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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赌狂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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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皇帝、皇后、公主、皇子,相继落坐,北尧众臣子才开始跪拜,“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平身!”北尧帝老脸布满了笑容,一张老脸笑得像一朵硕大的菊花,可见这心情实在不错。
“谢皇上!”又是一阵齐刷刷的谢恩后,众臣子携家眷入坐。
而三国使臣也才缓缓起身,凤离绝携云溪也从坐席上起身,朝着北尧帝的方向微微颔道,“见过北尧陛下!”
凤离绝这礼可算不上恭敬,云溪自然也随着凤离绝微微点头。
看着其他两国使臣都是拱手长揖,而凤离绝却只是对他行了个颔首礼,北尧帝虽然心中有丝不满但却并未说什么。
因为他心里也清楚,凤离绝与其他人不同,他是为实权王爷,在南戍便是见了皇帝也不曾行过跪拜大礼,便是这样也算是给他面子了。
但对于云溪便是连福身也不曾而是随着凤离绝行礼,北尧帝却是十分不满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臣子之女,也敢对他不敬实在是可恶。
本想训斥两句,以示威严,而此时太子慕容云祈却突然开口道,“听闻皇妹拜揭南戍帝时,南戍帝曾言夫妻本是一体,免了皇妹跪拜之礼,不知可是真有此事?”
慕容云祈此话虽是在问云溪,其实也是在提醒北尧帝,既然南戍帝对北尧和亲公主如此礼遇,北尧万不能为难她,毕竟她现在还有另一个身份便是凤离绝的妻子,南戍的离王妃。
可不再单纯是北尧微不足道的一个臣女了,更何况北尧和南戍的关系还得靠她维系不是吗?
北尧帝虽然昏庸,但却并不糊涂,慕容云祈这般说定是确有此事的,北尧帝瞬间敛了怒意,露出一脸和蔼的笑容道,“诸位使臣还是坐下说话吧!”
凤离绝拉着云溪坐回原位,看向慕容云祈道,“确实如此!本王的王妃自然与本王一体。”
凤离绝话音刚落坐在慕容云祈下首那个看起来与慕容云祈有三份相像的男子不禁向云溪投诸一抹探究的目光,不过只是一瞬便已经收回。
北尧帝听到凤离绝之言更是笑容满面,能得南戍帝看重便代表着他送出去的这是枚有用的棋子。
“慕爱卿,你生了个好女儿!”心情大好的北尧帝想起云溪的生父,禁不住夸赞道。
北尧帝话音刚落便见一位身首一品官服的中年男子,从坐席上起身谢恩,“老臣谢过皇上,能得皇上夸赞是小女的福气!”
慕丞相自自家女儿随着凤离绝步入太和殿开始便一直在偷偷在一边看着,即便是抑制不住思女之情,在这太和殿他也不敢放肆。
原以为从云溪和亲南戍今生便没有再相见的机会了,从有太监唱诺南戍离王和离王妃驾到时,他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看到凤离绝牵着云溪步入太和殿,慕丞相一直都呈现出呆愣的状态,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多胆小、多软弱,本以为远嫁南戍这孩子的日子一定很难过,但看到凤离绝对云溪百般照顾,原本心中的忧虑也少了几分,也悄悄的松了口气。
“呵呵……慕丞相太过谦虚了!来人啊!慕丞相教女有方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似是慕丞相的回答让北尧帝十分满意,大手一挥便拨了赏赐。
自然又是少不得一翻谢恩,“老臣谢皇上赏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慕爱卿回去坐下吧!”北尧帝挥挥手让慕丞相回了席。
皇帝这话音刚落便听,北尧帝身边那身着大红凤袍的人笑着倚近北尧帝身边道,“皇上,臣妾瞧着离王妃十分喜爱,臣请想邀请王妃入宫小住几日陪臣妾说说话!”
这话看似是说给北尧帝听的,但其实并没有压低声音,在坐之人无不听得清清楚楚!
而北尧帝也是赞赏的看了皇后一眼,不愧是六宫之主,慕云溪虽是北尧和亲的公主,但现在她的身份更是南戍的王妃,皇后邀她入宫小住也是有拉拢之意。
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可谓是打的挺响的,只是凤离绝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不待北尧帝提出来,便不紧不慢的回道,“本王与王妃正值新婚燕尔,实在舍不得与王妃分开,所以才求皇兄让本王带王妃同来北尧,还请皇后娘娘谅解才是!”
云溪伸手在凤离绝腰间用力拧了一记,差点害得凤离绝当众出手,凤离绝哀怨的看向云溪似是在说,本王是在为你解决麻烦,你就这样回报本王的。
而云溪也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凭你离王什么借口不好找,非要找个什么新婚燕尔的借口,成心让老娘丢人是不是?
☆、第121章 宫宴(三)
两人无声的眼神交流,在别人看来就是小两口眉来眼去,亲亲我我!
而原本对云溪颇有微辞之人更是议论纷纷。
“这女人真是不知羞,大庭广众之下就和男人眉来眼去的。”
“说什么呢,人家本来就是夫妻嘛?”
“夫妻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吧,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这到也是,咱们都是名门贵女,哪个不是从少母亲就细心教导规矩礼仪的,身为女儿家就应该矜持便是成了亲也不能如此放荡,那是见不得人的狐媚子、下贱的妾侍才用的不入流的手段。”
“郭小姐,言之有理!”
后面的声音不断传入云溪的耳中,但她去根本没有在意,别人怎么说管她什么事。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还能封住他们的嘴不成。
而最让她在竟的是,自从北尧帝进入太和殿后她明显注意到两几道视线一直盯着他们这边。
一道来自这具身体的亲爹北尧的慕丞相,那里面包含思念、关爱的目光让云溪有些不太自在,必定她不是真正的慕云溪对他这个父亲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具身体是人家女儿的,她也不能剥夺人家看自己女儿的权利不是,是以她也只能装作不知。
而另一道却是带着探究的眼视,是来自北尧皇帝与众皇子、公主的方向,若有似无!
每当云溪想捕捉那到视线的主人时,那道视线的主人总是很机灵的离开,云溪拧着眉头思索了一阵便不再纠结,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而她怀疑那到视线的主人便是当初潜进离王府给她送毒药那人的主子。
除此之外,云溪还发现有高坐之上还有一个人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粘在凤离绝的身上。
而便是从一进太和殿便被众人用目光weixie的昕玥公主慕容骁月。
自从她步入太和殿几乎是吸引了所有男子的目光,就连西卫的宗无忧也不禁多看两眼,而东异的大皇子萧寒几乎一双眼就粘在她身上了,她十分赏受这种目光,在她心中女子的美貌就是用来吸引男人的目光的。
但却有一人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根本没有看她一眼,而这人就是凤离绝,被人忽视让慕容骁月十分气恼,她自认美貌无双,但却吸引不了那人的目光,她又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而等她看清楚凤离绝的长相时,不禁心中感叹,这世间竟有此般男人,犹如刀削般的俊颜,配上幽若寒潭的双眸,剑眉入鬓,薄唇挺鼻,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而他那高冷的气质更是吸引了慕容骁月的目光。
这就是她心目中绝佳的夫婿人选啊!而在她感叹的同时,才会现他身边已经坐着一位眉目如画的女子,虽然慕容骁月十分不想承认云溪的美貌。
慕容骁月如利箭般的眸子射向凤离绝身边的云溪,这般高贵的男子也只有向她这般高贵的女子才能相配,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坐在他身边。
越想慕容骁月看向云溪的眸光越加不善,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脸已经嫉妒到扭曲变得十分的难看。
若是慕容骁月不知道凤离绝的身份还好,当父皇和皇兄称他为离王时,慕容骁月几乎毁得肠子都青了,这个男人原本应该是她的丈夫,现在却便宜了别的女人。
慕容骁月此时已经恨不得把云溪给撕了,若不是这个女人答应代替她去南戍和亲,那现在坐在他身边的人就是自己了。
在慕容骁月看来这一切都是云溪的错,她怎么可以奉旨去和亲呢,明明就是属于她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要说女人心里扭曲起来还真可怕,也不想想当初到底是谁闹着不愿意和亲,北尧帝才想出这么一个李代桃僵的法子,逼着慕云溪走上和亲之路的。
也是就和亲之人是云溪才会有如今凤离绝对她的百般关爱,若是换成她慕容骁月只怕早不知被凤离绝扔进哪个废院中自生自灭了。
她以为凤离绝只要是个女人就爱的啊!
不过女人的嫉妒心就是可怕,看到凤离绝对云溪的好,就认为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真是有够蠢的,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凤离绝见得多了,又怎么会看得上她!
听到皇后邀云溪入宫小住,慕容骁月本打算借机好好教训教训云溪,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份,好把这离王妃的位子还给她,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却被凤离绝一句话给回绝了。
而理由竟是新婚燕尔舍不得分开,这让慕容骁月如何受的了,更在心中暗暗唾骂云溪不知羞耻勾引凤离绝。
凤离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不愿云溪入宫而已,什么新婚燕尔这成婚都快半年了也能叫新婚燕尔,这分明就是凤离绝的推脱之辞。
凭心而论凤离绝也不愿云溪入宫,虽说就云溪那性子就是把她放进皇宫这大染缸里他也不用担心她会吃亏,更何况以她现在离王妃的身份,北尧皇室也只会拉拢她,不会为难她。
就说他好不容易才磨得可以和云溪刚刚习惯和他同房而居,虽说没有圆房,便这也是培养感情的大好时机,他怎么可能让北尧皇后那老太婆把人弄进宫去。
万一到是云溪出宫以后又不习惯与他同房了,他找谁哭去,而且趁着离四国盛会开始还有一段日子他还想陪着云溪到处走走好好增进增进感情,为圆房做准备呢!
说一千道一万,凤离绝是不可能可意云溪进宫的。
北尧皇后被凤离绝拂了面子,脸上的笑容也开使有些僵硬起来,但人家都明着拒绝了,也不好太地纠缠只好讪讪的笑道附合道,“离王与王妃鹣鲽情深,到是令人羡慕,如此本宫也不强人所难了,王妃有空不防到宫中走动走动!”
到不得不说这北尧的皇后也是个聪明之人,知道想把云溪离在宫中不可能,便也卖凤离绝一个人情,见好就收,松了不要云溪入宫小住的口,却邀请她到宫中走动,显示了她知情识趣和大度得体的一面。
果然皇后此话一出,下面便是一片称赞声。
北尧皇后这面上的笑容也好看了一些,而此时恰逢此时慕容云祈提醒北尧帝道,“父皇,宫宴是否可以开始了?”
北尧帝目光在太和殿巡梭一圈见众臣与贵女们皆是盛装出度,甚是满意,脸上笑容也更浓,听到太子的话冲他点点头道,“开始吧!”
太子领命朝北尧帝身后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只见那太监手中拂尘一甩,大声唱诺道,“宴会开始,奏乐!”
唱诺声一停便有丝竹声响起,紧接着舞者纷纷涌入太和殿,一派歌舞升平中,宫娥依次奉上美酒佳肴。
凤离绝细心的为云溪布菜,放进她碗中的都是云溪爱食之物。云溪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享受着凤离绝的服侍,对周边那些嫉妒的目光视而不见。
心中去是暗暗嗤笑,那些个所谓的大家闺秀,表面上装出一幅自持的模样,其实有哪个心里不想寻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会疼人的相公,但那些所谓的规矩束缚着她们不敢逾越。
便也希望别人都和他们一样,就是那种标准的,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的心里,也就是嫉妒一切比她们过得好的人,只要看到别人过得比他们幸福,就要鸡蛋里挑骨头,拿一些所谓的礼教来批判别人。
只是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还有别人的生活又与他们何干。
用一句现代的话了说,就是一群吃多了没事干,闲得蛋疼!
云溪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凤离绝自然也视他们为无物,看着云溪似乎十分喜爱吃虾,便忙着一只一只剥着虾壳然后送到云溪面前的碗中,直到一蝶虾见底,云溪也没有再吃的兴趣,又忙着将挑干净鱼刺的鱼肉送到云溪碗中。
云溪吃到半饱,而台上的歌舞都换过三曲了,云溪才偏头看向凤离绝,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道,“别光顾着我,你也吃!”
凤离绝看着云溪为他夹菜,立马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笑道将碗中的青菜吞噬干净,要知道他平时可都是食肉动物,这种绿色食物他是碰都不碰一下的。
看着他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吃光所有青菜,坐在他下首,只隔着云溪一人的楚钰,不禁瞳孔放大,心中暗道,还是爱情的力量大啊,这平时碰也不碰一下的青菜,他竟然可以一口吞下。
想到此,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这手也不听使唤的给穆言夹了一筷子菜,还柔声道,“吃吧!”
穆言却像是看怪物一般瞪着他,过了半晌好似不太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又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碗看到碗中确实多了一筷子菜肴时。
穆言突然抬头,一脸你不是生病了的目光看着楚钰,虽然眼中的担忧让楚钰心中一暖,但穆言那一翻动作却又让他心痛,自己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还是不能接受吗?
楚钰黯然的转过头不去看穆言,也不知道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穆言脸色复杂的将碗中的菜吃了个干净。
☆、第122章 自作孽不可活
宴席过半云溪也看够了这没甚新意的歌舞,再听这弥弥之音到多了一些厌倦,与凤离绝打了声招呼说要更衣也就是上茅房,便让宫娥带着她出气透透气了。
凤离绝也知道云溪这是烦了,但这宫宴至少还有一个时辰才会结束,便点点头,嘱咐她小心一些便由她去了。
而凤离绝言外之意云溪也十分清楚,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便随着宫娥离去。
这中途离席的似乎也不知云溪一人,必定这吃吃喝喝的又坐了快一个时辰了,谁都有三急的时候是以在宴会途中离席也不是什么怪事,大家也不会太在意。
而凤离绝之所以对云溪说小心,也是知道她出去不知是想透气那么简单,当初有人潜入离王府寻云溪之事他们虽都心照不宣,便却知道这事与北尧皇室有关。
而此次宫宴云溪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她与凤离绝在一起那个黑衣人幕后之人自然不会找她。
若她单独行动可就不同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想来那黑衣人没有回去复命,他的主子自然知道事情没有办成,有这么好的机会就算他不亲自现身,也会让人询问云溪有关黑衣人的事。
而凤离绝让她小心便是让她小心那个幕后之人,而云溪心中自有打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要看看那个人是谁。
宫娥领着云溪出了太和殿,云溪便将她打发了,在宫里当差的人自有几分眼色,也知道这位离王妃并不是真的要更衣,而是想出来透透气,是以便福了福身子,道了声,“奴婢告退!”便退了下去!
云溪出了太和殿不想被殿中的喧华所扰,便干脆走了出去,许是今日宫中有夜宴,到处灯火通明,到不至于迷路。
沿着抄手沿廊,漫无目的的走着,云溪并没有刻意去探查周边的事务,反正有那三个二货跟着,也出不了什么事。
便一路放松心情便当是夜游北尧皇宫一般。
而云溪才出了太和殿没有多久,坐在北尧皇后身边的慕容骁月也轻声和北尧皇后告了罪出了太和殿。
而她出来时,刚好看到云溪的衣袂从太和殿门外掠过,慕容骁月提起裙摆快速朝着云溪离开的方向追去。
云溪本就是出来散心,顺便看看能不能钓上大鱼的,当然是慢慢欣赏这北尧皇宫的夜景,不紧不慢的四处游走的。
而慕容骁月追着她的脚步在出了太和殿不远的一处水榭发现了云溪的身影。
云溪无聊的坐在水榭中的长椅上倚着栏杆,看着湖水吹吹夜风,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也只是微微挑挑眉,并未转过身去。
那朦胧的月华洒在一袭紫衣的云溪身上,衬得她更加美丽动人,甚至更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味道。
慕容骁月看着水榭中的人,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凭什么她可以这么美好,这么吸引人的目光,这一切本该是她的才是。
慕容骁月心里极度扭曲的望着水榭中的人,若是云溪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大笑三声,这是什么鬼逻辑自己不过随便找一处地方歇歇,吹吹风,哪里招她惹她了。
难道有她慕容骁月在的地方就不准别人比她美吗?看来她这个北尧第一美女的称号就是这么来的吧。
慕容骁月看着水榭中的云溪,眼中一抹厉色闪过,若是现在有人看到她的面容一定会知道他根本就不如传言中所说的温婉,一脸怨毒的看着云溪的北影,挥手让身边的宫娥下去把风。
又等了片刻直到一个身着绿色宫装看起来级别较高的宫娥小跑着过来,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道,“公主,这附近没有人,几条岔路口已经让人看起来了!”
听到这话慕容骁月满意的点点头,这么多年没有人看穿她的真面目,也归功与她的谨慎,像今天这般她明明要找云溪麻烦,但还是谨慎的让人先去查探,然后再封锁起来,不让人进来,即便她在这里面干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知道。
慕容骁月挂上一脸恶毒的笑容朝着水榭而去,在她眼中云溪不过是相府胆小懦弱的嫡女罢了,只要吓吓她就行了,根本不用费心机耍什么手段。
慕容骁月把身边的人都打发走了去替她守着别让人靠近水榭,而她就带着那名绿衣宫娥朝着水榭走去。
云溪依就巍然不动,就好像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进了水榭一般,慕容骁月在她身后站了半晌,一双眼如利箭般的向她射去。
“慕云溪!见到本宫还不过来请安!”
慕容骁月就是见不得云溪这怡然自得的样子,看着她青风明月相伴身披月华的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把自己比下去不只一个层次,慕容骁月就恨不得托拉撕了她。
一个臣子之女而已,她装什么清高,这是她北尧的天下,是她慕容家的天下,他们一家也不过是慕容家的奴才而已,她所拥有的一切还不都是她施传舍给她的,做奴才就该有做奴才的样子,在主子面前就该乖乖的府首贴耳。
她这个主子进了水榭这么久了,慕云溪竟然向一无所知似的连个头都没转过来,让慕容骁月恼怒不已。
云溪闻声慢慢转过头去,看着慕容骁月那一幅用鼻孔看人的模样心中十分不屑,也懒得理她。
既然慕容骁月出现在这里那么这里已经不在适合她钓鱼了,缓缓起身理理衣裙打算离开。
而慕容骁月看着云溪竟不打算理采自己,更是怒不可遏,她算个什么东西,胆敢不理她。
嘴动的比脑子快的慕容骁月,怒吼道,“给本宫好好教训教训这贱人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是,公主!”跟着慕容骁月进了水榭的宫娥,听到慕容骁月的命令,考虑一下也不曾,直接捥了袖子便作势要去扇云溪的耳光。
脸上狰狞的表情,配上此该的月光,还真是昼伏夜出的夜叉,要多丑就有多丑。
手中纤长的指甲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若是真的被这只手打中了耳光,只怕这一张脸就要毁了的。
云溪眼中一寒,看着她的目光幽暗莫明,看着这宫娥就是和慕容骁月都不是什么善茬,平日里应该也没少和慕容骁月狼狈为奸才是。
而那宫娥似乎是很享受那些被慕容骁月整治过的女人们,巩惧、挣扎时的表情,故意放慢脚下的速度,慢慢朝着云溪靠近。
云溪冰冷的目光看着手举过头顶朝她挥过来的人,冷冷一笑想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而暗中跟着云溪的三人不禁对视一眼,然后一幅不忍直视的模样闭上眼,心中十分同情这草包公主和那个宫女,惹什么人不好,惹他们王妃,真是应了那句天作孽犹可孰,自作孽不可活!
巴掌夹着风声朝着云溪脸上招呼而去,云溪还在考虑是直接拧断她的脖子,还是掰断她的手腕,而当她看到因为宫娥巴掌久久没有落下来,而急着想上前的慕容骁月时,心中有了更好的主意。
巴掌落下的瞬间,云溪腰身轻扭以一个不可思异的角度避开这一耳光,借着那丫头甩过来的力道,抬掌拍向她的肩头,本来因为没有打在云溪脸上的巴掌,直接甩在她身后的慕容骁月的脸上。
巴掌落下的瞬间那丫头习惯性的曲起手指,慕容骁月脸上落下四道四痕,鲜血顺着她捂着脸颊的指缝中流出。
慕容骁月也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明明是让人教训云溪的,可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巴掌会落在她的脸上。
而那宫娥也没想到会打伤自己的主子,一呆呆的盯着自己用力过度还微微发麻的手掌,看着指四缝中还残留的皮屑,顿时面如死灰,颤抖得如风中落叶一般。
死定了,这是她心中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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