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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崛起_庚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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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夫人轻轻点头,“也不知那杨家,是否愿意?”

薛讷笑了,“所以我说那小子精明,就在这里。他只说送我酒,却不说与我合作,反而推到了他娘亲那边。表面上看去,他似乎做不得主。实际上,已经答应了合作的要求……我觉得,可以让金定派人过去商议,想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你觉得,我让子玉去荥阳读书,你看是否可行呢?”

“我不去!”

薛畅闻听,立刻大声反对。

不过,他的抗议基本上被薛讷几人无视了。

樊夫人想了想道:“莫非阿郎以为,那杨家子值得结交?”

薛讷笑了,“你休看他呆傻的样子,若真以为是,那一定会上当。

那小子精明的很,若不然也不可能单人独骑,在草原上转了四个月,毫发无损的回来。而且,郑家的洞林书院名气也不小,常有高士前往,子玉前去也算不亏。”

“我不去!”

薛畅再次抗议,但很不幸的是,依旧没人理他。

这次,连窦夫人也心动了,点了点头道:“既然子玉要去,何不让五郎之子同行,也可以和子玉作伴,相互间有个照应。想必五郎对此提议,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我不去……”

薛畅的心都碎了!

可他知道,这件事没有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第一百七十三章傀儡把戏(上)

靡靡细雨,在黎明时止住。

清晨,天刚蒙蒙亮,薛讷一家便收拾好了行囊,踏上了北去的征程。

薛讷此去幽州,将都督六州军事,较之张仁亶而言,可谓是权力倍增。不过,他肩头的压力也会比张仁亶大很多,因为在去年底,祚荣正式宣布建立震国,彻底和朝廷决裂。如果薛讷不能够在短期之内做出成绩,也势必会遭受到女皇责难。

而张仁亶,将调往并州,出任并州都督。

从品级上而言,虽然两个都是都督,但实际上张仁亶的级别还是得到了升迁。

并州属大都督府,而幽州不过是中都督府而已。

这两个任命很难说谁占了便宜,张仁亶出任并州都督,将直面东突厥的威胁;而薛讷担任幽州都督,则面临着河北之战以后,整个东北地区日趋败坏的混乱局面。

不管是薛讷也好,张仁亶也罢,面临的困难都不会太小。

……

杨守文送走了薛讷一家之后,也变得轻松不少。

两天后,滹沱河渡口恢复通行,杨守文两人也就离开了客栈,再次踏上南下旅程。

过了滹沱河,情况似乎渐趋好转。

突厥人未能攻破赵州,所以对赵州的破坏相对要小很多。所以,赵州恢复的很快,在经过一个冬天的休养生息之后,春暖花开,便有破土重生,显得生机盎然。

“敬刺史的确是个好官,上任之后,就下令重修城池,开挖沟渠。

不过所有的工程,都不算徭役。只要是上工,就能分到粮食,很多人因此而获救。”

坐在路边的酒肆里,杨守文听着旅人的谈论,不禁对这个敬刺史来了兴趣。

以工代赈?

不晓得这算不算是世界上最早的以工代赈!这位敬刺史居然能想出如此主意,倒是让杨守文感到敬佩。所以,他向伙计打听了一下,才了解了这个敬刺史的过往。

敬刺史,名叫敬晖,字仲晔,绛州太平人。

此人以明经入仕,累至卫州刺史。

去年,突厥人入寇河北道,各地正值秋收。但为了抵御突厥人,各州下令征调百姓修筑城池,唯有卫州没有这样做。按照敬晖的说法:城池再坚固,没有粮食也守不住。怎可以为修缮城池而延误秋收?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突厥退兵之后,各地都出现了程度不同的粮荒。

唯有卫州,却因为保住了秋粮,不但本州百姓无一饿死,还给予了别的州府援助。

高睿升任国子监祭酒之后,向武则天举荐了敬晖。

而敬晖到赵州以后,只用了一个冬天,就把赵州安抚下来,甚至没有出现盗匪横行的局面。

绛州太平人?

杨守文突然看着阿布思吉达道:“大兄,若我没有记错的话,敬虎好像也是太平人。”

阿布思吉达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你说,敬虎和敬晖,会是什么关系?”

阿布思吉达闻听咧嘴笑了,比划手势道:总不可能是兄弟吧,那未免太巧了。

是啊,太巧了!

杨守文也就是随意那么一想,其实并没有放在心里。

“天色不早,咱们还是快点赶路,若是耽搁了时辰,今晚咱们可就要露宿荒野了。”

吉达笑着点头,两人当下会账,便走出酒肆,上马离去。

日暮时分,两人抵达平棘城外。

杨守文收了大玉,便牵着马往城里走。

平棘城外的盘查很严格,两人递交了过所之后,还被盘问了两句。这在之前的关卡都是不常有的事情。不过杨守文倒是可以理解,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突厥人虽然已经退走,但是对平棘而言,还是留下了一定程度的创伤。

“你们这是什么?”

两人验了过所之后,牵马往城里走。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声。

杨守文回头看去,就见守城民壮拦住了一队车马。

他们从车马中搜出了许多刀枪,顿时警惕起来。所有人都剑拔弩张,一副紧张之色。

那车马队的领头人连忙道:“莫误会,莫要误会,我等是耍傀儡的。”

“耍傀儡?”

班头一愣,摆手示意民壮收起刀枪。

就在这时候,从旁边走来了一个壮年男子。

他一身青袍便装,披着火狐狸皮领子的黑色大氅,来到马车边上。

班头一看来人,立刻退到一边,露出恭敬之色。

“听你们的口音,似是闽州一带的人?”

“啊,先生好见识,我们正是闽州来的把戏人。”

青袍男子点了点头,拿起一口刀,沉声道:“这刀,似乎不是中原打造出来的兵器啊。”

领头人忙道:“先生好眼力,这正是乌兹钢刀。”

乌兹钢刀,也就是后世俗称的大马士革刀,也让杨守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那是一口弯刀,不算太长,只有两尺左右,应该是随身所用。不过刀的形状很奇特,让杨守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正想要仔细观察,青袍男子已经把刀入鞘。

他把刀还给那领头人,又朝车队里的人看了几眼。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既然是闽州人,何以有这种刀呢?我记得,这种刀似乎在塞外比较常见。”

“先生,把戏人,四海为家,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去。

说起来我们这次也倒霉!去年,我们听说淮阳王去黑沙城和亲,想着会热闹一些,就一起北上讨生活。哪知道才到了云州,就听说死獠子造反,害得我们在云州被困了半年之久。一直到去年底,云州那边才通关放行,可我们已经是身无分文。

这一路上耍把戏讨生活,才得以来到赵州。

我们路上听说,今年秋天洛阳要开武科,想必一定会很热闹,就琢磨着碰碰运气。

可先生也知道,这一路上不太平。

我们这些把戏人也要防备盗匪,所以就带了些兵器……我们这里有云州开具的过所,请先生查看。先生,我们都是本份人,可不是什么坏人,还请先生为我等证明。”

他说着话,把过所递了过来。

这领头人不愧是走南闯北,看出眼前这青袍男子的身份不一般。

“计老实?”

“就是小人。”

青袍男子把过所递给了班头,沉声道:“查验一下,看看数目是否能够对得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傀儡把戏(下)

“是!”

班头连忙接过过所,一摆手,几个民壮就跟了过来。

这过所,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身份证明。

过所里会登记持有人所携带的危险物品,比如刀枪弓弩之类,并且有详细的数目。

“你们,有多少人?”

“回先生的话,我们一共是五十七个人。”

“都是闽州人吗?”

“全都是本地的乡亲。”

青袍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询问,目光从车队里买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就在这时,那班头上前,轻声道:“府尊,过所里共登记了五十六个人,可实际五十七人。”

“嗯?”

青袍男子的目光,落在了计老实的身上。

计老实连忙解释道:“先生,是这样子……桃花这傻丫头怀了身子,两个月前在过雁门关的时候生下一女。我们又不可能再返回云州为她重开过所,所以人就多了一个。”

“生了个孩子?”

青袍男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计老实连忙扭头喊道:“桃花,你这个没面皮的,还不把孩子抱过来给先生看看?”

一个妇人从人群中走出,怀抱一个女婴上前。

青袍男子走过去,看了两眼,然后就点了点头。

“陆班头,其他都没有错吧。”

“回禀府尊,其他一切正常。”

青袍男子没有再去询问计老实,只看了一眼天色,便摆了摆手,示意关卡放行。

车马,隆隆启动,往城里走来。

杨守文和吉达连忙把马牵到路旁,给车队让出了一条路。

傀儡戏吗?

杨守文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几辆封得严严实实的车子。傀儡戏,早在《列子·汤问》中就有过提及,而且历朝历代的文字记录中,也时常会有傀儡戏的字样出现。

只是杨守文还没有看过这年月的傀儡戏,不免有些好奇。

而这时候,那青袍男子从他身前路过,突然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停在杨守文肩上的大玉。

“这,好像是海东青?”

“正是。”

“你是从营州来的吗?”

“哦,我等是从幽州来,往荥阳投亲。”

青袍男子那种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指了指大玉,轻声道:“这可是神鸟,价值千金,极难抓捕。你这只海东青,好像还是玉爪俊,海东青之中的极品。我以前有一只三年龙,品相也是极好,可惜后来跑了……好好调教,它这么老实,看样子是已经臣服与你,这是你的福气。”

青袍男子似乎很懂得海东青,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杨守文笑道:“这是自然,它可是我的兄弟。”

“哈哈哈!”青袍男子顿时大笑,又指了指杨守文,不无羡慕道:“好好照顾着,可别亏待了你的‘兄弟’。”

他故意在‘兄弟’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但是并无嘲讽之意。

杨守文拱了拱手,那青袍男子便带着人离开。

陆班头走上前道:“天大的机缘,你却不晓得把握……你可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

“谁?”

“就是夏官侍郎,咱们赵州的父母官。”

他是敬晖?

杨守文一怔,朝青袍男子的背影看去,却见他已经渐行渐远。

陆班头道:“府尊就任之后,我就没见他笑过。今日他和你笑了这么多次,显然是喜欢这只鸟。你刚才若聪明的话,把这只鸟献给他,少不得有你的荣华富贵。”

杨守文知道,这不会是敬晖之意,想来是陆班头自作主张。

他笑着摇摇头,“荣华富贵与我如浮云,我要想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何需用它来换。”

说完,他牵着马离去。

那陆班头呆愣愣站在原地,看着杨守文两人背影消失在城里,突然吐了一口唾沫。

“疯子!”

他一摆手,一个民壮便凑过来。

“给我盯着那小子,住什么地方,几号房,都给我弄清楚了。”

民壮连忙点头,一溜烟就跑了。

陆班头冷哼道:“送上门的前程,你看不上,不如就便宜我吧。”

……

这平棘,也就是后世的赵县,是河北道南北枢纽所在。

整个县城共分为十个坊市,四条大道,两条横街,人口达三万余人,算是属于上县。

比之昌平,平棘大了一倍有余。

城里面也非常热闹,更有观音院和赵州桥两处名胜。

初春时节,平棘的夜色极美。

敬晖上任以后,为了加强平棘的建设,甚至下令推迟了夜禁的时间。这也从某种程度上,增强了赵州的繁华。夜禁的时间推迟了,商铺和酒楼自然能多一些营业的时间。而百姓也不需要担心被抓捕,只要在戌时之前回到家中就没有问题。

“敬晖,挺厉害嘛。”

杨守文牵着马,在大道上行走。

阿布思吉达也点点头,比划了一个手势:天不早了,咱们还是先找个客栈落脚吧。

也是,就算是推迟了夜禁的时间,若是太晚了,怕客栈会没有房间。

杨守文和阿布思吉达也不再犹豫,连忙沿着长街行走,很快来到一个名叫安济坊的坊市里。这安济坊毗邻洨水,也就是后世的洨河。坊市面积很大,出坊门,就可以看到横跨在洨河之上的一座大桥。那座桥,也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的赵州桥。

安济坊是平棘最大的坊市,也是最繁华的坊市。

一进坊门,就见整个坊市都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在洨水畔,有一座酒楼,非常醒目,名为观桥阁。向看守坊门的武侯打听,这观桥阁也是整个平棘最大的客栈。

杨守文就选中了这家客栈,与吉达直奔观桥阁而来。

不过,观桥阁的生意确实不错。

两人抵达客栈的时候,客栈的独立客房已经满了,根本腾不出房间。整个客栈,只剩下一楼的大通铺和二楼的客房。杨守文和吉达商量了一下,就定了两个房间。

“把马照顾好,要用上等的精料。”

“客官放心,咱这观桥阁别的不说,绝对安全。”

“既然安全,那就最好。”

两人把马匹交给伙计带去马厩,便登上了二楼。

大堂里,此刻是人来人往,无比喧嚣。

“有没有回到老军客栈的感觉?”

杨守文推开房门,笑着对吉达说道。

两人的房间是挨着的,所以也很方便。吉达给了杨守文一个白眼,蓬的就关上了门。

这个大哥,现在脾气可是越来越大。

杨守文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也随后走进了房间……

第一百七十五章换房

夜禁虽然已经推迟,但城门还是要按时关闭。

随着城中街鼓声敲响,平棘随即变成了一个封闭的世界,与外界一下子隔绝了。

陆班头坐在洨水旁边的一个酒肆里,悠哉的抿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一个民壮打扮的瘦小青年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气喘吁吁道:“班头,查清楚了。”

“呃?”

“那两个小子今晚就住在观桥阁里。

带鹰的那个小子,住丙三号,另一个住丙五。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已经吃过了晚饭,看样子不准备出门了。”

“不出门了?”

陆班头眉头一蹙,露出为难之色。

“不出门,可就不好办了啊。”

“班头,你莫不是想要……”

“嘘!”

陆班头连忙示意青年闭嘴,向左右看了两眼后道:“今天你也看到了,府尊对那只鸟非常喜欢。自从府尊到任之后,难得露出笑容。可是他今天对着那只鸟,却笑了三次。如果咱们能把那只鸟弄过来,回头献给府尊的话,一定会有好处。”

“可是……”

“洪九,此事你知我知。

你要明白,若我能被府尊赏识了,这班头就会空出来。到时候,我在府尊面前给你说两句,整个民壮五百人,就归你管辖。这可是一个折冲府的人马,几乎相当于折冲校尉。小子,你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说,反正我好歹也是个班头。”

“陆班头,看你说的。”

洪九顿时露出心动之色,半晌后他说道:“我认得一个人,最擅长溜门撬锁,爬墙上梁。只是要他出手的话,怕是要有些花销。你也知道,小人这身上从来都是没有闲钱。”

“我道是什么事,不就是钱吗?”

陆班头闻听,不由得笑了。

他从腰里去了一个钱袋子,丢在了桌上。

“拿去给他……告诉他,这只是一半。事成之后,我再给他另一半。”

洪九二话不说,伸手就把钱袋子拿走。

“陆班头放心吧,我这就去安排。”

他说完,起身就走。

而陆班头则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了两声,端起面前的酒杯,而后一饮而尽。

……

这丙三客房,还真是够吵闹,完全比不得之前那种独门独院的客房。

杨守文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衣服上床休息。

哪知道楼下人声鼎沸,吵闹声很大,一直持续到将近戌时。客栈终于安静下来,杨守文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可刚睡着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人喊马嘶声。

他再也忍耐不住,翻身下床,打开房门。

“掌柜的,这大半夜,还让人休息吗?”

“客人包涵,客人包涵。”

一个伙计连忙跑过来,一边作揖一边道歉,“平日里也没有这许多的吵闹,只是今晚赶巧了。”

“怎么回事?”

“刚来了个把戏团,里面有人患了重病,想讨要一个单间。”

“哦?”

杨守文顺着伙计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柜台外,计老实正连连作揖,苦苦哀求着什么。

两个男子抬着一个女人,外面还隐隐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这时候,隔壁吉达也打开了房门。

他打着手势问道:怎么这么吵,发生了什么事?

“咱们进城时遇到的那个把戏车队,好像有人病了,想要一个房间。”

杨守文说着,扭头对那伙计道:“既然要房间,给他就是,这要吵闹到什么时候?”

“客人,非是我们不给,实在是没有客房了。”

“啊?”

“下面还有一个通铺,满打满算他们这么多人住进去还有些拥挤,哪儿来的客房?”

这时候,又有客人从房间里走出,站在走廊上破口大骂。

杨守文见此情况,眉头一蹙,对吉达道:“大兄,要不咱们今晚挤一挤?”

吉达立刻做出手势:我不习惯和人睡在一起……你睡床上,我在地上打个地铺。

谁睡床,谁睡地铺,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赶快安静下来,明天还要赶路呢!

杨守文揉了揉面颊,扭头对伙计道:“你去下面说一声,就说把我的房间让出来。让他们早点安顿好,别再闹腾了。这都马上过戌时了,明天我们还要起早呢。”

“啊?客人愿意让出房间?”

那伙计闻听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连忙道:“客人可真是菩萨心肠。”

“打住,打住,快点去吧。”

杨守文说完,便走进了房间。

吉达和他一同进了屋子,把行李收拾了一下,交给吉达拿到他的屋子里。杨守文一手抄起鹿皮枪囊,一手把大玉接过来,安放在肩膀上,便大步流星走出房门。

计老实带着两个男子,搀扶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看上去病怏怏的,有气无力。

伙计道:“就是这位客人让的房间。”

计老实忙上前道谢:“多谢先生,要不然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杨守文就着灯光,认出了女人正是那个桃花,于是说道:“她是不是因为生了孩子,没有好好调养,才犯了病?”

女人闻听抬起头,睁大眼睛瞪着杨守文。

不过,杨守文却背对着她,并没有留意到她的动作。

计老实一愣,旋即道:“客人认得她?”

“城门口你不是说她叫桃花吗?她闺女呢?小孩子金贵,还是和母亲一起比较好。”

计老实连忙道:“客人放心,等她安顿下来,就把孩子送来。”

“那我走了,别再闹腾了。”

说完,杨守文架着鹰,提着枪便进了吉达的房间。在他身后,计老实陪着笑,又是鞠躬,又是道谢,一副感激的模样。

随即,杨守文关上了房门。

吉达已经把地铺铺好,然后示意杨守文把大玉放在窗口的架子上。

他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床铺,便径自在地铺上倒下,被子一拉,然后闭上了眼睛。

杨守文也不和他客气,把枪囊靠着床头放好。

他也打了个哈欠,轻声道:“兄长,睡了。”

吉达躺在地铺上,眼皮子也不抬,只摆了摆手,做出一个手势:不废话,早点睡吧。

杨守文顿时笑了,吹灭了灯,然后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好。

第一百七十六章命案发生(上)

夜色,越来越浓。

伴随着戌时的街鼓声响起,平棘十大坊市的大门随即关闭,紧跟着灯火也熄灭了。

方才还喧嚣的城市,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安济坊、平棘北市两地还算热闹些,毕竟作为平棘的商业坊市,虽不能彻夜狂欢,但也不可能真的按照律法所说的那样关门闭市。别说平棘,就算是长安,夜禁之后东西两市依旧会继续营业。只要你夜禁后不在街道上走动,也就不会有事。

不过,在丑时后,春雷炸响。

一场春雨忽至,把平棘笼罩在雨雾之中。

观桥阁大门口悬挂的两盏气死风灯随风摇曳,显得格外冷清。

门口的大街上,更人迹全无,只偶尔能听到从坊外街道上传来巡城民壮的脚步声。

这一夜,杨守文睡得很不踏实。

他又一次梦到了幼娘,梦到虎谷山漫山遍野盛开的桃杏……

呜呜呜!

一个轻弱,几乎弱不可闻的声波在耳边萦绕。

杨守文蓦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一旁地铺上的阿布思吉达也坐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眼,杨守文不禁心里生出疑惑。

声波,消失无踪。

杨守文打了个哈欠,复又躺下来。

吉达却蹙眉坐在地铺上,鼻子轻轻抽动两下,露出了疑惑之色。

过了好半天,他突然站起来,走到床榻的边上,轻轻拍了拍杨守文的肩膀。

杨守文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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