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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剑圣-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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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幡绰呢,他跟方祥德又什么关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无所获吧!”
裴旻现在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只是到了今时今日,他都没有发现关于黄幡绰涉案的消息,藏的太深了。
范宇苦笑道:“让国公猜对了。经过我们的详细调查。方祥德跟黄幡绰之间没有任何消息往来。不管是方祥德家中的妾俾还是用人,他们甚至不知道有黄幡绰这个人物!是弄错了?还是别的原因?”
“没弄错,把握还在!这个方祥德也是一个诱饵,远不是幕后之人,他的幕后之人,实力应该更强。”裴旻说着,将他在书房里的意外发现,告诉给了范宇。
范宇神色严峻:“依照国公如此说来,方祥德可能跟云梦泽百里荒的贼寇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十之八九!”裴旻道:“为了名望,方祥德资助孟温礼赶考,在情理之中。但我绝不相信一个商人会毫无所求的资助某些人发展地方经济,这其中定有很大的猫腻,值得更深一步的调查。这已经不只是小小的栽赃陷害案件了,还事关云梦泽百里荒的贼寇毒瘤。方祥德得到贵人相助,成功在车马行占据牢不可破的地位。利用车马行的便利,向百里荒输送物资、销售脏物,商匪一家,默契十足!”
范宇愤然道:“好一个贼寇,想的真是周到。立刻连夜突审孟温礼,看看能不能问出结果来。国公心细如发,当真有当年狄公风采。”
第十五章 有趣的姐妹花
裴旻无视了范宇的拍马屁的话,慎重道:“你负责盯着孟温礼,我不信他倚仗方祥德的资助,爬到今日这个位子,对于方祥德干的事情会一无所知?我估摸着他可能知道方祥德会跑。所以将一切罪责都推卸到对方的身上。在我们面前表现出痛改前非的样子,为了就是减轻自己身上的罪过。孟温礼身怀司法常识,不容易对付。但他是关键的一个突破口,能否打一场漂亮的战就看你的了。”
范宇作揖沉声道:“国公放心,孟温礼就算咬得再紧,此番也要将他的嘴巴给撬开了。”
裴旻颔首道:“现在我有一种感觉,就跟走在迷雾里一样。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一旁藏着看戏,不将他从洞穴里揪出来,我们岂不成了戏院里的猴子了?黄幡绰那里,我帮你盯着!咱们双管齐下,不信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范宇也有相同的感觉,他也察觉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栽赃陷害案件。方祥德跟李家兄弟从未有过接触,不存在有矛盾利益关系。不得不怀疑,这幕后有真正的得益者。
紧接着他们针对当前局面做了核计商议,直到半夜,范宇才告辞离去。
裴旻独自想着今日的收获,幕后黑手是谁,他还未展开调查,已经露出了云梦泽百里荒巨盗这一线索,继续查下去,只怕又是一个震惊朝野的大案。
突然他有一种感觉,似乎他经手的东西,就没有一次不严重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柯南体质,去哪哪里出现问题事件?
自我笑了笑,见天色不早,这些天实在有些疲累,准备回屋休息。
穿过通往主人房的回廊,裴旻突然顿住了脚步,在不远处的客院竟然有几道亮光闪过,好似武器在月光下反射出的光芒。
“难道,竟有贼人摸到裴府来了?”
裴旻心中一动,快步奔向了客院。
直接入得院中,却见一人凌空舞剑,她白衣飘飘,手中长剑若隐若现,吞吐之间,清幽奇幻,好似月下仙子,当空起舞一般,月光挥洒而下,裴旻顿觉如临仙境。
裴旻看得怔了怔,却是姐姐公孙幽在这夜里练剑。
对于公孙曦的越女剑法,裴旻异常熟悉,可对于公孙幽的越女剑却只见识过一次,而且还未动用全力。
因此他也不知公孙幽的剑术真正水平如何,但从公孙幽一剑截断他跟公孙曦的攻势来判断,公孙幽的剑术不在公孙曦之下。
今日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公孙幽出手。
“这……”裴旻的表情有些吃重,公孙幽的越女剑有着公孙曦不同的滋味,在平淡中现珍奇,别有味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公孙幽出剑的步伐力道以及运剑的方式,这跟他今日所展现的斩虎剑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论力量之运用,斩虎剑法可谓夺天下之妙。
裴旻自从偷师学会了斩虎剑法之后,掌握了其中心身技一体的用法,对于力量的控制娴熟无比,使得每一招每一式的力量都为之增色不少。
公孙曦的剑法极尽诡异之能,对于力度却有着一定的瑕疵,没能将自身的力量发挥出来,令她的剑更加具有威力。
现今公孙幽的剑却弥补了公孙曦的缺点,力量的转换运用,达到了心身技一体的境界。
所谓心身技一体,心是心灵,不滞于一处,综观全局。倘若心被什么局部的东西吸引,就无法把握全局。只有做到了全局尽在心的掌握之中,才能做到随心所欲地运用武功;身是对自身力量的调和运用,一个人手臂上的力量有限,仅靠臂力,远远无法发挥自身所有的力量。以脚为支点,以腰为动力,与手臂联合一处,将身体中的力量汇集一点爆发出去。技,自然是技巧招式,将力量融汇于招法,两者要做到相辅相成,而不是相互排斥。
用意念也就是心,完美的超控自己的力量技巧,便是心身技一体。
这些说着容易,真要做起来,绝非易事。
公孙幽只是见他今日出剑,又说了几句,竟融会贯通,掌握了这个技巧!
这天赋能力,裴旻想着跟自己的过目不忘也差不了多少了。
“裴公子?”公孙幽终于发现了裴旻的存在,想着自己练剑的情形,让他看了去,不免有些羞意。
裴旻尴尬的上前道:“刚刚与范京兆尹说了事,回来的时候,见这边院子里有光芒闪动,还以为贼人由不死心,跑到裴府来闹事了。”
公孙幽盈盈一礼,道:“小睡了片刻,让一个不详的梦给惊醒了。无心睡眠,随便练练,缓解一下心绪。”
裴旻笑道:“你这可不是随便练练,一点就透,还能融会贯通,就算曦姑娘也没这个悟性吧。”
公孙幽苦笑道:“我倒是希望能跟小妹换一换。”见裴旻有些茫然,笑着问:“裴公子觉得剑舞,我与小妹相比,谁跳得更好?”
“不会是曦姑娘吧!”裴旻心知公孙幽如此一问,必有缘由,想着欢脱好斗的公孙曦,实在有些难以想象,她的剑舞会比贤淑稳重醉心剑舞的公孙幽更出色。
公孙幽点了点头:“小妹在音律上别有天赋,她就如三国周公瑾一样,能够轻易的辨出音色的好坏,凭着感觉舞蹈,能够凭着感觉的找到歌乐的节奏,班主一直将她视为青羽戏班未来的台柱呢。”
裴旻想了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姐妹还真是有趣,姐姐酷爱剑舞,天赋却是剑术,妹妹好剑成痴,天赋却是歌舞,若是互换一下,岂不是绝妙。”
公孙幽抿嘴一笑道:“我也多次这么想过,只是上天就是给我们姐妹开了这个玩笑。”
看着有些豁达的公孙幽,裴旻突然心生一念:他一直以为公孙幽就是历史上那个创出“西河剑器”的公孙大娘,却不想公孙曦的剑舞竟然比公孙幽更要出色,那么历史上的公孙大娘到底是哪个?
是睿智娴熟的公孙幽,还是性情直率爽朗的公孙曦?
突然间,裴旻觉得有些头疼!
算了!
不管了!
总之是她们两个其中一个就对了。
第十六章 长安情报网的初想
裴旻本想邀公孙幽去剑阁,见识一下姐姐的越女剑法,却见公孙幽有些疲态。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在院中闲谈,让下人看了影响也不好,想着来日方长,道:“时近三更夜半,幽姑娘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后日我让娇陈陪你们逛逛西市东市,也领略一下长安的繁华。”
公孙幽悠然一笑,盈盈作福道:“裴公子慢走,这是你的府邸,幽这里也不送了。”
裴旻招了招手,让她早些入屋休息。
目送裴旻的身影消失院外,公孙幽掩着小嘴打了个哈欠。这几日她确实没有休息好,若不是做了一个噩梦,心神难宁,早在睡梦中了。
也不知是练剑的缘故,还是跟裴旻瞎扯闲聊了两句,不安的心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睡意也一下子涌现上来,转身走向了屋子。
裴旻回到住宅院子,见屋里的灯还亮着,心知娇陈还在等着自己,忙推门走进了屋里。
正值炎炎夏日,娇陈穿的极少,一个红肚兜,一件裘裤,外加一件有似无的粉红薄纱,格外诱人。此刻她正架着修长白皙的玉腿,对灯看着一张古皮卷,摇头晃脑的,看得入神,连自己丈夫进屋都没有察觉。
裴旻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弯着腰将她搂在怀里,伸手触摸着那光滑的小腹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娇陈只是一开始没察觉,不动声色的配合郎君演着一出而已,将身子向后依偎着,笑道:“是一本古琴曲,紫沁姐姐前几日送来的,是一个客人送给蔓怜姐姐的礼物。姐姐看得出来是好琴曲,只是缺漏了一些,没了味道。便托紫沁姐姐转赠给了我,让我看看能不能将空缺的填上。这是首好曲,从开头的韵调可以看出定是先贤的杰作,不逊色伯牙的高山流水,甚至可比嵇康的广陵散,只可惜有几段缺失了。先贤的琴谱,想要填补上,谈何容易。妾身琢磨了大晚上,也没有什么头绪。”
裴旻闻着娇陈身上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道:“这你就错了,先贤也是人,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不存在后人一定输给前人的道理。先人编写这琴曲,可能用了半生甚至一辈子,你才一个晚上,要是让你填补上了,他还不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娇陈嗔道:“哪有郎君这么安慰人的?这些日子郎君没少累着,妾身给您宽衣!”
“好!”裴旻张开了双手,他已经给娇陈惯出了懒病,只要有娇陈在,衣服向来是懒得自己动手的。
娇陈贤惠熟练的给他除去了外衣。
裴旻随口问道:“锦绣坊现在如何了?”
他记得当初以为杀手谢的原因,薛王李隆业险些在锦绣坊遭难,又因娇陈嫁给自己,导致锦绣坊痛失最大的摇钱树,生意大受影响。
娇陈为此有些内疚。
“听说还好!”娇陈道:“紫沁姐姐现在已经接管了锦绣坊,生意不如原来,却也撑过来了,凭借底蕴跟几位姐姐妹妹的努力,挽回了不少旧客,还能维持生计。”
裴旻见娇陈神情有些复杂,也明白她心中的尴尬:锦绣坊几乎是她第二个家,她自小长大的地方,尽管地方不值得说道骄傲,但那里始终有着十年回忆。锦绣坊的没落,并非她的原因,但只要她在,锦绣坊的地位毫无疑问不会动摇。
这夫人心情不好,丈夫焉有无动于衷的道理?
想了想,裴旻道:“那日我去寻你,见了不少锦绣坊的头牌,其中有几位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红衣服的,她唱了我一首‘锦瑟’,入味三分,不知平康坊还有能跟她相比的嘛?”
娇陈笑道:“郎君说的就是蔓怜姐姐,姐姐天生有着好嗓子,娇媚动人,最擅唱情曲,她的歌喉,妾身听了都心动呢!只是真正的大诗人大词人,又有几个写情诗的?”听说到这里撇了裴旻一眼道:“除了郎君!”
裴旻的一首《锦瑟》、一首《道是无晴却有晴》,固定了他情诗的造诣。若不是为了推广洮砚,一首《出塞》,他裴旻在诗词一道的地位怕是要钉死婉约一派了。
“也就是说只有情诗才能发挥蔓怜的最大的优势,她在这方面,无人可比?”裴旻若有所思地说道。
娇陈很清楚蔓怜的本事,重重的点头,说着笑着打趣道:“当然,所以啊!蔓怜姐姐对于郎君可崇拜了!得知妾身要嫁入裴府,羡慕的很,想要给妾身当丫头呢。”
裴旻闭目沉吟了半晌道:“为夫突然灵感大起,就送夫人两首词。”
正好桌上有娇陈用来填写古曲的纸笔,取过毛笔,挥笔直书: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首写罢,他又拿来一纸,写下了柳永的《佳人》:
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
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
……
为盟誓。
今生断不孤鸳被!
娇陈在一旁看傻眼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为盟誓。今生断不孤鸳被!”
念着念着,娇陈自己都痴了。
裴旻见状也不以为意,他焉能不知这两首词的威力?
第一首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秦观是婉约派的一代词宗。何为婉约派?就是婉转含蓄,内容侧重儿女风情,结构深细缜密,音律婉转和谐,语言圆润清丽,有一种柔婉之美的诗句派系,说白了就是情诗。
作为婉约派词宗,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是他生平力作。
至于《佳人》倒不是柳永的力作,但是人的名树的影,眠花宿柳,一个去世了能让万千青楼女自发祭奠,上演了一处“群妓合金葬柳七”这美谈的代表人物。他的情诗,又能差到哪里?
“反正这两首词是给你写的,你想干什么,为夫可不拦你。”裴旻将两张纸递给娇陈,心底却想着若几百年后出生的秦观、柳永知道自己用他们的诗词讨夫人欢心,不知会不会提前蹦出来找自己算账。
娇陈将两首词捧在手心道:“这两首词太美了,妾身不舍得给出去。要不,郎君再写几首!”
裴旻用手指在娇陈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弹道:“真当是市场上的青菜?想买就买!”
娇陈“嘻嘻”笑道:“郎君待我真好,有这两首词,蔓怜姐姐必然名动长安。锦绣坊本就有极大的底蕴,生意定然能够上来。”说着,她主动的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裴旻自然来者不拒,大逞口舌之欲后,将拥在怀里的佳人抱上了床。
红烛燃尽,帐内云雨稍歇。
裴旻搂着浑身虚软的佳人说着事后的情话。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却将事情说道了正事上了。
娇陈汇报着长安洮州奇石店的收益。
“现在洮州奇石的名声已经响彻了长安、洛阳一代,洮砚的收益渐渐稳定下来!洮州奇石的价格依旧居高不下,订单不断,而且价格都非常划算,雕刻工坊的效益,已经超过了制砚工坊。”
这一切也都在裴旻的意料之中,洮砚作为三大名砚,确实有它特有的特点。但是砚台非常耐用,一块好的砚台,若非不小心摔了,可以用十几二十年。没有特别的爱好,一家几方足够。能够维持销量,保持当前的盈利,已经足够。仅这些洮砚的收益,已经补足了投资。至于采石、雕刻工坊的盈利,都算的上是纯收益。她的另一个阿朱的身份,已经是洮州最出名的大富商贾了。
裴旻顿了顿道:“我若是要在长安的闹市开酒楼、酒馆,现在我们手上的财物可充裕?”
“怎么了?”娇陈诧异的看着裴旻,她自然了解自己这个丈夫:裴旻身兼多职吃喝无忧,并不重视钱财。开办采石工坊、制砚工坊、雕刻工坊也是因为洮州发展需要,而他又找不到信任的商人,索性自己干了,还方便操作。
因此在带动洮州经济发展之后,娇陈对于手上的三个工坊,渐渐不那么上心了。尤其是洮州上了正轨,第二产业畜牧业跟着推广之后。更是直接提拔管理,任其自由运作。只是每月查账,关键时候决个策而已。
现在却听裴旻要开酒楼、酒馆,实在诧异。真要缺钱,酒楼、酒馆来得未必就比三工坊来得快。
“我想建一个情报机构,能够事实打探一些情报,顺便了解长安的动向。”对于自己最亲近的人,裴旻自没有任何隐瞒,道:“今日之事,让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要调查一人,手上却没有适当的人可用,太过被动。而且身为外臣,若对长安风吹草动一概不知,很是不利。影响仕途,倒是不惧,就怕牵累生命家人,还不自知。”
当然最关键的他没说,他怕历史重演,李隆基重蹈覆辙。免得安禄山、杨国忠这些人物出现,依旧不知。
“这组建情报网,酒楼是最好的选择之一!”
娇陈道:“青楼岂不更好!锦绣坊就是现成的!”
第十七章 庖丁解牛刀,但愿不是他
天下消息最流通的地方莫过于酒肆茶馆妓院这些鱼龙混杂之处,越是环境复杂,人口流动大,越能得到可靠的情报。
所以裴旻一开口便是酒楼,因为实在。
只要有钱,酒楼便开办的起来,青楼却不一样。
青楼需要根基、地段还要人脉,以裴旻现在的权势倒是不差这些,但是他干这行不为赚钱,而是为了打探情报。他若亲自出面,那还打探什么。
锦绣坊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紫沁与他关系固然不错,有着一定的交集。但并未深交,不确定她们会不会答应,更没有把握完全信任她们,也就没有提起。
却不想娇陈先说出来了。
裴旻沉吟了片刻道:“这事不是小事,暴露了对我们,对锦绣坊都不是好事。紫沁是个奇女子,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义气担当。”当初紫沁助他捉拿杀手谢,他打算投桃报李,将紫沁救出苦海。但是紫沁因为锦绣坊陷入困境,拒绝了他的好意,还用自己多年的积蓄下来的赎身钱,盘下了锦绣坊,重新跳进了火坑,就为了照顾锦绣坊里的所有姐妹,此事给他印象很深。
“同她接触的不多,不敢全信。”裴旻心知情报网就如双刃剑,有利有弊。
利处自然是能够在第一时间了解朝廷风向,知道政局的走向走势。弊端是危险,一旦让人发现,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危机。
所以在这方面的处理,必需小心又小心。
裴旻的第二个身份,也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即便泄露,查也是查到虚无缥缈的乔峰,而不是他裴旻。
锦绣坊立足长安多年,若以它为基,发展情报,将会事半功倍。
这就好比一条捷径,一条远路。捷径固然方便快捷,但却有着一定的未知性,远路固然安全,但要一步步走来。
就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一样。
娇陈将脑袋枕着裴旻的肩上,选择了一个好的位置,道:“这点妾身到没有考虑,妾身觉得几个姐妹中紫沁姐姐是最仗义的。现在锦绣坊正值困难之际,裴郎这般助她,她定会记着裴郎的好。”
“这样!”裴旻略作沉吟,心中有了定计,道:“那我们就双管齐下,两线作战。酒楼照建,锦绣坊那里只做初步的接触。我们不插手,不干涉,由紫沁自己选择。她们身在青楼烟花之地,本就是可怜人,我不想强迫她们为我做事。但只要她能真心助我,投桃报李,我裴旻就是锦绣坊的支柱,在我力所能及之内,锦绣坊的事,便是我裴旻的事。”
“好!听裴郎的!”娇陈一切皆以裴旻为主,自然没有异议。
翌日一早,裴旻直奔城南吴府而去。
吴府就是吴轩的府邸。
那个因为跟肯德里克言语不通而交恶给抓进大牢的武林人士。
吴轩是长安豪绅,早年他的父亲给名相狄仁杰当过护卫,多次护他安全,导致全家灭门还折了一条腿。狄仁杰没有亏待吴父,给吴父置办了产业,又赠给他一个庄园,让吴父得以安享晚年。吴家每年收缴的田地租费,高达百余贯,足以维持吴家的生计。
吴轩生来就衣食无忧,染成了一身视钱财如身外之物的豪气,平时习武交友出手大方阔错,黑白通吃,又急公好义,得了一个赛孟尝的美誉。
吴轩家底殷实,身旁的狐朋狗友很多,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对于裴旻的到来,吴轩格外隆重,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当朝国公,还因为他有关中第一高手的美誉。
武林中人,对于第一格外重视,裴旻连败多位武林名宿,这关中第一的称号,早已名至实归。
“上茶!”吴轩慎重的将裴旻领到了大厅,命下人准备了茶水。
几乎不用特别吩咐,一听是招待裴旻,茶必然是薄荷味的。
裴旻尝了尝杯中茶,以示礼仪,这江湖人不喜欢弯弯绕绕,他直接单刀直入的道:“今日来找吴兄是有事相求!希望吴兄助我调查一人。”
吴轩毫不犹豫的道:“国公与我有恩,正愁无法报答。查谁,但说无妨!”他也知裴旻为人正派,应答的毫不迟疑。
“黄幡绰,是梨园的乐营将!”裴旻的情报网还没动手布置,当前找吴轩帮忙是最佳选择。
这人情有来有往,才是结交之道。他也有心与吴轩这样的江湖豪绅打好关系,在特别的时候,如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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