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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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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得到了消息,周原得了个女儿,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女儿。
他已经可以想见周原有多么的喜悦了,毕竟,那代表着血液延续与意志的延续,或者说,本就没那么复杂,新生命的降临,本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听到周原兴高采烈的和他说,他的女儿有多可爱,有多漂亮,有多聪明。
长离却是不信,刚出生的孩子能可爱到哪里去,可爱向来是与乖巧的同性的,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又哪能与乖巧粘的上边?
更何况,以周原那张黝黑的脸,他真的能生的出一个符合国人审美的漂亮女儿?
踩着已经有些稀疏的山野小道,长离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去。
在他的眼前,是漫山的绿色,也是漫山的希望。
他望着这秀丽的山川,无声的浅笑。山啊,总是这么安宁。
他目光遥遥的望去,眼前的所见,已经不是漫山的呓语,而是一声声的,从死亡里挣扎着复生的信念。
九十年代中。
长离又一次来到了后山。
他已经算得上是一个成功人士了,不,不是算的上,而是他就是。
他回乡的消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力,却没有引满城风雨,因为站在最前台的,被无数人仰望着的人不是他,但即使是如此,还是有许多人找上了他。
他来到了周家父母的面前,他们居然多了些拘谨。
这倒是难得,自从周老头周老太死后,他们夫妻的话语权就更大,对周家的其他人也更为的颐指气使,哪怕是周大哥也得避着锋芒。
果然,这份拘谨并没有维持多久,他们开始蛮横的向长离讨要东西,看上去颇有几分颐指气使的霸气,可长离理都没理他们。
周大哥也想问长离要一些东西,但骨子里的怯懦冒上了头,让他不敢像周氏夫妻那样直接伸手要,他期期艾艾的向长离搭话,可长离同样的不理他。
他可不是周原不会对自己的侄子有什么天生的亲切感,周大的儿子他才懒得管,周大是他爹都不能让他拥有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他这个外人插什么手?
最后,周小五和周大哥的儿子都没有讨到什么好。
他也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他的,站在山野间,长离眺望着远方的人稻田,神情间无悲无喜。同样是这一片山川,同样是漫山的绿意,可他又看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山还是那座山,人还是那个人,可飘荡在山间的魂灵,却一个个的不见了。
他走啊走,他绕啊绕,绕到了那个‘萝卜坑’,然后悠然浅笑。他在次蹲下身,然后问道:“你猜,我今天想吃什么?”
离开山村的时候,长离接到了周原地电话,他开玩笑似的打探着周大夫妻的近况,毕竟是亲兄弟。
长离没有加其他的修饰词,简单的描述了一遍,最后周原只是长叹了一口气,不管了。
这时一个活泼的女童声突然穿了过来:“是哥哥吗?爸爸你是在和哥哥说话吗?爸爸你快把电话给我,我也要和哥哥说话!”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活力十足的女孩子,他是周原的女儿,已经十岁大了。
这丫头平日里被她爸宠到了天上,但在有些时候也毫不掩饰对她爸的嫌弃,毕竟那一张黑乎乎的脸实在是不符合她的审美,相比起来,比她大了近二十岁的哥哥就好多了。
从小就表露出这一点的女娃娃可是让她老爸嫉妒的很,面对宝贝闺女的一次次‘叛变’,他从一开始的伤心,变为了一次次的嫉妒到了最后,他都懒得去控诉自己闺女了。
他看到小闺女使劲的掂着脚,要拿到手机,嘴角便露出了一丝坏笑,将手机再次举高。
同时,在另一边,长离也看到电话被挂断的显示。他倒是有些好笑了,居然不是他先挂的电话。
夏意弥漫,远方的稻田弥漫上一层灼热的气息,让这一方地域都笼罩在阳光的怒火中,战战兢兢。
他看见了夏的痕迹,也看到了秋天的临,更看到了漫山遍野的呼喊,已及深埋与每一寸的土地声音,他浅笑而低眉。
看见了就是一件好事啊,总归是‘见’了呀。
新世纪,长离最后一次来到了这座山上。
又是一年秋。
连成片的土地里依然在耕种,只是没有了以前的繁茂,因为太多的年轻人选择离开了。
村里的老人坚守着这块地,坚守着他们祖祖辈辈的信仰,那一道道如同水流一般的执念,就如同村外的沟渠一般,环绕着这一片古老的村落,直到再无水流经过,才会彻底的归于历史的尘埃。
这一次,长离看见了漫山的人,与漫山的念。
山啊,你等待,水啊,你环绕,人啊,你坚守,山缠着水,水缠着山,山水之间,人群繁衍。
漫漫长河始做艰,如今展开在眼前。时间,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漫山的人啊,漫山的绿,漫山的绿啊,漫山的秋,长离站在这盛放的秋中,看着缓缓落下去的红日,露出了一个安然的神情。
轻悠悠的风环绕在他的手间,仿如要让他飞入云霄去。
自今日起,他再没踏足过这一片土地。
第689章 转魂
半夜。
繁华的都市依然流光溢彩,滚滚的车流行驶在大街小巷中,呼应着来回的风声,仿如这能为陷入疲惫的城市带来一些生机。
朦胧的灯光洒落,落到了普通的车前,让那一丝光都有了片刻的扭曲。
那是尖锐的,骤然停止的,仿如破碎的音波一般的光,下一刻,又恢复了平静。
开车的是一个透着几分疲惫的中年男子,他嘴角以一种不正常的弧度扬起,露出发黄发黑的时候牙齿,就好像被观众遗弃的,注定被踩入尘埃的小丑。
他一边露出古怪的笑,一边跌跌不休的讲述着这繁华都市里的逸闻,听起来带着几分过时的,让人情不自禁的替说话的人尴尬的逸闻。
但认真听去,就能听出那夹杂在粗鄙的话里的,让人恶心的论调。以及,说话人那古怪的强调。
油腻腻的,认真听就会让人泛恶心的话来来回回的在司机的口中出现,就好像一条滑腻的蛇,游荡在这封闭的车里。
坐在车后座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一件青色T恤配上牛仔裤,看上去十分的文静。
她低着头,及腰的长发垂了下来,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手机幽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苍白。
她的手止不住的发抖,就好像无论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一般,就连腿也不住的在抖。
前排司机说的话越来越古怪,越来越下流,话语中的恶意也再不保留。
后座的女孩似乎是太害怕了,她曾试着悄悄的打开车门,跳车,却没想到车门已经被司机反锁。
她好似更为的绝望了,望着手机上幽暗的通信页面,这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自我保护的僵化中。
车一直往郊外开,一直往郊外开,纵然这条路线她只来过一次,也依然知晓的清清楚楚。
这不是她要去的地方!这不是她要去的地方!
她在心里无声的呐喊,却不敢直接勒令司机停下来,她好像是不敢,却又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低低的吸了一口气,发出轻微的吟诵声,让前排的司机兴奋的腿都在发抖。
他一手摸着方向盘,一手无意识的在裤子上摩擦,肥胖粗大的手直接让轻薄的裤子皱成一团,层层油腻在手掌里渗出,直接将裤子洇湿。
他兴奋的舔着嘴,浑浊的眼中闪现出一团团混沌无序的黄光。他口中的话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疯癫,就好像在掩饰什么,亦或是发泄着什么。
终于,这辆车来到了城郊的偏僻处,停在连模糊的路灯的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前排的司机终于停住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从方向盘上挪开,黑色的方向盘在车内灯光的照射下发出晶亮的光。
他猛然的转过头,看向了后座的女孩,望着她纤细却又嫩白的手臂,他的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淫邪。
他嘻嘻的笑了两声,干咽了一口唾沫后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会伤你。你们这些小姑娘,整日里求着要包养,想必对这种事也无所谓。我自问除了钱不比那些公子哥差多少,你陪我玩玩,也不算亏。”
说完,他就伸出肥厚的手朝女孩抓去,神情虽然是迫不及待,但动作却格外的缓慢,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他是在等这女孩绝地反击,上一个打扮的风骚放浪的女人就是,表面上看已经完全的服从,不敢在反抗了,但在他正爽的时候却差点杀了他。
从那一次起,他就格外的谨慎起来,也总结出了一些小小的经验。
可他却没有等到女孩的反抗,只看到她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看上去是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他顿时松了些气,看着女孩的目光就更为垂涎了。
在手摸上女孩冰凉如玉的皮肤上时,他情不自禁的露出陶醉的神态,这皮肤比他前两天玩的贱人还要好,冰冰凉凉的,就好像宰杀了许久的,放在冰箱里冻了一会儿的猪皮。
他来回的在女孩的脸上摸索着,时不时还往下探,玩弄了一会儿,满足了他恶心的欲望之后,他才试着抬起女孩的头。
被浓密的头发遮盖的脸暖暖的抬起,发丝从她的两颊剥落,就好像被一层一层拨开的洋葱。
司机满意的看着女孩顺从的举止,按着女孩下巴的手就更为用力了。他满足的看着女孩下巴上的,好似积血妤了几天淤积下来的紫红色泽,不禁更为的满意了。
“这个肤质,真不错啊。”他满意的叹了一声,手上猛地一个用力,就将女孩的脸抬起,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空洞洞的,仿佛没有了眼珠的眼睛。
他脑子当即当机,握着女孩下巴的手却无意识的颤抖了起来,肥壮的手指点在女孩的下巴上,让女孩没有了弹力的皮肤浅浅的凹下去。
然后,他就看到女孩缓缓地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书卷气的笑容。
那裂开的嘴巴,就如同一个看不见的黑洞,吞噬着窥见的人的灵魂,本该白森森的牙齿早已不见踪影,只能看到口腔壁上一点一点滴下来的鲜血。
司机傻愣愣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就如同之前的女孩一般,一股恶臭散发而出,原来他已经吓的失禁。
他看着女孩伸出纤细的,仿佛白骨一般的手,拨开了他的手,然后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当那张带着几分文雅气与倦意的脸露出来的时候,司机才猛然的想起,这就是他前两天先奸后杀的那个女人!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拼命的收回发软的手。可在这时,这条软的如面筋一般的手却突然被一双苍白的,没有了弹性的皮肤握住,然后,轻轻的扯动。
在触及到那一双手的时候,司机只感觉一股冷气顺着被接触的皮肤直充天灵盖,滑腻腻的,仿如被毒蛇缠绕一般的森然感叫他呼吸一窒,下一刻,他就发出了一声惊天惨呼,他的手居然被扯断了。
在剧痛一阵一阵的袭上心头间,他朦朦胧胧的看见,那个鬼气森森的女人抱着他肥壮的左手,轻轻的在脸颊上蹭了两下。
然后,缓缓地,将那只手送入了没有牙齿的嘴。
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封闭的嘴就如同一台绞肉机,将那满是油脂的手连带着细碎的骨头,一点一点的嚼碎。
小指,无名指,中指,食指……
司机只听到一重重的咀嚼声音仿若交响乐团一般,极富层次感的展示在他的耳边。
他猛然的哼了一声,然后悄悄伸出去的右手却突然的打开了封闭的车门。
他肥胖的身躯以不符合他特质速度迅速的钻了出去,就如同一只断尾求生的,浑身上下浸满了油脂的壁虎。
忍耐着钻心的痛苦,他拼命的往前跑,想要逃离那个恐怖的怪物口中不断的呼嚎着,想要人来救他。
可为了对这个女孩下手,他特意将车开往了偏僻的郊区,此时偌大的地盘只看见一个鬼影子,连口人气都西不到。
哦,或许他自己算人,可到了这里,他已经不算了。
若非是他的车发出朦胧的光,只怕他连方向的辨不清,他顺着回城的方向跑,可这个城,实在是太大了啊,他拼了命的跑,也跑不了多远。
燥热的风来回的吹,司机冷汗虚汗热汗一起流,让他看上去如在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他大口的踹着气,好歹多了一些心理安慰,好再是离远了一些了。
可在这是,他又猛地听见了,那好似无处不在的,直接响在心间的咯吱声,他身子猛地一僵,感觉一股阴风缠绕着他而过,他下意识的侧过头去看,就发现,那一辆熟悉到极致的,此刻已被层层恐怖笼罩住的车,一直跟在他的身旁,每走一步,车里就发出一声咯吱声。
他连喘都突然的停了下来,心脏也好像突然间停止了转动。
他看见黑乎乎的车窗里,文静秀美的女孩正舔舐着手掌断裂处渗出的鲜血。
肥硕的,带着厚茧的大拇指已被嚼玩,她开始品尝宽大的手掌了。
司机的两腿之间又有腥臭的液体留了下来,他拼命的命令自己的腿往外跑,却怎么也命令不动。
他的心中只是回荡着一个想法: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谁说鬼魂害怕杀死他们的人,分明不是这样,不然为什么这女鬼能一直跟在他的旁边,还吃了他一只手。
他看着女鬼啃食手掌时那满足的神情,浑身呲呲呲的冒着寒气,等她吃完了那一只手掌,她还想要吃什么?
他腿上突然有了力气,就这么转过身,往车子的反方向跑去,他已经顾不上跑回城这回事了,他只想逃离这辆恐怖的车。
而他悚然的发现,不管他跑的有多快,那辆车总会匀速的跟在他的身边,不曾超过,不曾后腿,他跑动的踹息声混合着一刻不曾停息的咀嚼声,回荡在这深邃的夜里,就如同一首癫狂的协奏曲。
突然,一旁的咀嚼声停了,他满面惊悚的回忘过去,就看到那一双没有了情绪没有了焦距的眼睛直勾勾的对着他,然后眼角缓缓地向上挑起。
他被吓得发出一声惨叫,拼了命的往后退,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前冲。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下意识的推拒着车里的,看上去满足而开心的女孩,可当他的手接触到那张冰的仿佛死人皮的脸时,他就猛然的发出了一声惊天惨嚎,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扯了下来。
他看着女孩伸出长而卷的,黑紫黑紫如毒苹果的舌头,歪着头,去舔舐手腕断裂处溢出来的鲜血,差点就要吐出来。
不知是他老婆给他求的幸运符有用,还是他今天白天刚拜的秃驴有用,他竟然没这么痛死过去。他依然有力气狂奔,可狂奔的路上却要与骨骼被嚼碎的咯吱咯吱声相伴,直到最后,他费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仰望着天空中那一轮硕大的,边缘透着绯红的月亮,整颗心如同浸泡在火山冰湖中,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蒸发殆尽。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被一点一点的吃光,终于承受不住,猛然的变换了姿势,砰砰砰的在地上磕起了头:“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饶了我,我保证今后不做一件坏事,保证去自首,你饶了我,饶了我。”
他疯狂的在地上砸着,砸的额头鲜血长流,可正在品尝右手的女孩却完全没有搭理他,她很快嚼完了几个手指,很快就要将这个手掌啃噬完毕。
在手上的最后一丝残渣都被她舔进了口中后,她才轻轻的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她单薄的人身躯就仿佛一页没有生气的纸,纤细的四肢修长,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
她一步一步的走近,不快不慢,又带着一丝独属于个人的韵律,就好似古代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
她走到了司机的面前,俯视着这个肮脏的,发臭的野兽,仿若黑洞一般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些波澜。
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细弱如鸡爪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腕,想要将他的大腿连根扯下来。
可这时,一道厉喝突然的响起:“大胆,快住手!”
与之相对的,是一道骤然亮起的,仿如大日之光一般的红光。一个符篆迅速的飞过来,在飞过来的途中变为了一个金红色的光球,打向女孩的手。
火球中仿佛蕴含了一丝大日精气,极阳极正的光迅速的照亮了这一片地域,照在了女孩的身上,让她如冰雪一般消融。
感觉到力量正在迅速降低的女孩苍白的眉眼皱起,却没有发出丝毫的痛呼,她就这样挣着一双黑沉沉的大眼睛,看着眼前那一条油脂格外多的肥腿。
而就在火球要击中女孩的那一刻,一个在平凡不过的小石子突然飞了过来,直接打中了火球的核心。
消散的火球就如同一场绚丽的烟花,在烟花还没有散去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红衣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另一边:“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玩。”
第690章 转魂
清脆的童声里对着几分好奇与疑惑,就好像真的以为他们在做什么有趣的游戏。
施放符咒的人猛的转过头去看,他们刚刚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要害人的女鬼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邪异事物——但这也足以说明,说话的人实力不可小觑,尤其是在他随手解决了那张中级的符纸以后。
视线所到之处,是一个飘浮在半空中的红衣童子,长得粉雕玉琢,外表看上去极为的出色,若不是皮肤苍白的仿如冬日里沾满了灰尘的泠泠雪,就仿佛一个小天使。
他穿着一身有些繁复的红衣,一双眼睛清凌凌的吓人,就连额头上一点朱红色的纹路也在说明着他的邪异。
必然不是一个正常人——赶过来的特处部人员如此想到。
特处部——特异事物部,是官方设立的,专门处理特异事务的部门。
这一次,是工作人员在处理了一出由恶作剧引发出来的意外事故之后,途经郊区,感觉到鬼气深深,才马上赶来,想要救下那个司机的命。
可就在这几人分神的功夫中,面容苍白阴郁,却依然带着几分书香气的女孩,已经伸出了仿若死去的玉石一般的手,握在司机的脚踝上,轻轻的一扯,就将他的右腿连根扯下。
“啊!”一声尖细的惊叫发出,就仿佛在惨嚎。
可这并不是司机的叫声,而是那女鬼所发出来的。她脸上露出包含着好奇的笑意,就仿佛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带着谜题的小知识,似乎,是在模拟那个司机可能发出来的声音。
可真正的那位司机,却已经痛的昏了过去。
看到了这一幕,那三个特处部的员工顿时怒目而视,为首的那人脸色沉凝的犹如缠绕着雷电的乌云,而他身后的一人已经忍耐不住,猛的呵斥道:“孽障,住手!”说着,他已经提着自己手中的木剑冲了出去。
这年代武器管辖严重,哪怕是他们,在面临并不严重的灵异事物时,也会选择相对不那么引人注意的武器。
凛冽的剑气如同飞溅而来的寒星,冲刷着附近的森森鬼气。若是一般的厉鬼,面对这一击就算不立刻避开,也会抬手挡住。可这位文静的女孩,却完全没做出类似的举动。
她依然轻轻的托着那一条大腿,然后张开嘴,咬了上去。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骨骼被嚼动的声音惊悚的颤人心魄,让见到这一幕的那几人目眦欲裂。
就因为受到了一个干扰,他们就可能没能挽救得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虽然有冤死的人化作厉鬼报仇的例子,但更多的厉鬼对于害死他们的人都十分的畏惧,根本不能靠近,唯一的发泄心中怨气的途径,就是牵连无辜的人。
所以在不明确情况的条件下,特处部的人会优先保护受害者,不管他是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木剑划出来的寒星冷冷的在空气中甩了几下,然后迅速的跑到了女鬼的面前,刺着她那双空洞的能刺痛人的双眼。
可在这时,旁边又响起了一道不满的声音:“哎呀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光陪着他玩儿?不陪着我玩儿?我要不高兴了!”
话语结束的一瞬间,一阵无形的波浪边散发而出,将那层层递进的寒星震碎在空气中,没伤到那女鬼一分一毫。
眼见这一幕,三人中为首的那个严肃的青年眼神就再次沉凝了些许,居然就这么被他解决了……
青年低低的道了一句:“古曼童。”声音虽然低,却被在场的几个生灵给听了去。
飘浮在半空中的长离更不高兴了:“什么古曼童,我才不是古曼童,这种称号怎么能配得上我?”
眼见着这个身躯才四五岁大的娃娃眉心的红痕更为的妖艳,严肃的青年眼神便是一厉,他没有在试图辨别长离的来历,因为他已经确定,长离就是古曼童。
他眼神一动其他的两个队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一男一女缓缓的离开严肃青年的身边,缓缓的朝着女鬼走去。
而严肃的青年,则是一步一步的朝着长离的方向走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把犯着蒙蒙清光的尺子,清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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