摆放着两盆梅花,不由问道:“这是什么品种?”
  长平撇了撇嘴,伸出纤纤玉臂道:“这一盆呢,是绿萼梅,那一盆呢,是玉蝶梅,都是名贵的品种,这还有一盆牡丹,你看花儿开的多漂亮?”
  王瑞芬如同府里的管家,笑道:“摄政王爷,这是昨天从草桥送来的,刚刚开放呢。”
  草桥李信是知道的,在北京南郊,离右安门十里,明朝的丰台和草桥一带是专门养花和种菜的地方,那时已经有暖房技术了,农民把花卉和蔬菜种在暖房里,用炭火加热,可以在寒冬季节培育出盛开的牡丹,也能在新年时给宫中送去鲜嫩的瓜果蔬菜。
  李信走近花盆看了一阵,讲真话,前世他对花草没有研究,于是问道:“雍容华贵中有着无限妩媚,叫什么名儿?”
  王瑞芬道:“叫芙蓉三变。”
  “哦?为何叫这名儿?”
  李信不解道。
  王瑞芬答道:“因为它在清晨洁自如雪,已时后变作嫩黄,午间又变一次,粉白中带一丝红晕,宛如少女双颊,一直到夜间都是如此。”
  “也是草桥送来的?”
  李信追问道。
  “嗯!”
  王瑞芬点了点头:“是昨天从草桥用暖车送来的,一共送来了十盆牡丹,有姚黄、魏紫、沉醉东风、杨家一捻红等许多名色,不过都不如这一盆芙蓉三变最为名贵。”
  李信沉吟道:“这草桥专给宫里面送么?草桥的农民都是些什么人,和宫里有没有关系?”
  王瑞芬摇了摇头:“应该不全是往宫里送,北京的达官贵人要买花卉,都是叫草桥送,但最好的肯定是留给摄政王爷的。”
  李信喃喃自语道:“这花花草草也能赚钱啊,如果搞个草桥花卉集团,那赚的钱不都落自个儿口袋了么,王瑞芬,你想不想当个总经理?”
  “扑哧!”
  孙荻掩嘴笑道:“李公子,人家农民养点花你都想弄过来,你是习惯成自然了吧?”
  “这不一样!”
  李信摆摆手道:“不要小看这些花花草草,草桥的农民能够把它们培育成各种形态,必然涉及到遗传学和基因学的内容,只是他们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罢了,所以如若引导的好,可以通过对花花草草的研究,促进农作物品种的改良,甚至创新,王瑞芬,你有没有兴趣?”
  “啊?”
  王瑞芬吓的连忙跪了下来,眼泪水沿着脸颊滚滚而下,哽咽道:“摄政王爷,奴婢不求大富大贵,也不求出人头地,只求在摄政王爷身边服侍着,摄政王爷是不要奴婢了么?”


第四一九章 大朝会

  李信无语的看着王瑞芬,给她个出身,光耀门楣还不好,非得赖自己身边当佣人,这是什么意思?
  孙荻从旁道:“李公子,不是所有人都有远大的志向,瑞芬姨是宫里长大的,当了半辈子管家婆,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你现在让她去当总经理,怕是浑身不舒坦呢,这两年来你不在,家里全靠瑞芬姨,才打理的井井有条呢。”
  王瑞芬连忙道:“摄政王爷,奴婢只愿留在王爷身边,一辈子服侍王爷,只要不嫌奴婢粗手粗脚就好。”
  “既然如此,我不勉强你,但你可别后悔!”
  李信抓住王瑞芬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刹那间,王瑞芬满脸绯红,心头怦怦乱跳,暗呼一声我的天!
  周后把她送给李信当管家婆的时候,已经二十二岁了,如今四年过去,实足二十六岁,与李信同龄。
  可悲的是,她深居宫中,除皇帝和承乾宫的太监,从来不曾和任何成年男性有见面机会,但是在生理上,她是个成熟的女性,渴望获得男性的宠爱,同时她是田妃的贴身宫人,田妃患病以前,崇祯常去承乾宫住宿,由她细心地服侍崇祯与田妃上御榻,再替他们轻轻放下帐帘,才退出寝宫暖阁,坐在外间等候呼唤。
  每当她听到里面的动静,会不自禁的幻想,又羞又难以自抑,每当这时候,她只能悄悄地离开,脚步踉跄地回到自己的屋子。
  后来被送给了李信,她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从此往后,自己就是李信的人了,可是李信长年出征在外,红娘子又真把她当作管家婆,惦念着费珍娥与窦美仪这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送去了李信身边,却想不到她,使得她很少能看到李信。
  今日李信居然抓住她的手,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哪怕不能立刻给李信侍寝,至少要让李信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女人,随时恭候着他的宠幸,自己的心里,是念着他的。
  于是把心一横,反握住李信的手!
  “嗯?”
  王瑞芬的手,细细滑滑,带着温热,李信心中一动,看了过去。
  虽然王瑞芬算不得太美的美人儿,却也五官端正,凤眼蛾眉,皮肤白嫩,言行举止温柔,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王瑞芬可能平时不起眼,但细细打量,还是有闪光点的。
  尤其是那双眼眸里,荡漾着情义与渴望。
  王瑞芬被李信注视着,只觉得呼吸更困难,心更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红润而矇胧起来,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音,凭一个女子对男人的直觉,她知道李信留意到了自己。
  今晚她不敢奢望,不过想到未来,自己有可能会被宠幸,一步登天,她在害羞与紧张中更觉手足无措。
  其实李信提议由王瑞芬任花卉苗木公司的总经理,就是不想耽搁她,把她打发出去,好好过日子,可是人家不愿意离开,李信也没法。
  不过他知道这段时间是不可能的,于是略微沉默片刻,问道:“对了,我记得当初我进北京的时候,田娘娘已经去世了快两年,你们承乾宫的宫女怎么还不放出宫?”
  王瑞芬答道:“崇祯皇爷不下旨,谁敢提半个字儿?虽说按照祖宗规矩,隔几年要放一次宫女,由父母择良婚配,可是成百上千的宫女老在深宫,与家人永无再见之日,患了病就送到安乐堂,病死了就送到宫人斜,倘若奴婢们不遇到改朝换代,只能熬到老病死后给送往宫人斜去!”
  说着,或许是想到了那悲惨的下场,不自禁的颤抖了下。
  安乐堂是宫人年老或久病送的去处,宫人斜则位于阜成门外,明代宫人病故,关到此处的净乐堂,再送到宫人斜将尸体焚化埋葬。
  “哎~~”
  李信暗暗叹了口气,便拍了拍王瑞芬的手背,将手不经意的抽开,又转头向孙荻道:“有没有兴趣去当那个花木苗卉公司的总经理?”
  “我啊?”
  孙荻傲娇的半昂起了脑袋,想了好半晌,才道:“好吧,看在你没有人手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吧。”
  “行!”
  李信点点头道:“明天我拨两万块银元给你,再给你些人手,尽快把摊子铺起来,对于农户,采取自愿的原则,但若是有人恶意阻挠的话,也不必手软!”
  “嗯,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孙荻紧紧攒起了拳头,浑身都是干劲!
  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电,天黑了哪怕点着灯,屋子里也不亮堂,什么打牌,打麻将,打多了伤眼睛,只能早点睡觉。
  很快的,众人各自散去,因李信回来了,张皇后带着长平回了道观,李信则是与红娘子同床共寝,红娘子和李信年岁相当,已经二十多了,生了孩子后,身形丰腴了些,可是并不给李信肥胖的感觉,而且长期的养尊处优,皮肤也变得水灵白嫩,李信足足交了好几次公粮,活活把自己掏空,最后还是红娘子体恤,才熄灯入睡。
  第二天一早,李信穿戴整齐上朝,群臣六品以上,全部出席,事实上到了明代,大朝会已经边缘化了,如清宫剧那般,群臣依次出列奏事,皇帝骤闻,一脸震惊的模样,或者发怒,或者当场处置几乎是不存在的。
  明清的政务处理具备了现代政体的雏形,六部向内阁负责,阁臣受皇帝召见,单独议事,有一套成熟的流程,皇帝哪怕长期不上朝,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就如嘉靖,躲在后宫里修道,仍牢牢把持住政事。
  而万历误国与不上朝没太大的关系,主因是他和内阁呕气,真当了甩手掌柜,他恐怕忘了,这个天下是他的。
  即便是以勤政著称的崇祯,真正通过大朝会处理的事务也极其有限,开大朝会的目地是彰显皇权,更多的还是通过常朝议事,或者把阁臣召入乾清宫私议。
  李信召开大朝会,也不是为议事,主要是他很长时间没在北京,班师归来,需要与群臣见个面,让他们清楚,这个国家是谁的,又是谁给了他们现有的一切。
  底下的官员,相当一部分是明朝降官,操着之乎者也,陈辞滥调,为李信歌功颂德,看着那一张张面孔,李信的眼里现出了怜悯之色。
  他可以很清楚的肯定,这些人将来都在淘汰之列,因为知识过时了,不符合工商时代的要求,而且年龄都不小,没有精力再去学习新的知识。
  正当李信有些跑神的时候,翰林院编修兼兵部职方司主事杨廷麟奏道:“摄政王爷,前次科举是崇祯十六年,按例四年一次,因战乱,崇祯二十年并未开科取士,如今天下平定,请问明年,也即崇祯二十二年,是否要重开科考?”
  李信眉头皱了皱,他早有心废除科举,改为现代选拨公务员模式的国考与高考模式,但是朝廷上下仍由儒生把持,如一下子废除科举,必然群情汹涌,只能一步步的改进。
  不过纵然开科举,李信也不可能去考八股文,这不是说八股文不好,事实上八股文的作用,类似于现代的应用文,专门用于写一些格式规范的公文。
  在政府机关中,文章的格式是有规定的,一板一眼,要求严谨,没学过应用文,很难写出合格的公文,关键是八股文的取题范围过于狭窄,培养的仅止于官员,不符合时代要求,在李信心目中,考试应体现出多样性,选拨综合性人才,就如现代的大学,毕业生不当官,也可以从事各行各业。
  当然了,这不仅仅涉及到考试制度的变革,更重要的是,需要限制官员特权,打破官本位制的桎梏,营造出一个不当官也能获得财富与身份地位的环境。


第四二零章 科举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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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年的科举,李信打算加入一些现代科学知识与地理知识,考题也将侧重于工商业与向海外开拓,虽然大明的士子不懂这些,却是可以编制复习题纲啊。
  现在着手的话,足以保证年前在各大城市发行,以小学生水准为主,相信还是能看懂的。
  不过李信清楚,迈出第一步是最艰难的,在这之前,还需要作一次交锋,打掉儒生的气势,于是点点头道:“国家安定了,是该选拨人才了,明年重开科闱,另程朱理学,禁锢人性,祸国殃民,自即日起,各地文庙把朱熹像移出,重新请回孟子。”
  “轰!”的一下,底下炸开了锅!
  谁都知道李信反程朱,这不奇怪,心学也是反程朱的,但是没人能料到,李信的步子迈的比心学还大,居然直接要求把朱熹像移出文庙。
  杨廷麟立刻满脸正气的拱手道:“摄政王爷移入孟子像,臣无异议,但朱子于天下有教化之功,若是移出,怕是天下士子不答应!”
  李信冷声道:“你杨廷麟何德何能,能代表天下士子?难道你把你自己当作了士子领袖不成?要不要本王随你走上街头,去问问到底有多少读书人认识你杨廷麟,他们又愿不愿意被你代表?”
  “这……”
  杨廷麟立时语滞!
  是的,所谓的天下某某是他们的语境习惯,以往和崇祯奏对时,动辄抬出这顶大帽子压崇祯,崇祯吃亏在没出过宫,对外面的情况不了解,人云亦云,亲信太监与锦衣卫又各有心思,未必会对他说实话,再加上几个大臣一起哄,把声势造大点,他就信了。
  但李信不同,天下是李信打下来的,要说对基层的了解,整个大明无人能出其右,同样的手段,能哄得了崇祯,哄不得李信。
  更何况即便得到了士子的承认,士子领袖就那么好当么?且不谈他到底能代表谁的问题,光这个名头,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啊!
  如今的朝廷中,能留下来继续给李信当官的,除了史可法、李仙风、高名衡等极少数认同李信,大多都是墙头草,有奶就是娘之辈。
  真正有气节的人,早已经辞官归乡,或者做着和崇祯去海外开国的准备。
  费珍娥曾在乾清宫中服侍崇祯,不止一次见到崇祯被大臣质问的哑口无言,最终恼羞成怒,而今次,李信只一句话就堵的杨廷麟无话可说,顿觉无比解气,偷偷瞥向李信的目光中,荡漾着难以掩饰的爱意。
  好一会儿,吏科给事中沈迅奏道:“摄政王爷,纵然杨廷麟言辞有误,但朱子教化天下数百年之功不假,将其移出文庙,确是不妥,还望摄政王爷三思。”
  李信呵呵一笑:“朱熹其人,继承二程学说,将之广为传播,在南宋金兵压境,朝庭随时不保的凶险环境下,具备一定层面上的稳定人心作用,本王算他有小功。
  他提出存天理,灭人欲的主张,姑且不论本意,后世是否曲解,可这说法本身就是错误的,关于这方面的论述求证,在唯物辩证法中已有多处说明,我不再赘述,不了解者可以去翻一翻,总之,此人罪大滔天,纵有百善亦不足以抵此一罪!
  而且朱熹此人,明面上教人存天理灭人欲,暗地里引诱尼姑,勾引儿媳,这是在自己的裤裆里玩存人欲灭天理的把戏吗,说一套做一套,分明是个伪君子!
  此人品行不端,又开了禁锢思想之始,哪来资格接受后人供奉?”
  “摄政王爷此言大缪!”
  光禄少卿路振飞气的脸通红,大叫道:“朱子一生,几经沉浮,一切污蔑之言皆来自于政敌攻击,摄政王爷不辨是非,仅凭道听途说就给朱子定罪,如何能令天下人心服?”
  “嗯?”
  李信突然意识到,杨廷麟在大朝会上提出重开科举,绝对不是正常的谏奏,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一次夺权行动。
  自己离经叛道之名,天下人皆知,以往四处征战,以军事为先,思想与学术上的争执可以暂时放一放,如今天下即将一统,国家的重心也将重新回到治理轨道上,有些人按耐不住了。
  按照李信的一贯作法,传统文官早晚要失势,这部分人能甘心被边缘化么?
  杨廷麟是兵部职方司主事,目前的军务,有李信领导的荡寇军司令部主持,粮草辎重及装备物资有后勤部管理,兵部是第一个被边缘化的部门。
  兵部不象刑部,刑部在李信进京之初,就与大理寺,都察院及锦衣卫和厂卫系统整合为了公检法体系,各安其位。
  户部也有部分人手被吸收进了中央银行与财务公司,而且明朝的户部并不是管钱粮的机构,工部、吏部、兵部等诸部门都有自己的来源与帐本,户部充其量只能看作一个统计机构,李信有意把户部改组为财政部,掌管预算编制与预算资金的拨付考核,权力将大增。
  哪怕暂时只是传出了风声,并未得到核实,也是让户部人心大振!
  工部和吏部不用多说,是实打实的职能部门,再怎么变革,都不会被边缘化,礼部也不会被淘汰,虽然存有调整的可能,但礼部多为闲官,养老官,这部分人缺乏太强烈的进取心,以观望为主。
  真正惊惶不安的,还是兵部、翰林院、国子监、负责寿宴的光禄寺等前途不明的衙门。
  既然对方是有组织的,李信没必要亲自上阵,这既是自降身份,也是做好万一言语不敌,尚有转圜余地的准备。
  李信望向了钱谦益,目中带着催促之色!
  钱谦益心里格登一下,凭心而论,他对于杨廷麟等人的主张还是很支持的,但问题是,他在内心深处畏惧李信,水太凉的阴影挥之不去,而且担当礼部尚书,身处高位,也算是即得利益集团成员,他舍不得放弃现有的一切,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被道学骂惨了,被认为在立场上倾向于李信,哪怕他指责李信,也不会再被接纳,又何苦要与李信唱对台戏,落个两头不讨好呢。
  于是暗叹一声,拱手道:“路光禄此言,老夫不敢苟同,《宋史》卷三十七明确记载:监察御史沈继祖劾朱熹,诏落熹秘阁修撰,罢宫观。
  意为南宋宁宗庆元二年劾朱熹十大罪状,诸如不敬于君、不忠于国、玩侮朝廷、为害风教、私故人财等等,为害风教即指诱引尼姑二人以为宠妾,每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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