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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官人(狗尾)-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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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权,我……我想跟你……”
李权皱起眉头,以为对方遇到了什么困难:“小苗,咱们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跟我吞吞吐吐。”
胡小苗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小手捏成了拳头,似乎下定了决心,将眼睛一闭,轻声说道:
“李权,我想跟你这样。”
李权为来得及做出反应,胡小苗便上前一扑,钻入了李权的怀里,樱桃小嘴主动送上,吻在了李权的唇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李权毫无准备,本能地就将诱人的小嘴叼在了嘴里,品尝起里面香甜的甘露来。
“唔……唔……”
撩人的嘤咛之声中,一双小手正在作案,两人的衣带都被它依依解开。在李权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一对乳白如牛奶一样的肉球就暴露在了眼前。
温热的球球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立刻就有几缕热气飘出,但这阵阵**钻入李权鼻息,这可比世上最厉害的春~药还凶猛,管他什么天地灵气,一切都不管用了!
沉睡了一月之久的小兄弟从梦中惊醒,开始愤怒地咆哮,小帐篷高高耸立,抵在了粉嫩的两腿之间。
翘~臀轻抖,亲昵的跟小兄弟问好。李权感觉身体要燃了一般。
当一阵凉风打在李权胸口时,正准备更近一步的李权突然惊醒,一把撑起了胡小苗的香肩。
“小苗,你这是干嘛?”
小苗眼神迷离,语气却异常坚定:“李权,我要做你的人。不要问了,快点儿享用小苗吧。”
“小苗,我现在什么都不能给你。你别这样!”李权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希望小苗能悬崖勒马。
但小苗早已做了充分的准备:“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你好好的享受一次,我没什么都没有了。这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你应该感兴趣的,快点儿享用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李权皱眉,强硬地翻身将小苗压在了身下,双手双脚都被李权死死地压住。
但此时两人的衣衫都已不整,相互的衣衫领口敞开,大半的风光都暴露在外。李权默默运转心法,努力地吸收天地灵气以保持清醒。
李权能制住胡小苗的双手双脚,却制不住她不停耸动的****。虽然隔着衣物,但小兄弟与之发生的摩擦实在太过火了。
“小苗,别闹了。我真会忍不住的。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
“呜呜……”胡小苗小声地哭了,强装了一月的平静,内心的无助和仇恨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了,但她只是哭泣,没有解释什么,小声地接到:
“你不要问了。我就想跟你这样!难道人家所剩的最后一点儿东西你都不感兴趣?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待会儿告诉你,咱们先做再说!”
“……”
“你怎么还不动?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艹!老子不是男人?不就是啪啪啪么?
不管了不管了!先让这妮子知道什么叫男人再说!
李权累计了一月的邪火被胡小苗点燃,双目赤红,不再犹豫,粗暴地扯掉了两人的衣物……
半空中,几件撕碎的衣服随风缓缓飘落,就像是断线的风筝,在碧溪村所有牌头甲头的注视下不断变换着形状,飞舞着,摆动着……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好好好像是从瞭望台上丢下来的?”
“老大不是在上面?”
“那那那不是老大跟胡小苗的衣服?”
“天!老大真是厉害,连胡小苗都……还还……还是白天,当着咱们这么多人……”
“牛!真是太牛了!”
散落的衣服被绿竹拿到,小丫头羞红了脸,飞快地跑到草屋门口敲门:
“秦姐姐,你快来看看,老爷他……”
屋中没有回答,门却被反锁着。
“秦姐姐,你到底在不在啊?这可怎么办呀?”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听到!”
……
……
虽是晴空万里,但冷空气却无影无形。瞭望台上,两具赤果的身体静静地搂抱在一起,小小的空间中还弥漫着爱的味道。
无力的小白兔还在被大手掌控着,被揉捏得变换各种形状,瞭望台的木板上湿痕点点,无处不是犯罪的证据。
这时一场酣畅淋漓地战斗,这时李权重生以来最男人的一刻。
方才耀武扬威嘲讽自己不是男人的小妮子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此时还未从欢乐的余韵中退出来,躲在怀里不住地颤抖着。
看着几近昏迷的胡小苗,李权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虽然耗费了这一月的积累,但此刻的战绩已足够让人满意了。
良久,胡小苗才缓过气来,蜷缩起身子,往李权怀里钻了钻:“李权,抱紧我,我有点儿冷。”
搂着娇躯的同时,李权顺手就握住了对方还火红的臀瓣。
怀中娇躯又是明显一颤,小手赶紧扯开了大手,呢喃道:“我的好李权,求你饶了小苗吧。别摸人家屁屁。”
“小妮子,谁叫你刚才说本老爷不男人的?”
“小苗知错了,大老爷太厉害了。”
“哈……”李权强忍得色,终是没能忍住,“哈哈哈哈!”
“你你你你,你还笑!快把衣服穿上,不然被人家发现了。”
李权抬头四顾:“额?衣服去哪儿了?”
第179章:刘嘎的春天
“我说啊,真是一物降一物,当初凶悍的女魔头现在竟被老大调教成了娇羞的小姑娘。啧啧,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不愧是咱们老大,以后肯定是征服世界的男人。”
校场内,三五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鬼鬼祟祟地看看瞭望台又看看房门紧闭的草屋。
秦绵围着围裙,盘子发髻,只用一枝简单的木簪固定,衣袖高高挽起,小手被面粉染得雪白,脸蛋儿和鼻尖都还有面粉的痕迹。此时正恼怒地叉着腰,看着外面那些人叽叽喳喳的模样就觉得面红耳赤。
秦绵本来是在屋里学习和面的,谁想老爷竟然大白天跟胡小苗在瞭望台上就干上了!
难怪这一个月老爷都规规矩矩的,吃豆腐也不像以前那么色了,原来都被这外来的狐狸精给吸干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地收留她,她竟然不知恩图报,还反过来勾~引老爷!
这还不要紧,你干就干吧!竟然连衣服都丢下来,是怕所有人都不知道么?
秦绵越想越有气,这儿明明是自己跟老爷的屋子,怎么自己要躲出来?
“笃笃笃!”
秦绵用力地敲了敲门:“老爷,是我,”
“哦,进来吧。”
秦绵刚从房中出来,又走了进去。只见躺在床上的小狐狸一见自己立马把头钻进了被子里。
李权现在已换上了新衣裳,上面还沾有几团面粉。见到秦绵有些尴尬,挠着头干笑道:
“呵呵,这个……刚出去怎么又进来了?”
秦绵嘟着小嘴,径直走到了李权身边,扯着李权的衣袖把他拖到了房中一角。
“老爷,你怎么这样?!”墙角处,秦买宁气恼地跺起了小脚。
李权挠头:“我怎么了?”
“我虽然答应了老爷收留她,但老爷也不能如此荒唐!老爷若是再如此,我……我就告诉姐姐。”
李权一惊:“哎哟!我的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回好不?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这可是老爷自己说的。”
“是是是,保证没有下次。”
“哼!”秦绵得意地扬起了脖子,拽着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走道桌边,端起和到一半的面粉盆子往门口去了,“快点儿让她回自己屋去,不准占着我的位置。”
“好好好。”
秦绵离开了屋子,李权长舒一口气,重新回到床边,将手伸进了被子里。
“坏蛋,别摸了!”胡小苗透红的小脸儿从被子中钻了出来。
被褥下,李权的手掌已经被对方的双手双脚死死抱住,生怕这坏东西再作怪。
都说有性才有爱,李权以往对此是嗤之以鼻,但现在倒是信了几分。之前的一番**后,再看这双璀璨的眼眸时,心中的情感明显有了变化。
“李权,你盯着人家干嘛?”
“你好看呗。”
胡小苗羞得用被褥挡住了半边小脸:“胡说,人家哪里好看了?你的夫人才是真好看。”
“你也不差呀,要不然我会跟你……”
“你还说!”
“是你先勾~引我的,好不好?”
“你!人家又没让你丢衣服!现在可好,你叫我如何出去的见人?”
“既然不敢出去见人,那就别出去,永远躲在老爷怀里,老爷养你一辈子。”
胡小苗心里暖暖的,声音变得越发娇柔:“谁,谁说过要你当人家老爷的?”
李权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将胡小苗从床上抱起,搂在自己怀里:“说正经的,现在做也做了,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吧?”
李权的问话让胡小苗的小身子轻轻一缩,低着头,额上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停顿了片刻,胡小苗抬头望向李权,之前的羞涩消失无踪,明亮的眸子里尽是坚决:
“我要你帮我,帮我爹报仇,把属于我爹爹的东西都抢回来。”
李权闭口不言,静静听着怀中的玉人儿的心声。
“我怕你不肯帮我,因为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只有这样,我们……我要跟我爹爹报仇,但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我需要你。”
李权突然冷冷地打断道:“所以你就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换?”
胡小苗羞涩地点了点头。
“自以为是!”
李权严厉而又阴冷的声音让胡小苗心中一惊,慌张道:“李权,你……你是不是不肯帮我?”
“你先休息吧。”李权沉着脸将胡小苗放回床上,自己静静地往门口走去,到得屋门时又补充了一句,“感情不是交易,你自己好好想想。”
“嘭!”
门关了。
声音让胡小苗娇~躯微颤,不知怎么的,胡小苗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刚才跟自己的心距离那么近的男人,这一刻像是走了好远好远。
胡小苗坐到床边,望着紧闭的房门,小手轻轻地放在男人之前抚过自己的肩上,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
……
……
李权出到校场中,感觉心头烦闷,心知是自己的纯爱情节在作怪。想到胡小苗是为了利用自己才**于自己,心中很不是滋味。
“刘嘎!刘嘎!”李权想让刘嘎给自己打点酒回来解解闷,随口唤道。
形影不离的跟屁虫现在却不在校场,有个面生的牌头上来报告:
“老大,您这些天怕是找不到刘嘎了。”
对方之话似有深意,李权皱眉问:“怎说?”
“刘嘎那厮,这些天都围在村口陈老汉的家门,就跟苍蝇一样,打都打不走。哪儿还会来这里?”
李权心道奇怪,皱起了眉头。牌头也知道李权的心思,嘴角一翘,解释道:
“那厮发~春了,看上了陈老汉家的闺女。”
“啥?”李权惊了个呆,“真假?”
“千真万确,那家伙已在人家门口守了几天了。”
李权笑了:“刘嘎这么有毅力?”
对方满脸不屑:“光毅力有啥用?我看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陈老汉家的闺女可是村中出了名的几朵金花之一。人家大哥刚才过了今年的乡试,高中举人,如今已着手在碧州置办房产了。凭刘嘎那怂样儿,陈老汉会看得起?”
李权被说得来了兴趣:“那他现在是否还在那儿?”
“老大你过去,保管把刘嘎抓个正着。”
“正好,反正闲着没事儿,我过去看看。”
……
……
碧溪村村口,谷草被风吹散一地,角落的谷草堆里,一个鬼鬼祟祟的眼睛正盯着对面的草屋小舍东瞅西看。
小舍院内,几只老母鸡正专心致志地啄着地面的谷子,发中嵌银的半百老太正从鸡圈里的拣出几枚新鲜的鸡蛋,一步一顿,时不时瞅一眼谷堆。缓缓地到了屋门口正在编制笸箩的老汉面前,用脚踢了踢对方,没说话,用嘴指了指谷堆方向。
专注的老汉停下手中活计,脸色一沉,指着身边拳头粗的扁担低声道:
“狗崽子要是敢过来,老子直接打断他的狗腿!”
说话间,房门突然开了,一个秀气的姑娘伸出一张俏脸儿,刚准备踏出房门就被老太用身子挤了会了屋里:
“出来瞎晃干嘛?回去!不准出来。”
躲在谷堆旁的刘嘎远远地看到的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小脸儿时,心都快跳出来一样,狗眼变红心,两腿抖筛糠。只可惜小脸儿只出现了一瞬,就被可恶的老巫婆给堵了回去。
刘嘎脑子飞转,想着一切可能接近草屋的办法。可那拳头粗的扁担和那不动如山的陈老汉实在讨厌,根本没有半点儿机会。思前想后,刘嘎决定继续这么守在门口,感觉只要自己这么守着,里面心爱的姑娘就能感觉到一般。
想着对方的俏脸儿,看着手里香香的小手绢,刘嘎便忍不住抱着身边的谷草一阵么么哒。
刘嘎像猪一样供着谷草,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你在这发什么神经?”
刘嘎吓得汗毛倒数,还以为是对面的门神杀出来了,抱着脑袋不住求饶:
“陈叔,饶命!小的只是在这儿看风景,绝对没有偷看佩佩的意思。”
“刘嘎!你丫失心疯了?”
李权一头雾水地望着,刘嘎回过神,顿时涨红了脸,低着头慌乱地直抓脑袋,嘀咕道:
“原来是老大呀!怎么……怎么会找到我?”
李权不知刘嘎在此作何名堂,皱眉问:“听人说你在追什么陈老汉的闺女,是不是真的?”
“老大,你……你怎么知道?”刘嘎吃惊,凑到李权跟前严肃道,“这可是秘密,千万别告诉第三个人。”
“还第三个人?全世界都知道了!话说你不去追妹子,在这儿供谷草干嘛?”
“这个……”刘嘎像个娘们儿扭扭捏捏地说不出话来。
李权没好气地给了一拳:“你丫怎么婆婆妈妈的?刘老汉是那个?他闺女长啥样?拿出来看看?”
刘嘎一指对面:“那,那就是陈老汉的家。”
李权随意看了眼:“那你愣着干嘛?还不过去?”
说着,李权就要往陈老汉家去,刘嘎赶紧阻止:
“别别,别过去,在这儿看看就成。那陈老汉可凶了,抡着拳头粗的棍子打我。还有像佩佩那么漂亮的姑娘家怎么看得上我?哎,我在这儿看看就是。唯一的心愿就是想亲手把她的手绢还给她。”
李权一笑,没想这货还是个痴情种子。
低头看向刘嘎手中的绣花手绢,疑惑道:“里面还包了东西吧?”
第180章:山匪劫村
小方巾洁白如雪,上有娟秀梅花图案,被刘嘎精心折成了一个小荷包。{}透过丝质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东西的影像。
刘嘎心虚地一缩手,赶紧把方巾揣进了怀里,满脸通红地解释:“没,没什么。”
“嘿!你这个闷~骚,还送姑娘小东西。用了心思的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出来看看。”
刘嘎架不住李权一再追问,忸怩地将手绢摸出,摊在手上把里面包的东西亮了出来。
“乖乖!这是点翠金凤钗啊!市价不下两百两!刘嘎,你当真舍得!”
李权瞪大了眼,伸手过去。刘嘎赶紧收起来,唯恐李权碰到了一下:
“老大,你胡说什么?那是什么金凤钗?就是一个普通的簪子,我在路边买的。”
“嘿!你唬谁呢?也不看看老爷我什么眼光?这肯定是点翠金凤钗没跑,说说,你丫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刘嘎见糊弄不过,也只好承认了:“好吧好吧,这是点翠金凤钗。老大来时不是赏了我几百两碎银么?这钱……”
“看不出你小子对姑娘挺舍得呢!”
刘嘎红脸挠头,不再说了。
李权拍了拍刘嘎的肩膀:“不错,对女人就是要舍得!既然你已备上了礼物,怎么还不给人家送去?”
刘嘎面露难色,一掌拍在谷草堆上,重重叹了口气:“哎!可恨那陈老汉看不上咱,根本不让咱接近佩佩。”
李权好笑地重新打量了刘嘎一遍,一身破烂的衣服,上面还沾满了谷草,脸上头上都杂乱无章。
李权皱眉道:“你看你这模样。我要有女儿,铁定也不让你见。泡姑娘,能注意点儿自己的形象么?”
“那……那要咋整?”刘嘎一脸无辜,“咱天生就这幅怂样。老大,您说过要帮咱找媳妇儿的,现在咱有上眼的了,你要帮我出出主意呀!”
“人靠衣装!稍稍打扮便可改头换面。你给姑娘买个簪子都舍得花几百两,怎么就不肯花几十两给自己买件儿像样的行头?”
“这簪子便花了大半老大给的赏钱。咱家还有老母,想省点儿钱给老母花。”
“罢了罢了。既然答应给你找媳妇儿,行头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改天得空,随我去碧州买衣裳。”
刘嘎大喜:“真的?”
“煮的!快跟老子滚回八丈亭,如今模样,莫把人家姑娘吓着了!”
……
……
碧溪所过的山丘上,起伏平缓的山脉线跟天连在一起。黄昏之时,淡淡的薄雾笼罩夕阳,像晃荡的蛋黄。山脉线上的枫树满载红妆,在周围枯树的承托下尤为显眼,赤红的枫叶随风而动,树影婆娑发出轻响。一派祥和安静的画面。
静逸之中,山丘的另一头突然飘起尘土飞扬,在地面安静的枫叶也开始轻微的抖动起来。
马塌黄沙卷风尘,雾沉翩飞空闻声。
渐渐的,一股噪杂地声浪从山丘另一头传来,似吆喝,似呐喊,又似在狂笑。伴随着不间断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便越过了山脉线。一群狂傲凶恶的匪徒裸身赤膊,挥舞着大刀,骑着骏马,朝着山丘另一头疾驰而下。
匪徒的马队一路绝尘,像一群饿狼扑向了碧溪村。
当村里的羊羔发现匪人涌入的时候,碧溪村混乱了!
尖叫声,呼唤声响成一片,村外设立的栅栏形同虚设,被训练有素的骏马轻松跃过,村里的鸡鸭被突然紧张的气氛吓得窜出了鸡圈,在村道上肆意乱窜,结果被马蹄踩成了肉酱。
匪徒的马队到了村中的十字路口停下,为首之人高举大刀,高声喊道:
“各自散去,挑轻便的财物,瘦小的姑娘,一刻钟后村口集合。切忌,不可伤人!当然,如果有不要命的往刀口上撞,那也没办法。”
“哟呵!”一声张狂地吆喝后,一行几十人便策马离去,各自寻找心怡的目标往准备好的布袋里装。
马匪头子回到了村口,神态自若地等待着。
窄小的街道一个人都没有,地上谷草、鸡毛、鸭血混出一片,各家院落的围栏也被马队冲击得歪七扭八。两排草屋病怏怏立在那儿,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
马匪头子感觉闲着也是闲着,便下马到周围草屋撞撞运气,看有何值钱之物。
地上还在乱跑的鸡鸭看不上,踹门进了一家屋子,空无一人,随便翻了翻,米缸里还有几斤米。
马匪头子无动于衷,出屋继续下一家。
新的一家院子,鸡窝里还有一枚落下的鸡蛋。马匪头子推门而入,里面一家三口躲在墙角,紧紧地搂在一起。
马匪头子眼睛一亮,屋中的一切都自动过滤,注意力都放在了屋中年轻女子身上。
马匪头子抹了把口水,心中暗道:好家伙,这村里竟有如此货色?赚大发了!
马匪头子握着大刀走了过去,对着颤抖不止的一家三口,抬手一指:“你,给我出来。”
马匪直指年轻姑娘,吓得两位老人慌乱地跪在了地上:
“大爷!求您放过我家闺女吧,这家里您的有什么看得上的尽管拿,只要您……”
马匪头子懒得废话,直接把大刀架在老汉脖子上:“老子不想杀人,但你非要往刀口上撞,我也不拦着你。小娘们儿!给爷乖乖过来吧!”
说着,马匪头子自己伸手将躲在后面的姑娘抓了起来。
瘦小的姑娘在彪悍的马匪手上轻飘飘地没有重量,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举过了头顶。
娇弱如花的姑娘魂都被吓没了,忘记了挣扎,只是小声地抽泣着:“爹!娘!”
“佩佩!”
见女儿被抓,姑娘的母亲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却被凶恶的马匪一脚踹翻在地,收起大刀,在水嫩嫩的丫头屁股上抹了一把,狂笑着扬长而去。
“丫头她娘!”老汉扑了上去。
老太哪受得住马匪的一脚?委顿在地呻~吟不止,但心头肉被抢走,让她强忍着痛楚的捶打老伴的肩膀急道:
“你还愣着干嘛?快去把佩佩抢回来!”
老汉无奈,只能痛心疾首地捶打地面:“我一把老骨头,哪是匪人的对手?你是嫌我命不够么?”
“哎哟!那可咋办啊?我的宝贝女儿啊!”
“别哭了,咱去报官!找村里的保长!”
“没用的东西!报官有用?以往被匪人掳走的姑娘有一个回来过?你!你快给我去追!不然咱的女儿就没了!”
马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刻钟后,马匪队伍全回了村口集合,马背上多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好多人怀里都搂着还在哭泣的大姑娘。各个都洋溢着笑容,聚在一起相互议论着:
“嘿!你的收成怎样?”
“不错,撞到个铁公鸡的金窝窝,竟然藏了十几贯铜钱,还有一张二十两的银票。白面陈米也有三四十斤。”
“我艹!这么多?”
“你嚷嚷个啥?要不把你怀里的小娘子给我换?”
“去!你想的美。”
“哇!老大,你这是捡到了个极品啊!好嫩的姑娘!”
马匪头子冷哼一声:“别闹了,赶紧列队点人,别让村中卫队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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