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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官人(狗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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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内,大夫用打湿水的粗布擦了擦手,然后一边收拾一边对李权道:

“李老爷,贵夫人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按我给的药方,外敷内服,不出两日便能恢复如初。只是贵夫人身受鞭刑,伤了元气,又加上心中郁结难舒,要好生伺候,不然身子会愈来愈弱。”

“多谢大夫。”

李权拿着药方送大夫往外去,顺便把药方交到了小翠手上,叫她快些去抓药。

小翠拿着药方看了看,顺手又递给了身边别的丫鬟,自己却跟着李权到了床边。

红木大床上,鸳鸯被褥下裹着一名面色苍白的女子,眉目如画,一看便知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但此时却病怏怏的没有半点儿生气,额头还包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血迹未干。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还有一道入目惊心的鞭痕。像千足蜈蚣要划破美人脸一般。

女子无力地睁开双眼,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忽然间眼泪滚滚而下,开口道:

“老爷……”

小翠跟着李权到了碧州牢房,没想会遇到夫人撞墙自尽,好在是没有伤得太重。直至现在也就醒来过一次。之前小翠没跟夫人说上话,这下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挤开了李权,张嘴就嗷嗷大哭起来:

“夫人!你怎么能寻短见啊!你走了,小翠一个人怎么办?你说好要给小翠找个好婆家的。”

安馨荷轻轻地看了眼小翠,眉头微皱,言语有些不善:

“忘了我教你的?老爷在厢房的时候,丫鬟是不能进来的。还不快出去!”

“夫人,我……”

“出去!”安馨荷语气加重的几分,忍不住咳嗽起来。

李权没想到这位夫人对下人这么凶,又不忍对方因激动伤了身子,赶紧上前安慰:

“小翠也是关心你,别激动。”

小翠不敢违背夫人的意思,委屈地抹着眼泪退到屏风后,把外面候着的丫鬟都撵走了。

厢房内只剩了李权和安馨荷两人,烛台的光线越来越弱,昏暗地烛光照在病怏怏的美女脸上,显得别有韵味。

李权虽然对自己的三位夫人没有一点儿感情,也不知道三位夫人对李权的感情如何,但前世的生活使他渴望爱情,相信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只要自己付出真心,总能打动这三位倾国倾城的美女夫人。

看着大夫人伤得如此,李权是真心疼了。默默地坐到了床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馨荷却是艰难的挪着身子,不知要干嘛?

“夫人,你这是要……”

安馨荷像倔强的小马,挣扎着坐直了身子,轻轻地靠在墙上,右手搭左手,微微欠身:

“老爷,馨荷给您见礼了。”

李权一怔,原来这傻女人费这么大的劲儿就是为了给自己行礼?这……

李权感觉心头颤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着小可怜头上的纱布,脸上、手上的鞭痕,心里翻江倒海。没有说话,不受控制地将小可怜搂在了怀里。

安馨荷十五岁嫁入李家,虽为人妇已近十载,但此时正直花开最盛的时候,无骨娇躯像清泉一样冰凉顺滑,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尽在掌握,水果般的香气萦绕鼻间。这感觉,可比那什么爱情动作片舒爽百倍。

但安馨荷身上细密的鞭痕又让李权的心揪到了一起。

那不是衙门用刑,而是之前执行的家法!

李权想要说声“对不起”,没来得及开口,却听怀里的可人儿幽幽叹气道:

“老爷,你不该救我的,我险些害了您的性命,我是李家的罪人。”

“说什么胡话,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这根本不关你的事儿,都是那江湖骗子胡说八道。害夫人你遭了罪。”

“可……可是话已经在家里传开了,指不定还会传到外面去,我已经坏了李家门风,根本没脸呆在家里,不如死了的好。”安馨荷说得伤心,靠在李权怀里哭了起来。

李权只觉得心都快碎了,只叹古代女子当真揪心。轻轻地给小可怜抹眼泪,严肃道:

“老爷不准你轻生!此次错不在你,你无须自责。而且不管夫人你犯了什么错,我也不会让夫人受到半点儿伤害的!”

初次接触到古代女子偏执的性格,让李权身心激荡,觉得这些苦命的女子都是需要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天使,忍不住撩起了小可怜的下巴,轻轻地吻在了还缠着纱布的额上……

第5章:小可怜

李权极尽温柔的一吻不但没有俘获佳人芳心,反而被对方从怀里挣脱了。

李权心里奇怪,暗想就算再怎么不喜欢自己,现在好歹也是夫妻啊?怎么被亲一下还不肯呢?

而李权显然是会错意了,只见安馨荷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小声道:

“老爷,妾身身体不适,恐难伺候好老爷,今夜还请老爷去西厢让妹妹服侍吧。”

李权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自己是太纯洁还是古代女子思想太坏了。怎么亲昵地亲一下额头就想到那儿去了?

但见着安馨荷惹人怜的模样,李权却突然心动起来,暗想自己若强行要求,小可怜怕是不会拒绝吧?

“老爷,老爷?”

李权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尴尬地红了红脸。安馨荷有些奇怪地探出手放在了李权的额头上:

“老爷,你怎么变得怪怪的?”

安馨荷伸手探身的时候,挡在胸前的大红被子不经意从胸前滑落。从牢里回来都没有换衣服,还穿着破烂老旧的囚服,处处透风,像是一推碎布随意裹在身上,纤细的身体大半都暴露在外,本是一副难得的春景,却被身上的鞭痕、尘土破坏殆尽。

“夫人,衣服在哪儿?你穿这身可不行。”

“妾身行动不便,只能改日再换了。”

李权起身,打量了房间:“夫人休息便是,老爷给你找衣服来。”

“不妥不妥!老爷怎么做这些俗事儿!不能乱了规矩。被人看了去还不得在背后嚼舌根?”安馨荷如临大敌,想要阻止。无奈自己这位老爷根本不理她,身子又乱动不得,只能看着老爷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哪儿来那么破规矩?这是咱们家,能被谁知道?那群下人谁敢乱说,我割了她舌头!”

听着李权凶狠的话语,反倒觉得这才是往常的老爷,只是现在对方没有凶自己,听着那些话感觉吃了蜜一样甜,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

房间就那么几个柜子,都是李权和安馨荷的贴身之物,很快就翻到了安馨荷的衣物。李权翻找一会儿,却是挑中了里面一件最小的红肚兜,一寸见方的红布子上绣了几朵娟秀的小花。

李权提着肚兜上了一根带子不禁笑了:

“这么点儿布料,怕是胸前的两团都裹不住吧?”

安馨荷见了李权手里的东西,心头又是娇羞,又是恼怒,暗暗埋怨:

“老爷也真是的,怎么拿人家几年前的肚兜出来了?人家现在穿得下吗?”

想是这么想,但却是老爷第一次给自己挑的衣服,怎么也不敢拒绝,也不想拒绝。娇羞地想要接过手,却被李权阻止了:

“我来,我来。”

安馨荷错愕地看着李权,看着这张看了近十年的脸,忽的感觉很陌生。她找不到以往老爷脸上严肃的表情,也看不到那种凶巴巴的眼神。有的只是温柔消融,还有那色色的眼睛。她察觉到有些不对,但又很享受。嫁入李家这么多年,只是本分地尽到妻子的责任,今天却突然有了恋爱的甜蜜。

“要是老爷一直这样就好了。”

安馨荷默默地想着,机械地配合这李权的动作,不觉间,自己已经如去皮的莲藕暴露在了李权面前。

李权一开始还用心不纯,但见到自己夫人身上的伤时,心中只剩了愧疚。

床边铜盆里的水还温热,李权随意找了张手绢拧了把水,握着手绢轻轻地把手放在了对方的峰顶的污渍上……

“你不是老爷。”安馨荷迷糊地呢喃了一句。

这下倒好,把李权吓得打个激灵,手绢都掉了。

李权看着光秃秃的小可怜,心里有些打鼓,暗道这妮子不会是孙悟空变的吧?

“胡说八道些什么?”李权佯怒道。

安馨荷自知失言,不敢再搭话,任由李权擦着自己身上的污渍。

良久,安馨荷再开口:“老爷,你跟以前不同了。”

“胡说。”

“老爷以前不会这样的,老爷眼里只有那些账本,想的都是赚了多少钱,哪会多看我跟两位妹妹一眼?也不会这么失规矩的给妾身擦身子,也不会原谅妾身犯的错。还不会……”

“哪有这么多不会?老爷我一觉醒来把以前的事儿都玩忘了个七七八八。”

安馨荷一愣,变得紧张起来:

“老爷,你失忆了?”

李权把安馨荷柔软的身子摸了个遍,污渍也都擦干净了,把手绢丢到一边,随口道:“没那么严重,看我不还是记得夫人?倒是夫人你喜欢以前的老爷,还是现在的老爷?”

安馨荷煞有介事地沉思了一下,才红着脸说到:

“我更喜欢现在的老爷。”

话刚说完,又觉得不对,赶紧开口:“以前的老爷和现在的老爷都是馨荷的老爷,馨荷都喜欢。”

李权好笑地摇了摇头。

还是个小姑娘啊!

光顾着跟小可怜闲聊,没注意已经把肚兜穿在了小可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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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看,李权就觉得两腿发软。而且那肚兜着实是小了些,肥嫩的胸脯只遮了一半,那羞人的蓓蕾还露在外面呢!

李权喉咙有些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两个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一样。

安馨荷少有见到李权这般色急的模样,心中很是期待,无奈自己实在受不得**,只好将身子缩回了被子,用力喊道:

“小翠,小翠……”

安馨荷身子很虚,声音也很小,但外面那个鬼灵精还是听到了。

李权不由得暗自腹诽:“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这丫头都不睡觉的?”

小翠一直候在外面,夫人不熄灯,那自己是绝不会先睡的。听到夫人召唤,立马就爬了进来。

“我要休息了,送老爷去西厢,然后回去睡觉吧。”

小翠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眨巴眨巴眼:“老爷不跟夫人……”

李权也连连提议:“是啊,**难得嘛!我也懒得走了,就睡夫人这儿吧。”

“不行,妾身不能伺候老爷,老爷还是去西厢吧。”

无奈,李权只能跟着小翠去别的房间休息。李权不爽,小翠也很不爽,撅着小嘴嘀咕:

“便宜了两个狐狸精。”

第6章:不举

西厢也就三五间房簇在一起,比正厢小巧精致些,只有两间屋子门口的灯笼亮着。李权不觉得奇怪,因为只有两房小妾,亮着灯笼的房间肯定就是另两位妻子的卧房了。

两位小妾都已睡下,李权随意地站在一间门口敲了敲门。

夏茹躺在床上难以入眠,一想到之前老爷那凶恶的模样就觉得委屈。以前老爷可是最宠自己的,做什么都依着自己,哪有像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训?不就是嚼了嚼舌根么?

正想着,突然听到敲门声。心头有些不爽,暗道大晚上的是哪个下人这么无礼?

夏茹从小棉被里缩了出来,光着脚丫子懒散地到了门口。板着脸开门,正准备对无礼的下人训斥一番的时候,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自家老爷。不由得稍微愣了一下:

“老爷?”

李权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傻傻地挠着头:“这个……我没地方睡觉。”

夏茹也被搞得一愣,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两人就这么在门口愣住了。

李权注意到这位二房穿着一件单薄的绫罗纱衣,虽然看不清里面的风景,但窈窕的身姿却一览无遗。曾经的碧州第一歌妓,在姿色上比安馨荷还胜一筹,而且年纪尚轻,不过二十出头,正值风华,就算呆呆的站着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李权咽了口口水,尴尬道:“那个……我能进屋吗?”

“啊?哦哦!”夏茹这才回过神来,忙道,“老爷请。”

夏茹赶紧侧开身子让李权进屋,温柔给李权脱掉了身上的大氅,点让烛台,沏茶送到了李权跟前:

“老爷请用茶。”

李权对这样周到的服侍显得还不是很适应,抿了口茶,静静地打量着夏茹的厢房。

没有古玩字画,尽是上好的天云锦编织的大红帘子,上面绣满了精美碎花。红漆彭牙桌上摆着芙蓉白玉杯和和田白玉茶盏,有着松柏梅兰纹的屏风后是夏茹的紫檀雕花香榻。屋里的每一件事物无不极尽奢华,任何一样东西拿到现代去怕也是几十万的价值。

李权又看了眼夏茹,想到这位歌妓可是自己花了十箱金子买回来,想必是极其受宠的。

“老爷,这么晚了来妾身这里所为何事?”

“还能怎么?当然是睡觉咯。”李权渐渐放松下来,若无其事地松开腰带。

夏茹终于是明白了,脸上露出了喜色:“老爷,您今夜要在妾身这儿?”

李权有些尴尬:“不方便?”

“方便,方便!”夏茹急忙忙地上前帮李权宽衣,窃喜的脸上多了一丝哀怨,“老爷好没良心,自从妹妹进门,快两个月没宠幸茹儿了。”

“有吗?”李权随意地回应,“你知道的,老爷失忆了。这些事儿就别再提了吧?快睡觉。”

天色已经有转亮的趋势,李权是真困了。先一步躺在了夏茹的香榻上,将薄薄的被子随意一搭,正准备安心入睡的时候,感觉有一具柔软的娇躯缩到了自己怀里,真切的触感让李权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怀里像抱着一个去壳的温热鸡蛋,光滑得像抹了油一般。

李权能想到两团软滑的肉球压在自己胸膛变得变平,凸起的蓓蕾和自己摩擦正不断产生出奇异的感觉。。

“老爷……”

耳旁传来夏茹酥骨的声音,带着阵阵香风不断刺激着李权的神经。

李权还穿着最后一件睡衣,突地感觉有只小手伸了进来,在自己胸口来回游走,心头邪火飞快地烧了起来。

夏茹在李权耳边轻轻呢喃着:“老爷,天这么热,把衣服脱了吧。”

李权哪儿还能忍?喘着粗气将夏茹搂得更紧了,一手从夏茹光华的后背绕过,肆无忌惮地享受对方身上的柔软。夏茹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小歌妓,很熟练地解开了李权最后的防御,更知道该怎么撩拨男人的热情。

榻上暴风雨之前的挑弄李权很快就败下阵来,自己虽然是穿越者,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雏鸡一只,那是夏茹的对手?

李权感觉真个人都燃了,滚烫的眼睛就快喷出火来。却一直没采取下一步行动,因为他感觉到一件很可怕的事儿——下面怎么没反应?!

都到了这份儿上,李权惊讶的发现自己虽然全身燥热难耐,但下身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顿时乱了方寸。

到底怎么了?怀里抱着个比女神更美的美女自己都没反应?这没道理呀!难不成是阳痿了?

李权越想越怕,暗道不会穿越一次连男人的基本功能都没有吧?面对怀里可人儿的娇喘和扭动,李权开始慌乱应付起来。

夏茹不知道李权身体的不适,还以为老爷被自己挑逗地乱了方寸,心中痴痴笑着,脸色却突然一变,嘟起小嘴,幽幽地停下了动作:

“哼!瞧你那猴急样儿,现在知道妾身的好了?刚才还那么凶地训人家,你起来,你起来!不要你睡了。”

夏茹这一招可谓百试不爽,每每有什么事儿就会在这时候说,而李权都会极尽温柔地说着各种甜言蜜语来哄自己,夏茹很享受这个过程,同时也是她拴住自己男人的小手段。

原以为老爷会温柔地讨好自己,然后自己可以好好地整整这个不关心自己男人,然后再说上几句另外两房的坏话,自己一段时间的幽怨就被发泄了。

可夏茹没料到李权正想着该怎么停止现在的危险活动,生怕被人瞧出了端倪。正巧夏茹闹了这么一出,李权顺着梯子装得不悦地理了理衣服,佯怒道:

“什么规矩!不睡就不睡!”

李权说着把衣服套上就下了床,可把夏茹吓坏了,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赶紧起身拉住了李权的衣角。

夏茹眼泪滚滚,跪在床上,连声道:

“老爷别走,妾身知错了,妾身知错了!”

夏茹没真心喜欢过李权,但她没办法,因为在硕大的李家只有李权是她的依靠。仅管曾是风光无限的碧州第一歌妓,但歌妓终归是歌妓,在李家人眼里终归不是正经人家的女人,老夫人不喜自己,馨荷姐姐也跟自己不对付,连下人们看她的眼光似乎都不太一样。

以前仗着老爷宠幸,在李家还有些地位。而近日老爷新纳了绿竹后,对夏茹冷淡了很多,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影响,总觉得下人们对她没有以往尊敬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一直缠绕着她。

夏茹下意识地认为今日一旦让老爷出了自己的房门,自己这辈子就得不到老爷的宠爱了,今后只有自己一个人承受着李家所有人的冷眼。

夏茹死死地抓着李权的衣角,害怕得身子发抖,暗道今日就算被老爷打死也不能让他离开。

李权没想到夏茹的反应如此大,看着一个小姑娘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不忍,却又不敢暴露,只能装作不悦地回到床上,背对着夏茹睡下。

夏茹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老爷盖上辈子,生怕对方有哪怕一寸地方没盖严实,自己大半身子暴露在外也顾不上了。

看着枕边默不作声的男人,夏茹想到了自己以前的风光时候,那么多的青年才子为自己争风吃醋,那么多的达官贵人为自己挥金如土,那时候是多么的美好,以为自己就是公主千金,只有最显赫的贵人才配得上自己。

但现在再看自己遇到的贵人,这满屋的珠光宝气,夏茹只能默默垂泪,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第7章:老道士

李权侧躺着装睡,没注意到后面女子的情绪。

忧心忡忡,不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暗想自己穿越前可是资深撸er,身体壮着呢,从来不哑火。再说穿越后,要是自己这具身体有什么问题,这几房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算让自己当个乞丐也好过没能力啊!

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打闹的声音。李权起身看了看外面,此时天已大亮。同床的夏茹已经穿好了衣服,乖巧地坐在床边。见李权有了动静赶紧把准备好的温热湿巾递到了李权面前。

“老爷,请擦脸。”

一直被人这么伺候着,李权还真有些不适应,接过湿巾一边擦脸一边道:

“以后这些小事就让我自己来了。”

李权本想表现得随和一些,没想到却被夏茹当成老爷不喜自己,不让自己再伺候了。本就担忧的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紧咬着嘴唇把心事藏在了心里。

外面的动静越闹越大,李权没来得系细腰带就出了夏茹的厢房。正巧看到三五青衣小帽家丁拿着棍子就往大院儿赶。

李权一把抓了个家丁来问:“发生了何事?”

家丁恭敬道:“那个胡说八道的江湖骗子被咱们抓回来了!那家伙险些害了夫人性命,小翠姐叫咱们去教训他呢!”

李权心头好奇,看了看身边的夏茹,用眼神询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夏茹只是幽幽地靠着房门,轻声道:“老爷,您去吧。”

……

……

李权赶至大院儿,老远就听到有个凄惨的声音在嚎叫着“打死人啦”之类的话。

见到了大院发生的一幕时,还真把李权给吓了一跳。七八个家丁轮着小臂粗细是实心棍子围着一个男子殴打。只听到棍棒挥舞地风声和棍棒重击人体时发出了沉闷声音。根本看不到被打的人长啥样。

老黑狗在一边疯狂地死咬着算命先生的竹竿幡子,已经看不到他打的什么招牌了,白布上只有“神算”二字还清楚。

小翠站在不远处,插着小蛮腰通红着脸,连连叫唤:

“给我打!给我打!打死这个江湖骗子,险些还得夫人丢了性命!打死了老爷负责!”

李权差点儿被口水给呛死!什么叫打死了我负责?而且这架势不打死人才怪?

李权生怕摊上了人命,三两步冲了上去,对着一个轮着棍棒的家丁一阵拳打脚踢:

“滚!滚!都给我滚!”

家丁们显然没遇这样的老爷,一时不查,反身竟给了李权一棍子,正好打在胸口上。李权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滚了几圈,惨嚎道:

“哎哟喂!我的老骨头啊!”

这下一群吓人算是清醒了,觉着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全都停下了动作回头一看。

看到倒在地上一身灰尘的李权,所有人都傻了。

“老爷!”

小翠最先冲了过来,吓得小脸儿煞白,赶紧把李权拉了起来,惊慌失措地给李权拍打灰尘:

“快!快!帮老爷拿身干净衣服来!”

李权顺了口气,挥手道:“算了。”

“老爷,你……你没事儿吧?”小翠吓得身子都在发抖,她可是亲眼看到小臂粗地棍子轮在了老爷身上,老爷的万金之躯哪儿能受这种罪?

而那个不幸命中李权的家丁,吓得都已经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认错,就差没尿裤子了。那条大黑狗也很是时候地跑到了那家丁面前,对着他一个劲儿地狂吠。

“瞎眼的狗奴才,老子咬死你!”

所有下人脸上都罩着阴云,在他们看来这可是天大的事儿,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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