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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1592-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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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人们，让城内的人吓到肝胆俱裂不敢抵抗就可以了。
之后，这座城池将会成为李如松的猎场，想杀谁，就杀谁。
当然皇帝不允许军队破坏京都和奈良两座城池，说这里有不少唐朝古迹，值得保护，这倒让李如松有些遗憾，但是皇帝的命令是绝对的，李如松不会也不敢违背皇帝的命令。
铁骑奔驰，战马嘶鸣，战鼓隆隆，战号嘹亮，秦军的冲锋开始了，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丧失理智的平民，李如松等人充分的感受到了北虏南下袭击中原汉民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面对手无寸铁且失去防御能力还身处平原地区的人，哪怕是新兵蛋子都能将之轻而易举的杀死，还不只是杀掉一点点，而是杀掉很多很多。
秦军铁骑分做数列齐头并进，像是几支离弦而出的利箭一般穿插入了难民群落，难民数量极多，遍布京都内外周边，只要纵马奔驰挥刀劈下就能带走无数人命，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犹豫。
这支骑兵大多数都是新兵，大秦立国之后建立起来的骑兵队伍，并未实际上过战场和敌人拼杀，此番随着李如松远征倭国，目的就是练兵，用弱小的敌人和平民来喂养自身的杀气。
而在此之后，这支骑兵将会面对最为强大的对手，那些从小生活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皇帝陛下的雄心壮志，知道皇帝陛下想的是什么，知道皇帝陛下要做什么，他们自己也知道，如果可以完成那样的功绩，他们必然会随着皇帝陛下一起得到后人永久的敬仰。
自商周之际就存在于华夏北境周边随着华夏的发展而发展，随着华夏的延续而延续，就像是某种诅咒一般阴魂不散，给华夏带来了无数劫难和死亡的北虏，大秦皇帝陛下决定倾举国之力一举解决他们。
皇帝陛下要把北虏杀的连种都不胜，要把北虏杀到彻底的灭亡，干脆的灭亡，再也不能成为华夏的危机，使得北虏这个词语都不复存在。
这是皇帝陛下的雄心壮志，也是全体大秦军队的雄心壮志。
为此，这一次，他们要努力的练习杀人，努力的练习骑兵战法，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机遇磨练自身的战斗技术，磨练自己的实力，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强悍的骑兵，可以和北虏在马上争锋的强悍骑士！
大秦铁骑所向披靡！
两万骑兵纵横四方如砍瓜切菜一般将京都城周边杀成一片尸山血海，无数难民争相奔逃，却根本找不到逃跑的道路，他们疯狂的跑啊跳啊哭啊喊啊，这小小的一片区域之内，几乎挤满了整个人生的悲剧和惨剧。
这样一处画面，大抵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忍心去看的，不过李如松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十分愉悦的加入了这场不对等的战斗，他唯一感到可惜的是，这些不是士兵，不能计算首级战功。
不过这样也好，不会有士兵费尽心思的要去砍掉这些人的脑袋了，大多数也能保证一个全尸了。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秦军战斗守则第六条上说明白了——战斗胜利之后，必须要将所有尸体焚烧干净方能离去，以防瘟疫蔓延。
秦军士兵都知道，每次杀完之后都要纵火焚烧，让烈焰带走一切。
带走脆弱的生命，带走心里仅存的一点点的罪恶感，带走全部的遗憾和仇恨。
城内的人看到城外奔驰的铁骑，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他们终于看到了真正的秦国军队，但是这支秦国军队可不是什么文明之师什么王师，而是如同饿鬼一般嗜血的可怕军队。
也就是李如松只为驱散不为赶尽杀绝，否则杀到明天早上都杀不完，在北门被清除干净之后，一千多骑兵下马，扛着云梯推着井阑等攻城器械开始了没有受到任何反抗的攻城。
他们很顺利的登上城墙，很顺利的把城墙上惊恐莫名的城内民众还有壮丁们杀的一干二净，然后就很顺利的打开了北城城门。
过够了杀戮瘾的李如松和三千余骑兵先行入城，其余几支骑兵队也会在驱散全部城外难民之后将其余三门拿下，然后从其余三门入内。
反正日本的首都已经被拿下了，这是毋庸置疑的，千疮百孔失去战斗意志的城池，遇到的人只会逃跑，李如松也没有纵兵去追杀，萧如薰要求保全京都城，一旦大规模杀人可就保不住了。
立刻占领城内各重要场所，封锁全部路口和城门，方便大军地毯式搜索重要人物。
李如松本人则在黑水密探的引导下来到了京都城内黑水探员的秘密驻地，找到了活下来的五名黑水探员，听他们描述了之前城内爆炸的情况和他们所了解到的情报。
原来是昨天晚上城内的日本统治者们打算抛弃京城和百姓一起逃走，打算悄悄地逃走，不留下任何痕迹。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发现了，连黑水探员都没来得及发现的事情，居然就被发现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难以接受的破衣服
如此大的声响要是还不被注意，那还要什么事情才能引起注意？
结果自然而然的引起了骚动。
不过骚动还处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矛盾还没有彻底激化。
黑水探员们一看不行，这要是控制住了还怎么搞事情？
于是他们决定添一把火。
然后煽风点火。
之后的事情李如松差不多都知道了，配合城内的人搞事，城外也发生了爆炸，城内城外一起发生了爆炸之后，居民们和难民们也一起爆炸了，情况就迅速失控了。
根据几个化妆成城内平民的密探的情报搜集，貌似昨天夜里在西城门发生了极为惨烈的杀戮事件，很多公卿贵族都死在了那里，死的非常惨，基本上是全家死光的那种。
至于日本的天皇和城内管事的那个叫前田利长的家伙，则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反正都有死掉的可能。
李如松顿时大为紧张。
“谁允许他们死的？我不允许！他们必须要活着被抓！”
开玩笑，一家子的安全和延续都在这些战俘身上寄托着，他们要是死了，李如松的战功就要大打折扣了。
“……”
密探们有点郁闷的看着李如松。
李如松很是严肃的询问他们：“你们认识那个叫前田利长的家伙和那个什么胆大妄为的日本国王是什么模样吗？”
一名密探说道：“前田利长的模样我们都知道，但是日本国王是什么样子，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倭国官员基本上都是世袭，没有考试，全靠血缘传承，咱们根本无法打入他们的高层。”
“文官也是？”
李如松一脸惊讶。
自从华夏有了科举，靠血缘关系做文官的事情就很被人看不起了，不通过考试做官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基本上当官的爹的儿子连参加科举都被很多人盯着，考得太好了不行，会被怀疑作弊，考得太差了也不行，当爹的会被嘲讽教子无方，实在是为难的很。
张居正的儿子接连高中被世人所讥讽，严嵩的儿子做了工部尚书最后也是斩首的下场。
拼爹的文官尚且被看不起，靠血脉关系传承的前明武将被看不起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李如松才有如此疑惑。
“都一样，倭国等级森严，平民百姓根本不可能有进身之阶，森严程度远超大秦。”
李如松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现在大秦的主要官员基本上都是从地方上提拔起来的，或许是举人，或许是秀才，甚至还有只是识字但是没有功名的读书人，进士的数量极少，不少人都可谓是一步登天成为新朝高官。
大秦虽然也有荫官政策，不过荫官的官职都很低，基本上就是拿俸禄但是没有职权的那种，而且萧如薰还重拾一些古老的政策，比如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讲究封爵成为贵族之后，没有与国同休，只有五世而斩，五代人没有出息，就做回老百姓吧！
更别说要是犯了罪分分钟给你一撸到底连平民百姓都不如，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当今陛下也没说要重开科举的事情，还特别喜欢从地方基层提拔优秀的年轻人到中央来历练来学习，然后再回到地方去，绕个大圈子再来一遍，最后想要成为真正的京官也实在是不容易。
如此相比，这倭国的官不要太幸福，到今时今日都是血缘传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抓到他们拿他们当作自己的进身之阶才是最重要的。
李如松立刻下令黑水密探带领铁骑在城内搜寻日本的达官显贵，尤其是后阳成，必须要拿下，绝对不能让他成为漏网之鱼。
李如松这边在紧急行动，后阳成那边也不含糊。
从城外大乱到秦军入城，在外面搜寻事物搜集情报的前田氏家臣都目睹了，被吓得魂飞魄散，然后立刻抄小路回到了皇宫，向后阳成还有前田利长汇报这个消息。
好消息没带回来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现在更可怕，秦军直接入成了，肯定会把全城封锁，地毯式搜索，他们这里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情。
前田利长在这关键时刻再次大脑一片空白，应变能力不佳的弱点再次暴露无遗。
最后还是依靠家臣团里的智谋之士紧急开动脑筋，让大家立刻离开皇宫，找一处普通的民宿，换上平民的衣服躲起来。
就算被发现了，只要装作平民，秦军入城之后没有大开杀戒，也没有毁坏民房民屋，可能是想要完整的占领京都，大家可以利用这一点分散躲避起来，逃过这一劫之后，再寻求逃跑的方法。
总而言之，皇宫不能待着了。
这个决策是正确的，前田利长反应不快，但是不笨，立刻下令就这样做，于是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刚刚吃了一些东西填充肚皮，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一下，后阳成夫妇两个和前田利长就再次被迫起身，在一群护卫的保护下从皇宫侧门离开，去找寻可以躲避的房屋了。
很快，他们找到了比较合适的藏身地点，是一连串的低矮破败的民房。
现在这里已经没人住了，估计主人已经死在了昨夜到今天早晨的动乱之中，这里将成为绝佳的藏身之所。
推开门，一股难闻的霉味和臭味散发出来，护卫们不得不把门窗打开通风，否则别说后阳成夫妇，他们自己都待不下去。
接着他们开始寻找平民的衣服，找倒是找到了，但是都是些破败无比的破衣服，这边一个补丁那边一个撕裂，后阳成夫妇也是第一次发现京都城内的子民居然那么贫穷。
相比起来，他们虽然也没有很多的钱，但是至少丰臣政权给他们足够的衣食，后阳成一家子还有特殊优待，吃好的穿好的，名分上还是得到了充分的尊重的。
现在，他们需要换下华丽的服装，换上这些破烂的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衣服，躲在这个肮脏破败无比的地方，去躲避凶猛的秦军，以求取生存的机会。
别说这两人难以接受了，前田利长看着那些衣服，也很难接受。
当然家臣团的人们也觉得很难接受。
怕是唯一觉得还好的就是其余的护卫了。
“真的要换上吗？”
前田利长看着自己手上脏兮兮的短衣服短裤子和烂鞋子，却发现那位聪明的家臣已经把破烂的衣服换上了。
“主公，成大事者，能屈能伸，现在非常时期，为了活命，为了保持希望，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还请主公换上衣服，暂且忍耐，熬过这一段之后，咱们还有机会！”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摧枯拉朽
前田利长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这样做，只是生理和心理上都还没有做好穿上如此污秽低贱的衣服的准备。
但是形势比人强，一边是死亡的威胁，一边是换衣服的威胁，哪个威胁比较可怕，傻子都分得清楚。
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不过是面子而已，丢掉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命没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二者有什么可比性吗？
完全没有。
于是乎咬咬牙，前田利长放下了所谓的尊严，在家臣的帮助下换上了肮脏的衣服，还从地上找了灰抹在脸上，搞得自己蓬头垢面的，又用这样的姿态去请求后阳成还有他的皇后一起这样做。
否则大家都要死。
一国之尊沦落到这个地步，后阳成的心里也是十分痛苦的，但是不这样做的后果更痛苦这一点他更清楚，所以还是勉为其难的这样做好了。
后阳成的皇后是最后一个做通工作的，尽管那个时候前田利长甚至恼火到了想要杀掉她。
你以为我愿意穿成这样吗？
要不是为了活命，谁愿意？！
如狼似虎的秦军就在城内，如果不小心谨慎的应对，万一被发现被抓住了，那可如何是好？
一群人狼狈不堪的换好了衣服，对好了台词，模拟演练了好几种被秦军发现之后的应对方案，反正就是后阳成和皇后尽量不说话，前田利长也尽量别说话，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就好，多余的话由家臣团来应付。
不信混不过去。
秦军应该不会滥杀无辜才是。
对，无辜，真正的无辜，当然不会滥杀，萧如薰可是下了命令的，不允许毁掉京都和奈良的，这一点全军将士都知道。
可关键是，他们是无辜的吗？
他们自己心里毫无这方面的概念。
李如松带兵入城之后就下令搜寻重要人物，并且担负起了恢复秩序的决定，同时派人向本次出征的主帅麻威送去捷报，告诉麻威，自己已经拿下了京都，攻破了倭国的首都，某种意义上终结了倭国的抵抗。
这的确也不是妄言，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如松的确是终结了倭国的抵抗。
但是如果能抓住那个最具代表性意义的后阳成天皇的话，一定会更有意义。
李如松也是这样思考的。
他就下令，满京都的搜寻后阳成天皇的踪迹，他就不信了，这人还能插上翅膀飞走不成？
……
这也难说，李如松出征之前有听闻军工部那个“吞银巨兽”部门正在搞什么“热气球”，据说是从孔明灯身上得到的启发，尝试利用这个热气球把人类送上天。
鬼知道这帮疯子拿着朝廷的经费都在做些什么事情。
但是倭国肯定没有这个技术，这是可以肯定的，所以李如松更加确定他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人不认识，也不麻烦，那些象征身份的东西总做不得假，国玺，符节，诏书，象征皇权的器具等等，那些东西就算是逃亡的帝王也一定会带上，那是身份的象征，这一点李如松很确定。
加上有熟悉京都情况的黑水密探的引导，李如松的搜查人员很快就来到了日本皇宫，进入到里面查询线索。
进去之后，带队的李如樟忍不住的怀疑起了这里是个什么情况。
这就是皇宫？
这样也叫皇宫？
不仅占地面积小，而且房屋多低矮破败，正规的能看的房屋没几间，倒是有些大的像是宫殿的屋子，但是规模也远远不能和大秦皇宫相提并论。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这遍地狼藉的模样还是让李如樟忍不住的失望。
“还以为这劳什子的天皇真的有什么很好的住处，都这个鬼样子了，居然还妄称天皇？大秦的富家翁住的都说不定比他好。”
李如樟撇撇嘴，对这个皇宫表示不屑。
随同的黑水密探开口道：“将军有所不知，这倭国的天皇啊，他们自己说的天皇，其实好几百年前就没有实权了，一直都在被一个叫做幕府的机构控制着，实际上就是傀儡，那个时候应该是南宋末年的光景。后来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那个幕府也失去了权威，倭国就开始大乱，和咱们春秋战国时一样，诸侯乱战，不过规模要小很多，打到前明朝鲜之役的时候，那个丰臣秀吉统一了日本，也就接管了最高权力，把这个天皇给看管起来了。所以虽然说这人顶着一个天皇的名头。可实际上就是个傀儡，说的话也不算，日子过得也不好，真要说起来，那还真就没有咱们的富家翁过得舒坦。”
黑水密探这样解释了一下，李如樟就大概明白了。
“原来如此，大权旁落啊……”
说罢，李如松又环视了一圈周围：“你说都这个惨样了，还折腾什么？老老实实做大秦的藩属国不好吗？非要惹怒陛下，这不是找死吗？”
黑水密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至于说这是萧如薰一力坚持的事情，倭国就算俯首称臣也逃避不了被灭的结局吧？
李如樟也不顾难么多了，等军队搜查之后发现没有收获，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就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这一个人都没有，也不对啊，会跑到什么地方去？这座城虽然不如大秦的城池那么大，但是的确也不小，真要搜查起来，可不知道要搜到什么时候了，你这里有什么办法？”
黑水密探被这样一问，也觉得有些尴尬。
“将军，属下无能，想不到办法。”
“……”
李如樟叹了口气，下令几名士兵驻守这里不准毁坏建筑物，就挥挥手，带着剩下的军队离开了这里。
搜捕工作刚一开始就遇到了麻烦，麻烦还不小，实在是难以处理，李如樟没办法，只好带队离开，回去把这一切报告给李如松，让李如松烦恼去。
李如松这边大获全胜的同时，麻威也率领着大秦军东征讨伐军的主力向京都方向前进，一路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大有摧枯拉朽之势头，根本无可阻挡。
日本地方政府的力量实在是不强，失去组织之后更是如此，显得疲软乏力懦弱无能，根本无法给秦军造成任何阻碍，少数时候能聚集个一两千人给秦军一点打击，很快就被秦军的反击消灭掉。
秦军就这样稳步前进，快速推进着战线。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大秦的国威
麻威手下的这支秦军主力的组成成分和其他两支偏师不太一样。
这里面并不仅仅只有秦军主力，萧如薰一纸诏令征召的东南亚各藩属国的军队也全部都随着秦军主力登陆前进，也就是说东南亚各藩属国的军队也在这里，和秦军一起进军。
不过根本没有让他们承担什么战斗任务就是了。
笑话，东南亚各国军队的战斗力别说大秦了，还真不如日本，让他们去打仗就是去送人头的，没有任何意义，萧如薰也不相信这些歪瓜劣枣能打出什么漂亮的战斗来。
让他们来，让他们派出国家重量级人物带着军队来参战，唯一的目的就是宣扬大秦国威。
对，萧如薰征调各国军队压根儿就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宣扬国威，和前明下西洋一样，主要的目的是宣扬大明帝国的国威，但是这次的宣扬和郑和的宣扬又颇有些不同。
郑和的宣扬还带着些贸易的意味和友好的向往，但是萧如薰就很直接，宣扬国威不需要展示什么别的东西，只要展示一下大秦军队的强悍善战就可以了。
东南亚十几个相应大秦号召的藩属国纷纷派出了一千左右的军队，加在一块约有一万五千人左右，他们集合之后随着大秦水师一起行动，然后随着麻威的主力一起登陆。
之后的任务就是看着大秦主力是如何摧枯拉朽一般的解决日本军队的抵抗的，让他们亲眼目睹大秦军队作战的威猛姿态，让他们感受到最为直接的军事力量的碾压。
效果也很好，从登陆那一天开始，麻威就注意到这些家伙的脸色经常显得有些苍白，不太好看，尤其是大秦军队发炮充分碾压对面的日本抵抗军的时候，看那副模样，这些家伙的脸色就相当不好，有些人的嘴唇都在颤抖。
显然是第一次近距离直接感受到大庆军队的战斗力，然后从各方面拿大秦军队和他们自己的军队做了对比，得出了“我真是垃圾”这样一个结论之后的无奈表现。
没关系，他们的无奈就是对大秦最好的赞扬。
他们会认识到自己和大秦之间无法弥补的实力差距，这种无法弥补的实力差距会给他们带来绝望感和无可动摇的对大秦的敬畏，直接确定大秦在这一整块区域中不可东亚的霸主地位。
这是大秦走向世界的第一步。
麻威很开心。
出发前萧如薰嘱咐他了，对这些藩属国的军队，没必要让他们真的参战，万一他们参战了又溃退了还会反过来冲击大秦的军阵，显然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萧如薰对大秦军队有十足的信赖，知道大秦军队一定会给他带来想要的东西。
当然，这次召集各国参战花费了一笔钱也不是完全没有回报的。
让他们亲眼看到大秦的军队装备了多么优秀的武器，装备了多么精良的防具，从而产生“我们也想要这样的装备”的想法，进一步扩大军火采购的数额和规模。
前明的一些旧货可以折价出售，大秦生产的精良装备也需要跟着出售，随着军队人数的固定和生产量的稳步提升，萧如薰也渐渐发现军工厂有一些生产的武器出现了富余。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直接放在武库里储存着就好了，但是武库里要是也放满了，这些东西可怎么办呢？生产出来足够多的东西却不去用，成本如何回收呢？
战争可以掠夺资源收回成本，但是战争不总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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