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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1592-第3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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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萧如薰来说是相当优秀的素养了，但是相比于过去的大明朝，他这个首辅其实堪比当年宪宗朝的“纸糊三阁老”了。
这符合皇帝的意思，但是不符合群臣的意思，只是大秦朝的皇帝太强，没人敢和皇帝作对，所以王锡爵这个首辅的位置做的非常稳当，而且当前态势下，除了王锡爵，其实也没人太想做这个首辅。
李廷机对眼下次辅的位置已经十分满意的，完全不想更进一步，叶向高也对现在的位置很满意，也不想更进一步，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有一个很尴尬的身份——前明旧臣。
去年，隆武元年，萧如薰借着赵世卿的死，对群臣展开了一场空前的大清洗，烈度之高强度之大堪比前明洪武四大案，一大批前明旧臣和勋贵死在了这场大清洗之中，而皇帝从基层提拔起来的人则火速接替了他们的位置，掌控了中央权力。
借此，皇帝稳固了自己的地位，增强了大秦的中央集权，让大秦的统治快速稳定下来，自那以后，他们这些前明旧臣的处境就比较尴尬了。
很多前明旧臣的地位都很高，比如王锡爵李廷机和叶向高这三位内阁首脑，还有一些其他部门的首脑，都是站位比较明确，头脑比较清醒而且不斤斤计较的人，所以他们活下来了。
但是比他们的数量更多的，是萧如薰北伐过程之中逐渐发掘并且提拔起来的年轻人，对此，他们也有相当清醒的认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更别说是改朝换代的事情，就更是如此了。
他们所能做的，就是认认真真办事，老老实实做人，度过自己的余生，不要再试图掀起任何波澜，仅此而已。
整个大秦帝国唯一可以掀起波澜的就是皇帝本人，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
“首辅，这是陛下交代下来的事情，您看一下。”
李廷机把萧如薰要办生日的事情和王锡爵通了气。
“陛下要办生日？这是好事啊，陛下三十岁的生日，我大秦也应当好好的庆贺一下才是。”
王锡爵点了点头：“哦，要叫藩属国一起来庆贺，嗯，这样很好啊，正好可以对外宣扬一下我大秦是何等的繁荣富庶，尔张，陛下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可要好好办理啊。”
说着，王锡爵就把萧如薰的手令递还给了李廷机，李廷机接过手令，面色上有些犹豫，四下里看看没什么人，于是便靠近了王锡爵，开口道：“首辅，今日早些时候，我听说，陛下让齐将军把杨应龙的女儿送进宫了。”
王锡爵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色彩。
“尔张，此时可当真？”
“自然是真的，陛下的贴身太监总管李胜亲自去接人的，用小轿子抬走了，就是往宫里去的，而且，倭国那边，陛下不是才传了旨，说要李如松把被俘获的倭国王室送过来吗？”
王锡爵压低了喉咙：“尔张的意思，倭国王室的女人，陛下也……”
“大概就是如此了，不曾想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居然是真的。”
李廷机的脸上似乎有些兴奋的色彩：“陛下终于松口了。”
“陛下松口了？”
王锡爵四处看看，然后又低声说道：“皇后那边没有什么反应吗？”
“就算有，陛下已经让人送进宫了，有又能如何？只要不谈名分，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李廷机低声说道：“首辅，您说，这一次陛下想要办理生日宴会，还出了这档子事儿，是不是意味着陛下打算在日后重开选秀纳妃入宫？”
王锡爵一听这话就犹豫了。
“这可真不好说，而且，仅仅凭这一点就断定陛下要重开选秀，放松朝政，这也不太可能吧？”
“可能性的确不大，但是至少说明，陛下也不是一直都打算如此压迫前朝的。”
李廷机开口道：“陛下此番接纳了杨应龙之女，估计这个消息很快会传出，搞不好此番生日宴会上，会有人学着齐大勇给陛下献一些别的什么东西，而且要是诸藩属国在京办事处的人得知此事，怕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王锡爵深吸了一口气，寻摸了半晌。
“天威难测，陛下行事作风我等很不了解，我等处境尴尬，此事群臣都可以动弹，我等不能动弹，也不知陛下到底想要做什么，而且，即使陛下想要放松，也不会是在现在吧？”
李廷机感觉王锡爵说的有道理。
年初，皇帝刚刚发布了告天下人诏，宣布大秦未来五年的政治纲领和军事目标，皇帝梦想中的文治武功都还没有达到顶峰。
一般来说集权帝王怠政的可能是有的，但是那也是在文治武功都达到了心理预期之后才会有的事情。
唐玄宗想要怠政，那也是二十多年皇帝以后的事情，开元二十多年，那可是唐朝的极盛期。
更别说也有那些一辈子都不怠政的皇帝存在，当今陛下才三十岁不到，精力旺盛，权力欲望极其强烈，这样的皇帝会突然怠政？怎么想也不可能。
但是，王锡爵和李廷机可以确定的是，皇帝的心里还是存在着休息和享受的想法的，否则，也不会要这个女人。
皇帝所想要的，当然也不只是这个女人。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阅兵式
李廷机和王锡爵交流了看法之后，就召集了礼部官员和财政部官员进行了皇帝三十寿辰筹备会议。
自唐代以来，皇帝过生日就不是什么小事，往简单了说，那是普天同庆的节日，往大了说，那更是带着不同凡响的政治意义。
从唐玄宗开始，皇帝过生日的那天都是举国上下欢庆的节日，此后历朝历代皇帝的生日都是民众的节日，名目也很多，什么千秋节天清节长春节乾明节之类的。
大体上都是放假三天普天同庆，藩王进京封疆大吏进京，和中央官员一起，献给皇帝奢华的生日礼物，接受皇帝的赏赐，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除此之外，民众也要乐呵，甭管生活多苦，一律不准穿素色衣服，一定要穿鲜艳的衣服，地方官府这三天里不断刑事案件，也不准在这三天里处死重刑犯，反正就一个中心思想——
高兴！给老子高兴！
到明清，皇帝的生日就有了一个比较统一稳定得到认可的名目，叫做万寿节，明朝前期因为朱元璋遗风还在，所以办的不大，只给群臣放假一天休息，到后期越来越盛大，成了全民节日，耗费极大，十分奢侈。
到满清这个节日就更盛大了，地方官员要在官署里摆香案，向皇帝遥祝，耗费比起明朝来也是不遑多让，后来更发生了慈禧太后挪用海军军费修园子过生日的事情。
到了萧如薰这里，前面萧如薰没说要过生日，突然说了出来，大家也不知道萧如薰是个什么意思，要不要按照前明旧例过生日这种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于是和李廷机合计了一下，让李廷机做代表，再去找萧如薰敲定一些细节问题。
萧如薰本来也不是为了过生日而过生日，没想那么多，等李廷机过来请示才意识到自己过生日不是简单的请客吃饭，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这是全天下的事情。
“陛下打算召回哪些臣子回来参加陛下的寿辰呢？”
李廷机这样一问，萧如薰就寻思开了。
这现在全天下都在忙事情，东南东北西南西北都有事情要做，谁也得不到什么空闲，现在也没有火车飞机，叫地方上的主事人做个飞机坐来过个节日吃顿饭然后坐飞机再回去，那是很方便，但现在来来回回一个月起步，这多耽误事情？
尤其是西南，现在局势刚刚稳定下来，需要大军大将在那边维持秩序，把他们叫回来过生日，显然不合时宜。
于是萧如薰就说到：“地方官员不必进京，将领也不用来京，地方事务繁杂，让他们过来，少说一个月，多了三个月都有可能，为这三天，浪费三个月的时间不办事，朕不愿意。地方官员将领就不必进京了，也不用送礼，朕不要他们花钱费心思还要扰民，他们那儿，朕直接给他们一些赏赐，给他们放一天假，让他们一起休息一天。京城内的官员可以来给朕祝寿，朕喜欢热闹，喜欢孩子多，叫他们带着妻儿一起来给朕祝寿就可以，心意到了就行，其他的朕不在意，朕还要给他们赏赐。”
李廷机觉得这样似乎有点太简单了。
“陛下，如此一来，这寿辰不是太简单了吗？”
“简单吗？”
萧如薰摇了摇头，思考了一会儿，眼睛一亮：“为朕一人祝寿已经不简单了，朕也不想让朝廷多花钱在这件事情上，那些张灯结彩的事情少做，这样吧，朕的寿辰，不在宫里面办，在宫外面办。”
“宫外？”
李廷机一愣：“陛下此言，臣不明白。”
“李阁老，朕不太喜欢整日缩在这皇城里，朕决定，在朕的寿辰之日，办一场盛大的阅兵式。”
“阅兵式？”
李廷机被惊讶到了。
“对！阅兵式！大秦以武立国，武功是最重要的，朕登基以来，大仗小仗也没停过，幸赖将军勇猛，三军用命大秦才有今日，朕要把寿辰和阅兵式办在一起，并且以后，每到大秦皇帝生日，都要办阅兵式，叫历代皇帝都记住，大秦以武立国，兵者，不可不察。”
萧如薰这样决定，那么这个事情自然没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寿辰之日办阅兵式什么的，历朝历代也没有这样的规矩和先例，没有旧例可以遵循，这个事情必然就是首次开创。
那要准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首先是阅兵式举办的地点和中央礼台所在地，皇帝到底要站在什么地方看阅兵式，这一点很重要。
“就在承天门。”
萧如薰指了指地图上承天门的位置：“皇族，大臣，藩属国庆贺使者，与朕一同，在承天门阅兵，叫军队列阵，走东长安街和西长安街，叫朕和所有人都看到大秦军队的威武！”
李廷机咽了口唾沫，又问道：“那陛下打算叫军队走什么路线呢？”
“路线……”
萧如薰想了想，开口道：“也好安排，大秦起于卢沟桥大营，就叫军队在卢沟桥大营集合，一路往永定门来，入永定门，直抵正阳门，正阳门下向右转，自崇文门下入内城。循崇文门里街抵达东长安街，折向左，走东长安街抵达承天门下，叫朕和所有人看到，然后顺西长安街折向宣武门里街，出宣武门，抵外城，再回正阳门下，出外城，回军营。”
李廷机看了看这段路线。
“然后阅兵式就结束，接下来陛下打算做些什么？”
“接下来，接下来招待他们吃饭，一个上午看完阅兵式，中午吃饭，下午，一起去城外军营球场，看一场马球比赛吧！”
李廷机有愣住了。
“马球比赛？”
李廷机没想到皇帝的花样居然如此繁多：“陛下，这马球比赛……”
“朕说了，比起那些无趣又花钱的庆贺典礼，还不如来些紧张刺激的，马球比赛的玩法很多，到时候朕亲自上阵也未尝不可，谁说生日非要在宫里吃饭听奏乐？朕可不是被风花雪月养大的。”
萧如薰一摆手：“就这样办，你马上去和礼部财政部还有兵部商议一下这件事情，晚些时候把驻军将领都召集起来，朕要亲自和他们谈，阅兵式的准备还是很多的。”
“这……”
李廷机张张嘴，最后还是认了：“老臣遵旨，老臣这就去办！”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简单易懂的指令
对于自己的生日，萧如薰并不打算办成如同前面历朝历代那样奢侈的节日，而打算办出自己的特色来。
大秦以武立国，皇帝的生日自然也不能和“武”脱开关系，而要想尽一切办法让群臣子民和后代们记住这一点，让武功成为大秦最为重要的功劳指标。
没有什么比皇帝亲自宣扬武功更加有效的手段了。
所以在皇帝生日当天办一场阅兵式，邀请藩属国甚至是一些邦交友好的国家一起来看，这毫无疑问是非常有意义的，不仅可以宣扬大秦的繁荣富庶，还能对外展示大秦的武力强盛。
武力永远是衡量一个国家是否强大的重要指标之一，地位极其重要。
一场盛大的阅兵式，让大秦的骑兵步兵甚至是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一起在承天门前缓缓走过，踩着整齐的步伐展现军队的威势，光那架势就足以震慑绝大部分的宵小之国了。
让他们感到绝望，感到迷茫，感到不敢对大秦有任何的不尊敬不守规矩的地方，感到一旦惹恼了大秦就会面临死亡。
每年都搞一次，每年都能给他们新体会，这效果未必就比每年都打仗要差多少。
而且还能顺带着推销一波大秦的兵器，让他们都来购买使用大秦的兵器。
对于大秦来说，也是很好的鼓舞人心震慑内部不轨之徒的想法，大秦现在还远远不是铁板一块，这一点萧如薰始终有着清醒的认知。
威慑不能少，更不能间断。
所以阅兵式的意义就很大了，第一次，也是最为正式的第一次，大秦需要很多很多的准备。
萧如薰很快就召集了目前在京城周边卫戍的青龙营所部军队和天津卫的水师一部的将军们，让他们和参谋部的一群参谋们一起联席召开会议，商讨这次阅兵式的具体细节。
得知皇帝要举行阅兵式，大将们都是好奇且激动的，这帮人基本上都是连续三次作战都捞不着出战机会的，想打仗都想疯了，但是就是得不到皇帝的许可。
现在一听有一个阅兵式的机会，就是在皇帝面前还有那些藩属国面前好好抖抖威风的机会，就算比不上真正的战场，但是好歹也不用成天无所事事的对不对？
于是一群人就开始兴奋起来了，个个摩拳擦掌的要好好的抖抖威风，不过萧如薰很快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阅兵式不是叫你们吼几嗓子走几步就结束的！记得我说过军队什么最重要？”
一群武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赵虎站出来。
“遵守命令最重要！”
“还有呢？”
萧如薰接着问。
赵虎接着答道：“还有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硬仗抢着上！”
“还有呢？”
萧如薰的脸色不好看了，赵虎皱了皱眉头，愣是没想到，一群武将你看看我看看你，也没想到皇帝想听的是什么。
“组织！纪律！”
萧如薰拍了拍桌子：“我说过多少次！古往今来悍不畏死的军队有很多很多，但是有组织讲纪律的军队寥寥无几！我也说过，在我看来，没有阻止没有纪律的军队根本就不能算作一支真正的军队！只有有组织有纪律令行禁止的军队才是真正的军队，在此之上形成的战斗力将所向披靡！跟你们说过的话都抛到脑袋后面去了吗？”
萧如薰严厉的扫视着一众武将，一群武将立刻低下头不敢动弹了。
“算了，记着就行。”
萧如薰摆摆手摇摇头：“现在我再和你们明说，这次阅兵式的主要目的不在于多么凶悍，多么勇猛，而在于组织和纪律，我对你们的要求不在于你们能体现得多勇猛，而在于你们能把手下的兵练得多有纪律有组织！跟我来！”
萧如薰站起身子，把一群武将和参谋带到了乾清宫外面的大广场上，武将们和参谋们就看见了大广场上多出了几队人马。
那是皇帝的禁卫军，大秦最强悍善战勇猛的军队。
“你们看好了，我要步军做到的标准，是这个标准。”
萧如薰拍拍手，一名军官立刻带着手下五十名士兵排成五排十列，军官喊起一声“起步走”，这五排十列士兵就跟着军官一起从萧如薰的左手边往右手边走。
武将们看着看着，看出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步调完全一致，排列非常整齐，手握腰刀和盾牌的，手持鸟铳的，手持长枪的，手拿弓和弩的，各自拿的兵器不同，但是身位无论是正面看还是侧面看都能看出一条直线。
不少将领侧面看了之后还专门跑到他们后面去看，左看右看，都是一条直线。
“嘿！神了！怎么走的那么整齐？”
“还真看不出来，走得那么整齐，这得花多少功夫？”
“少说得个把月，还要大量练习，否则怎么走？”
武将们三三两两的交流了起来。
这队兵马走出这个效果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起初只是萧如薰心血来潮，想出各种方法锻炼军队的组织度和听命令的程度以及集体意识，不过现在想到了阅兵式，正好和这个想法契合了。
对军队的进一步训练就这样开始，真的不错。
赵虎看完了这队人马的走步之后，站在萧如薰身边就问道：“陛下，您的意思，该不会就是叫咱们在阅兵式上走出这样的步子吧？”
萧如薰点了点头。
“对，你们有三个月的时间，我要你们至少拿出一万人的人高马大威武雄壮的军队给我走出这样的步子来，我要让所有藩属国和邦交国都看到我大秦军队举世无双。”
“这……”
赵虎一脸难色：“陛下，这样虽然看上去不错，但是三个月的时间，这……而且陛下，恕臣直言，这样，有什么用吗？”
萧如薰开口道：“我没要求你们走的和他们那样整齐，只是要你们有个样子，真的想走到我的要求，没个年把的功夫你们想都别想，我也不会满意，现在只是我突然心血来潮，所以叫你们走的简单点，知道吗？这叫简单！”
“简单？！”
赵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这打仗和走步子有什么关系啊？陛下，臣实在是不明白。”
“不用你明白，照着做就行。”
萧如薰给赵虎下达了简单易懂的指令。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马球大赛
萧如薰一直以来对军队的要求都很高，大秦立国之后也没有任何放松，反而有进一步提高的架势。
他指了指那五十名士兵。
“以后但凡能成为皇宫禁卫的军队都要做到这一点，这次阅兵式之后，全体军队都要进行队列和走步的训练，不要求你们走的那么标准，但是站姿和队列必须要重新训练。以后新兵训练第一条就是站姿和走步，把步子走熟练了再去训练其他军事技能，赵虎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是小事，是白费工夫，军队的战斗力的基础，就藏在这步子里面！我一再强调组织和纪律，你们都给我记到心里去！”
萧如薰下达了皇帝的命令，用皇帝的命令要求部下做到这件事情。
将军们不敢违背，只好答应皇帝的要求，萧如薰说接下来三个月他要搞很多次演习，那支部队做得好，那支部队做的不好他心里都会有数的，做得好的部队有仗打，做的不好的……
走路都走不好还想打仗？当心给你们全发配到后勤部队里当火头军去！
这样一威胁，武将们终于开始重视起来了。
毕竟这也是皇帝生日当天的献礼，萧如薰说了，不要军队将领送礼，什么礼物都不要，就要你们的站姿和走步，搞不好，赏赐就别想要，仗也别想打，升官也给我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涉及到切身实际的利益，每个人都要拿出十二万分的力气来应对皇帝的诘难了。
好在皇帝的特殊要求也就这个，之后，萧如薰叫他们去准备一场精彩绝伦的马球大赛。
马球大赛？
武将们纷纷表示不理解。
等皇帝说完之后，他们明白了。
皇帝要在生日当天上午搞阅兵式，中午吃饭，下午就要看马球大赛。
这次马球大赛的意义十分重大，对战的有四个方面的人马。
第一是原青龙营，第二是原狂狮营，第三是水师陆战队，第四是皇帝禁卫军。
马球这玩意儿不是说骑兵军队就一定玩的比步兵军队要好，大秦军队正在改组之中，但是改组的速度没那么快，原先的番号还没有完全弃之不用，要等征伐日本的军队回来之后才正式公布。
眼下旧的番号还在沿用，四个方面军队里都有一定数量的骑兵，连水师陆战队的编制里都有骑兵侦察部队。
而且因为萧如薰的大力推动，秦军内部玩马球的风气十分兴盛。
镇南军时期，秦军军营里最喜欢的三大体育游戏就是足球，篮球和马球。
比赛过程十分刺激火爆，很适合秦军军营里火气旺盛的汉子们，而且这个游戏也不是单纯的玩玩，每年都有很多比赛，最后获胜者还有皇帝亲自颁奖。
所以基本上每支部队都有大大小小的球队，基本上镇南军七大营都有自己最强的球队，自己内部筛选出来之后，互相比拼互相伤害，争取最后的大奖名额。
而其中，皇帝最重视每年必须来参与的就是马球了。
对于马球，萧如薰不仅推动军队来玩，甚至还打算在民间推广马球运动，打算在北伐之役前后，配合大秦的马政，在民间，组织各省各州各县组织自己的马球队。
然后互相之间比拼比赛，各省决出最优秀的马球队，然后到京城来比赛，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比赛，获胜者可以得到皇帝亲自授奖，成为一个省的荣耀。
这不仅可以增强民间养马玩马的风气，还能提高全民身体素质，同时也是增强皇帝在普通民众眼中存在感的一种做法。
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帝也喜欢与民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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