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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玄学日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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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的晚上。
邓锦华参加了一个饭局,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中。
一进房门,刚一打开灯,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
他吓得浑身一抖,酒醒了大半。
“爸,爸,爸……您,您怎么来了?”
邓锦华结结巴巴地说,心想,爸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把房间收拾一下啊。
完了,卧室太乱,又得被他老人家叨叨半天了。
再一想,不对啊,我爸不是前年去世了么?
顿时,他的另一半酒也醒了。
大叫一声,转头就朝门外跑去。
但是不晓得为什么,使了半天的力,愣是拉不开门。
却听他爸骂道:“臭小子,鬼叫什么。你老子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一边说,还一边走过来,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他这么一出声,一动作,邓锦华心里的恐惧之情顿时消了大半。
这样一来,酒精便开始发挥作用,他晕晕乎乎地就产生了一个想法:哎呀,我爹虽然变成鬼了,但是会说会动会骂人,看上去和活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嘛。而且他老人家生前最疼我了。就算是死了,应该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八成只是不放心家里,特意回来看看。
这么一想,邓锦华就安心了不少。
他捂着头,“不是啊,爸,您,您老人家不是去了吗?”
邓老爷子怒道:“瞧你干的那些好事儿,搅得老子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死了都能被你气得活过来。”
“不是,我干什么了我?”邓锦华懵圈,心里把最近的日常过了一遍。
既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伤天害理啊。
邓老爷子道:“你是不是又写文章骂人了?”
邓锦华:“……没有吧。我是写文章了,但是没有骂人啊。爸,都跟你说过了,我可是公知人设,属于读书人的一种,我是不会骂人的。”
第51章 修大师
“滚,”邓老爷子不吃他的那一套,“你是不会明着骂,可是会暗着来啊。你小子可是我养大的,你什么德性,你老子我会不清楚?你那些破文章写得,夹枪带棒的,比直接骂人还要难听。你说说你,咋就不学好呢?”
邓锦华心想,老爷子落伍了,这些事情还真没法向他解释清楚,便想把事情糊弄过去,“不是,爸,您老人家好不容易上来一趟。咱不讨论这些扫兴的事儿了哈。来来来,我们爷俩好久没喝一杯了……”
“喝个屁啊,”邓老爷子道,“我告诉你,赶紧把你的那些文章给删了。否则的话,老子也不投胎了,天天上来问候你。”
邓锦华的头皮一麻。
卧槽,虽然是亲爹,但是毕竟是鬼不是人,偶尔见见还可以,如果天天碰头的话,还是有点说摹�
再说了,他习惯了一个人住。就算他老爹还没死的时候,也不愿意他天天过来啊。
一想到这里,邓锦华为难,“可是,爸,您儿子我就靠写文章吃饭啊。我的房子啊,车子啊,未来的媳妇啊,可都指着这几篇破文章呢……”
“又不是让你全都删了,”邓老爷子一听到儿子的婚姻大事,语气缓和下来,“只要删掉几篇就行。就是关于那个,叫什么,纪维容的。你骂过她吧?赶紧的,别骂了。人家可是有关系的。”
邓锦华一听,傻了。
他本来以为,老头子单纯是反对他的工作。
万万没想到啊,原来是反对他骂纪维容啊。
“不是,爸,啥意思,您是说,她和地府有关系?”
“具体怎么一回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鬼差大人就是这么交待的……”邓老爷子把详细情况讲了一遍。
邓锦华听出了一头冷汗。
妈呀,这也太厉害了吧。这是何方神圣啊,阴间阳间通吃啊!
他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瘟神哦!
早晓得,就不贪图薛菲菲的钱了。
到时候可别钱没挣到几个,却把自家的小命搞丢了。
邓锦华发自内心地感到后悔,赶紧点头。
他和自家老爹又叙了一会儿旧。
时间就快到了。
结束的时候,邓老爷子拍着他的肩膀,特意叮嘱,“娃呀,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千万不要对别人提起哈。”
邓锦华点头,“嗯,爸,您放心吧,我晓得。”
“哦,还有。刚才等你的时候,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白糖发糕,就在锅里头,你记得吃哈。”
邓锦华鼻子一酸,“知道了,谢谢爸。”
“我走啦。明年……有机会再见吧。唉,也不晓得还有没有机会……”邓老爷子边走边摇头。
说完以后,他的身体倏地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邓锦华在客厅里愣愣地站了好半晌,然后走过卧室,倒在床上,睡了……
刚才一定是做了一个超级真实的梦,他想,睡吧,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邓锦华起床了。
昨晚的情景历历在目,就连他爸讲话的神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暗笑,这个梦还挺真实的。
直到……
他一揭开锅,看到了里面的白糖发糕,
整整齐齐,码放在蒸格之上,
洁白如玉,热气腾腾……
邓锦华脸上的笑容蓦然凝结。
紧接着,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书房,打开电脑,
删删删,赶紧删!
纪维容是谁,她干过什么,
不,知,道!
不只是邓锦华的微博,一天之内,网上关于纪维容和苏培风的负面/信息消失了十之八九。
薛菲菲正在家里敷面膜,突然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你说什么?”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我们雇的那些人集体罢工?为什么?”
“不知道啊,”助理急得满头大汗,“钱也退回来了,他们都说不干了。”
薛菲菲气得一把扯下面膜纸,“他们这么快就反水,是不是因为纪维容那边给钱了?给多少,我们加呀。”
“问了,不是。我也不知道原因。他们不肯说。菲菲姐,现在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请其他人啊。这一批人不干,那就换一批嘛。”
“我们试过了呀。只要是稍微有点经验的,都不接活。给多少钱都不行。”助理道,“如果非要请的话,也不是没人,但都是没什么经验的,也没有什么影响力,估计效果就……”
薛菲菲在屋子里来回转了两圈,已经冷静下来了。
纪维容和苏培风那边,肯定是做了什么,而且不是常规操作。
当务之急,就是要弄清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否则的话,自己这边,是没有办法正确应对的。
她指示,“你去问那些人,为什么不干了。我不管你采用什么法子,一定要问出原因来。否则的话,你也不用干了。”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总算是打听到了一点风声。
薛菲菲瘫坐在椅子上面,半天没说话。
奶奶的,原来纪维容的靠山不是苏家啊。
难怪一副牛B哄哄的样子,比苏培风这个根红苗正的富二代还要嚣张。
“菲菲姐,”助理站在一旁,忐忑不安,“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怎么办,你是不是就只知道问我怎么办?”薛菲菲烦躁地说。
助理:“……”
不然呢,你不是老板么。
薛菲菲发了一通无名之火以后,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完。
紧接着,她拨通了杜可悦的电话。
杜可悦在与她通话之后,立马前往杜家,面见了自己的堂兄——杜景诚,也就是杜家年轻一辈当中最有实权的人。
一天之后。
西南某小县城的郊外,有一座道观,以八卦迷宫一般的建筑而出名。
但是由于地处偏远,平时游人极少,只有本地人会偶尔过来玩一玩。
杜景诚爬完长长的台阶,到达道观门口之时,看到的便是一个小摊,两桌麻将,十来个游人,还有一个身材矮小,脸上长满褶子,头发全白的老道士。
“老板,来碗凉粉儿。”一个中年妇女一边搓麻将,一边叫道。
她的同桌赶紧说道:“喊错了,人家不是老板儿,你该喊道长。”
“哦,对对对,道长,是道长哈,不好意思哦。”
“道长,再给我们泡两杯菊花茶嘛。”
“还来一包瓜子。”
“凉粉儿多放点海椒哦。”
几个打麻将的大妈七嘴八舌地说。
语气里面没有半点尊敬之意,完全把人家当成一个跑堂的。
老道士却不以为意,乐呵呵地,跑前跑后地忙活。
杜景诚不敢说话,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
终于,老道士忙完了,在围裙上面擦了擦手,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杜景诚这才上前,小声叫了一句:“修大师。”
老道看了他一眼,“哪一家的?”
“杜家的。”
“哦,也是因为小鬼的事情?老夫已经跟其他几家说得很清楚了,你应该也听过吧。你们养的小鬼啊,都被地府的人收走啰。想要再找一个,多半是找不着的。地府最近查得严着呢。”
老道一边说话,一边摆了摆手。
杜景诚心里发苦。
听别人说是一回事,而听到修大师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关于小鬼的事情,他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所以也没有严重失望。
当下便道:“是是,晚辈知道。晚辈不敢有所奢求。只不过,修大师,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晚辈想要讨教一番。”
老道端起一碗茶,吹了吹,半眯着眼,道:“说吧。”
“是这样的,晚辈无意中听说,水大师的事情,和一个叫做纪维容的明星有关。当然,具体有什么关系,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她……”
“什么,纪维容?”老道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射出两道精光。
杜景诚吓一跳。
“大师,您也听过纪维容的名字吗?”
“你刚刚说……她是一个明星?”
“……是啊。演电视剧的。”
“也就是说,她是一个凡人。”
“这……应该是吧。”杜景诚忐忑应道,“她在娱乐圈里也待了蛮长时间了。家世也很简单。”
杜景诚觉得,虽然纪维容的所作所为比较诡异,但她应该只是简单会点道法而已,没有上升到成仙成道的那一步。否则的话,还待在娱乐圈里干嘛,早就白日飞升了。
老道闻言,重新闭上眼睛,懒懒道:“哦,没什么,应该只是同名同姓而已。继续说吧。”
“是这样的,”杜景诚道,“因为水大师的事情,我们家族里面有些人看她,呃,不太顺眼,于是就制订了一些计划,想要教训教训她。不料,计划刚刚展开,就遭遇了变故……”
杜景诚将薛菲菲的所作所为,以及遭遇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最后道:“不瞒您说,修大师。我们死活也想不出来,她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吓退这么多的水军。当然,根据我们得到的信息,大致和他们已逝的长辈的鬼魂相关,但是具体来说,纪维容是怎么操作的,我们就不清楚了。我猜会不会是催眠……”
第52章 算帐
说到这里,杜景诚停了下来,只因修大师布满褶子的脸上,居然明明白白地显露出了兴奋之色。
他疑惑地问:“大师?”
却听修大师嘿嘿笑了两声,仿若自言自语地说,“怎么操纵?哈哈,简单得很,当然是直接找鬼差帮忙啰。”
杜景诚吃了一惊:“这……这……这不可能吧。”
地府又不是纪维容开的。
修大师暼他一眼,哼了一声,“怎么不可能。如果是明星纪维容,当然做不到。但是,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就是纪维容。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小菜一碟而已,不管是牛头马面,还是黑白无常,打个招呼就是了。”
杜景诚:“……”
不知道是大师的表达能力欠佳,还是他的理解能力不行,为什么不大听得懂的样子。
却见修大师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哈,纪维容呀纪维容,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等到你了。哼,这可怨不得我,谁让你好好的瑶池不待,非得跑到人间来。如今,就让我们把一笔又一笔的陈年老帐算个清楚吧。”
他每说一句话,身体就拔高一截,白色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脸上的褶子也处于急速消失之中。
杜景诚看得目瞪口呆。
他只知道修大师精于算命风水等玄学之术,万万没想到啊,他还能有返老还童的本事,佩服佩服。
杜景诚的脑子里面迅速地转着弯。好容易遇到一个世外高人,一定要想个法子结交才是。杜家将来用得上。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高亢而又刺耳的尖叫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类似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原来,在一旁打麻将的几个中年妇女发现了老道的异常,顿时以为自己见鬼了,连滚带爬地朝山下跑去。
却见修大师一哼,手臂一伸,就跟一块橡皮泥似的,延展开去,居然够到了一个十米开外的中年女子,然后捏住她的脖子,一用力,扼住了她的咽喉。
那女子的声音立即消失了,只剩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修大师的手臂一缩,再一弯,竟然将那女子的头部直接往自己的嘴里一塞。
然后……
杜景诚见证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或者说,终身难忘的阴影。
只见修大师的一张嘴大大地张开了,张到了一个正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大小。
与此同时,他的手上一用力。
杜景诚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呢,
他已经将一个大活人塞了进去……
杜景诚的冷汗一下子出来了。
卧槽,
这算哪门子世外高人,
分明就是妖怪啊,吃人的那一种。
他很想跑,
但是腿一直在抖。
冷汗涔涔而下,
脊背发凉,心里发寒。
他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胆子居然小到这种程度。
事情尚未结束。
修大师吞完这个,又吞下一个,不一会儿功夫,居然将几个中年妇女吞得一干二净。
然后,
他突然扭头,
看向了杜景诚。
瞳孔冰冷,犹如一只盯紧了猎物的蛇类。
杜景诚再也站不住了,
“啪”地一声,坐到地上,两片嘴唇剧烈地颤抖,冷汗跟瀑布似地,涌了出来。
修大师不紧不慢,走到他身边,冷冷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杜景诚惶恐:“……我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胡说,”修大师立即叱道,“瞎子才会看不见东西。你是瞎子吗?或者说,你想做瞎子吗?”
最后一句话,语气阴森森的。
杜景诚生怕他挖了自己的眼珠子,忙不迭地说,“不不不,我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您,您,您吃,吃吃吃,吃人?”
杜景诚好不容易才把句子说完整了。
哪晓得修大师眉毛一竖,“又胡说八道了,用牙齿咀嚼了才叫吃。我嚼了吗?我嚼了吗?啊?我嚼了吗?”
“没,没,没有。没嚼,没嚼!”杜景诚快疯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可纠结的。
却听修大师马上追问,“你既然没有看到我吃人,那你看到的是什么?”
这一次,杜景诚想了一想,才试探着说:“您……吞人?”
话一出口,只听修大师哈哈大笑几声,“不错,我就是在吞人。哈哈哈哈!”
语气颇为得意。
杜景诚:“……”
这他妈是什么没营养的对话哦。
修大师突然止住了笑声,看向了杜景诚,问道:“你是不是在奇怪,我为什么能够吞人?”
杜景诚:“……”
不,我对这种事情绝对没有半点兴趣。
想是这么想,他仍然恭恭敬敬老老实实地说,“是的。晚辈非常好奇。”
修大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再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道:“吞人算什么。就算面前站着一头大象,我也照吞不误。”
说完,他闭上眼睛,久久不语。大概是在回味吞象之时的感觉。
杜景诚:“……”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能够吞人呢?
刚才那句话,好像没有回答问题的样子……等等,吞象,吞象?有一个成语,好像叫做“巴蛇吞象”,比喻人贪心不足……那么,这个妖怪难道是……
杜景诚被自己的推论惊呆了。
却听修大师忽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暂时不吞你?”
“我……”杜景诚惊恐万分。
什么叫暂时?
不等他回答,修大师道:“因为我需要你带路。”
杜景诚:“带……带路?”
“去找纪维容。”
几天之后。
傍晚,青云观内。
澄黄道人笑得极为开心,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简直有损他作为一个世外高人的淡定形象。
尽管如此,他却顾不得了,边笑边说:“徒弟啊,你真是有孝心啊。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千年人参啊,居然白白送给为师,叫我怎么好意思收嘛,啊哈哈哈哈……”
在他的对面,坐着苏培风。
他微笑,“应该的,应该的。如果不是师父指点,弟子哪能结识纪老师这种世外高人呢。”
“哈哈哈哈……呃,啊,那个……”
澄黄道人的笑容停了一下。
自从知道纪维容的真实身份以后,他觉得,他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干了一件坑徒弟的事情。
据他所知,那一位自己成仙都成得糊里糊涂的,怎么可能指导别人嘛。
他这个小徒弟的心血啊,只怕是白费啰。
除非……
纪维容从瑶池扒拉一点天材地宝啥的,送给小徒弟,就算不能助他成仙,也能延年益寿,好处多多。
只是……
这,俗话说得好,功法易得,灵物难求。也不知道那位仙子有没有这么大方。
罢,罢,罢,看在人参的份上,老夫就再助你一臂之力吧。
“说起纪老师,为师正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你去处理。”澄黄道人收起笑容,回复到高人风范,一脸的严肃。
“什么事情,师父直接吩咐便是。”苏培风的态度很好。
“是这样的,”澄黄道人道,“昨天晚上,为师夜观天象,发现天象有异。于是掐指一算……居然算出纪老师最近将有一场危机。”
“什么危机?”苏培风紧张起来。
“有人要找她的麻烦。这人还很厉害。”
“谁?”
“不知道。”
苏培风:“……”
师父又来了,讲话只讲一半。
澄黄道人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遂叹道:“徒儿啊,此乃天机,按理说,是不应该泄漏的。但是……看在你和纪老师的交情份上,为师破例告之。能说到这个程度,已属不易。切不可贪心啊。”
事实上,他是真不知道。
身为燕市的城隍,任何神仙妖怪,只要一进入他的势力范围,他便能够有所察觉——但是,也只能察觉到对方的法力高低罢了,至于具体身份之类的,那是肯定不知道的。
所以,巴蛇一抵达燕市,他立即感觉到了。
妈呀,
妖怪!
大妖怪!
一只不晓得修行了多少年的大妖怪!
直奔阳光小区而去,但是到了小区外头,又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徘徊不定,多半是想谋定而后动。
不如告诉小徒弟,让他去纪大佬那里通风报信,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功劳。
苏培风听完师父的话以后,略感羞愧。
“是,师父,是弟子的错。”
澄黄道人摆摆手,“无妨。”
“那么,师父,弟子应该如何做呢?是报警,还是请保镖?或者让纪老师去国外散散心?”
“都不行。”澄黄道人说,“此人不是凡夫俗子,任何人都对付不了。不过,纪老师的本领高强,未必在他之下。无需忧虑。”
苏培风露齿一笑,简直比自己受到夸奖还要开心。
却听澄黄道人又说,“为师担心的是,这人不会明着出手,而是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到时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恐怕……”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苏培风立时紧张起来,“师父,那怎么办?”
澄黄道人看他一眼,“自然是告诉纪老师,让她小心提防了。”
“这样啊,那我马上便去。师父,告辞。”
“……”
第53章 受伤
澄黄道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徒弟一溜烟跑走的背影,忍不住自言自语,“这小子莫不是傻了。难道忘了世界上有一种叫做手机的东西了么?”
他哪里知道,苏培风自然不傻。
只不过,纪维容一向是把手机当座机用,打电话的话,十次有九次半都是听不到的。
为了以防万一,苏培风只能做两手准备,一边跑,一边拔号。
一连拨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
这一来,苏培风更加紧张了。
难道……真的出事了?
他一路将车开得飞快,直到阳光小区的外面,停住了,没有开进小区的大门。
里面道路狭窄,停车位紧张,还不如直接跑着进去,说不定还快些。
苏培风打开车门。
然而,
就在他下车的那一瞬间,
一种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觉袭上心头……
不及细想,
他凭借本能脑袋一偏,身体一转,
只听“呼”的一声,
一个不明物体堪堪从他的耳朵旁边擦过,
然后“咣”地一下,重重掉到地上。
与此同时,有人骂了一句粗口。
苏培风定了定神,这才看到,身前身后站着五六个人,呈一种包抄之势。
由于背对着路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从身材来看,个个都是高大健壮的年轻男子。
而刚才掉在地上的那个东西,正是对方用来袭击他的一根木棍。
苏培风赶时间,不想跟他们纠结,只是扫视一眼,便冷冷道:“季伦叫你们来的。”
他用的是肯定句。
根据他的了解,那小子有这么混蛋。
几个小混混:“……”
卧槽,他们扮演的是深夜袭击对方的不明人士,为啥一上来就暴露了身份?
迟疑了一下,为首的小混混方道:“你甭管是谁让我们来的。反正,有人出钱,要你的命。小子,你要怪就怪自己的运气不好,撞到我们兄弟手上了……”
开场白还没有说完,就见苏培风飞起一脚,直接踢了过来。
他的眼睛一花,还没看清楚呢,就感到一股大力袭来,随即胸前一痛,忍不住“哎哟”一声,身体朝后飞出两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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