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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官人(狗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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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地还不睡,还想做什么?是不是想被打?”

李倩蓉边说便把脱下的衣服挂在了衣架上,同样露出的贴身肚兜,姐妹两个并列着一比较,当姐姐地明显丰腴成熟了许多,姿色肯定是更加诱人。脱了衣服,李倩蓉摇摇晃晃地回到了的自己床上,拉下床帘准备睡觉。

李芙站在中厅,小声地嘀咕着:“姐姐,那人真的是臭流氓,你别被他骗了。”

“我数三声,再不去睡觉!一……二……”

听到姐姐数数,李芙吓得打了个机灵,悉悉索索地溜回了床上,心里老大的不爽,暗道自己一定要撕掉那个臭流氓的面具。

李倩蓉躺在床上,嘴角带着甜甜的笑,闭着眼睛,安静地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看似睡熟,实则脑中满是夜里的情景,借着那一丝还未退去的醉意,想着那位姐姐和姐夫依偎在船头,看着星光,唱着小曲的美好一幕。

心里满满的正能量,心道那才是最令人向往的爱情呀!多才的姐姐在博学的姐夫怀里,甘做小女人,没有世俗的烦扰,没事儿吟诗作对,抚琴笙歌,还能撑一艘小船,在碧江之上打渔为乐。清淡素雅,神仙一般逍遥的生活。要是自己有一天能遇到姐夫那样博学多才的男子就好了,真有那一刻,自己也愿意像姐姐那样,丢掉郡主的名头,做一个平凡素雅的小女人。

李倩蓉春心萌动,想起了李权唱的小区,默默地在心里哼唱起来:

“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悬在绒绒的天上……”

……

……

与此同时,李权也在夏茹的搀扶下回府。

李权今日是真喝多了,双手伏在夏茹肩上,嘴里一个劲儿地嘀咕着:“小宝贝”,“小小茹”,“爱老虎油”什么的,肉麻的话一直没停过,听得夏茹面红耳赤,却又心里欢喜。

夏茹好不容易把老爷拖回了屋子,想让这老爷现在床上躺一躺,自己去拧一把水给老爷醒醒酒。

谁知刚把李权放上床,一直迷迷糊糊的李权像是被惊醒的恶狼,两手一扑,一下便将夏茹按在了床上!

“老……唔……”

夏茹没来得及准备,自己的小嘴已经被粗糙的双唇占领了。感受到对方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夏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心跳骤然加快,在酒精地催化下,忘情地闭上了眼睛,任凭老爷施为。

贝齿微张,作怪地大蛇飞快滑进了满是甘露的嘴里,与娇羞的小蛇纠缠着。

今日,小蛇已不是第一次被大蛇欺负了,但这一次来得更急猛烈,浓浓的酒气熏得人发晕。夏茹只是本能地迎合着,乘着喘息的间隙呢喃着:

“老爷,不要这样。”

夏茹依稀记得自己姐姐曾对自己说过,老爷身体手阴蛊毒害,不能行~房事。以前一直认为是姐姐故意骗自己,想独占老爷。但事到临头,现在又想,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万一姐姐所言不假,自己岂不是要害了老爷?

一想至此,夏茹在李权身下百般阻挠,想问清楚再说。

但夏茹的挣扎却在李权心中更添了一把火,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只不听话的小白兔身上,让对方动弹不得。然后翻身上床,吹了烛火,拉下窗帘,一把便将小白兔的粗布衣裳撕了个粉碎。

“老爷!别啊!”

小白兔被欺负得全身无力,声音也娇~媚无比,那柔柔的声音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哪儿有半点拒绝之态?

李权双目喷火,将小白兔最后的防御通通扯掉,伸手下探,坏笑一声;

“还说不要!”

命门被握,夏茹的身子像筛子一样连连发抖。也是太久没经受雨露了,被轻轻一碰便已黄河决堤。

夏茹眼神迷离,舒爽的感觉流遍全身,下身传来的清凉之感让人羞愧不已,两腿一用力,将咸猪手死死困在了门口。

小白兔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告诉她放弃抵抗,只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但理智又告诉她不能这样,她不能害了老爷!尤其是经历了终生难忘的一天后,老爷不再是自己为求安稳而假意迎奉的男人了,而是自己真真正正的男人,自己愿意付出一生守候的男人!就像那首旋律奇怪的歌一样,只要老爷好好的,自己做那离别之人也心甘情愿。

夏茹强忍着身子的本能反应,让语气变得严肃几分,问道:

“老爷,听姐姐说你现在还不能行~房,是不是真的?”

经夏茹提醒,李权这才想起来,细细体会,兄弟果然不为所动,心头一阵气苦。心道就算做个太监也好!至少太监知道自己没能力不会去想,也不会有反应。自己倒好,明明不行,还偏偏这么色急、健忘,遇到突发情况就会情不自禁,每每都是把自己撩动得不能自持后,再强迫自己冷静。这种感受,不足与外人道也。

“哎!”李权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夏茹吓坏了,幸好自己够坚定,不然害得老爷受伤,自己就算死了也弥补不了罪过。这下赶紧从李权怀里挣脱出来,蜷缩起身体睡在了最里边,一丝不挂的身子更像是诱人的小白兔,偏偏只能看,不能吃。

“妾身还以为姐姐骗人家的,竟然是老爷真不能行~房,那妾身不再逗老爷了,咱们快些睡觉吧。”

李权气苦,躺在夏茹身侧,不服气地将小白兔又搂在了怀里,上下其手,很快占领了高耸的山峰。

“呀!老爷你干嘛?别弄妾身呀。”

“摸摸总是可以的。睡觉睡觉。”

“老爷,你摸得人家好难受,怎么睡得着。”

“习惯就好,馨荷也是这样的。”

“真的?”

夏茹缩在爱人的怀里,感觉自己就是对方的私有物一样,作怪的大手游走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又感受到下身清凉的涓涓细流,感觉是被幸福和痛苦同时包围着。

夏茹实在受不了老爷如此胡来,紧咬的贝齿缓缓松开,小声地说了一句:

“老爷,您别在欺负妾身了。妾身真的睡不着,要不妾身陪老爷说说闲话吧。”

李权摸了一会儿,已是心满意足,收了手,只是搂着对方:“说什么?”

“就说说老爷那首小曲儿呀!感觉好好听呢,可是又从没听过。老爷是从哪儿学来的?”

“学来的?你老爷我这么博学多才,知古通今的,还需要学?当然是自创的好吧?”

“嘻嘻,老爷脸皮真厚,妾身才不信呢!”

“啪”李权在小白兔翘~臀上拍着一巴掌,“敢不相信!老爷还会别的,你听不听?”

夏茹被老爷的一巴掌拍的浑身一抖,颤巍巍地回答:“恩……嗯”

李权坏笑着凑到小白兔耳边,小声唱到:“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虎爱大米……”

“哎呀,别唱了别唱了,哪儿有这样的歌?羞死个人!”

“不听就睡觉。”

“嗯。”

……

……

“老爷!你又摸!”

第74章:决心要赚钱

李权本想当个坐吃山空的败家老爷,赚钱什么的,玩玩儿可以,若要当成在生活重心,那是一百个不情愿的。应付周围的美女都够应付不过来,哪儿还有这些闲工夫?

但是事与愿违,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前日萧老跳槽和布庄伙计闹事只是一个开始,靖王爷在碧州商界横插一脚,直指布匹生意。虽然产业充公,但曾经积累下来的家业不可估量,短短半月时间便将除李家外的布庄全部整合,全部换上了“江南布衣”的招牌。

这样的事容不得李权不在意,这些不起眼的布庄之前能在李家的光环下存活至今,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独门秘方。现在被靖王爷强势整合在一起,每家每户的独门秘籍统一公开,取长补短,不仅在布匹的种类上跟李家不相上下,价格、渠道、以及营销手段都不比李家布庄逊色。

现在差的就是规模和知名度。

靖王爷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一口气把生意扩张到全国各地,目前只能在碧州与李权较劲。碧州是李家家业的根本所在,若是在碧州被这“江南布衣”压制,怕用不了多久,别的地方也会出现“江南布衣”。

李权知道情况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一个人不要紧,钱够吃穿就行,但家里的女人越来越多,家丁,丫鬟,店里的掌柜,伙计,那么多张嘴望着自己。这家族生意是不想做也得做。

大清早,安福便找到了李权,神色不怎么好看,有些着急道:

“老爷,昨日又好多伙计去了江南布衣,肯定是被靖王爷用高价买走了。”

李权还在夏茹的服侍下整理衣着,腰带还没来得及系上就急忙忙地走了出来:“走的都是什么人?像萧老这样的元老有没有走的?”

“这倒没有,可能是萧老的事情让他们有所耳闻,故而没有离开。”

“这还好。”李权一边走着一边吩咐,“这样,你立马吩咐下去,把咱们布庄所有核心人员召集到李府来,我有重要事情商议。”

安福领命而去,李权却皱眉不展,在正厅里来回踱步。

前些日子觉得当一回大老爷,终于可以不用愁吃穿,可以潇洒一辈子。没想到挑战来得这么快,而且来得这么猛。

夏茹端着为李权准备的壮阳补药走进了屋子,见老爷愁眉不展,笑着将碗放到了一边,盈盈地走到李权背后,伸出小手,轻柔地给李权揉肩:

“老爷,别想那些烦心事儿了。您现在就该好好养着身子,争取早日恢复,也好给咱家添个子嗣。现在母亲和姐姐都不在,若是她们回来,看到老爷整日愁眉不展的,怕是又要怪罪小茹了。先把下人们熬的汤喝了,我再叫凌凤来为老爷跳舞助兴。”

李权欣然地点了点头,默默地喝汤。

夏茹很快就抱着古琴回来,凌凤也穿着一身大红的纱衣,花枝招展地到了正厅。

又是一曲仙音伴舞,美不胜收。

李权微笑地看着两位妻子的技艺,心头却压了一块大石,她们都是自己的金丝雀,需要一个安稳的笼子关着,可以时不时地放飞,却不能让笼子没了,因为李权舍不得她们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余音未消,两女已经坐到了李权怀里,两具娇躯入怀,李权压力倍增。

夏茹轻抚着李权胸口,柔声询问:“老爷,现在可还烦心?”

李权笑着在两人的柳腰各自一捏:“两个小妖精,老爷看到你们还有什么好烦心的?”

“老爷喜欢妾身的技艺是妾身的福气,以后我与妹妹天天为老爷表演。只可惜咱家没个后院,能有个赏花观鱼的地方就好了,在那可比这房中表演有意境多了。”

“觉得宅子小了些?”李权饶有兴致地问道。

夏茹毫不掩饰,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别家家业不如我李家的,也有个三门别院。就算我家人丁不旺,但这不是一直在跟老爷挑选合适的女子么?咱们家呀,迟早会红火的。依妾身的意思,咱们的宅子怎么也该跟那新迁入的靖王府差不多。”

“好!就依你这小妖精的意思,看来老爷还得努力赚钱才是。赚了钱买大房子!”

对!赚钱买大房子!

为了自己的女人,必须把家业搞得更大!

……

……

午后,安福召集了近百号人到了李府大院中。李权现在已不在担心,神色严肃,斗志昂扬!

大院中的人,老少都有,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都不知这位大东家要搞什么。

李权把安福叫道身边,小声询问:“你可知道碧州库房和各地钱庄中,我名下有多少银钱?”

“这个……小人不知。”

“你不是总管吗?银钱多少你也不知道?”

“小人只会过目最近时候的银钱,至于所有的银钱,老爷自己应该清楚吧?”

李权挠了挠头:“最近把账本都交给夫人了,我还真是不知道。那你估算一下。”

“据小人估计,应该不下两千万两白银,至于金子珠宝等贵重物品,价值也算不大清。”

两千万两!还没算其他值钱的东西!这李家不是一般的豪啊!

知晓了自己的大概身价,李权底气十足,站到大院众人面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安总管,给大伙儿每人百两现银。”

一群人都傻了,这老大爷,大东家是什么意思?给银子叫咱们走人?这也不可能啊!这里的人都是李家最重要的,怎么能全部遣走?

安福也一脸不解地看了看李权,但见李权不似开玩笑的,也就肉疼地叫家丁拖了几箱银子出来,十两一锭,每人十锭!各个怀里都沉甸甸的。却没一个人露出欣喜之色,反而有些不安,紧张地等着李权发话。

众人的表情李权都看在眼里,待没人都拿到了银子才缓缓开口说道:

“叫大家来这里呢,主要是有几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众人表情一怔,心道果然如此,接下来的话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权知道众人所想,轻松一笑:“大家不必这么紧张,我所说的都是大家希望听到了。说白了就是给大伙儿发钱。这一百两,是给大家的夏季绩效奖……”

李权没有高高地站在台上对下人们宣布命令,而是穿梭在下人之间,侃侃而谈,声音平和,面带微笑。

这些人平日极少见到李权,更不知道李权身上发生过什么。所以印象中李权一直是那个严肃的恶霸老爷,哪遇到过像现在这样亲和平等地给众人交流?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却又隐隐地有些感动。

古代人和现代人在对待钱财方面倒是相似的,他们感动更多的却是,大东家给在场的所有人承诺,即日起,每个人的工钱都的在原有的基础上上涨一倍,还会补发以前的什么“年终奖金”,众人都不懂,但却知道会有钱拿,而且数目巨大,想都不敢想,少则几千两,多则数万两!要不是怀里的银子已经被捧得发热,可能所有人都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不单如此,更有所谓的“提成”制度接踵而至,这条制度不单在场众人能够享受,但凡李家的伙计都能享受。只要能按时完成李家下达的任务,结算工钱时便有额外的奖励,卖得越来多,奖得越多,据说是上不封顶。

下人们一听,不能冷静了,照大东家这么一说,在场众人不但获得了巨额的现银,以后每月的工钱还会翻上好几番。各个都激动地涨红了脸,却不敢说话。

安福拿着纸笔,将李权所说的每一条都记录在册,明日便要下发李家在全国各地的店铺。

说了奖励政策,李权话锋一转,看似轻松地说道:“我想大家最近也听说了,咱们碧州多了一家江南布衣,据说背后的东家来头不小。老爷我还听说,前两日有我李家的伙计去了咱们的对头那里。对此我甚是伤心,大家虽然不都是姓李,但大家帮我李权干了这么多年,我李权一直把大伙儿当做自家人一样看待,实不想再看到家人背弃亲人不顾而帮助敌人的事情了。”

众人这算明白过来,绕了这么大的弯子,原来是收买人心!

但就算知道是李权收买人心的手段,但这帮人也是心甘情愿地被收买。前一天还在羡慕那些去了江南布庄的伙计,可以拿更多的工钱,享受更好的待遇。才过了一天,自己竟然得到了比那些人好数十倍的报酬,感觉从地狱飞到了天堂,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想着之前离开的个别伙计,剩下地只有幸灾乐祸。

轮到众人表明心迹,各个是激动得脸红脖子粗连声保证:“我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说完了该说的话,大院中的人各自离去。安福却拿着记录好的册子愁眉苦脸:

“老爷,您这是胡来啊!找您吩咐地办下去,不单每月的利润要缩水五成,直接送出去的银钱也不下百万啊!”

“老爷我不是有两千万么?这点儿算什么?”李权前半句说得轻松,后半句表情却变得严肃起来,“这些都是我李家的根基,一个也走不得!地基不牢,谈何盖楼?我意已决,你照办便是。”

安福无奈地拿着册子出门了。

李权回到正厢,发现小翠正在收拾房间,随口喊道:“走,跟老爷去怡凤楼。”

第75章:秦绵被辱

落幕黄昏,当碧江的波澜被一层金色笼罩的时候,小茶摊完成了一日的营业。

如花将钱袋里的铜钱倒在了桌子上,清点着今日的收成。绿竹拄着根拐杖从木屋里出来,吃力地收拾着茶客们留下的残局。

“死丫头!你这模样还出来干嘛?”

“花姨,我一天到晚都坐在屋里,屁股都坐痛了。再说,我的腿已经有了知觉,感觉能走路了呢。”

“都说了,听大夫的,休息七天,一天也不能少!”

“哎呀!那我不收拾了,走走该可以吧?”

“不行!”

“咦?花姨,你快看,老爷来了。”

如花一个一个地数着铜钱,头也没抬:“少转移话题,叫你回屋就回屋。”

“老爷!老爷!”

望着迎着夕阳而来的熟悉身影,绿竹恨不得丢掉拐杖变成小鸟飞过去,小脸儿兴奋地通红,奋力地往前走。

李权老远就看到了这丫头,一瘸一拐的模样让人心疼,赶紧上前扶住了小丫头:

“腿还没好?”

绿竹甜甜一笑,倔强地挣脱了李权的怀抱,将拐杖拿起,小脚有些生涩地站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回头朝李权展颜一笑:

“老爷你看,我这不是完全好了吗?都怪花姨不肯让人家活动活动,老是欺负我。老爷你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管管花姨,别让她欺负我了。”

李权老脸一黑,凑到绿竹的耳边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花姨打我那模样,我还敢管她?”

绿竹狡黠地眨着眼睛,还想说点儿什么。身后就传来了如花的声音:“小竹!快回来坐着。”

小丫头不舍的看了李权一眼,拄着拐杖回到了小茶摊。李权带着小翠随后过去,如花没有再生李权的气,想到之前的经历显得有些尴尬,停顿了片刻才回问:“要不要喝口茶?”

李权挥挥手:“不用了,我去怡凤楼有点儿事。”

“怡凤楼?”听到李权的话,如花莫名地心中一紧,感觉多了股莫名的怒火,俏脸一沉,不再说话了。

李权一挠头,解释道:“这个……我去怡凤楼真有点儿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权也傻不拉几的不知如何解释,如花却是捂住了耳朵,一跺脚往屋里跑去:“你要去那儿便去哪儿,关我什么事儿。别跟我解释,我不听!”

李权意犹未尽,想追过去解释清楚,可小翠从身后抓住了自己的衣角,不由分说地将李权硬生生拽到了怡凤楼。

怡凤楼的楼阁被斩了一角,翻修房子的同时,美姑索性把楼里的装饰也从新换了一次,虽是又一次大出血,但却以前气派了很多。

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全新面貌的怡凤楼倒是吸引力一些客人,不管怎么说,诗会发生的事情为怡凤楼打响了名声,现在白莲教妖女的风声渐渐过去,怡凤楼恢复人气也是早晚的事情。

和上次不同,李权跟小翠出门都是穿的下人衣服,小翠则打扮成了朴素的小生,门口的迎客姑娘没有认出李权,见他穿着朴素,不像是有钱的主儿,站在门口慵懒地打着哈欠,搭都没搭理他。

李权倒乐得清闲,跟小翠径直走了进去。

到了阁楼里,小二打扮的大茶壶谄媚地到了李权面前:“两位先请坐,是熟客还是生客?要哪位姑娘作陪啊?”

“秦绵姑娘何在?”

“秦绵姐?”大茶壶神色一变,不屑地瞥了李权一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懒得搭理你!”

大茶壶转身就走了,气得小翠小脸儿通红,插着小腰就要冲上去理论。被李权一把拉住:

“走,咱们自己找。”

李权晃了半天,没看到美姑在哪儿,由她带路想必会少许多麻烦。这一身打扮实在不怎么地,也难怪那茶壶会看不起,走到后院门口时也被人拦住了,稍微打赏后才进到了后院。

平常的后院跟诗会时候比明显冷清了许多,池塘里没了玫瑰花瓣,只有些许锦鲤在水中游动,显得单调了许多。花坛中的菊花也过了花期,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湖心小径倒有两三个身着素雅的姑娘在走动,身边没有男子,见到穿着朴素的李权,纷纷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李权看了看园中,没发现秦绵的影子,便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

结果自然是引来了一片轰动,不少在屋里跟姑娘们谈情说爱正欢的客人被李权这么突然打扰,惹来无数的抱怨和不满。而美姑似乎不在楼里,其他没有接客的姑娘们看到李权这么横冲直闯,很快上来询问。但一听李权说要找秦绵的时候,无不露出鄙夷的神色。

谁不知道秦绵?谁不想见秦绵?又有谁能见到秦绵?

很显然,李权这打扮的土鳖是肯定不能见到秦绵的。

李权见到这些人的眼神,心道也不用说自己身份了,多半说了也没人相信。别人不告诉他,他还是执着的自己找。

这下,姑娘们是不能任他如此了,只能跟李权解释,说秦绵姑娘现在在接客,不方便见别的客人。

李权哪信这些,这样的借口骗鬼去吧。摸出一锭银子塞给那位姑娘:“劳烦带个路。”

姑娘拿着银子,一脸吃惊,没想到这人穿得普通,出手倒是洒脱,表情有些为难:“这位老爷,我家秦绵姐姐真是在接客。我也无能为力啊。”

李权再给一锭银子:“我不管这些,你先带我过去。”

姑娘没想到说两句话就能得到二十两现银,顿时喜笑颜开,认为对方是不相信自己,想要在门口听听情况。

有人引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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