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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有天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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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正,此事还需谨慎,为防意外,你留在外面照应,我先去拜访他们兄弟,事情谈妥,再来相会,如何?”
“也好!此事重大,人多眼杂,不可不防。”晁盖应道。
于是简单商议了一番,约定会合地点、时间,便分头去了。
“不愧是智多星,办事真有些滴水不漏的意思!”李陵看到这里,由衷赞道。也对吴用只有小聪明、墙头草乱摆的印象有些改观起来。
且说吴用这头离去,便径直往阮小二家到来,等到了门前,就见枯木桩上拴缆着数支小渔船,稀疏的篱笆外晒着一张破渔网,倚山傍水处约有十数间草房。
“阮家二哥在吗?”吴用远远叫道。
“谁啊?”门内照应一声,很快就见一人走了出来。
这人头戴一顶破布巾,身穿一领旧衣服,赤着双脚,就来见客,一见是许久未见的吴用就高兴问道:
“吴教授怎么来了,哪阵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
“有些小事,来相烦儿郎。”吴用答道。
“都是兄弟,什么烦不烦的,不用客气,但说无妨。”阮小二坦率说道。
吴用哪里这就袒露事情真相,小心道:
“小生如今在一个大财主家做门馆,他要办筵席,要用十数尾重十四五斤的金色鲤鱼,因此我想起你们阮家兄弟定能办妥,特地为此而来。”
“这个吴用,还是如此滑头!”李陵不仅笑道,以后要是惜才收用了他,还需多多防备他的偷奸耍滑。
“好,正是晌午,须得先和教授吃三杯,席上再说详细。”阮小二面带苦笑说道,“隔湖对面就有几处酒店,我们去划船荡过去,顺便去把小五、小七二人找着,咱们兄弟好好团聚一番。”
“正合我意!”吴用笑道。
说罢,两人来到泊船的岸边处,把枯桩上拴缆的小船解了一支,上了船后,便望湖泊里来去。
正荡之间,只见芦苇中摇出一支船来,上面正是阮小七,只见他:头戴一顶遮日黑箬笠,身上穿个棋子布背心,腰系着一条生布裙。
两船相遇攀谈了几句,并做一起,再次前行寻找阮小五。
不多时,两船划到一个地方,周围团团都是水,只中间高埠上盖起七八间草房,有个婆婆正在院中忙碌。众人见了只在船上,也不下去,其中阮小二远远就叫道:
“老娘,五哥在么?”
“这些日子不让打鱼,五儿去镇上赌钱耍乐去了,输得没了分文,刚刚才讨了我头上的钗!”
婆婆气愤道。
阮小二闻言笑了一声,便把船划开,往石碣村镇上而去。
大约一刻钟后,只见独木桥边一个汉子,斜戴着一顶破头巾,鬓边插一朵石榴花,披着一领旧布衫,露出胸前刺着的青郁郁一个豹子来,里面匾扎起裤子,上面系着一条间道棋子布手巾,正是阮小五。
四人相会,寻了一处酒店,并不坐下吃食,而是买了些酒肉,带回去边吃边聊,说些隐秘事,好好把酒言欢。
买了酒菜,众人都回到阮小二家来。阮家兄弟三个,只有阮小二有老小,单独住在此处,阮小五,阮小七都不曾婚娶。
众人进了屋,阮小二便让他婆娘弄些杯碟碗筷,在后面水亭上摆了。阮小七又宰了鸡,叫阿嫂来帮忙收拾。
几个兄弟一起先吃了几杯,又提起买鱼事来,说来也巧,吴用这托词不想还牵扯一些事端。
“你这里偌大一个去处,却怎么就没有这等大鱼了?”吴用奇道。
“实不瞒教授说,这般十四五斤重的大鱼,我们这石碣湖中狭小,养不成这一等的大鱼。不过现而今梁山泊里便有的是。”阮小七道。
“梁山泊离这里一望不远,一脉之水相通,如何不去那里打些大鱼回来?”吴用问道。
阮家兄弟听罢,各个叹气唉声,似乎里面别有隐情。
吴用再三相问,阮小七这才解释道:
“教授不知,先前这梁山泊便是我弟兄们的衣食饭碗,但如今梁山泊子里新被一伙强人占了,不让打鱼。”
“哦?这还和我梁山有关啊?”李陵隔着观天镜幕听闻,也是好奇不已。
☆、第九十六章 拥香赏聚义
吴用与阮家兄弟已经摆桌吃酒,李陵这边自然不遑多让,而且更加丰盛。再说,那边就是几个糙老爷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李陵这边还有绝世佳人作陪,更是逍遥快活。
“相公哥哥,你这法术好神奇,竟然能隔着老远,看到别家情况,而且秋毫毕现,有声有色。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两者绑一块也才及得上呢!”李师师嫣然一笑赞叹不已说道。
“哈哈,哥这法术神通叫观天直播,全称观天水幕镜、国运金龙中转、实时电视直播。”李陵逗趣说道,“你小心了,哥哥想你时也拿此神通看你,要是你沐浴时……”
“相公哥哥喜欢看,给你看就是了,师师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李师师妩媚一笑白他一眼说道,“再说,师师恨不得天天磨在你身边,就怕你看腻了讨厌人家还来不及呢?”
“哪里会看腻,喜欢你一辈子都不够呢!”李陵哄道。
“相公哥哥,师师敬你一杯!”李师师高兴不已,偎依在他怀里说道。
“来,干杯!”李陵举杯相邀。
“慢来,让师师亲自喂你饮下!”李师师说道。
只见李师师支起身子,把自己手中的酒慢慢送到他的嘴边,待他要饮,忽然又一收,端到自己红唇前,一饮而尽。
“原来你是逗我啊,小淘气!”李陵笑道。
李师师不答,只把嘴儿凑过来亲他,蛇儿一般的小舌头挑开他的嘴唇,然后“咕噜噜”渡入他的口中,动作虽然略显生涩,但酒的滋味儿更添美妙。
“啧啧,原来你是这样喂哦,真会逗挑人。”李陵饮下红唇做杯的**酒,咂着嘴巴说道。
回说,吴用、阮氏兄弟那边:
“为头的是个落第举子,唤做白衣秀士王伦,第二个叫做摸着天杜迁,第三个叫做云里金刚宋万。如今新来两个好汉,叫什么豹子头林冲、俏花枪罗成,武艺十分了得。”阮小七说道。
“消息闭塞啊,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梁山现在是我的地盘,我做主!”李陵听了撇撇嘴不理,在这边和李师师耳鬓厮磨,好不快乐。
吴用听了,觉得和他对梁山的了解有比较大的出入,但并未就此打断相问,而是默默听他继续道来:
“——这几个贼男女聚起一支六七百人的队伍,下村镇打家劫舍,抢掳来往客人。骇得我们有一年多不敢去那里打鱼。前些日子悄悄去探了一下,发现整个梁山水泊把守的更严密了,到处有船巡逻,连口岸都把住了,因此更不敢去了。”
“哎,从此算是绝了我们的衣饭,一这难尽啊!”阮小二听了接口叹气道。
吴用听了完全,暗道:梁山情况和他的差离不大,只现在不是王伦坐头把,而是在梁山新立了逍遥宫的宫主李陵,手下林冲、罗成、朱贵、李逵等四个头领……
“这么长时间,为何没有官府去捉拿围剿这些强人?”吴用问道。
“说来更气,官府只会盘剥百姓,哪里认真做这些劳师动众、又吃力不讨好的事来,只不得让强人们越发坐大下去!”阮小二骂骂咧咧说道。
“就是,而且那些捕盗衙役兵丁,也是土匪性子,一下乡来,百姓家养得猪样鸡鸭都给你祸害了,连吃带拿不说,真遇上强人队伍,反倒自己吓得屁滚尿流,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们。”阮小七也附和道。
“这么说来,这梁山水泊上的强人,过得倒是逍遥快活,无人敢管?”吴用趁势问道,心里开始琢磨此番算计。
“他们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官府;论秤分金,身穿锦绣,成瓮吃酒,大块吃肉,可不是快活无比?我们弟兄三个空有一身本事,却比不得他们分毫!”三兄弟不服气地说道。
吴用听了,暗暗地欢喜道:“火候已到,正好用计。”
于是故意把话题往勾当上引道:
“与他们比什么?何必羡慕?他们做这些打劫的恶事,迟早被官府拿了去,打杀的打杀,流放的流放。”
“此言差矣,如今官府一片糊涂,千千万万犯了迷天大罪的倒都没事!我们兄弟不能快活,但若有人肯带挈我们的,也就跟他去了。”阮小二道。
“我也常常这般思量:我弟兄三个的本事又不是不如别人,只是没有人慧眼识英雄!”阮小五也接口道。
“假如有人识你们英雄了得,你们便就此跟了他去吗?”吴用趁机问道。
“若是有人慧眼识我们本事的,那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死了也眉开眼笑!”三人纷纷答道。
“老先生,你须知我们弟兄商量几次,要去入伙。只打听得那白衣秀士王伦心地窄狭,嫉贤妒能,不会用人,这才罢了。前番那个豹子头林冲、俏罗成上山,个个百人莫敌,那么大的武艺本事,上了山也不受用,尽吃恶气。”阮小二道。
“王伦那厮就不是肯诚心收纳人才的,不过一目光短浅、鼠目寸光之辈,因此,我弟兄们看了这般情况,一齐都心懒了。若似老兄这等慷慨、爱护我们弟兄的好汉子,我们肯定服心用命!”阮小五、阮小七异口同声说道。
“王伦啊王伦,你看你真是‘大名鼎鼎’啊,连这乡野之地的几个人都对你知道得清清楚楚,我都有些嫉妒你了。”李陵坐在观天镜直播画面旁有些“幽怨”地说道。
“相公哥哥,这些乡下汉子有什么好看的,是师师不美吗?为何不多看看师师?!”李师师说道,比他更幽怨。
李陵转过身来,见美艳不可方物李师师正委屈地看着他。
“哪有?”反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拥在一起,闻着她动人的体香说道,“这些都是未来的天神,我将来要在梁山重建天庭,正需要用到这些好汉!”
“相公哥哥,将来师师也能在天庭有一席之地吗?”李师师多情目光的望着他,仿佛要不人融化了一般动人心魄。
“当然,你这么妩媚妖艳,胜比妲己,本天尊将来封你为妖精之神女娲如何?”李陵打趣道,甚至想到:未来真有可能一谑成真。
“讨厌,师师才不是妲己,才不要做妖精呢!”李师师俏目含嗔撒娇、摇头不依道,摇动的身姿更是带起一阵令人目瞪口呆的汹涌波浪。
☆、第九十七章 奇女子与奇男子
李陵搂住李师师的腰肢,想要趁机攀折花枝,却奈何李师师转身就逃,还迎欲拒,直吊他胃口,只得作罢,专心饮酒吃菜。
再说观天镜内:
“如今山东、河北有多少英雄豪杰,小生何足道哉?就拿最近的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来说……”吴用吐露目的道。
“莫不是叫做托塔天王的晁盖么?虽然与我们只隔得百十里路程,但奈何缘分浅薄,闻名不曾相会!”阮氏兄弟纷纷感叹道。
“正是此人!小生这几年正是在晁保正庄上教些村学,我对你们实说,保正闻知你们三个大名,特地叫我来请你们,现在他那里有一套富贵要取!”吴用揭开此行面纱说道。
“我弟兄三个真真实实的没半点假!晁保正真有件富贵的私商买卖,有心要带挈我们?我三个若舍不得性命相助,教我们都天降横祸、恶病临身、死于非命!”阮小二率先表态发誓道。
“这腔热血只卖与识货的!”阮小五和阮小七把手拍着脖项也表态道。
“好!弟兄们既性命相托,我就把这场富贵实情说与你们听:当朝蔡太师十二月十五日生辰做寿,他的女婿北京大名府梁中书,解十万贯金珠宝贝与他丈人庆生辰,将路经此地。如今我等便聚齐几个好汉,向山凹僻静去处取此一套不义之财,大家图个一世快活。”吴用把详情娓娓道来。
回说观天镜前,李陵搂着李师师柔软的细腰笑道:
“师师你看,下面便是七星齐聚义,智取生辰纲了。”
又一指吴用四人挥斥方遒道:“师师,等到生辰纲的事泄,他们也将很快都变成我碗里的肉了!”
“你眼前不是有更娇嫩鲜美的肉吗?怎么不见你先着急吃了!呵呵!”李师师笑得花枝乱颤,又拿自己来勾逗他,却就是让他看得见吃不着,馋得流口水。
“不急,越是好的东西,就要越慢慢品尝,不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李陵倾心说道,“只这么抱着我家风华绝代的师师美女,什么也不做,也觉得心头一片甜美。”
李师师听了感动不已,再一次主动献上香吻,唇舌交缠久久不肯分离。
再说镜内阮小二家:
“小七,看,我和你说什么来着?莫总说富贵远在天边,如今便近在眼前!”阮小五说道。
话音刚落,阮小七跳起来,激动道:
“一世的指望,今日还了愿心!正是搔着我痒处,我们几时去取?”
“稍后吃过酒席,过了今晚,明早再一齐都到晁天王庄上去,取此套富贵来。”吴用说道。
阮家三弟兄听了大喜,更加热情的推杯换盏,一顿饭要吃到天黑不提。
这边厢李师师吻到动情处,主动把玉手放到自己胸前悄悄解起钮扣。
李陵正在心无杂念、如涤清泉般静静品尝她唇齿间的美好,不想忽听到悉悉索索之声,低头一看李师师已经衣宽带解,这是不顾大白天的就要主动献身。
“刚刚我想一亲芳泽,你还不是跑得飞快吗?这会儿怎么又想主动投怀送抱了?”李陵伸手按住她脱解衣衫的玉手,怜惜地说道。
李师师不羞不怯,只静静望着他,千言万语凝聚在一双多情的秋水眸子中。
“你不怕男人得到得越太容易,便越不珍惜吗?”李陵再次怜惜道,轻轻把她敞开的衣服合拢胸前,然后绕过她的玉臂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不怕!女人从来不是理智的动物,情到深处把身体交给你,是水到渠成的事儿。”李师师淡淡道。
身体紧紧依偎在他厚实的身体上,仿佛要化作他身体的一部分,无思无想,这一刻她就像是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莲。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你是这世间的奇女子,得之我幸也!”李陵高兴道。
此刻,在他眼里,李师师就是世间最珍惜的珍宝。
“你是这世间的奇男子,委身于你,我之愿也!”李师师仿佛对对联一样,颇富文采地答道。双臂也更紧地拥着他,把自己整个身体叠在他的身上,也做一对人“体”对联。
“师师,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叫师师了。”李陵拥着怀里的璧人,心神为之倾醉说道。刚才她机智地对答时,仿佛能从她身上看到圣洁的光芒。
“哦?为什么?”李师师问道。
“大宋的百姓一般叫佛门的弟子为师,我想师师的名字便是由此而来”李陵赞道。
“相公哥哥,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了究竟。”李师师闻之娇躯剧震惊讶不已。
“因为我在多才多艺的你身上看到了出污泥而不染、落风尘而自强不息的高贵品格。”李陵把玩着她的玉手,送到唇边,亲吻道。
“师师原本是汴京城内一家经营染房的商户女儿,母亲早逝,由父亲煮浆代乳。据说从生下来就不曾哭过,一直到三岁的时候,父亲把我寄名到佛寺,佛寺老僧为我摩顶时,我才突然放声大哭,那老憎赞我是个佛门弟子,于是取名师师!”李师师眸子里倾斜无限深情柔声说道。
“呵呵,被我猜中了!没想到你小时不会哭,到了佛寺学会了哭,你果然是我的玉女观音!”李陵乐道,“师师,不如现在就让哥哥尝尝观音仙子是什么味道吧?”
“不要!刚才是谁肉送到嘴边都不吃的?!”李师师白他一眼摇头道,“而且现在你的笑容很可恨,是否在笑师师傻,竟然从小不会哭。”
“哪里会笑你,只会宠着你。”李陵牵着她的纤纤玉指说道,“来,乖,咱们里边去,活动活动饭后好消食。”
“不!再说你都没猜出师师本来姓什么。”李师师瞪了一眼,里边不就是床榻嘛,活动什么?没想到刚才还对自己温柔无限的奇男子,一下子显出了原型。
“哦,如果我猜对了,你是不是满足我的心愿?!”李陵眼神坏坏地盯着她说道。
“就怕你猜不到,如果你赢了,师师自然任你施为!呵呵!”李师师风情无限的笑道。
“我猜你不是姓张就是姓王,对不对?看你表情……”
☆、第九十八章 你的排场与我的威风
“哎呀,不行,只能猜一个!”李师师撅着小嘴幽怨道,没想到他一猜就中,心里好挫败。
“嗯,这样的话,我猜你姓王,原名叫做王师师!”李陵随意答道,却不想这随口一答,竟然让李师师目瞪口呆。
“看样子我答对了?”李陵问道,不由分说,霸道地拦腰把她抱起向床榻走去。
“哎,你还没说,你怎么猜的呢?为何不猜姓张或别的?”李师师恨恨不平道,他怎么就这么聪明,只要是给他设难题,必然次次落在下风。
前几日的文比,今日的三关,以及刚刚的这次的竞猜,竟从未难倒过他,这真是下凡的天神才能做到吧……
想着想着,心中的幽怨不平,渐渐化作满腔柔情蜜意。
“俗话说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王姓比李姓略多,我便猜它了。”李陵一边把她放倒在床榻上,一边轻轻说道。
“你真是师师的宿命,在你面前,师师像脱精光了一样,没有哪儿能逃过你的眼睛!”李师师双眼迷离道,身子只稍稍本能地扭动了一下,便不再拒绝他的“侵犯”。
李陵本只是戏耍,并不是真想就此吃了她,而是像美酒一样留着慢慢发酵慢慢品尝。不过此刻,看着她任君采摘的神情,突然酒不醉人人自醉起来。
“清香如兰,沁人心脾!”李陵把鼻子埋在她玉润的脖颈间闻道,再轻轻一吻,像是一地红墨水落入一碗清水,红晕从吻痕处向四周迅速蔓延。
“相公哥哥,快来要了师师吧。”李师师抛弃了羞涩,咬着嘴唇主动邀请道,这不是情难自禁而是深情流露。
前者是**,后者是情意。
“慢慢来,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李陵真诚地做了一回正人君子说道。
“谢谢相公怜惜,其实师师刚刚有点怕呢!”李师师坐起身来,扑在他怀里又羞又怯说道。
“啪”李陵斜斜抱着她,顺手一巴掌拍在她的挺“翘”的**上,气愤道:
“那你还如此‘迫不及待’地说快要了你?记住:你以后什么时候完全准备好了,再让我采摘了你,听话,我一点儿也不急,更不想违背你的真实心意!”
“谢谢,你对师师真好!”李师师仰起头,双眼如醉,迷离地凝望着他,再一次动情地送上香吻。
“咳!打扰了!”李妈妈走了进来,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暗啐:真是一对冤家,一边吃酒一边亲亲我我,难怪这么久都未吃完。
被人打断法式长吻,李师师没有不满,反而只顾羞涩不已,倒是李陵一脸不满,暗怪来人没眼色。
“什么事,妈妈?”李师师问道。
“穆老先生让妈妈传话,问李相公何时动身去办事?”李妈妈说道。
“哦!”李陵一拍额头笑道,“时间不早了,今天一天都耽误许久了。师师,你先呆在瑞芳阁,等我办事回来咱们再聚,晚上我会回来你这里哦。”
说完,悄悄对李师师眨了眨眼,给他一个异样、多情、充满旖旎的眼神。
在李师师眼睛微红中,李陵下了香阁,带着黑旋风与穆老爹回合一处,然后径直去教坊司选侍女。
教坊司的主管是当了枢密使的当朝大太监童贯之弟,叫童世,或童貰。同时他也是被变成癞蛤蟆的大奸臣杨戡的女婿,又是另一个大奸臣蔡京的亲家,刚被主角打脸的蔡京儿子蔡攸的未来岳丈。
不过李陵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童世背靠三座奸臣大山,虽然草包一个,却非常的不可一世,是个喜欢兴风作浪的人物。李陵今天到来,不知道是幸运女神眷顾还是霉运太郎青睐,正赶上这童世在教坊司大发淫威。
教坊司是教习培养朝廷歌舞姬的地方,今天李陵算是大开眼界了,原以为这里是美女们轻歌曼舞、弹琴拨琵琶的好去处,没想到入眼的却是女舞者的比“武”大会。
看一群柔柔弱弱的美人,撸袖子、满地滚、抱石墩,总之毫无形象、不伦不类,蔚为奇观。
“大老爷,这位是高太尉府来的客人,来教坊司挑一个能歌善舞的美姬。”管事领着李陵等人,与童世打招呼道。
此时童世大模大样的坐在躺椅上,椅子并不着地,而是由一群俏丽的侍女蹲在地下背起,两旁还排列着许多美艳的侍女,负责熏香、打扇、捶腿及驱赶蚊蝇等工作。
这种豪奢尊贵的排场,会令许多人都叹为观止、羡慕不已,但看在李陵眼里,却是嗤之以鼻,暗道两个字:浮夸。
男人的逍遥,莫过醇酒美人,声色犬马,享受人间的奢华快乐,何必做作非、糟践人,搞美人椅、香痰盂之类。
前者就是眼前,后者历史上也有名,不过是恶名,就是吐痰时,让俏婢张嘴接痰,听之恶心倒胃口。
“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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