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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玄学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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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那碎屑喷了一身,包括水大师等主仆二人。
当然,苏培风和李文旭除外——那青屑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正好绕过了他们两人,喷到了后面人的身上。
一时之间,“哎呀”之声不绝于耳。
“啥玩意儿?”
“什么鬼东西?”
“我去,这玩意儿不会有腐蚀作用吧?”
“应该不会,不痛不痒,没感觉啊。”
“对啊,好奇怪啊,喷到身上之后,就看不见了。”
有人问衬衫男,“兄弟,解释一下呗,这是啥呀?”
衬衫男不答。
他哪晓得这是什么。
他能知道“磷火”这个专有名词,就算是不错了。
“兄弟,说话呀。”那人催促。
衬衫男道:“这个嘛,当然是氧化磷的碎片了,别担心,没有副作用的。”
他说得笃定,众人当即放下心来。
不过,这玩意儿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是一直粘在身上,还是让人心理上感觉不爽,立时有人叫道:
“水大师,快,收拾她。”
“这女的敢在您老人家的地盘上面装神弄鬼,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水大师,您要不……您,您……您这是在干嘛?”
说话的人呆住了。
不只是他,其他人顺着他的视线一看,也愣住了。
不会吧,这就怂啦?
只见水大师低眉顺眼,双膝下跪,对着纪维容磕了几个响头,恭恭敬敬地说道:“拜见仙师。”
男侍者站在他的身旁,不知所措了一瞬间,紧跟着,也跪下了,头磕得比自家主子还要响亮。
李文旭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啊,这两人是跪下了啊。
又看了看窗外。
太阳也还在东边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苏培风则是眉飞色舞。
他就知道,纪老师不让他们怼人,是有原因的。
这不,高招使出来了嘛。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策!
有人叫道:“水大师,您干嘛呢。我跟你说哈,她的这一招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磷火而已。您要是不信,自己上网查一查,就知道啦。”
有他看来,水大师虽然精通养鬼之术,但是科学常识方面,可能有点欠缺,需要提点一下。
水大师不理他,心里在冷笑:你们一群菜鸟懂个屁。这玩意儿是实打实的幽冥鬼火,采自三途河岸。
至于作用嘛……
这个,他也不知道具体作用是什么,但是从名字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纪维容看了水大师主仆一眼,也不让他们起来,而是转身对其他人道,“看来,你们对于我露的那一手,不太服气?”
“……”
众人犹豫不答。
虽然确实不服气,但是总不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吧。
毕竟水大师这一跪,跪得他们忐忑不安。
只有一个男人梗着脖子答,“就是不服气,怎么着。”
“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却见纪维容负手而立,冷笑着吐出第三个字:“变。”
顿时,所有人的身体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们的衣服、皮肤逐渐变得透明,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但是分明又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紧接着,身体的骨架浮现了出来,裹在一团绿光之中,清晰可见!
个个看上去都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髅架子!
这种场景,委实过于恐怖,简直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众人先是看着旁人变成了这个样子,再一低头,便看到了自己胸前的根根肋骨……
顿时,几个大男人吓得高声尖叫起来,更不用说许诗杨了。
尖锐的女音尖杂在其中,分外突出。
有人一边哭喊一边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跑去。
还有人崩溃地蹲下大哭。
更有人朝纪维容扑过来,磕头磕得比水大师还狠,嘴里不住地叫着,“仙师饶命啊!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李文旭看得心里发毛。
我去,原来苏总说得没错啊,纪老师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他赶紧回忆,自己以前有没有在不经意间得罪过她。
纪维容嘴角噙笑,淡淡道:“停。”
顿时,所有人的身体都在一瞬间恢复成了原状,快得让他们怀疑,刚才的事情,是不是一场幻觉。
他们看看自己,又看看同伴,再打量一下周围。
既没有绿色的鬼火,也没有鬼火碎掉之后的痕迹……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仙师您,刚才用的是幻术吧?”
他的目光之中充满畏惧。
不管人家用的什么手法,反正不好惹就对了。
“不是,”纪维容干脆答道,“是采自三途河边的幽冥鬼火。”
“……”
那人腿一软,坐倒在地。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我们,我们以后……”另一人颤抖着声音。
衬衫男把他的话接了下去,“我们以后不会又变成白骨吧?”
纪维容暼了他一眼,“取决于我的心情。”
“不会吧……”哀嚎一片。
“怎么不会,”纪维容好心解释,“幽冥鬼火既然已经沾到了身上,洗是洗不掉的。只是一般情况之下,不用法术驱动,就不会产生作用而已。”
“……”
有人小声啜泣起来。
李文旭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们。
这他妈等于是在身上绑了一颗不定时炸/弹啊,不晓得什么时候就爆了。
想想看,谈生意的时候,正要与对方握手,
突然之间,那个爪子变成了白骨……
啧啧,酸爽!
许诗杨的脸色则是一片惨白。
她本来以为,凭借着手头的小鬼和水大师,可以与纪维容抗衡一番的。
然而现在看来……
对方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不仅如此,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一时之间,她只觉得,以前那个耍弄心机的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白痴!
“那……纪,纪仙师,”衬衫男战战兢兢地问,“您,您应该不会用法术驱动吧?”
“你们不作恶的话,就不会。”纪维容道,心里却想,就算你们干了什么坏事,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哪有那么闲,成天盯着你们不放,那明明是判官的责任好吧。
“好好好……”众人连忙答道。
“养小鬼就是作恶的一种,不管是从哪里找来的小鬼。”纪维容补充。
“那是当然。”
“我们懂的。”
“您就放心吧。”
纪维容点点头,“也不要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
众人又是一阵答是。
也有人赔笑,“您就是想让我们透露,我们也没法子啊。”
他们又不知道纪维容是何方神圣。
“还有,不许和苏天祥作对。”
众人:“……”
这是为哪般?
尽管如此,无人胆敢质疑,头点得就跟捣蒜一样。尤其是那个中年胖子。毕竟他到这儿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坑害苏天祥。
“好了,”纪维容道,“诸位请回吧。我和水大师还有一些私人恩怨,需要了结。”
众人同情地看了水大师主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以最快的速度闪了。
苏培风和李文旭站着不动。
纪维容道:“你们两个也出去等我吧。”
啊?
两人傻眼。
我们不是队友吗?怎么连队友都要赶走?
苏培风心里超级不是滋味。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纪老师藏了好多秘密啊。
尽管如此,他和李文旭还是乖乖走出去了。
至于那个男侍者……
纪维容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就很自觉地滚了。走的时候还贴心地关上了大门。
这一下子,屋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水大师仍然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低眉垂目地研究地板,对于发生在身边的一切,恍如未闻。
纪维容慢慢踱到他的身旁,盯着他看了半晌,忽道:“水大师,我姓纪,叫纪维容。”
水大师心想,废话,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刚才听人叫过了,嘴里却恭恭敬敬地说,“纪仙师。”
纪维容一笑,补充道:“不是娱乐圈的那一个,而是……瑶池的那一个。”
啥?瑶池!
水大师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失声叫道:“您,您,您……”
纪维容冷笑:“原来你还记得我嘛,姑获鸟。”
“我……我……我……”水大师顿时抖如筛糠。
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人相识于洪荒时期。
姑获鸟是无数孕妇的精魂所化,不老不死,平生没啥爱好,就是喜欢偷人家的宝宝。偷来之后,倒也不会弄死,而是自己养着。
这一做法虽然没有谋害人命,但是害得人家骨肉分离,家庭不幸,也说得上是伤天害理了。
于是,民怨沸腾,上达天庭,西王母令纪维容处理此事。
她抓住姑获鸟,处以天庭刑罚,拔了它一身毛。
本以为它从此老实了,没想到过不了多久,它就再次犯事。
纪维容大怒,索性打得它魂飞魄散,让它慢慢反省。
第42章 地藏菩萨
如今,距离上次事,已经过去了数千年之久。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是时候魂魄重聚了。
万万没想到,它重获新生之后,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再度出来作恶,而且换了一个男人的身份……
纪维容打量着姑获鸟……
魂魄重聚以后,它的模样变化很大,当然,主要是性别变了,以至于自己一开始还没有认出来,想必这也是它转换性别的目的吧……
纪维容悠悠道:“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有没有说过,如果你还是那个德性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这个“打”,就是把魂魄打散的意思。
姑获鸟都快哭出来了。
你不是在瑶池待得好好嘛,谁他妈想到你还会下来啊。
不等它回答,纪维容又道,“我一向说到做到,你好生反省去吧……”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出口,她不再废话,直接一拳挥出,击中面前的空气。
法力造成的波动如同涟漪一般层层叠叠荡漾开去。
姑获鸟大惊。
尼玛,哪有说动手就立马动手的。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先让反派啰嗦几句吗?
然而,它只来得及转上一个念头,身体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再也维持不住人形,变回了巨鸟的本体。
随即,一股大力拉扯着它的魂魄,将其扯成了若干块碎片,逐渐飘散在空中,直至消失不见。
纪维容收回拳头,满意地点点头。
这一拳打过去,又得等上数千年,那厮才能魂魄重聚了。
到时候,如果它仍然作恶,她不介意再教训它一顿。
纪维容伸出食指,挤出一滴指尖血。
以指为笔,以血为墨,以空气为纸,写了一封信,将前因后果阐明,然后将其焚烧。
只消几分钟,这封信就能到达地府,不管是谁,看到信以后,便会赶来。
送完信以后,纪维容拿起了许诗杨的那一个大阿福。
既然这一个小鬼是在剧组附近找到的,那么八成是哪个工作人员的宝宝,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阴魂不散,迟迟不愿前往阴间投胎。
纪维容好奇,便想看上一看。
她先是开启自己的阴阳眼,然后在大阿福的头顶之上一点,将束缚住婴灵的禁咒打破。
只见大阿福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半分钟之后,一个光溜溜的胖娃娃从大阿福里头冒了出来,虚虚地浮在空中,踢踢小腿,挥挥小手,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这个娃娃长得比泥塑的大阿福还要可爱,眼睛圆溜溜的,皮肤白里透红,小短腿就跟藕节似的。
单从相貌上看,看不出是男是女。
纪维容的眼神一路向下……嗯,男孩子。
“就是你,听许诗杨的指示,割断威亚,又点燃炸/药,想要弄死我啊?”纪维容点了点他的鼻子。
那娃娃愣愣地看着她,一言不发,显然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纪维容叹了一口气。
小婴儿哪里懂这么多,估计许诗杨下达指示的时候,只是单纯地做了一个动作,让他模仿而已。
她放弃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宝宝,你为什么不去投胎啊?”
“……”
“你有什么冤屈,告诉我,行不行?我帮你申冤。你去投胎吧,到时候就可以重新做人了。”
胖娃娃的两腿胡乱踢了几下,居然“咯”地一下,笑出声来。
纪维容:“……”
这是听懂了呢,还是没听懂呢?
忽听有人叹道:“他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周大。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行,现在的模样像是一个出生四个月的婴儿,但是一直没人教他说话,所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纪维容一看,哟,地府这么快就来人了!
规格还挺高,地藏菩萨!
两人以前没少打过交道,算是老熟人了。
“我以为,”纪维容说,“这种小事,应该由黑白无常出马的。”
“原本应当如此,”地藏菩萨叹道,“但是现在地府的人手十分紧张,莫说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了,便是随便一个小鬼差,也忙得团团转,否则,也不至于漏掉这么多的婴灵了,任其散落人间,而来不及接引。”
纪维容奇道:“为何人手不足?”
“因为人口快速增长也是近一百年的事情啊,生得多,死得也多。地府招募人手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人口的增速。哦,还有不少在肚子里面就被弄死的……”一说起这个问题,地藏菩萨忍不住倒了一番苦水。
“比如,这种?”纪维容指了指胖娃娃。
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又“咯咯”笑了两声。
想必是平时一个人待久了,见到陌生人就兴奋。
地藏菩萨翻了一下生死簿,道,“这个胖娃娃的妈,你也认识的,就是你们剧组的化妆师崔晴。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由于丈夫出轨,做了引产手术……唉,娃倒是一个好娃,就是运气不好,可怜哪。”
地藏菩萨一边说,一边摇头感慨。
纪维容觉得新鲜。
由于职业原因,地府的工作人员们对于生死一事,一向淡然处之。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地藏菩萨这种居然有情绪波动的。
菩萨果然是菩萨。
“那他为什么不去投胎呢?”纪维容问道,“莫不是因为好端端地被弄死,心有不甘?”
“那倒不是,”地藏菩萨道,“你看看他,可像是存有怨气的模样?
纪维容摇摇头。
这娃娃不只是模样可爱,而且眼睛黑白分明,一点杂质都没有,不像是一个怨魂。
“那是因为?”
“他舍不得他妈。”
地藏菩萨说完,弹了弹崔晴的生死簿,施了一个小小的术法。
只见几行文字从生死簿中剥离出来,升到空中,渐渐演变成了一个画面:正是崔晴大着肚子唱歌的画面。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笑得一脸幸福,嘴里哼的是一首旋律简单轻快的儿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胖娃娃也看到了这一幕,立即睁大了眼睛,挥舞着手脚,一脸兴奋地飘了过去,伸出圆乎乎的小手,去触碰他的妈妈。
然而那只是一个虚影而已。
他碰来碰去,都碰不到实体,急得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地藏菩萨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你瞧,他不去投胎,就是想待在他妈妈的身边。”
纪维容无语。
“那现在怎么办?是让他待在他妈身边,等崔晴百年之后,再把他带去地府?还是忽视他的个人意愿,现在就直接送他去投胎?”
“前者肯定是不行的,”地藏菩萨叹道,“莫说地府规矩不允许,便是允许,也保不准会有姑获鸟之类的歹人。至于后者……理论上可行。但是那样一来的话,娃娃带着遗憾投胎,只怕会对以后的人生造成不良影响。”
纪维容笑:“菩萨,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为他人着想。”
倘若来的是黑白无常,八成是二话不说,抓去投胎。
管你有什么遗憾啊,冤屈啊,怨恨啊,直接用洗魂大法,一洗了之。
地藏菩萨笑道:“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一般不让我直接处理投胎事宜,否则速度太慢,只怕地府会魂满为患。”
纪维容道:“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行不行。”
“仙子但说无妨。”
纪维容指着仍在哭个不停的胖娃娃,“能不能让他投胎到崔晴的肚子里去呢?他应该很乐意吧。”
地藏菩萨愣了一愣,道,“这个法子倒是可行,问题是……崔晴怀上了没呢?”
“呃……”纪维容想了想,“应该没有。我看她工作很拼,不像是怀孕了的样子。不过,就算现在没怀,以后总会怀上的嘛。胖娃娃如果不急着投胎的话,倒是可以等上一等。”
“这……”地藏菩萨提醒,“你确定她有生育的打算?”
纪维容一想也是,万一人家遭受婚姻创伤以后,从此不想生娃了呢,总不能强迫人家生吧。
“我先去问个清楚,如果有的话,再来麻烦菩萨……哦,对了,还有这些宝宝,”纪维容指了指东西两边的多宝格,“全都交由菩萨负责了。”
“那是自然。”
“还有一些宝宝,已经被姑获鸟卖出去了。”
“仙子放心。”
搞定一切之后,纪维容推开大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院子里,苏培风、李文旭和那个男侍者立即迎了上来。
李文旭看了看她的身后。
大开的房门里,是空荡荡的屋子。
他忍不住问道:“纪老师,那个,水大师呢?”
另外两人也正想问呢,不过不太敢。
纪维容淡淡道:“处理了。”
“……”
“处,处理了?”男侍者不敢相信地重复。
纪维容点点头。
三人:“……”
卧槽!
怎么处理的?什么时候处理的?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一瞬间,
李文旭脑补出了化骨绵掌化尸粉等等各种不明物体……
苏培风则在思考遁地术隐身法穿墙术等等可能运用在这个场景之中的各种术法……
纪维容看了一下三人的表情,道:“你们想问问题?”
三人忙不迭地点头。
男侍者点得最厉害。
第43章 杀青
纪维容道:“憋着。”
“……”
好吧。
实力为尊,你说了算。
“至于你,”纪维容对男侍者道,“给你一个忠告,从现在开始,五个小时之内,不要接近那个房间。否则,呵呵,会有惊喜的。”
男侍者打了一个哆嗦,忙道:“一定,一定,全凭仙师吩咐。”
憋了一会儿,苏培风憋不住了,指着纪维容手上的大阿福,问:“纪老师。你拿这个干什么?”
纪维容:“留作纪念。”
苏培风:“……”
虽然相信纪老师没有恶意,但是如果从此以后,她身边随时带着一个小鬼的话……怎么想都没拧�
李文旭胆战心惊地说:“纪老师,那个,它是空的吧,里面什么都没有吧?”
纪维容:“很快就是了。”
“……”
也就是说,现在还不是。
苏培风和李文旭立即离她远点。
第二天,三人回到剧组,听到一个消息。
许诗杨因病退出《茅山道士》的拍摄!
苏培风和李文旭的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看向纪维容。
却见她淡淡道:“跟我没关系,我啥也没干。”
“哦,”苏培风道,“她一定是害怕了,主动退出的。”
李文旭满意,“算她识时务。”
谢棋郁闷得要死。
看着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呢?
纪维容真是一个乌鸦嘴。
幸好苏培风及时送上支票一张,缓解了因为重拍女主戏份而导致的资金危机,他这才感觉好过一些。
纪维容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找到崔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问问你,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崔晴:“离这里不远的镇上有一间咖啡馆。”
纪维容:“不行,那里有人。”
崔晴:啊?
什么事情这么机密,居然还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她想了半天,将纪维容带去了一个农家乐的麻将包间。
老板娘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两人,不过什么也没说。
关上门以后,纪维容揉揉额角,叹了一口气,“崔晴,你的宝宝一直在哭,你抱抱他。”
自从大阿福的禁咒被解除以后,胖娃娃就来去自如,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出来。
虽然他没有到处乱跑,但是隔三差五就哭上一顿,哄也哄不了,让人头都大了。
尤其是见到他妈妈以后,一个劲儿地扑过去。
崔晴既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当然不理不睬。
他试了几次之后,发现没用,便哇哇大哭起来。
纪维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崔晴却是听得莫名其妙,“纪老师,你在说什么?”
纪维容:“你以前是不是做过引产手术?”
崔晴脸色一白,“你怎么知道?”
“孩子还挺大个的,七个月了吧。已经成形了。”
崔晴的嘴唇抖了抖,没说话。神色凄然,就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
显然,这一段经历让她极为难受。
“是的。我是怀过一个宝宝,可是,我……我好后悔啊……当时我应该再坚持一下的……我怕宝宝出生以后,不能好好地照顾他……可是后来想想,未必就要走到那一步……”
她突然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讲话语无伦次地。
一开始,纪维容有点不知所措。
她不过就是提了一句,怎么就触动崔晴的神经了。
但是很快地,她想明白了,大概这件事情在崔晴的心中压抑太久了吧,突然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引产这种事情呢,委实复杂,是非曲直不好评判。
纪维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得拍拍她的肩,表示安慰。
崔晴突然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看,你看,这就是我的宝宝,长得很帅的。”
纪维容一瞧,是一张B超拍出来的图片。
勉强,呃,分辨得出来五官。
至于帅气什么的,呵呵……
可见亲妈滤镜这种东西,简直有城墙那么厚。
崔晴拿着手机,又哭又笑。
纪维容却顾不上照顾她的情绪了。
胖娃娃嗓门很大,哭起来简直惊天动地,声嘶力竭。从剧组一直哭到这里,她听得脑袋都快炸开了。
想要关闭阴阳眼吧,又怕一个不注意,胖娃娃跑掉了,只得硬着头皮听下去。
“我说的就是那个宝宝,”她只得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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