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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有天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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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处,张教头小院。
  “爹爹,高太尉请你去赴宴,为何还要带上女儿?这是什么道理!”张娘子羞怒不已道。
  “或许是要带家眷出席吧,你母亲生病卧床,也只有委屈女儿你了!”张教头虽然口中如此说,心中却暗暗忧愁,因为请帖上点名了让他女儿出席。
  “爹爹,女儿能不去吗?不如在家照顾娘亲。”张娘子不依道。
  “得罪了高太尉,咱们一家还如何安身?前不久王进家的前车之鉴,还过去未远啊!”张教头苦笑道。
  “好吧,女儿听您老的。希望宴会上不要……”张娘子心里惶惶道。
  “放心,众目睽睽之下,高太尉家的还不敢乱来,再说爹爹拼了一死,也不能让人侮辱了你去!”张教头心直口快道。
  “爹爹你胡说什么?女儿只是不善于应酬,有些担心失了礼数罢了。”张娘子辩道。
  再一处,曲槛雕栏,绿门朱户。
  “妈妈,时间不早了,到底去哪家应酬?”李师师问道。
  “妈妈也是为难,今日初摘花魁,便有童枢密、高太尉、蔡太师三家先后相请,也不知是福是祸,去了哪里撇下另俩家都不妥,这些权贵高官都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李妈妈苦恼道。
  回说高府,筵席未正式开始,最尊贵的客人自然最后出场,于是高俅领着李陵到宴会后厅,喝茶休息等待。
  这时,听小厮来报,张教头来到。高俅听罢,只让下人把他领进筵席次桌,便不去理会。倒是张娘子,他更为上心,让女眷作陪,严谨男子去攀谈打扰。
  不等一会儿,又有小厮来报,说花魁娘子李师师,今晚身体不适,不便前来,免得坏了太尉府雅兴。
  “哼!好大架子!不过小小倌人,还当她是一品诰命夫人不成?”高俅恼怒不已,感到在大天尊面前丢了脸。
  悄悄吩咐手下,把李师师就是拖也给他拖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今晚高俅就请了两处客人,一处就是张教头家的,另一处就是李行首家的。一处早早已经到了,另一处却推辞不来。
  高俅陪着小心,与李陵又饮了一会茶,天南海北说些闲话。
  “你那义子高杰确实有些纨绔了,担不得你高府门楣,或许可以考虑再生一个!”李陵说道。
  “小人隐疾,虽先后娶了多房妻妾,但长久不见动静,恐难再生!”高俅苦道。
  “呵呵,本尊既然提起这事,自然有治你隐疾康复之法。”李陵吊起他胃口说道。
  “还请大天尊不吝赐下!”高俅跪求道,心内自然欢喜非常。
  “莫急,等你把盐茶铁马的事办妥,自然赐下治法,而且本尊亲自施展手段帮你治愈!”李陵拿捏分寸道,这就像给驴子面前吊起萝卜,让他看见吃不着,才好卖命赶路。
  过了不久,菜也准备妥当,酒也上齐。李师师那里还没有消息传回,李陵尚不知此事,便道:
  “时间不早了,咱们入席吧。”
  “大天尊,请!”高俅恭迎道。
  到了筵席,大厅摆开三桌,拼成一条长龙,摆满上百珍馐佳肴。
  “爹爹,上首那人就是梁山李陵!”张娘子偷偷对父亲说道。
  “看高太尉殷勤的样子,这人地位身份甚是不凡!”张教头小声道。
  “爹爹,高太尉请咱们来,莫不是因为这李陵吧?”张娘子不禁脸红道。
  “莫要再直呼其名,要尊称李相公。”张教头训了一句,道,“这人相貌清奇,不似奸佞小人,请女儿放宽心。”
  “偌大筵席,就这几个人,而我们是什么身份,哪能配起。”张娘子心中不仅不宽,反而疑惑更甚。
  父女声音虽小,一般人听不到,但奈何李陵经过进化的耳朵,稍作关注,便听得一清二楚了。
  “大人,请上座!”上首自然是款待李陵,高俅想着他与李师师作陪两侧。
  稍后中间次席,是张教头父女,还有下首席是招待黑旋风、飞天神虎变的京巴狗,连畜生都上了桌,真是好不荒唐。
  李陵入座,高俅宣歌舞进场,显然也是早有安排。
  “高俅,你到底还是把张娘子请来了啊……”李陵对高俅说道,举目看向张娘子。
  “大人,小人是这样想的……”高俅欲解释道,被李陵拦住。
  “本尊不责怪你呢,下不为例。待会就依你让她舞剑一场,给我瞧瞧,是不是真有武艺!”李陵嘱咐道。
  这时,张娘子也正向他望来,二人今日第四次目光不经意相会,羞得红了脸,低头不语,倒是李陵如今行事无忌,对着她侧身俏脸微微一笑。
  这时小厮面带慌张来报,说:李师师原本已被请来府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被蔡京截去了,说是官家要在他家中赴宴,特招去作陪。
  “花魁李师师?”李陵耳聪目明不经意听到了,便疑惑道,“高俅,今天你还请了花魁娘子?”

  ☆、第五十九章 水浒版俏黄蓉

  “大天尊,这李师师早有‘歌舞神仙女’之称,今日更进一步摘得花魁,因此特请来献艺。”高俅囧声道,“不想她端架子迟迟不肯入席,派人去请,又被蔡京那老贼半路拦去了。”
  “小小一个花魁而已,对本尊来说,没有什么稀罕的。不过也不好就这么被截糊,你去把她抢回来好了!”李陵怂恿道,他打算坐山观虎斗,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高俅终究是个谄媚奸臣,他可从不把高俅当自己人,唯狗腿子是矣。不过自己的狗腿子,爱怎么欺负是自己的事,那老匹夫蔡京又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他欺人截人?
  必须得让高俅抢回来,而且这抢人即使失败了,这折得也是他高俅的面子。
  “大人,这大奸臣蔡京可不是好相与的,而且盐茶的事还有求于他。”高俅怂道,他还没敢提顶上官家的事。
  真是和尚骂秃驴,他蔡京是奸臣,你高俅也是奸臣,同属四大奸臣啊。
  “一码事归一码事,赶紧的,别怂。本尊给你做后盾呢,你别给我丢人现眼!”李陵鄙视道。
  “诺,大人,这次小人亲自前往。”高俅告退道。
  两奸相斗,也是一出好戏,李陵只管坐等欣赏。
  “来,你过来,坐近些,坐我右手边,我有话和你说!”李陵招呼张娘子道。
  张娘子突然被他呼唤感到有些娇羞,求救般拿眼神看自己爹爹。毕竟她不是欢场女子,而是良家,哪能去陪酒卖笑。
  张教头默默摇摇头,在权势面前不敢反抗轻动,要不然就不会来赴宴了。
  “李相公万福金安,奴家这厢有礼。”张娘子缓缓来到李陵坐前见礼道。
  “别紧张,坐。”李陵随意道,语气很放松自然。
  “多谢,相公。”张娘子羞答答坐了。
  “高俅是个什么人,我太清楚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逢迎拍马骤然上位的小人,容易得意忘形,恃强凌弱,权势压人。先前见你我相国寺遭遇,为你出手惩治了他的纨绔儿子,便自作主张请你父女过来赴宴,让你受委屈了。”李陵说道。
  他隐下高俅以为自己对她有意思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对方是明白人,也能会意。
  “高太尉有礼相请,奴家没有受什么委屈,当不得李相公垂怜。”张娘子听他宽慰心下欢喜,但出于矜持口上不愿表露。
  “张教头,也是难为你们了,今天高俅有些公私不分,以权压人了。”李陵又举杯对张教头致歉道。
  “没有,太尉相请,是卑职荣幸!”张教头拘谨道。
  他听李陵话虽说的随意,却多次直呼高太尉姓名,一听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心中早是慑服不已。
  “听高俅说,你会舞剑?”李陵转首问身旁张娘子道。
  “是的,奴家出身将门,胡乱学些粗浅技艺,入不得眼。”张娘子更加羞道,这是羞愧的羞,女子不学女红,反去舞刀弄枪,搁这个时代听起来有些乱来不正经。
  “女子会武功怎么了,巾帼不让须眉,自古有之!”李陵又是劝慰又是赞赏道,“远有花木兰,近有穆桂英!都是不知胜过许多男儿几倍的好女子!”
  张娘子听他赞自己,又比作巾帼英雄,心里分外开心,脸如火烧,心如鹿撞,不自觉表露心迹道:
  “其实娇娘平日也做女红,也读诗书的。”
  “哦,那就更难得了!听你这么说你叫娇娘?”李陵听罢,不吝赞美道。
  二人渐渐聊得投机,张教头看的冷汗直冒,上首这位相公太厉害了,自家女儿三两下就被他哄得找不着北了,如此下去肯定……不敢想了,或许女儿就此跟了他也是一个好去处!
  “娇娘平时都读些什么诗?我以前也作过几首诗词,不如读给你听听,看看怎么样?”李陵忽悠道,二人关系进展很快,经过相处现在已经呼她闺名了。
  “哦,陵哥哥,你还作过诗词啊,快念来听听!”张娇娘催促道,逐渐亲密的关系,让她毫无芥蒂地对李陵如此昵称。
  陵哥哥、靖哥哥,这就是水浒版的黄蓉啊。
  “当然作过诗词,虽然这是抄的,不过没人知道。”李陵脸不红心不跳,心中悄悄说道。然后果断拿出“花褪残红青杏小”的《早春》来钓眼前妹子。
  张娇娘听罢,品鉴一番,自然满怀崇拜,芳心再沦陷一半,加之先前沦陷的一半,已经算是被他完全俘虏了。
  “诗词很有味道,看来是个有学问的读书人!”张教头暗暗点头评价道,也对他好感倍增,谁让大宋读书人地位高啊。
  “我还写过一首歌,叫《笑傲江湖》,我唱给你听……”
  “好啊,没想到你还会写歌作曲,好有才气!”
  张娇娘眼睛已经变成两颗星星了。
  “你听: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
  “里面充满‘侠骨柔情’,娇娘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把它送给你!”
  “谢谢,陵哥哥。来而不往非礼也,娇娘也送你一场剑舞吧。”
  咚咚锵锵,如临沙场。
  张娇娘手持一把银光宝剑,舞得星光闪耀,银河倒卷,十分精彩。
  “好,好……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李陵喝彩连连道,接着就近折了一条树枝当剑,高兴地下场去了。
  “陵哥哥小心,燕点水!”
  “娇娘你尽管施展,伤不得我,放心好了。”
  “哼,竟然小看我,看招,燕如梭……”
  “呵呵,这哪是梭啊,明明是双飞燕……”李陵一枝头搭在剑侧,作比翼双飞状,戏道。
  老爷子张教头,看得眼角直抽抽,当着老子的面泡女儿,你说好吗?好吗?吗?好,老爷子默默道。
  “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文武全才,能作诗不说,武艺又不凡,做女婿真是没得挑,最佳选择啊!”张教头心中如是想道。
  一直当透明无影人的黑旋风,看着自家哥哥如此风“骚”倜傥,也悄悄撅起大拇指,点个赞。恨不得自己上场,也和自家织布妹妹风骚一把。
  当然,这显然不可能,他家织布根本不在这里。而且,他要是敢抢主人风头,估计要吃挂落了。
  当事人李陵要是知他所想,肯定不会责怪,因为正霉运光环临身的他,与娇娘妹子的关系,几经波折,低开低走好不容易再高走,才有了现在的成果,多亏了他黑旋风“福将”光环加成啊……

  ☆、第六十章 文斗斩落大奸臣 谜题上

  这边李陵与娇娘你浓我浓又情浓,那边高俅与蔡京已经杠上了,外加还有一个童贯插一脚。
  你说大宋还真是奇葩,堂堂朝廷重臣,竟为一青楼女子争执不下,而且是那么光明正大,引来无数吃瓜群众围观,不为耻反为荣,自认风流。
  “太师,本太尉也有苦难言啊!”高俅丝毫不让道。
  “童枢密,你评评理,本官家中设宴款待当今官家,来请新晋花魁娘子助兴,他高俅竟然敢来相争……”蔡京愤愤不平道。
  而且,高俅不过是拍马逢迎上位的小人,他蔡京可是上能治国,下能服侍官家的能臣,这高俅怎敢虎口抢食?
  “咳,蔡太师啊,你空口白话,拿官家的幌子,来压我们就不好了!”童贯果断插一脚道,“俺虽身体残缺,但也有一颗男儿心,也是懂得欣赏美人的,尤其是如此绝代花魁,就更加喜欢了。”
  都是皇帝近臣,谁不知道谁啊?高俅是小人,你蔡京也不过是个贱奴,会替官家淘换银子罢了,否则早没你呆的地了。
  “不如这样,李师师只有一个,今晚到谁家,不如让她选择吧!”高俅提议道。
  眼看着事情越来越麻烦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假,可童贯你算是个人吗?是个完整人吗?现在连太监都这样了,你让高俅怎么办?
  “夺魁之日,幸蒙三位同时相请,师师荣幸之至。奈何师师只有一人,分身乏术!”李师师先说为难,接着又道解决之法:
  “太尉提议让师师选择,不如就让师师出三道题,哪家先答出、答对者,今晚师师就去哪家宴,三位以为如何?”
  李师师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谁也不敢得罪,谁也不愿得罪,这才是她们夹缝中求生存之道。而且以文比取胜,做入幕之宾登楼入阁,这也是红楼常用迎拒手段。
  “好。”蔡京点头道,对手不过一个草包、一个太监,完全是碾压。心下暗爽:这李魁首看来是钟情于我啊,才有意偏向。
  “就依此法。”高俅答应道,瞪了一眼暗暗得意的蔡京,他有大天尊做后盾,天上地大我最大,谁怕谁。
  “如此不伤和气!”童贯赞同,这是硬着头皮上,输人不输阵。心里早恨得牙痒痒,比什么文?轮武艺他一个打蔡京、高俅他俩。
  “谢三位恩公体谅。师师第一道题是谜语,只有两个字:花开,打一动物。”李师师出题道,然后写下答案,当着面封好,以待最后揭晓比对。
  恩公,尊贵的恩客的意思,给红楼倌人捧场的人。
  “好,本官已有答案,拿笔来。”蔡京是三人中最有文采的,不仅书法写得好,流传后世,才思那也是不少的,因此很快领先一步。
  “李大家,稍等,我需要仔细思索一番。”高俅推诿一番道,悄悄在心中乞求大天尊垂怜救急,一时不得回应,又派人急赶回府求援。
  李师师知道他是草包,腹中无墨,口中必是推诿之词,也不揭破,自然应允。
  “嗯,咱家就直接报答案吧,花开花落蝶翩飞,可是蝴蝶?”童贯在身边小太监后援团的帮助下,自信地说出答案。
  咱家,太监的自称,咱,这里读za。
  “童枢密稍安勿躁。高太尉,现下就剩您一位了,不知可有想出答案?”李师师提醒道,对童枢密使当着主人面光明正大的作弊,笑笑选择忽视。
  这文斗规矩:向来都是自己亲上场,可不许别人帮忙提点。
  “咳,刚刚吃了点酒,头昏脑涨,容我再想想。你尽管先出下一题,等会再揭晓这题答案!”高俅使出一个“拖”字诀,把她的“威逼”给打发掉。
  “高太尉,你就别逞强了,你有几斤几两,我们还不知道?不如直接认输算了!”蔡京与童贯双双讥讽道。
  “哼,别以为你们就能答对……”高俅不服气道。
  “三位恩公,莫要生闲气,不妨听师师第二道题,这是一个对联,谁先对出、对得工整,算谁赢,可好?”李师师征询道。
  “说罢,上联是什么?”蔡京暗中发笑,看样子这花魁娘子心里是最偏向自己这方的。
  “对联谁不会?”童贯输人不输阵道,十分痛恨蔡京那暗暗得意的样。
  “好,说上联。”高俅故作姿态道。
  “嗯,师师这道对联上阕是:云里雾里风雨里。”李师师微笑吟唱道。
  “好对联,水汽蒸腾,上天为云,滞地为雾。风卷云舒,落地化雨……”蔡京听罢不禁卖弄文采赞道。
  “好什么好?云里雾里,我听得更是云里雾里!”童贯听了卖弄才不给他好脸色,心中对这些酸腐文人,讨厌不已,连带着把李师师也厌恶上了。
  “这个对联有些难度,本太尉学疏才浅,需要认真琢磨琢磨,希望能对上一二来,不要太丢脸即可!”高俅再次推诿道。
  “无妨,高太尉请便。”李师师客气道。
  三人各自思索下联不提,回说高俅派人到了高府,找到李陵,禀告道:
  “这位贵人,高太尉让小的回禀您知晓,现在他正与蔡京蔡太师、童贯童枢密使斗文作比,来决定李师师今晚归属,希望贵人‘高抬贵手’,能帮他出招解答。”
  高抬贵手,这成语用的,我还高抬贵脚呢,李陵吐槽不已。
  “文斗作比?怎么个斗法,你说说,看本尊能帮上忙不?”李陵打算出一臂之力,集后世数千年文明精华,来打他们这帮奸臣的脸面,也不在乎倒霉催的高俅这厮给他净找麻烦了。
  “小的带回来的为第一道题,是个谜语题,谜面:花开。打一动物。”下人回道。
  “哦,这谜面很开放啊,越短越不好答。”李陵听罢有些蒙,心下暗道:咱集数千年文明于一身,可不能丢脸,搜肠刮肚之下,终于发觉这谜语不熟啊,没听说过。
  “蜜蜂!”张娇娘灵感爆发,脱口而出道。
  “花朵开放,蜜蜂采蜜,听起来很有道理。”李陵觉得这就是正确答案。
  可惜他这集数千年文明于一身的上天宠儿,竟然被古代一普通女子给打败了,尽管这是对他心有所属的女人,丢人啊,丢脸啊。
  (以上谜语为作者与谜友原创,题短开放,五星级难度。如有错漏,欢迎指正。)

  ☆、第六十一章 文斗斩落大奸臣 对联中

  “小的这就快马加鞭,前去报信。”那下人急忙辞谢道。
  “不用,本尊有秘法通知高俅答案,你下去休息吧。”李陵说道。
  然后悄悄沟通高俅的气运之鲤,千里传音道:高俅,谜语“花开”的答案是蜜蜂。
  高俅一愣,暗道一声大天尊好手段,当即写下谜底,卷了交给李师师。
  “三位恩公,高太尉也做出了上题答案,第一题师师就揭晓谜底了——正确答案是:蜜蜂。”李师师笑道。
  “不过答对此题的有两人哦——恭喜蔡太师、高太尉同时答对此题。不过因为蔡太师先做出答案,此局蔡太师获胜。”李师师吊足胃口方继续道。
  “哈哈,承让、承让!”蔡京听了得意洋洋笑道。
  “这老匹夫果然有两把刷子……”高俅听到自己只差一点就赢了,心中开骂道。
  “蔡老匹夫答对也算了,也没见人告诉球奴儿这草包答案啊,难道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胸无点墨,却,碰巧答对?”李师师、童贯心中不得不开始对高俅刮目相看。
  “李师师,凭什么说是蜜蜂,而不是咱家的蝴蝶?”童贯发飙不满道。
  “枢密使见谅,谜语原属意‘百花开又香,蜜蜂采粉忙。’,不免略有偏颇,还望海涵。”李师师解释道。
  “这个高俅,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答案对了,却输在时效上。”李陵通过气运之鲤观看到这一切,真是怒其不争啊,说好的主角装逼呢,更难受的是这间接打得也是他的脸啊。
  “哼,不能什么都你说的算。你也答我一谜题,否则咱家不善罢甘休。”童贯眯着眼睛威胁道,不容拒绝说出谜题:“听好了——谜面: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谜底打一自然物。”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蔡京听了在一旁吹胡子瞪眼。
  李师师听了,不动颜色,莞尔一笑道:
  “小女子不才,恰好知道此物。师师人前卖弄了,就以谜题答此谜题:白色花,无人栽,一夜北风遍地开,无根无枝也无叶,此花原从天上来。”
  “咱家答案是雪,你这讲的明明是花,即使是雪花,也不能算你全对。哼,才疏学浅之辈,就不要班门弄斧。”童贯强词夺理扳回一城讥道。
  李师师心虽娇怒不已,面上却不敢显露不满。
  李陵看不过眼了,老太监这是欺负美人啊?我要你好看,用什么给他好看,眼下不是文斗吗?那就用第二题打肿这老太监阴阳人的脸!
  还有什么雪啊花的,别耽搁本尊时间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第二题是什么呢,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于是李陵传音高俅道:
  “高俅第二道题,是什么?快快说来,咱们要反败为胜,在此一举啊!”
  “师师姑娘能把第二道题再重述一遍吗?本太尉年纪大了,有点记不清了。”高俅抖了一个机灵问道,借她之口,宣之与天尊。
  “第二道题是一道对联,上阕是:云里雾里风雨里。”李师师正好拿此做阶收拾心情,便耐心地重复一遍题目道。
  “高俅听好,下联是:镜中水中睡梦中。”李陵瞬间答道。
  这回脑海中早早搜罗出一堆答案,捡了最工整的拿出来,交给高俅作答。想来,能装回逼,对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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