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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家丁(紫微)-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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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铁大步流星的赶进来,将书信交给陈小九。
  陈小九打开书信,望了望信中的内容,刚好是诋毁房龄的消息,只是那字迹字迹却似曾相识,抬眼望了石头筹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石头筹被陈小九看得心慌意乱,哆哆嗦嗦道:“陈大人,你……你盯着我看什么?”
  陈小九笑了笑:“没看什么,我只是再想,石公子怎么不走了?难道石公子对这封书信也很关心?”
  石头筹心乱如麻,隐隐已经预感到不妙,挤出一副笑脸,“哦!不关心!一点……一点也不关心,现在我要走了。”
  “走?”陈小九道:“还请石公子坐下喝杯茶再走吧。”他使了一个眼色,康铁便横在门口,不让石头筹出去。
  石头筹一下子慌了神,结结巴巴道:“陈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要扣押我?”
  陈小九笑道:“石公子紧张什么?咱们不是故人吗?对待故人当然要热情一些才成,我请石公子喝杯茶还不行吗?”
  转身对毒皇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给石公子泡茶?”毒皇会意,转身去了……
  陈小九看着房龄向自己望过来,沉吟一下,笑道:“房先生,久闻你是书法大家,我想请您看一下这幅字写的如何?”说话间,将书信递了过去。
  “大家算不上,对书法略知一二倒是真的。”
  房龄不知道陈小九到底是和用意,将书信接过来一望,只看了一眼,不由得愣在那里,面色涨红,眼眸中射出惊骇的神色。
  石头筹看着房龄那神情,便猜到这封书信定然是自己发出去的那封书信无疑,心中顿时觉得不妙:陈小九那厮正苦于寻找自己的麻短处而不可得,会不会借此兴风作浪,将自己给弄死?
  念及此处,心力交瘁,茫然无措,汗水涌上脑门,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陈小九笑着石头筹,疑问道:“石公子这是怎么了?神情恍惚,好像害怕什么似的。”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有点热!”
  石头筹口感舌燥,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端起毒皇送过来的香茗,仰头喝了一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毒皇看着石头筹喝掉了茶,方才看了陈小九一眼,露出会心的笑容。
  陈小九缓缓点头,转头看着神情惊骇的房龄,若有深意笑了笑:“房先生,这字写得如何?是不是有大家风范?依我看,不仅仅字形写得好,内容更是字字珠玑,耐人寻味啊。”
  房龄看完了书信,心乱如麻,像是被刀子搅混了一般难受。
  他对这书信的字体非常熟悉——除了石头筹,没有人能写出这样瘦金的字体!
  但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书信中罗列了他的‘斑斑劣迹’:与大燕朝臣交好,暗通款曲,卖主求荣,编织了等等罪名,每一项罪名单个儿拿出来,都是灭门、诛九族的罪名。
  而更让房龄感到沉痛的是,仅仅石头筹一个人是不敢发出这封书信的,那背后必然得到了小王爷吴桐的首肯!
  想到这层意思,房龄眼眸中闪烁出晶莹的泪花,哎……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哭过了?
  
  ☆、第八百三十九章 连环、反间计!
  
  房龄心中痛楚,眉头紧锁,犹豫不决,抬头看着陈小九,疑惑道:“为什么要把信给我看?”
  陈小九笑了笑:“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恐怕不是朋友这么简单吧?”房龄无奈一笑,“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吧?”
  “不!不是幸灾乐祸,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
  “我怎么做?我能怎么做?”房龄蹙眉,想着定南王对自己的绝对信任,心中又泛起了强烈的自信,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对陈小九道:“就当我没看过这封书信好了,或者,当我不识字也成。”
  “啊?”陈小九愣了一下,心中泛起波澜,无奈的摆摆手,对石头筹道:“你可以滚了,而且我郑重告诉你,两日之内,与吴桐那厮必须离开京城,不得拖延,不得再在娶亲之事上纠缠不清,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石头筹听到陈小九向自己大声断喝,心中害怕,手中的香茗端立不稳,啪嚓一声,撒落在地,冒出了白白的气泡。
  但石头筹此刻心神慌乱,哪里还能顾及到这些小事情?
  他心神慌乱,生怕陈小九借此杀了他,但听陈小九的意思,似乎无意向自己兴师问罪,这倒让他感觉奇怪,而且,听那房龄的意思,似乎也准备对此视而不见。
  石头筹不敢多想,像是过街的老鼠,急匆匆的跑出了府邸,上马,带着随从飞奔而去。
  毒皇紧跟着走出来,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头鹰半空中盘旋,一直跟着石头筹的方向飞去。
  *************
  府中只剩下陈小九、毒皇、花如玉、叶吟风、小白公子四人,再加上失魂落寞的房龄。
  陈小九屏退所有下人,将房龄手中的信抢过来,交给叶吟风等人一一观看,才又对房龄道:“房先生大难临头,我帮你劫持了信使,难道你就不想感谢我一下吗?”
  “感谢你?陈大人害我不浅啊!反间计,运用得炉火纯青、佩服!佩服!”房龄见陈小九拨开云雾见月明,索性直白道:“陈大人,你知道我是定南王颇为倚重的人,便想要陷害与我,先是以美女诱惑我,又请我喝酒,故作亲密,偏偏又在吴桐面前与我攀交情,让吴桐这脑残的小王爷生出误会的心思。”
  “而你还运用离间之计,凭借‘忠言逆耳’的副作用,利用我与石头筹关系不睦,挑拨我与小王爷之间的关系,最终并使本就脆弱的关系崩盘,以至于让这糊涂的小王爷认为我是奸细,这种毒辣的手段,此刻娓娓道来,仍让人不寒而栗,厉害!真是厉害!”
  叶吟风早就猜到了陈小九的用意,花如玉、小白公子却并不知道其中隐情,此刻听房龄说出来,方才明白陈小九的根本用意,不得不说,陈小九这个招数,确实够狠!够毒辣!
  陈小九见房龄识破了自己的诡计,也不觉得脸红,笑了笑:“敌我双方交兵,当然留不得半点情面,个人的卑鄙与无耻,相对于整个国家的安定与繁荣、百姓的安乐与逍遥,又算得是个什么东西?”
  所有人俱都一怔,房龄目露锋芒,重重的叹了口气,“陈大人说得没错,各位其主,你出计,我识破了,是我的本事,我后知后觉,那是我本事不济,又能怨得了何人?”
  陈小九哈哈大笑,“房先生明白这层意思就好,不过,我已经对房先生手下留情了,房先生难道还不自知吗?”
  顿了一下,将那封书信抢回来,畅想道:“假如这封书信传入定南王的手中,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定南王一定会将你的家人、你的亲族全部抓起来,男的砍头,美女充入宫乐坊,丑女发配充军,现在这么一想,都觉得凄惨无比,房先生,这么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大恩人呢!”
  “然后呢?”房龄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小九,接口道:“然后我感激涕零,将定南王控制的兵力配置、后勤补给、关口要道,将才优劣,全部告诉陈大人知晓,然后大燕铁骑长驱直入,杀入定南王老巢,直取定南王项上人头吗?”
  “哈哈……房先生,你干嘛说得那么直白呢?”陈小九讪讪的笑了笑:“这不是也是帮助房先生一雪前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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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公子沉默良久,终于说了一句话,“如此奇才不能为我所用,唯有杀之。”他不说则已,一说话,则满是戾气。
  叶吟风重重的哼了一声,显然对小白公子的话及不认同。
  房龄道:“杀了我?我会怕吗?活了大半辈子,喝过三百多种美酒,睡觉五百多个极品美妞儿,享受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辉煌的人生我已经完全享受过,我会害怕死吗?”
  小白公子闻听此言,眼神中冒出精光来,对陈小九道:“这样的人才,我很喜欢,我……要了!”
  陈小九鄙视的瞟了小白公子一眼,心想着你说要就要啊?那不是要动脑子吗?哪里有那么简单?
  陈小九被房龄给噎了一下,又道:“房先生风流一生,自不怕死,可是房先生就不怕家人受到连累吗?据我所知,房先生仅仅是姨太太,就娶了三十二房吧?假如房先生叛国已成定局,那你的这些姨太太,不是都会分给其他大臣做侍女、做陪妾吗?想一下,他们含着泪滴,心中默念着你的名字,却被一个陌生人压在身底下发出娇。吟,想想都让人从心里胆寒,这一切可都是房先生自己造的孽缘啊。”
  花如玉听着陈小九说得猥琐,冷艳的眼眸中泛着精芒,狠狠的瞪视着陈小九,心中却想着这混蛋吓唬起人来,还真能恐吓到对手的心里去。
  “陈大人,你描绘的前景很恐怖,但是你以为我会怕吗?”房龄道:“定南王一代枭雄,哪里是他的草包儿子可比?又哪里会因为石头筹一封书信而将我视为敌人?”
  房龄眼眸中充满了不屑的目光,“这么多年一来,我对定南王忠心耿耿,勤勉有加,多少妙计出自我手,说我是定南王最为信任的谋士,也不为过,否则,又岂会让我陪着小王爷出使大燕?”
  “我与定南王之间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又岂会因为这一封书信,而让定南王对我刀兵相向,可笑啊可笑!哈哈……”
  房龄说完话,不由得大笑起来。
  陈小九听着房龄一翻悖论,不由得也跟着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有着鄙视和不屑的意味。
  房龄倒是被陈小九的笑声给弄傻了,停住笑声,犹疑道:“陈大人,你在笑什么?你在跟我比谁笑的好听?”
  陈小九收住笑声,板着脸,一字一顿道:“我再笑房先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房龄道:“和解?”
  陈小九道:“房先生也承认定南王是一代枭雄?那应该也明白,枭雄者,能共患难,而不能同富贵,在定难忘落魄时,你是他的肱骨之臣,在定南王春风得意时,房先生只不过是一双锦上添花的眼睛罢了?有什么好显摆的?”
  房龄闻言,不禁一怔,沉沉的低下了头!
  陈小九又道:“此时双方劲如崩弓,草木皆兵,一丝一毫的马虎,都将成为失败的导火索!”
  “定南王疑心甚大,收到这封信,联想到你最近的种种行径,又岂会对你完全相信你?必然会扣押你的妻女、九族,然后等着你回去,严刑拷打,百般拷问,宁杀错,勿放过!此时其一!”
  房龄身子一颤,不由得疑惑起来,眸子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般执拗的神情。
  陈小九又道:“其二,就算定南王百分百的相信你,你也无法幸免于难,要知道,兵强马壮之时,在枭雄眼中,你就是那居功自傲、恃才放旷、目中无人的老不死。”
  “你的地位能和吴桐比吗?未来继承定南王位子的人是吴桐,房先生这样功高震主的存在,只会让吴桐失去对王位的掌控权。”
  陈小九说到此处,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房先生除了指手画脚,你还会些什么呢?太平盛世,只要用人才治理朝廷就够了,旷世奇才通通都要杀掉,因为那是篡夺权威的最有利的竞争者。”
  房龄悚然动容,决然没想到陈小九会看得这么深远,但听他分析起来,似乎又很有道理。
  陈小九接着恐吓道:“定南王没有对你动手,一直倚重你,那是因为定南王身体康健,一时半刻轮不到吴桐即位,自然没有将之视为燃眉之急,又或者他虽然想除掉你,但又苦于没有理想的借口,无法实施。”
  “但现在已然不同了,只要这封书信在手,就会给定南王杀你的充足理由,藉此,给你钉上一个反叛的罪名,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能以儆效尤,何乐而不为呢?所以,房先生,你醒悟吧!”
  陈小九的一席话,让所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叶吟风心事重重,眉宇之间有着深深的忧虑,心中却想着:只要老皇帝不死,自己何尝不是另一个房龄?这就是旷世奇才的宿命啊!
  小白公子看了陈小九一眼,又低下了头,心中却打起了震天鼓:小九说这番话,却让我听着,难道是要转告给我那老不死的父皇吗?
  房龄捂着脸,蹙眉深思良久,方才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一字一顿道:“我不相信定南王会是这种人!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又被人伦的事情来,陈大人,这不过是你拉拢我的手段,我……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什么?你不相信我吗?”
  陈小九道:“难道你为了你心中的执拗,为了你对定南王的信任,不怕你的妻儿老小,因此而深陷牢笼吗?”
  房龄道:“我不信!定南王不会那样对我的,我对他有再造之恩!他岂会那么无情?”
  “房先生,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陈小九心中失望之极,“那要怎么样,房先生才会相信我的判断呢?”
  房龄道:“除非陈大人可以证明给我看!只要定南王真的那么绝情,我就倒戈,反出福建,投降大燕!当然,陈大人前提是要保证我的家人绝对的安全,绝对不能受到一丝的伤害!我那三十二房姨太太,个个可都是我的心头肉啊。”
  “房先生之忠勇,让我敬佩!”陈小九重重的叹口气,苦笑道:“房先生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不过,此事虽然难办,但怎么会难住我陈小九呢?”
  
  ☆、第八百四十章 二女共侍一夫
  
  房龄道:“你如何正经定南王会对我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陈小九得意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促狭道:“既然房先生不信我的话,我也只好拿你的三十二房姨太太冒一次险了。”
  “康铁!”陈小九大声断喝。
  “末将在!”康铁从外面赶进来,等候陈小九吩咐。
  陈小九将书信递给康铁,吩咐道:“将书信重新装裱好,派一个精明强干的细作,扮作石头筹的亲信,骑上汗血宝马,快马加鞭,将书信于三日之内,送到定南王手中,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赶回来送信,不得有半分延迟,切记,一定要快!”
  康铁虽然不明白陈小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潜意识中对他有着莫名的信任,什么话也没多问,转身就去照办。
  陈小九又对房龄道:“为了以防万一,还请房先生在大燕多多盘横几日,这对房先生也算是一种保护。”
  “定南王收到书信,依然对你信任有加,那就算是房先生赢了,我一定会护送房先生回到福建,绝不会再动什么离间的歪心思。但是,假如定南王凭借这封书信借机生事,将你的三十二房美妾抓起来的话,在没有抓到房先生之前,他绝对不敢对你的家人妄动私刑的。”
  房龄本来是对定南王极度信任的,但是见书信被康铁送回福建,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沉默半响,方才犹疑道:“陈大人,你可以和你赌,也愿赌服输,但是……你能保证我妻儿的安全吗?一旦出了事情,你能保证把他们安然无恙的送到大燕来吗?”
  “房先生还不相信我吗?”陈小九自信的笑了笑:“我既然将事情和你严明,就说明我从心里已经把你视为朋友,对待朋友,我陈小九向来是肝脑涂地,两肋插刀的,你的三十二房美妾,我自然会将他们安然无恙的送到大燕来的,房先生只管放心。”
  房龄道,“好!我愿意一赌为快,且不管大燕与定南王之间谁能取得胜利,但此生能与陈大人相交,也是我的福气,我就暂且留在大燕,等着看陈大人的手段。”
  “哼!谁能胜利?”
  花如玉忽然插口道:“房先生真是过于执着了,岂不知道平我大燕现在的势力,又岂会怕了定南王?横扫福建,已成定局!”
  “哈哈……花将军是在说笑吗?”房龄霍然站起,大笑道:“你们炫耀的武力确实厉害,但是,你们可以骗得过卡巴、骗得过脑残的小王爷、骗得过平川纪夫,但是却骗不过我房龄!”
  陈小九一听,来了兴趣,笑道:“房先生何出此言?”
  房龄品了口茶,笑道:“纵观今日之战,袁卓建的部队组成,方才代表了大燕军队的整体步调,而花将军所部,虽然勇猛无比,但所依仗者,无非就是那神秘的武器而已。”
  “但是!恕我直言,那武器虽好,却已经达到了逆天之境界,但凡逆天之物,绝世之兵,必会稀少,也会有诸多限制,难道你们仅凭着稀有的逆天之物,就想要决定数十万军队参战的战局吗?那武器要是真的那么厉害,你还会从突厥骗取那二万匹战马吗?那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别人看不明白,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陈小九闻言,不禁哈哈大笑,向房龄高高举起大拇指,赞叹道:“房先生之谋略,果然让人佩服,既然房先生已经看破了我的意图,那在房先生投诚之前,只好将房先生委屈在清风楼之中了,还望先生不要介意。”
  房龄笑了笑:“只要有美女陪着我,我是绝对不会介意的。”
  陈小九道:“房先生好雅兴,放心,我一定会满足房先生这个愿望,小叶大人,还麻烦你送房先生一程。”
  叶吟风笑了笑,招呼房龄,一同走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花如玉、毒皇、小白公子,花如玉禁不住埋怨陈小九道:“你怎么自作主张,放任卡巴走了?他回到突厥,又怎么会兑现承诺?你也太武断了,不与我商量一下,二皇子,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小白公子低着头,冷冷道:“没什么道理!”
  “怎么会没道理?你说到底为什么?”花如玉一脸的不忿。
  小白公子抬起头,古井无波,轻轻道:“我是无条件信任小九的。”
  “你……”花如玉被小白公子一句话给挤兑得将在那里,面色涨红,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小九笑了笑:“我的老婆大人,论起带兵打仗,你比我在行,但搞起yin谋鬼计来、揣摩人心,十个你也算计不过我的。”
  花如玉气得跺了跺脚,逼问道:“好!我算计不过你,那你给我解释一下,总可以吧?你要敢搪塞推诿,小心晚上我收拾你。”
  晚上收拾我?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
  “其实我这是在唱空城计啊!”
  陈小九沉吟了一下,才道:“突厥崇尚武力,民风彪悍,那一纸文书在咱们眼中是金科玉律,在突厥人的眼中则是草芥,他们所信奉的是拳头,以武服人,你若是拳头软弱,给他跪下求饶都没有用,你若是拳头够硬,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他也会向你臣服!”
  “我之所以要在校场上将突厥铁骑全部杀光,并不是因为我冷血,而是因为我要凭借一场较量,让卡巴从骨子对咱们产生恐惧,虽然不能令他臣服,但却能让他暂时顺从。”
  “我放任卡巴离开大燕,并不挽留,便是让卡巴感受到大燕对突厥的轻视,对突厥的不屑一顾,越是这样,就越让突厥感受到大燕的强大,至少在两万匹战马送入大燕之前,卡巴绝不会看出任何破绽,等到以后卡巴识破了我的诡计,那已经晚喽。”
  花如玉听到陈小九的解释,这才明白了陈小九的‘险恶’用心,心里虽然对自己的男人感到自豪,面上仍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冷哼道:“得意什么?就你自己聪明,拿别人当傻子?等着晚上我收拾你。”说完话,气鼓鼓的就要回到房里休息去。
  陈小九也不理会小白公子在这里,跟着花如玉的屁股后面走进去,大手探出去,在花如玉软弹紧致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十分舒服。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要回房休息去。”花如玉红了脸,将陈小九推到一边去,娇嗔薄怒。
  陈小九嬉皮笑脸道:“我等着花妹妹收拾我啊!我等不及了……”
  “什么等不及了?”
  花如玉看着陈小九那无赖的样子,嗔道:“我现在累了,收拾不了你,等着晚上,我在好好的修理你。”
  “那不成!华妹妹,你现在收拾我吧!我心里养着呢!”陈小九搂着花如玉的柔腰就不放松。
  花如玉娇嗔道:“你再赖皮缠,我可要动家法了?鞭子呢?我的鞭子在哪里?好双儿,把鞭子拿来,我要给小九好看。”
  双儿痴痴笑着,躲在一边不动弹,柔声道:“花姐姐,你怎么舍得打咱们的相公呢?夫唱妇随,九哥这么喜欢你,你该顺着九哥才对呢。”
  陈小九心怀甚慰:还是我的双儿好啊,处处偏向我,不向单儿那个小妮子,胳膊朝外拐。
  陈小九刚刚这么想着,就见到单儿咚咚咚的从客厅中跑过来,对花如玉道:“花姐姐,你要执行家法吗?鞭子在这里,我给你拿来了?”
  单儿将鞭子递给花如玉,看着陈小九那双幽怨的眼眸,嗔道:“看没什么看?到处勾引狐狸精,就是该打!”她掐着小蛮腰,一副小辣椒的模样,到现在为止,她还记着小九勾引李乐清的龌龊事情呢!
  花如玉接过鞭子,向陈小九冷笑道:“怎么?还想欺负我啊?再不松手,我可要打你了啊!”
  “好吧!你厉害!你赢了!”
  陈小九无可奈何的松开花如玉的柔腰,装模作样叹气道:“我本来还有个法子,可以将你父亲找出来,想和你商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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