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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家丁(紫微)-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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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凌空响起一声鞭响!
随后,一道黑乎乎的鞭影袭来,在纪小棠的神情错愕中,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缠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鞭尾发力,一拽一抖!
纪小棠又是一声惊呼!
柔弱的娇躯凌空飞舞,落在了马车上。
这一个香喷喷的热吻,就在堪堪得到时,戛然而止。
单儿yin沉着脸,狠狠的瞪了陈小九一眼,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yin贼!”挥舞起鞭子,调转马头,便向远方奔去。
纪小棠可怜兮兮的望着陈小九,泪滴居然滚落下来,挥舞着小手道:“九哥,等小棠回来。”那伤心的模样,好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的难过!
陈小九终于松了一口气:小棠妹妹,你至于弄得这般伤春悲秋吗?五六日的功夫,都不够你飚一回眼泪的说!
不过,从此间,也能看得出小棠妹妹对他的缠绵情意。
********
陈小九站在岸边,傻愣愣站了一会,却见钟越轻摇羽扇,在樱木的陪伴下,迈着纨绔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手中还拿着一封信,笑道:“九哥,你刚才委托我的事情,我都办得差不多了,各个豪门大户,我已经通知到了,就连朱家,我也是没有落下。”
“还去朱家干什么,你还嫌不够乱吗?”
一提到朱家,陈小九的心中就划过一阵痛楚,“你手中拿的是什么?看你拽得这幅样子,难道是某位美女为你写的情?”
钟越一脸神奇的笑道:“情嘛!九哥倒是猜得对了,也的确是美人写的,只是却不是写给我的,情郎可是另有其人呀!”
“小越,你这厮,也卖起了官司!”陈小九摇头道:“到底是写给谁的?”
“九哥看看不就知道了?”钟越猥琐的一笑,把信递了过去。
陈小九拿过来,先是闻了闻信上的香气,打开后一望,见上面写着四行俊秀的小字!
“浪子虽惜别,
一去何时见?
飞鸟犹恋巢,
咫尺亦天涯!”
陈小九心中默默念着诗,脑中却浮现出朱媚儿冷艳的容貌与幽怨的眼眸,心中像是被一把刀剜了一下,痛得痉挛!
他将信小心翼翼的收在袖口中,长出了一口气,问道:“谁给你的?”
钟越道:“朱少爷转交给我的,还特意叮嘱了一句:二小姐瘦了!”顿了一下又道:“九哥,回避总不是办法,这件事情,总要解决!”
“算了,暂且不管她,还是做好漕运要紧!”
陈小九摆手打断钟越的劝诫,梳拢了一下发麻的头皮,便领着钟越一同领略了一下樱木军团这几日特训的成果。
那娴熟的水性、花样百出的泳姿、震耳yu聋的呐喊声,让钟越惊叹不已,连他自己都有种想要加入樱木军团的冲动。
陈小九虽然面带微笑,但心中却不由自主的不断浮现着朱媚儿冷艳的容貌与幽怨的双眸。
哎……我还算男人吗?拿得起、却放不下,最多算是半个!
********
陈小九郁郁寡欢,回到家中吃过晚饭,便倒在床上蒙头睡觉,双儿看得出他有心事,也不来烦他,躲在一边,心事重重的刺绣。
他左思右想,心乱如麻,朱媚儿的音容笑貌却一直在心中徘徊,想去见她,却又放不下男人的自尊。
突然又坐起身来,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他娘的,我不敢明着相见,还不敢偷窥吗?今晚,我就要做一回采花贼,偷窥媚儿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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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另有新欢
陈小九突兀的坐了起来,火急火燎的穿上士子服,明眸闪亮,神情中充满着激动。**!。*
“小九哥,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双儿放下刺绣,瞪着一双提溜园的猫眼儿,眼中闪烁着关心、好奇。
陈小九抱着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笑道:“睡不着,出去走走,你别担心,一会就回来了。”
双儿早就看出他满腹心事,才不相信他只是出去走走那么简单,但却又不便多问,只是拉紧了他的手臂,柔声道:“早些回来,你不回来,我睡不着觉。”
这小妮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说出来的话那么简单,却总是勾我的心思。
陈小九伸出狗爪子,在双儿的胸脯上轻柔慢捻的抓了抓,把双儿抓的火烧火燎的,方才心满意足、推门走了出去,留下双儿一个人娇。喘吁吁的凝望他的背影。
**********
夜色寂静,树叶静止,无一丝微风吹过,新月如半圈金环,与闪烁着金光的星星、一同俏皮的嵌在深色的苍穹之中。
朱府的大门紧闭,冷冷清清,陈小九矗立在门前,心中百感交集,耳中听着知了的顽皮叫声,眼光扫向门口的一株参天大树。
怔怔的站立了良久,纵身乍起抓住了大树的枝干,如一抹轻飘飘的柳絮,悄无声息的翻了进去。那高门大府对他而言,直如儿戏,看大门的福伯却仍坐在椅子上熟睡,浑然不知陌生人的到来!
恩?身法好像有进步了许多!
紫微道功可真是好,睡睡觉就可练功,真真难得!
陈小九心中暗喜,眼望着这熟悉的青石小路、飞檐翘角,心中涌上突然涌上一股悲伤。
他振作了一下心扉,轻灵如微风,穿过后花园,来到了朱媚儿的房前。
屋中黑暗,陈小九夜色中视如白昼,纵身趴在窗口,用指头捅破了一层窗纸,向里面望去,却空洞洞的没有人在。
他心中有些失望:九哥好不容易偷偷来看你一次,没想到媚儿这小妮子,居然放了我鸽子!晦气啊晦气!
飞身上了房顶,躺在上面仰望着眨眨星空,不知道接下去该做什么?
是等?还是走?
捉摸不定之时,忽听到一阵极其微弱的风声!
陈小九听得清清楚楚,抬头一望,却见花园中居然飘过一个漆黑的人影,只是在黑夜中游走的甚快,直入白驹过隙。(_&&)
他一眨眼的功夫,却已然飘了过去。
谁?难道是要对朱家不利?
谁敢暗中对二小姐不利,我扒了他的皮!
陈小九冷哼一声,如老鹰翱翔,步履如飞,在房顶上踩来踩去,紧紧盯着那个漆黑的人影。
终于,那黑衣人,终于在朱老夫人的房前停下,四顾望了一下,居然一闪身,顺着窗口翻了进去,又顺手把窗户关上。
这人潜入朱老太婆房中干什么?难道是要杀她?
“啊……”
忽听得一声惊诧的低沉声音,从那浑厚的音色,可以听出,正是由朱老夫人发出!
难道真的出事了?
陈小九一闪身,就要冲进去,将那黑衣人拿下,却忽然听到老夫人出生道:“你终于来了……”虽然声音有气无力,但言语中,却含着深深幽怨。
他心中一动:难道有好戏可看?
飞身轻悄悄的上了屋顶,小心翼翼的掀开了青瓦,透过小孔,向里面望去!
可是这一望,却把他惊得目瞪口呆,张开的大嘴巴,居然合不上。
那黑衣人正是日思夜想、却也杳无音信的扈三娘。
陈小九咬紧了嘴唇,心情激动,眼眶潮湿,心底的每根神经、都为这意想不到的邂逅而剧烈的痉挛了起来。
同时却暗暗惊讶:扈三娘黑灯瞎火的,潜入朱老太婆房中做什么?难道两个人还有什么渊源吗?
恍惚间,却又听到扈三娘回应道:“我若不来,真怕你死不瞑目。”
陈小九来不及思考,顺着孔隙向下望去!
却见朱老太婆面色枯黄,神情萎靡的躺在床上,只是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扈三娘,似乎想要把她生吃了一般狠戾。
扈三娘淡然的倚靠在桌子旁,丰满的胸脯,在黑色紧身武士服的包裹下,更是显得曲线玲珑,高耸坚挺。
脖子上露出一大片细嫩的肌肤,在烛光的萦绕下显得粉白、炫目;急剧收缩的曲线的细腰、圆滑的翘臀,都散发着丰润,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面容白皙,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成熟的诱惑力,忽闪的眼眸亮晶晶的,妩媚中射出激动的寒光,紧紧盯着朱老夫人看。
那眼眸,像是看着手中的猎物一般,充满着戏谑。
陈小九身临其境,感受到的一种微妙的氛围:难道两人有仇?
朱老夫人听着扈三娘的话,眼眸中射出了毒辣的光晕,挣扎着坐起身来,低声怒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骚蹄子会来找我的麻烦!以前勾引华哥,也不跟你计较,到老了,你还来折磨我!”
“折磨你?”扈三娘不屑的笑道:“我若想为难你,哪能容你活到现在?若不是我曾经答应了华哥,留你一条性命,我真恨不得在你身上捅上十个血窟窿。”
那个什么‘华哥’就是朱媚儿的父亲,陈小九怔怔的听着,心中不由得大约明白了两人之间矛盾的疑云:“你……你敢?”
朱老夫人面目狰狞道:“勾引我的汉子,难道你还振振有词的与我辩白?你个骚蹄子!”
“啪……”
扈三娘气急败坏,身影闪过,手臂一挥,朱老夫人脸上已经挨了一个清脆的大巴掌:“你这个不要脸的泼妇?居然敢骂我勾引华哥?明明是你勾引华哥,却偏偏赖再我头上?”
“我怎么会诬陷你?”朱老夫人神情憔悴,却仍然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我呸……”
扈三娘喘着粗气,丰满的胸膛一抖一抖的,十分勾人:“我当初与华哥恩爱非凡,早已经私定终身,只是后来我加入了征南大军,才被你用卑鄙的手段得手,你说,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朱老夫人道:“我怎么会卑鄙了?那是因为华哥喜欢我……”
“不要脸!”扈三娘狠呆呆道:“你以为华哥喜欢你?你明明知道华哥重情重义,行端坐正,便给华哥下了合欢散,龌龊的与他睡在了一起,试图用木已成舟的实事,来胁迫华哥,你当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华哥每每与我说起来,我都十分痛心……”
朱老夫人神情错愕的瞪大了老迈昏花的眼睛,哆哆嗦嗦道“你……你居然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
扈三娘指着朱老夫人的鼻子,气呼呼道:“我还知道,你这个悍妇,害怕华哥娶我做小,居然以死相逼,不让他纳妾,害得华哥抑郁寡欢,也害得我单身相守这么多年,你这个霸道的女人,虽然不会武功,却刺中了我的心,你还有脸面振振有词的骂我?”
朱老夫人全身感到一阵痛苦的颤栗,无力地倒在牙床上,闭上眼睛,任随泪水漫流,哽咽道:“华哥是我的男人,凭什么要娶你做小,你只是山贼,草寇,跳梁小丑,侮辱朱家的门风。”
扈三娘冷笑道“我是山贼,出身不好,杀过人,放过火,但我杀的都是穷凶极恶之人,烧的都是为富不仁的地主恶霸,而且我还加入了南征大军,为扫平安南国的敌寇出过奇谋!”
顿了一下,又冷笑道:“可是你呢?善妒、霸道、卑鄙,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是多么伟大的一个悍妇呀!我呸……”
朱老夫人被嘲讽的哑口无言,往昔的那强悍的外表,居然被撕扯了下来,老泪纵横:“我……我除了对你,却没有做过任何歹毒的事情!谁让你比我漂亮,比我有魅力?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扈三娘气呼呼的盯着朱老夫人的眼眸,似乎要喷出火来:“你不许华哥纳妾,我都忍了,可是我先前已经与华哥私定终身,为他生下了一个小女孩,你怕华哥与我旧情复萌,居然骗走了我的孩子,而后居然背着我与华哥,把这个孩子送人了……”
说到这里,眼泪如雨般洒落,上前一步,狠呆呆的掐住了朱老夫人脖子,一字一顿道:“我若不扒了你的皮,怎么对得起我的女儿?”她手中加力,直把朱老夫人掐得眼珠子向外凸着,有出气,却没有进气。
陈小九安静的房上听着,心中不由万分惊诧,直为三娘的痛楚而心碎!
扈三娘见到朱老夫人面红耳赤,濒临绝境,忽然松开了她的脖子,眼光锋利如刀,直勾勾的盯着朱老夫人的眼眸看,似乎要插进了她的心里去!
朱老夫人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哀声道:“这都是命,我可以告诉你,直到现在,我一点都不为我所做的事情而后悔,你想要杀我,随手动手,我这辈子,值了……”
“哈哈……”
扈三娘又重新倚在门口,忽然间阳光般的笑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恢复了初始的妩媚之情:“你这落魄成这般模样了,我会杀你吗?更何况我还答应了华哥,绝不会为难你!”
朱老夫人脸色狰狞、犹疑道:“那你深更半夜的,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我是来炫耀的!”扈三娘轻轻的甩了头发,露出一副妩媚动人的表情,笑嘻嘻道:“因为,华哥在我心里,以及成为了过去,我已经找到了我喜欢的人,我心中很幸福,老天终究是会善待每一个好人!哼……也会惩罚你这样的恶妇!”
“是……是谁?”朱老夫人好似预感到了不妙,冷不丁的颤抖了一下。
“还能有谁,你不是都见过了吗?”朱媚儿自信满满的笑了一下:“就是那个穿着士子服的年轻人呀?”
朱老夫人脑中翁的一声,震颤起来:“你……你说的是陈小九?”
☆、第六百二十二章 软软的碰触!
陈小九也是一惊,心中受了刺激、突突乱跳,手中的青瓦,差点掉了下来,弄出些许声响!
他目光扫向扈三娘清澈如水的眼眸,暗想:干娘说得是肺腑之言吗?若是当着我的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才能遂了我的心意。(_&&)
而朱老夫人之所以生出这么一场差点嗝屁的大病,罪魁祸首、便是因为那陈小九所穿的那一身破旧的士子服!
因为她心中清楚的很,这身士子服正是扈三娘为朱华量体裁衣打造的,一身端庄的衣衫中,包含着朱华与扈三娘之间深厚的情谊。
当陈小九穿着一身士子服出现在她的面前,恍惚间,朱华玉树临风的音容笑貌,萦绕在了她的脑海中,一刹那,影像闪过,脑中又浮现出扈三娘那狐狸精的妩媚风韵,正与朱华眨着眼睛、笑嘻嘻的说话。
这着实让她思想中浮现出幻视幻听的错觉!
尽管她心中很痛,但却不得不承认,朱华最喜欢的仍是扈三娘,而不是她这个正牌的妻子。
多年的不甘、愤恨,还有深深的恐惧,在陈小九穿着士子服潇洒从容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使她的心理产生了巨大的落差。
外强中干的老迈体魄、承受不住巨锤的击打,轰然倒塌。
而且,她还隐隐然猜到,那个狐狸精绝对不会这般轻松的放过她,士子服的出现,只是一个小小的序曲。
一切都如她所料,百般煎熬中,终于等来了这狐狸精的雷霆一击。
此时的她,本来做好准备与扈三娘大干一场的主意,就算自己这条老命也走到了尽,也要出口恶气!
可是扈三娘并没有杀她泄愤的意思,让她不明所以。
当扈三娘说出,自己一片相思已经转移到陈小九身上时,心中波涛翻滚,脸色变得黑不溜秋,一双充满着斗志的眼睛、瞬间黯然了许多。
斗鸡般的泼辣之色,消失无踪。
她大口的喘着粗气,联想到华哥早逝,自己婚姻上的不幸,心中似有千般蚂蚁搬滑过。
虽然明明感觉到被那一根根的细微爪子撩拨的难受,却没办法解脱,只能硬挺着接受人老珠黄、落寞不堪的事实。
而反观扈三娘,虽然人到中年,却依然风娇水媚、珠圆玉润,岁月的吹打,却并没有带走她的青春气息,反而平白为她增添了浓浓的成熟魅力,那妩媚的眼神眨呀眨的,送出万道秋波,白嫩的脸颊、粉腻的脖颈,似乎也要滴出水来。**
而自己却经风吹雨打,留下了岁月不饶人的枯黄印迹!
老天爷!你是何其的不公平?
朱老夫人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失败,心口处隐隐约约泛着轻微的疼痛,喘了一口粗气,方才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一定是你勾引陈小九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与他狼狈为奸,我赶他离开朱家,就是没有一点过错。”
“谁说是我勾引他?”扈三娘闪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朱老夫人看,她没想到朱老夫人虽然不怕死,却十分在乎这桩事情,有心利用这个籍口来打击朱老夫人。
遂颇为风情的抚弄了一下秀发!
挺直了娇躯,细腰处深深下陷,圆臀处高高翘起,在烛光之中,朦朦胧胧地透出诱人的形状来。
她媚笑了一声,挤兑道:“你还有些不服气吗?你看我,虽然年纪大了些,若是和小姑娘比起来,却充满了成熟的味道,一点也不青涩,吃起来却香甜可口,陈小九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还需要故意使出手段勾引他吗?”
陈小九却蹲在房上,撇撇嘴巴:三娘就是犀利,不过这身段、脸颊,真真媚死个人!
“你……你果然是个狐狸精……”朱老夫人气急败坏,脸色变得愈发的惨白。
扈三娘不依不饶,搔首弄姿道:“而且,我风闻你的宝贝姑娘居然也喜欢陈小九,哼……当年你蛮横霸道从我手中抢走了华哥,现在因果循环,我就要从你宝贝姑娘手中,把陈小九抢回来,让你的宝贝姑娘像我一样痛苦半生!”
“因果循环?哈哈……好一个因果循环!”朱老夫人情绪突然失控,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疯狂的大笑:“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终生!”
说着话,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就倒在了床头。
陈小九见此一幕,心中百感交集:朱老太婆虽然极度令人讨厌,可是毕竟还是媚儿的母亲,自己要不要探视一下?
这个老太婆,可别真的就此嗝屁了!
犹豫不决的时候,却见扈三娘忽然在朱老夫人鼻息处试探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我以为你被气死了,倒是便宜了你,原来你只是气息不调、晕死了过去。朱老婆子,你等着,我以后会常来与你见面的,让你如同梦魇般活着……”
她冷下了一声,吹熄了烛火,翻身从窗户处,跃了出去,在月夜中前行!
陈小九怎么能放任扈三娘远走高飞,套上头套,身形一纵,如飞天蝙蝠,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他这些日子,功力长进了许多,行走无声,扈三娘满腹心事,却也没有察觉。
待飞至后花园处,才隐隐感觉到后面有一个可以的人影、在跟着自己,而且这人的身法高明,非易与之辈。
她虽然在夜晚看不清后面人的身形,但凭着脚步声却可以断定此人的行走方位与距离。
放慢了速度,准备好攻击的动作,待那黑影越来越近!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算准备了剧烈,突兀般的凌空向后飞去!
手中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月夜余晖的映照下,向那黑衣人胸口刺去。
这一刺、来得十分突然!
陈小九遇到危机,又不能出手伤了扈三娘,向左侧躲过,随后手臂暴涨,一手掐住她擎着手臂的胳膊,一手搂住她的腰肢。
扈三娘大羞,自己的身子怎能认人轻薄,这厮,居然是一个大色狼,想要占自己的便宜。
另一只手运起内息,向陈小九胸口击去,真是想一掌要了色狼的性命。
陈小九勉强侧开了身子,救命般的压低着声音吼道:“干娘,是我……”
扈三娘听着声音,不觉得一怔,那声音如此熟悉,正是把自己折磨的魂牵梦绕的那个小混蛋,仔细一望,身上的衣服居然也是士子服,手中的力道急忙回收。
可是内力用得太大,仍有那么一点力气、打在了陈小九的右侧胸膛上。
“恩……”
陈小九肩膀一痛,便松开了扈三娘的腰肢,轻轻喊了一句:“好痛!”身子便往下落。
扈三娘当然不能由着这个小混蛋下落,柔荑滑过他的粗腰,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脚下几个起落,身形如一阵轻风,隐藏在了一处假山背后。
陈小九终于如愿以偿的再次依偎在扈三娘的怀抱中!
柔软无骨的腰肢,紧紧的抵在他的身侧,软玉温香的侵袭,令他他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长出了一口火辣的气息。
忽然又发现一只胳膊,在慌乱之中,触压在三娘的胸膛上,虽然隔着衣衫、亵衣好几层布料,依然传来软软的、令人心慌的**蚀骨滋味。
抬头凝视着三娘妩媚的眼眸,却发现三娘的眸子含着秋水、慌乱、失措,正在看着带着头套的自己,幽香阵阵、气息如兰,隐隐带着羞涩的神态,让陈小九心里产生了如痴如醉的感觉。
“小九,你怎么来了?”扈三娘不等陈小九回答,便伸手解开了陈小九的上身的扣子,眼中满是关心的神色,毫不避讳的扒开了上衣,露出小九光滑的胸膛。
“你看你!偷偷的跟踪我干什么?我若是一时失手,怎么办才好?玉儿可不埋怨我一辈子?”扈三娘望着那红肿的胸膛,颇为心疼,眼眸中满是怜惜,似乎在为自己方才的行为而深深自责,小手轻摆,气呼呼的在胸膛上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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