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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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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缩着身体,蜷缩在椅子上,失声痛哭。
  而等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他与长离走到僻静处:“陈将军的意思是让你马上离开西南这个地方,去东南休假。”陈将军,正是长离的老上司。
  长离:“不去,我在这呆的好好的,干嘛要离开。”
  中年男人:“你最近招惹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有数,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先离开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再说。”
  长离:“避避风头?”他觉得有些好笑,这一世他锋芒外露,许多人听到他的名号就退避三舍,现在居然有人要他避风头,不是应该他们自己避风头吗?
  中年男人:“你就算杀又能杀几个人?就好像那些野蛮的村落一样,他们是犯了法,可你还能一个一个的杀过去?这一次是你运气好,他们正好遇上了天灾,如果不是这样,只怕你也要陷入那些村落里,脱不了身。”
  长离眉峰一挑,露出一个锋芒毕露的笑容,就好像落满了灰尘的宝剑乍然出鞘,他道:“杀了就杀了,有何不可?”
  中年男人惊了一下,他斥问了一声:“你!”
  长离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心,我的运气会一直这么好,这些人也奈何不了我,遇上我只会是他们倒霉,你就看着好了。”说完,他就步履轻快的离开了这个满是煞气的地方。
  刚走出警局没多远,长离就发现有一人偷偷的尾随她,他工作不知往一旁的小巷走去,那人也随之跟过来,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半句话也不讲,直接就朝长离砍去。
  半分钟后,生死不知的持刀人躺倒在地上,手上的刀依然干净如新。而他的手脚也时不时的抽搐两下,活像是被人挑断了手筋。
  而长离确实是废了他的手脚,只不过用的手段更加隐蔽罢了,从外表上绝对看不出他的伤势,只不过,从今往后,这个人只怕是再也动不了重物了,就连多走两步脚腕都会钻心的疼。
  在离开这个小巷的时候,他又继续往自己的目的地赶去,神情看上去依然是十分的自然,没有半点突遭不测的阴郁与疑神疑鬼。
  夜色慢慢的笼罩了下来,行走在街道上的人修长的身影被朦胧的街灯一照,长长的影子在他身后拖开,让他如同一个游离于人世的人一般,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在路过一个小广场的时候,光影变幻间,长离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从他身前一闪而过,他也不太在意,继续走过。
  可在这时,他就发现,在那女子的身后,赫然跟着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豪车之上还安装着最新型的防弹玻璃,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能开出来的。
  若是以往,长离还有兴趣跟上前去看一看,可现在他饿了,已经懒得管这些琐碎的事了。
  他孤零零的走在街道上,明明身旁游人如织,可他却好似一条孤单的鱼一般,溯洄而上,拥有着一种荒诞般的命运感。
  豪车的男人不经意的对上了他的视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绕开,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他没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同。他继续盯着前方的蒋谙,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与喜爱。
  相比起蒋谙这条小鱼,他才是西南地下势力中真正的翻云覆雨的大鱼,蒋谙就是得到了他的帮助,才能够那么轻易的建立属于她的势力。
  而现在,蒋家出事,他料定蒋谙一定会出手,所以就一直尾随在蒋谙的身后,想要看看她究竟能做出什么事来。
  毕竟是他一手扶持的人,可不能让其他人随意欺负了。
  眼神宛若雄鹰一般高傲与阴鹜的男人双手交叉的坐在车后座中,看上去威严而霸道。
  长离真正的目的是美食一条街,他闻着空气中涌动的种种美食的味道,一路挑拣着食材干净的店家吃了过去。
  这个烤肉串外焦里嫩,肉香扑鼻,那个烤年糕软糯可口,香甜宜人。还有生煎,糯米团,烤红薯,章鱼小丸子……各地的小吃都在这里汇集,虽然味道算不上绝对的正宗,但已然不错。
  来来往往的行人,空气中扑来的美食味道,让许许多多刚刚靠近的人,还没吃上美食,就以口舌生津。
  长离手中拿着一杯柠檬茶,慢慢的喝着,清爽而又带着些些酸味的柠檬茶流淌在口中,很好的解去了那一丝腻味,让长离对柠檬茶中那个‘茶’字的不喜彻底的散去。
  就这么一路的吃过去,直到月上正中,在广场上散步兼消食的长离就又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蒋谙的声音。
  随后想起来的是一个满满都是荷尔蒙气息的声音:“我说是路过,你相信吗?”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调笑。
  蒋谙眯起了眼,被夜色所笼罩的神色中带着一丝忌惮,她道:“冯忌,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事,但是如果你误了我的事,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听到这句话,冯忌只差没笑出声,他神情莞尔:“你放心,我不会阻拦你的动作。”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是为了调查冯煜的事。”
  冯煜,是他的堂弟。
  很好,一个强奸未遂,一个非法囚禁,果然是一家人。而这两个被引出来的家伙,也刚好能凑成一对,果真是天命不由人。
  长离站在一棵不远的树后,身形都被夜色所笼罩,存在感还没有一只蚊虫强,就连呼吸的频率也与树叶落下来的声音相同。
  蒋谙与冯忌的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就这么静静地待在这里,然后就将蒋谙与冯忌的约定全部都听到了耳朵里。
  第二天,一脸晦气的长离就将昨晚录下来的视频传给他的老领导。老领导立马一个连环夺命call,吵的长离连吃饭都不得安宁。
  他语气懒洋洋的问:“您有什么吩咐?”
  老领导被他的语气惊到了:“你这是怎么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长离声音散漫的回道:“没睡饱,没吃饱。”
  老领导:“……”
  他中气十足的道:“去去,老子不跟你吵这些小事,你发过来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长离:“哦,那是我昨晚意外拍下来的。”
  “意外,怎么你小子在哪都能遇到意外?”老领导怀疑的说道,他觉得这小子可能根本没按照他的吩咐去休假,反而如同以前一样专注于踩那些黑暗势力。
  长离:“我怎么知道。”语气已经透露了些不满。
  老领导:“说话的那两个人是谁?”
  长离:“不知道,我又没见过,怎么能认出来?”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长离:“没办法,我没本事啊!”语气真诚。
  老领导:“……”他一噎,你小子都没本事,那谁还有本事?
  没寒暄多久,电话就被挂断。
  虽然没从长离那里得知那两个人的具体身份,但事情只要发生,就肯定会有痕迹留下,一个一个的排除,那天出现在那里的人也就不言自明了。
  然后,在蒋谙与冯忌联手准备扳倒蒋家的时候,一张大网同样在他们的身后铺开。
  准备借着这次的事一举重创蒋家,并顺便发展自己势力的蒋谙,与准备吞噬蒋家的资源,扶持冯家明面上势力的冯忌,就这样美滋滋的联合在一起,准备着干一桩大事。
  在准备的时候,他们还你来我往,你攻我防的调了几次情,蒋谙还顺便怀了个孕。
  嗯,真是事业与爱情两不误。


第665章 方圜
  时间已经是半年之后,冯忌对蒋家下死手打压,而蒋家也有蒋谙这个内奸,所以步步退让。
  虽然不知道蒋谙这样一个蒋家的边缘人物是怎么神奇的得到那些关键的信息,但有些事不需要那么讲逻辑,蒋谙知道了就是知道了,说不定她还有个千里眼,顺风耳呢?
  而蒋谙怀孕这件事实在是出乎他们两个人的意料,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蒋谙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将他打掉,可冯忌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就马上赶了过来,将她拦住。
  “女人,你怎么这么狠心,居然要打掉我的孩子。”
  蒋谙:“呵,谁说这是你的孩子,他在我的肚子里,我想让他怎样就怎样。”语气冷艳高贵,听在冯忌的耳朵里实在是冷酷无情的很。
  可实则蒋谙的内心是一片懵的,明明才那么几次,怎么就怀孕了?
  马上,他们就无暇思考这个问题,蒋家的反噬来得又快又猛,哪怕是冯忌与蒋谙有准备都弄的狼狈不堪。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胜了,蒋家老爷子被温和而不失礼貌的带走,蒋家的当家人被请去喝茶,至于其他小辈的罪责也开始了清算。
  以往这些人可没少为非作歹,可他们仗着蒋家的势力却完全无人敢惹,以至于依然逍遥法外,现在就到了收拾他们的时候了。
  而舆论报道也开始慢慢的出现,一些似是而非的标题开始放了出来,引起了许多人的围观,在蒋家没有倒台之前,这些东西根本不会被放出来。
  挪用公款,贪污受贿,当‘保护伞’,这些罪责便一条条的翻了出来,短短几日便苍老了许多的蒋家当家人,一脸的憔悴,他眼神满是阴鹜,是谁?到底是谁在整他们蒋家?如果让他知道,如果让他知道!
  这个还没有被真正定罪的中年人的手紧紧的握起,他的手上还没有戴上手铐,但看守他的人却一个也不差。
  从蒋盛出事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有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最近半年所发生的事,隐隐让这种感觉印证。
  他一直以为对他们下手的都是同一方势力,所以现在还有点分辨不清到底是谁在对蒋家下手。
  是西南这边与他们蒋家争位子的政敌?还是天上下来的要蒋家挪位子神仙?抑或是以前不经意间得罪的飞黄腾达的贵人?
  能将蒋家连根拔起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蒋家在西南官场的势力根深蒂固,够资格与他们成为政敌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人家,但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还不泄出一丝风声的,却一个也没有。
  难道是那些家族通通联合起来,要排挤开蒋家这个对手?
  而天上来的神仙,神仙可不止一位,这么大的事,他们蒋家供奉的那位神仙,不可能一点消息也不给他们。
  再说就算要他们家挪位子,也不至于弄得这么难看,这种结仇的手段使出来,就不怕伤了双方的情面?
  而最后一个可能,是蒋家当家人认为最不可能的,草根逆袭,飞黄腾达,这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又何止千难万难?
  这世上真正一飞冲天,龙腾万里的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哪怕是那些看起来励志的人生偶像,去翻翻他的家庭履历,也能够看出一些不一样痕迹来,所以这个原因基本可以排除。
  心里觉得天上的神仙不可能弃他们蒋家于不顾,可蒋家当家人却依然感觉一块乌云罩在头顶,让他沉沉闷闷的透不过气来。他依稀觉得,这一次可能没那么容易脱身。
  而这一次,他的感觉再一次得到了验证。
  蒋家人的所有罪状都确定了下来,包括他,以及他的父亲。
  一条条的陈年旧账新帐都被翻了出来,直接将蒋家钉在了耻辱柱上。
  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这个素来在人前表现的儒雅温和,风度翩翩的男人腰瞬间的弯了下来。勉强提着的那一口精神气彻底的泄去,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红的仿佛浸上了血。他想要大声的叫嚣,可连叫嚣的力量都没有了。
  他大概看不清自己的样子,也忘记了自己这副模样,与前一段时间被蒋盛害的家破人亡的一个民工有多么的相似。
  风雨呼啸而至,直接将蒋家这颗在西南官场上根深蒂固的大树连根吹倒。
  依附着这棵大树的一些小树也被连根拔起,不算浅的根系带起一大片的红色泥土,那是血的颜色。
  而身处在局外的长离正途经一条有些富贵的街,一个安装着透明橱窗的店里正播放着新闻,电视里的时事新闻的主持人正用担忧的口吻说道:“近来,西南方的水土流失问题越来越严重……”
  长离嘴角微微的翘起,眼中闪过一道有些锋利的光:“水土流失啊。”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次拔出了那么多的萝卜,可不就得水土流失吗?
  西南这片地上的土本来就薄,现在拔除了那么多的树,到时候大水一冲,可不又得刮下一层皮?
  不过,等那一层白腻腻的,恍若死人皮的土被扒开,又能看到什么呢?是猩红腐烂的人的血肉?还是泛着毒汁的血液,抑或是森森的白骨?
  长离从这家店走过,在街道的另一侧,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是在巡视自己将来领地的蒋谙。
  冯忌在这种暗战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她也有她想要的东西。
  蒋家从来都不是她的目标,她想要的,是一个盘根错节如蜘蛛网的地下黑暗王国,她就是这个王国里唯一的蜘蛛皇后。
  现在这张网刚刚借着蒋家的变故朝整个西南蔓延开来,而她所要做的,就是让这张网笼罩住这个国家的每一寸土地。
  长离路过的时候带过一阵寒冷的风,让蒋谙有些不适,她皱着眉,思维开始发散。
  怎么觉得这个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不,不对,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个人,她的记性堪称过目不忘,见过的人一定不会遗忘。
  她确定自己之前绝对没见过这个人,那到底是什么让她觉得熟悉呢?大概就是那种熟悉的若有若无的锋利与莫名的让人感到心悸的气势。
  她的脸下意识的一白,这种感觉,与杀她的那个人,何其的相似?
  而在街道上,坐在豪车中的冯忌看着蒋谙骤然改变的脸色,眉头也是下意识的皱起,蒋谙肚子里可是还怀着他的孩子。
  以前的他还十分欣赏蒋谙这种独立,冷酷,狠辣如毒蜘蛛一般的女人,可现在他却觉得,蒋谙这种独立与强大真是十分的碍眼。
  都已经怀着孩子了,还四处蹦达干什么?如果不是怕她固执到伤了自己孩子,他早就要求她安心养胎去了,一个女人,争胜心那么强干什么?
  所以说,有些男人的话听听就可以了,不必当真。
  当他喜爱你的时候,你自然是千好万好,可当这份喜爱被其他东西吸引走了的时候,你自然就做什么都是错的了。
  区别不是你身上有没有某种宝贵的特质,而是他眼里还有没有你。
  世人常说女人善变,可男人却丝毫不弱差,他们不是不喜欢你,而是这份喜欢太过于浅薄,容易被其他的东西给消磨,当这份喜欢散尽之后,他也就可以给自己重新安装上另外一副面孔,去狩猎另外一个看不穿皮相的女人了。
  说到底,不过是爱太浅薄,只爱得起自己。
  一阵寒风吹过,吹得街角的长青树簌簌作响,些许的绿叶经受不住寒风的摧残,从树梢飘落。上带着新鲜气的绿叶在落入尘土的那一刻,便被死气所覆盖,游人的鞋子从它的身上踩过,咔嚓咔嚓,那是一片树叶死去的声音。
  半年的时间,按理说,长离的假期应该早就结束了,可不知为何,他依然留在这座城市,或许是这座城市的东西太好吃了吧。
  寒冷的西伯利亚风吹不过这座节节变高的高原,只能委屈在城市的边沿打着旋儿,然后泄愤般的留下一场场阴冷噬骨的雨。
  在这样的雨里,一场新的狩猎展开了,这一次,猎人不再是冯忌,当然也不是长离。
  天上的仙人化作一只高傲的黄雀,从云外飞来,嘴里还衔着一把杀人的利刃。
  而他的目标,正是胆敢向他的人下手的冯忌与蒋谙。
  冯忌料想得到,蒋家与天上的人有联系,可他没想到他们之间的联系有这么深,以至于那些高高在上不沾一丝泥土的人,为了一棵已经被连根拔起的树,主动的俯下身,去收拾他们这些小心翼翼的将大树柱干的白蚁。
  而这一次,蒋谙似乎也没有了以前的运气,成为了斩草除根中的那个根。
  在所有的覆盖住这座城市的网,一根一根被拔起的时候,目眦欲裂的冯忌在被狙击木仓瞄准的时候,下意识的将蒋谙拉到了他的身前,砰的一声木仓响,肚子还没有显怀的女人就这么倒了下去,那一枪,正中她的心脏。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开,血腥从她的眼底漫了上来,愤怒,怨恨,惊疑,不可置信,种种的情绪从她的眼睛中划过,让她看上去更为的扭曲。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死了,明明她的王国已经开始重立,明明,她就要重新攀登上高峰?
  一股熟悉的痛觉从心脏处蔓延开来,让她回想起了上一次死亡的滋味,她模模糊糊的想起,上一次,她好像也是死的这么轻易。
  而她死前的最后一个印象,是一个身穿黑风衣的,明明存在感,十分的地低微,却透着锋利感的男人。
  她猛的想起来了什么。原来,是他?他居然来了这里,没想到啊,看来,他们这些人,从始至终都是他的猎物。
  她心中莫名的笃定,冯忌与杀她的那个势力,最后一定逃不掉。
  她想要笑出声,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有些诡异的兴奋之上,然后,她就这么死了。
  冯忌看着她逐渐凉透的尸体,狠狠的啐了一声,都怪她,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主动向蒋家出手,以至于惹来了这种滔天大祸!早知道蒋家有这样的靠山,他根本就不会出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悔,然后就迅速的向着远方逃去,改造的豪车的马达声就仿佛怒吼的猛兽,时时刻刻的震惊着人的耳膜,可就算是改造得再好的车辆,依然会有其弱点。
  一发极精准的子弹射中了它的轮胎,下一秒,这辆车子就失去控制,超一旁的护栏撞去,质地非凡的车前盖将护栏撞成了U字型,巨大的冲击力层层的叠加,轰的一声,这辆车跌下了大桥,掉进了水势凶险的大河里。
  而在另外一个高地之上,一个衣冠楚楚,温和斯文的男人正低下头,发自内心的赞颂道:“您的木仓法真的是太准了!”
  这人,正是蒋谙手下的第一号小弟,帮她管着王国内大小的事物,堪称为大总管。
  被他恭维着的人是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她眉梢挑起,露出一抹桀骜不驯却又霸道非常的笑容:“当然。”
  她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去,这个男人就如同一只摇尾乞食的狗一般,满脸恭敬的跟在她身后,不敢有丝毫的妄动。
  毕竟,她可不是蒋谙那个家势一般,身手一般,手段同样也一般的女人。
  她不只是天外那只黄雀捧在心尖上的人,还是另一只身份同样不俗的黄雀,双飞雀,联合在一起,影响力可不止是一加一等于耳那么简单。
  他视力不太好,也看不到蒋谙那个女人的惨状,不过,他的眼中却实实在在的划过一丝嘲讽。
  蠢货,还真以为她个人魅力无人能敌?要不是为了留着她糊弄一些人,他早就干掉她了。还什么刑堂?这么老土的说法,电视剧里都不用了。
  身穿一身黑红相间的紧身衣的女人步履轻快,她高高的马尾被冷风吹起,如同秋千般一荡一荡。就这样,她逆着风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背影看上去拉风至极。
  而在下一刻,一道磁性的男声突然响起:“小野猫,玩的还开心吗?”


第666章 方圜
  空气中尚且漂浮着小雨,身材高大,行走间如龙行虎顾的男人缓缓地走到了女子的下方,张开手臂看着他,那双平素深邃的只看得见威严与霸道的眼睛里此时溢满了宠溺。
  在他到来的那一刻起,一股属于尚未者的气势就散发开来,让跟着的小弟下意识的将腰再弯下了一截。
  看着这个到来的男人,女人眉梢微微挑了挑,那一张明媚的脸上顿时散发了华彩,让她看上去明艳不可方物。
  她嘴角杨起,笑容似玫瑰花一般带刺,然后往下一挑,落入男人的怀中,口中调皮的说道:“梁叔叔,你终于来了,是来获取你的胜利果实吗?”
  听到叔叔这两个字,梁放瞳孔收缩了一些,他看着齐真桀骜不驯如夜猫一般的笑容,嘴角溢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叔叔?希望你能坚持这个叫法。”
  梁放放在齐真手上的手微微的收拢,齐真一下子就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她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推开男人:“你等着瞧吧!”
  梁放就是那只天外来的黄雀,他曾在西南这片地方驻守过一段时间,蒋家就是他的小弟,因为这片地方是他经营的最久的地方,堪称他的大本营,所以他不容这片地方有失。
  而蒋家的重要性,也就更为的高了。所以这些年来,他都一直与蒋家保持着联系,这种联系因为种种利益的交缠已经达到了不可分割的地步。
  这一次蒋家倒台,他的损失不可谓不重。西南地区的势力重新洗牌,所有的牌都被打乱,他在这里的势力也大大受损,眼看大本营要倒下,他自然不可能不理。
  想到这一次突然来的变故,梁放的眼中就出现了一抹杀气。
  本来不过是两个小卒子在耍手段,按理说无论如何也掀不起什么浪,就连他在一开始的时候也不太在意,可没想到,事情突然就演变成了这幅模样,就好像有一只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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