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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崛起_庚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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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定是因为它的缘故。”

“是吗?”

杨承烈接过地图,铺开来看了一眼,眉头紧蹙一团。

片刻后,他把地图收好,“好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设法查明真相。兕子你这次做的很好,不过接下来,你还是留在虎谷山照顾好家人,莫再插手这件事。”

“呃……”

杨守文嘴巴张了张,不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对了,还有一件事。”

“你说。”

杨守文沉吟片刻,把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杨承烈。

盖嘉运的事情,也许是一件小事,也许会变成祸事。不管他是否对杨瑞造成了伤害,但有一点杨守文知道,盖嘉运并不把杨瑞当作朋友,并且损害到了杨家的利益。

这,绝不能忍。

如果盖嘉运把杨瑞当作朋友,杨守文倒不介意用温和的方法来解决。

可是今天的情况来看,盖嘉运只是利用杨瑞,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把杨家放在眼里。以前,杨守文觉得盖嘉运有些价值。但如果不能为杨家所用,就必须给予教训。

杨承烈听完了杨守文的话,脸色变得铁青。

他手里拿着赶山杖,在屋中来回走动,片刻后突然一杖砸在矮桌上,把矮桌砸出了一个窟窿。

“管虎!”

“卑职在。”

“立刻持我令牌,集结民壮,给我包围老军客栈。

若盖老军老老实实就缚,对他客气一些;但如果他敢抵抗,或者老军客栈任何人敢抵抗,就地格杀,以作乱论处。”

自古以来,黑和白相互对立,同时又相互融合。

盖老军作为昌平最大的地下实力头目,如果没有招惹杨承烈的话,杨承烈非但不会为难他们,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会给予盖老军这些人一定的帮助。可现在,盖嘉运的行为着实触怒了杨承烈。杨承烈觉得若不动手,便等于被人鄙视了。

管虎闻听一怔,但旋即领命,转身离去。

杨承烈怒气未消,沉声道:“我敬那盖老军是一个好汉,所以一直以来,对老军客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果盖老军把我当成傻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阿爹,这件事……”

“嗯?”

“其实,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杨守文在榻床的另一边坐下,沉声道:“阿爹与盖老军合作,应该有些年头了,盖老军就算再不明智,也不可能这么得罪阿爹。可那天的事情,却很怪异。据我所知,鸿福客栈那些人深居简出,很少和外面人联系,甚至不怎么出门露面。

鸿福客栈是咱昌平一等一的豪店,哪怕是盖老军都没资格进入。

那么问题来了,盖老军的儿子盖嘉运,一个在昌平靠抢劫为生的小地痞,如何能知道那些人的存在?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如果盖老军老老实实,阿爹你也别为难他;如果他不老实,那就说明他不把阿爹放在眼里,阿爹自然不用客气。”

把赶山杖轻轻放在矮桌上,杨承烈看着杨守文,半天一言不发。

“兕子,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想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蹊跷。”

杨承烈手放在矮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笃笃笃,颇有节奏和韵律的声音。

“说实话,我和盖老军认识有十年之久。

我还不是昌平县尉的时候,他已经是这里的团头。当初我刚坐上县尉位子之初,老军也给过我不少帮助。这些年,我们虽然不怎么接触,但彼此间都保持着尊敬。我不知道二郎的事情是盖二郎自己的主意,还是盖老军在背后暗中唆使。

如果是后者,即便多年交情,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但是……

两天,如果在两天之内你无法找到答案,不管老军是否老实,我都会给他教训。”

能够在昌平做十年县尉,把县尉的职权牢牢掌控在手里,杨承烈绝不只是一个逗比。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十年县尉生涯所历练而成的杀气,就连杨守文都感到恐惧。

“阿爹,我明白。”

“去吧……顺便把二郎叫过来。

这小子还需要好生历练才行,本想着他年纪小,不用掺和那些事情。可现在看来,如果不让他早点成熟起来,还是以前那副模样,早晚杨家会被他害得凄凉。”

“我知道了。”

杨守文躬身一揖,然后退出班房。

他走出左厢,来到县衙大门外。只见大门外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杨守文正准备离开,就见一个人从旁边的小巷里跑过来,眨眼间就到了杨守文的跟前。

“大公子,我在呢。”

“十六啊……”

杨守文差点把马十六给忘记了,看到他,心里随即有了主意。

他取出一串铜钱,递给了马十六。

“十六,帮我做一件事。”

“啊,大公子客气了,能为大公子做事,是小人的福分。”

马十六的目光盯着杨守文手里的铜钱,露出一种渴求之色。

杨守文笑了笑,把铜钱放进马十六的手中,轻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找到盖嘉运,帮我传一句话:最迟明天天黑之前,我要在虎谷山的村子里见到他。

若不然,等着给他老爹收尸吧……”

“啊?”

马十六吓了一跳,立刻意识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决不可能如他想象的那样平息掉。盖嘉运这次,应该是激怒了杨家人。不过大公子似乎有些想法,还想要挽回局面……还好,自己聪明,之前向杨守文低头,所以这件事也牵连不到他。

没想到这位大公子不但打架厉害,这手段……

“怎么,不愿意?”

“大公子说的哪里话,既然大公子吩咐,小人一定尽力而为。”

杨守文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冷色。

“我不要你尽力而为,我要你一定找到盖二郎。

记住,如果以后被我知道,你明明能找到盖二郎却没有去找,可别怪我翻脸。”

说完,他走到那酒肆门口,把拴在酒肆门前的马解开。

翻身上马,杨守文对马十六道:“十六郎,你是个聪明人,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第四十六章且冷眼旁观(下)

翻身上马,杨守文对马十六道:“十六郎,你是个聪明人,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杨守文没有再和马十六废话,便催马离去。

至于马十六能不能找到盖嘉运?杨守文不管!他相信,盖嘉运一定会出现在虎谷山下。

先回到杨府,让杨瑞去县衙找杨承烈报到。

杨守文这才直奔西门而去。在西门下,他和朱成打了个招呼,便打马扬鞭离开昌平县城。

随着入秋,天黑的越来越早。

过了酉时,太阳就开始西落,斜阳余晖照在官路上,仿佛笼罩了一层血色。

杨守文不敢耽搁时间,一路马不停蹄,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虎谷山。

只是,一进家门,杨守文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一向会在第一时间跑出来迎接他的幼娘没有出现,菩提和四只小狗也没有影子。

宋氏和杨氏坐在正堂里,两个人都露出尴尬之色。

杨茉莉则坐在门廊上,看上去似乎有点害怕,一直到杨守文出现,他才算平静了一些。

“阿娘,婶娘,家里出了什么事?”

杨氏嘴巴张了张,苦笑道:“兕子你回来的正好……还是让娘子说吧。”

“怎么了?”

杨守文诧异向宋氏看去,疑惑问道:“阿娘,天这么晚了,怎么也不见做饭呢?

对了,幼娘和青奴也不见人,去哪里了?”

“这个……”

宋氏苦笑一声,“两个丫头打架了,各自被关在房间里。”

“打架?”

杨守文的脸色顿时一沉,也让宋氏心里一咯噔。

没等她开口,就听杨守文道:“幼娘一向乖巧,从不和人争执,怎么会和青奴打架?

亦或者说,是青奴欺负了她?”

“这个,倒也不是。”杨氏连忙道:“兕子莫怪罪青奴,这次是幼娘先动手打了青奴。”

“为什么?”

“幼娘不肯说。”

杨守文眉头紧蹙,向宋氏看去。

宋氏则苦笑道:“兕子莫问我,青奴也不肯说为什么打架,反正两个丫头都不肯说,只得让她们在各自房间里。”

杨守文想了想,轻声道:“阿娘,婶娘不必担心,我去问问幼娘。

对了,二郎被阿爹留在衙门里,这两天不会回来,要到八月十五那天和阿爹一起来。”

说完,他便穿过了正堂,来到后院。

菩提和四只小狗躲在后院的窝里,看到杨守文,连忙迎上来。

杨守文拍了拍菩提的脑袋,就来到了幼娘的房间门口,轻轻拍了拍门,“幼娘,是兕子哥哥,可以进来吗?”

屋子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却没有人回答。

杨守文拉开房门,见屋子里黑乎乎的,便点上了油灯。

幼娘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抱着腿,已经哭成了泪人一样。

她抬起头,看到是杨守文,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站起来便一头扎进杨守文怀中。

“兕子哥哥,呜呜呜呜……幼娘把诗弄没了。”

“啊?”

杨守文一怔,抱着幼娘席地而坐,轻声道:“什么诗没了?”

“就是兕子哥哥说过的,是兕子哥哥和幼娘秘密的那首诗……幼娘把诗弄没了。”

眼泪,还想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流淌下来。

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让杨守文一阵心疼。

“怎么会没了呢?”

“幼娘,幼娘今天在院子里背诗,青奴姐姐抢走,幼娘找她要,她不给,还把诗撕掉……呜呜呜呜,幼娘很生气,就打了她。兕子哥哥,是幼娘不好,不该拿出来的。”

杨守文这时候,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幼娘说的那首诗,就是清平调。

杨守文昨天把诗写完后,就送给了幼娘。小丫头嘛……想必是今天幼娘拿着诗在外面看,被杨青奴看到,并且抢走。因为那是幼娘和兕子哥哥的秘密!幼娘自然不答应,于是和杨青奴发生了争执。杨青奴随后把那首诗撕掉,也激怒了幼娘。

以杨青奴的刁蛮性子,做这种事似乎并不为怪。

杨守文眉头微微一蹙,心里也有点不高兴。

正因为他告诉幼娘,那首诗是他和幼娘之间的秘密,所以当宋氏和杨氏询问缘由的时候,幼娘不肯说出来。而杨青奴,自然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宋氏两人。

伸手揉了揉幼娘的头,杨守文从腰间皮囊里取出手帕,轻轻把杨幼娘脸上的泪痕擦拭。

“幼娘不哭!”

“兕子哥哥,对不起。”

幼娘说着,心里又是一阵难过,眼泪水再次涌出。

杨守文笑道:“那幼娘告诉兕子哥哥,那首诗,幼娘有没有记下来呢?”

“当然有……幼娘最聪明了,是除了兕子哥哥之外,第二聪明。”

幼娘抬起头,眼中明明还噙着泪光,可是那张小花脸上,却露出了极为骄傲的笑容。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杨守文轻轻鼓掌,然后用手点着幼娘的小鼻子,“你看,那首诗不是又回来了吗?”

“可是……”

“幼娘,写在纸上的诗,撕了就撕了,没了就没了。

只要幼娘记在心里,那这首诗就不会丢,就依然是兕子哥哥和幼娘之间的小秘密。哪怕以后,所有人都知道这首诗,也没有关系,因为那是兕子哥哥,送给幼娘的礼物。”

幼娘的眼中,闪烁喜悦之色。

她点点头,“兕子哥哥,幼娘记下了,那我去向青奴姐姐认错。”

“为什么认错?”

“青奴姐姐是阿郎的女儿,幼娘是奴婢。

奴婢打娘子不对,幼娘当然要向青奴姐姐道歉。”

心里,莫名一痛。

杨守文刚要阻止,幼娘已经挣出他的怀抱,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对面的一间屋子门口。

杨守文连忙跟上去,而宋氏和杨氏在门廊下看到这一幕,也都松了口气。

杨幼娘把房门打开来,走进房间里。

杨守文则站在房门外面,看着幼娘走到青奴的身边。

“青奴姐姐,对不起,幼娘知错了。”

“你这小贱婢休要在我面前装好人,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

等阿爹来了,我就禀报阿爹,让他把你和你娘都买去勾栏之中,到时候看你还敢嚣张。”

杨青奴说完,抬手一巴掌打在幼娘脸上。

那一声响亮的耳光,却好像打在杨守文的心上。

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原本杨守文不想发火,可是这时候,却再也按耐不住。

蓬的一声,杨守文一脚就把房门踹到,大步流星闯进了房间。

他伸出手,一把就掐住了杨青奴的脖子,脸色铁青,好像要杀人一样,眼中喷着怒火。

杨青奴在杨守文冲进来的那一刻,已经吓呆了。

只是没等她开口说话,杨守文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感到无法呼吸。

“青奴,别以为我忍让你,就是怕你。”

“兕子哥哥,你快住手。”

“兕子,住手啊!”

幼娘抱着杨守文的胳膊,而宋氏和杨氏也都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傻了。

“兕子哥哥快住手,是幼娘不对,你不要这样。”

幼娘的哭喊声,让杨守文渐渐恢复了冷静。

而杨青奴则被掐的直翻白眼,显然已经快要断了气……

杨守文松开手,杨青奴扑通就跪在地上,大口喘息了两下,猛然哇的哭出声来。

刚才,她真的怕了!

因为从杨守文的眼中,她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杨守文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

“兕子,你疯了吗?青奴她终究是你的妹妹。”

宋氏也吓坏了,冲上去把青奴抱在怀中,扭过头大声呵斥。

杨守文平静了一下,伸出手,牵着幼娘的小手,然后森然道:“她应该庆幸,她是我妹妹……否则,就冲她刚才对幼娘说的那些话,我一定会把她给活活的掐死。”

第四十七章女儿吟(上)

三天,和杨守文接触了三天。

在宋氏的印象中,杨守文大部分时间都显得温文尔雅,若如玉的君子一样。虽然有的时候会显露逗比面目,虽然有的时候也会杀气腾腾,但是在家人面前,他很少真的发怒。

可今天……

杨青奴不敢哭了,因为杨守文那冷森森的口吻,令她恐惧。

杨守文拉着幼娘从屋中走出来,站在门廊上,深吸一口气之后,突然喊喝道:“杨茉莉。”

“杨茉莉在,杨茉莉在呢。”

手里拿着半张巨胡饼,跌跌撞撞跑过来的杨茉莉,在门廊下站定之后,愕然看着杨守文。

杨守文一拍额头:还是算了!

“这两天你留在家里,保护好我阿娘与青奴。

有什么事情,就让人带你到山上的小弥勒寺去找我……幼娘,去收拾一下,随我上山。”

上山?

杨守文突如其来的决定,吓到了宋氏。

不过,杨守文已经懒得在解释,只吩咐了幼娘一声,便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他取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又把之前画出来的图纸等物品放好,包在了一起。

把刀胯好,而后抄起虎吞,顺手又把放在桌上的一个缠腰皮囊挂在腰间。

“兕子,你这是干嘛?”

宋氏走进房间里,一脸的怒色。

“我知道你与幼娘感情深厚,但青奴怎地也都是你妹妹。

两个孩子吵架,你又何必……听为娘的话,别赌气,听到没有?否则我这就回城,告诉你阿爹。”

杨守文顿了顿,但还是从墙上摘下笠帽。

“阿娘,我留在这里,青奴能够安稳吗?”

他说着话,便迈步走出了房间。

房门口,幼娘已经收拾妥当,怯生生一旁站着。

“我当她妹妹,可以任她胡闹,便是和我作怪,我也不会生气。

可是对幼娘就是不行……我而今十七,在一个月之前,除了阿翁之外,谁又在意过我?幼娘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即便我浑浑噩噩,被人骂做痴汉,她也从未嫌弃过我。在她心里,我是她的兕子哥哥,而在我眼中,她比我亲妹妹更亲。

什么时候青奴真把我当作兄长,再说其他的事情吧……今天的事,勿论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过两日就是中秋,我也要上山与寺里说项,早些做好准备。

对了,酒已经让婶娘装进了白瓷坛里。

明日让人送三坛去城里给阿爹,再送五坛到山上。剩下六坛先埋起来再说吧。”

杨守文说着,伸手拉住了幼娘的小手。

“菩提!”

随着他一声喊喝,菩提和那四只小狗崽子立刻跑过来,围着杨守文和幼娘打转。

“就这样吧,我上山了。”

杨守文似乎很疲惫,不想再去争执什么,拉着杨幼娘的手往外走。

杨茉莉嘴里含着半块饼子,看看杨守文,又看了看站在门廊上发呆是宋氏和杨氏,半晌后又坐下来,低着头狼吞虎咽。

……

天已经黑了,山里变得格外安静。

菩提带着四只小狗在前面开路,杨守文扛着枪,把幼娘和他的包袱都挂在墙上,踏踩着遍地银霜跟在后面。而幼娘这时候却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只手死死抓着杨守文的衣襟,脚底下不敢停留,跟在杨守文的身后,亦步亦趋向山里走。

山路崎岖不平,走起来有些费力。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杨守文停下了脚步。

“幼娘,累吗?”

幼娘的小手仍死死抓着杨守文的衣襟,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更香汗淋漓。

不过她仍倔强摇摇头,轻声道:“幼娘不累。”

“还说不累,都出汗了。”

杨守文把手指头放在嘴里,嘬口一声响亮的呼哨。

菩提和四只小狗立刻转头跑了回来,围绕着杨守文转圈。

杨守文向左右看了一眼,用手一指路边的一块石头,“幼娘,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晚饭都没吃,估计你也饿了……呵呵,这里有婶娘准备的巨胡饼,咱们一人一半分掉它。等吃饱了肚子,兕子哥哥带你上山,这几天咱们就在山上呆着,好吗?”

幼娘闻听,高兴的点头。

其实,对幼娘而言,住在哪里,吃什么东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够和兕子哥哥在一起,天天听他讲猴子的故事……虽然阿娘不在身边,会有些想念。但是幼娘还是觉得,兕子哥哥和猴子更重要,更何况还有菩提。

她乖巧在石头上坐下,拿了一块饼子,细嚼慢咽。

杨守文则取了一块毛巾,走了几步来到一处泉水旁,用泉水打湿了毛巾,走过来在幼娘面前蹲下,帮着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月光下,幼娘的脸上有一片红印。但这并不严重,严重的是还有两道血痕。

突然间,杨守文心里的怒气加重。

他绝对对杨青奴的教训太轻了……这小丫头哪里是打幼娘,分明是想要把幼娘破相。

“幼娘,疼吗?”

幼娘点点头,又摇摇头。

“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这是田村正送我的伤药,我给你抹上,别乱动哦。”

说着话,杨守文从腰间皮囊里取出一个小瓶子,然后用指甲挑出药膏,轻轻涂抹在幼娘的脸上。这药膏名叫回春膏,药效不俗,是田村正当年在外面学得本事。

自从见识到了田村正的制药手段后,杨守文又找他讨要了一些,并且随身携带。

社会这么乱,外面那么复杂。

带上这药膏终究能多一分保命的手段。却没想到,这一个用处,就是为幼娘消肿。

杨守文为幼娘擦干净脸,便坐在她身旁。

月光,如洗。

那一轮皎月高悬夜空中,繁星闪烁,汇聚成一条星河横跨苍穹。

风,柔柔的,吹在身上感觉格外舒适。

杨守文突然来了兴致,站起身从路边的树上摘了两片叶子,清洗干净后坐在幼娘的身旁。

“幼娘,给你吹个曲儿好吗?”

幼娘愣了一下,脸上还沾着几粒芝麻,疑惑看着杨守文道:“兕子哥哥还会吹曲子吗?”

杨守文微微一笑,把树叶含在嘴里,试了两下。

“开始喽!”

“嗯嗯!”

幼娘靠着杨守文,看着他的侧脸。

而杨守文闭上眼睛,想了一下,猛然吹响树叶。

悠扬的旋律从他口中发出,幼娘顿时目瞪口呆。那曲子,她没有听过,似乎与以前听的那些曲子不太一样,感觉……真的好听极了。

杨守文吹得这首曲子,就是后世《西游记》里的插曲,女儿情。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脑海中,回响着歌词,嘴里吹着曲子。那曲声幽幽,在山间回荡。菩提和四只小狗,趴在杨守文的脚边,似乎也在欣赏这美妙的旋律,而幼娘靠在杨守文的身上,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这曲子的歌词,但是却听出了一种别样的女儿情怀。

一曲终了,杨守文把树叶拿开。

他刚要说话,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幼娘已经趴在他的腿上进入梦乡。那漂亮的小嘴,微微翘起,小脸上带着满满的幸福的笑意,似乎在做一个美丽的梦。

轻轻长出一口气,杨守文伸手把枪背在身上,而后把幼娘抱在怀中,站起身来。

菩提立刻起身,叫醒了四只小狗。

月光下,两个人,四只狗在山路上缓缓行走,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峰峦起伏的山中。

……

这一晚,幼娘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在梦里她梦到了和兕子哥哥一起在山路上奔跑,兕子哥哥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后来,她跑不动了,兕子哥哥就背着她继续跑。

跑啊跑啊……

幼娘突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吓得连忙坐起来,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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