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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策-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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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辽东三韩已臣服,今韩州刺史戴良报捷,三韩王族残敌归降,乘船前往建业,如今吾军辽东水师正率军登陆瀛洲,联合邪马台国女皇卑弥呼攻打瀛洲诸岛。”
    说着,庞统抚须大笑,“吴王言一载之内必横扫瀛洲,此后吾军南海水师、东海水师便可合兵一处,一千余艘战船可运兵十万于冀州、幽州沿海之地登陆,到时,便是吾军北伐中原,收复大汉疆土之良机尔。”
    “吾等愿为吴王开疆拓土,愿世代为大汉效死。”
    众将各自下拜,马超低下头,眼中满是震撼,还有一载,东吴便可整合江南之兵,起兵数十万之众北伐中原了吗?他好歹……还是坐上了这一趟末班车。
    ——
    八月中旬,位于建业的刘奇也收到了匈奴寇边的急报。
    “曹孟德许以他呼厨泉、刘豹什么好处?他们竟敢以卵击石?”
    陈震抬手一辑,“回禀吴王,邺城细作汇报,曹操欲将并州以北朔方、云中、五原三郡割给匈奴人居住,再以关中、凉州之行军地图,为刘豹引路,让其攻入关中之地,可掠夺关中钱财。”
    “他曹操当真是无所不用极其,以匈奴攻伐吾州郡,再坐收渔翁之利,且不想辽西乌桓,如今那楼班如何下场。”
    七月末,楼班死于乌桓内斗,吴王刘奇扶持乌桓侯蹋顿继位单于,此后蹋顿自愿率辽西乌桓归附东吴。
    “主公,兵部昨日上折子,提案是,是否削减乌桓骑兵。”
    “乌桓突骑不过两万之众,为何消减?他兵部若是忌惮乌桓之勇,那孤便去一封调令,命他乌桓侯蹋顿率乌桓突骑赶往雪州,配合雪州刺史张文远征讨往东北逃窜之夫馀残部。”
    “喏。”
    “主公,此前内阁亦是建议以吾军各州讲武堂之军侯、校尉往辽西乌桓突骑中任职。”
    刘奇一手抚须,“以军中中高层将校代管乌桓突骑,此法倒也可用不过孤设立乌桓突骑,是为将来与鲜卑一战所用,便只从扬州、荆州、徐州之地抽调五十人乘船北上罢。”
    “喏。”
    刘奇想了想,“此外,教化乌桓归附部族的官吏可有选好?”
    “主公,已从各地抽调出县吏、孝廉于方山书院受学半载,如今已可北调。”
    “现有多少人?”
    “回禀主公,六十八人。”
    “若是只分配乌桓诸部和雪州夫馀诸部,倒是绰绰有余,不过若是韩州、瀛洲尚需调度,怕是有所不足。”
    “主公,黄承彦先生之意是让吾军中派去的官吏教化蛮夷之中的长者和宽厚之人,以各州郡私塾教育其后人,一二代后,便可让其心悦诚服,归附大汉。”
    刘奇微微颔首,“此法倒是可用,不过一二代便需数十载之久,为辽东之治,当引外夷入住。”
    “主公,汝于瀛洲下令蒋钦、周泰二位都督已屠弑令对付瀛洲战国诸部,是否太过残忍,此前礼部亦有官吏上书进言。”
    “上书进言乃是御史台之职,关他礼部何用?将那几名官吏剔除官籍,命其回县学、郡学去学学,不,还是去各州蒙童所念之私塾罢。这开学第一课,非吾族类,其心必异,也让他们学学。”
    “喏。”陈震抬手一辑,心中有些颤栗。

第五百零六章 鲁肃殉国
    八月中旬,雁门郡失守,曹操亲率大军至壶关,以于禁、夏侯惇、乐进、许褚统帅四路兵马,贾诩坐镇中军调度,南下围攻晋阳。
    鲁肃亲率大军两万,汇同马岱、庞柔所部一万大军,总计三万于晋阳城内,与城外五万魏军精锐对峙。
    两日后,云中郡失守,雁门太守程银力战身死,三千余众被斩首,其余尽皆被魏军所俘虏。
    “曹纯的虎豹骑,竟然如此之快便再度成军,是此前从刘备手中夺走的豫甲乎?吾道马均为何人所掠,未曾想,于洛阳失陷之际,却被刘备劫走。”鲁肃安坐于中军大帐,长叹一声,眼中全是复杂之色。
    “大都督。”帐外走来一将,乃是义阳人郝普,添为鲁肃帐前偏将军。
    “子太,城外情形如何?”
    “回禀大都督,城外曹军并不邀战,但却以夏侯惇、许褚两路精骑围住攻掠太原郡各县,以图将吾晋阳城孤立。”
    “他曹孟德虽不在前军指挥调度,却有于禁、乐进这等善阵之将,又有那运筹帷幄的贾文和,亦是棘手异常。”鲁肃放下手中书简,“以汝看来,孟起将军几日可至朔方?”
    “怕是至少得三五日。”
    “三五日?文聘几日可至?”
    “大都督,以末将之见,当可调文聘将军之兵驰援吾部,城外兵马五万,其中三万余众皆是魏军去岁北伐幽州之精锐,而吾军中,除却庞柔、马岱二位将军麾下一万余精锐以外,便只剩汝三千徐州旧部矣。”
    “徐州旧部?”鲁肃苦笑一声,“怕是此刻营中那三千老卒中,能道出自己是出自徐州何地之人,亦不过七八百人尔,其余皆是从南阳征召,随吾征战三四载之兵尔。”
    “大都督,汝命庞柔将军镇守北门,以马岱将军镇守东门,吾镇守西门,那南门由何人镇守?”
    “汝军中有一猛士,手持双锤,称为王单,他乃是前军军侯,汝今日便擢他为南门校尉,命他统兵三千,镇守南门。”
    “喏。”郝普面色有些迟疑,“大都督,此人勇武胜吾一筹,但为人太过鲁莽,若是擅自出战,怕是……”
    “汝且告诉他,吾军只为牵制曹操,陇右之地,将直面匈奴侵略,他那儿子不是要入州学,便让他安分些,此战之后,本都督亲笔为其子举荐。”
    “喏。”
    不多时,一名光头壮汉便被两名军士带到了中军大帐。
    “末将王单,拜见大都督。”
    “吾已迁为雪州都督,汝可称吾为都督即可。”
    “王单于陇右应征入伍之际,便知晓吾凉军周瑜大都督,如今亦只知鲁大都督。”
    鲁肃眯着眼打量他一眼,“王单,汝做冲锋陷阵,当是一把锋利长矛,吾若有一陷阵战将之重任交与汝手,汝可敢接令?”
    王单神情一震,“大都督擢拔某于微末之间,更愿亲笔举荐吾儿投身州学,王单愿为大都督效死。某本是陇右草芥之身,无名师可投,无兵书可学,唯有一生武勇尔。”
    “可汝此去,必死无疑。”鲁肃双眼一眯,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凝视他片刻道。
    王单顿时扯着嗓子吼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报知遇之恩,此乃大义,为尽忠职守,此乃大忠。大忠大义之举,便是舍弃这颗头颅,又能如何。”
    “善,那汝明日便做吾奉车校尉。”
    王单双眼瞪圆,一脸疑惑。
    ——
    第二日晌午,晋阳城门大开,鲁肃直接调集三军出城迎战。
    与此同时,城外大营的贾诩虽然摸不着头脑,却也准备迎敌。他得了曹操重托,若是懈战、怯战,怕是身旁不远处的许褚便会用他手上数十斤重的大斧教他做人。
    “溜不掉,那就唯有一战尔。”贾诩长叹了一声,凝视着远处一字排开的军阵。
    “杀啊。”伴随着一声大喝,对面三万大军一同朝前杀出,地平线上,一道黑色和白色相间的浪潮朝着魏军军阵扑来。
    白色的甲胄乃是西凉军甲胄,而玄色的甲胄,却是东吴军的复合甲。
    “马岱,汝领所部精骑,迎战夏侯惇铁骑。”鲁肃立于奔行的战车之上,左侧是手持双锤,乘骑着战马的王单,他的身后,有着数十辆战车,每一辆战车身旁都有十几名骑兵,这些骑兵靠近战车,战车之上却是堆积着一层厚厚的甲胄。
    “喏。”
    “夏侯将军,汝率轻骑绕行左侧,与马岱一战,可将其带往左翼平原,莫要扰乱吾军步卒军阵。”对面,贾诩也是凝眉下令。
    “喏。”夏侯惇对贾诩有些非议,但此刻他也知晓,自家步卒更多,若是让马岱麾下这些骁勇的西凉骑兵冲杀起来,怕是他这一方甲胄更为薄弱的军士死伤会更为惨重,尤其是后营的新兵营。
    “嗒嗒嗒”,随着马岱和夏侯惇的两道骑兵洪流撞击在一处,两军厮杀缠斗之际,已经逐渐偏离了身侧厮杀的步军人海。
    “于禁、乐进,汝二人坐镇前军,死战不退,直取鲁肃。”
    “喏。”
    于禁、乐进,本来就是善阵之将,如此在前军指挥调度,那成排竖立的长枪和刀盾,还有密集齐射的箭矢,都顺利挡下了对面诸侯连弩和武侯战车抛射之后,冲锋的势头。
    “都督,末将以为,当退守护城河边上,以城内两三百架投石车轰击敌军前阵刀盾营,否则吾军怕是无法破阵杀入敌军中军。”不远处,郝普凝视着前军的攻势受阻,心中暴跳如雷。
    “不急。”鲁肃一手轻摇着羽毛扇,便又见到魏军一支兵马穿过大军军阵,从右翼杀出,赫然又是两三千铁骑。
    “王单,命众军士披甲,准备作战。”
    “喏。”
    与此同时,鲁肃朝着身旁的亲卫长微微颔首,后者拔剑出鞘,左右数十架战车同时将牛皮盾取下战车,再从脚下取出垫脚的铁盾安置于战车之上,同一时间,不少军士从战车的车轴出将茅草取下,从车轴之中抽出了一根根如同人手臂般粗细的铁链。
    “战车连接一起,破阵。”
    “喏。”
    亲卫长听到这个命令之后面色微变,“大都督不可以身犯险呐,还是让末将率亲卫营出击罢,大都督留守中军指挥调度。”
    鲁肃微微摇头,“昔日大都督敢亲率数千精锐翻越秦岭,便攻下大半个东川,如今鲁肃不过以中军精锐破阵,又岂能称得上以身犯险。”
    “王单。”
    “末将在。”
    “吾若死,战车亦能冲垮于禁、乐进军阵,到时汝且率军直取敌军中军,看到那面黑豹战旗否?”
    王单眺望着一两里外的魏军军阵,重重点头,“瞧见了。”
    “那面大旗之下便是贾诩贾文和,此人被吴王称之为毒士,乃是曹操此番出兵并州的统兵大都督,以吾之命,换他一命,值了。”
    王单双目微红,“大都督,某……”
    “无需多言。”说着,他看了一眼身侧操控着两匹并驱战马的中年武士。
    “史都尉当真不跳车乎?”
    史阿背对着他轻笑道:“大都督敢为并州浮现,某史阿莫非就不敢乎?”
    “还望大都督成全史阿为汝驱车之美名,千古之后,今日一战,吾等必定名垂青史。”
    “好,那便名垂青史罢。”鲁肃大笑一声,猛地举起一只手臂,“传令前军散开,战车车轴相连,战车四周尖刺取出。”
    “喏。”
    “轰隆隆……”钢铁一般,足有一两人高的战车如同数十只猛兽朝着于禁、乐进的军阵扑来,“哗啦哗啦”作响的铁链,顿时让于禁面色大变。
    “连车之法,鲁子敬疯了不成?”他一眼便瞧见了鲁肃那冲锋在前的战车,举起手中长弓,在数十辆战车疯狂地冲入己方军阵的刹那,手中弓弦已经松开。
    “嗖”一箭射出,却见那护持在战车上的一名武将应声而倒,他苦笑一声,那人虽是亲卫将军,但比起鲁肃,却是不值一提。
    他大失所望之际,却听一声惨叫,却是捂着胸口而倒的鲁肃。
    他心中一喜,回眸一看,不远处,乐进正缓缓放下手中长弓,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文谦将军,好。”他大喝一声,便指挥着军士,“莫要顾及铁链,避开战车,斩断马腿。”
    “卧倒,快卧倒。”
    果然,在于禁的指挥下,他麾下训练有素的老卒纷纷卧倒避开了战车前方的尖刺,刀刃也顺势砍倒了战车前的马匹,在车厢里的军士应声而倒之际,他们一拥而上,看到鲜血飞溅的刹那,于禁暗道一声不好,果然,随即奔驰而来的战车之上,不少军士便各自手持着长刀、长矛从后背贯穿了这些厮杀的部曲身体。
    惨烈,战车在魏军、豫军、吴军皆有不少备用,即便是日常征战之时,曹操大多时候也是坐在战车之上,少有乘骑着战马征战,毕竟若是马前失蹄,以曹操如今疲乏病弱的身子,怕是会如袁本初一般,一命呜呼。
    “众军士,冲锋。”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站起身来的鲁肃,看到了士气大振的鲁肃军数万士卒那兴奋的表情,他回头看了一眼中军所在的贾诩,若是此刻这一位魏军大都督别无应对之策,怕是他们这一次要败了。
    “前军,只怕十不存一。”乐进苦笑一声,战车之威,以他这等勇武的猛将或可应对,但那些被吓破了胆的寻常士卒,便只能靠着人命去抵挡。
    一辆战车奔驰的道路附近,至少有数十具尸体,七八十辆战车,那便得将前军这一万余人全部都给交代进去。
    “轰……”当鲁肃所在的战车散架之际,数十名亲卫已经护持着他和四周围攻而来的长枪兵混战在一起。
    “大都督。”不远处,王单面色一急,却看到了人群中的鲁肃朝他微微摇头。
    他心中一沉,猛地举起手中双锤,“铁锤军,随吾直取中军,杀啊。”
    “嗒嗒嗒嗒”三百精骑,此刻每人身上都披着东吴特制的重甲,这一身重甲,如今骁战营有六千精锐披戴着,而整个东吴,也就只锻造了七八千具,这三百具,原本是庞统为自己留下来征讨并州的底牌。如今自己前往洛阳抵挡司马懿、刘备,便将这三百具重甲送给了鲁肃。
    “大都督。”眼看着穿着甲胄,奋力拼杀的鲁肃再被捅了一枪,鲜血如同泉水一般从他体内淌出,鲁肃眯着眼,大脑沉重,他凝声问道:“王单可有冲破敌军军阵?”
    “王将军阵斩敌将三员,已经杀入敌军中军,距离贾诩大旗唯有一百余步。”
    “善。”鲁肃眼前一黑,便直接栽倒。
    “大都督。”史阿面色大变,立即上前将其搀扶起身来。
    “史阿,汝且率军中吴卫立即上马,随王双而去,那贾诩身侧必定有曹操虎卫镇守,即便许褚不在,也非他可以擒杀贾诩,汝乃游侠,亦是善刺杀之道的剑师传人,贾诩首级,当为汝所取之。”
    “可大都督汝……”
    鲁肃满脸惨笑,“某这身子不行矣,吾且去后,汝莫要吱声,让全军继续拼杀,待到尔等击破曹军,汝再来为吾收尸,切记,将吾带回临淮故土安葬。”
    说着,鲁肃便猛地推了一把史阿,“快走,吾这亲卫营只剩下百余人,他于禁、乐进快要杀至,汝且去取贾诩首级。”
    史阿虎目含泪,只得是翻身上马,拔剑一举,“众吴卫,随吾朝前杀。”
    鲁肃的身子无力地倒在两辆报废的战车边上,身前是十几面铁盾,逐渐有不少魏军步卒朝着这里冲来,在史阿杀至魏军中军之际,那一处已经有着堆积如山的尸首,他已经瞧不见鲁肃的中军将旗,也瞧不见那慈眉善目的鲁子敬矣。
    “大都督。”他看到了单臂持矛捅穿王单胸膛的曹休,也瞧见了被一只铁锤将一只肩膀砸得粉碎的曹休身子,战马奔驰而过,一剑枭首后他便接着头颅在马鞍上用头发打了个结系上,朝着贾诩逃窜的数十骑车驾追去,他身后只有十骑,此刻已经追出了混乱的战场,但他此去无悔,他有着必胜的原因。

第五百零七章 孙权自杀第一弹
    “大都督。”当马岱带着一千余骑冲到那堆积如山的几辆战车残骸前,猛地翻身下马,双手各自拎起一具尸体便朝一边抛去。
    “快,将大都督找出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嘭。”马岱一巴掌把开口的副将给掀翻在地,“住嘴,大都督面前,焉能提及一个死字。”
    “喏。”副将羞愧地低下了头,爬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在战车残骸旁翻找着尸首。
    远处,庞柔左臂上缠着绷带,绷带挂在脖颈上,一只手提着长枪带着大队步卒列阵凝视着远处的正如同潮水一般撤走的魏军队伍。
    “于禁,当真乃一员勇将也,也不知那乐进是否阵亡……”他看了一眼远处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郝普,方才最后一战,乐进和于禁竟是险些各自领着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力挽狂澜,在战车队全部被掀翻之后,他们凭借战车作为盾墙,竟是陆续打退了他们数十次冲杀,最后若非是郝普策马上前,飞身将乐进给扑倒,怕是他们已经先扛不住了。
    这一战打得四分五裂,两边的军士都杀红了眼,最后各自抢救自家的将军,偏将军郝普浑身是血,身上到处都是刀枪创伤,反观乐进,除却胸前一刀深可见骨的口子以外,却没油其他的伤口,不过即便如此,乐进也是被他的亲卫抢着身体抬回去的。
    如此一来,庞柔也能够欣慰不少。
    “将军,魏军抢走了曹休的尸体,吾等未曾寻觅到王单将军尸首。”
    “找,翻遍整个战场,若是找不到,那便是被魏军给带走了,他们的大营就在北面一百里外,吾等就算是杀去邺城,也要将王单将军的尸首寻觅回来。”庞柔浑身发颤,最后一战,若非是王单陷阵冲散护在贾诩身前的亲卫队,那数十骑吴卫也不能重创贾诩。
    他看着天边,那无边无际的荒原,“也不知此刻史阿是否追上贾诩。”
    “报……禀报将军,此役伤亡已经统计出来了。”
    “念。”庞柔面无表情地答道。
    “大都督帐下三千徐州老卒,全部战死,三百陷阵重骑,全部阵亡。”
    每说一句,庞柔的心就会越发的沉重几分。
    “马岱将军所部铁骑,折损大半,伤亡当有三千五百余人。”
    “此外,晋阳附近村落的粮食,全被曹军给抢收了。”
    “算上吾之部曲以及此前于并州招募的新卒,吾军当死伤一万三千人左右?”
    “却是如此,将军。”
    庞柔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向洛阳求援罢,曹休乃是曹操族子,他若战死,贾诩再有一个好歹,他必定会起兵报复。”
    “可探马已经回报,曹操已命张郃出兵上党,以高览之兵镇守河内,自领大军发兵幽州,再攻右北平。”
    庞柔微微摇头,“此役吾军损兵折将,乃是攻下晋阳最好时机,他曹孟德绝不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
    “可曹军五万大军,新卒折损大半,便是其北军精锐,这一役也伤亡惨重,如今曹休战死,乐进生死未卜,于禁收拢败卒,夏侯惇率所部铁骑前去驰援贾诩,魏军焉有再战之力?”
    “莫要忘了曹纯那厮。”庞柔沉重地闭上了双眼,“可恨匈奴寇边,若是赵子龙、马孟起有一人在这晋阳,今日他曹军必定大败。”
    副将正准备再说什么,却听远处传来一阵嚎哭声,他们闻言望去,却见着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被人从人堆里刨了出来。
    “大都督归天矣。”
    “呜呜呜……”顿时,整个战场上,活着的军士纷纷哀嚎大哭。
    一日后,战报呈送至上党,肩上缠着绷带的一员凉州军旧将匍匐在地上哀嚎大哭。
    “呜呜……天不佑吾关中,亦不佑大都督尔。”
    当夜,洛阳城下,中军大帐之内,庞统也接到了这一封八百里加急呈送的急报。
    “嘭”,庞统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双眼微红,闭上眼,两行热泪便从眼角流淌出来。
    “鲁子敬啊,鲁子敬,汝说生平最为敬仰之统帅便是那江东美周郎,最看重之全才便是卧龙凤雏,可汝吾不过书信相交,汝不是要来请某喝酒,为何便失约了呢。”
    “子敬。”也就在这时,偏帐的孙权跌坐在地,满脸呆滞地看着手中的书信飘落到地上。
    “决死一策,他鲁子敬分明可以守城,为何去要出城摆开阵势与他贾诩一战?”
    “贾诩不过先投董卓、李傕、张济、张绣、曹操等人之惜身谋士尔,焉能与汝这旷世奇才相提并论,汝为何要和他换命,东吴良将上千,统帅数十,哪一个有不可与他贾诩一战,汝为何非要送命……”孙权咆哮着怒吼时,嗓子已经逐渐变得有些沙哑。
    “吾孙氏两任大都督,周瑜战死于东川,汝遇难于晋阳,莫非这上天,便当真不顾及吾孙氏乎?”
    “哈哈哈……”他突然癫狂地跑出大帐,当着四周围着的军士一脸疑惑,猛地跪倒在地,朝着北边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安乐侯,这……”一名军中校尉迈步上前,想去搀扶,却见孙权一脸决绝地看着他,“大都督归天了。”
    “大都督?”校尉一脸狐疑,东吴大都督乃是太史慈啊,他如今尚在徐州,怎会出事?
    随即他面色大变,“安乐侯说的是东城侯?”
    孙权默默无言地微微颔首,远处,一老一少,两道倩影被军士护送着走进军营。
    孙权看了一眼来人,立即起身,朝她躬身一辑。
    “母亲。”
    “吾儿可是为大都督哭泣?”
    孙权默然。
    “大都督为大汉鞠躬尽瘁,为保境安民以身诱敌,此举当壮之,老身听闻江东有一忠烈祠,忠烈祠外封侯拜将者即可单独立碑立传祭奠之,大都督此去,亦将百世流芳尔。”
    说着,吴氏轻抚着孙权的发丝,“吾儿,且为大都督扶灵罢,昔日周公瑾下葬之时,便是他为其扶灵,如今孙氏故旧皆已早去,汝且为他扶灵罢。”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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