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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粉丝中最不可思议的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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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谢韵之私人手机忽的一震,她的微信也来消息了。是加好友的讯息,提示“我是澄江静如练,请求加你为朋友”。谢韵之瞪大眸子,抿紧唇角,心角似是被什么柔柔的毛物扫了一下,微痒。她手指在那绿色的“接受”按钮上踌躇了片刻,按下了接受。
  登时二人的对话框跳出,系统自带的消息提示发出【我是群聊“追影者剧组群”的澄江静如练】“以上是打招呼的内容”“你已添加了澄江静如练,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这个人是怎么在一堆莫名其妙的微信名中找到自己的?谢韵之望着聊天界面发怔。
  谢韵之的微信名叫做“音云·遁世无忧”,头像是她家老爷子养的柴犬“奎郎”。这微信名说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而且还透着几分中二的气息,真正能抓到的判断点只有“韵”这个字的拆字,而且她也没有直接用“匀”这个字,而是用“云”作为替代。还是说,樊澄并没有想自己到底是谁,只是单纯把群里所有人都加了一遍?
  谢韵之摇了摇头,制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怎么样都好,只是她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于关注樊澄的一举一动了,这是不合适的,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偶像,也不该这般过度关注,这样反倒对自己有负面影响,她需要冷静冷静。
  她不再理会微信,锁了手机放进手包中,领着蓝依依出了央影的大楼,上了保姆车离去。
  谢韵之想归想,想做到可不容易。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她的心思全都在微信消息上,根本收不回来,每过一段时间都要查看一下微信消息,那对话框里没有新的消息,她就有些失落地收起手机,以至于她在下午的工作现场显得心不在焉。下午她的工作是为某家时装杂志拍了一组大片,并接受了杂志社一个简短的采访。
  摄影师一直拍得不大满意,谢韵之有些抓不住这次大片的感觉,花了好长时间才结束拍照,结果直接拖到了晚上七点多。谢韵之过意不去,今天自己很是不在状态,连累大家一起和她加班,便自掏腰包点了甜品外卖,还买了不少饮料。
  可她自己却一口都没吃,和大家打过招呼,便和蓝依依一道离开了。
  “韵之姐,吃东西吧。”蓝依依已经买了晚餐,之前她就问了谢韵之晚餐想吃点什么,谢韵之没什么胃口,只说想喝粥。于是蓝依依专门定了最近很红的一家粥店的海鲜粥,还有这家店特别好卖的烧饼。
  谢韵之自小有晕车的毛病,只是这么多年东奔西走,她已经把自己锻炼到看书看手机坐车都不会晕的地步了。但是唯有一点,她不能一边坐车一边吃东西,那是真的会晕,还会吐。她只是接过晚餐的袋子,并没打算打开吃。看到里面有烧饼,她把烧饼拿出来给了蓝依依。
  “依依,你饿了吧,快吃吧。”
  好吧,韵之姐又不吃,每次买给她的食物都进了蓝依依的肚子,小姑娘的腰围真是日益见长。
  “可是韵之姐……你现在不吃,等到家都要九点了,又过了饭点了。”蓝依依道。
  “没事,我本就不怎么吃晚餐,这碗粥就够了,我回去热一下就能吃。”
  唉……当艺人看着光鲜靓丽,可实际上生活极不规律,错过饭点、熬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娱乐圈那么多的年轻男女,都是在消耗青春博得大众的掌声、支持和欢笑,稍有点不如人意,便招致骂声和诽谤。韵之姐本可以活得更轻松,可她却偏偏进了这一行,死磕自己要演好每一部戏。蓝依依在边上看着都心疼。
  这么想着,小姑娘咬了一大口烧饼,嗯,真香!
  谢韵之:“……”好像真有点饿了,这大概是蓝依依当她助理的另外一个好处,这小姑娘食欲过于好了,每次看她吃东西,不想吃的谢韵之也想吃了。
  好不容易挨到家了,蓝依依一直跟到了谢韵之家中,盯着她把粥喝了才离开。她走的时候都快十点钟了,谢韵之送蓝依依上了计程车才返身回家。她家住在三环内一处高档小区中,这小区里有很多名人居住,管理很严格,陌生人根本不放进来。谢韵之住18层小高层的顶层,有阳光房和天台,她种了绿植,布置了私人健身器械。这里很安静,站在宽敞的阳台上能将首都的夜景一览眼底。
  今天实在是累了,倒不是身体有多劳累,而是心累。她洗了澡,披着吹得半干的长发,裹着浴袍躺倒在按摩椅上。再次下意识摸到手机,打开了微信——空无一言的对话界面。她忽的有些恼了,暗骂自己到底犯得什么神经,凭什么就觉得人家樊澄会给她发消息?
  刚要把手机丢开,手机忽的一震,她差点没抓牢把手机砸地上。
  【姓名:樊澄
  年龄:29
  生日:5月22日
  星座:双子座
  身高:176cm
  祖籍:浙江绍兴
  爱好广泛,特长很多。重点是很温柔,很闷骚。
  小姐姐,交个朋友?】
  谢韵之头上冒出三个问号:这什么情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条消息就被撤回了。
  啊?撤好快,我还没保存呢。谢韵之内心道了一句。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就发来了:【抱歉,刚我责编胡闹,偷我的手机。】
  谢韵之“噗嗤”一声,打字:【没关系,就是撤太快了。】
  手顿了顿,把后半句【就是撤太快了】删了,发了出去。
  【打扰你休息了吧。】对方秒回。
  【没有没有,我还没睡呢。】谢韵之回,随即加了个小黄鸭躺床上玩手机的表情。
  樊澄那边这次没有秒回,谢韵之想了想,发了一句:
  【这么晚你还和责编在一起吗?】
  【对,在改稿子,不过他刚已经被我赶走了。】
  樊澄又秒回,打字速度也太快了吧!
  【辛苦了。】谢韵之小心敲下这三个字。瞄了一眼大神的上一句话,心想那责编是男的呀。
  【你比我辛苦多了。】大神这次回复的速度稍慢了些。
  谢韵之咬住下唇,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心里暖暖柔柔的一团。想问樊澄是不是专门加了她的微信,想问她是怎么一下子认出来哪个是自己的微信的,还想问她是出于什么原因给自己写剧本(谢韵之总觉得并不只是书店偶遇突发灵感这么简单),但是一个都问不出口。而且,刚才一闪而过的樊澄的个人讯息,她也很在意的。她速读速记的能力极强,望了一眼就都记在脑子里了。樊澄是双子座的,生日5月22日。谢韵之是10月22日生日,天秤座。樊澄29岁,这是实岁还是虚岁,她是和自己同年生的还是隔年生的?不管怎么样,她的年纪居然比自己大!可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29岁的人。浙江绍兴的出身,那里可是文人的故乡呀。而且江南女子居然能有176cm的身高,比她这个北方女孩还高,真是少见。
  还有“很闷骚”是什么鬼?樊澄很闷骚吗?
  她这边脑洞大开,把樊澄晾在了一旁。大概是谢韵之好久没回,樊澄那边突然发了条语音过来。语音很短,只有两秒,谢韵之点开,便听到樊澄那好听的嗓音,对她温柔说了一句:
  “早点睡,晚安。”
  谢韵之顿时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打字回了一句:【你也早点睡,晚安。】随即抓着手机从按摩椅上弹身而起,一头扎进了床里,裹着被子翻滚了两下,变身“被卷”的谢韵之开始反复播放那句“早点睡,晚安。”
  啊……她声音真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  谢韵之:我控制饮食,保持身材都靠蓝依依……
  樊澄:我的编辑怎么这么皮!


第七章 
  十月二十五日,樊澄在自家收拾行李,今天下午她就将启程前往魔都正式入组。
  正在准备行李箱的过程中,门铃响了。樊澄放下手上的事往正屋走去,看了一眼墙上的对讲机画面,发现是老六陈留站在外面,正冲着镜头欠揍地笑。她按下解锁键,前院防盗正门“咔哒”一声打开,老六推门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外号“老六”的陈留,并不是当真排行老六,他是家中独子。“老六”这个外号其实是“老留”谐音而来。因为他不喜欢别人喊他“老留”,总感觉改姓“刘”了似的。
  樊澄居住的四合院是全新翻修过的,装修花了将近一年时间。外表看着古色古香,但内里却全然不是想象中的古旧。该有的现代科技一样不少,新中式的布置,显出现代中式的致美华韵。客厅、餐厅、厨房、起居室、卧室、卫浴都集中在正屋和东屋,西屋全部打造成她的书房兼工作室。那里不亚于一个小型图书馆,樊澄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其中度过的。
  老六穿过院子,熟门熟路地往正屋走去。进门前他在门口驻足了一下,观察了一下院子东北角的葡萄藤架。他最爱这葡萄藤架,春季暖阳下发出绿芽,躺在其下晒太阳,实在太舒服了。到了夏季,密植的葡萄藤垂下丰蜜的紫色果实串,伸手就能摘着吃。相比之下,院子西南角背阴处的假山泉水青苔绿植就太过文人气了,老六总爱用这个臭樊澄是“酸文”。
  但实际上老六这家伙是首都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大才子,若要说谁更符合“酸文”,这个家伙绝对逃不开。
  “澄子,我来偷猫啦!”一进门,这家伙就嚣张地大着嗓门道。
  樊澄瞪他一眼,回道:
  “没见过哪个小偷像你这样偷东西之前还要和主人打招呼的。”
  老六习惯性忽略了樊澄的吐槽,东张西望地问:
  “你们家主子呢?”
  樊澄指了指门边放着的空猫笼,道:
  “你自己去抓吧,祝你武运昌隆。”
  “不是吧,你这是要我这张俊脸开花啊。”老六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樊澄转身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一张浓眉大眼、人模狗样的脸,戴着副斯文的眼镜,一米八的个子,多年健身练了一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直男衣品还算过得去,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倒真的可以谈得上帅气。
  但这家伙实际上是个又皮又神经的二货,30岁了还处在七岁八岁狗都嫌的状态,谈的三个女朋友全部因为他这诡异的性格将他抛弃,这家伙被甩当天还能若无其事地啃鸡爪打游戏。樊澄已经看透他了,于是回道:“俊个屁,抓花了恰好整容。”
  语毕,返身回房自去收拾行李去,全不搭理老六。老六知道自己人生中最艰难的挑战就要来了,他拎起猫笼,以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寻找樊澄家的“主子”。
  樊澄家养了一只虎斑美短,三岁,极其高傲的性子,平时对人爱答不理,时常玩失踪,但是一旦吃饭就准时现身。只黏樊澄一个人,樊澄一出手它就服服帖帖地做一只小猫咪,除了樊澄之外,这位主子谁都能抓一爪子。老六总觉得樊澄是不是对自家主子玩了什么少儿不宜的play,不然是怎么调/教成这样的。
  “康德?康德你在哪儿,你叔我来找你玩儿了。”老六扯着嗓子在樊澄家寻找猫,结果就在落地窗边的窗帘里找到了缩成一团睡得自得其乐的主子。他跟个变态痴汉般扑了上去,口中呼喊着“小亲亲,小康康”。登时凄厉的猫叫声传来,老六痛呼一声霎时负伤。康德主子逃离,老六跟在后面狼奔豕突,场面一片混乱。
  卧室里刚收拾好箱子的樊澄拉上箱子拉链,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由叹了口气。她走了出去,站在那里喊了一嗓子:
  “康德?过来!”
  跳到装饰架上,正对着下方伸手够它的老六竖起全身的毛发出威胁的康德顿时化身听话小猫咪,从架子上轻飘飘落下,一溜小跑来到樊澄脚下,仰着圆脑袋望着她。樊澄蹲下身,伸手抓了抓她的下巴,康德眯起绿宝石卡姿兰大眼睛,一幅无比享受的模样。
  一旁的老六望着这一幕发出痛哭:“别人家的猫……”
  “什么别人家的猫,你家又没有猫。”樊澄回道。
  “马上就要有了。”老六贱兮兮地拎着猫笼靠了上来,垂涎三尺的模样。
  “你这么喜欢猫,自己养一只就是,反正你现在也是在首都有房的人。”虽然要还贷到六十岁,樊澄内心补充了一句。
  “养不了啊,我虽然喜欢猫,但猫不喜欢我啊。我从小时候开始,一旦靠近猫就会被抓。”老六苦恼道。
  正常,谁让你浑身讨嫌。樊澄内心吐槽。
  “你放心,康德很好养,你只需要定时定量给她猫粮和水,定时换猫砂,其他不用你烦神。你只要不去惹它,它也不会抓你。”
  “邪论,养猫是为了什么?”老六问出了发自灵魂的提问。
  “呃……”樊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然就是为了逗猫啦!哈哈哈……”
  樊澄:“……”
  她决定无视这个家伙,怜悯地望了一眼自家康德,拉开猫笼,将康德赶了进去。她又叮嘱了一番养猫事项,最后对康德说:
  “康德,你姐我要出远门两三个月的时间回不了家,你在这个两脚兽家里要好好的,知道吗?别吃太多了,要胖死了。”
  老六眨了眨眼,指着自己道:“两脚兽?等一下,我俩差了辈分了,我刚还自称康德的叔叔呢。你怎么能自称是姐呢?”
  樊澄不理他,望了一眼手表,道:
  “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收拾好一切,樊澄背着自己的电脑包,拉着行李箱出门,提着猫笼和一大堆猫咪用具的老六跟在后面出来,樊澄锁门。
  老六在边上问:“唉,我一直很想问你啊,你为什么给一只猫起名康德啊,你考虑过那位的德国大哲学家的感受吗?”
  “不为什么,因为我养它时正在啃康德的书。我要是再养一只,为了配套,就起名黑格尔或者马克思。”樊澄回道,锁好门,将钥匙揣进口袋。
  其实你就是懒得起名吧,老六无言以对。
  穿堂风吹过,卷着初秋的凉意袭来,樊澄抖开搭在行李箱上的米色风衣,穿上身,重新背起电脑包,理了理衬衫的领子,扶住行李箱,对老六挥了挥手道:
  “我走了啊,到了那边再联系。”说罢转身就走。
  “哎等一下,我还没问你呢,这两天你和那位大美女联系了吗?”老六追上来问道。
  “没有。”
  “为什么?!我都帮你开了个好头了。”
  “呵呵,我谢谢您嘞。”
  “我很少看你对谁那么上心的,从知道她开始,就把她所有的作品都刷了不下五遍,买了她登过的所有杂志,代言的所有东西,甚至完全不用的化妆品。我知道她是你本命,你要加把劲儿啊,别被人抢走了。”
  “唉……你知道,明星都很忙,我不好占用她的时间。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是直的还是弯的。”
  “那你问啊。”
  “问个鬼,算时间,我和她才认识三天。我为她写剧本,其实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我要是还问这种问题,简直跟个变态痴汉似的。”
  “难道你不是吗?”
  “去你大爷的。”
  “呜呜,康德,你妈好凶啊。”
  “喵呜~”康德发出维护亲妈的抗议声。
  樊澄最后狠狠踹了老六一脚,登上了前往机场的网约车。在车上,她接了个电话,是她家老爹来自大洋彼岸的来电:
  “澄澄,这会儿应该上路了吧。”
  “爸,怎么说的跟我上刑场似的。”
  “别胡说,又贫嘴。爸跟你说什么了?到了那边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去看爷爷。”樊澄回答。
  “对喽,你爷爷九十岁的人了,活一天少一天的,就盼着你回去看看他。难得你能有这么长的时间回魔都,你小时候在老人家身边长大,和他们多亲啊。今年中元,代我给你奶奶上柱香。”
  “你又不回来。”
  “我这抽不开身,今年驻美领馆太忙了。就这么说,我先挂了。”
  “嗯。”
  电话挂断,樊澄叹息。她的父亲樊立东目前是驻美领馆公使衔文化参赞,临退休还奋斗在第一线,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美国。他曾任多国外交官,因为工作性质特殊,与家人一直聚少离多;而樊澄的母亲程蓓蓓年轻时是央台驻外记者,也是成天在外跑。年纪大了才在台里从事策划编辑的工作,还做过播音主持,现在退休后又被返聘,依然奋斗在工作岗位上。这夫妻俩都是工作狂,家庭孩子全都抛在脑后,樊澄自幼就是在爷爷奶奶家长大的。
  她的外公外婆在四川乡下,因为考虑到孩子的教育资源问题,所以樊澄交给了身在大都市的爷爷奶奶看管。现在她长大成人,外公外婆前两年已经离世,从小待她亲厚的奶奶也在去年过世。老人们像是约好了似的相继离去,如今就剩下爷爷还在世。
  电话又响了,这回轮到母亲程蓓蓓:“澄澄,你这就出发了吧。”
  “是啊。”
  “记住……”
  “先去看爷爷嘛,我知道。”樊澄无奈抢答。
  “你这孩子……”
  “妈,台里怎么还不放你休息啊,你都快六十的人了。”
  “最近台里青黄不接的,我能帮就帮,等一切步上正轨,我就歇了。”
  “工作狂。”
  “程姐,上次那个方案……”电话那头似乎有人找母亲程蓓蓓说话,母亲小声道了句:“晚上再视频。”随即电话就挂断了。
  樊澄:“……”
  程蓓蓓是典型的靠自己奋斗成功的例子,自小成绩就优异,又好强。虽然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却靠着自己的奋斗,一点一点成为了央台不可或缺的支柱之一。而樊立东无疑是个奇葩,其实樊家本是个文艺气氛很浓郁的家庭,樊澄的爷爷是笛箫演奏家,奶奶是古琴演奏家、散文家,两位老人家都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都是音乐学院的教授。就这样一个家庭,居然培养出一个一板一眼的外交官,樊澄有时会想,爷爷奶奶对父亲的教育方针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隔代亲在他们家被演绎得淋漓尽致。笛箫、古琴没能传给儿子,倒是传给了孙女。樊澄自小就对这些感兴趣,完全是自主自愿地去学习。除了笛箫和古琴,她小时候每天还要练毛笔字,还要跟着隔壁美术老师学绘画,这些对她来说一点也不枯燥,完全是娱乐。
  而学校的功课反倒是其次,她家爷爷有一句经典名言:学校的功课学校完成就行,课外当然要干别的事。樊澄的学生生涯将这句话彻底贯彻执行。
  樊澄从小学一直到高中,成绩其实并不突出,只处于学校的中游水平。平时她的课外生活极其丰富,丰富到忘乎所以。她也就高考前半年奋发图强了一把,但成绩要上好学校其实还是不够的。于是多方考量和母亲一半引荐一半强迫之下,她参加了艺考,最终考上了中传播音主持。但读播音主持的时候她其实不是很开心,因为她总觉得自己能上中传,是当时面试老师看了母亲的面子。尽管这个可能性很低,却成了她的心病。
  大学期间她开始了小说写作,除了自己想写以外,她也是想试试能不能用自己的笔另谋出路。乐器对她来说只是玩具,倒是写作是她希望从事的工作。她自小就很喜欢坐在奶奶身边,看奶奶用钢笔在稿纸上写文章。那种“沙沙”的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感觉特别美妙,而奶奶优美的文笔,以及老家中丰富的藏书,都成了她文学启蒙的源泉。
  大学四年加工作两年,连续六年的写作,获得的成果终于能让她经济独立,衣食无忧。她果断辞去了电台的工作,开启了职业作家的生涯。为了能够获得更多学院派的知识,她一边创作,一边备考,最终考入了首都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戏剧影视方向,开始学习戏剧写作。毕业那一年她在导师的引荐下连续参加了两个影视剧剧本的创作,算是积累了一些剧本创作的经验。
  彼时,刚毕业的陈留留校担任文学院的辅导员,但他这没正行的模样显然辅导不了任何人。孽缘作祟,他与樊澄有了食堂互泼菜汤的交情,彼此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总有人误会他俩的关系,但实际上樊澄是弯的,陈留是直的,他俩基本只能做哥们。最终随着樊澄毕业离校,没干两年的陈留也离开了母校,在樊澄的举荐下进入了国文出版社,不久后担任樊澄的责任编辑,从此以后水深火热、再无宁日。
  真可谓自作孽不可活啊……樊澄用这句话结束了今日的畅想,登上了前往魔都的飞机。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刚开始,急需反馈,大家多多留评打分,现在评论区太稀薄了。小书拜谢。
  这章主要是介绍一下樊澄的家庭背景,这篇文里,两位女主的家庭其实也挺重要。


第八章 
  谢韵之是在10月29日抵达魔都的,距离最后的入组期限只差一天,第二天就是开机仪式了。入组时大部分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已到了。这些天她忙得不可开交,主要是一直在走《启明》的宣传通告,只是《启明》的宣传期与《追影者》初期拍摄日程重叠了,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必须剧组和宣传通告两头跑。
  《追影者》剧组下榻的酒店在浦东,距离陆家嘴CBD不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酒店第18层被长期包下,供剧组成员居住。谢韵之以前也在这里下榻过,这家五星级酒店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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