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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官人(狗尾)-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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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绵不想成为一个市侩的女人,看现在怒火攻心怎么也憋不住。学着李芙的模样炫耀道:

“听好了,我就是李老爷花了千万白银买回家的秦绵秦大家!曾经的怡凤楼花魁,现在李家形象代言人。被翰林院大学士誉为‘美冠天下,曲绝无双’!边塞将军还因我被软禁京中。莫说你一小小郡主,就是靖王爷亲自过来也要对我客客气气。

要跟我比名头?姐姐的名头就是从今年说道明年都说不完!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是洗洗睡吧!我现在是李家的形象代言人,代表着李家,代表着李权,对我不客气?信不信姐姐代表太阳,代表月亮消灭你!”

李芙毕竟更小,而且值得炫耀的故事肯定没有秦绵多,听着对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自己一时找不到语言应对,急红了眼。

“吹牛吧你!你是秦绵?也不看看你这打扮?就一个土包子,还值一千万?我看一个铜板儿都值不起。”

“你是郡主?你这刁蛮任性的野丫头哪儿有半点郡主的涵养?”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野丫头野丫头!”

李芙气得直跳脚,忽然猛地往屋里钻。一边挤一边喊着:

“臭流氓臭流氓!你快跟本小姐滚出来!”

“不准进去!里面没人!”秦绵也是坚守岗位毫不退缩,两人又吵了起来。

“你让不让?”

“就不让!”

“不让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个野丫头,姐姐还怕你不成?”

“呜呜……来人来人!把这个狐狸精给我杀了!”

李芙说不过对方,急得大哭起来。

随着小郡主的一声令下,八丈亭外立即冲进几个人来。

秦绵大惊:“你们要干嘛?”

“敢对郡主无理,找死!”

李芙带来的几个手下伸手想要将秦绵拖走,可手刚伸到一半,半空中忽然产出几道极细的灰影,接着便听到几声惨叫。

几个喽啰的手上全都多了一个血窟窿。而地上却的整整齐齐地插了一排筷子!

羽蒙出现在了秦绵身边,负手而立,背对秦绵淡淡道:

“夫人无须担心,羽蒙自会保护夫人。”

突然出现的变故把两女都吓坏了,呆在原地没有说话。羽蒙话语转向了几个小喽啰:

“我不想插手这样的琐事,女人的事情交给女人解决。你们若想阻挠,我不介意把血窟窿留在你们的头上。滚!”

几个喽啰吓得够呛,顾不得手上伤口,抱头就跑。

而羽蒙也随之消失。

这一轮交手,无疑是秦绵占了上风。秦绵有些得意,一抬头:

“听到没?我才是李家的夫人!”

“你胡说!只有我才能做李权的女人!”

两女就谁是李权的女人在门口再次交锋,话不过两句,身后又来一个声音:

“你们在嚷嚷什么?我才是李权的女人!”

第148章:女人的战争

后院起火李权还浑然不知,带着绿竹在村里买杂货屯粮。

买了东西才知道,古代的银子是有多值钱,二两银子就买了一石米!

一石有多重?近两百斤!

难怪穷人家一两银子就够活小半年的。

李权现在有些后悔了,以前挥霍出去的银子那得是多少人家的口粮啊?

但李权不是善人,钱再多也不会随便施舍给谁。

在村里逛了一圈,帮李权送货的农夫都跟了十几个。买了一石米,三头种猪,小鸡小鸭的一箩筐,还有各种各样的干货多不胜数,腊肉香肠的也有好几十斤,反正只要是能看到的,李权都给买了下来。

总共花费才不过三十两银子。

“别买了别买了,我家都放不下来了!”绿竹在李权身后直嚷嚷,心道在这么下去,碧溪村的东西都要被买光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在碧溪村街上,所见之人无不羡慕嫉妒恨,聚在一起挖苦又相互安稳。

“啧啧!你看看你看看!买这么多东西,也不怕撑死?家里头都是猪变的么?”

“就是就是!走在前头的男人是谁啊?怎地没有见过?”

“好像是新来的保长?”

“没错,就是他!你看他那要不完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依我看,他这个官儿就是买的,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旁边那女的不是绿竹吗?这女人真不是个东西,嫁了碧州的李老爷,又改嫁苏家,结果不到一月就把苏家母女克死了。现在才多久?又跟了新来的保长,这样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话题扯到了绿竹身上,各种各样的闲言碎语就多了起来,多多少少会传一些在李权和绿竹的耳中。

李权火冒三丈,要上前理论,却被绿竹拉住。

这下,李权没再买东西的兴致了,带着一行人去了绿竹家腾放东西。

绿竹家上上下下都被打整了一遍,很干净,就是家具少了些,显得空荡荡的。这一堆东西搬进去正好填补了空缺。帮着搬东西的乡民还麻利地在绿竹的院子里架起了猪笼,鸡圈。

转眼间,绿竹的简陋小院成了有木有样的富足农家,以后这妮子养猪养鸡的够她忙了。

看着满院的小动物,绿竹很开心,连李权也不管了,兴奋地背着箩筐要去山上割草。

李权想跟去,可绿竹不让,无奈之下只好回八丈亭。

……

……

回到八丈亭,李权还打算教秦绵唱歌的说。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面“叽里呱啦”响成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子屋里多了几千只鸭子不成?”

李权嘀咕着推开了门,一股杂乱的声浪迎面扑来,逼得李权退了两步。

等李权定睛下来看清楚屋中情况后,惊愕道:

“你你你……你们!”

屋中三女,秦绵、李芙、胡小苗,各据一方,已成三足鼎立之势,每个人的嘴皮子都没停过,不知因为什么问题争论得脸红脖子粗。

听到李权的声音,三女同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盯上了李权。

李权只觉得三股阴寒的杀气锁定了自己,顿时出了身冷汗,没来得及再说,就听三女齐声喝问:

“说!她们是不是你的女人?”

李权呆立门口擦了把冷汗,至今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屋中三女可没有给李权思考的时间,一窝蜂扑上来,把李权拉近了屋中,然后被三女架在了床边,两人抓手,一人按脚,动不得分毫。

“快说!她们都是谁?”三女再度齐声喝问。

“凶什么凶?我家老爷是你们两个野女人可以凶的么?”秦绵抢先开口。

李芙也毫不示弱:“你才是野女人!人家那里都被他摸过了。我才是李权的女人。”

“你被摸过有什么了不起?说得好像人家没被摸过似的。”胡小苗也跟着嚷嚷起来。

换做任何一人单独跟李权在一起,都不会想现在这样毫不知羞地说出这些话。但现在是一场战争,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谁都顾不上名节了,唯恐落了下风。

三女都紧绷着心弦,心道对方都不是省油的灯,一刻都不能放松。

尤其是秦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充满了挑战,才走了个绿竹,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胡小苗和李芙。小郡主就不用多说,身份尊贵,不容小视。那胡小苗前次还人见犹怜,今次却这般刁蛮火辣,可见也非等闲之辈。

三人围在李权耳边叽叽喳喳地叫了半天,李权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吼一声:

“够了!”

一声怒吼,总算把三女暂时镇住了。李权这才站起身来理了理被扯成一团乱麻的衣服,冷冷地喝道:

“你们有完没完?你你你!你们三个,我何时说过你们是我的女人了?我不管你们以后是不是,但现在都不是!”

“你说什么?!”

李权的话犯了众怒,三女再次一拥而上。

这一次,李权直接被扑到了床上。三女都没站稳,一起扑在了李权身上。

三股截然不同的女人香传到李权的鼻中。有清新的茉莉味,有撩人的玫瑰香……

还有三种水润滑嫩的肌肤,三对峰峦层层叠叠。

三倍的诱惑,三倍的冲击,李权立马就招架不住竖起了顶起了帐篷。

“哎呀!什么东西顶到我了!”李芙尖叫一声。

乱作一团几人这才分开,李权身下帐篷尤为显眼,这下三女才知道害羞。

羞红了脸,三女没再说话。李权总算松了口气。

“我说几位姑奶奶,你们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咱这小房子小庙的容不下你们这么多大神。”

这下轮到秦绵得意了,仰着头,朝两个女人摆出了请的手势:“走吧?”

“休想!”两女齐声应道,然后可怜巴巴地围在了李权身边,“人家专程过来看看你,你怎么还撵人家走?”

李权一拍额头,彻底无语了。

桃花债太多不好还啊!而且这三个没什么交往的女人今天是哪儿吃错了药?感觉跟非自己不嫁似的。

李权妥协了,讨好的问道:“那你们要怎样才肯满意?”

“我要留下来吃饭。”两个外来的丫头配合倒是越来越默契,隐隐地已经站在了同一战线,而秦绵的危机感也越来越重。

……

……

校场边的灶台火烧得着正旺,油烟之中带着阵阵肉香,飘到相邻的几户人家,扰得人家口水直流。

年过半百的老妇踮着脚在院门张望,摇头晃脑地揸把嘴,看到院内无所事事的儿子就一阵气苦,骂道:

“叫你读书你不读,你看看!人家当了保长,天天大鱼大肉的,飘出来的油沫子都比咱家吃的油多!哎!”

刘嘎跟基友们在灶台边忙上忙下,灶台上已经摆好了好几个菜,相互间还鬼鬼祟祟地嘀咕着:

“哎,听说老大又有一屋女人陪。是不是真的?漂亮不?”

“还能有假?听说胡小苗都在里面呢!死缠着老大不放,老大撵都撵不走。”

“我勒个去!老大好生威武,连碧溪村的女魔头都被拿下来了?”

“一个女魔头算个啥?没看到老大连仙女都娶回家了?”

“是啊是啊!待会儿端菜的活儿交给我,我要去看看老大的女人到底哪个更漂亮。”

“你可小心点儿,别看到美女就站不稳。”

“去去,谁像你?”

……

……

草屋中,简陋的木桌上摆好了满满一桌的菜,虽然卖相不怎么好,但油水管够。

四个人正好围了一桌,李权拿起筷子:“吃吃,早点儿吃完,早点儿回家。”

李权一门心思就想着快点儿把两个丫头打发走,巴不得李芙和胡小苗早点儿吃完早点儿离开。

可两女似乎没有吃菜的打算,李芙给李权夹了条鱼,笑眯眯地道:

“臭流氓,这么久没见你,你都瘦了,你多吃点儿。”

“对对对,李保长吃这个,吃了这个长肉。”胡小苗又给李权夹了块油腻腻的蹄膀。

秦绵一看,情况不对!

原来战争还在继续,赶紧给李权乘了碗菜汤:“老爷,吃这个。油腻的东西吃多了不好。”

“臭流氓,吃这个,吃这个!”

“李保长,这这这,你快吃,快吃。”

“老爷……”

才不过一分钟,李权面前的东西都堆成了一座山,李权感觉脸皮有些抽经,动了动筷子感觉无从下手。

“好了,别给我夹了!你们当喂猪啊?”

李权面前实在堆不下了,三女才停止了夹菜。却又异口同声地提醒道:

“这是人家给你夹的菜,必须吃光。”

李权脸一黑:“好吧!”

原来土豪也有苦恼的时候,俗话说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说得果然没错。

三女都没有吃东西,只是保持着迷人的笑容看着李权。李权有些发虚,但三个女人好歹是安静下来了。

李权拿起筷子,愁眉苦脸地吃起面前的一大桌菜。

要吃光这一桌东西,难度是大了点儿,但只要事情能如此平静地结束也就忍了。

正想着,李权身子突然一僵,感觉有个什么软软暖暖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像条小蛇一扭一扭地钻到了两腿之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前,像是有好多虫子在身上爬,惹得人心痒难耐。

李权悄悄低头,发现一只光洁如玉的小脚丫已经快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了。抬头一看,对面的胡小苗正对着自己似有深意地笑着……

第149章:师爷找茬

“李保长,这么多天没见,有没有想人家呀?”

胡小苗两手拖着腮帮子,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而李权却真切地感觉到,桌下的小脚丫已经轻轻踩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应该是几根小脚趾正不规矩地往中心地带靠拢。

李权后背直冒汗,瞥眼看了看身侧的两女,心道这也太刺激了吧!

小兄弟哪儿经得住这样的刺激?立马揭竿举旗。

李权的老心脏连跳数下,艰难地回答道:“想,当然想。”

“那天咱们在河边的事儿,李保长该不会忘了吧?”

“没……没有。”

“那李保长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呀。”

随着话语声,小脚丫也一下踩在了李权的兄弟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上面的小脚丫温软有力地触感却十分真切,脚掌上的嫩肉像是一张舒适的温床,舒服得小兄弟快要喷火了。

李权抽了口冷气,差点儿露馅儿,正要回答,身侧的秦绵一挪位子坐到了李权的身侧,端起了汤碗送到李权嘴边。

“老爷,别理她,秦绵喂您喝汤。”

李权目光侧移,瞳孔再是一缩,猛的捂住了鼻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绵把腰放得很低,蹲着汤碗保持着仰视的角度。李权只要一低头,目光便毫无阻拦地欣赏到了秦绵的领口之中,昏暗中有两团洁白,甚至能看到峰顶的一点嫣红。不大不小,形如蜜桃。

关键是,那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

“秦绵怎么也变得这么不正常了?这是要闹哪样?老爷我憋得很难受呀!”

“李保长,你还没回答人家的话呢!”胡小苗的声音很嗲,看样子是要撒娇了。

而桌下,小脚丫分开了脚趾,竟用脚趾之间的缝隙夹在了上面,又上下猛地抖了抖。

“唔!”李权闷哼一声,差点儿开了闸。

李芙在一边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竟发现了桌下的动静。但李芙的年纪最小,不明白胡小苗为什么要把脚放在李权腿间。

她虽然不明白,但也不愿意落了下风,麻溜地脱了鞋,把自己的小脚丫也伸了过去,还是两脚其上。

小兄弟被三只小脚包围,李权脸都涨红了,努力忍耐,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粮食可不能这么交出去。

没过多久,桌下的三只脚就打起架来,谁都不肯让谁,桌子下方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这么一闹,秦绵哪儿能不知道?

于是乎,又有一只脚参与了战斗!

“砰砰砰!”

桌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桌上的四人都是面红耳赤。

“哐哐哐!”

桌子翻了,一桌的饭菜全倒在了地上。李权帐篷高举,四只小脚全放在李权的腿上。

所有人都尴尬地说不出话来,李芙率先呆不住,急忙穿上鞋子,抱着小油伞冲出了屋子。

“那个,我突然想起有,先……先走了。臭流氓,我……我改天再来找你。”

胡小苗也羞得捂住了脸,飞也似地跑出屋子。

“老……老爷,我……我也走了。”秦绵也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忽然想到自己把东西都搬过来了,还往哪儿去?于是又一步一挪地回到了位子上,低着头不再说话。

……

……

被三个女人一闹,把李权搞得到了晚上还不安宁,一想到几只小脚丫,兄弟立马高举旗帜。一团火从早上烧到了夜里。

李权准备睡觉,却看到秦绵背对着自己宽衣解带,眨眼就脱掉了粗麻布衣,露出了娇小的肚兜。

好像是肚兜的尺寸不合身,秦绵一个劲儿地把小白兔往里面塞,难怪白天看到她领口内像是什么都没有。

李权奇怪了。

这女人是要干嘛?难道是白天受了刺激,今夜要自己的身子都堵进去?

“秦绵姑娘,你这是?”

秦绵没回头,看得出很害羞:“睡……睡觉啊。”

“不是,秦绵姑娘不是在隔壁屋子?”

“我我……我一个人住害怕。”

“秦绵姑娘,我怎么觉得你自从来了碧溪村就变得怪怪的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秦绵心头一颤,心道难不成老爷已经的看出来了?

秦绵害怕李权再问,还有一只小白兔没塞进肚兜里便已急忙跳上床,钻进了被窝。

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秦绵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以前都是看着男人们为自己争风吃醋,今日却为了一个男人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跟泼妇一样骂人,又想方设法的勾~引男人。

这些,在以前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而现在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遮羞布。秦绵知道自己心中已经做好了献身给屋中男人的准备。

秦绵闭着眼,在床上蜷缩着身子,努力地思考着怡凤楼姐妹们谈论男女之事的细节,想着要怎么迎合对方,要怎么减轻第一次的痛苦。

可预想中的大手却迟迟没有出现。屋中的灯何时息了都不知道,被褥下只有自己没有别人。

秦绵觉得奇怪,转过身,身边没有人,却多了一床用棉絮堆砌的墙。把木床均匀地分成了两半。

秦绵现在明白了,那个男人肯定在墙的另一边。

一切准备都白做了。

秦绵对自己越来越怀疑,自己到底漂亮吗?到底有吸引力吗?为什么这个男人对自己和对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哎!”秦绵叹了口气,悄然入睡。

……

……

今日清早,秦绵终于赶在绿竹来之前起床了,心满意足地获得了服侍老爷穿衣的权力,只是做得还有些生疏,让李权说了好几处不对,闹得很尴尬。

今天的天气很好,清晰的空气扫去了秦绵昨日的忧愁,她还要学习生火做饭,换上了民妇衣服就到灶台一个人摸索去了。

李权也悠哉悠哉地到校场内,活动活动手脚,望了望外头,心道绿竹怎么还不给自己送早餐来。

李权在八丈亭口子上忘了半天,绿竹没等到,倒是看到一个衙役跟个三四十的男人骑马到了八丈亭。

“碧溪村的保长何在?”衙役翻身下马,开口问道。

“我就是。”

衙役打量了李权两眼,抬头往身边的男人说到:“先生,他就是这儿的保长。”

李权顺势看向对方,两寸长须,眯眼大鼻,头上方巾随风轻轻抖动,看不出是什么角色。

男人被衙役搀扶着下马。下马之后抖了抖长衫,左右看了李权两眼。

“你就是李保长?”

声音有些阴沉有些细,跟他方方正正地体型不太相配。李权微微皱眉:“正是。”

李权还想着对方阴沉的声音时,不料对方突然提高了音调,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你看看!瞭望台上一个放哨的都没!校场也没有一个站岗的!你怎么管教下属?你又怎么管好村子?朝廷拿着俸禄是白养你的?”

李权脸色一沉:“你谁啊?”

男人眉头一跳,负手仰头:“我是谁?我是柳大人的师爷,王群!今日例行巡查,保长就是这么当的?你倒是轻巧!”

说着,王群从怀中拿出了个类似名册的东西,又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支笔,一边记着一边念叨:

“碧溪村李保长管理不善,下属擅离职守,记过一次,扣两月俸禄。”

“我艹!”

李权正要发怒,刘嘎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见到李权和王群神色阴沉的模样,有些奇怪:

“这这这是怎么了?”

“刘嘎是吧?怎么了?你们这些牌头甲头都去了哪儿?你们擅离职守手,所有人的俸禄都扣两个月的!”王群合上册子,怒目瞪向刘嘎。

刘嘎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硬着头皮问道:“不是!师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碧溪村以前不都是这样的?怎么以前没问题,现在就不行了?”

王群把衣袖甩得呼呼作响,好像气势很足的样子:

“以前不说是给你们改过的机会,既然你们屡教不改,我还有什么情面好讲?勿要多言!王某只是按规矩办事。”

正说着,校场里传来了秦绵惊喜的喊声:

“老爷!我一个人把火生起来了!”

王群的目光也被这甜美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可能是隔得太远,只看到是个女人。

这下,王群的气势更足了!

“好哇!公家的房子你用来养女人!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响。再记过一次,扣半年俸禄!”

李权真不懂这些规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犯事儿了该罚。看着对方的嘴脸虽然生气,却又不好发作。想想还是算了,不就是扣钱么?老子低头抬头的钱都比这半年薪水多,谁在乎这些?

见刘嘎还要上前理论,李权把他抓了回来:

“别鸟他,不就扣你们两月俸禄?怕个鸟?朝廷不发,老子来发。”

可刘嘎还是很急,连连解释:“我们倒是无所谓。可老大你被记过,以后升迁会收影响的,记过超过次就永不升迁,超过次就要被革职了。”

“这可要不得!老子是来积累政绩的,啥名堂没搞出来反倒先被记两次过?不行不行!”

李权清醒了,朝对方陪着笑脸:“嘿嘿,这个……师爷大人,小的刚上任,啥都不懂,您看能不能先别记过了,给咱一个补救的机会成不?”

没想到这师爷出奇地洒脱,平静道:

“也不是不可以。碧溪村的名册已经很久没变过,村民流动很大,只要你在一月内把碧溪村的村民全部核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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