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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家丁(紫微)-第3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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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说道:“两位大人身体不适,不如下城休息吧!”
  霍梅吓得干呕了几下,将酸水都吐了出来,被扶着下了城墙、狄仁恒还有些定力,忍着心中的慌乱,颤颤巍巍,再一次扶着城墙站好,看着城下海啸一般的兵勇,自言自语道:“神兵天降,如何得防?如何得防?”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夜半惊魂
  
  “看,那不是狄仁恒那个鼠辈吗?”
  王飞虎操演着军队,侧目向上观瞧,就看到狄仁恒挺着大肚子,正在向城下观瞧,狠狠的啐道:“怎么不下破他的狗胆?”
  房龄看到狄仁恒正在观阵,心中冷笑,令旗一摆,作出进攻的暗示。请使用访问本站。
  “杀!”
  黑山忽然就带着一队彪悍的骑兵冲馅饼城墙,迅捷如风,三百人的队伍,弯弓射月,对着城墙上一顿攒射。
  事发突然,城墙上的守卫没想到这么远的距离,铁甲营士兵的长箭能射过来,应变仓促,只听‘啊啊’几声,十几名中箭,或伤或亡。
  “哎呀!”
  狄仁恒挺着大肚子,虽然站得远,但黑山臂力强劲,又是瞄准了他的胸口,发箭十分刁钻。
  狄仁恒哪里来得及闪避,幸亏关键时刻苏青拽了他一把,要害避开,长箭刺在了肩膀上。
  他痛的呲牙咧嘴,杀猪一般的叫唤。
  “狄大人!”
  苏青也算能将,急忙扶住狄仁恒,又大声呵斥,“射箭!射箭!”
  城墙上的士兵刚要射箭,黑山等三百余骑兵哈哈大笑,扬长远去,真个叫做来去如风,嚣张得很。
  苏青气在眼中,痛在心里,看着那十几个遭袭或死或伤的士兵,心中的恐惧,无法言明。
  “扶着本大人下去,快点,这不是人呆的地方,本大人要下去,快来人,不然,我砍了他的头!”
  狄仁恒被吓破了胆子,大呼小叫着让人背着下楼。
  苏青重新站在城门前,瞭望者那些威风凛凛操演的铁甲营,心中很是纳闷:刚才那一箭,若书换成王飞虎来射的花,狄仁恒还哪里还有命在?那为什么王飞虎不出面,而让小将出马呢?
  仔细想来,当真匪夷所思!
  “黑山,你又立下大功!”
  房龄对于黑山的表现很是满意:这小子,骑射之术精准,有勇有谋,有冲劲儿,培养好了,有独当一面的潜质。
  黑山嘿嘿笑着:“没射死那老儿,有些遗憾!”
  房龄若有深意道:“没射死才刚刚好,不然,王飞虎王将军亲自出马,还哪里会留下狄仁恒的狗命?”
  王飞虎面有得色,仰着头,心里深以为然。
  黑山挠着头,讪讪道:“房先生,我是个粗人,不懂房先生的意思啊!”
  房龄道:“恐吓其胆,让其坐卧不安,日夜无眠,磨其锋锐,斩其虚胆,其人浑浑噩噩,宛如行尸走肉,才好劝降啊,这就叫以武促谈!”
  黑山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房先生就是鬼灵精,嘿嘿……我是个粗人,房先生与我拽词儿,我怎么就鸭子听雷,什么也听不明白呢?”
  花如玉、马武、房龄等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南公公道:“房先生,咱们现在就去何谈吗?”
  房龄道:“不要,威慑三天,深更半夜佯攻、操练几次,让苏青疲于奔命,心生厌倦,搓搓他的锐气。
  花如玉道:“此计甚好,就按照房先生说的办!”
  入夜时分,一切归于平静,偶尔响起犬吠之声。
  苏青不敢回家安睡,就在大营里和衣入眠,忽听一阵轰隆隆的喊杀声,惊得他弹射而起,大喝:“发生了什么事情?”
  亲兵来报:“苏将军,大事不好,铁甲营攻城了。”
  苏青急忙披坚执锐,带着人上城墙,借着火把望去,不由气得怒笑:这哪里是攻城吗?分明是在操演啊。
  半夜三更操演?铁甲营哪里来的精气神?
  苏青困得直达哈欠,多日的紧张对峙,让他身心疲惫到极点。
  铁甲营操演半个时辰,方才结束,苏青一直盯在城墙上,看着铁甲营操练结束,整军休息,这才回到大营休息。
  刚睡了一炷香的时间,喊杀声再起,苏青从浑浑噩噩中惊醒,看着亲兵又来禀报,“苏将军,铁甲营又来攻城了。”
  苏青虽然困得向条死狗,却也只好挣扎着守城。
  到城墙上一望,气得一拳砸在石头上,回身给了那亲兵一巴掌,怒喝道:“铁甲营明明是在操演,哪里是在攻城,你再敢胡说,小心我砍了你的脑袋!”
  那亲并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苏青站在城墙上盯了小半个时辰,看着铁甲营整队收兵,这才郁郁寡欢的回到大营,准备休息。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苏青好不容易朦朦胧胧的渐入佳境,一阵急促的鼓声又将他弄醒。
  “操。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青跳着脚大吼。
  那挨了耳光的亲兵进门就跪下,想着脸上还火辣辣的痛,不敢再说攻城之事,战战兢兢的说道:“是铁甲营在操演军威……”
  “又是操演!”
  苏青放下心来,摆摆手,说道:“既然是操演,那你就下去吧!”放心的脱掉衣服,美美的睡上一觉。
  正睡得留着哈喇子时,就听到鼓声震天,喊杀声一片,哀嚎声撕心裂肺,苏青瞬间就从梦中惊醒。
  那挨了嘴巴子的亲兵又来禀报,“将军,铁甲营杀上拉了!”
  “混账!”
  苏青一脚踢出去,踹断了亲兵的肋骨,狠呆呆道:“你刚才不是说操演吗?谎报军情,你可知罪!”
  他顾不得教训亲兵,也顾不得穿衣服,光着膀子,拎着大刀冲上城楼,看着城墙上又被射死了十几名士兵,心头大怒,刚要组织城军反击,却听到鸣金收兵之声——铁甲营居然又撤退了……
  “操。你***!”
  苏青欲哭无泪,他再也不下城楼,一直守在城墙上,直到白昼!
  但是,偏偏铁甲营并没有再进行过操演……
  整个一晚上的时间,苏青都在彷徨、愤怒、焦躁、烦闷中度过,夜色渐去,天边露出鱼肚白,太阳初升,照着苏青那张形容枯槁的脸,流露着说不出的烦躁。
  他知道,这是铁甲营虚实交叉的攻法,又是操演、又是进攻的,只为磨掉自己的锐气。
  其实,苏青也完全可以对铁甲营用这个法子,但是实力不济,又哪里敢轻易尝试?
  而昨晚虽然折腾了一宿,但铁甲营却并不疲惫。
  黑山、朱治山、王飞虎三人分成三轮,又是佯攻,又是操演的,捉弄的很愉快,哪有半点倦怠?
  如是连续三夜,每夜如此。
  苏青被折磨的双眼红肿,神情憔悴,几乎快脱了相,这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哎,活着真累啊!
  第四天一大早,苏青盯着红屁股一样的眼睛巡视城防,就见一队士兵冲杀过来,领队者正是王飞虎。
  苏青骇然,急忙布置城防,双眉凝重,低沉的说道:“王将军……”
  嗖!
  话还未说完,一枚羽箭射过来,苏青急闪,刚要破口大骂,却见王飞虎冷笑一声,闪身便跑回去。
  苏青纳闷,回眸一望,却见那只羽箭钉在石墙中,箭身上海绑着一封信。
  苏青废了好大劲,将箭簇拔下来,打开书信一望,眉头紧蹙,拳头钻的紧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了片刻,才说道:“背马,去狄大人府上!还有,派人去请霍御史,一同前往狄大人府上。”
  ***********
  狄仁恒那日受了些伤,便一直不上朝,每日蜷缩在家中,听曲、喝茶,很是快活,吴桐没有胆魄,没有见识,自然奈何狄仁恒不得,虽然发怒,也无济于事。
  而他唯一担心的,便是铁甲营的马蹄冲进岩都,碾碎这美好的一切—
  这一日,他正在听着小妾唱着十八。摸,听得蠢蠢欲动,正要享受小妾嫣红小口带来的缠绵,却听着管家报来:“丞相大人,苏青求见!”
  “哦?”
  狄仁恒对铁甲营的战力心有余悸,真心害怕被破了城,来个满门抄斩,忙道:“请,快请!”
  却没想到苏青居然与霍梅一起进来的。
  “苏将军、霍御史,你们有何要事?”狄仁恒忐忑的问道。
  苏青看了小妾,还有丫鬟一眼,说道:“有密报奏上!”
  狄仁恒挥手让小妾、丫鬟们下去,关好了门,将苏青递过来的书信打开一望,倒吸了一口凉气,蹙眉道:“他们要招安我们?”
  霍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凑过头来一望,欣喜万分,“这是好事,大好事啊,这样我们就不会死了,哈哈……真好!”
  “好个屁!”
  狄仁恒重重的哼了一声,疑虑道:“就怕这是花如玉的诱骗之际,万一我们降了,花如玉再砍了我们的头,又该如何?”
  霍梅方才还在笑,此刻闻言,又急忙缩了一下脖子,讪讪道:“一切,还看狄大人吩咐!”
  狄仁杰围着屋子走了几步,沉吟道:“他们不是要派人进来谈吗?很好,就放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分诚意,但劝降之事,一定要保密,苏青,你派人给铁甲营回信,让他们派遣重量级的人物前来交涉!”
  *******
  苏青拿着狄仁恒的草写的书信回到城墙,看着一队人马进在城下操练,弯弓射月,急忙射出信箭。
  黑山捡到书信,飞一般的回到大营。
  苏青一直阴沉着脸,站在城墙上瞭望,过了一会,只见有三人骑马过来,气势虽强,脸孔倒是很陌生。
  三人在城门前下马,仰着头向苏青望去。
  苏青认他们不得,挥挥手,给三人开了城门。
  一名亲兵领着三人进了密帐,狄仁恒、霍梅、苏青早就在里面等候,刀斧手位列两旁,杀机四伏。
  狄仁恒看着三人走过来,大喝一声,“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本相手下不斩无名之鬼。”
  “本相?”
  边上那人哈哈笑道,淡然自傲的说道:“我当丞相之时,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啊?你是……”
  狄仁恒惊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起身,战战兢兢的说道:“您是……你是房相国?”
  “除了我,还能有谁!”
  房龄在脸上随便一抹,便露出了真容。
  狄仁恒、霍梅、苏青全都惊呆了,愣了半刻,狄仁恒才讪讪道:“小子多有冒犯,房相国,您请上座,请上座!”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舍得一身剐
  
  狄仁恒、霍梅、苏青俱都没有想到铁甲营的首脑房龄居然敢‘深入虎穴’,这对于房龄来说,相当于冒了极大的风险。
  但是房龄曾经是跟着定南王打江山的大人物,满朝的文官,有哪个不受房龄管控、提拔?
  虽然房龄最终被定南王定罪为谋逆,但那还不是因为房龄功高震主、赏无可赏所致,再有那不知死活的石头筹挑唆,才弄到了不可收拾的局面?
  可谁又能想到房龄的谋逆罪却不见踪影,而定南王尽管身死,还要永远背负大燕百姓千夫所指的谋逆大罪!
  归根结底,在于实力强弱。
  狄仁恒、霍梅、苏青三人矬子里拔大个儿,虽然达不到人臣之巅,但也算得上头脑清晰,当然对这一切了然于兄。
  尤其是狄仁恒、霍梅两人,当初房龄执掌内阁时,狄仁恒、霍梅二人还是内阁中的两名小兵,对房龄言听计从惯了,此刻乍然见到房龄,自然能深刻感受到房龄身上的锐气,又哪里敢怠慢?急忙躬身、行礼、请上座!
  房龄大咧咧的坐上了主位,望着仍在僵直着身子,傻愣愣看着自己的狄仁恒、霍梅说道:“两位学生,亏你们还对老夫礼敬有加,好!很好!”
  “房相国,您……您客气了,我们怎么敢怠慢您呢。”
  狄仁恒被房龄称呼为学生,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中拉进,心中稍稍放松,僵直的身子松动了一下,回身看着另外两位不速之客谁都猜得出,这两位带着面具、并与房龄齐头并进的家伙,绝对也是两条大鳄!
  “这位是……”狄仁恒望着中间那具身材魁梧的大鳄,神态十分恭谨的询问。
  那人运足了功力,声音如怒目金刚,不看狄仁恒、霍梅,直勾勾盯着苏青,冷笑道:“他们两个不认识我有情可原,苏青,你若认不得我,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这一连串的喝声虽然不那么高亢,但气发丹田,传入耳中,宛如惊雷般轰隆隆炸响,震得人头皮发麻。
  苏青看着中间这具高大的身形,本来就觉得熟悉,此时又被当头棒喝,哪里会分辨不出其人真身?
  “苏青拜见马将军!”他立刻抱拳作揖其实在那一瞬间,他想要单膝跪地请安来着,但忽然想着彼此还是‘敌我’之间的关系,单膝跪地似乎说不通,也就只好恭谨的作揖了。
  “马将军?”狄仁恒、霍梅面面相觑,“不会是……”
  “哈哈……算你小子识相!”
  马武哈哈一笑,随手摘掉面具,露出那张雄武锐意的脸,喝道:“苏青,去给老夫搬过一把椅子来!”
  苏青最初是马武帐下亲兵,搬椅子的活儿,自然是孰能生巧,急忙屁颠屁颠的过去搬了把椅子,伺候马武坐下。
  原来是阎王爷啊!
  因为马武曾经为定南王统领三军,杀人如麻,暗中被戏称为阎王爷,狄仁恒、霍梅见是马武现身,头皮一阵发麻,急忙赶过去行礼他们对房龄是尊敬,而面对房龄,则是发自内心的惧怕……
  狄仁恒望着最后那一位带着面具的大鳄,心虚的说道:“这位该不会是王飞虎王将军……”
  “哼,要真是飞虎将军,你们还能活到现在吗?”马武喝道。
  狄仁恒、霍梅、苏青缩了一下脖子,心想着要真是王飞虎,依照那火爆脾气,还不早就开始杀人了?
  马武哼了一声,指着苏青说道:“还不快点加把椅子来,此人的身份远超飞虎将军,就连你们的狗命,也攥在他的手中呢。”
  狄仁恒、霍梅、苏青惊了一下,苏青急忙取过来椅子,让这神秘人坐下。
  狄仁恒等人本来在房龄面前没有坐着的资格,但此刻各为其主,也算得上敌我之间的关系,不能堕了威风,将虚浮的心扉压下去,硬着头皮坐在房龄等人对立面,故意做出处变不惊的大员之态,试探着说道:“房相国、马将军,你们孤身闯入岩都,也不怕我硬着头皮,将你们一并擒之,献给小王爷吗?”
  “孤身入岩都?哈哈……真是笑话!”
  房龄大笑三声,扬州一指帐外,厉声说道:“城外七万雄兵兵临城下,虎视眈眈,何谈孤身入岩都!”
  苏青梗着脖子,不服气:“岩都五万守军,全城待命,众志成城,骁勇善战,岂是儿戏?”
  “放屁,这点微末小计,还敢大言不惭、来与老夫争辩?”
  马武冷笑,摇着手指,不屑道:“城内守军人心惶惶,夜不能寐,何谈众志成城?至于骁勇善战,更是笑话!我铁甲营一路过关斩将,破平州,毙敌五万,千里奔袭明口,杀敌十万,斩杀吴元于城下,那是何等骁勇?”
  “并且铁甲营两路人马自平州、河口府杀入,不过半月,就将定南王残部斩杀如落花流水,致使岩都成为孤城,可笑的事,岩都仅仅靠着一帮从未动过真刀真枪的娃娃兵负隅顽抗,形势早已危如累卵,何谈骁勇善战?苏青,你红口白牙,倒给我辩解来听听?”
  “我……”
  苏青被马武一顿说教,只顶得没有半点脾气,脸蛋火辣辣的烫,面子掉了一地,怎么也捡不起来与铁甲营的赫赫战功来比较,他手下的那些兵确实差得太远了,技不如人,夫复何言?
  霍梅见苏青词穷,忙争辩道:“远水解不了近渴,铁甲营再厉害,一时片刻也闯不进来,而房相国、马元帅等人的安危,却攥在我们的手中,你们受制于人,又有什么得意的?哈哈……”
  此言一出,狄仁恒、苏青方才找回了一些颜面。
  房龄淡然的注视着放肆大笑的霍梅,只把他看得毛骨悚然,背后冷汗直冒,心想着是不是自己说话太硬了?这老头鬼主意多着呢,会不会由此记恨上我,将我做墙头草除掉,咬咬牙,心一横,又外强中干的说道:“房相国被我一语中的,进退失据了吗?”
  房龄目光凌厉的盯着霍梅的眼睛,忽然笑了,一字一顿的说道:“刚才你口出狂言,若仅仅是你霍梅用其做谈判、争取更大利益的手段,那么我微微一笑,并不会放在心上,只能认为你目光短浅,断事不明,但是……你心里若真是这么想的,心存侥幸,孤注一掷,那就说明你愚蠢透顶了。”
  房龄的话,宛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在了他的胸口,心中气苦得真想自己几个大嘴巴,侧目偷瞟狄仁恒,后悔不已狄仁恒官比自己打,向房龄开炮的活儿,该交给他啊,自己主动揽过来干什么?这回被放在了火山口上烤,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霍梅心虚的哼了一声,仍然心存侥幸,哼道:“为国尽忠,再愚蠢也值得!”
  “哈哈……霍梅,你好大度的心胸啊!”
  房龄哈哈大笑,向马武使了一个眼色!
  马武接口道:“我们三人进入岩都,就抱有拳拳赤诚、为国捐躯之心,不惜身死,而且,花将军曾发誓:,一旦我们三人险遭不测,她将关闭何谈之门,于五日内攻破岩都,并且屠城十日,杀光岩都城所有的生灵,甚至阿猫、阿狗也不放过,以岩都所有生灵的鲜血,来祭奠我们三人的在天之灵,此等决心,惊天地、泣鬼神,岂能小觑?”
  霍梅、狄仁恒、苏青闻言,只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心想着依照花如玉狠辣的手段,屠城杀光所有生灵,绝非妄言!
  尤其是霍梅,祸事是由他说出去的,心里难过的要命,真怕下一刻就要晕去。
  马武看着三人被吓破了胆,进一步说道:“我、房相国叱咤风云多年,功成名就,早就看淡了生死,为国捐躯,博得一世英名,还有什么比这更实惠的?而且,房相国之子房龙、房虎聪慧百般,蒸蒸日上,犬子马如意有名将之风,前途不可限量,再加上我们留给他们的威望与名声,日后必然可以开创名门望族!可是,岩都一但被屠城,你们还能得到什么呢?”
  “我们……我们得到……得到什么?”霍梅冷汗淋淋,牙齿都在打颤。
  房龄接口道:“你们得到的不过是一堆尸体而已,呵呵……普通百姓死了,你们或者不会多么伤心,但你们的妻儿老小,甚至家族的子弟们死了,你们就会感受到切肤之痛了吧?”
  “霍梅,如果我算得不差的话,你们霍氏一族,共有三百二十余口吧?狄氏家族,也该有二百三十余口!苏青一门,也有一百余口,试想一下,因为你们的愚钝,而致使你们亡家、亡族、亡种,孰轻孰重,你们还分不清楚吗?”
  房龄的话中,充满着强烈的自信与威胁,直插他们最脆弱的心扉,抽走了他们抵触的勇气。
  狄仁恒本来还想再试探几个回合,但房龄直接把亡家、亡族、亡种的大招放出来之后,就已经将他们逼得毫无退路人家都舍得用三条人命换你三家满门,甚至是全城生灵,你就是再嘴硬,又能得到什么便宜?
  他与霍梅、苏青对望几眼,起身向房龄作揖,轻咳一声,才说道:“房相国、马元帅,方才多有得罪,还请不要放在心上,其实,我们……我也是进退两难呢!”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难在哪里,不妨直言!”
  房龄见已经镇住了这三个外强中干的家伙,放下心来,言辞又缓和下来,微笑道:“狄仁恒,我对你有师座之意,不会刻意为难于你。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而且,我之所以没有强攻岩都,就是因为对岩都怀有很深的感情,重视岩都将臣的交情,体恤岩都百姓的疾苦,心中不忍将岩都毁于一旦,正因为基于以上几点,只要你所提要求不那么过分,我都可以立刻答复你们!”
  狄仁恒看出房龄所言不虚,心想着凭着铁甲营的实力,真要强攻岩都,虽然会损失数万人马,但岩都终究是会破城的,全城生灵在劫难逃***,为了忠于吴桐昏庸无能的小娃娃,赔上家族的性命,除了傻子,谁还能干出这等傻事?
  但是……条件是要争取的,不能白白的受降。
  霍梅忍不住,第一个向房龄开火,“敢问房相国,我等若是招降后,大燕皇帝会不会致我们的罪,将我们处死?”
  “哈哈……你们何罪之有啊!”
  房龄忽然放。荡不羁的笑起来,“你们可曾向定南王进献克敌制胜之计?”
  霍梅、狄仁恒红着脸,摇摇头!
  房龄看着苏青,不留情面的说道:“你们蜷缩在岩都之中,可曾披荆斩棘,亲赴前线,为定南王舍生忘死的杀敌?”
  苏青脸红的像只猴屁股,脸颊火辣辣的烫,期期艾艾道:“没……没有……”
  房龄又道:“你们文不能献计,武不能杀敌,于铁甲营、于大燕朝廷没有半分伤害,朝廷、铁甲营为什么要治你们的罪?”
  狄仁恒、霍梅、苏青对望一眼,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这番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啊,彼此之间没有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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