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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粉丝中最不可思议的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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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姐,咱们合个影,笑一下,peace!”
“喂,别乱拍!”蓝依依特别不喜欢与人合影,因为镜头总会把她往横向加宽,显得特别胖,拍得特别丑,把别人衬托得特别好看。她慌里慌张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面庞,就这样落进了李辰南的相册之中。
“瞎拍什么呀?”蓝依依抱怨道。
“我要拿回去给同学们炫耀一下啊,虽然没能和韵之姐姐合影,但是我和韵之姐姐的助理合影了,嘿嘿。”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蓝依依哭笑不得,这丫头恐怕还没意识到自己就要大火了,是不是和谢韵之合过影都显得不重要了,更何况是谢韵之的助理。
李辰南似乎误会了蓝依依的意思,突然蹙眉,一脸认真道:
“依依姐,我觉得你特别可爱,你可以完全不用理会别人怎么看你的。”
“什么?”蓝依依发懵。
“还有,依依姐,我好喜欢你的酒窝,真的好可爱。”李辰南笑得朗然又开怀,方才她玩拍拍肩戳脸蛋的游戏,其实就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蓝依依的酒窝,忍不住要戳一戳。
蓝依依却突然红了脸颊,一时间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跳动,一股燥气蒙上面庞,这感觉让她陌生又熟悉,她已经很久没有害臊过了。
“你……你快走吧……”她又一次催促道,移开目光有些不大敢看李辰南。
“哦,那我先走啦,替我向韵之姐姐打招呼哦。我会再联系你的依依姐。”李辰南向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唉!”蓝依依控制不住地出声喊住了她。
“嗯?”李辰南疑惑回头。
“你怎么回去?是回学校吗?”蓝依依问。
“是啊,我现在住校嘛。我一会儿搭地铁回去,很快就到。”李辰南笑答。
“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事联系我。”
“知道了,谢谢依依姐。”这小丫头又一次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向蓝依依挥了挥手,终于转身离去,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我这是……怎么回事?最近这是荷尔蒙紊乱吗?怎么会对一个比我小了七八岁的女孩子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来得抽空去医院体检了,蓝依依扶额。
……
当夜将近十点钟,忙碌了一天的谢韵之和樊澄乘坐银承的保姆车回到了谢韵之的公寓。司机师傅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开着车回去交班,顺道载着蓝依依送她回家。望着车子远去的尾灯,樊澄摘下口罩,长长舒了口气。
“戴了一天口罩,闷死了吧。”谢韵之抬手抹了抹她鼻尖凝聚着的水汽。
樊澄露出笑容,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拥入怀中。谢韵之落入她怀抱,不由长长舒了口气,感觉积累一天的疲惫都被疗愈了。
二人默然相拥了片刻,享受这一短暂的温馨时光,随即才牵着手上楼。樊澄在电梯里说道:
“今天一天观察下来,基本上得出了三个结论。一个是章行健也在观察我们这边的情况,伺机而动;一个是章行健和他背后的万世与这个节目有某种程度上的交易,这个交易本来与我们无关,但是一旦涉及到杜伊然或者李辰南,就与我们有关系了;最后一点是,章行健的胆大出乎意料,他似乎打算在第一期节目就给咱们个下马威,但他没得逞,恐怕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我估计下一次录制的时候,他的行为会升级,他会做出什么是我们现在无法预料的。”
“别担心,毕竟在那么多人的场合,他也要顾及颜面,不会胡来的。”谢韵之安慰樊澄,樊澄今天精神紧绷了一天,谢韵之知道她非常紧张自己,心头甜蜜,但也很心疼樊澄。
彼时她们已经来到了家门口,樊澄走在前面,率先按下指纹开了门,谢韵之跟着她进门,刚把门带上,她就遭到了樊澄的偷袭,被她从身后抱住,扭头看她时,被她深深地吻住了唇。这个吻深情又短暂,唇分后樊澄蹭着谢韵之的侧脸,笑道:
“充能完毕。”
“讨厌。”谢韵之掐了一下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樊澄没有撒手,继续刚才的话题:“怕就怕,章行健会来阴的。韵之,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总觉得章行健掌握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渠道,他或许可以从这个渠道得到一些我们不想让他知道的消息。”
“你别想那么多啦,都要脱发了。”谢韵之笑她,其实是想让她放松些。
樊澄笑道:“我秃了你还会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我要把你送人。”谢韵之开玩笑。
“送给谁?”樊澄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谢韵之偏着头假装思考,但是樊澄印在她脖间的吻彻底打断了她的思索。
“别闹啦……嗯……”她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走样,听上去太羞耻了,整张面庞都烧了起来。
“你要把我送谁?我砸在你手上了,你脱不了手了。”樊澄道。
“呵呵呵……”谢韵之轻笑,“好吧,那我不把你送人,你要是秃了,我就给你买生发液。”
“哈哈哈……”樊澄大笑,一把将谢韵之抱起来,转了三圈。
……
同一时间,一片漆黑,只有电视机的游戏画面在闪烁的客厅里,陈留从一大堆的啤酒罐里挣扎起身,摸到了茶几上震动的手机,他眯着眼一看来电显示,不由陷入诧异。手指哆嗦了片刻,他接通了电话:
“喂?”
“陈编?你好,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
第九十一章
第一期节目录制结束后第二日,樊澄白天陪着谢韵之在家中休息了一天,傍晚时分,她发了个消息给陈留,要他去老地方酒吧碰头。陈留似乎也有事要和樊澄说,这次很爽快地应了下来。并且当樊澄晚上7点半抵达酒吧的时候,陈留已经到了,坐在吧台角落里等她。一见她进门,立刻很主动地伸手打招呼。
因为不需要乔装,樊澄今天出门穿着自己的高领毛衣和休闲西服,戴着招牌式的金丝链眼镜,单肩背着她的电脑包,又恢复那个优雅俊俏的大作家模样。她一进门,酒保就笑着招呼她:“樊大作家来了啊,可以啊,瞒的我们好苦啊。”
“什么叫瞒你们,你们也没问过啊。”樊澄笑着眨了眨眼,随即迈步往陈留身边走去。
樊澄身份尚未暴露前,由于陈留总是在酒保面前调侃樊澄“咱们樊老师”,酒保还以为她是学校的老师呢。等樊澄身份曝光后,酒保才知道原来这是位畅销书大作家。樊澄在陈留身边坐下,蹙着眉打量了他一番,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老六,你最近忒颓废了吧,瞧你这胡茬,身上衣服也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还一股油哈味。”
陈留苦笑了一下,道:“我又进一步认识到了自己是个混蛋,能不颓废嘛。”
“来点啥?”酒保笑着插话问道。
“Peppermint,谢谢。”樊澄应道。
“嗯?你这个朗姆死忠怎么喝起薄荷甜酒这种甜丝丝软绵绵的酒了。”陈留吐槽道。
“生活甜蜜,喝酒也想来点甜。”樊澄今天就是来收拾陈留的,说话可劲儿地刺激他。
陈留真是欲哭无泪。
“渣男,我可是原先就知道你是个渣男,但也没想到你竟然渣成这样,一点自控力都没有。”樊澄讽刺道,“你要是管不住你的下半身,我可能会和老郑说,我的责编你不用做了,换人。”樊澄沉声说道。
“你是认真的吗?澄子……”陈留面如死灰。
“我当然是认真的。但是你注意,这是有前提的啊。大才子,那么多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我要你管好你自己,否则我不会再容你,明白了?”樊澄乜了他一眼,道。
“是,我是渣……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唉……我从大前天一直后悔到现在,想联系你又不敢,我就是个怂包,就是个孬种……”陈留开始骂自己,并把杯中剩下的伏特加灌下了肚。
樊澄伸手把他手中杯子夺过来,往吧台上一扣,对酒保道:
“这位挂账了,不必再添。”
“澄子……你让我喝……”
“喝你个鬼哦,喝不死你。”樊澄拍了一下他后脑勺,道,“等我把这杯薄荷甜酒喝完,咱们就去拳社找你兄弟去,今晚打拳。”
陈留疲惫地搓了搓脸,道:“你要虐我了,我知道的,要来就来吧。”
“瞧你这身肉,懈怠了多久了?当年拉我进拳社时,我可是被你们虐到半死,你们全没把我当女人,半点怜惜没有啊。现在,你还打得过我吗?”
陈留:“……”
“不说话,是不服气?还是连斗志都没有了?”
“我……唉……”
“你回想一下你自己20岁的时候,天生的一副好体格,一张好面孔,再加上脑子灵光,能考上最高学府,在文学系当你的大才子,能文能武,吸引多少女生的青睐。那个时候怕就是你人生的巅峰了吧,此后大好前程,全被你自己作没了。曾经被你远远甩在背后的兄弟,现在都混得比你好了吧。你在干什么呢?
当年你能留校当辅导员,多少人羡慕你啊,你也不珍惜,拉着学生在办公室陪你打游戏不算,还为了女学生打抱不平,在食堂公然和男学生挥拳相向,弄得学校要开除你。你到底几岁啊?这就是你嘴里的‘谁的青春不荒唐?’拜托,那年你都二十八了!二十八岁的大男人,你却把自己逼得无路可走。你倒是硬气,学校还没给你做处分决定呢,你就裸辞。唉,首都大学文学院辅导员的工作你说辞就辞,你有脑子吗?你无所谓啊,反正靠着我的关系,你也能在一流的出版社干上一份编辑的工作。但是现在你又开始挑战我的底线了吗?
陈留,你今年三十一了,古语说三十而立,你还成天醉生梦死的,不谈对不对得起别人,首先你对得起自己吗?你又对得起你爹妈吗?你爹妈就你这一个儿子,他们在河北老家还以为你在首都有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业了呢。今年出版社忙,春节你不能回家可以理解。但你也不和家里联系,你妈妈不好意思打搅你,春节的时候还打电话问我你的情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只能说你这里一切安好,说你在最近特别忙,出版社事情多。”
樊澄说到这里时,听到了陈留的呜咽声,她叹息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留的眼泪不值钱,他平时确实基本不会哭,但他也并非是那种“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硬汉。这个家伙的眼泪到底值多少钱,要看他的悔过程度。这家伙此前悔过很多回,每次都掉眼泪,但凡提到他爹妈,也必定一副“我混蛋我不孝”的诚恳悔过的态度,但是哪次能痛改前非呢?好了两天,最后还不是又变回了那幅混蛋模样。
“猫尿掉完了?掉完了,咱们就走吧。”
樊澄一手揪着陈留的后脖衣领,一手拿着手机去前台结账,出了酒吧,一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陈留摔进后座,自己坐上前座,给司机师傅报了拳社的地址。
抵达拳社时,是九点整。樊澄拽着陈留一进门,就有一位师兄迎了上来。
“樊姐,来了啊。”
“嗯,这个醉鬼交给你们了,我先去换衣服热身。”樊澄把陈留丢给他,径自去了女更衣室。等她换好运动服,一边绑着拳击绷带一边走出来时,陈留已经被套上了护具在拳台上挨揍了,樊澄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去做热身。
等她热身完毕,跳了两组绳,对着沙包练完一套组合拳,陈留已经跪倒在地,被揍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樊澄对着台上练拳的师兄挥了挥手,道了句:
“我来吧。”
那师兄摘下拳套,笑着比了个大拇指,拉开拳台围绳,下了台。另一头樊澄跳上拳台,轻身翻过围绳,走入拳台中央,蹲在了陈留身边。她用手上的拳套轻轻打了两下陈留的脸颊,道:
“酒醒了没?和我过两招?”说罢在陈留面前双拳相击,“啪啪”两下,以作挑战。
陈留挣扎着爬起来,气喘吁吁的样子,连脚步都站不稳。他身上这套护具一般是陪练穿的,护住头脸的头甲,护住胸腹肩背和裆部的身甲,还有双前臂上套着的击打靶。因为方才那位师兄也没往他头脸攻击,所以也没给他咬护齿。这会儿他汗如雨下,尽管是被揍的那一方,但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刚喝的酒似乎都随着汗水排了出来,人似乎真的清醒多了。
不知道他是在生樊澄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这会儿的陈留陷在一股无名的怒火中无法自拔。因着这腔怒火,他站起身来,甩去眩晕,轻咬舌尖刺激大脑,拉开架势,鼓动起身上每一块懈怠的肌肉,运起周身全部的力量准备应对和樊澄的这场对战。
然而当樊澄开始攻击,那速度和力道彻底把他打懵,他仍然只有挨打的份。勉强招架了两下,就开始被樊澄一拳一拳揍到找不着北。到最后樊澄很不客气地一拳轰在了他左侧脸颊上的护甲上,把他狠狠干翻在地,这才终于罢休。她喘息着站在陈留身前,半晌缓缓道了句:
“今天就这样,我去冲个澡换衣服,你也收拾下自己。”
说罢再次翻过围绳下台离去。
周边看热闹的拳社成员们不禁暗自咋舌,樊澄这个女人是真的可怕,今晚这个局就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弟兄们也是她一人500块请来在这等着的,陈留和她关系这么好还会被她这样收拾。不过她也不是当真要把陈留如何,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打脸,也不能伤人,给个教训就行。但是她自己却没忍住,对着陈留脸上来了一拳,不过能看出来只用了五成力气。
当年这个女人还是个大胖墩,刚来拳社时什么都不懂,跑两步都气喘。但是她真的是毅力惊人,对自己确实够狠,在极短的时间内不仅减肥瘦身成功,还迅速增肌,将自己锻炼成了半个拳击高手。技术上可能还很不成熟,但胜在气场是真的强大,拳社内的师兄弟大多都和她对练过,输赢目前对半,输的那些并不是本领或者体能差了,而是基本都输在了心态上。
陈留缓缓从拳台上坐起身,苦笑了两下,默然下了台。
半个小时后,冲完澡换好衣服的樊澄一如今晚现身时那般,一身清爽地出现在了拳社的休息区,从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黑咖啡,开了其中一罐,坐在长椅上慢慢喝起来。不多时,陈留出现了,樊澄把咖啡丢给他。陈留抬手接住,坐在了樊澄身边,开了罐。
“消气了?”樊澄开口道。
“这话该我问你。”陈留苦笑道,他喝了口咖啡,摇了摇头道,“你说的都对,我这样一直自艾自怜的也是真没出息,这次我会改的,我说真的。等晚上回家,我会把我的游戏全部封印,寄回老家,我会拍照给你看,你监督。”
“你老大不小了,我也不是你监护人,你自己自觉吧。你要振作也好,想继续颓废也罢,我其实管不了你,你不必向我报备。”樊澄道。
“嗯。”陈留嘴里一片苦涩,他知道樊澄是真的对他有意见了,否则说话不会这么疏离。
“你自己能回去吧?我不陪你了,这就先走了。”樊澄起身,背起了包。
“哎等一下,澄子,我要和你说的事儿还没说。”陈留出言喊住她。
“嗯?什么事?”
“昨天晚上,洱海一兰给我打电话了,他们剧作家协会最近有个企划案,想找合适的编剧,但因为故事是悬疑类的,写作难度比较大,还需要原创,所以投资方想找你写。洱海一兰因为和你关系好,所以被委托来找你探探口风,看看你有没有意向。”陈留道。
“有这事儿?”樊澄有些诧异,“她怎么没直接联系我?”
“她说你的作品发行版权签在国文,她不好先绕过国文联系你,所以就先联系了我。”陈留道。
“资方是谁有说吗?”
“没,她只说你要是愿意谈的话,再见面详谈。”
“那行吧,我明后天都有时间,你回复她吧,到时候一起去。”樊澄道。
陈留被她这句“一起去”感动到了,鼻子有点酸。不管怎么说,澄子还是顾着他们这么多年的友情的。樊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句:
“少喝点,下次打拳我约你。”然后便挎着包离开了。
第九十二章
谢韵之难得有时间在家中休息,她什么事也不想做,只是窝在懒人沙发中,拿着电子书器读书。这是她最悠闲的时光,春日的阳光透过薄薄的轻纱窗帘暖暖地照在身上,舒服极了。这让她想起了樊澄的怀抱,可是这个人一大早的却出去了,丢她一个人在家里。这让她感到不满,但也无可奈何。樊澄有她的事要忙,据说是有人要请她写新剧本了,这是好事儿,樊澄终于开始进入剧作家的身份中了,也不枉她读研所学。
谢韵之大概是早上七点半不到起身的,她起身的时候樊澄已经准备出门了,说是要先回一趟家里照看康德再出门办事,二人只简单打了一个照面。谢韵之起来后在跑步机上快走了半个小时,然后洗漱更衣,吃了樊澄为她准备好的早餐。她窝在沙发里看书看到快十点钟,眼睛有点累了,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做了几个柔软的拉伸,突然想起来蓝依依这丫头,那天见她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没问出口,于是便拿起手机,在微信里问了一下蓝依依在做什么。蓝依依很快回复,发给她一张医院的照片,说是约了今天的体检,眼下已经做完全部的项目,正在等化验结果。谢韵之有些意外,这丫头怎么突然想起来要体检了?难道是身体哪边不舒服了?结果问了蓝依依,她却回答并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想要减肥,需要先了解一下自己身体的激素水平,再制定减肥方案。
这下谢韵之更不淡定了,在她心目中蓝依依这丫头基本上是与减肥无缘的,自己曾委婉地问过她想不想减肥,她可以把自己的专人健身教练介绍给蓝依依,甚至可以帮蓝依依要到免费的健身金卡,享受最好的服务。但是这丫头却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胖瘦,她很看重口福,吃东西,吃好吃的东西,吃得好吃得饱对她来说,才是最为重要的追求。谢韵之选择尊重她的选择,之后便再也不问她是否想减肥了。
然而蓝依依现在突然告诉她想减肥?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她越想越不对劲,忙微信语音了樊澄:
【阿澄,我觉得依依不对劲,她今天突然去体检了,说是什么想减肥,要查激素水平。】
等了一会儿,樊澄回复了:
【那不是挺好的,她要是减肥,我可以介绍好的健身房和教练给她。】
这家伙说话声音优哉游哉,完全没抓到重点!谢韵之回复道:
【不对!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减肥?这不像她啊!】
樊澄回:【突然想减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嘛,当年我胖的时候,也是突然想减肥就减了。】
谢韵之蹙眉听完樊澄的回复,心道老樊今天怎么回事,往日里她说什么,樊澄都能立刻get到她的意思,怎么今天感觉说话完全在两个频道。
谢韵之越品越觉得不对劲,樊澄是不是知道些她不知道的事儿?那天录节目的时候,樊澄和蓝依依待在一块的时间比自己要长得多,她们俩一定聊了什么,结果却什么也没和自己说。后来自己也没想起来要问,就这么拖到了今天。
【樊老师,请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谢韵之语气危险地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结果等了半天,樊澄居然回了一句十分欠揍的话:【抱歉啊谢老师,我到地方了,得谈事情了,回聊。】
好你个靳如练,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本小姐这是太宠着你了啊,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谢韵之被气到了,给樊澄连发了三个看似微笑实则威胁的表情。半晌没等到樊澄回复,谢韵之便直接打了个电话给蓝依依,问她现在在哪儿。
蓝依依说她现在拿到体检报告了,正准备回家。谢韵之于是要蓝依依今天到她家来吃饭。然而谢韵之今天再次被拒绝了:
“抱歉啊韵之姐,我下午打算去健身房报名,然后开始第一天的课程,能不能……给我放一天假?”
“你在哪家健身房?”谢韵之问。
“就我家对面的商场里有一家,很不错的,口碑挺好。”
“你去健身吧,什么时候结束,我去你家找你,顺便给你带晚饭。”谢韵之道。
“啊?”蓝依依惊了,她和谢韵之相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她去找谢韵之,谢韵之并没有去过蓝依依居住的地方。
“怎么?不会连去找你也不行吧。”
“韵之姐……你知道我家在哪儿吗?”
“我大体知道在哪儿,你发个具体地址给我。”
“你真的要来我家?”
“是啊。”
蓝依依拗不过谢韵之,只得应下了。
……
同一时间,樊澄提着猫笼推开了猫咪咖啡店的大门,一开门便被散布满店铺的猫咪吸引,各式各样品种繁多,但都无疑极其可爱,萌化人心,樊澄顿时有种难道这里是天堂的错觉。
女店主热情地迎了上来,这里的前堂为猫主人们提供喝咖啡茶饮、聊天交流的平台,后面则有为猫咪美容的服务。樊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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