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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家丁(紫微)-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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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玉带着骑兵,追着陈韩三的屁股兜了十几个圈子,斩杀敌军的同时,人虽然无惧,但战马已乏,速度优势明显减慢。、重骑兵最主要的优势就是速冲时、会产生强大的杀伤力,没有了速度,重骑兵的优势就荡然无存。
陈韩三一死,重骑兵面临的压力陡增,加之冲锤、战车、撞木等攻城的器械俱毁,花如玉也见好就收,无心恋战!
但此刻匆忙掉头,会被后面的营兵劫杀住,两侧的营兵趁隙围过来,将陷入困境。
花如玉与陈小九对望一眼,见小九指了指前方中军大帐,知道他与自己想到一块去了,率领重骑兵,直奔着中军大营杀去。
马武自然是不能后退,率领中军将士兵,死战不退!
陈小九、月神、花如玉、雪子、红杏、罗桐、扈三娘、毒皇、邪月教一众高手,等一众高手,纷纷脱掉了甲衣,减轻战马的负担,这样一来,骑兵冲杀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乌雅一马当先,有了小九做她的‘护卫’,横冲直撞,犹如无人之境!
战阵很快被小九、花如玉、月神等高手杀出了一条血路,直奔着马武、左平杀去。
两侧、后方的营兵看到中军遇到险阻,急忙赶来相助。
左平是个文官,想当然的以为中军大帐如钢筋铁骨,重骑兵乃强弩之末,断难撼动中军分毫,但却没想到小九等人不顾生死,褪甲杀敌!
看着小九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左平吓得心惊胆颤,策马掉头便走,躲到了营兵后方边缘处,远离小九的追杀。
马武急得大叫,“左参议,快回来!危险,快回来啊!危险……”
左平只顾着逃命,却充耳不闻!
他不知这一个错误的逃命,刚好让小九抓到了先机左平、马武若是躲在中军营兵中间,小九怕冒然深入,会困死在里面,倒不敢冲进去,所以小九只是摆出威势、吓唬马武、左平一下,让他们害怕、躲出来,也好方便擒拿!
马武见多识广,不上当,反而左平这厮不听马武的话,仓皇之间,就滚了出来。
陈小九向花如玉使了个眼色,花如玉立刻率兵拼命向马武冲杀。
小九仗着轻功高明,从马上跳起来,踩着密密麻麻的人头,借力用力,跃到了中军大营后方。
左平正躲在后方,哪里想到小九神兵天降?
“救命……”
他还没有喊出声来,小九捏着他的脖子,像是老鹰抓小鸡似的,提溜起来,夹在腋下,从左侧绕向前方!
马武一看左平被抓,大惊失色,急忙指挥着兵马围上去,要把左平抢回来。
小九也不恋战,夹着左平左右躲闪,看着离花如玉只有十丈的距离,用足了力气,就将左平给扔了出去。
花如玉借力消力,将左平按在马背上,催马掉头,拼命从右侧杀出一条血路来。
乌雅忠心护主,冲过来接应小九!
小九翻上马背,将左平抢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按在马背上,跟着花如玉一同冲杀出去。
“追!给我追!抢回左丞相,赏金一万!”马武急的眼睛冒出火来,yu哭无泪!
花如玉等人筋疲力尽,人困马乏!
他们也是凭借血勇之气,还有劫持左平之后的兴奋,才一鼓作气,杀出重围,冲到了城墙下。
房龄早就布置好了一切,打开城门,提起千斤闸,放小九、花如玉等骑兵冲进来。
看着尾随而来的大军逼近城墙,房龄挥挥手,一千名火枪手开枪射击。
砰砰砰……
一通惨绝人寰的枪响,尾随而来的追兵留下上百具千疮百孔的尸体、匆忙撤退。
马武带着七零八落的营兵,远远地看着固若金汤的城墙,唉声叹气,“撼山易,悍梁县?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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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七章 来自单儿的挑衅
“花将军,率领重骑兵势如猛虎,立下汗马功劳啊!”
房龄从城墙上一路小跑着下来,拍手大笑:“更可喜的是,居然抓住了左平这只老狐狸!”
“嘿嘿!这老狐狸足智多谋,是定南王的左膀右臂,他一定知道定南王狂攻宁都的内幕,人呢?人呢?快点把左平交给我,我要与他叙叙旧情,好好的审问一番……”
“这回我倒是立了大功呢!”…
陈小九夹着左平,一脸得意的走到房龄身边,噗通一下,将左平扔在地上,笑道:“这老狐狸一路之上倒是安静,不吵不闹。”
房龄看了左平一眼,眉头紧蹙,用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哀叹一声,“他……他已经死了……”
啊?
死了?
陈小九无辜的摆摆手,“我……我没有杀他啊!”
毒皇走过来,见左平瞳孔放大、面色乌青泛黑,五官表情惊恐莫名,摇摇头,“他是吓死的……”
吓死的?
小九方才恍然大悟:左平可能是有心脏病,自己把他扔在空中遨游了一阵,他享受不了这种游荡半空的快乐,就一命呜呼了。…
“哎!到是可惜了……”陈小九原以为抓住了一条大鱼,却没想到眨眼间大鱼就变成了一条死鱼。
房龄哀叹道:“左平此人与我不和,素走歪门邪道,有腹黑之计,然对定南王忠心耿耿,至死不渝,也算是个忠臣。”
陈小九道:“对于忠臣,我素来敬佩!来人!备上好的棺木,入殓!送下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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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城墙上铁甲营的士兵用钩子勾着上好的楠木棺材、缓缓放下了城墙,马武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沉入谷底!
“将军,铁甲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军参议周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面色焦虑不安、出言询问。
“哎!时也!运也!”
马武叹了口气,让周河带着亲兵将楠木棺材抬到面前。
马武虽然很不情愿,但仍颤抖着手打开棺材,透过棺材一角的空隙,看着左平那一张因惊吓过度而五官狰狞的脸,泪滴如泉涌出……
那些将官也没想到丞相左平就真么轻易的死了,一个个面带悲怆,士气低迷到了极点!
“元帅,接下来,我们该……该如何是好?”
马武闭上眼睛,将最后一滴眼泪挤出来,蹙眉沉吟,也不知道是该就这么放弃,还是拼死力战,攻打下去!
若要放弃,那左平的仇谁报?被杀的程宇、陈韩三、封树、贾思成四位主将的性命、谁来承担责任?
两名主将汤生、朱治山被俘,该如何营救?
算上兴隆道的激战,三天三夜,一共死伤将近五万精兵,这五万条生龙活虎的性命又该怎么交代?
可是,若继续进攻呢?又能取得什么战果?
兴隆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滚木雷石尽情砸下,万箭齐发,又哪里能攻破?除了死人,还是死人!
唯一的希望就在梁县!
可是死了好几万人,折损了四名主将,连丞相左平都战死,却仍没有攻破梁县的防御,可见梁县的防守该有多么强悍?
此时,冲锤、战车、撞木等攻城器械一概损坏,若是强攻,多半是做无用之功。
攻?
还是不攻?
真是进退两难……
马武仰天长叹:想自己乃当世名将,一生冲杀无数,罕有败绩,没想到晚节不保,居然栽倒一个丫头手中,可悲!可叹!
“收拾袍泽的尸体,撤兵吧!”
马武翻身上马,勒了勒缰绳,一字一顿道:“除非定南王亲临作战,否则,梁县若固金汤!”
听着马武决定撤兵,所有主将虽然表现得很是愤恨、不甘,但心中却长出了一口浊气若是继续战斗下去,天知道会死多少人进去,这铁甲营居然还藏着重骑兵,真是不好惹的,也他娘的真有钱……
“将军,陈韩三是您杀的,他爹是陈海,您可要想好了说辞啊。”行军参议周河小心翼翼的进言。
“恩,陈海怎么了?生出陈韩三这么一个混蛋儿子,若不是他不堪一击,带着头逃窜,我们岂能一败涂地?“马武气得脸色铁青,犹有不甘!
“可是,陈海就这么一个独子,视如掌中宝……”
周河又道:“不然,咱们统一口径,就说陈韩三临阵倒戈,误中流箭?这些主将都是您的嫡系,绝不会乱说的。”
“怕什么?陈海还能吃了我?”
马武狠狠的挥一挥拳头,“我就指着陈海的鼻子告诉他,你儿子临阵叛逃,扰乱军心,被我一刀杀了……”
“哎!这……”周河看着马武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也知道苦劝无用,只好作罢!
***************
“退兵了!终于退兵了……”
黑山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不由兴奋得大吼起来。
那些累得筋疲力尽的汉子俱都跟着黑山像饿狼一般吼叫,也不管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他们是临时撤兵,亦或者是被打破了胆!”
花如玉、陈小九、房龄站在城墙上,花如玉望着马武萧索的背影,忍不住询问房龄。
“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的。”
房龄叹了一口气,又道:“只是就算发兵攻打梁县,也是五日之后的事情。”
“为何?”花如玉茫然不解。
房龄道:“因为临阵换将,需要一系列的换防。”
“临阵换将?”
花如玉道:“除了定南王亲自出战,否则他还能找到比马武军事素养更好的战将吗?”
房龄道:“马武杀了陈韩三,会遇到很大的麻烦,陈韩三的父亲陈海是定南王的高级参议,绝不会放过马武。”
“再加上马武惨败,死伤四万多士兵,主将折损四员,左平又战死,这些罪名林林总总加起来,都要算在马武身上,他又怎么可能再次带兵?元帅之选,定南王是不换也得换……”
“好!房先生言之有理,咱们终于可以休息几天了……”
陈小九捏了捏花如玉的脸蛋,嗔道:“以后别那么拼命的冲杀,女人最重要的是脸蛋,万一脸被刮花了,我可喜新厌旧、要把你休了。”
“你敢休我?”
花如玉屈膝顶在小九裤裆下面,磨着那团鼓鼓胀胀的丑陋一团,嗔道:“你以后也别那么傻,还孤身抢人?万一把胯下的宝贝伤到了,小心我休了你,再择良婿。”
被花如玉膝盖这么一顶,小九心底深处的火被勾了起来,坏笑道:“花将军,还有力气再战否?”
“战什么?”花如玉忽闪着亮晶晶的眼眸,一脸好奇。
“还能什么?自然是床第大战!”
小九抓着花如玉的小手、捂在自己高高顶起的裤裆下,让她深刻体会自己的伟岸。
“滚!有劲儿没处使了?我可不让你捉弄!”
花如玉脸蛋绯红,啐了一口,指着四大花旦,嗔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和她们很早就不清白吧?要老汉推车,只管找她们去,算是她们立功,奖赏她们的,我就当做没看到……”
小九正与花如玉打闹之时,宁都的探子来报,“花将军、陈大人,孔仪秦孔大家、林单儿、林双儿两位夫人,携带者几十车物资,已经赶到宁都!孔大家已经与嫣然见面!林单儿、林双儿两位夫人正在赶往梁县的路上……”
“哦!孔老哥已经与老情人见面了?”
陈小九邪恶一笑,捏了捏花如玉的鼻子,得意道:“单儿、双儿来了,你若是再不配合,我就找她们解馋去!小别胜新婚,那滋味一定很让人期待。”
“只管去!累不死你!”
花如玉白了小九一眼,嗔道:“别光顾着使坏,还不赶紧去把红杏叫来,咱们半路截住单儿、双儿,一起回宁都。”
***********
“姐!你见到红杏姐姐,该不会又打起来吧?”
双儿坐在颠簸的车厢里,拉着单儿的小手,圆圆的猫眼中隐隐有些担忧!
“就你嘴甜!”
单儿将双儿推到一边去,娇嗔道:“人还没有见到,就开始张口闭口叫红杏姐姐了?”
“哼……你只管叫她姐姐,我可没有你这个妹妹,胳膊肘朝外拐,真没有一点出息,当初她一掌差点把我打死呢!”
她仍记恨着红杏一掌将她打伤的仇怨!
“你才是我的好姐姐呢!”
双儿捏着单儿的鼻子,取笑道:“不过也不能全部怨红杏姐姐!谁让你当初偷偷爬人家的房梁呢!人家以为你是飞贼,伤你也在情理之中。”
“我爬红杏的房梁,还不是替你打抱不平?你这小妮子居然不领情,真气死人了……”
单儿气恼的将双儿推到一边去,一肚子的委屈。
“我怎么不领情?”
双儿媚笑,“不过你该埋怨九哥多情、拈花惹草,可愿不得红杏姐姐呀?”
“怎么不怨她?”单儿撅着嘴巴、嗔道:“是她卖弄风骚,故意勾引小九!”
“红杏姐姐那么漂亮,谁不喜欢?还需要故意勾引?”
双儿撒娇般的依偎在单儿怀里,柔声道:“现在咱们可都是一家人了,哪里还好意思争风吃醋?再说咱们姐妹是小九明媒正娶的夫人,红杏姐姐还没名分呢,白白的跟了小九,你也不觉得可怜?”
“谁让她不清不白的跟着小九了?是她自己愿意,可没人强迫她,可怜也是她自找的。”
单儿气呼呼的撅着嘴巴,嘴上说的厉害,不依不饶,心里却已经软化掉了。
双儿看穿了单儿的心思,温柔一笑,“还有啊,红杏姐姐是孔大家的女儿啊,咱们小时候孤苦无依,孔大家可是咱们姐妹当做女儿一样照顾呢!姐姐常对我说,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能忘恩负义,怎么姐姐自己偏偏忘了?”
单儿脸上一红,心里彻底软了,幽怨道:“那……那好吧,只要红杏不找我的麻烦,我就不为难她……”
☆、第九百一十八章 月神强势调。教
单儿、双儿一行车队还没有赶到宁都,就与小九、花如玉、红杏、月神等人半路相遇。
小九他们一行人走得急,也没有来得急换衣服,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远远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单儿,双儿,想不想相公呀?”
看着单儿、双儿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从窗口探出来一对儿白莹如玉、精致妆容,却又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媚脸,小九的心情格外兴奋,也不等着单儿、双儿冲出来,也不顾及一身血腥味,像猴子一样钻进了车轿里,抱着单儿、双儿入怀,美滋滋的各亲了一口。…
那感觉,当真又香又甜!
“讨厌!”
单儿从小九怀里逃出来,神情也抑制不住的兴奋,鼻子嗅了嗅,撅嘴嗔怪:“血腥味怎么这么重?熏死人了……”
圆圆的猫眼儿在小九身上一瞟,看着胸前、腿上、袖子上的渗人血迹,不由得惊呆了,紧张兮兮的问道:“你……你受伤了?”
双儿也紧张的不行,要扒开小九的衣衫,查看他的伤势。
小九爽朗一笑,拍着胸口,吹道:“相公我钢筋铁骨,人见人怕,又怎么会受伤呢?”…
“那这血……”单儿拉着小九的手,仍有犹疑。
小九捏了捏单儿的脸蛋,打趣道:“放心吧,这都是敌人的血呢!我自己闻着都刺鼻……”
双儿此时却是把小九的衣衫都脱掉了,露出一身泛着古铜色的健硕肌肤,一双紧张有神的猫眼仔仔细细的检查小九的肌肤,看着上面没有一点疤痕,这才放下心来。
单儿也扫了一眼,确定小九无伤,这才拧着小九身上的腰肉,娇嗔道:“混蛋,你刚才吓死我了,好歹虚惊一场,你来见我,也不知道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就知道吓唬人……”
话还未说完,喉咙哽咽,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趴在小九怀里,发泄似的啼哭。
小九拍着单儿消瘦的脊背,笑道:“听说你们姐妹来了,我心里高兴,刚打完仗,也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急着来见你们,是不是熏得你没情趣了,早知道换一身香喷喷的衣衫就好了。”
双儿白了小九一眼,羞涩道:“大白天的,要什么情趣?”
单儿抱紧了小九的脖子,红唇轻咬着小九的脖子,娇嗔道:“他情趣来了,就是野兽,还分什么白天、黑夜?”
小九被单儿轻咬着脖子,觉得痒,大手也抓着单儿鼓胀的胸,贪婪的揉捏,单儿觉得舒服,也不舍得躲开,忍着羞,娇嗔:“猴急什么?你坏啊!你坏!青天白日的……”
花如玉听着车里面笑声不断,走过来,掀开帘子一望,见着小九衣服褪去了,光着健硕的肌肉,正抱着浑身酥软的单儿又亲又啃,脸色绯红,嗔怒道:“这就脱衣服亲上了?也不管外面那么多人看热闹?再敢乱搞,裤裆里那玩意给你剁掉,哼……还不赶紧滚出来?”板着脸训完小九,这才放下帘子走开。
单儿受不住奚落,将小九推到一边去,嗔道:“好好的,谁让你脱衣服了?被那母老虎撞见了,还要编排我yu求不满,风骚无度,我可真丢人!”
小九无辜的耸耸肩,指着双儿,一脸委屈:“衣服是双儿脱的,又不是我脱的,你赖我干什么?”
“怎么不赖你?你抱我干什么?你亲我干什么?”单儿脸蛋儿浮上一层粉红,不依不饶。
“是你主动抱着我、主动亲我的,我不回应,岂不是不给单儿面子?那个……单儿最好面子了……”
小九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笑。
“让你牙尖嘴利,等我晚上在收拾你!”单儿脸颊气得涨红,粉拳攥得紧紧的,只等着晚上发泄。
双儿捂着嘴巴,咯咯娇笑,“好啦!好啦!不要吵,再不下去,花姐姐又要掀帘子捉。奸了,咱们快下去吧。”
“恩!这就下去!”
小九挠了挠单儿手心,若有深意道:“红杏在外面,你……”
“我早就知道。”
单儿打掉小九的手,幽怨的白了小九一眼,气呼呼道:“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哼……再说,我现在的身份,也不宜动气啊。”
你不小心眼儿,谁小心眼儿?
陈小九心中鄙视了单儿一下,又觉得匪夷所思:单儿到底是什么身份呀?还不宜动气?
好奇怪的说!
小九向双儿询问似的看了一眼,双儿温柔一笑,像只慵懒的小猫,伸了个懒腰,娇柔道:“九哥你不知道,我姐姐心里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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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你想什么呢?为单儿发愁?”
月神看着车厢里走出来的一对儿可爱丽人,笑道:“她们是一对儿姐妹,咱们是一对儿师徒,不论是文斗,还是武斗,她们又哪里是咱们的对手?就是论起床第功夫,她们更差得远呢。”
“哎呀!师傅说什么呢?”
红杏俏生生的白了月神一眼,娇笑道:“师傅姐姐是当行军打仗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当初抢人家男人,人家自然生气了,又被我在胸口打了一掌,也是够可怜的,哎……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伤痕……”
“单儿妹妹,还记得我吗?”
红杏父母团聚、又和小九相伴,心情大好,也把与单儿的点点滴滴当成美好的回忆,主动笑着走上来与单儿打招呼。
单儿就是小性子,嘴硬心软,虽然自己受伤、吃了亏,但也因祸得福,与小九共度了难忘的一夜。
见红杏主动向自己示好,又因为孔仪秦的关系,倒不好意思再对以前的嫌隙念念不忘,撅着嘴巴,仰起圆润的下颌,娇柔道:“你该叫姐姐才对。”
“啊?可是……我比你大……”红杏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我先进门的!”
单儿高仰着下颌,眼神狡黠,一副大姐头的模样,“我可是小九明媒正娶的老婆。”
花如玉看着单儿那副‘小人’模样,气得在她额头上使劲点着,“老虎不在家,耗子都上房梁了。”
“哎!花姐姐,你别点我,我现在身份可不同了,不能随便点的……”单儿捂着额头,吓得直往后退。
“你身份又怎么不同了?”
花如玉啐了一口,“这些日子不见,你就不是单儿了?居然真的爬到房梁上去了?”
“咯咯……”
一提到爬上房梁,红杏儿媚眼如花,就忍不住笑,想当初,单儿可不就像耗子似的,总是偷偷的爬自己的房梁嘛!
单儿嗔怒的瞪视红杏,“你笑什么?”
红杏也不与单儿计较那么多,娇笑着走到单儿面前,温柔款款的福礼,笑颜如花道:“单儿姐姐好!”
啊?
单儿似受惊的小鹿,吓得跳开,撅着嘴巴,羞嗔道:“我和你说着玩的,你倒是来真的?我比你年纪还小呢!受了你一拜,我都感觉自己大了许多,真成了少妇了……”
红杏上前拉着单儿的小手,讨好道:“单儿姐姐,谁让你先进门的?我以后就认你做姐姐。”
又对站起一旁温柔傻笑的双儿福礼道:“双儿姐姐好!”
双儿吓得急忙躲在小九身后,慌里慌张道:“我不当姐姐,我是妹妹,最小的那个妹妹……”
看着双儿羞涩娇柔,如小鹿受惊的模样,所有人都笑出了生来。
月神也知道红杏性子娇贵,被自己惯坏了,有小姐脾气,只是为了小九,为了一家人和睦,才委曲求全,主动退让。
看着单儿小小年纪,却狐假虎威、故意强装出成熟妇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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